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或确诊子痫前期患者子痫前期相关并发症的预测:临床预测模型的开发与内部验证
本研究基于前瞻性多中心观察性队列(PRE-RATIO研究)中384例20至<37周疑似或确诊子痫前期孕妇,开发并内部验证预测7、14、30天内子痫前期相关母胎不良事件复合结局的临床模型。最终模型纳入sFlt-1/PlGF比值、采血时孕周和尿蛋白/肌酐比值作为连续变量,优化校正后c统计量分别为0.89、0.88和0.87,收缩因子0.91。作者提出该模型判别性能良好,但其临床实用性尚待进一步研究和外部验证。
要点
- 模型仅纳入sFlt-1/PlGF比值、采血时孕周和尿蛋白/肌酐比值三个连续变量,7、14、30天优化校正c统计量分别为0.89、0.88、0.87。
- sFlt-1/PlGF比值与采血时孕周是最强预测因子(两者P<0.001)。
- 作者与产科医生讨论后认为预测风险<5%视为7天内并发症极低风险,可门诊随访,但承认该阈值系任意选定。
核心结论
- 作者提出一个简单的临床预测模型,用于预测疑似或确诊子痫前期患者7、14和30天内子痫前期相关母胎并发症复合结局,判别性能良好。
- 作者指出该模型在临床实践中的 usefulness 尚待进一步研究和外部验证。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为前瞻性、多中心、观察性队列研究(PRE-RATIO研究),纳入荷兰三家医院(鹿特丹Erasmus MC、Maasstad医院和代尔夫特Reinier de Graaf医院)20至<37周单胎妊娠疑似或确诊子痫前期孕妇384例。
- 研究排除入组时存在(部分)HELLP综合征或胎儿死亡的孕妇。
- 采用多变量竞争风险回归分析(Fine-Gray半参数比例风险模型,校正分娩竞争风险),并以 bootstrap 500次重复进行内部验证,计算收缩因子校正过拟合。
- sFlt-1和PlGF采用自动化生化分析仪(Cobas 6000,e-module;Roche Diagnostics,曼海姆,德国)在Erasmus MC临床实验室测定,样本于–80°C保存至研究完成后分析。
- 参考标准为子痫前期相关母胎并发症复合结局,即发生至少一项母体或胎儿并发症。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子痫前期按荷兰妇产科协会(NVOG)指南定义:妊娠20周后新发高血压(收缩压≥140 mmHg和/或舒张压≥90 mmHg)并新发蛋白尿(尿蛋白/肌酐比值≥30 mg/mmol、24小时尿≥0.3 g/天或试纸蛋白≥2+)。
- HELLP综合征定义为溶血(结合珠蛋白<0.1 g/L)、肝酶升高(丙氨酸氨基转移酶>41 U/L或乳酸脱氢酶>321 U/L)和血小板减少(<100×10⁹/L),可伴或不伴子痫前期;部分HELLP综合征定义为具备其中两项。
- 最终模型预测7、14和30天内子痫前期相关并发症的优化校正c统计量分别为0.89、0.88和0.87,收缩因子为0.91。
- 作者与产科医生讨论后确定风险评分<5%视为7天内并发症极低风险、无需住院可门诊随访,风险≥5%则收入院或继续住院;作者承认该<5%阈值系任意选定,并报告该阈值灵敏度为98%。
- 低风险组(<5%)170例中仅1例(0.6%)在入组后7天内发生子痫前期相关不良结局。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该模型可帮助医生识别疑似或确诊子痫前期低风险患者并给予期待管理,从而减少产科病房入院次数和住院时间并可能降低费用,同时不损害母胎健康结局。
- 作者与本院产科医生讨论后认为计算风险<5%的患者可安全在门诊随访,但承认该阈值系任意选定,并已启动随机干预试验验证该阈值在临床实践中的有效性和安全性。
- 作者指出该模型以Excel计算器形式呈现,参与医院普遍认为使用方便,但模型尚需外部验证。
局限性
- 本研究缺乏外部验证,外部验证可确保基于该临床预测模型的预测可推广至其他人群。
- 模型基于相对较小的样本量,尽管采用bootstrap重采样进行内部验证,仍可能导致一定程度过拟合。
- 作者指出为使生物标志物可用于产科病房疑似或确诊子痫前期患者的临床决策,需要能即时测定的床旁检测,这需要专门的临床化学实验室。
- 作者指出该模型在临床实践中的 usefulness 尚待进一步研究和外部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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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RIBUTION 本工作的新发现是什么?
