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与共识泌尿生殖腹部MR

主动监测中前列腺癌的自然史:依据PRECISE建议按MRI分层的一项英国队列研究

Natural history of prostate cancer on active surveillance: stratification by MRI using the PRECISE recommendations in a UK cohort.
指南 / 共识 · Eur Radiol · 2020-09-30

本研究回顾性再报告了553例接受MRI主导主动监测(AS)的低至中危前列腺癌患者的2161次MRI,按PRECISE评分评估影像学进展并与临床进展(组织学进展至≥GGG3和/或启动积极治疗)比较。结果显示PRECISE 1–3者临床进展可能性很低,PRECISE 4–5者临床进展检出率高,提示部分患者或可避免常规重复活检。

要点

  • PRECISE 1–3(无影像学进展)者5年无临床进展率达97%,提示临床进展可能性很低。
  • PRECISE 4–5(影像学进展)者12、24、60个月无临床进展率分别为96%、91%、61%。
  • 基线PI-RADS 4–5者中位约5年时最高PRECISE 4–5的比例可达68%。

核心结论

  • AS期间无影像学进展(PRECISE 1–3)者临床进展可能性很低,许多患者或可避免常规重复活检。
  • AS期间影像学进展(PRECISE 4–5)者几乎均可检出临床进展。
  • AS期间影像学进展(PRECISE 4–5)者PSA密度呈升高趋势。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2005年12月至2020年1月间接受≥2次MRI的553例低至中危前列腺癌(Gleason≤3+4、PSA≤20 ng/ml)AS患者,共2161次扫描。
  • 全部扫描由一名具有7年前列腺癌影像经验(每年报告>1800例前列腺MRI)的专科放射科医生回顾性再报告,给出每次扫描的PI-RADS v2评分及每次随访扫描的PRECISE评分。
  • 使用3台扫描仪:两台1.5-T(Symphony或Avanto,Siemens)和一台3-T(Achieva,Philips),采用盆腔相控阵线圈,序列包括T2加权、弥散加权(1.5-T时b值1400 s/mm2,3-T时b值2000 s/mm2)及动态增强成像。
  • 临床进展定义为组织学进展至≥Gleason评分4+3(Gleason分级分组3)和/或启动积极治疗。
  • 采用Kaplan-Meier曲线评估无进展生存,log-rank检验比较曲线差异,并以Cox模型将PRECISE评分作为时间依赖协变量预测疾病进展。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图5示例:50岁男性,标准经直肠超声活检示左侧外周带Gleason 3+3(4 mm)前列腺癌;基线mpMRI示左侧外周带4–5点钟方向病灶,T2加权呈低信号、弥散加权呈弥散受限、动态增强呈早期强化,1年和2年后病灶体积和可见度呈进行性影像学改变(PRECISE评分4),患者接受高强度聚焦超声治疗。
  • 影像学进展评估采用PRECISE评分,依据病灶可见度、体积增大、包膜外侵犯或精囊侵犯等MR特征。
  • PRECISE 1或2表示影像学消退,PRECISE 3表示稳定,PRECISE 4或5表示影像学进展。
  • 多灶病变时以PI-RADS评分最高者为指标病灶,评分相同则以体积最大者为指标病灶。
  • 多次扫描时采用每位患者研究期间的最高PRECISE评分进行分析。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PRECISE评分1–5分用于评估AS患者MRI上影像学进展的可能性。
  • PRECISE 1–2:12和24个月无临床进展率均为100%,60个月为97%。
  • PRECISE 3:12和24个月无临床进展率均为99%,60个月为97%。
  • PRECISE 4–5:12、24和60个月无临床进展率分别为96%、91%和61%。
  • PRECISE 1–2 vs 4–5及PRECISE 3 vs 4–5的临床进展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采用MRI主导的AS方案,MRI时机基于基线风险(mpMRI是否存在可见病灶)及随访中PSA/PSA密度变化。
  • 本研究中心活检建议基于MRI提示进展的怀疑,或无MRI变化的PSA动力学不良;所有活检采用经会阴途径。
  • 本研究中心AS项目中不按方案常规提供活检,而是对患者「按需」提供活检;触发因素包括MRI或PSA动力学的不良变化。
  • 作者认为PRECISE推荐的广泛应用可能有两点临床意义:及时识别AS中进展者(PRECISE 4–5)以促进重复活检/治疗;对PRECISE 1–3者避免重复活检(并降低监测强度),减轻个人和医疗系统负担。
  • 作者不提倡在所有临床环境中采用其AS方案,但提供了PRECISE推荐在英国NICE指南监测患者队列中的首次应用。

