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化报告胸部CT在临床常规环境中对COVID-19早期诊断具有高敏感度和特异度
该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96例临床疑似COVID-19且症状中重度的连续患者,在RT-PCR结果回报前采用CO-RADS五级评分结构化报告胸部CT,以RT-PCR为参考标准。以CO-RADS 4为阳性阈值时敏感度90%、特异度91%、AUC 0.938,作者认为结构化报告胸部CT可提供准确的COVID-19诊断,在临床常规中可行且有帮助。
要点
- 以CO-RADS 4及以上为阳性阈值时,胸部CT诊断COVID-19的敏感度90%、特异度91%。
- RT-PCR阳性者中更常见的CT征象为磨玻璃影为主导、铺路石征、边缘模糊及多灶双侧分布。
- CO-RADS 3为不确定类别,本组7例CO-RADS 3患者RT-PCR均为阴性。
核心结论
- 采用五级评分(CO-RADS)的结构化报告胸部CT可提供准确的COVID-19诊断,其使用在临床常规中可行且有帮助。
- 作者认为结构化报告胸部CT可能作为RT-PCR检测的临时诊断替代方案用于COVID-19早期诊断,尤其当RT-PCR结果延迟或检测能力有限时。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2020年3月22日至4月7日间96例临床疑似COVID-19且症状中重度的连续患者(男50例、女46例,年龄17–98岁,平均64岁)。
- 采用128层多探测器CT(iCT 128,Philips,Eindhoven)行标准低剂量平扫或增强胸部CT,增强扫描主要用于考虑肺栓塞为相关鉴别诊断时。
- CT在RT-PCR结果可用之前由至少三名委员会认证放射科医师协商一致、使用专用结构化报告系统出具报告,并以RT-PCR为参考标准。
- 共行58例平扫和38例增强胸部CT;RT-PCR阳性20例(21%)、阴性76例(79%),RT-PCR结果平均19小时后可用(最长5天)。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RT-PCR阳性患者中显著更常见的CT特征为:磨玻璃影为主导特征、铺路石征、病灶边缘模糊、多灶(超过3个病灶)及双侧分布(p < 0.05)。
- RT-PCR阴性患者中更常见的是:实变为主导特征、磨玻璃影为非主导特征、边缘清晰、病灶数较少(至多3个)及单侧分布(p < 0.05)。
- 胸腔积液在RT-PCR阳性者中占15%、阴性者中占32%(p = 0.172),淋巴结增大分别占30%和21%(p = 0.387)。
- 20例RT-PCR阳性患者中18例(90%)为CO-RADS 4或5,2例(10%)为CO-RADS 1或2;76例RT-PCR阴性患者中62例(82%)为CO-RADS 1或2,7例(9%)评为4或5。
- CO-RADS 1–3患者的CT提供了替代诊断,最常见为典型肺炎、急性失代偿性心力衰竭和肺栓塞。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O-RADS分级:1=非常低度怀疑肺部受累,2=低度怀疑,3=不确定,4=高度怀疑,5=非常高度怀疑。
- 以CO-RADS 4为阈值(CO-RADS 4和5视为COVID-19)时,敏感度90%(95%CI:72–98%)、特异度91%(95%CI:83–96%)、阳性预测值72%(95%CI:53–87%)、阴性预测值97%(95%CI:92–100%)、准确率91%(84–95%)。
- 以CO-RADS 3为阈值(CO-RADS 3及以上视为COVID-19)时,敏感度90%(95%CI:72–98%)、特异度82%(95%CI:72–98%)、阳性预测值56%(95%CI:39–72%)、阴性预测值97%(95%CI:91–99%)、准确率83%(95%CI:75–90%)。
- ROC分析显示AUC为0.938。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结构化报告模板系统记录磨玻璃影、实变、铺路石征、网格影和反晕征,并记录磨玻璃影或实变何者为主导、病灶边缘模糊或清晰、形态、病灶数目及分布。
- 分布记录包括外周(靠近脏层胸膜面包括叶间裂)与中央(沿支气管血管束)、上叶与下叶为主、腹侧与背侧肺区为主以及是否双侧。
- 作者认为应采用相对较高的CT阳性阈值,即只有提示COVID-19的征象超过提示替代诊断的征象时才视为阳性。
- 对具有COVID-19典型CT表现但RT-PCR阴性的患者应重复RT-PCR(作者原文为「应重复」)。
