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胸部受累的计算机断层扫描表现概述
该回顾性研究分析了2020年1月15日至3月20日武汉儿童医院201例SARS-CoV-2感染儿童的胸部CT表现,其中症状组136例、无症状组65例。59.2%(119/201)患儿有胸部CT阳性发现,主要表现为双肺多发病灶(50.4%)、磨玻璃影(69.7%)和/或实变(37.0%),呈外周及胸膜下分布(74.7%)。大多数肺部病灶在约9天内吸收好转,胸腔积液罕见,两组均无淋巴结增大。
要点
- 儿童COVID-19胸部CT阳性率为59.2%(119/201),症状组占82.4%(98/119),无症状组占17.6%(21/119)。
- 主要CT表现为磨玻璃影(69.7% [83/119])和实变(37.0% [44/119]),多呈外周及胸膜下分布(74.7% [62/83])。
- 无症状患儿以单侧病灶为主(76.2% [16/21]),症状组以双肺多发病灶为主(56.1% [55/98])。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T阳性者中双肺多发病灶占50.4%(60/119),单发病灶占24.4%(29/119),多发病灶占75.6%(90/119)。
- 磨玻璃影占69.7%(83/119),其中外周及胸膜下分布占74.7%(62/83),铺路石征占3.6%(3/83)。
- 实变占37.0%(44/119),其中晕征占47.7%(21/44);小叶间隔增厚占4.2%(5/119),条索影占11.8%(14/119),小结节影(≤5 mm)占5.0%(6/119)。
- 随访87例中,病灶完全吸收占17.2%(15/87),好转占48.3%(42/87),进展占23.0%(20/87),无变化占3.4%(3/87),残留纤维条索占6.9%(6/87)。
- 胸腔积液仅见于1例危重症患儿(0.5% [1/201]),两组均未见纵隔或肺门淋巴结增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T征象定义采用Fleischner Society标准(磨玻璃影、实变、小叶间隔增厚、晕征、铺路石征、结节)。
- 无症状定义为RT-PCR阳性但无临床症状,伴或不伴胸部CT异常或实验室检查异常。
- 出院标准为体温正常3天、间隔24小时两次RT-PCR阴性且所有临床症状消失。
- 病毒脱落时间定义为确诊日期至连续两次RT-PCR阴性中第一次阴性前一天的时长。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儿童COVID-19胸部CT阳性率(59.2%)远低于成人(86.2–96.6%),阅片时需注意儿童阴性率较高。
- 无症状患儿以单侧病灶为主(76.2% [16/21]),尤其单侧单发病灶(52.4% [11/21]),与症状组双肺多发为主不同。
- 随访中初次CT见到的边界清晰的条索影(5例)和小结节影(2例)未见变化,作者认为可能非SARS-CoV-2所致。
- 作者推测残留纤维条索影可能随时间吸收(1例在70天后复查完全消失)。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自2019年12月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首次暴发以来,该病毒引起冠状病毒病2019(COVID-19),该大流行病已严重影响人们的工作和生活质量。多个国家仍在努力控制感染病例数量,而其他国家如中国已设法减少病例数。全球儿童也已感染COVID-19。
在疫情暴发初期,由于成人呼吸道症状所致的独特肺部影像学表现,COVID-19首先被医务人员注意到。然而,鉴于核酸检测试剂盒的缺乏,使用专用计算机断层扫描(CT)扫描仪可更快速地识别疑似COVID-19患者[1, 2]。CT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五版)》所遵循的主要诊断方法。CT表现对于发现肺部异常具有重要作用,并有助于疾病的早期识别。