局限性

  • 入组活检常为经直肠超声引导且无明确的病灶位置定义,而后续活检采用经会阴途径,可能构成偏倚。
  • 由于这是影像引导的AS队列,并非所有患者随访期间均接受重复活检,再取样常由mpMRI上明显的肿瘤生长触发。
  • 作为回顾性研究,mpMRI阴性者未常规接受活检,作者承认该因素可能导致验证偏倚。
  • 作者承认这是单中心研究,且该中心具有丰富的前列腺mpMRI经验,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所有中心。
  • 仅一名放射科医生(尽管前列腺MR报告经验丰富)在整个队列中应用PRECISE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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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0 Sep 30;31(3):1644–55. doi: 10.1007/s00330-020-07256-z

引言

目前,全球大多数政策制定组织推荐将主动监测(AS)作为低危前列腺癌(PCa)患者的合适选择[1, 2]。然而,当前状况并不令人满意,因为支持其应用的大部分证据来自单中心,尚无标准的AS方案,且缺乏可靠确定真正进展(按分级或体积)何时发生的方法。

多参数MRI(mpMRI)为我们提供了摆脱随机前列腺穿刺活检的机会,并应对区分真正进展与仅为重新分类这一挑战[3]。近期证据提示,在AS期间,应在确认性系统经直肠超声(TRUS)引导活检之前进行活检前MRI,并在有指征时联合MRI靶向活检[4]。ASIST试验最初显示,接受标准再次活检的患者与接受MRI并对病灶进行2针靶向活检的患者之间,升级率无差异(升级至Gleason分级组2(GGG 2)分别为21% vs 23%,p = 0.9),尽管各研究中心之间存在显著差异[5]。然而,经过2年随访,作者发现确认性活检前的基线mpMRI使监测失败减少50%,并减少进展为更高级别癌症,确认了mpMRI在AS期间的价值[6]。

关于MRI在AS中的连续使用,目前研究数量较少[7–11],且各队列间连续MRI数据缺乏标准化报告[12]。

在前列腺影像报告和数据系统(PI-RADS)指南启动的标准化工作之后,前列腺癌连续评估放射学变化估计(PRECISE)专家组于2016年成立[13]。该专家组包括来自英国、欧洲和北美的10名泌尿外科专家、8名放射学专家和1名放射肿瘤学专家,其目标是确定接受连续MRI扫描的AS患者的实施和报告标准。会议前,每位专家组成员分别对394条与AS期间前列腺MRI报告相关的陈述按9分制进行同意度评分。所有评分均被汇总,并使用RAND/UCLA标准评估每条陈述的共识(或缺乏共识)。随后,在面对面会议期间对每条陈述进行讨论并由每位专家组成员匿名重新评分,并根据达成的共识制定了用于报告AS期间前列腺MRI的PRECISE清单和病例报告模板。PRECISE建议的关键特征是在每个时间点测量每个病灶,并使用1至5分的Likert量表(PRECISE评分)确定放射学进展的可能性,如表1所示。

