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MRI与基于FDG-PET/CT的参考标准用于儿童霍奇金淋巴瘤分期比较:一项前瞻性多中心研究
这项前瞻性国际多中心研究纳入68例新诊断儿童霍奇金淋巴瘤,比较全身MRI(含DWI)与基于FDG-PET/CT的参考标准在初始分期的一致性。WB-MRI DWI在96%患者中与参考标准分期一致,优于不含DWI的88%,且DWI使分期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提升至100%和96%。
要点
- WB-MRI DWI与FDG-PET/CT参考标准的分期一致率为96%,不含DWI为88%。
- DWI使分期敏感度从96%提升至100%,特异度从89%提升至96%。
- 淋巴结和结外分期的观察一致率分别为98%和100%。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WB-MRI评估10个淋巴结区域及所有可能结外区域,淋巴结区域包括颈部、腋窝、锁骨下、纵隔、肺门、脾、腹主动脉旁、肠系膜、髂旁和腹股沟,结外区域包括肺、肝和骨髓。
- WB-MRI读片者间疾病分期总体一致率为88%(60/68,95%CI 0.78–0.93),κ=0.74(95%CI 0.58–0.91)。
- 淋巴结站中一致率最低为肺门(74%,50/68)和锁骨下(77%,52/68),其余站点观察一致率≥90%。
- 专家小组在WB-MRI与FDG-PET/CT间共识别43个不一致病灶(占所有检查病灶的5%),其中淋巴结31个、结外12个。
- WB-MRI DWI与参考标准在淋巴结和结外分期的观察一致率分别为98%和100%。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WB-MRI不含DWI的分期敏感度为96%(95%CI 0.78–1.00),特异度为89%(95%CI 0.76–0.96)。
- WB-MRI含DWI的分期敏感度为100%(95%CI 0.85–1.00),特异度为96%(95%CI 0.85–0.99)。
- 不含DWI与含DWI确定正确分期(I/II期 vs III/IV期)的κ值分别为0.81(95%CI 0.67–0.95)和0.94(95%CI 0.84–1.00),P=0.036。
- 内在WB-MRI(含DWI、去除读片者错误)的分期一致率为97.1%(66/68),κ=0.94(95%CI 0.85–1.00),敏感度100%(95%CI 0.85–1.00),特异度96%(95%CI 0.85–0.99)。
- 内在WB-MRI淋巴结病变的观察一致率99%、PPV 0.99、NPV 1.00、κ 0.97,结外病变一致率100%。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WB-MRI方案中加入DWI可提高儿童霍奇金淋巴瘤分期与FDG-PET/CT参考标准的一致性(96% vs 88%)。
- DWI主要在腹部淋巴结站显示额外价值:肺门κ从0.88升至0.94,腹主动脉旁从0.81升至0.88,肠系膜从0.82升至1.00,骨髓从0.88升至1.00。
- 脾脏仅依据大小标准而无局灶病变可能导致分期过高,本研究中2例因脾大而无局灶病变被WB-MRI分为3期,而参考标准为2期。
- 含DWI与不含DWI数据集间共10处不一致(9例患者),位于肺门(3例)、腹主动脉旁(2例)、肠系膜(2例)、肝(1例)和骨髓(2例)。
局限性
- FDG-PET/CT参考标准由非盲法专家小组在共识读片并获取所有可用数据的情况下建立,由于缺乏真正金标准,WB-MRI数据与参考标准并非完全独立,可能低估WB-MRI与参考标准间的差异。
- 为创建内在WB-MRI数据集,去除了WB-MRI DWI读片的所有读片者错误,而读片者错误在日常临床实践中同样存在,内在WB-MRI可能高估真实情况。
- FDG-PET/CT读片仅由一名经验丰富的读片者完成,无法确定读片者间一致性,该局限由包含核医学医生的专家小组通过评估所有可用信息来克服。
