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腹部技术与安全CT

迈向腹部CT值班使用基准:荷兰15年样本

Towards a benchmark of abdominal CT use during duty shifts: 15-year sample from the Netherlands.
PubMed 文献 · Abdom Radiol (NY) · 2020-10-19

该研究随机抽取荷兰某三级中心2005至2019年夜班及晚班腹部CT共1761例,分析阴性比例、阴性后当日出院率及偶发发现随时间变化。结果显示CT数量近三倍增长,阴性比例40.0%保持稳定,阴性后当日出院率20.6%显著上升,偶发发现比例3.4%稳定,数据可用于机构间基准比对。

要点

  • 值班腹部CT数量15年间增长近三倍(Mann-Kendall tau 0.829,P<0.001)。
  • 阴性CT占比40.0%(700/1749),15年间无显著变化(tau -0.219,P=0.276)。
  • 阴性CT后当日出院率20.6%(150/729),显著高于阳性CT后的5.3%(54/1022)(P<0.0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阴性CT定义为缺乏与检查原因相关的发现,且与既往影像相比无疾病恶化或其他新的临床相关发现,不确定者12例被排除。
  • 偶发发现定义为与CT检查目的无关的发现,包括若不适当治疗可导致死亡或显著病残的发现及干预效果未知的发现,预设良性发现如单纯肝囊肿、肾囊肿、胆囊结石和结肠憩室炎不计入。
  • 阴性CT比例40.0%(700/1749),阳性CT后当日出院率5.3%(54/1022) vs 阴性CT后20.6%(150/729)(阴性CT后较高,P<0.001)。
  • 偶发发现比例3.4%(60/1761),最常见部位为肾上腺19例、肝脏17例、肾脏9例。

局限性

  • 放射科住院医师和申请医师的技能与经验可能影响CT申请和审批,但无法量化并纳入分析。
  • 结果仅适用于晚夜班急性腹部CT,其他场景的可接受阴性比例参考值需进一步研究。
  • 仅使用2005至2019年间27.9%的日历日,但随机抽样使样本可代表并外推至所有日历日。
  • 进一步研究需确定来自欧洲三级中心的发现是否适用于不同社会和医院文化的其他国家与机构。
  • 本研究未确定CT扫描是否符合临床指南,因临床指南通常不定义不应考虑某种诊断和影像的验前概率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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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bdom Radiol (NY). 2020 Oct 19;46(4):1761–7. doi: 10.1007/s00261-020-02818-7

引言

医学影像在个性化医疗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1]。毫不奇怪,过去二十年来西方国家的医学影像检查数量大幅增加,计算机断层扫描(CT)的使用也是如此[2, 3]。医学影像的增长在延长患者更高质量的寿命方面带来了无可争辩的益处[2]。然而,部分增长可能归因于影像服务的过度使用[4]。不适当的影像使用给人类和财政医疗资源带来了不必要的压力,并可能对患者造成伤害[4]。

阴性影像检查可定义为:缺乏与研究目的相关原因的发现,并且与既往检查(如有)相比没有疾病恶化或其他新的临床相关发现。例如,一名有腹部症状且临床怀疑阑尾炎的患者进行CT扫描,但没有任何影像发现可以解释症状;另一名已知有腹腔内脓肿且临床怀疑脓肿增大的患者进行CT扫描,但影像发现稳定——两者均可视为阴性影像检查。阴性影像检查比例过高反映影像过度使用。必须建立可接受的阴性检查比例的基准[5]。此类基准可作为医疗质量的关键绩效指标。或者,阴性CT可用于让患者出院,从而节省住院费用。因此,考虑阴性CT后当日出院的比例也很重要。

假设随着过去几年影像使用量的增加,阴性检查的比例也有所增长。这一假设也被认为适用于夜间和夜班值班期间腹部CT扫描的使用。影像还可能检测到与研究开具原因无关的发现。偶然发现可能导致不必要的额外检查、干预和治疗(也称为“级联效应”)[6, 7]。除阴性发现CT扫描的比例和阴性CT后当日出院的比例外,有关偶然发现CT扫描比例的数据对于权衡夜间和夜班值班期间腹部CT的利弊具有重要意义。