磨玻璃影是COVID-19早期的主要表现。在X线摄影上容易漏诊该病灶,也难以评估病灶的分布、范围和进展。儿童肺炎中COVID-19的肺部表现较成人轻,受累范围小,通过X线摄影识别肺部病灶更为困难。本报告还着重分析COVID-19肺炎的影像学表现,并与成人COVID-19肺炎的影像学表现进行比较[3, 4]。
据我们所知,目前缺乏从临床角度对不同年龄肺部受累情况的全面分析。此外,对无症状受试者尤其是儿童的临床研究关注不足。由于武汉是中国疫情的中心,我院是武汉市中心唯一负责管理儿童COVID-19病例(包括确诊病例和疑似患者)的定点医院。我院整合了儿童患者的隔离和治疗,并对疑似或确诊感染实施分区管理。因此,我们获得了儿童COVID-19病例的大量临床和影像学数据样本。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报告儿童COVID-19感染的胸部CT表现。我们对不同年龄儿童COVID-19的肺部受累情况进行了全面分析,并客观评价肺部CT在儿童COVID-19肺炎诊断中合理和规范化应用。
材料与方法
患者
本回顾性研究经武汉儿童医院(武汉市妇幼保健院)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IEC-2020R003-e01),鉴于新发传染病,免除书面知情同意。本工作由华中科技大学应急专项资助。
2020年1月15日至3月20日,我们分别从医院信息系统电子病历和PACS中研究了211例儿科患者的病历和入院胸部CT表现。所有患儿均基于实时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检测阳性和流行病学史诊断为COVID-19。我们排除了10例存在1种以上病原体或诊断的患者,包括7例支原体感染、1例链球菌感染、1例急性白血病和1例肠套叠后续手术。201例患者(男118例,女83例;中位年龄:6岁[范围:3小时至15岁])中,136例有症状,65例无症状。无症状患者为RT-PCR结果阳性但无临床症状,伴或不伴胸部CT异常表现或实验室检查异常。
影像学评估包括胸部平扫CT。两名放射科医师(X.P.和A.Z.,分别具有15年和10年放射学经验)独立审阅胸部CT图像。两名审阅者之间的重大分歧通过与第三名审阅者(J.S.,具有35年放射学经验)协商解决。仅报告经共识达成的最终决定。放射科医师描述了Fleischner学会定义的主要CT特征(磨玻璃影、实变、小叶间隔增厚、晕征、铺路石征、结节)[5]。此外,还评估了病灶分布和位置、胸腔积液和淋巴结肿大。收集了87例在15天内进行胸部CT随访的儿童的数据。
我们比较了两组之间的住院时间和病毒排出的中位持续时间。该院儿科患者的出院标准为体温正常3天、间隔24小时两次RT-PCR结果阴性且所有临床症状消失[3]。无症状儿童适用相同标准。住院期间,我们观察他们是否出现症状。即使整个住院期间无症状,出院前也必须间隔24小时两次RT-PCR结果阴性。住院时间依据世界卫生组织(WHO)指南[6]。
每2-7天(平均:3天)进行一次检测SARS-CoV-2的RT-PCR试验。病毒排出持续时间定义为从确诊日期至连续两次RT-PCR试验阴性结果中第一次阴性结果前一天的间隔时间。
我们还将201例儿童分为肺部病灶阳性组(119例)和肺部病灶阴性组(82例),并比较两组的发病年龄、体温和住院时间。我们还分析了有症状且伴有肺部病灶的儿童的发病年龄以及从症状出现至明确诊断和从症状出现至CT检查的时间。
胸部CT扫描方案
所有患者均在Siemens SOMATOM Definition AS128(Siemens Healthineers,埃尔朗根,德国)或GE Optima CT 660(GE Medical Systems,密尔沃基,威斯康星州)上进行成像。所有扫描均在患者仰卧位、未使用对比剂的情况下获得。扫描范围覆盖肺尖至膈肌,于自由呼吸状态下采集轴位平面。扫描参数如下:管电压=120 kV,管电流调制在Siemens SOMATOM Definition AS128上为60–120 mAs(均值±标准差[SD]:67.55±11.94 mAs),在GE Optima CT 660上为10–31 mAs(均值±SD:17.78±7.17 mAs),螺距=1.375–1.4,矩阵=512×512,层厚=10 mm。随后所有图像以0.625–1.0 mm层厚重建成像。9名不配合的儿童(1–3岁)在CT检查前接受口服10%水合氯醛(0.5 mL/kg体重)镇静。一名有呼吸问题的患病儿童未接受镇静,但临床医生陪同该儿童完成了检查。
