文献速递胸部技术与安全CT

247例COVID-19轻症患者低剂量胸部CT肺受累的患病率及危险因素

Prevalence and risk factors for lung involvement on low-dose chest CT (LDCT) in a paucisymptomatic population of 247 patients affected by COVID-19.
PubMed 文献 · Insights Imaging · 2020-11-17

该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2020年3月18日至30日连续247例RT-PCR确诊COVID-19并接受低剂量胸部CT的患者,54%存在肺受累,平均CT严重度评分为4.5±6.5;年龄>54岁和糖尿病是评分≥10的危险因素,鼻炎和嗅觉丧失具有保护作用。

要点

  • 轻症COVID-19患者中54%存在肺受累,平均CT-SS为4.5±6.5。
  • 年龄>54岁(OR 4.4)和糖尿病(OR 4.7)是CT-SS≥10的危险因素。
  • 鼻炎(OR 0.3)和嗅觉丧失(OR 0.3)对肺受累具有保护作用。

核心结论

  • 在以轻症为主的COVID-19人群中,肺受累患病率为54%。
  • 年龄>54岁和糖尿病是CT-SS≥10的危险因素,鼻炎和嗅觉丧失似乎具有保护作用。
  • 需要更长的随访来确定哪些病变或患者可能演变为肺纤维化后遗症。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2020年3月18日至30日连续纳入247例RT-PCR确诊COVID-19并接受低剂量胸部CT的患者。
  • 所有LDCT均在同一台设备(Revolution EVO-GE Healthcare,WI,USA)上完成,平扫,于深吸气末采集。
  • CT严重度评分(CT-SS)按肺段视觉评分,每段0–2分,总分0–40分。
  • 采用logistic回归模型分析CT-SS≥10的相关因素。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138/247例(56%)CT异常,109/247例(44%)CT正常;异常者平均CT-SS为8.1±6.8。
  • 98/247例(40%)仅为周围性病变,104/247例(42%)仅为磨玻璃影。
  • 32/247例(33%)同时存在磨玻璃影和实变区,16/247例(16%)仅为铺路石征。
  • 2例(2%)可见胸腔积液。
  • CT-SS在有发热者(6.9±6.2)高于无发热者(4.1±6.4),p=0.002;在有血氧饱和度下降者(13.2±7.8)高于无下降者(3.5±5.4),p<0.001;在需住院者(15.3±8.4)高于不需住院者(4.1±6.0),p<0.0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T-SS每个肺段:无病变为0分,受累<50%为1分,受累>50%为2分,总分0–40分。
  • CT-SS≥10定义为显著肺受累,51/247例(21%)达到该阈值。
  • 仅基于合并症的多因素模型中,年龄>54岁OR 4.4(95%CI 2.0–9.6,p<0.001),糖尿病OR 4.7(95%CI 1.0–22.1,p=0.049)。
  • 纳入症状与合并症的多因素模型中,仅年龄>54岁为CT-SS≥10的危险因素,OR 4.1(95%CI 1.7–10.0,p=0.002)。
  • 鼻炎OR 0.3(95%CI 0.1–0.7,p=0.005)和嗅觉丧失OR 0.3(95%CI 0.1–0.9,p=0.043)为保护因素。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轻症COVID-19患者中,CT异常的概率应主要依据合并症而非症状来判断。
  • 年龄<55岁、无呼吸困难、无血氧饱和度下降且无合并症(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和癌症史)的患者,CT-SS始终小于10。
  • LDCT无对比剂注射,需注意肺栓塞的评估受限;在临床恶化、不明原因心动过速或持续炎症综合征时行胸部CT血管成像。

局限性

  • 部分患者从首发症状到LDCT的间隔较短,而COVID-19患者在症状出现后3天内胸部CT可能正常;该比例在本研究中较低(25/24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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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Insights Imaging. 2020 Nov 17;11:117. doi: 10.1186/s13244-020-00939-7

背景

2019年12月,中国湖北武汉发生了一系列由新型冠状病毒引起的肺炎病例[1–3]。国际病毒分类委员会将该病毒命名为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4]。冠状病毒病2019(COVID-19)从亚洲传播至欧洲,目前在美国正处于疫情的上升阶段[2]。世界卫生组织(WHO)于3月11日宣布其为全球大流行状态,当时病例数超过110,000例,且该数字仍在持续增加[5]。