- CT可在RT-PCR结果出来之前为需要住院的症状性患者快速提供临时诊断或排除COVID-19,在RT-PCR可及性有限的地区尤为有用。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患者数量有限,尤其是COVID-19组。
- 作者将CO-RADS评分系统视为临时性的,该系统是在德国疫情初期基于当时可获得的科学数据和有限的早期经验快速引入的。
- 作者认为需要更多数据和相关中心的协作,以形成最佳、被普遍接受且经过更广泛验证的结构化报告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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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传染病暴发时,快速可靠的早期诊断对于个体患者治疗以及疾病遏制、潜在有限医疗资源的高效利用和医护人员防护都至关重要。1 对于由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SARS-CoV-2)引起的COVID-19大流行,咽拭子、痰液或支气管肺泡灌洗液的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是诊断参考标准。2–4 然而,其在临床环境中的确切灵敏度和特异度尚不清楚,因为它们不仅取决于检测性能本身(不同位点之间可能有所差异),还取决于病毒载量、样本质量和处理以及样本采集时机。5–8 此外,RT-PCR检测可能需要长达数天,且在世界各地并非同等可及;即使在高度发达的国家,检测能力也可能有限。
胸部CT是一种 readily available 的诊断工具,已广泛用于COVID-19患者。多项发表文献显示了COVID-19肺炎的特征性CT表现,多灶性斑片状或多环状磨玻璃影(GGO)和/或实变为最常见的变化。9–11 来自欧洲的早期报告证实了这些观察结果。12,13 在最初RT-PCR结果为假阴性的患者中,胸部CT变化可能比阳性RT-PCR提前数天出现,14–17 并且在高达54%的无症状患者中出现。18 另一方面,在某些RT-PCR阳性患者中,CT可能为阴性,尤其是在疾病早期阶段。6,17,19 此外,尽管早期报告显示CT对COVID-19的灵敏度高达97%,但其特异度相对令人失望,范围为25%至56%。6,20,21 来自西方国家关于胸部CT诊断COVID-19性能的数据有限。20,22,23 虽然胸部CT在中国被推荐为COVID-19临床诊断的主要证据,但包括美国放射学会和英国胸部影像学会在内的西方放射学会建议不要在初始患者检查中常规使用。24–27 然而,Fleischner学会最近提倡在呼吸状态恶化或RT-PCR检测能力有限的情况下使用胸部CT。28
包括概率量表的结构化报告在许多领域越来越多地用于客观化和标准化放射学报告。29,30 为了优化胸部CT的性能,我们在流行早期阶段在医院引入了结构化报告系统,包括荷兰放射学会提出并最近发表的用于COVID-19肺炎存在的五点概率量表(“CO-RADS”)。23,31 在这项回顾性单中心研究中,我们分析了CO-RADS在德国一家大型公立医院中用于COVID-19早期诊断的临床应用。
方法和材料
研究人群和纳入标准
我们连续纳入了2020年3月22日至4月7日期间在本院因疑似COVID-19并伴有中重度症状(体温>38°C、急性呼吸道症状如咳嗽或呼吸困难、呼吸频率>20次/分、外周毛细血管血氧饱和度<95%)而接受胸部CT检查的患者。患者或经急诊科就诊,或因无关疾病入住本院并在住院期间出现提示COVID-19的症状(如上所述)。所有患者均被隔离,并在入院后或临床怀疑COVID-19时尽快行咽拭子RT-PCR和胸部CT检查。需要紧急有创通气的不稳定患者(其在住院后期才行胸部CT)未被纳入。此外,在CT之前已有RT-PCR结果的患者,或因其他指征行CT时偶然发现COVID-19肺炎的患者,亦未纳入。患者流程图见补充材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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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病例的关键临床症状、呼吸参数和实验室检查结果均从我院数字化医院信息系统中提取。
本回顾性研究的审批豁免和患者知情同意豁免由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
CT技术