- 本研究聚焦于儿童霍奇金淋巴瘤的初始分期,WB-MRI在反应评估和再分期等其他疾病阶段的表现可能不同,WB-MRI用于反应评估和再分期仍需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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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霍奇金淋巴瘤(HL)是最常见的儿童癌症之一,也是青少年中最常见的癌症类型[1]。诊断后,确定疾病范围(分期)对于选择治疗方案很重要。用于HL分期的Lugano分期系统区分四个疾病分期,伴有(B)或不伴有(A)疾病症状或E病变(E,结外延伸)[2, 3]。标准治疗包括化疗和放疗。局限期疾病所需的治疗少于晚期疾病。根据18F-氟脱氧葡萄糖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FDG-PET)/计算机断层扫描(CT)反应测量,可以省略放疗。目前,被认为是HL分期参考标准的成像方式是FDG-PET/CT [2, 4, 5]。不幸的是,FDG-PET/CT伴随着电离辐射暴露。儿童HL的总体生存率约为95% [1, 6]。因此,HL患儿在治疗后通常会有较长的预期寿命,这意味着在其诊断和治疗期间辐射暴露的长期副作用可能发生的时间跨度很长。在乌得勒支大学医学中心,每次FDG-PET/CT的电离辐射剂量为5毫希沃特(mSV),取决于使用的是低剂量CT还是高剂量对比增强CT。据报道,在其他中心,电离辐射剂量更高,每次FDG-PET/CT高达23 ± 11 mSV,特别是因为对比增强CT仍是许多医院标准流程的一部分[7]。由于在分期和随访期间需要重复成像,辐射剂量累积至更高水平。结合儿童对电离辐射暴露影响的易感性增加[8],HL患儿在其余生中有发生第二恶性肿瘤的风险[9–14]。
全身磁共振成像联合弥散加权成像(WB-MRI联合DWI)是一种无辐射的方法,可在一次检查中以优异的软组织对比度对身体进行成像,因此可能成为儿童HL分期中FDG-PET/CT的有吸引力的替代方案[15–18]。在WB-MRI方案中加入DWI后,有人认为不仅提供解剖信息,还提供功能信息,为FDG-PET/CT提供的功能信息提供了可能的替代[19]。WB-MRI联合DWI用于儿童HL分期的证据虽然在增加,但仍然有限[16, 17, 20, 21]。本研究的目的是比较WB-MRI(包括DWI)与FDG-PET/CT在儿童霍奇金淋巴瘤初始分期中的一致性,以促进儿童霍奇金淋巴瘤循证的“减少辐射”成像方案的开发。
方法
共有10家医院参与了这项前瞻性国际队列研究:乌得勒支大学医学中心、巴塞罗那Vall d'Hebron大学儿童医院、阿姆斯特丹大学医学中心、渥太华CHEO、热那亚Giannina Gaslini儿童医院、鹿特丹Erasmus医学中心–Sophia儿童医院、的里雅斯特Materno Infantile Burlo Garofolo、奥斯陆大学医院、Rikhospitalet以及多伦多病童医院。所有参与中心的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这项前瞻性研究。根据参与者的年龄,从所有研究参与者和/或其父母或监护人处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
研究人群
所有欧洲患者均纳入Euronet PHL-C1试验(儿童和青少年经典型霍奇金淋巴瘤首次国际组间研究)[22, 23]。纳入标准为年龄7–18岁,新诊断、组织学证实的HL。所有患者于2012年3月至2016年1月期间纳入。排除标准为MRI的一般禁忌证(如心脏起搏器、金属植入物和幽闭恐惧症)、既往恶性肿瘤以及哺乳期或妊娠期。
操作流程
患者在治疗开始前的分期阶段同时接受FDG-PET/CT和WB-MRI检查。FDG-PET/CT作为标准临床诊疗的一部分进行,WB-MRI始终在FDG-PET/CT后15天内完成(中位数1.00天,四分位距(IQR),4.00)。所有参与中心使用的WB-MRI和FDG-PET/CT方案的完整描述见补充材料文件。WB-MRI序列参数见补充表1。所有图像均经去标识化处理并收集用于审阅。
全身MRI图像判读
去标识化的WB-MR图像由两名独立放射科医师(R.A.J.N.和T.C.K.,分别具有25年和10年MRI经验)使用OsiriX Lite医学影像软件(Pixmeo)或Horos(Horos Project)进行分析。判读者知晓HL的诊断,但无法获取其他信息,如临床数据和其他影像学发现。分析和评分使用基于Euronet PHL C1试验[22, 23]的标准化表格进行。判读者首先评估不含DWI的WB-MRI(仅T1加权和T2加权),随后立即评估包含DWI的WB-MRI。对10个淋巴结区域和所有可能的结外区域(如胸部、腹部、中枢神经系统和肌肉骨骼部位)进行疾病存在评分。淋巴结区域为颈部、腋窝、锁骨下、纵隔、肺门、脾、主动脉旁、肠系膜、髂旁和腹股沟。相关结外区域为肺、肝和骨髓。表1总结了不同淋巴结和结外区域受累的标准。最后,对每次判读确定疾病分期[24]。两名WB-MRI判读者数据集之间的差异由第三名判读者(A.S.L,放射科医师,具有15年MRI经验)解决,以形成最终共识WB-MRI数据集(含和不含DWI)。
FDG-PET/CT图像判读