该疾病的临床表现多种多样,从咳嗽到呼吸衰竭均可出现[6, 7]。此外,大量患者完全无症状,使得大流行更易传播[8, 9]。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是诊断的主要工具,但无法评估疾病严重程度。胸部X线在疾病初期不推荐使用,因其对磨玻璃影的检出价值较低。低剂量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LDCT)在COVID-19疫情期间似乎是患者管理中的有用工具。LDCT对诊断、疾病严重程度的量化和鉴别诊断的识别非常敏感。此外,在康复后,LDCT可能对预测愈合过程中的肺纤维化有价值[10–13]。Kang等强调了LDCT在COVID-19诊断中的作用,尤其是在疾病早期阶段。此外,Burian等表明肺部受累比例可能是重症监护室住院的危险因素,提示肺部受累范围具有临床相关性[14]。本研究的目标是:(1)在短时间内(12天)所有连续RT-PCR检测阳性的患者中,根据临床症状和合并症确定LDCT上肺部受累的患病率和危险因素;(2)评估LDCT是否能够以偶然的方式检出需要治疗或仅需医学随访的其他异常。

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于2020年3月18日至30日进行。患者纳入包括连续12天内就诊于感染科的所有连续患者,诊断为经RT-PCR确诊的COVID-19[15],并接受了低剂量方案的非增强胸部CT检查。所有LDCT操作均在RT-PCR检测后至少24小时进行,患者仅在鼻拭子结果阳性时才接受LDCT。SARS-CoV-2感染的病毒学诊断使用鼻咽拭子样本,采用基于水解探针的实时逆转录PCR系统,靶向包膜(E)蛋白编码基因[15, 16]。进行LDCT以描述肺部受累的类型和患病率。排除标准为拒绝LDCT扫描。该方案经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

临床数据

每位患者的 relevant 临床数据由感染科医师在低剂量CT(LDCT)检查当天记录,记录以下临床参数:年龄、性别、首发症状日期、体温、心率、收缩压和舒张压、呼吸频率、血氧饱和度、咳嗽、流涕、呼吸困难、腹泻、肌痛及肺部听诊异常。评定国家早期预警评分(NEWS)。症状记录为有或无,呼吸困难定义为气短感,腹泻定义为每日排稀便超过3次,肌痛定义为无近期剧烈运动情况下的肌肉酸痛,肺部听诊异常定义为肺部局灶性湿啰音。记录病史:心脏病、吸烟、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哮喘、糖尿病、肥胖、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肿瘤状态及免疫抑制状态。首发症状与LDCT之间的间隔分为< 4天、4–7天、8–11天和> 11天。

LDCT

所有患者均在同一系统(Revolution EVO-GE Healthcare,WI,USA)上接受LDCT检查。所有LDCT平扫均在深吸气末最大吸气状态下采集,参数如下:探测器准直:0.625 mm;视野:500 mm;矩阵:512 × 512;螺距:1.375;机架转速0.35 s;120 kV;45 mAs;重建层厚1.2 mm。所有影像数据均采用高分辨率和标准算法重建。LDCT数据直接发送至图像归档与通信系统。使用显示器观察纵隔窗(窗宽400 HU;窗位20 HU)和肺窗(窗宽1600 HU;窗位-600 HU)。预先设定的上部解剖边界为颈部下部。预先设定的下部解剖边界为肋膈角下方估计的肾上腺位置。LDCT数据发送至归档与通信系统(PACS)(Centricity Universal Viewer – GE Healthcare,WI,USA)。

LDCT扫描由两位分别具有25年以上和7年以上经验的胸部放射科医师(JYG和PH)分析。影像独立审阅,最终决定通过共识达成。记录每位患者首发症状与胸部CT日期之间的间隔。异常表现根据Fleischner术语表描述[17]。疾病过程中所见特征描述为单纯磨玻璃影(GGO)、铺路石征(即同一区域内GGO和间隔增厚)、实变区、胸腔积液、支气管血管周围增厚及纵隔和肺门淋巴结。我们还报告了所有偶然影像学发现,即与COVID-19无关的异常。

CT扫描严重程度评分(CT-SS)

CT-SS用于量化肺部异常的范围[18]。其计算方法为将各肺段所赋分值相加[19]。对每个肺段,将病灶(磨玻璃影、铺路石征或实变区)的范围通过视觉分为3种不同类型:无病灶、中度受累和重度受累。无受累定义为完全正常表现,评分为0。肺段受累范围小于50%时视为中度受累,评分为1。当肺段受累范围超过50%时,定义为重度受累,评分为2。最终CT-SS通过将各肺段评分相加获得,以反映正常完成血气交换的肺段数量。其评分范围为0(无病灶)至40(所有左右肺段均有超过50%的受累)(图1)。

