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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肺炎与毛细支气管炎肺超声应用的共识

Consensus on the Application of Lung Ultrasound in Pneumonia and Bronchiolitis in Children.
指南 / 共识 · Diagnostics (Basel) · 2020-11-11

该共识由波兰五个三级儿科中心的13位专家制定,采用GRADE与Delphi法,基于截至2019年12月的英文全文文献,最终就17条声明达成一致(8条强、5条中等、4条弱),首次以循证方法确立床旁肺超声在儿童肺炎和毛细支气管炎诊疗中的作用。

要点

  • 肺超声诊断儿童社区获得性肺炎价值高,正常结果可显著降低肺炎概率。
  • 肺超声对胸腔积液及肺实变的检测敏感度高于胸部X线。
  • 毛细支气管炎为临床诊断,影像仅用于重症或怀疑并发症者。

核心结论

  • 该共识首次以循证方法确立肺超声在儿童肺炎和毛细支气管炎诊疗中的作用,共17条声明达成一致。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由波兰五个三级儿科中心的13位专家组成专家组,采用GRADE与Delphi法制订。
  • 文献检索于PubMed数据库,纳入截至2019年12月发表的英文全文原创论文,包括Meta分析和病例系列,排除病例报告。
  • 经3轮在线讨论和匿名投票,初始22条声明中17条达成一致(4条一般问题、9条肺炎、4条毛细支气管炎),5条未达成一致。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肺炎最常见的肺超声表现为肺实变,其他表现包括实变区内空气支气管征、B线伪影、间质综合征、胸腔积液、胸膜线不规则及浅表液体肺泡图。
  • 毛细支气管炎的肺超声表现通常双侧分布,包括胸膜下实变、多条B线、胸膜线异常和少量胸腔积液。
  • 病毒或非典型病原体感染的特征包括双侧实变(通常比细菌性肺炎的实变小)及更频繁的B线形成间质综合征。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诊断肺炎的肺超声征象包括肺实变、空气支气管征、B线、间质综合征、胸腔积液、胸膜线不规则及浅表液体肺泡图。
  • 检测肺实变时,超声对≤10 mm的小实变识别能力优于胸部X线。
  • 大实变(>50 mm)及实变周边区域的液体支气管征可作为复杂性肺炎的预后因素。
  • 毛细支气管炎超声评分(BUS)可用于识别需要补充氧气和/或呼吸支持风险增高的婴儿,并可预测住院。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推荐线阵探头作为儿童下呼吸道感染肺超声检查最常用探头,需平衡图像质量与穿透深度。
  • 疑似下呼吸道感染患儿应检查整个可用肺表面(前、侧、后),无法完成时需在结果中注明。
  • 建议将肺超声作为疑似社区获得性肺炎需影像检查患儿的首选方法,但与临床不符时应考虑胸部X线,两者可互补。
  • 建议在胸腔积液报告中包括患者体位、精确位置(最大高度、最大深度并注明肋间隙和体表线)及液体特征。
  • 建议治疗后1-2个月进行额外对照肺超声检查,以了解残留表现。

局限性

  • 文献检索仅在一个数据库进行,且仅纳入英文发表的文章。
  • 尽管文献检索范围广泛,但关于儿童肺超声的文献很少。
  • 由于儿童许多呼吸道疾病肺超声数据有限,本共识范围限于肺炎和毛细支气管炎。
  • 所有声明虽基于证据研究,但评论基于文献综述和作者个人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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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Diagnostics (Basel). 2020 Nov 11;10(11):935. doi: 10.3390/diagnostics10110935

1. 引言

尽管呼吸道感染(包括肺炎和毛细支气管炎)的诊断基于临床资料,但在某些情况下,仍需进行影像学检查[1]。胸部X线(CXR)是最常用的检查。然而,它具有明显的局限性,如患者暴露于电离辐射、检测肺部炎性病变的敏感性相对较低、阴性预测值(NPV)低,以及专科医生之间的判读差异[2]。相比之下,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胸部CT)的诊断性能要好得多,但由于其使患者暴露于高辐射剂量,获益-风险平衡不允许其在儿童中常规使用[3]。使用MRI可以避免CT的辐射暴露。现代技术已使该工具能够实现高质量的三维肺部成像,这被证明对复杂性肺炎的检测尤其有前景。然而,它仍然过于昂贵,并且与CT一样,在年幼、不配合的儿童中可能需要镇静或麻醉,需要长时间的培训,因此即使在三级中心也未广泛可用[4]。