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的实时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检测
采集2岁以下儿童的鼻咽拭子和2岁及以上儿童的咽拭子以检测SARS-CoV-2核糖核酸(RNA)。呼吸道标本中的RNA采用High Pure Viral Nucleic Acid Kit(中智,武汉,中国)提取。提取的核酸使用RT-PCR检测[7]进行SARS-CoV-2检测。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SPSS软件(版本25;IBM,阿蒙克,纽约)完成。不同年龄组的临床特征、CT表现及胸部受累情况在有症状组与无症状组之间采用卡方检验进行比较,实验室结果采用Student t检验进行比较。P<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人口学与临床特征(表1,图1)
在201例确诊COVID-19的儿科病例中,118例(58.7%)为男孩。两组之间性别无差异,其中有症状者占70.3%(83/118)。SARS-CoV-2可感染所有年龄组;在55%(111/201)的≥6岁儿童中,54.1%(60/111)有症状,45.9%(51/111)无症状。在比较有确诊COVID-19家庭成员密切接触明确史的患者时,73.6%(148/201)有此接触史,而16.4%(33/201)患者有可疑接触史。临床表现如下:发热(41.3% [83/201]),定义为腋温超过37.5 °C,以及咳嗽(40.8% [82/201])为最常见症状,其次为咽部有痰(9.5% [19/201])、流涕(7.4% [15/201])、乏力(7.0% [14/201])、腹泻(4.5% [9/201])、呼吸急促(3.5% [7/201])、打喷嚏(3.0% [6/201])、呕吐(3.0% [6/201])、鼻塞(2.5% [5/201])和肌肉酸痛(1.0% [2/201])(表1)。无症状组(36.5±0.4)与有症状组(37.2±1.1)之间腋温存在显著差异。白细胞减少和淋巴细胞计数降低分别占8.0%(16/201)和4.5%(9/201)。
胸部CT表现(表2和表3,图2、3、4、5、6和7)
全部201例患儿均接受肺部CT扫描,59.2%(119/201)显示CT阳性表现,其中有症状组占82.4%(98/119),无症状组占17.6%(21/119)。两组的肺部CT表现差异有统计学意义,且>6岁患儿两组间差异更为明显。在肺部阳性病例中,单发病灶占24.4%(29/119),多发病灶占75.6%(90/119),双肺多发病灶占50.4%(60/119)。有症状组多发病灶占81.6%(80/119),无症状组单侧肺部病灶占76.2%(16/21),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主要影像学表现为磨玻璃影(69.7%[83/119])和实变(37.0%[44/119]),其中磨玻璃影累及外周及胸膜下区域者占74.7%(62/83),磨玻璃影伴铺路石征者占3.6%(3/83)。实变伴晕征的发生率为47.7%(21/44)。病灶伴小叶间隔增厚者占4.2%(5/119)。条索状影和小结节影(≤5 mm)分别占11.8%(14/119)和5.0%(6/119)。总体而言,共收集87例在15天内进行随访的患儿数据,两次检查间隔平均为8.7±3.0天。随访后观察到以下CT表现:病灶完全吸收(17.2%,15/87);病灶好转(48.3%,42/87),局部残留少量磨玻璃影;病灶进展(23%,20/87);病灶无变化(3.4%,3/87);残留纤维条索(6.9%,6/87)。首次胸部CT检出的条索状影(5例)和小结节影(2例)在随访时未见变化。病灶完全吸收和病灶好转在平均9.1±3.2天内被识别。1例危重症患者随疾病进展出现胸腔积液。两组均未发现纵隔或肺门淋巴结增大。
住院情况(表4)