本研究的目的在于调查过去15年值班期间腹部CT的使用情况和患者影响的时间变化,包括阴性扫描比例、当日出院和偶然发现。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经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并豁免了知情同意的要求。格罗宁根大学医学中心是一家三级医疗机构,为荷兰东北部200多万人提供医疗保健服务。所有放射亚专科的晚间和夜间值班由一名放射科住院医师从17:00至次日8:00负责。在荷兰,放射科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为5年全职,住院医师在完成第一年培训后有资格参加值班。所有值班均由放射科主治医师监督。住院医师在其值班期间可以联系指定的放射科医师之一进行即时监督,但如果他或她有信心独立完成某项特定检查,则没有义务这样做。住院医师撰写初步报告,申请医师据此做出临床决策。所有报告均由放射科医师在24小时内审核并联署。使用随机日历日期生成器随机抽取了一年中的102个不重复日历日期(约占一年中所有天数的27.9%,符合作者在开始本研究前设定的最低抽样比例25%)[8]。在2005年至2019年每一年的这102个日历日期(代表连续15年共1530天)的晚间和夜间值班期间所做的所有腹部CT扫描均有可能符合纳入条件。如果CT扫描因临床紧急原因进行且扫描范围包括从肝顶至耻骨联合的区域,则纳入。如果CT扫描用于介入或治疗计划目的、在值班时间内因非紧急的后勤原因进行、以及放射学报告和患者档案不可获得,则排除。

数据提取

一名研究员(I.V.M.)审查了所有CT扫描和电子患者档案,并应用了上述纳入和排除标准。对于最终纳入的所有CT扫描,提取以下参数:患者年龄和性别、申请科室、CT扫描指征(即急性肠道病变[梗阻、缺血、穿孔、吻合口漏等];急性肿瘤;感染或炎症;非创伤性血管;创伤;尿路结石;或其他/混合)、CT扫描类型(即平扫、动脉期和/或静脉期扫描,以及口服和/或直肠造影剂的使用)、是否在同一时段还进行了其他身体区域的CT扫描、以及CT扫描后24小时内是否出院(注意,同日出院被视为在CT采集后24小时内,而非按日历日计算)。

数据分析

根据原始放射学报告,由一名研究员(I.V.M.)和三名放射科医生(D.Y.、Ö.K.、T.C.K.)组成的共识小组对每份CT扫描判定为阳性(即发现与进行CT扫描原因相关的表现)或阴性(即未发现与进行CT扫描原因相关的表现,且与既往影像学检查(如有)相比无疾病恶化或其他新的临床相关发现)。无法明确归类为阳性或阴性的CT扫描被归类为不确定。同样,对每份CT扫描判定是否含有偶发发现(即与CT扫描目的无关的发现)。如果未经适当治疗可能导致死亡或相当大的发病率,以及目前干预或治疗有效性尚不明确的发现,均被视为偶发发现。预先定义的推定良性发现,如单纯性肝囊肿和肾囊肿、胆囊结石和结肠憩室炎(Kwee和Kwee[6]有更详细描述),不被视为具有临床意义,因此不计为偶发发现。既往影像学检查已已知的偶发发现也不计入。所有CT扫描均由研究员和三名放射科医生中至少一名进行审核。尽管绝大多数关于CT扫描为阳性或阴性以及是否含有偶发发现的判定似乎是明确的,但在有疑问时咨询了第二和第三名放射科医生。最终决定随后基于三名放射科医生的多数投票确定。研究员对上一段中提到的任何参数均未设盲,而三名放射科医生仅对出院时间设盲。所有CT扫描均在连续20周内完成审核。

统计分析

计算了2005年至2019年每年的CT扫描总数、阴性发现CT扫描占CT扫描总数的比例以及CT检查后同日出院的发生率。在阳性和阴性发现方面被归类为不确定的CT扫描被排除在比例计算之外。还计算了2005年至2019年每年至少含有一项偶发发现的CT扫描占CT扫描总数的比例。时间变化趋势采用Mann–Kendall检验评估。采用卡方检验比较阴性CT后同日出院与阳性CT后同日出院的发生率。采用逻辑回归分析确定阴性CT扫描与以下变量之间的关联:患者年龄和性别、申请科室、CT扫描指征,以及同一时段是否也进行了其他身体部位的CT扫描。P值小于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R版本3.6.3软件(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和MedCalc统计软件版本18.5(MedCalc,Ostend,Belgium)进行。