肺超声(LUS)是一种不受上述局限性困扰的替代工具。LUS的众多优势包括床旁连续可用、操作时间短、无辐射风险、对患者活动(包括哭闹)的依赖性较小、成本相对较低以及令人鼓舞的学习曲线[5]。如有需要,它还可以多次重复进行,因此可用于治疗监测[6]。

在急诊医学中,超声检查者配备了标准化的LUS方案,能够快速评估患者[7,8]。对于成人患者,遵循波兰关于LUS在内科应用的推荐[9,10]以及关于床旁肺超声的国际循证推荐。后者中概述了少数关于LUS在新生儿和儿科疾病中应用的推荐[11]。然而,LUS在儿科人群中的作用尚未牢固确立。

本共识的目的是确定床旁LUS在儿童肺炎和毛细支气管炎管理中的地位。

2. 材料与方法

2.1. 专家组的遴选

选取了来自波兰五个不同三级儿科中心的专家组成专家组。入选专家(儿科医生、儿科呼吸科医生和放射科医生)须在过去10年内发表过关于LUS的文章和/或在LUS操作方面拥有至少4年经验,每年至少完成300次检查。

2.2. 文献检索

文献检索在PubMed数据库中进行,纳入2020年1月之前发表的文献。检索词包括:“lung ultrasound children”。文献检索与筛选流程见图1。使用免费在线程序Zotero(www.zotero.org)建立包含所有文献的数据库。仅涉及围产期、新生儿和成人患者的文献被排除,但同时包含儿童和年轻成人(至21岁)的文献除外。为进一步评估,仅选择英文全文原创论文,包括荟萃分析、病例系列,但不包括病例报告。由于聚焦于肺超声(LUS)在儿童气胸、异物吸入、囊性纤维化、肺不张、胸部肿瘤、呼吸道先天性异常及接受心脏手术患儿中应用的文献数量非常有限,专家组决定将分析范围缩小至肺炎和毛细支气管炎。

2.3. 陈述的制定

专家们提交了可能的陈述提案,特别关注以下方面:检查技术、肺炎和毛细支气管炎的诊断标准、LUS在这些疾病管理中的作用、LUS与其他影像学方法的比较,以及最后LUS在患者随访中的作用。每条陈述均就专家间同意/不同意程度进行独立评估。

按照德尔菲法,专家们通过3轮在线讨论就陈述分享意见,每轮讨论后进行匿名投票[12]。若某条陈述获得≥80%的赞成票或>50%的反对票,则该陈述获得批准并纳入共识。若第三轮德尔菲讨论后投票结果仍不确定,则该陈述被否决(表1)。陈述制定及强度评估流程见图2。

2.4. 陈述的强度

陈述强度的评估基于证据质量及参数,包括敏感度、特异度、阳性和阴性预测值、阳性和阴性似然比,遵循GRADE方法学[13]。证据质量按照诊断准确性研究质量评估工具进行评估,该工具包括文献类型、研究组样本量及同质性、纳入和排除标准、作为参考的诊断方法及确立最终诊断的标准等变量[14]。与陈述制定类似,每条陈述的证据强度评为高(A)、中(B)、低或极低(C)(表2和表3)。强度评估组由8名专家组成。

2.5. 评论

对于每条陈述,作者不仅基于文献综述,还基于自身经验提供评论。专家们特别关注解决有关LUS操作的实践问题。LUS表现的基本定义见表4[15]。

2.6. 陈述

专家们对以下陈述的共识意见:LUS的解读应在临床背景下进行[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