住院时间范围为4至34天,平均为13.2±5.9天。有症状组和无症状组的住院时间分别为13.6±6.2天和12.6±5.1天,病毒排出的平均持续时间分别为8.5±4.9天和9.2±5.1天。住院时间和核酸转阴方面无统计学差异。肺部阳性组和阴性组的平均年龄分别为5.7±4.8岁和7.0±4.2岁,平均体温分别为37.1±1.0 °C和36.8±0.9 °C。平均住院时间分别为12.8±6.0天和13.1±5.9天,肺部阳性组和阴性组之间在年龄和体温方面存在统计学差异。约48.8%(98/201)有症状且肺部CT异常的患儿年龄为5.1±4.9岁。从首次症状至实验室确诊的中位持续时间为6.3±4.5天,至CT检查为4.8±5.1天,CT表现异常与核酸检测之间的时间间隔为3.2±2.9天。
讨论
迄今为止,大量数据表明,COVID-19患者的临床表现可从无症状感染到重症甚至死亡不等。患有重症的成人,尤其是中年或老年患者,若伴有基础合并症,其死亡率进一步升高[8, 9]。总体而言,确诊的儿科病例数一直很低,大多数患者为无症状或轻至中度感染[6, 10–13]。COVID-19儿童是否具有传染性仍不明确。在感染初期,有症状患者是值得关注的重要问题。随着大流行的传播,家庭或社区聚集性事件,尤其是那些包含部分无症状感染患者的事件,是传染源和真正值得关注的问题[7, 14, 15]。无症状病例的相对传播力可能显著小于有症状病例[15]。研究表明,无症状感染在无基础疾病的青壮年人群中更为常见[16, 17]。儿童无症状感染仅近期才有报道[10]。在本研究中,无症状组占患者的32.3%(65/201),略高于既往报道[17]。无症状的定义标准有所不同。一些研究排除了有肺部病变的患者[13]。两组间无性别差异,但年龄构成存在显著差异。≤3岁儿童更易出现症状,而≥6岁儿童更倾向于无症状(P<0.0001)。有症状组的平均年龄为4岁,低于无症状组(平均:7岁)。发热和咳嗽是主要临床症状,分别占患者的61.0%(83/136)和60.3%(82/136),与成人相同。有症状组的平均体温为37.2±1.1 °C,很少出现高热。危重症在儿童中极为罕见。本研究中仅有1例危重症患者,已完全康复并出院。感染儿童中白细胞减少和淋巴细胞减少的发生率分别为8.0%(16/201)和4.5%(9/201)。该比率低于成人病例报道[8, 9]。
COVID-19肺炎可发生于单侧或双侧肺,表现为单发或多发病灶,通常呈外周及胸膜下分布,以双肺多灶性下叶受累为主[1–3]。我们得到了相同的结果。双侧多发病灶占50.4%(60/119)。双侧多发病灶在有症状组中明显占优势(56.1%[55/98])[6],而单侧病灶在无症状组中明显占优势(76.2%[16/21]),尤其是单侧单发病灶(52.4%[11/21])。有症状组中27.9%(38/136)及无症状组中67.7%(44/65)出现CT阴性表现。这些结果与其他研究不同[18]:(1)我们的无症状患者直至出院均未出现任何症状,而有报道称所有患者入院时CT表现均异常,27.6%的患者入院后出现症状;(2)与成人报道相比,双侧病灶比例较低(23.8% vs. 41.4%),单侧病灶比例较高(76.2% vs. 58.6%)。两组在病灶累及范围(P<0.007)和数目(P<0.001)方面差异有显著统计学意义。CT表现及位置基本一致。
肺部病灶主要由磨玻璃影(69.7%[83/119])和实变(37.0%[44/119])组成,82.4%(98/119)的病灶呈外周及胸膜下分布,少见铺路石征及小叶间隔增厚。47.7%(21/44)的患者可见伴晕征的实变。病灶呈现多种形态,包括斑片状影、线状影、结节影、类圆形形态及大叶性含气腔实变。这些表现与病理生理基础及病灶进展密切相关[18]。
随访15天内复查胸部CT。两次胸部CT扫描的平均时间间隔为8.7±3.0天,其中17.2%(15/87)显示病灶完全吸收。主要表现為磨玻璃影;即使累及多个亚段,斑片影也较小且散在。病灶吸收率为48.3%(42/87),其中52.4%(22/42)的病例显示局部明显残留淡薄磨玻璃影或局部充气不均。14.3%(6/42)的病例可见边界模糊的残留纤维索条,但1例肺部残留纤维索条者在复查70天后完全消失。