采用128层多排CT(iCT 128,Philips,Eindhoven)行标准低剂量平扫或增强胸部CT,管电压为100 kVp(增强)或120 kVp(平扫),剂量右侧指数为8并采用剂量调制。增强胸部CT主要用于当肺栓塞被认为是相关鉴别诊断时。增强扫描在按体重调整后静脉注射64–100 ml对比剂(碘美普尔400,Bracco,意大利)后进行。所有图像均采用高分辨率卷积核(肺窗)以轴位1 mm层厚进行迭代重建,并采用软组织卷积核以轴位2 mm和4 mm层厚进行重建。同时获取冠状位和矢状位重建图像。
结构化报告与CO-RADS评分
所有CT均在图像获取后不久、RT-PCR结果可获得之前,由至少三名委员会认证的放射科医师通过共识在临床常规中使用专用的结构化报告系统进行报告。该系统于2020年3月22日基于我们初期对COVID-19肺炎CT的经验及文献报道而建立。系统记录以下CT表现:磨玻璃影(GGO)、实变、铺路石征、网格影和反晕征的存在;并记录GGO或实变是否为优势表现。单个GGO和实变的形态特征描述为模糊 vs 边界清晰,以及圆形或多环状 vs 不规则。此外,记录病灶数量以及阴影的位置和分布:(1)外周(即靠近脏层胸膜表面包括叶间裂)vs 中央(即沿支气管血管束);(2)上叶 vs 下叶为主;(3)腹侧 vs 背侧肺区为主;(4)病灶是否双侧分布。同时记录胸腔积液或淋巴结肿大(短轴直径>1 cm的淋巴结)。结构化报告模板评估的完整CT表现列表见补充材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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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构化报告以五点量表作结,指示COVID-19肺炎的概率。我们发现我们自行开发的五级量表结构化报告与荷兰放射学会在线提出的CO-RADS系统非常相似,因此我们近期将我们的量表改编为Prokop及其同事正式发表的CO-RADS。23,31 简言之,其定义如下:CO-RADS 1 = 对COVID-19肺部受累的怀疑程度非常低;CO-RADS 2 = 对COVID-19肺部受累的怀疑程度低;CO-RADS 3 = COVID-19肺部受累的征象不明确;CO-RADS 4 = 对COVID-19肺部受累的怀疑程度高;CO-RADS 5 = 对COVID-19肺部受累的怀疑程度非常高。
与既往报道一致,边界不清的多灶性双侧磨玻璃影伴或不伴实变,主要位于周围或同时位于周围及中央肺区,被认为是COVID-19的典型表现。9–11,23 铺路石征和反晕征被视为罕见、可选但高度特异的附加典型特征。胸腔积液或淋巴结肿大被认为不典型。
如前所述,CO-RADS 1适用于正常CT以及具有其他非感染性诊断特异性表现的CT所见(如肺气肿、肿瘤),与既往影像(若已进行且可获得)相比稳定,且无潜在的掩盖性肺部病变。CO-RADS 2用于具有感染性病因典型表现但被认为与COVID-19不一致的肺部改变(如大叶性肺炎)。CO-RADS 3(征象不明确)适用于存在COVID-19以及其他病毒性肺炎或非感染性病因中所见的(新出现或加重的)特征时(如无胸腔积液的肺门周围磨玻璃影,且缺乏其他典型CT表现)。此外,当COVID-19与(可能预先存在的)替代诊断之间可能存在重叠时也使用该类别。CO-RADS 4适用于与CO-RADS 5相似但为单侧、未接触脏层胸膜或主要位于支气管血管束周围位置的所见。此外,当高度提示性表现叠加于严重的弥漫性预先存在的肺部异常时也采用该类别。CO-RADS 5用于(新出现或加重的)COVID-19典型CT表现(如上所述),且不存在(可能造成掩盖的)严重弥漫性基础肺部疾病。23,31
所有其他影像学所见,如典型肺炎或肺栓塞的征象,也一并报告。放射科医师可获取CT申请单中提供的临床信息以及医院信息系统中的所有其他数据,包括当时可获得的实验室结果。然而,放射科医师被要求仅基于CT表现撰写报告。
非工作时间,CO-RADS评分通过从家中远程访问我们的PACS系统进行远程报告完成。所有放射科医师在引入标准化报告系统之前均通过多次联合文献复习课程接受了培训。此外,疑似病例在我们的晨间查房中定期展示和讨论。
统计分析
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数值数据)或Fisher精确检验(分类数据)比较RT-PCR阳性和阴性患者的临床和实验室数据以及CT表现。将CO-RADS评分与作为参考标准的RT-PCR结果进行比较。CO-RADS评分结果用于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针对CO-RADS评分的最佳截断点,计算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和准确率,包括95%CI。