3. 一般性陈述

线阵探头是儿童疑似下呼吸道感染(LRTI)行LUS检查时最常用的探头(A1)[29,30,31,32,33,34]。

注释:a. 用于儿童肺部超声(LUS)检查的其他探头包括凸阵探头、微凸阵探头和相控阵探头[24,29,30,31,35,36,37,38,39]。

合适的探头必须在获得最佳图像质量与维持足够的超声波穿透之间取得平衡。检查条件可能受以下因素影响:探头与胸膜线之间的距离——当距离较大时,例如肥胖组织过多的儿童,或采用经腹部入路时,可能需要使用低频探头[40,41,42];

病变大小——当异常累及大面积肺实质(如大面积实变)或大量胸腔积液时,需要使用视野宽广的探头;

可能需要更深的穿透[33]。

区分B线与其它垂直伪像(I线和Z线)可能需要使用凸阵或微凸阵探头。

对于疑似下呼吸道感染(LRTI)的儿童,应检查全部可用的肺表面(A1)[31,35,42,43,44,45,46,47]。

注释:a.推荐检查技术包括评估全部可用的肺表面,即双肺的前面、侧面和后面[6,16,19,23,25,28,34,42,43,44,45,48,49,50,51,52,53,54,55]。对于以下患者,检查区域可限于前面和侧面:因改变体位存在风险而收治于重症监护病房的患者;

在危及生命的情况下,按照快速评估方案进行检查,如EFAST、BLUE、PEA、RADIUS。

如果无法检查全部可用肺表面(由于患者焦虑),则必须在检查结果中注明该信息。b.经胸壁检查需要将探头分别置于矢状面和横断面[43,45]。

锁骨上投影可评估肺尖[45,47]。

部分患者可能受益于扩展检查:经腹部投影,可评估肺底[40,46];

以心脏作为声窗评估纵隔胸膜;

纵隔评估[47]。

LUS对疑似LRTI儿童的诊断价值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超声医师的经验(B1)[16,27,28,47,56,57]。

注释:LUS在检测儿童社区获得性肺炎(CAP)方面具有高灵敏度和特异度,即使由经验有限的超声医师操作亦然[16,18,29,34,39,56,58,59]。

在CAP诊断方面为初学者的超声医师可以相对快速地与经验丰富的超声医师达到高度一致性[56]。

许多文献一致认为,医生对LUS检查结果的判读是准确的,与其专业无关[27,28,29,52,54,57,60,61,62]。

LUS在评估胸腔内液体存在方面具有高诊断价值(A1)[16,18,24,26,32,35,36,38,40,44,48,60,63,64]。

注释:将LUS与胸部X线(CXR)或胸部CT进行比较的文献证明,超声可显示其它影像学方法无法检测到的少量胸腔积液[16,24,26,32,35,36,38,44,49,63,64]。

当LUS检测到少量液体时,评估液体的临床意义至关重要。

LUS能够显示紧邻实变区域的少量胸腔积液。

LUS能够评估胸腔积液的特征(无回声、含纤维蛋白条索、分隔、包裹、胸膜粘连)[32,36]。

为规范胸腔积液情况下肺超声(LUS)的模型结果,我们建议纳入以下信息:检查时患者的体位、精确位置(包括积液的最大高度、其最大深度并确定肋间隙和体表线)以及积液的特征。

3.1. 肺炎

LUS有助于诊断儿童社区获得性肺炎(CAP)(A1)[6,16,19,20,22,24,25,26,27,29,30,33,35,36,37,38,39,40,41,43,44,45,48,49,51,55,57,58,60,65,66,67,68]。

评论:在疑似CAP的儿童中,LUS在诊断该病方面比单独体格检查或体格检查联合全血细胞计数和胸部X线(CXR)更有效[16,20,29,46]。

在检测儿童CAP方面,LUS至少具有与CXR同等的诊断价值(A1)[6,16,19,26,30,35,37,39,41,44,45,48,51,55,58,60]。