图1 CT-SS,不同受累程度的实例。注:a 一名27岁男性COVID-19患者,无既往病史,表现为咳嗽、嗅觉丧失和发热4天。低剂量CT显示右肺第6段两处磨玻璃影(箭头),对应于轻微损害,累及少于10个次级肺小叶。总体CT-SS为1。b 一名44岁女性COVID-19患者,无既往病史,表现为咳嗽、流涕和肌痛5天。低剂量CT显示右肺第6段磨玻璃影(箭头),对应于中度损害,第6段受累小于50%。总体CT-SS为4。c、d 一名65岁男性COVID-19患者,患有糖尿病和高血压,表现为咳嗽、流涕、嗅觉丧失、肌痛和呼吸困难7天。低剂量CT显示右肺第2段磨玻璃影和部分实变(箭头),对应于重度损害,该肺段受累超过50%。总体CT-SS为30 查看原图 ↗

统计学

连续变量和分类变量分别以均值(标准差)、范围和n(%)表示。我们使用Mann-Whitney检验和Kruskal-Wallis检验比较评分值。为探讨与评分大于或等于10相关的危险因素,我们还使用logistic回归模型进行了多变量分析。双侧α小于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分析均使用SAS 9.4统计软件(SAS Institute,Cary,NC)完成。

结果

人群

连续选取250例在3月18日至30日期间RT-PCR检测阳性的患者进行分析,247/250例患者(99%)的所有数据均可获得。人群平均年龄为43岁±15,最小年龄18岁,最大年龄83岁,其中男性117例(47%),女性130例(53%)。患者按年龄分布为:<18岁3例(1%)、18–34岁82例(33%)、35–44岁47例(19%)、45–54岁46例(19%)、55–64岁47例(19%)、65岁以上46例(19%)和22例(9%)分别为<18岁、18–34岁、35–44岁、45–54岁、55–64岁和65岁以上年龄组。纳入患者若有症状或与确诊患者有密切接触,则使用鼻拭子进行检测(表1)。

表1 临床和低剂量CT数据(n = 247) 查看原表 ↗

临床数据

大多数患者(230/247,93%)因至少存在一种症状而就医,17/247例患者(7%)无症状。最常见的症状为咳嗽131/247(53%)、嗅觉丧失110/247(45%)、鼻炎94/247(38%)、味觉丧失102/247(41%)、呼吸困难68/247(28%)和胸痛44/247(18%)。最常见的既往病史为高血压:27/247(11%)、慢性肺部疾病(包括哮喘、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和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25/247(10%)以及糖尿病:12/250(5%)。其他既往病史为癌症和免疫抑制均为9/247(4%),冠心病为7/247(3%)。在首次检查时,即低剂量CT(LDCT)之前,40/247例患者(16%)观察到发热(中心体温≥38°C)。27/247例患者(11%)在未供氧情况下观察到氧饱和度下降(Sa02<95%),7/247例患者(3%)需要吸氧,9/247例(4%)需要住院。由于住院率低且96%的患者仅接受门诊治疗,我们将该人群定义为以轻症为主(表1)。

LDCT数据与CT-SS

所有胸部CT扫描均采用低剂量方案进行,平均剂量长度乘积(DLP)为39.8 mGy cm±6.3。首次症状与胸部CT之间的平均延迟为8天±4。整个人群CT-SS的平均值和标准差为4.5±6.5,51/247(21%)的CT-SS≥10(图2)。共109/247例胸部CT(44%)正常,无任何COVID-19肺炎特征。因此,其评分为0/40。共138/247例胸部CT(56%)异常。其平均CT-SS为8.1±6.8。其中,87/138例胸部CT(63%)评分在1至9之间,51/138例患者(37%)评分≥10。共98/247例患者(40%)无论病灶类型如何均仅表现为周围型病灶。104/247(42%)仅表现为磨玻璃影(GGO)病灶。32/247例患者(33%)同时存在GGO和实变区。16/247例患者(16%)仅表现为铺路石征。2例患者(2%)可见胸腔积液(表1)。

137例患者的NEWS=0(55%),59/137例(57%)患者在LDCT上有异常。其平均评分为2.3,范围为0至17。与NEWS>0的患者存在显著差异;其平均评分为7.3,范围为0至31(p<0.001)。

CT-SS根据性别或症状有无无统计学差异,而若有发热(6.9±6.2对4.1±6.4;p=0.002)或注意到氧饱和度下降(13.2±7.8对3.5±5.4;p<0.001),评分则显著更高,有趣的是,将需要住院的患者评分也更高(15.3±8.4对4.1±6.0;p<0.001)(表2)。CT-SS随年龄以及首次症状与LDCT之间的延迟而显著增加(图3、4)。