结果

CT扫描与患者

在2005年至2019年随机选取的102个日历日的晚班和夜班期间,共进行了1861次腹部CT扫描。这些随机选取的日历日分布如下:1月:11.1%的天数;2月:8.3%的天数;3月:8.3%的天数;4月:0.0%的天数;5月:5.6%的天数;6月:22.2%的天数;7月:5.6%的天数;8月:5.6%的天数;9月:8.3%的天数;10月:11.1%的天数;11月:2.8%的天数;12月:11.1%的天数。排除的CT扫描包括因非紧急后勤原因在值班期间进行的CT扫描(n = 70)、为介入或治疗计划目的而进行的CT扫描(n = 26),以及放射学报告和患者档案不可用的情况(n = 4)。最终纳入1761次腹部CT扫描,对应于整个15年研究期间每个晚班和夜班平均1.15次急性腹部CT扫描。需要强调的是,这1761次腹部CT扫描反映的是数据样本,而非该时间段内实际进行的扫描绝对真实数量。2005年至2019年间CT扫描数量增加了近三倍(图1),且这一随年份的增加具有统计学显著性(Mann–Kendall tau为0.829,P < 0.001)。患者平均年龄±标准差为55.4 ± 19.1岁(范围2–107岁),CT扫描时男女分布为1047/714。排名前三的申请科室为急诊医学科(996/1762,56.6%)、外科(306/1762,17.4%)和内科(259/1762,14.7%)(表1)。CT扫描排名前三的指征为其他/混合(447/1762,25.4%)、非创伤性血管性(436/1762,24.8%)和感染/炎症(385/1762,21.9%)(表1)。大多数CT扫描在静脉期进行(690/1762,39.2%),且未使用口服或直肠对比剂(1077/1762,60.9%)(表1)。

图1 2005年至2019年间每年在102个随机选取的日历日的晚班和夜班期间进行的腹部CT扫描百分比,作为本研究纳入的1761次腹部CT扫描总样本的比例,附95%置信区间 查看原图 ↗
表1 申请科室、CT扫描指征、静脉、口服和直肠CT对比剂使用情况的汇总数据,按频率递减顺序排列(括号内为绝对数及占各类别总样本比例的百分比) 查看原表 ↗

阴性CT扫描

1761次CT扫描中有12次被排除,因其在研究结果为阳性或阴性方面被归类为不确定。在整个15年研究框架内,阴性CT扫描的比例为40.0%(700/1749)。阴性结果CT扫描的年度比例随时间无显著变化(Mann–Kendall tau为− 0.219,P = 0.276)(图2)。

图2 2005年至2019年间阴性结果CT扫描的比例、阴性CT扫描后同日出院的阴性CT扫描比例,以及伴有偶发发现的CT扫描比例(%),附95%置信区间 查看原图 ↗

同日出院

在整个15年研究框架内,CT阴性后当日出院的发生率为20.6%(150/729),显著高于CT阳性后当日出院发生率5.3%(54/1,022)(P < 0.001)。CT阴性后当日出院的发生率随时间呈显著上升趋势(Mann–Kendall tau为0.505,P = 0.010)(图2)。

偶然发现

存在偶然发现的CT扫描比例为3.4%(60/1,761)。偶然发现的前三位部位为肾上腺(n = 19)、肝脏(n = 17)和肾脏(n = 9)。存在偶然发现的CT扫描年度比例随时间无显著变化(Mann–Kendall tau为−0.057,P = 0.804)(图2)。

CT阴性扫描与临床变量之间的关联

单因素分析显示,CT阴性扫描与任何临床变量(患者年龄和性别、申请科室、CT扫描指征,以及同一时段是否也进行了其他身体区域的CT扫描)之间均无显著关联(表2)。因此,未进行后续多因素分析。

表2 CT阴性扫描与若干临床变量关联的(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 查看原表 ↗

讨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在过去15年中,夜班和夜班值班期间进行的腹部CT扫描数量大幅增加(约三倍),这与国际上医学影像利用的时间趋势一致[2, 3]。总体而言,40%的CT扫描结果为阴性。鉴于此前在该场景下缺乏关于此主题的文献,目前尚不清楚这一阴性扫描率是否可被视为可接受,或是否应被认定为过度使用。本研究产生的数据为未来研究提供了起点,以促成国家和国际参考值的建立。重要的是,过去15年中CT阴性扫描的年度比例未显示任何显著变化,这与我们先验假设——影像过度使用随时间增加——相矛盾。这些结果似乎表明,在该场景下,随着该技术使用的增加,急性腹部CT成像的总体适宜性和临床价值并未下降。

毫不意外,CT阴性的患者比CT阳性的患者在同一天出院的比例显著更高。有趣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CT阴性后同日出院的比例呈现出显著的时间趋势。这一观察结果的原因尚不清楚,但可以推测临床医生越来越依赖CT结果。应当指出,CT阴性可能避免住院或继续住院及其相关费用。因此,基于CT阴性扫描比例的时间稳定性,以及CT阴性后同日出院频率随时间增加,可以认为在轮班时段增加腹部CT的使用甚至可能为医疗保健带来了附加价值。然而,这些最终结果为阴性的CT扫描的开具是否从一开始就恰当,仍然未知。判断影像利用的恰当性是一个复杂的问题,超出了本研究的范围。本研究产生的数据更应作为实现该目的的基准。此外,应当认识到,除CT结果外,还有许多其他不同因素可能影响出院,包括患者的临床状况和医疗保健系统的类型。这些及其他变量的影响应通过进一步的前瞻性研究来调查。