我们提出了一个预测模型,用于简单计算疑似或确诊子痫前期(PE)的女性在未来7天、14天和30天内发生PE相关妊娠并发症复合结局的绝对风险,该复合结局包括母婴不良事件。我们的模型不仅限于诊断PE,还涉及胎儿风险。
本工作的临床意义是什么?
我们的模型可以帮助医生识别疑似或确诊PE的低风险患者,这些患者可以接受期待管理,从而减少产科病房入院次数和住院时间,并可能降低费用,同时不损害母婴健康结局。
引言
子痫前期(PE)是一种妊娠特异性综合征,传统上以血压升高和蛋白尿为特征,影响约5%的所有妊娠,是女性及其婴儿死亡和并发症的重要原因 1 。目前对疑似或确诊PE患者的管理需要资源密集型措施,如入院密切监测母体血压和实验室趋势,因为存在子痫、肝、肺和肾损害、宫内生长受限、早产及母婴死亡的风险 2 , 3 。PE的已知危险因素包括PE病史、初产、高龄产妇以及既往存在的疾病如高血压、孕前糖尿病、肥胖和慢性肾病,但PE的确切病因仍不清楚。大量证据表明胎盘过度产生可溶性fms样酪氨酸激酶-1(sFlt-1)的作用,其通过抑制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包括胎盘生长因子(PlGF))导致抗血管生成状态 4 。已开发了多个模型来计算PE的预测风险,其中一些模型将sFlt-1和PlGF作为预测因子 5 , 6 ,但目前尚不存在能够估计妊娠并发症风险而非诊断异质性PE综合征的预测模型。我们此前已报道,将sFlt-1、PlGF和sFlt-1/PlGF比值纳入基于临床和传统实验室变量的模型,在预测疑似或确诊PE患者的母婴并发症及妊娠延长方面具有重要价值 7 。我们还证明,与所提出的sFlt-1/PlGF比值截断值相比,分别纳入sFlt-1和PlGF值与更好的并发症预测相关 7 。作为这些发现的后续研究,我们的目标是开发并在内部验证一个临床模型,用于预测疑似或确诊PE女性在7天、14天和30天内发生PE相关妊娠并发症复合结局的风险。
方法
研究设计
来自不同种族背景的单胎妊娠女性被招募进入一项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PRE-RATIO研究 7 ),在荷兰三家医院(鹿特丹的Erasmus MC和Maasstad医院、代尔夫特的Reinier de Graaf医院)进行。各中心使用相同的研究方案和数据收集表格。所有女性均提供书面知情同意参加研究,该研究经当地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MEC-2013-202)。
研究人群
原始队列的纳入标准为年龄≥18岁、单胎妊娠且孕周≥20周的妇女,她们患有PE、新发血压升高、原有高血压加重、新发蛋白尿、原有蛋白尿加重、血小板水平下降、肝酶升高,或有一项及以上其他临床怀疑PE的原因,如上腹痛、严重头痛或过度水肿/严重肿胀(面部或四肢)。PE根据荷兰妇产科协会(NVOG)指南定义为妊娠20周及以后新发高血压(收缩压(SBP)≥140 mmHg和/或舒张压(DBP)≥90 mmHg)和新发蛋白尿(蛋白/肌酐比值(PCR)≥30 mg/mmol、24小时尿≥0.3 g/天或试纸蛋白≥2+)8。在Erasmus MC和Maasstad医院,最初测定PCR,当升高(≥30 mg/mmol)时,随后收集24小时尿。在Reinier de Graaf医院,PCR在试纸试验阳性(2+)后测定。
HELLP综合征定义为溶血(结合珠蛋白<0.1 g/L)、肝酶升高(丙氨酸转氨酶>41 U/L或乳酸脱氢酶(LDH)>321 U/L)和血小板计数低(<100×10 9 /L),伴或不伴PE。部分性HELLP综合征定义为存在两项HELLP标准。叠加性PE诊断于慢性高血压妇女出现新发蛋白尿、血压突然升高、出现血小板减少和肝酶升高,或原有蛋白尿患者蛋白尿突然加重。妊娠20周及以后孤立的的新发高血压定义为妊娠期高血压(GH)。怀疑PE但无GH的患者定义为无妊娠期高血压疾病8。本亚组分析的合格患者为孕周20至<37周时怀疑或确诊PE的妇女。研究入组时存在(部分性)HELLP综合征或胎儿死亡的患者被排除。
结局指标