我们推测肺部残留纤维索条可能随时间充分延长而被吸收。恢复期的病灶有两个主要特点:累及的肺叶和肺段比例,以及小斑片影。23.0%(20/87)的患者出现病灶进展。我们推测这是病灶自身的发展过程。
其中少数患儿在5天内接受了短期随访,不同患儿对病毒的反应可能不同。3例未见明显变化。初次胸部CT发现的条索状影(5例)和小结节状影(2例)在随访期间未见变化。尽管在我们随访的病例中存在纤维条索状影残留,但从症状出现到首次CT检查的平均时间为4.8±5.1天。急性期大多数病变处于吸收初期,并在9天内完全吸收。因此,我们认为检查中偶尔见到的边界清晰的肺部首次条索状影和小结节状影并非由SARS-CoV-2引起。这与成人COVID-19后所见的变化不同[19]。
未发现纵隔或肺门淋巴结肿大。胸腔积液仅见于1例危重症患者,且随疾病进展而出现(0.5% [1/201])。
胸部阳性发现的发生率占病例的59.2%(119/201),远低于成人(86.2–96.6%)[1, 8, 9]。据报道,约90–100%的MERS患者和60–100%的SARS患者存在胸部CT异常[20]。儿童胸部阴性发现的发生率占42%(85/201),与成人(0.12% [126/1,014])相比差异有统计学意义[1]。阳性发现主要见于有症状组(70% [95/136]),而阴性发现见于无症状组(68% [44/65])。两组之间差异有显著统计学意义,提示无症状儿童肺部异常的发生率相对较低。
我们对两组不同年龄患儿的肺部受累情况进行了统计分析,发现大多数胸部CT表现阴性的无症状儿童年龄>6岁。年龄<3岁的儿童表现出临床症状,且肺部异常发生率较高,具有明显的统计学意义。我们还根据肺部表现阴性或阳性将患儿分组,两组在年龄和体温方面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肺部表现阳性患儿的平均年龄低于肺部表现阴性患儿。肺部表现阳性患儿的体温高于表现阴性患儿。住院时间无统计学差异。我们想知道年幼儿童的炎症反应是否比年长儿童更明显。有症状组与无症状组在住院时间或病毒排毒持续时间方面均无统计学差异。住院时间可能与特定时期内政府对整个疫区的防控方案有关。所有疑似或确诊COVID-19的儿童均收入我院治疗。出院标准依照国家规定的统一要求执行。住院时间长短不仅考虑患者病情严重程度,还须符合出院标准。这也提示大多数患儿病情较轻,住院时间本身较短。病毒排毒持续时间中位数无差异,这也表明病毒载量与临床症状之间无明显相关性[21]。无症状人群中检测到的病毒载量与有症状患者相似[16, 21]。我们的病毒排毒持续时间与Lu等[6]的报道不同,他们将症状性儿童从发病至出院的时间视为SARS-CoV-2病毒排毒持续时间,将无症状儿童从末次暴露或胸部影像异常之日至出院的时间视为病毒排毒持续时间。我们以核酸检测结果作为判定标准。
本研究的局限性如下:(1)病毒排毒持续时间基于鼻咽拭子和咽拭子,仅局限于上呼吸道。我们未进行支气管肺泡灌洗,因此不知道有肺部受累的患儿下呼吸道是否存在病毒。(2)我们未分析病毒载量与COVID-19严重程度及预后之间的关系。(3)本研究排除了存在一种以上病原体或诊断的患者。
结论
大多数有症状的为3岁及以下幼儿,而6岁及以上儿童大多无症状。呼吸道症状为主要临床表现,实验室指标变化低于成人。发热少见。该组有症状者的平均体温为37.2±1.1 °C。大多数患儿要么无症状,要么表现为轻度症状。无症状感染比例高于有症状组,肺炎概率低于有症状组。即使存在症状和肺部异常,病灶大小和累及范围也小于成人。大多数病灶在约9天后吸收并显示改善。
引用
- Peng X, Guo Y, Xiao H, et al. Overview of chest involvement at computed tomography in children with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COVID-19). Pediatr Radiol. 2020. PMID: 33084963. doi:10.1007/s00247-020-04826-7
- 全文:PMC757611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7611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