去标识化的FDG-PET/CT图像由一名核医学医师(B.d.K.,具有15年FDG-PET/CT经验)使用OsiriX Lite医学影像软件进行分析。阅片者对临床数据及与淋巴瘤诊断无关的其他影像学发现设盲。疾病存在情况按10个淋巴结站及所有结外站点评分为阳性(例如FDG摄取高于纵隔和/或肝脏摄取)或阴性。报告疾病分期[24]。
专家组:形成参考标准和固有全身MRI数据集
一个独立专家组审阅了共识全身MRI与FDG-PET/CT评分结果之间的所有差异。专家组由一名放射科医师(A.S.L.)和一名核医学医师(N.T.,具有9年FDG-PET/CT经验)组成。专家组可获取所有可用的临床和影像学信息。所有差异均经过评估,并标记为阅片者误差或固有误差。阅片者误差由阅片者未能检出异常(感知误差)或对异常发现的错误判读(判读误差)所致。固有误差可能归因于成像采集或技术的局限性(例如异常位于视野之外,或误差由严重伪影所致)。对全身MRI(包括DWI)的阅片者误差进行校正,以形成固有全身MRI阅片结果。基于FDG-PET/CT的参考标准通过校正所有FDG-PET/CT阅片者误差和固有误差而形成。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社会科学统计软件包(SPSS)25.0版和R统计软件包3.5.1版(R Development Core Team)进行。
通过计算总一致率、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和Cohen's kappa统计量,评估无DWI的全身MRI、含DWI的全身MRI及固有全身MRI与基于FDG-PET/CT的参考标准之间的一致性。上述指标在全身MRI与参考标准之间计算,用于按患者(疾病分期)检测淋巴瘤,以及用于单独淋巴结站和结外站点以及联合淋巴结和结外站点中疾病的存在/缺失。按照Vanbelle提出的方法比较和检验含与不含DWI的分期一致性kappa值,以确定DWI的附加价值[25]。p值<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无DWI的全身MRI、含DWI的全身MRI及固有MRI用于分期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均对照参考标准计算。
两名全身MRI阅片者之间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使用观察一致率和特定一致率(分别表达阳性和阴性评分的一致性)百分比及kappa统计量进行评估[26]。
对于联合淋巴结和结外站点的所有分析,必须考虑患者内聚类。按照Vanbelle等人[25]提出的方法对kappa统计量进行多水平分析。对于观察一致率、PPV和NPV,使用混合效应逻辑回归模型,通过随机截距考虑患者内聚类。
对于所有Cohen's kappa分析,kappa值解释为差(κ < 0.2)、一般(κ 0.2–0.4)、中等(κ > 0.4–0.6)、好(κ > 0.6–0.8)和优(κ > 0.8)[27]。
结果
患者特征
2012年至2016年间,共发现76例符合条件的患者并被前瞻性纳入。8例患者被排除,原因包括未签署知情同意书(n = 1)、MRI检查不完整(n = 2)或后勤因素(n = 5;原因包括患者病情过重无法接受WB-MRI(n = 2)、预定WB-MRI时尚未明确HL诊断(n = 1)、WB-MRI与另一项检查安排在同一时间(n = 2))。其余68例患者均接受了WB-MRI和FDG-PET/CT进行分期。基线特征,包括年龄、性别、HL亚型和疾病分期,见表2。
观察者间一致性,WB-MRI
表3总结了两位WB-MRI阅片者之间的观察者间一致性。阅片者之间对疾病分期(局限期 vs. 进展期)的总体一致性为88%(60/68,95% CI 0.78–0.93),kappa一致性良好(κ 0.74,95% CI 0.58–0.91)。阳性评级的特异性一致性总体低于阴性评级的特异性一致性,表明阅片者在阴性评级上比阳性评级更容易达成一致。一致性最低的淋巴结站为肺门(74%,50/68)和锁骨下(77%,52/68)。对于所有其他站点,观察到的一致性≥ 90%。
参考标准和内在WB-MRI数据
专家小组在共识WB-MRI与FDG-PET/CT之间共识别出43个不一致的病变部位(占所有检查病变部位的5%)(31个淋巴结部位和12个结外部位)。纠正了17例患者中的23个FDG-PET/CT阅片者错误(19个感知错误和4个判读错误),未发现内在性FDG-PET/CT错误。图1展示了FDG-PET/CT阅片者判读错误的一个示例。为获得内在WB-MRI数据集,专家小组在8例患者中识别并纠正了9个WB-MRI阅片者错误。纠正的错误为8个感知错误和1个判读错误。感知错误位于以下站点:脾(3例)、腋窝、肺门、髂旁、主动脉旁和纵隔。被纠正的判读错误是由于中心静脉导管置入导致颈部病变被误判(缺乏临床信息)(图2)。