有趣的是,所研究的临床变量均与CT阴性扫描无关。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哪些来源具有更高的产生CT阴性扫描结果的风险。

总体而言,3.4%的CT扫描包含偶然发现,且这一百分比在过去15年中保持统计学稳定。放射科医生和临床医生可以利用这一频率来权衡在“非办公”时段使用急诊腹部CT成像的潜在益处与弊端。鉴于检测到偶然发现可能带来的医学后果,该频率也可用于患者咨询和知情同意目的。

此前已有一些研究探讨了CT扫描结果为阴性的比例[9, 10]。例如,在Jacobs等人[9]于美国一家一级创伤中心开展的研究中,1996—1997年间,有钝性腹部损伤风险的患者中84.7%(441/522)的腹部CT扫描结果为阴性。在Hansen等人[10]近期于美国另一家一级创伤中心开展的研究中,2013—2014年间,中等级别创伤患者中74.3%(367/494)的(头部、颈部、胸部或腹部)CT扫描结果为阴性。然而,很难将其结果与本研究的结果进行比较,因为Jacobs等人[9]和Hansen等人[10]仅纳入了创伤患者。此外,这些研究未探讨长期时间趋势、CT后出院比例以及阴性CT扫描的决定因素。当前文献中也缺乏在创伤环境之外开展的此类研究。同样,尽管此前已有大量关于偶然影像学发现的文献[11, 12],但缺乏在与本研究类似的环境中开展的研究。Kelly等人[13]关于急诊医学环境中腹部CT使用情况的研究报告,偶然发现率为12.4%。这一相对较高的频率可能解释为,Kelly等人[13]仅纳入就诊于急诊科的患者,而本研究还纳入了住院患者。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放射科住院医师是晚间和夜间值班期间转诊医师的首个接触点。放射科住院医师的技能和经验可能影响了其把关作用,即批准或拒绝CT成像申请。同样,申请医师的技能和经验也可能影响了其申请CT扫描的临床判断和推理。然而,无法量化放射科住院医师和申请医师的技能和经验,也无法在数据分析中考虑这些参数。尽管如此,双方技能和经验的这种组合反映了临床实践。第二,本研究结果仅适用于晚间和夜间值班期间的急性腹部CT成像。需要进一步研究以建立其他情况下可接受的阴性检查比例参考值及其对患者管理的影响。第三,本研究仅使用了2005年至2019年间所有日历日中的一部分(27.9%)。然而,由于采用了随机抽样,我们的样本可被认为代表所有日历日并可外推。这也反映在本研究发现2005年至2019年间晚间和夜间值班期间腹部CT使用量几乎增长三倍,这与考虑所有日历日时(基于现有记录)我院2005年至2017年间CT使用总量的增长相符。第四,还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我们来自欧洲一家三级医疗中心的研究结果是否适用于具有不同社会和医院文化的其他国家和机构。例如,2013年在美国急诊医师中进行的一项调查中,超过85%的受访者认为其所在急诊科开具了过多的诊断性检查,97%表示他们个人开具的先进影像检查中至少有一些(平均:22%)在医学上是不必要的[14]。报告的主要影响因素是对遗漏低概率诊断的恐惧和对诉讼的恐惧[14]。第五,本研究未确定CT扫描是否符合临床指南,因为临床指南通常不定义prior probability的阈值,低于该阈值则不应考虑某种诊断(及成像)[5]。第六,需要未来研究前瞻性收集与CT使用、阴性比例和出院相关的数据,以提高整体质量以进行基准比较。

总之,在过去15年中,CT扫描的数量和阴性CT后当日出院的发生率有所增加,而阴性CT扫描和偶然发现的比例在我们的三级医疗中心保持稳定。本研究数据可用于机构间基准比较,以定义、监测和改善影像使用的适当性。

引用

  1. Mengou IV, Yakar D, Kasalak Ö, et al. Towards a benchmark of abdominal CT use during duty shifts: 15-year sample from the Netherlands. Abdom Radiol (NY). 2020. PMID: 33078244. doi:10.1007/s00261-020-02818-7
  2. 全文:PMC809676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09676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