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产科超声意外消息告知共识指南:ASCKS框架
该共识指南通过28人工作坊和39人写作组的多轮反馈制定,针对英国早期妊娠单元和胎儿异常筛查项目中超声医生告知意外消息的用语和行为提出推荐,核心原则为ASCKS:避免假设、设置扫描、清晰诚实信息、善意、自我关怀。
要点
- 告知意外消息时优先使用中性词「预期」与「意外」,避免「好/坏」「正常/异常」及「风险」,改用「机会」。
- 默认使用「宝宝」而非「妊娠」或「胎儿」,除非孕妇本人使用其他术语。
- 初次告知时聚焦信息提供,不在扫描中要求孕妇做决定;技术术语应书面写下并附通俗解释。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核心原则为ASCKS:避免假设、设置扫描、清晰诚实信息、善意、自我关怀。
- 扫描前应介绍自己、用「Teach Back」技术核实孕妇对扫描目的的理解、询问对妊娠的感受、每次检查前重新获取知情同意。
- 经腹部扫描发现意外时先放下探头再转身面对孕妇并目光接触;经阴道扫描时让孕妇选择是否在探头留置时听取消息或先穿好衣服。
- 妊娠丢失或限命性疾病时以「很遗憾告诉您……」开场;非限命性疾病时先「保留抱歉」,待孕妇表达情绪后再表达歉意。
- 告知不确定发现时诚实沟通不确定性,提供平衡信息,避免只给最坏情况或虚假安慰。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扫描开始即解释沉默时段及其时长,并说明何时及如何向孕妇展示屏幕图像;不可先展示屏幕后因意外发现而转开。
- 避免价值判断语言,不超越当时可用信息作出诊断,不提供猜测或百分比,不让发现完全占据扫描全程。
- 避免积极重构(如指出妊娠尚早、已有孩子或可再尝试),应提供实用信息、扫描照片并书面记录联系方式和支持组织信息。
- 尽可能引导孕妇经不穿过主候诊区的出口离开扫描室;需等待时安排远离主候诊区的空间。
- 作者认为应认识到超声告知消息对医护人员的情绪压力,并在情感支持提供中予以认可。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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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产科超声中传递意外消息对医疗专业人员而言具有挑战性,对预期父母而言可能是一段痛苦的经历。1–4 产科环境中的消息传递实践在国际上存在差异,英国是少数几个由超声技师作为标准做法传递意外发现信息的国家之一。5 在美国和澳大利亚等其他国,政策因超声操作者的医疗专业、其与转诊临床医生的关系以及所发现并发症的类型而有所不同。6–8
研究表明,立即披露的政策与患者偏好一致,4,9 但这种做法可能对医疗专业人员造成压力,因为由于发现的即时性,他们在与预期父母沟通之前没有时间准备。2,4 当前的消息传递框架未认识到这一情况,这些框架基于肿瘤学环境,并假定临床医生在与患者会面之前有时间规划消息披露。10,11 此外,在产科超声环境中,意外发现可能具有不确定性12,13,且专业人员可能在严格的时间限制下工作。14,15 因此,预期父母继续报告在此期间的不良照护体验或许并不令人意外,例如消息传递延迟3以及工作人员使用不敏感的语言。16