共识WB-MRI与基于FDG-PET/CT的参考标准
通过将有和无DWI的共识WB-MRI数据集与基于FDG-PET/CT的参考标准进行比较,评估DWI对T1加权和T2加权图像在儿童HL分期中的附加价值(表4)。总体而言,加入DWI后,每例患者疾病分期的一致性从88.2%(60/68)提高至95.6%(65/68)。确定正确分期(I/II期 versus III/IV期)的Kappa值从0.81(95% CI 0.67–0.95)提高至0.94(95% CI 0.84–1.00),p值为0.036。比较有和无DWI的数据集时,共在9例患者中发现10处差异(表5)。这些差异见于以下部位:肺门(3例)、腹主动脉旁(2例)、肠系膜(2例)、肝脏(1例)和骨髓(2例)(图3)。与基于FDG-PET/CT的参考标准相比,加入DWI后9例患者中有5例的分期结果得到改善。在这5例患者中,不含DWI的WB-MRI会导致3例患者分期升高,而会导致2例患者分期降低。
使用不含DWI的共识WB-MRI对儿童HL进行分期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96%(95% CI 0.78–1.00)和89%(95% CI 0.76–0.96),而包含DWI的WB-MRI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提高至100%(95% CI 0.85–1.00)和96%(95% CI 0.85–0.99)。
固有WB-MRI与基于FDG-PET/CT的参考标准
对于固有全身磁共振成像(WB-MRI,即包括弥散加权成像(DWI)且无阅片者误差的共识WB-MRI),68例患者中有66例(97.1%)在疾病分期上达到一致性。2例患者因脾脏增大但无局灶性病变且FDG-PET/CT无疾病存在而被过度分期(3期对2期)(图4)。Kappa一致性极好(κ 0.94,95% CI 0.85–1.00)。固有MRI用于分期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100%(95% CI 0.85–1.00)和96%(95% CI 0.85–0.99)。
表4显示了所有评估疾病部位的观察一致率、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和Cohen's kappa值。将固有WB-MRI与参考标准进行比较时,淋巴结病变的观察一致率、PPV、NPV和kappa一致性分别为99%、0.99、1.00和0.97。结外病变的一致性为100%。共有11个不一致的疾病部位。与参考标准相比,WB-MRI在3个淋巴结部位(颈部(1)和脾脏(2))为假阳性,在8个淋巴结部位(腋窝(2)、肺门(2)、腹主动脉旁(2)和脾脏(2))为假阴性。
讨论
这项前瞻性、多中心、国际性研究纳入了68例新诊断的霍奇金淋巴瘤患儿,比较了使用和不使用DWI的WB-MRI与基于FDG-PET/CT的参考标准在儿童HL初始分期中的一致性。
结果显示,WB-MRI阅片者之间在淋巴结和结外分期方面均具有良好的观察者间一致性。既往研究发现了可比的一致性 [16, 17]。WB-MRI DWI阅片者之间差异最大的淋巴结站为锁骨下、肺门和肠系膜。这主要是由于标记错误所致。肠系膜淋巴结被记为腹主动脉旁;锁骨下淋巴结有时被误认为颈部淋巴结,肺门淋巴结被标记为纵隔淋巴结,反之亦然。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些标记错误并未影响确定疾病分期的结论。尽管部分WB-MRI扫描中存在运动伪影(主要是心脏或呼吸运动伪影),但这些伪影并未导致(标记)错误。
对于疾病分期,参考标准与固有全身磁共振成像(WB-MRI)之间的一致率为97.1%。这听起来令人期待,但对于这两例不一致的病例,在临床实践中这将对治疗计划产生重要影响。根据WB-MRI,两名患者均会被分期为3期,意味着晚期疾病,因此需要更密集的治疗方案;而基于氟代脱氧葡萄糖-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计算机断层扫描(FDG-PET/CT)的参考标准将两名患者均分期为2期,被视为局限性疾病,且由于两名患者均无B症状,治疗方案强度较低。在这两例中,不一致均由脾脏增大但FDG-PET/CT阳性所致。因此,WB-MRI的大小标准导致了对脾脏疾病存在的检测不准确。在临床实践中,大多数患者在初次就诊时也会接受超声检查。这提供了关于脾脏受累的额外信息,而本研究未考虑该信息。在WB-MRI判读中加入弥散加权成像(DWI)后,五名患者的疾病分期一致率有所提高,如表5所示。疾病分期一致率的这一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36)。