建立了PE相关妊娠并发症的复合结局,由母体和胎儿不良事件组成,定义为至少发生一种母体或胎儿并发症。母体并发症定义为:急性肾衰竭(血清肌酐浓度较基线绝对升高≥0.3 mg/dL(26.5 µmol/L)、血清肌酐升高≥50%,或少尿<0.5 mL/kg/h持续6小时)、脑出血/脑水肿或脑梗死、死亡、子痫、发生(部分性)HELLP综合征、肺水肿、胎盘早剥、视觉障碍和肝包膜下血肿。胎儿并发症定义为胎儿死亡或需要立即分娩的胎儿窘迫。至并发症发生的时间定义为从研究入组和采血至并发症发生的天数。评估了随后7天、14天和30天内复合结局的发生情况。经与项目组产科医生商定,评分<5%的患者被认为在未来7天内发生并发症的风险极低,因此不需要住院,可在门诊随访。风险为5%或以上的患者将收入院或继续住院。
治疗产科医生填写表格,其中他们必须在考虑传统变量可用数据的情况下回答以下问题:“本次妊娠期间发生PE的机会是多少?(0–100%)”;“疾病的严重程度是多少?(0–10)”;以及“本次妊娠可以暂缓多久?(0、1、2–7、8–14、> 14天)”。临床发现、体格检查、实验室检测结果、母体和胎儿并发症(由治疗医生诊断)以及患者的背景数据从患者的电子病历中获取。
血清样本
为测定sFlt‐1和PlGF,从静脉全血制备血清,并在Erasmus MC临床实验室使用自动生化分析仪(Cobas 6000,e‐module;Roche Diagnostics,Mannheim,Germany)进行检测。样本在–80°C下保存至研究完成后进行分析。
统计分析
患者特征中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变量以n(%)表示。候选预测变量的缺失数据采用链式方程的多重插补进行填补。统计分析结果使用Rubin规则9合并。连续候选预测变量与发生并发症风险之间的非线性关联使用对数转换进行评估。
采用Fine–Gray半参数比例风险模型评估预测变量对发生并发症时间的影响,并校正分娩的竞争风险。考虑的候选预测变量为sFlt‐1、PlGF、sFlt‐1/PlGF比值、孕龄、蛋白尿(PCR ≥ 30 mg/mmol或 ≥ 300 mg/24 h或试纸2+)、DBP(未考虑SBP,因为其与DBP强相关,且使用SBP而非DBP的模型拟合相似)、LDH、尿酸和血小板计数。各预测变量与复合结局之间的关系使用单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评估。效应使用亚分布风险比进行量化。随后,我们开发了一个模型,使用累积发生率函数估计发生妊娠并发症(即PE相关妊娠并发症的复合结局)的绝对风险。
为确保预测模型准确,在至少登记10例并发症时对候选预测变量进行评估。随后应用后退法限制最终预测模型中的预测变量数量。模型设定基于后退选择程序中的Akaike信息准则。这等同于排除P > 0.157的候选预测变量。所开发模型的区分能力使用一致性(c)统计量评估。区分度指模型在特定时间点区分有和无PE相关并发症者的能力。c统计量范围为0.5(相当于掷硬币的模型)至1.0(具有完美区分度的模型)。
所开发的模型通过自助重采样进行了内部验证。预测模型在自助样本中建立,在每个样本中重复进行变量选择和系数估计。这种自助验证最大化了统计效率,并直接验证了最终模型。获得了收缩因子用于校正预测的校准,并计算了乐观校正的c统计量。在Excel(Microsoft Corp.,Redmond,WA,USA)中构建了预测模型,以便最终模型易于在临床实践中实施。我们使用SPSS Statistics 21(IBM Corp.,Armonk,NY,USA)和R软件版本3.3.2(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Vienna,Austria;cmprsk和riskRegression库)进行统计分析。
结果
在原始队列中620名疑似或确诊PE的孕妇中,422名孕龄在20至<37周之间,符合纳入本研究的条件,其中38名因研究入组时存在(部分)HELLP综合征或胎儿死亡而被排除(图S1)。因此,我们纳入了384例孕龄20至<37周、疑似或确诊PE的单胎妊娠,其中220例(57%)孕龄低于34周(表1)。在这些孕妇中,68例(18%)患有GH,130例(34%)患有PE或重叠性PE,186例(48%)在研究入组时无妊娠期高血压疾病(表1)。从纳入至分娩的中位时间为21天(IQR,8–41天)。总计96例(25%)妊娠在入院后任何时间出现了复合不良PE相关母体/胎儿结局(表2)。缺失值百分比很低(1–3%),但PCR除外,其缺失值为34%。在无PCR测量的患者中,评估了24小时尿蛋白或试纸检测,并在统计插补程序中予以考虑。