在英国,超声技师和超声操作者在沟通方面没有强制性或标准化的资格前培训。大多数学员在课程中接受一些关于该主题的教学,并描述在实习期间学习传递意外消息的技能。1 获得资格后,大多数超声技师寻求该领域的持续专业发展培训。17 然而,超声技师和超声操作者面临的一个未解决的挑战涉及他们在意外消息传递情境中应使用的具体词语、短语和行为。1 虽然同情心和敏感性等原则可能被广泛认可,13,18 但不可能以原则进行沟通,而收到意外消息的父母常常回忆起其超声操作者使用的确切词语。16,19 一项研究发现,实习超声技师在实践中仔细观察合格工作人员的语言和行为,并选择他们认为反映最佳实践的內容。1 然而,这种方法存在局限性。第一,它消耗精力和认知资源,因为每个学员实际上被赋予构建自己“最佳实践”指南的任务。第二,如果提供实习的科室中合格超声技师未使用反映最佳实践的短语,学员可能学习这些短语,不良实践将被复制。第三,超声技师在其职业生涯中可能遇到大量潜在的消息传递场景;他们不太可能在培训实习期间有机会观察每一种场景。
关于新闻传递中适当的词语、短语和行为缺乏共识,也对实践改进产生了负面影响。在建议明确且透明之前,无法对这些建议进行讨论、检验和完善。当前项目通过生成关于产科超声中新闻传递最佳实践的详细共识指南来解决这一问题。其目标是制定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政策专家、准父母代表团体、非专业专家和学者一致认为适当的建议。更广泛的目标是使产科超声中新闻传递的建议明确化,以便后续研究可以对这些建议进行审查、讨论和检验,从而实现未来的持续改进。该指南聚焦于英国早期妊娠单元(EPU)和胎儿异常筛查计划(FASP)环境,在这些环境中,意外消息通常由超声技师和超声从业者传递。
方法
设计与程序
举办了一次研讨会,讨论产科超声中的新闻传递。其中包括小组讨论和个人练习。确定了优先事项,并讨论了争议领域以促进问题解决。使用案例研究提出不同新闻传递场景中出现的关键问题。反馈进行了录音,参与者在个人练习期间提供了书面反馈。研讨会之后,初步指南文件被分发给参会者及更广泛的写作组。意见被用于修订文件,修订后的文件又两次分发给所有贡献者,直至达成共识。
参与者
研讨会共有来自英国各地的28名参与者参加,包括6名超声技师、4名助产士、1名产科医生、4名学者、2名非专业专家、8名来自第三部门组织的代表和3名政策专家。更广泛的写作组共包括39名参与者(10名超声技师、6名助产士、1名产科医生、5名学者、3名非专业专家、10名来自第三部门组织的代表和4名政策专家,包括当天参会者)。
伦理考量
未寻求伦理批准,因为该项目旨在制定共识指南;参与者被邀请作为作者署名,因此未采用适用于研究项目的标准保密政策。然而,所有参与者均被要求同意对研讨会讨论内容保密的政策。录音和书面反馈被安全存储,直至指南起草完毕并分发给写作组。完成后,录音和书面反馈被销毁。
结果
概述详细共识指南的完整文件见附录1。此处总结的关键短语按以下主要主题提供:“扫描准备”、“扫描期间”、“传达妊娠丢失的短语”、“传达胎儿状况的短语”和“结束扫描”。指南中包含的关键原则总结于表1。这些原则是:避免假设;做好扫描准备;清晰、诚实的信息;善意;自我关怀;它们提供了框架名称所源自的字母(ASCKS)。
扫描准备
扫描前沟通有助于与准父母建立融洽关系,并帮助他们建立预期。这可以在需要告知不良结果的扫描中促进更好的告知体验。该沟通应包括以下要素:
自我介绍
许多准父母不清楚超声技师的角色包含哪些内容;简单的自我介绍,包括超声技师的姓名、概述其角色并解释扫描目的,有助于准父母建立预期并使他们放松。
核实理解程度
应使用“回述”技术核实该女性对扫描目的的认识和理解。20 该方法有两个原则。第一,医疗专业人员将关注点放在自身或流程上而非患者身上,以减少患者将其视为测试或批评的可能性。第二,医疗专业人员请患者告诉他们,患者对所刚获得的信息了解多少。例如,“为了确保我已清楚解释了一切,您能向我说明一下您对扫描目的的理解吗?”
评估对妊娠的感受
询问该女性对妊娠的感受可以引出关于令人担忧的妊娠症状或困难的产科病史的信息,这些信息可在发现意外结果时为后续沟通提供参考。例如,“在开始扫描之前,我喜欢了解女性的感受。那么,我可以问一下,您对这次妊娠感觉如何?”