评论:在大多数疑似肺炎的患者中,其CXR结果正常而LUS表现提示肺炎,临床病程和胸部CT证实了肺炎[6,16,19,30,32,38,44,45,49]。

LUS能够在不降低诊断准确性和安全性的情况下减少CXR在儿童CAP诊断中的使用[25,29,39,45,50,58,66,67]。

我们建议将LUS作为需要诊断性影像学的疑似CAP儿科患者的首选方法[65,67]。然而,当LUS与临床表现不一致时,应考虑行CXR检查。

部分患者将从同时进行CXR和LUS检查中获益,因为这两种影像学方法应被视为互补[40]。

疑似下呼吸道感染(LRTI)的儿童LUS结果正常可显著降低CAP的诊断概率(A1)[16,24,25,26,33,41,49,51,55,60,67]。

评论:在大多数表现为呼吸道疾病症状且LUS结果正常的儿童中,最终确立了肺炎以外的诊断[6,19,26,37,41,60]。

尽管LUS诊断肺炎具有高敏感性,但若病灶符合以下情况,某些病灶仍不可检出(假阴性结果):不贴附于胸膜(例如肺门周围区域)[26,29,33,35,37,40,67];或

位于超声无法到达的区域(例如肩胛后区域)[26,33,40]。

实变是肺炎患儿中最常报告的LUS表现(A1)[6,20,22,24,26,29,30,32,33,35,37,39,41,42,46,51,58,60,67,69]。

评论:若检测到实变,至少在两个维度、最佳为三个维度上进行测量至关重要[67]。

与肺炎一致的其他LUS表现包括:实变区域内的空气支气管征、B线伪影、间质综合征、胸腔积液、胸膜线不规则以及浅表液体肺泡图[19,30,32,37,38,39,41,48,51,55,67]。

LUS检测实变比CXR更敏感(A1)[16,28,33,39,44,48,49,51,58]。

评论:CXR与LUS在检测肺实变方面的差异主要与超声识别小实变(≤10 mm)的能力有关[16,33,39]。

评估实变的血管模式可能提高LUS在疑似LRTI儿童中的诊断价值(C1)[31,36,38]。

评论:多普勒成像可以区分肺不张内的液体支气管征与支气管血管内的液体[38,57]。

在疑似复杂性肺炎的病例中,多普勒成像可以识别灌注不足的肺实质[31,36]。

异常的血管模式可能提示病灶的其他病因(结核性、真菌性或非感染性)。

在检查焦虑儿童、小面积实变或位于心包区域(由于心脏搏动)的病变时,血管模式的评估可能会受到妨碍。

肺部超声(LUS)不能确定儿童社区获得性肺炎(CAP)的病因(C1)[27,42]。

评论:与其他影像学技术一样,LUS不能指出病因学因素。然而,就病理生理学和整体临床情况而言,LUS表现可以提示某些类型的病原体。提示病毒性或非典型病因的特征包括双侧实变(通常比细菌性肺炎中所见的实变较小),以及更频繁出现形成间质综合征的B线[16,27,58]。

LUS有助于监测儿童肺炎的病程(B1)[6,37,38,42,51,67,70]。

评论:在肺炎治疗反应良好的患者中,可观察到LUS表现消退,包括实变范围缩小、肺实质逐渐重新充气、B线数量减少以及胸腔积液量减少[6,38,57,71]。

LUS表现的消退与急性期反应物的正常化以及临床改善相关[6,37,51,67,71]。

LUS表现的进展或无消退与无临床改善及治疗反应不佳相关[6,38,51,71]。

在肺炎患者中,LUS监测能够早期发现并发症[38]。

值得在治疗完成后1-2个月进行额外的对照LUS检查。了解残留表现有助于在患者被怀疑下一次下呼吸道感染(LRTI)发作时正确解读LUS[21]。

LUS有助于诊断儿童肺炎的并发症(B1)[31,36,40,46,57]。

评论:大块实变(>50mm)以及出现在实变周边区域的液体支气管征可作为复杂性肺炎的预后因素[36,40,57]。

在检测实变肺实质内的坏死区域方面,LUS具有与胸部CT相似的诊断准确性[31,36,40,46]。

LUS检测肺脓肿的准确性主要取决于病变的位置。

LUS似乎有助于诊断儿童气胸,尽管它不能评估气体量,也不能帮助选择治疗方法。

3.2. 毛细支气管炎

毛细支气管炎本身是一种临床诊断,因此无需常规影像学评估[72,73]。然而,在一些有需要重症治疗风险、正在考虑并发症或其他诊断的患者中,影像学检查可能有用。以下陈述涉及后一种情况。