目前,关于PRECISE建议在临床环境中应用的文献有限[14–17]。

我们报告PRECISE建议在一个接受连续MRI的大型AS患者队列中的应用。

表1 接受主动监测患者MRI放射学进展可能性的评估(PRECISE评分) 查看原表 ↗

材料和方法

在伦敦大学学院医院,我们有一个超过620例接受MRI引导的主动监测(AS)的患者队列。该队列于2005年以前瞻性方式建立,其定义依据英国国家卫生与临床优化研究所(NICE)指南[18]为:患者已接受前列腺MRI检查且活检确诊为低至中危前列腺癌(即Gleason ≤ 3 + 4且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 20 ng/ml),并选择AS作为初始管理方案。 eligibility未规定最大癌核心长度或阳性核心数目,部分原因是靶向活检的广泛使用可能导致“风险膨胀”而不必要地将患者排除在AS之外。我们还注意到,根据近期欧洲和英国NICE指南[19, 20],受累核心数目并非AS排除标准的一部分。在我们机构,所有临床记录和MR图像均作为AS服务内部评估审计的一部分进行常规审查(图1),无需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21]。

具体而言,在我们中心,AS期间MRI的时机基于基线风险(即mpMRI上是否存在可见病灶)以及随访期间PSA/PSA密度的变化。活检建议基于MRI上怀疑进展,或基于无MRI变化的不良PSA动力学。所有活检均采用经会阴途径进行。

数据更新至2020年2月15日。

图1 伦敦大学学院医院主动监测MR方案概述。图例 - MpMRI:多参数磁共振成像;PSA:前列腺特异性抗原 查看原图 ↗

主要结局

主要结局是评估PRECISE评分与临床进展(定义为组织学进展至≥ GGG3和/或启动积极治疗)之间的关系。

次要结局

次要结局是评估PSA密度与PRECISE评分之间的关系。

MRI方案

所有扫描均按照国际指南进行[22, 23]。使用了三台不同的扫描仪:两台1.5-T(Symphony或Avanto,Siemens)和一台3-T系统(Achieva,Philips),配备盆腔相控阵线圈。方案包括T2加权、弥散加权(包括长b序列:1.5-T扫描仪为1400 s/mm2或3-T扫描仪为2000 s/mm2)和动态对比增强成像,如补充表1所示。

MRI分析与PRECISE评分评估

对于每位患者,所有扫描均由一位在前列腺癌成像方面具有7年经验(每年报告> 1800例前列腺MRI扫描)且积极参与PRECISE建议[13]撰写的专职专家放射科医师(F.G.)进行回顾性重新报告。按照PRECISE建议,该放射科医师知晓PSA和初始活检结果,但对原始MRI报告设盲。该放射科医师使用专用报告工具(MIM® Symphony Dx v. 6.8.3),该工具提供定制化工作流程,引导用户按照PRECISE建议通过逐步程序进行报告,允许比较系列扫描的数据[24]。

每个可见病灶在每个时间点均根据PI-RADS v.2指南进行评分[23]。在第二次及后续扫描中,放射科医生使用不同的MR特征(显著性、体积增加、包膜外侵犯或精囊侵犯的征象等)评估PRECISE评分,以判断自上次扫描以来影像学进展的可能性。PRECISE评分为1或2表示影像学消退,PRECISE评分为3表示稳定,PRECISE评分为4或5意味着影像学进展(表1)[13]。

根据PRECISE的建议,单次扫描中所有独立病灶中临床显著癌的最高可能性即为整个前列腺临床显著癌的可能性。因此,在多灶性疾病的情况下,纳入分析的索引病灶为PI-RADS评分最高的病灶,当该评分下有多个病灶时,体积最大的病灶被视为索引病灶。

由于目前仍未就多次扫描时哪个PRECISE评分应被视为最具代表性有明确建议,我们在本分析中使用了每位患者在研究期间的最高PRECISE评分。[14, 15]

我们对PRECISE建议采用以下解释:i)PRECISE 3:适用于那些可见病灶随时间显示稳定MR特征的扫描,或持续阴性的扫描。

PRECISE 4:适用于先前阴性扫描中出现新病灶,或病灶在基线MRI中不可见但在后续扫描中出现且随后随时间显示稳定MR特征的情况(即在此情况下,由于出现了新病灶,最高PRECISE评分最具代表性)。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进行汇总,其差异的统计学显著性使用Mann-Whitney检验评估。分类变量以频率和百分比进行汇总。Wilcoxon检验用于确定差异的统计学显著性。