使用SPSS 19(IBM Corp.,Armonk,美国)进行统计分析。双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我们共纳入96例疑似COVID-19患者(男50例,女46例,年龄17-98岁,平均年龄64岁)。其中,90例患者经急诊科收入住院,6例因无关疾病入院并在住院期间出现提示COVID-19的症状。RT-PCR阳性20例(21%),其余76例(79%)为阴性。在1例CO-RADS 5且初始咽拭子RT-PCR阴性的患者中,高度提示性的CT改变促使进行第二次痰液检测,结果呈阳性。RT-PCR结果平均在19小时(最长5天)后可得。患者详细信息总结于表1。发热、白细胞计数正常和乳酸脱氢酶升高在SARS-CoV-2阳性患者中显著更为常见。
共进行了58次平扫CT和38次增强CT。RT-PCR阳性和阴性患者的CT表现见表2。20例SARS-CoV-2阳性患者中有19例、76例阴性患者中有56例发现肺部磨玻璃影。以下特征在COVID-19患者中显著更为常见:以磨玻璃影(GGO)为主要特征、铺路石征、磨玻璃影边缘模糊以及多灶性(病灶超过三个)和双侧分布(p < 0.05)。相反,以实变为主要特征、GGO为非主要特征、边缘清晰、病灶数量较少(不超过三个)和单侧分布在阴性患者中更为常见(p < 0.05)。所有其他形态学特征在两组之间无显著差异。胸腔积液在RT-PCR阳性患者中占15%,在RT-PCR阴性患者中占32%(p = 0.172);淋巴结增大分别占30%和21%(p = 0.387)。
在20例RT-PCR阳性患者中,18例(90%)CO-RADS评分为4或5,而其中2例(10%)CO-RADS评分为1或2:其中1例胸部CT正常(CO-RADS 1),另1例有严重脊柱侧弯伴右肺下叶相关性肺不张及左肺上叶实变,可能掩盖其他肺部病变(CO-RADS 2)。在76例RT-PCR阴性患者中,62例(82%)CO-RADS评分为1或2,7例(9%)评分为4或5。值得注意的是,所有7例CO-RADS评分3(“不确定”)的患者均为RT-PCR阴性。各CO-RADS评分的RT-PCR阳性和阴性患者数量见表3。CO-RADS评分1-5的CT图像示例见图1-6。
图7显示了本研究人群CO-RADS的ROC曲线。曲线下面积为0.938。以CO-RADS 4为较低截断点,即将CO-RADS 4和5考虑为COVID-19时,以RT-PCR结果为参考,敏感性为90%(95% CI:72–98%),特异性为91%(95% CI:83–96%),PPV为72%(95% CI:53–87%),NPV为97%(95% CI:92–100%),准确率为91%(84–95%)。作为比较,以CO-RADS 3为较低截断点,即将CO-RADS 3(“不确定”)及以上考虑为COVID-19时,诊断性能略低:在这种情况下,敏感性为90%(95% CI:72–98%),特异性为82%(95% CI:72–98%),PPV为56%(95% CI:39–72%),NPV为97%(95% CI:91–99%),准确率为83%(95% CI:75–90%)。
对于CO-RADS评分为1–3的患者,CT提供了替代诊断(表4)。最常见的为典型肺炎、急性失代偿性心力衰竭和肺栓塞。20例SARS-CoV-2阳性患者中有10例进行了增强CT检查。这些病例中均未检出肺栓塞。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描述了在临床常规中使用结构化CT报告系统进行COVID-19早期诊断的应用。使用简单的五点量表(CO-RADS)提示COVID-19肺炎的概率,并以RT-PCR作为参考标准,在我们对96例连续临床疑似COVID-19患者的回顾性分析中,胸部CT具有90%的高灵敏度和91%的特异度。
在本研究中,采用结构化报告的胸部CT诊断效能(AUC 0.938)与CO-RADS初始发表的结果(报告AUC为0.91)非常相似。23在后者研究中,CT扫描由八名独立盲法阅片者回顾性重新阅读并评分,而我们在临床常规环境中应用CO-RADS:CO-RADS评分作为临床报告的一部分,由至少三名委员会认证的放射科医师在CT检查后不久、RT-PCR检测结果可获得之前协商一致确定。
大多数其他先前关于CT早期诊断性能且无结构化报告的出版物具有相似的敏感性,但特异性要低得多:在中国武汉的一项大型回顾性研究中,1014例患者(其中RT-PCR阳性患者比例为59%)的敏感性为97%,特异性为25%。6在中国的一项类似回顾性分析中,103例患者(COVID-19患病率为85%)的敏感性为92%,特异性为53%。21在意大利的一项前瞻性研究中,158例连续入住急诊科并接受CT检查的患者(COVID-19患病率为39%)的敏感性为97%,特异性为56%。20只有最近一项研究显示了与我们的结果相当的诊断性能(敏感性87%,特异性94%),该研究为192例连续患者的回顾性系列(43%为SARS-CoV-2阳性),由两名心胸放射科医生在无标准化报告的情况下评分。22