LUS有助于毛细支气管炎的诊断(B1)[23,52,53,54,63,64]。

评论:与毛细支气管炎一致的LUS表现通常呈双侧分布,包括胸膜下实变、多条B线、胸膜线异常和少量胸腔积液[23,28,52,53,54,63,74]。

在毛细支气管炎诊断中,LUS具有等于或大于胸部X线片(CXR)的诊断价值(C1)[23,63,64]。

评论:我们建议将LUS作为需要影像学诊断的毛细支气管炎患者的首选方法。

由于肺超声(LUS)是一种相对较新的方法,且具有一定局限性(如上所述),在结果模棱两可的情况下,同时进行LUS和胸部X线(CXR)可能是合理的。LUS不仅更安全(无辐射风险),而且如下文所述(声明16,评论a、b和c),还可以评估毛细支气管炎的严重程度。

LUS有助于评估毛细支气管炎的严重程度(B1)[23,34,52,53,54,64]。

评论:在毛细支气管炎患者中,正常的LUS图像通常与轻微的感染病程相关[53,54,64]。

在毛细支气管炎中,超声表现与临床发现之间存在良好的相关性[53,54,64]。

毛细支气管炎超声评分(BUS)是一种专用工具,可用于识别需要补充氧气和/或呼吸支持风险增加的毛细支气管炎婴儿。它还可用于预测入院[23,52,53,54]。

LUS有助于监测毛细支气管炎患者(C1)[54,64]。

评论:实变的大小和数量以及间质综合征面积的缩小与毛细支气管炎临床病程的改善相关[54,64]。

按强度分组的声明见表5。

4. 讨论与结论

据作者所知,这是第一份基于证据的文件,证实了LUS在儿童肺炎和毛细支气管炎管理中的作用。Volpicelli等人发表了国际建议,其中仅包含三项涉及儿科人群的声明[11]。我们的共识完全符合其中两项声明:1.“LUS是疑似肺炎儿童中有临床价值的工具”;2.“LUS在诊断”该疾病实体方面“至少具有与胸部X线相同的诊断价值”。在本文中,我们未涉及第三项声明:“成人中描述的肺和胸膜疾病的超声征象也见于儿科患者”,因为我们未分析成人数据。Volpicelli还指出“如果怀疑肺炎,LUS阳性可排除进行CXR的必要性”,这支持我们的建议,即将LUS作为需要诊断成像的疑似社区获得性肺炎(CAP)儿科患者的首选方法(声明6,评论c)。

我们的共识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文献检索仅在单一数据库中进行,且仅纳入以英文发表的文章。其次,尽管文献检索范围较广,但关于儿童肺超声(LUS)的文献较少。此外,由于儿童许多呼吸道疾病中使用LUS的数据有限,本共识的范围不得不限于肺炎和毛细支气管炎。最后,尽管所有陈述均牢固基于证据研究,但评论既基于文献综述也基于作者的个人经验。尽管存在上述所有局限性,本共识确立了LUS在儿童肺炎和毛细支气管炎管理中的作用。它汇集了呼吸道疾病不同领域专家的意见,涵盖放射科医师、儿科医师至儿科呼吸科医师。此外,它涉及LUS操作技术和结果准备过程的许多实际问题,因此可为不同经验水平的超声技师提供指导。最后,本文件也面向所有不亲自执行LUS但利用LUS所得结果的医师。在此情况下,它提供了关于何时开具LUS、其能力和局限性以及如何解读这一相对较新成像工具结果的指导。鉴于使用LUS可获取具有临床意义的信息,作者预期在未来几年内该检查方式将被纳入儿童呼吸道感染诊断和管理的新指南和建议中。

随着文献中新的相关报告出现,本共识将每三年更新一次。

文献综述中纳入但此前未引用的文章:[75,76]。

引用

  1. Jaworska J, Komorowska-Piotrowska A, Pomiećko A, et al. Consensus on the Application of Lung Ultrasound in Pneumonia and Bronchiolitis in Children. Diagnostics (Basel). 2020. PMID: 33187099. doi:10.3390/diagnostics10110935
  2. 全文:PMC769753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69753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