自然对数转换对PlGF、sFlt-1/PlGF比值、蛋白尿、PCR、DBP和血小板计数与复合结局的关联提供了最佳拟合,而sFlt-1、孕龄、LDH和尿酸与复合结局的线性关系是合理的近似。最终多变量模型将sFlt-1/PlGF比值、生物标志物测量时的孕龄和PCR作为连续变量纳入。sFlt-1/PlGF比值和生物标志物测量时的孕龄是PE相关并发症的最强预测因子(两者P < 0.001)(表3)。
如图S2所示,一名孕龄35 + 1周、PCR为10 mg/mmol、sFlt-1/PlGF比值为10的疑似PE患者,7天内发生并发症的预测概率为2.6%。该风险在随后的7天和23天分别增至4.0%和4.9%(图S2b)。如果同一患者的PCR升高至38 mg/mmol,7天内发生并发症的预测概率将增至3.3%(图S2c),而同一患者仅sFlt-1/PlGF比值升高至38即可将风险增至5.2%(图S2d)。
该模型预测7天内发生PE相关并发症的c统计量(经乐观校正)为0.89,意味着该模型在区分将发生PE相关并发症的患者与不会发生的患者方面具有极好的能力。在预测14天和30天内发生PE相关并发症方面也有类似发现,c统计量(经乐观校正)分别为0.88和0.87。该模型通过进行500次重复的bootstrap验证程序进行了内部验证,其中我们获得了0.91的收缩因子,意味着过拟合程度有限。未来患者的回归系数应乘以0.91。
低风险组(风险< 5%)170例妊娠中仅有1例(0.6%)在进入研究后7天内发生了不良PE相关结局(表4)。这名29岁初产妇在孕34+6周纳入研究,3天后因胎心监护不理想怀疑胎儿窘迫而行急诊剖宫产分娩。高风险组患者分娩更早,出生体重百分位更低,且复合不良PE相关母体/胎儿结局的发生率显著高于低风险组。
主治产科医生对妊娠将持续多久的预测被分类为0、1、2–7、8–14和> 14天(图1,表5)。结果表明,产科医生对分娩前天数的预测较差。没有一位产科医生正确预测了立即分娩(0天)的患者;医生认为这些患者在所有情况下至少会晚一天分娩。在进入研究后2–7天、8–14天和> 14天分娩的患者组中,产科医生预测正确的比例分别为35%(18/51)、16%(10/61)和69%(134/195)。
讨论
我们介绍一种临床模型的开发与内部验证,该模型用于预测疑似或确诊PE的女性在7天、14天和30天内发生PE相关并发症的复合结局,该复合结局由母体和胎儿不良事件组成。sFlt‐1/PlGF比值的连续值、PCR以及采血进行生物标志物测定时的孕龄是复合不良PE相关结局发生的强预测因素。使用bootstrap分析的内部验证显示,该模型在区分发生并发症高风险或低风险的妊娠方面具有极好的判别能力。由此得出的生物标志物测定后7天、14天和30天内发生并发症的风险预测,可有助于现有单时间点预后标准未能解决的关键临床决策。
最终模型由孕龄、PCR和sFlt‐1/PlGF比值组成,用于预测7天内PE相关并发症,其产生的c统计量高于此前在该人群中研究的其他模型所达到的c统计量。对于临床实践,我们将最终模型转化为易于使用的预测模型(图S2),但该模型不仅限于母体监测,因为它还涉及需要分娩的PE相关胎儿风险。
已有大量研究探讨sFlt‐1/PlGF比值预测PE或PE相关并发症不存在或存在的能力,并提出了不同的 cut-off 值 10 , 11 , 12 , 13 , 14 。我们此前报道,使用生物标志物的连续值而非二分类值可显著改善PE相关并发症的预测 7 。基于这一发现,我们的预测模型中将sFlt‐1/PlGF比值作为连续变量使用,这可能有助于产科医生更好地预测哪些患者处于严重母体和胎儿PE相关并发症的高风险,即哪些患者应收入产科病房,以及哪些患者处于低风险并可在门诊随访。这可能不仅减少不必要的早产、产前入院和因假阳性诊断而进行的胎儿监测,还可能通过限制因诊断不确定性而实施的操作数量来降低费用。当然,这应与生物标志物测定相关的额外费用相权衡。
为了更好地评估其价值,在外部队列中评估我们的模型将是值得的,但我们尚未成功做到这一点。如果在外部队列验证中达到可比的c统计量,我们就可以更有把握地得出结论:我们的模型可推广至其他疑似或确诊PE的女性人群。重要的是,我们的临床预测模型所基于的患者来自一家学术医院和两家综合医院,提供了较严重和较轻病例的混合。