本研究探讨PRECISE评分与临床进展之间是否存在关联。由于PRECISE评分可能在不同时间点随每次连续扫描而变化,我们使用Cox模型预测疾病进展,将PRECISE评分作为时间依赖协变量纳入。时间零点为首次活检显示前列腺癌(PCa)的日期。

无进展生存期使用Kaplan-Meier曲线评估,log-rank检验用于评估曲线之间的差异。

每次随访MRI与相应PRECISE评分之间的交互项(两者均视为时间依赖协变量)经过检验,以使用线性回归和局部加权散点平滑法探讨PSA密度随PRECISE评分随时间的变化。

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版本3.4.2;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进行。

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我们的最终队列共纳入553例接受主动监测(AS)且至少有两次前列腺MR扫描的患者,所有扫描均具有诊断质量(图2)。

所有扫描(n = 2161)均在2005年12月至2020年1月期间完成。

总体而言,232/553(42%)例患者仅使用1.5-T扫描仪进行扫描,8/553(1.4%)例仅使用3-T扫描仪。补充表2显示了研究中纳入的患者数量和MR扫描数量。

表2显示了研究人群的基线和随访特征。总体而言,306/553(55%)例患者至少进行了一次额外活检,其中178例(58%)通过视觉配准进行靶向活检。所有随访活检均采用经会阴途径进行。

对于基线PI-RADS 4和5病变的患者(n = 183),133/183(73%)在入组活检时为Gleason 3 + 3,50/183(27%)为Gleason 3 + 4。其中,49/183(27%)在入组时进行了靶向活检。

表3列出了按PRECISE评分分层的全部人群的组织病理学数据。如果我们仔细观察那些被归类为PRECISE 4的患者(n = 211),141/211(67%)出现了新发病灶,其中36例(26%)组织学升级,而70/211(33%)显示病灶大小或显著性较基线MRI增加,其中58例(83%)组织学升级。更详细地说,如果我们关注PRECISE 4组中显示活检进展的患者(94/211;45%),36/94(38%)出现了新发病灶,而58/94(62%)显示病灶大小或显著性较基线MRI增加。在该亚队列(n = 94)中,基线PSA中位数为5.9 ng/ml(4.45–8.55),基线PSA密度中位数为0.15 ng/ml/ml(0.11–0.21)。

图2 流程图显示研究入组情况。图例 - AS:主动监测;MR:磁共振 查看原图 ↗
表2 纳入研究的所有患者的描述性统计,并按活检进展分层,活检进展定义为Gleason评分升级一个等级(包括入组时为Gleason 3 + 3随后为Gleason 3 + 4的男性) 查看原表 ↗
表3 按PRECISE评分分层的全部人群的组织病理学数据 查看原表 ↗

主要结局

基线PI-RADS评分与随访扫描PRECISE评分之间的关联总结于表4。总之,PI-RADS 1–2倾向于与PRECISE评分≤ 3相关,而基线PI-RADS评分较高的患者(即PI-RADS 4–5)被归为PRECISE评分4或5的可能性超过三分之二。

总体人群的中位随访时间为76个月(52–100.5)。在图3a中,我们展示了在12、24和60个月时无临床进展的患者比例。总体而言,165/553(30%)例患者经历了临床进展的主要结局,无临床进展患者的中位随访时间为74.5个月(53–98),详见补充表3和补充表4。

对于PRECISE 1–2,12和24个月时无临床进展率为100%,60个月时为97%。对于PRECISE 3,12和24个月时无临床进展率为99%,60个月时为97%;对于PRECISE 4–5,分别为96%、91%和61%。PRECISE 1–2 vs 4–5和PRECISE 3 vs 4–5之间的临床进展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