若患者年龄小于55岁,无呼吸困难、无氧饱和度下降且无合并症(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和癌症病史),则评分始终低于10。

在多因素分析中,使用了两个模型,第一个模型仅针对合并症,年龄 > 54 岁时,评分 ≥ 10 的比值比(OR)为 4.4([2.0–9.6] p < 0.001);糖尿病的 OR 为 4.7([1.0–22.1] p = 0.049),高血压为 1.8([0.6–4.9] p = 0.265),癌症状态为 4.5([0.7–28.4] p = 0.106)(表3)。在包含症状和合并症的第二个模型中,仅年龄是评分 > 10 的风险因素,OR 等于 4.1([1.7–10.0] p = 0.002)。没有症状是 LDCT 评分 ≥ 10 的风险因素,但鼻炎和嗅觉丧失具有保护作用,OR 分别为 0.3([0.1–0.7] p = 0.005)和 0.3([0.1–0.9] p = 0.043)(表4)。

图2 247例研究患者中总体评分0至40分的分布。注:这是一个少症状人群,大多数患者的评分低于或等于10分 查看原图 ↗
表2 按临床数据分组的CT-SS(n = 247) 查看原表 ↗
图3 总体评分及评分 ≥ 10的人群在各年龄段的分布。注:可以看出,患者年龄越大,评分 ≥ 10的人群百分比和总体评分越高。所有组间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 查看原图 ↗
图4 按症状出现至胸部CT间隔时间分组的评分 ≥ 10人群分布及平均评分。注:可以看出,从首次症状出现至胸部CT的间隔时间越长,总体评分越高,评分 ≥ 10的比例也越高。所有组间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 查看原图 ↗
表3 与CT-SS ≥ 10相关的合并症——多因素逻辑回归(n = 247) 查看原表 ↗
表4 与CT-SS ≥ 10相关的合并症和症状——多因素逻辑回归(n = 247) 查看原表 ↗

偶然发现

47例患者(19%)发现偶然影像学发现,5例患者有2项偶然发现(2%),1例呈现3项偶然发现(1%)。5例患者(2%)发现升主动脉瘤样扩张,直径在40至50 mm之间。肺动静脉畸形、胸腺肿瘤和支气管源性囊肿各在1例患者(0.4%)中发现。21例患者(8.4%)发现脂肪肝。2例患者(0.8%)肝脏有性质未定的病灶。2例患者(0.8%)发现无症状胆结石。4例患者(1.6%)发现肾上腺腺瘤。1例患者(0.4%)肾脏有性质未定的病灶。5例患者(2%)发现泌尿系结石。脾肿大、单侧男性乳房发育和腹部淋巴结各在1例患者(0.4%)中发现。3例患者(1%)发现至少一处椎体骨折。发现3个需要随访的偶然肺结节(1.2%)。在所有上述发现中,仅14/247(0.6%)需要随访。

讨论

在一个以少症状为主的247例连续COVID-19患者队列中,我们发现138/247(56%)的患者存在肺部受累。共109/247(46%)CT正常。在针对合并症的多因素分析中,肺部受累的风险因素为年龄 > 54岁和糖尿病;在包含合并症和症状的多因素分析中,仅年龄 > 54岁为风险因素。鼻炎和嗅觉丧失似乎是肺部受累的保护因素。47/247例患者(19%)发现偶然发现,但仅14/247(0.6%)需要随访。

这些结果表明,年龄 > 54 岁和糖尿病是在低剂量计算机断层扫描(LDCT)上发现至少中度肺部受累的危险因素,这与关于COVID-19患者合并症风险的其他已报道数据一致 [20, 21]。一项纳入1558例患者的荟萃分析发现,显著的危险因素为高血压、糖尿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心血管疾病和脑血管疾病。Grasselli等人的另一项意大利回顾性研究对重症监护室的1591例患者进行了分析,显示年龄大于64岁的患者死亡率高于年轻患者 [22, 23]。由于无临床症状并不是LDCT上严重损害的危险因素,因此胸部CT异常的概率应可靠地基于合并症而非症状。另一项关于死亡率的研究同样显示,无症状并不是死亡率的危险因素 [24],这与无症状不是LDCT上发现异常的危险因素相一致。这一患病率与先前关于轻症人群的研究一致,来自“钻石公主”号邮轮的无症状病例占73%,其中54%在CT上显示肺部异常,而有症状者占27%,其中79%在CT上有异常发现 [25]。Yang等人在致编辑的信中解释,不同研究中CT肺炎的患病率差异很大,他指出患病率取决于所研究的人群,相当数量的轻症患者可能存在肺部受累 [26]。