核实知情同意
知情同意是一个反复进行的过程;不能假设在之前预约中做出的决定在后续预约中仍然相同。因此,重要的是在每次检查进行前告知女性扫描目的并获得同意。例如,在说明扫描目的后,超声技师可以问:“在我继续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下——您同意继续进行扫描吗?”
解释沉默
许多准父母报告称扫描过程中的沉默令人焦虑。应在扫描开始时解释会有一段时间的沉默以及持续时间,以帮助减轻这种焦虑。任何可能延长沉默时间的原因,例如刚从事扫描工作,也应予以解释。
解释如何及何时分享监视器图像
超声技师和超声从业者应考虑是否以及如何向准父母展示屏幕上的图像,并在扫描开始时向他们解释。重要的是,不能一开始与准父母分享屏幕,然后在发现意外结果时又将屏幕转开。
早孕期注意事项
在早孕期扫描中,重要的是在扫描前核实该女性对其孕周的确定程度。不应在扫描过程中发现意外结果时才中途询问这一问题。如果需要经阴道扫描,也应在扫描开始时予以解释。应将其作为一种选择提供,同时认识到一些女性宁愿等待后续预约而不愿接受经阴道扫描。
当准父母携带儿童时
作为标准流程的一部分,许多医院要求准父母不要带儿童前来进行扫描检查。然而,由于各种原因,儿童仍然经常被带到扫描检查现场。由于潜在情况多种多样,无法制定适用于每种情况的具体指导。相反,每种情况都需要个体化策略,取决于每位超声技师认为何为合适。超声技师可以借助三项原则来帮助指导他们在这些情况下的决策:选择权:在可能的情况下,应向父母提供关于如何继续扫描检查的选项,因为这有助于他们感到对情况有更多掌控。
避免延误:一旦发现意外结果,重要的是尽快告知。
照护责任:基本原则必须始终是提供尽可能最好的照护;提供富有同情心、以患者为中心的照护,针对每种情况量身定制,并顾及前来参加扫描检查的父母和儿童双方的需求。
扫描过程中
虽然传递意外消息在不同情况下会有很大差异,但有一些关键原则适用于所有扫描检查:
行为举止
在传递经腹部扫描发现的意外消息时,超声技师和超声执业人员应首先放下探头,然后转身面对准父母并进行眼神交流。这提供了一个行为提示,并使专业人员处于一种传达参与和关怀的身体姿态。如果进行腔内扫描,应让该女性选择她希望在探头仍在原位时接收消息,还是先穿好衣服。例如:“我看到了一些在孕期这个阶段我没有预料到会看到的情况。您希望现在谈一谈,我可以给您看屏幕,还是您希望先穿好衣服,然后再谈?”