无组织学进展至≥ GGG 3或开始主动治疗(分别分析)的患者比例分别显示于图3b和3c。

以PRECISE评分作为时间依赖协变量预测疾病进展的Cox模型显示于补充表5。补充表6显示了根据活检前MR扫描阴性或影像学进展分层的活检进展患者数量。

表4 总体人群(n = 553)中每位患者基线PI-RADS评分与扫描最高PRECISE评分的关系 查看原表 ↗
图3 Kaplan-Meier曲线显示总体人群中按PRECISE评分(1–2 vs 3 vs 4–5)分层的临床进展率(≥Gleason分级分组3级并启动积极治疗)(a)、仅活检进展(≥Gleason分级分组3级)(b)和仅启动积极治疗(c)。图例 - GGG:Gleason分级分组 查看原图 ↗

次要结局

PSA密度的变化与PRECISE评分之间存在关系。在预测PSA密度随时间变化方面,PRECISE评分与每次随访MRI的交互项对于PRECISE 4–5具有显著性(风险比1.04;p = 0.01)(图4和补充表7)。

表5报告了按照PRECISE病例报告表用于评估研究中每位患者PRECISE评分的定量和定性参数。

图5显示了一例分类为PRECISE 4的病例。

图4 总体人群中按PRECISE评分(1–2 vs 3 vs 4–5)分层的每次随访MRI与PSA密度随时间变化的多变量关系。图例 - PSA:前列腺特异性抗原;FU:随访 查看原图 ↗
表5 按照PRECISE病例报告表用于评估研究中每位患者PRECISE评分的定量和定性参数 查看原表 ↗
图5 一名50岁男性,因标准经直肠超声活检发现左侧外周带Gleason 3 + 3(4 mm)前列腺癌而接受积极监测。基线mpMRI扫描(a、b、c)显示左侧外周带4点至5点之间有一病灶(箭头),特征为T2加权成像上低信号(a)、扩散加权成像上弥散受限(b)以及动态对比增强成像上早期强化(c)。该病灶在一年(d、e、f)和两年(g、h、i)后显示体积和可见度进行性影像学变化(PRECISE评分:4)。该患者接受了高强度聚焦超声治疗 查看原图 ↗

讨论

这是首份在英国接受MRI引导的积极监测(AS)方案的前列腺癌(PCa)患者队列中应用PRECISE标准评估影像学进展的报告。

我们已经表明,影像学稳定与5年时97%无临床进展相关。我们还证明,进入监测时PI-RADS评分为4或5与中位5年时高达68%的PRECISE 4或5相关——即在5年期间,超过三分之二的MRI可见病灶将在大小、可见度或分期上增加。

此外,PSA密度随时间增加与影像学进展(PRECISE 4–5)显著相关。

接受AS患者进展的最合适定义具有挑战性。虽然纳入低体积GGG 2患者的情况正在增加,但有时也将其表述为启动积极治疗的阈值。我们选择GGG 3作为临床进展的组织学阈值,因为这符合我们对所有这些患者推荐治疗的临床实践。一些患者,尤其是那些入组AS时具有GGG 2并且显示影像学进展的患者,希望避免活检并继续进行积极治疗。由于他们在基线时已经符合选择积极治疗的标准,因此允许采用这种方法。

因此,我们选择组织学进展至GGG 3或启动积极治疗的复合终点作为临床进展的定义。

在我们的以磁共振成像(MRI)为主导的主动监测(AS)方案中,活检并非按方案常规提供。相反,活检是“因故”提供给患者的。推荐活检的触发因素包括MRI或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动力学的异常变化。这一方法是在我们该领域工作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我们在该领域证明了MRI对GGG 3疾病具有很高的阴性预测值。虽然该方案与所有其他已发表的方案不同,但我们知道在实践中,无论是在常规实践还是在PRIAS [25]等正式研究中,方案活检的依从率可低至20%至30%,两种方法的实际活检率可能比方案所提示的更为相似 [26, 27]。