对轻症病例进行初始LDCT可能有助于更好地评估康复后纤维化的发展。在SARS-CoV-1感染后,一项研究显示,初始症状后4周以上的CT纤维化特征包括网状阴影、结构扭曲和支气管扩张,位于初始受累的同一区域 [27]。康复后4个月以上,258例SARS-CoV-1患者中约10%存在永久性后遗症,尤其是老年患者和因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需要重症监护室治疗的患者 [28]。

LDCT的一个缺陷是未注射对比剂。COVID-19疾病已被证明是肺栓塞的危险因素 [29],尤其是在重症监护室中 [30]。在数据分析期间,没有证据表明COVID-19与血栓形成风险之间存在关联。所研究的人群主要为轻症人群。最初,D-二聚体未纳入生物学检测项目,且根据Wells或改良日内瓦评分等常用评分,大多数患者的血栓形成风险较低。根据近期发表的证据,D-二聚体已被系统检测,如果结果阳性,则进行胸部CT血管造影而非LDCT [31]。目前,在随访期间,如出现临床恶化、不明原因的心动过速或持续性炎症综合征,则进行胸部CT血管造影以确保排除肺栓塞。

已发表的CT-SS被选用于对LDCT上的病变范围进行分类,因为这是一种允许量化肺部受累的视觉评分[18]。其优点是该方法易于使用、快速、覆盖面广且呈渐进性,范围为0至40,可以区分轻症与重症病例。许多评分曾使用定量或定性指标被提出[32, 33]。Francone等人的CT评分显示,高评分>17/25对短期随访中患者死亡具有高度预测性,并且在进行多变量分析以评估短期结局时,肺实质评估比炎症生物标志物更准确。Prokop等人开发了CO-RADS评分,其方式与TI-RADS或BI-RADS相同,但用于疑似COVID-19疾病,而不是用于量化疾病范围。在本研究人群中,由于全部247例患者的RT-PCR结果均为阳性,LDCT患者均为CO-RADS 6[34]。

关于LDCT在COVID-19中应用的临床价值,近期已有低剂量方案被推荐[35],但迄今尚未有在常规临床实践中的显著结果发表。由于许多患者应被转诊进行随访,LDCT可能是最佳选择,尤其是对年轻患者[36]。当临床恶化发生时,可重复进行LDCT以检测气胸,或者如果发生额外细菌感染,可重复进行LDCT以寻找肺脓肿。这种方法对于门诊诊疗中RT-PCR结果阴性但临床高度怀疑COVID-19肺炎的患者最为理想,可用于识别鼻拭子假阴性检测。一些研究评估认为,感染COVID-19的患者在疾病过程中可能接受6次LDCT,而非COVID-19个体可能接受2次LDCT以确保其未受影响[37]。

为比较其他病毒的影像学特征和肺部受累患病率,已在有症状人群中探索了流感、副流感和呼吸道合胞病毒等。在这些病毒中遇到的特征与COVID-19肺炎所见相似。在一篇文献综述中,磨玻璃影(GGO)与流感肺部受累系统性相关[38]。多篇论文显示,在汇总有症状人群中所有不同病毒的数据时,胸部CT上肺部异常的患病率在57%至65%之间[39, 40]。在本研究人群中,异常发现的患病率为54%,在轻症患者中可被视为较高。这些结果与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1(SARS-CoV-1)中发现的结果非常接近[41]。

我们报告了47例患者(19%)的偶然影像学发现,14例患者(0.6%)将需要随访。这一低发生率可能解释为因为我们的人群大多年轻且合并症很少。

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我们在部分患者中观察到的从首发症状到LDCT之间的间隔较短,因为COVID-19患者在症状出现后3天内胸部CT可能正常[42]。然而,该患者比例在我们人群中较低(25/247,11%)。

结论

在这一以轻症为主的COVID-19患者人群中,肺部受累的患病率为54%。临床症状和体征均不能预测肺部受累,但年龄>54岁和糖尿病是CT-SS≥10的危险因素。鼻炎和嗅觉丧失似乎对肺部受累具有保护作用。需要更长时间的随访来确定何种类型的病变或哪些患者可能演变为肺纤维化后遗症。

引用

  1. Castelli M, Maurin A, Bartoli A, et al. Prevalence and risk factors for lung involvement on low-dose chest CT (LDCT) in a paucisymptomatic population of 247 patients affected by COVID-19. Insights Imaging. 2020. PMID: 33201409. doi:10.1186/s13244-020-00939-7
  2. 全文:PMC767010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67010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