中立性
超声中的意外消息通常并非客观上的“好”或“坏”。如何接受它取决于接收消息的准父母所处的情况、经历和观点。因此,在描述发现时,重要的是避免使用“坏消息”和“好消息”或“正常”和“异常”等措辞。相反,应优先使用“预期”和“意外”等中性措辞。在传达可能结局的可能性时,使用“几率”而非“风险”这一术语也很重要。此处需注意,虽然“意外消息”一词通常优于非中性术语(如“坏消息”),但应考虑少数父母可能因其既往经历而并不觉得这一消息意外。在这些情况下,在保持中性语言的同时对此予以承认可能是有益的,例如“扫描证实了之前检查所提示的情况”。
“宝宝”
与准父母沟通时,默认用语应为“宝宝”而非“妊娠”或“胎儿”,因为这是大多数准父母更偏好的用语,并且是英格兰公共卫生局提供的文献中所使用的用语。21 然而,应考虑每位女性所使用的语言。如果她或其伴侣使用另一术语,超声技师和超声执业人员在扫描检查期间也应采用该术语。
理解震惊的本质
当准父母通过超声收到意外消息时,他们可能会陷入震惊。19 震惊的程度因人而异,但其潜在过程是相似的:他们正在将新信息纳入对自身、生活与世界的更广泛理解之中。22 一个一致的观察是,准父母可能难以回忆起在此期间提供给他们的信息。重要的是要理解,当准父母处于震惊状态时,他们不会希望立即被呈现各种选择并被要求做出决定。
表达遗憾
在存在任何形式的妊娠或婴儿丧失,或已识别出限制生命的疾病的情况下,以“我很遗憾地告诉您……”来开启消息是恰当的。在识别出的疾病可能并非限制生命或明显不限制生命的情况下,最好“暂缓”说抱歉。也就是说,传递消息时应使用诸如“我发现……”这样的表述。如果准父母随后表达悲伤、愤怒、震惊或痛苦,之后可以接着说诸如“我很抱歉,我知道这不是您期望听到的”。基本原则是,虽然婴儿状况的消息可能出乎意料,但医疗保健专业人员不应试图预测准父母将如何接收这一消息。通过将“抱歉”暂缓到他们最初反应之后,道歉所关联的是他们正在经历的痛苦,而非发现本身。
技术术语/翻译
与准父母沟通时,重要的是使用通俗术语来描述发现,以帮助他们理解这对他们意味着什么。然而,同样重要的是向他们提供技术术语。这是因为大多数准父母会上网搜索有关超声扫描结果的信息。如果没有正确的技术术语,他们更有可能遇到不恰当或误导性的信息。应以书面或打印形式向准父母提供技术术语,供他们带走。
确认情绪
确认一个人的情绪有助于他们感到被倾听和理解。这可以通过“命名”他们似乎正在表达的情绪来实现,无论是悲伤、震惊、难以置信还是愤怒,并对此表达遗憾,例如“我非常抱歉,我知道这确实是令人悲伤的消息,一定很难接受”。在适当的情况下,确认性陈述可以与“愿望”陈述结合使用,例如“我真希望我不必说这些”,或“我真希望事情不是这样”。23
处理具有挑战性的问题
如果需要第二意见,超声技师和超声执业人员应诚实说明其原因。应告知准父母他们可能需要等待多长时间,并且当第二位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进入房间时应予以介绍。如果消息不确定,应诚实地向准父母传达这种不确定性。应向准父母提供关于发现的平衡图景,避免灾难化(仅给出“最坏情况”)或提供虚假安慰(仅给出“最好情况”)。
沟通妊娠丧失的用语
表2概述了在沟通妊娠丧失消息时应避免使用的术语以及首选替代用语。
有些术语不太可能造成伤害或冒犯,但可能令人困惑,需要加以解释。示例术语及其翻译见表3。
心跳出现前的早期妊娠丢失
虽然此时妊娠物在外观上还不像胎儿,但重要的是要认识到,许多准父母并不了解这一点,可能会对“妊娠囊”和“胎芽”等技术性用语感到震惊和困惑。如果他们曾与他人谈论过自己的妊娠,很可能使用了“怀孕”和“宝宝”等常用词来描述自己的经历。因此,除非准父母自己使用了其他说法,否则应默认使用这些词。当胎芽不可见时(即无胚胎妊娠),不应使用“发育中胎儿的第一个迹象”这一说法,因为如果准父母要求看屏幕,这一迹象是看不到的。相反,应明确说明存在妊娠囊,但在囊内看不到胎儿,因为胎儿在太小、超声无法看到时就已经死亡。
心跳出现后的早期妊娠丢失
应以简单、清晰的语言告知这一发现,说明胎儿已经“死亡”。如合适,可使用表达惋惜的语句。应在扫描结束前解释接下来的步骤(例如,接下来将为其看诊的医务人员)。