虽然有些人会将缺乏额外活检视为一个缺点,但我们认为它在患者可接受性和依从性方面具有显著优势,并且使用这种方法“失去治愈机会”的风险并不高于单纯标准活检。例如,在我们的队列中,553例患者中有1例(< 1%)出现淋巴结病变,553例中有2例(< 1%)在监测期间出现骨转移,中位随访时间为6.3年。这与Sunnybrook队列 [28] 相比具有良好的可比性,该队列中980例患者中有13例(1.3%)出现淋巴结病变,980例中有18例(1.8%)出现骨转移,中位随访时间为6.3年。

局限性

第一个,可能也是最相关的局限性是,入组活检通常为经直肠超声(TRUS)引导,且没有明确的病灶位置定义,而后续活检采用经会阴途径,这可能代表一种潜在偏倚。由于这是一个影像引导的AS队列,并非所有患者在随访期间都接受了再次活检,且再取样通常由多参数磁共振成像(mpMRI)上明显的肿瘤生长所触发。由于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这意味着mpMRI结果为阴性的患者未常规接受活检,我们承认这一因素可能导致验证偏倚 [29]。

然而,我们知道MRI阴性时临床显著性前列腺癌(PCa)的可能性很低,此类患者不太可能从活检中获益 [30]。

我们还应当提到,在我们中心进入AS但在另一中心进行诊断性活检的患者,要求其mpMRI与活检结果一致,并在需要时接受重复活检以评估任何不一致。

我们承认这是一项在具有丰富前列腺mpMRI经验的中心进行的单中心研究,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所有中心。

仅有一位放射科医生在整个队列中应用了PRECISE评分,尽管其在前列腺MR报告方面经验丰富。然而,我们最近在一项多中心研究中证明,两位专家放射科医生之间PRECISE评分具有高度观察者间一致性 [14]。

对PRECISE评分的回顾性评估可被视为另一项局限性,因为我们仅从2016年起才开始使用PRECISE评分,而在此之前的放射学进展评估是主观的且未充分标准化。然而,在研究完成后,我们观察到> 95%的原始报告与回顾性评估的PRECISE评分一致,印证了我们当前的结果。

最后,MRI质量随时间有所提高,最早的扫描可能不如最近的扫描提供的信息丰富。部分患者同时接受了1.5-T和3-T扫描仪的检查,这可能限制了准确比较各次扫描之间病灶测量的能力。

对AS项目的影响

AS项目通常在早期进行更密集的随访,以识别被错误分级的患者。长期以来,关于在AS患者中使用PSA动力学的争议一直存在,一些报告提示PSA动力学对活检升级不具有预测价值[31]。

在本队列中,我们证明了PSA密度变化与影像学进展之间的关联。如果这些发现在更大队列中得到证实,我们或许能够将PSA密度作为进一步检查的触发因素,而非采用基于诊断后时间的方案化方法。

结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广泛采用PRECISE建议可能有两个主要临床后果:(i) 及时识别AS中发生进展(PRECISE 4–5)的患者,促进再次活检/治疗;(ii) 对PRECISE 1–3的患者避免重复活检(并降低监测强度),减轻个体和医疗系统的监测负担。

我们不提倡在每个临床环境中采用我们的AS方案,但我们在本文中提供了PRECISE建议在根据英国NICE指南监测的患者队列中的首次应用。

未来的随机研究(例如根据PRECISE设计“活检”与“不活检”的研究,以临床进展的存在或缺失作为最终参考)将提供更多信息。

我们承认PRECISE评分需要在前瞻性多中心队列中使用多位报告者进行进一步验证。计划在更大队列中进一步分析,包括Movember GAP3队列,该队列涵盖25个国家超过15,000例AS患者[2]。

电子补充材料

(DOCX 27 kb)

引用

  1. Giganti F, Stabile A, Stavrinides V, et al. Natural history of prostate cancer on active surveillance: stratification by MRI using the PRECISE recommendations in a UK cohort. Eur Radiol. 2020. PMID: 33000302. doi:10.1007/s00330-020-07256-z
  2. 全文:PMC788092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8092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