固有WB-MRI DWI与基于FDG-PET/CT的参考标准之间在结外病变方面的一致率为100%。对于淋巴结病变,一致率为99%。本研究中发现的一致率与近期文献中的结果相似,Latifoltojar等人最近报道其WB-MRI判读在去除感知误差后淋巴结病变的一致率为99%,结外病变的一致率> 99% [17]。WB-MRI DWI和固有WB-MRI DWI在确定结外病变方面均发现100%的总体一致率,这意味着WB-MRI DWI未遗漏任何肺部病变。肺部病变的检测是当今同时进行单独CT检查的最重要原因,而CT检查会造成额外的电离辐射暴露。
在评估各淋巴结站时,固有WB-MRI与参考标准之间在所有淋巴结站的一致性无论WB-MRI是否联合DWI均为良好至优秀。加入DWI后,所有淋巴结站与参考标准的一致率保持不变或有所提高。主要改善见于肺门站(κ 0.88至κ 0.94)、腹主动脉旁站(κ 0.81至κ 0.88)、肠系膜站(κ 0.82至κ 1.00)和骨髓站(κ 0.88至κ 1.00)。因此,与我们之前的结果一致,DWI的附加价值主要体现在腹部淋巴结站 [28]。
本研究存在一些需要说明的局限性。一个非盲专家小组创建了基于FDG-PET/CT的参考标准。这是在共识判读并可获得所有收集数据的情况下进行的。由于缺乏真正的金标准,这是形成参考标准的最佳可用选择。在无真正金标准可用时,这种创建参考标准的方法也被其他人使用过 [16, 17, 29]。由于专家小组使用了所有可用数据,WB-MRI数据与参考标准并非完全相互独立。然而,该方法确实类似于临床实践中以共识做出最终决策的方式。对于本研究而言,由于这一设计,WB-MRI与参考标准之间的差异可能被低估。
此外,所有来自全身磁共振成像(WB-MRI)弥散加权成像(DWI)阅片的阅片者误差均被去除,以创建固有WB-MRI数据集。尽管这很可能提供了目前可获得的最佳WB-MRI结果,但阅片者误差当然也是日常临床实践的一部分,因此固有WB-MRI很可能高估了真实情况。然而,也可以认为固有MRI确实以尽可能最佳的方式反映了临床实践,因为在临床实践中所有患者都会在多学科会议上讨论,不仅考虑影像学结果,还考虑临床、组织学和实验室检查结果。与包含DWI的WB-MRI相比,固有MRI在一致性上仅显示小幅提高。因此,固有WB-MRI准确性的高估似乎是有限的。
与WB-MRI阅片不同,FDG-PET/CT阅片仅由一名有经验的阅片者完成,因此无法确定观察者间一致性。这一局限性由专家小组(包括一名核医学医师)克服,该小组通过评估所有可用信息创建了基于FDG-PET/CT的参考标准。
最后,本研究的重点是儿童霍奇金淋巴瘤(HL)的初始分期。在诊断、治疗和随访过程中,HL患儿会接受多次影像学检查。因此,所接受的电离辐射剂量可累积至显著水平,尤其是考虑到增强CT(CE-CT)仍广泛用于儿童HL的影像学检查。WB-MRI在疾病过程其他阶段(如疗效评估和再分期)中的表现可能与分期时的表现不同。尽管文献中近期已有少数研究涉及疗效评估,但WB-MRI用于疗效评估和再分期仍需进一步研究[17, 30]。
总之,WB-MRI DWI的观察者间一致性在淋巴结性和结外分期以及确定疾病分期方面均良好。在儿童HL分期中,将DWI加入WB-MRI方案改善了与基于FDG-PET/CT的参考标准的分期一致性。固有WB-MRI DWI与基于FDG-PET/CT的参考标准之间的一致性极好,但由于脾脏受累分期方面的差异,未达到100%。
电子补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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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Spijkers S, Littooij AS, Kwee TC, et al. Whole-body MRI versus an FDG-PET/CT-based reference standard for staging of paediatric Hodgkin lymphoma: a prospective multicentre study. Eur Radiol. 2020. PMID: 32880696. doi:10.1007/s00330-020-07182-0
- 全文:PMC788095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8095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