胎儿丢失
虽然“我很抱歉”这一说法在某些产科超声发现中存在争议,但在超声发现晚期妊娠丢失或死胎的情况下,使用这一说法很重要。示例语句包括“恐怕这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以及“我很抱歉,恐怕我发现……”。
关键原则
产科超声可能发现的胎儿异常种类繁多。然而,以下原则适用于所有发现:应避免使用带有价值判断的语言。表4中的替代术语为如何做到这一点提供了指导。
超声技师和超声执业人员不应试图在现有信息之外作出诊断。相反,应如实陈述发现,并说明需要转诊。应避免提供猜测或百分比。
发现的异常不应完全占据整个扫描过程。例如,如果按常规应在本次扫描中鉴定胎儿性别,且父母愿意,仍应进行这一鉴定。
结束扫描
虽然在扫描的时间范围内可能无法减轻父母的震惊和痛苦,但以下步骤有助于支持准父母走好后续阶段的路程。
避免正向重新建构
当准父母感到痛苦时,试图通过强调其处境中的积极面来安慰他们可能是一种自然的倾向。然而,此时的积极重构很可能被感知为否定其感受,应予以避免。例如,超声技师和超声执业人员不应指出妊娠尚处于早期、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或者他们可以“再试一次”。如果准父母失去了一个双胎中的一个,不应强调他们还有另一个双胎。
提供实用信息
应提供任何相关的实用信息。例如,告知经历了宫内胎儿丧失的准父母预期会出现被动运动,这可能是有帮助的。
照片
应向准父母提供超声扫描照片。如果他们不需要,应告知他们将保存一份在档案中,以便日后需要时获取副本。
书面信息
准父母需要记住的任何信息,如联系电话或科室名称,都应写下来。写下他们可以联系的相关支持组织的名称或详细信息也有帮助。这种简单的“指引”行为在一些家长群体中与整体更积极的照护感受相关。24
引导父母
在可能的情况下,应引导准父母通过不经过主候诊室的出口离开扫描室(必要时离开科室)。如果他们必须等待,应找到一个远离主候诊室的空间。
自我照护
沟通是自然的,但将探头放置在孕妇身上并识别出并发症或潜在并发症则并非如此。通过超声传达消息是一种独特的高要求情境,给医疗专业人员带来压力。在向超声技师和超声执业人员提供情感支持时,应认识到这一点。
讨论
当前项目旨在制定首个关于通过产科超声传达意外消息的共识指南。该指南旨在涵盖超声技师或超声执业人员在英国早期妊娠评估(EPU)和胎儿异常筛查规划(FASP)机构中可能进行的所有产科扫描方面,因此包括了各孕周妊娠及婴儿丧失以及胎儿状况初步发现的建议。贡献者对所提供的每项建议均达成一致,从而制定了详细的共识指南。
长期以来,人们已认识到需要改进通过产科超声传递意外消息的方式,2–4,25 但该领域的进展甚少。关于超声技师应使用哪些具体词语和措辞缺乏共识,是阻碍该领域改进的因素之一。这种共识缺乏可能主要源于两个原因。首先,超声技师和超声从业者在实践中可能遇到各种意外发现,从无胚胎妊娠到可能的胎儿状况的不确定指标。要为此类广泛可能的发现确定合适的术语,需要广泛的专业知识,超出任何个人或单一学科组的能力范围。其次,由于英国是少数由超声技师和超声从业者作为标准做法传递意外消息的国家之一,因此没有可供借鉴的国际先例。当前项目通过汇集跨学科医疗专业人员、非专业专家、第三部门组织、政策专家和研究人员来讨论、审议、解决问题并就这些问题达成共识,从而克服了这些障碍。由此产生的指南是同类指南中的首个,而且随着澳大利亚等其他国家的从业者目前正在考虑在产科超声中采纳即时告知消息的政策,7,8 这些指南未来可能具有国际影响。
这些指南旨在通过向从业者提供可获取的最佳实践建议,支持以患者为中心的护理的改进。然而,也希望这些指南能通过减少消息传递方面的模糊性,帮助降低超声技师和超声从业者的压力水平。该群体的减压干预措施非常必要;国际上超声技师的职业倦怠率升高,26,27 而英国最近的一项研究发现,大多数人报告有职业倦怠症状和可能的轻度精神障碍。17 此外,英国15,28 和国际上29 的超声技师空缺率都很高,对患者等候名单产生了不利影响。28 因此,任何可能减轻超声技师压力的干预措施都是相关且及时的。
优势与不足