我们假设本研究的高特异性归因于我们的结构化报告系统。结构化报告有助于清晰简洁地解读和沟通影像结果,有助于建立诊断和治疗建议,并最终改善患者护理。29,32,33 五级概率量表在其他已建立的报告分类中已知,如用于乳腺癌的BI-RADS或用于前列腺癌的PI-RADS。29,34,35 其他类似系统已被提出用于评估COVID-19肺炎存在的CT。36–38 此类系统的实用性、可靠性和有用性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如何定义将患者分配到不同类别。概率量表的优点是报告放射科医生表达诊断的可能性,而不是做出二元阳性或阴性诊断。然后可以使用不同的截断点来找到最佳测试性能的阈值。我们发现,如果使用CO-RADS 4及以上的截断点,即当不确定病例计为阴性时,诊断结果最佳。这意味着应使用相对较高的CT表现阈值,只有当提示COVID-19的表现超过提示替代诊断的表现时,患者才应被视为阳性。
尽管COVID-19的明确诊断通过SARS-CoV-2的RT-PCR进行,但CT在诊断该疾病中以多种方式发挥重要作用,正如最近Fleischner学会的多国共识声明中所讨论的那样。28 根据我们的结果,它可以在需要住院的有症状患者中以高准确性提供快速的COVID-19临时诊断或排除,而RT-PCR结果可能需要数天(在我们的队列中长达五天)。CT在RT-PCR可用性有限的地区可能特别有用。28 在中国,2020年2月12日疫情高峰时,国家指南引入了包括CT表现的新诊断标准,以确保及时隔离和治疗,因为RT-PCR检测相关的延迟导致了COVID-19诊断的激增。24,39 尽管这一建议后来被撤销,但它强调了当实验室能力紧张时CT的潜在作用。
应特别注意具有COVID-19典型CT表现但RT-PCR阴性的患者。28 在这种情况下应重复进行RT-PCR。有多篇报告报道了初始RT-PCR假阴性、但基于CT(反复)重新检测后转为阳性的患者。14–16 我们的系列中包含了1例此类病例。
早期诊断不仅对COVID-19患者的隔离具有重要意义,而且对无COVID-19表现的患者也具有重要的治疗意义。28 后一组在我们的队列中占比较大(79%的患者),包括典型推测为细菌性肺炎、急性失代偿性心力衰竭、肺栓塞或结核的病例,均需要快速治疗。CT使这些患者能够在RT-PCR结果出来之前得到及时诊断和治疗。
近期已有大量出版物报道重症COVID-19危重患者中静脉血栓栓塞并发症发生率高。40,41 在本研究中,20例SARS-CoV-2阳性患者中有10例进行了增强CT检查。这些病例中均未检出肺栓塞。因此,静脉血栓栓塞事件在COVID-19早期阶段似乎并不起主要作用。
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该研究本质上为回顾性研究,患者数量有限,尤其是COVID-19组。另一方面,我们的RT-PCR阴性组相对较大,共76例患者,提示所发现的高特异性具有良好的可靠性。尽管我们的结果令人鼓舞,我们仍将CO-RADS评分系统视为暂定方案。它是在德国疫情初期基于当时可获得的科学数据和我们自身(尽管有限的)早期经验而迅速引入的,旨在尽可能充分地应对预期的患者激增。6,9–11,19,31,42 关于COVID-19 CT应用的出版物目前正在迅速发展,包括结构化报告方案的提议以及人工智能的应用。15,23,36,43 需要更多数据和相关中心的协作,才能达成一个最优的、被普遍接受且经过更广泛验证的结构化报告系统。
结论
总之,在临床常规环境中,使用五级评分系统的结构化报告(CO-RADS)可使胸部CT以高灵敏度和高特异性诊断COVID-19肺炎。尽管确诊依靠RT-PCR,但CT能够为需要住院的有症状患者提供快速且相对准确的COVID-19暂定诊断或排除。这在RT-PCR结果延迟或RT-PCR检测能力有限的情况下更为重要。此外,它还可能检出RT-PCR初始假阴性的COVID-19肺炎患者,并为无COVID-19的患者提供有价值的诊断信息。需要更大规模的前瞻性试验来优化和验证标准化报告系统。
引用
- Gross A, Heine G, Schwarz M, et al. Structured reporting of chest CT provides high sensitivity and specificity for early diagnosis of COVID-19 in a clinical routine setting. Br J Radiol. 2020. PMID: 33245241. doi:10.1259/bjr.20200574
- 全文:PMC777469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7469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