一个关键问题是我们的模型如何在临床实践中使用。在与我们医院的一组产科医生讨论后,我们得出结论:对于疑似或确诊PE且计算风险< 5%(敏感性98%,因此假阴性率低)的患者,其母胎并发症风险低,可以在门诊安全随访。我们承认< 5%这一阈值是任意选择的。为了确定该阈值在临床实践中是否有效且安全,我们启动了一项随机干预试验。在该试验中,疑似或确诊PE的患者被随机分配至依据现有指南进行管理或依据基于临床预测模型的治疗进行管理。由此,可以确定引入该预测模型是否安全,以及是否是产科医生在为(疑似)PE患者提供照护时受欢迎的辅助工具,并且是否会导致住院和额外检查与测量的减少,从而具有节省成本的潜力。至于其在临床环境中的易用性,参与医院普遍认为Excel中的预测模型使用方便。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一个优势是,我们首次开发了一个模型,用于预测疑似或确诊PE女性在7、14和30天内PE相关妊娠并发症的复合结局,该结局由母体和胎儿不良结局组成,而不是仅用于诊断PE的模型。当前研究还扩展了既往研究,其预测模型基于市售且全自动的免疫测定,在临床环境中易于使用。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包括缺乏外部验证。外部验证可能确保基于所开发临床预测模型的预测可推广至其他人群。其次,我们的模型基于相对较小的样本量,尽管我们使用bootstrap重采样进行了内部验证,这可能导致了某种程度的过拟合。此外,为了对就诊于产科病房的疑似或确诊PE患者的临床决策有用,生物标志物能够作为即时检验进行瞬时测量很重要,而这需要专门的临床化学实验室。
展望
我们提出一个多变量预测模型,并附带一个额外工具,用于计算疑似或确诊PE女性在随后7、14和30天内发生PE相关妊娠并发症复合结局(由母体和胎儿不良事件组成)的绝对风险。该信息可帮助医生识别可接受期待管理的低风险患者,从而减少产科病房入院次数和住院时间,并可能降低成本,同时不损害母体和胎儿健康结局。此外,我们预计该预测模型的实施将改善分娩时机,从而改善母体和新生儿健康。
支持信息
图S1 研究设计流程图。*在研究入组时采血,但可溶性fms样酪氨酸激酶-1(sFlt-1)和胎盘生长因子(PlGF)在分娩后测定,以防止这些信息对决策产生任何影响。GA,研究入组时的孕龄;PE,子痫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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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S2 预测模型算法的详细信息。(a) 在Excel计算器中输入以周和天表示的孕龄(算法中会自动转换为天数)、蛋白/肌酐比值(单位mg/mmol)以及可溶性fms样酪氨酸激酶-1/胎盘生长因子(sFlt-1/PlGF)比值后,将显示7天、14天和30天内发生子痫前期(PE)相关母体/胎儿并发症的计算风险百分比。(b–d) 示例风险结果:蛋白/肌酐比值低至10且sFlt-1/PlGF比值低至10 (b),蛋白/肌酐比值升高至38且sFlt-1/PlGF比值低至10 (c),以及蛋白/肌酐比值低至10且sFlt-1/PlGF比值升高至3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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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Saleh L, Alblas MM, Nieboer D, et al. Prediction of pre-eclampsia-related complications in women with suspected or confirmed pre-eclampsia: development and internal validation of clinical prediction model.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1. PMID: 33030757. doi:10.1002/uog.23142
- 全文:PMC859687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59687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