该共识指南受益于代表所有相关利益相关者群体的广泛专业人员和专家的贡献。它们还得益于通过清晰、透明的方法制定,确保所有贡献者同意最终建议。这些指南目前因缺乏支持其在实践中有效性的研究证据而受到限制。还应指出,NHS FASP 是一项英格兰筛查规划,虽然这些建议和发现可能适用于苏格兰和威尔士的 FASP,但这一点尚不明确。此外,北爱尔兰目前不提供 FASP。
对政策和未来研究的意义
目前尚无循证培训干预措施来支持超声技师和超声从业者通过产科超声传递意外消息。30一项近期研究发现,总体而言,超声技师认为接受消息传递培训是有益的,但指出培训课程仍有改进空间。17然而,由于对于在传递消息过程中应使用的言辞和行为缺乏共识,改进受到了阻碍。事实上,研究发现,当受训者观察到其他超声技师并未遵循培训中所教的建议时,培训中提供的建议可能在实践中被丢弃。1通过使建议清晰、透明且广泛可获取,希望当前指南能为开发更有效的产科消息传递培训课程提供基础。
目前,该共识指南反映了贡献者对于消息传递最佳实践的共识。然而,这些指南是否具有改善实践的潜力需要在后续研究中加以检验;虽然针对医生的研究表明消息传递干预措施有效,30但尚无研究在超声技师和超声从业者中检验过消息传递干预措施。这些指南的实施也需要加以探索,因为缺乏对实施问题的考虑会降低临床指南的影响力。31,32
结论
本项目旨在制定首个关于产科超声中传递意外消息的共识指南。所得指南以补充材料形式在线提供,同时可在 https://doi.org/10.5518/100/24 获取,提供了涵盖如何安排扫描、扫描过程中应使用的行为、言辞和短语以及结束扫描时应采取的步骤等方面的建议。关键建议包括:使用中性语言,如用“预期”和“非预期”代替“正常”和“异常”,用“可能性”代替“风险”;默认使用“宝宝”一词,即使在妊娠早期也是如此,除非准父母使用了其他词语;在整个交流过程中使用诚实的沟通,即使发现的结果尚不确定。
补充材料
补充材料,sj-pdf-1-ult-10.1177_1742271X20935911,用于《英国产科超声意外消息传递共识指南:ASDKS框架》,作者为 Judith Johnson, Jane Arezina, Liz Tomlin, Siobhan Alt, Jon Arnold, Sarah Bailey, Hannah Beety, Ruth Bender-Atik, Louise Bryant, Jen Coates, Sam Collinge, Jo Fishburn, Jane Fisher, Jan Fowler, Tracey Glanville, Julian Hallett, Ailith Harley-Roberts, Gill Harrison, Karen Horwood, Catriona Hynes, Lindsay Kimm, Alison McGuinness, Lucy Potter, Liane Powell, Janelle Ramsay, Pieta Shakes, Roxanne Sicklen, Alexander Sims, Tomasina Stacey, Anushka Sumra, Samantha Thomas, Karen Todd, Jacquie Torrington, Rebecca Trueman, Lorraine Walsh, Katherine Watkins, Gill Yaz 和 Natasha K Hardicre,发表于 Ultrasound
引用
- Johnson J, Arezina J, Tomlin L, et al. UK consensus guidelines for the delivery of unexpected news in obstetric ultrasound: The ASCKS framework. Ultrasound. 2020. PMID: 42836056. doi:10.1177/1742271X20935911
- 全文:PMC1363747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363747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