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宫颈女性孕酮预防早产:婴儿2年结局
本研究为Triple P试验的随访研究,纳入80例孕18-22周宫颈长度≤30 mm的低危孕妇,随机接受阴道孕酮(n=41)或安慰剂(n=39)。在纠正年龄2岁时采用BSID-III等工具评估,发现孕酮组与安慰剂组在神经发育、行为、健康及体格结局上均无显著差异。
要点
- 低危短宫颈孕妇产前暴露于阴道孕酮,其子代2岁时BSID-III认知和运动评分与安慰剂组无显著差异。
- 孕酮组与安慰剂组在体格检查、行为及健康相关结局方面均未见差异。
- 本研究样本量小,不足以检测0.5 SD(7.5分)的临床相关差异。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BSID-III评分≤70分代表严重神经发育障碍,70至≤85分(即低于均值>1 SD)代表轻度障碍。
- ASQ两个或以上领域低于常模均值1 SD,或至少一个领域低于常模均值2 SD,判定为异常。
- CBCL任一子量表>第97百分位,或两个广泛量表之一或总问题分>第90百分位,定义为异常(临床范围)。
- 异常发育结局定义为BSID-III认知或运动评分≤-1 SD、CBCL评分在临床范围、或2年内需至少两次手术或至少两次住院。
局限性
- 原始Triple P研究随机患者数少,统计效能低,无法探索更细微但临床相关的效应。
- 本研究有足够效能检测BSID-III评分1 SD(15分)的均值差异,但不足以检测0.5 SD(7.5分)的临床重要差异。
- 失访率为23%(77%随访率,BSID-III参与者74%),存在 attrition bias 风险。
- 本随访研究参与者与失访者相比,父母低教育水平(6/18 (33%) vs 11/59 (19%); P < 0.001)和非白欧洲裔(10/18 (56%) vs 14/59 (24%); P = 0.01)比例更高。
- 失访偏倚是多数随访研究的局限,妨碍结果的外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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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RIBUTION 本工作有哪些新发现?
我们的研究发现,没有证据表明在妊娠中晚期暴露于黄体酮的子代在神经发育和健康方面存在实质性损害。
本工作的临床意义是什么?
本工作为建立关于宫内暴露于黄体酮长期安全性的可靠证据所需的数据做出了贡献,这些信息在为有黄体酮使用指征的孕妇提供咨询时至关重要。
引言
早产(PTB)与新生儿死亡率和长期发病率增加相关 1 。因此,预防PTB将显著有益于婴儿健康并降低医疗保健成本。宫颈短(≤ 30 mm)的女性PTB风险增加3至4倍 2 。一项个体患者数据(IPD)荟萃分析评估了阴道黄体酮与安慰剂在974例宫颈长度≤ 25 mm的单胎妊娠女性中的效果,显示妊娠33周前PTB发生率从22%降至14%(相对风险(RR),0.62(95% CI,0.47–0.81)) 3 。该IPD荟萃分析得出结论,没有证据表明阴道黄体酮对儿童神经发育结局有不良影响 3 。然而,该结论基于五项随机试验的随访数据,随访期在2至8岁之间,且在高危人群(即双胎妊娠或既往自发性PTB)中进行,其中五项研究中有四项使用了筛查工具(如问卷)而非面对面发育检查 4 , 5 , 6 , 7 , 8 。为增加对黄体酮无危害的信心,需要更敏感的面对面发育检查数据。
评估长期结局尤为重要,因为既往研究表明,为改善妊娠结局而给予孕妇的药物可能对儿童产生意外的长期影响,这些影响在出生时可能并不明显 9 。历史上,人们一直担心暴露于黄体酮的女性胎儿生殖道男性化或男性婴儿尿道下裂的可能性 10 ,但多项观察性研究未能证实或反驳这些假设 11 , 12 , 13 。研究宫内暴露于黄体酮后的发育结局很重要,无论对早产儿还是足月儿均是如此。首先,动物研究表明黄体酮对胎儿大脑发育有实质性影响 14 。尚不清楚人类是否发生同样的情况,但可以假设其通过干扰大脑成熟过程而具有神经保护或有害作用。其次,神经发育障碍是PTB后最常见的并发症之一 15 ;因此,有理由认为如果黄体酮能够降低早产儿的严重程度,则可能减少发育问题。
在Triple P试验中,80例在妊娠18–22周超声检查时宫颈短(≤ 30 mm)但其他方面PTB低风险的女性被随机分配接受黄体酮或安慰剂 16 。本随访研究旨在使用可靠的诊断工具比较其婴儿在矫正年龄2岁时的神经发育和其他健康结局。
方法
Triple P试验是一项多中心、双盲、安慰剂对照的随机试验,旨在研究阴道用黄体酮通过降低低风险妊娠且宫颈长度较短妇女的早产(PTB)率来减少不良新生儿结局的有效性(注册号:NL1961)。该试验及其随访经荷兰阿姆斯特丹UMC学术医学中心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AMC 08-328),其方案(包括随访计划)已事先发表17。
由于在两周内进行的两次独立评估中,超声检查宫颈较短(≤ 30 mm)的妇女人数出乎意料地少,该试验被提前终止。2009年至2013年间,共筛查了20 234名妇女,其中151名符合纳入条件,其中80名同意参与。在提供知情同意后,妇女被随机分配至黄体酮组(n = 41)或安慰剂组(n = 39)。研究药物在妊娠22至34周之间每日经阴道自行给药,使用200 mg微粒化黄体酮胶囊或外观相同的安慰剂胶囊。原试验的主要结局指标是截至预期分娩日期后10周的不良新生儿结局复合指标。更多细节见van Os等16。黄体酮组5%的妇女发生不良新生儿结局,而对照组为11%(RR,0.47(95% CI,0.09–2.4))。黄体酮组32周前发生PTB的比例为2%,而对照组为8%(RR,0.33(95% CI,0.04–3.0))。尽管研究药物的依从性中等(仅51%使用了≥ 80%的研究药物),但药物暴露时间可长达12周,因为黄体酮组大多数妇女(88%)在妊娠34周后分娩。
随访评估
所有在原Triple P试验中参与且有存活子女的家庭在矫正年龄2岁前3个月通过电话联系,矫正年龄定义为从预产期计算的年龄。在父母提供知情同意后,使用贝利婴幼儿发展量表第三版(BSID-III)的认知和运动量表评估婴儿的认知和运动发育,随后进行体格和神经系统检查。由训练有素的心理学家和医生团队在家中或门诊诊所完成所有贝利测试。父母被要求在访视前或访视后不久填写问卷。参与数据收集和录入的父母、心理学家、儿科医生和研究人员对分配的治疗保持盲态。本随访研究感兴趣的主要结局是BSID-III认知和运动评分的均值。
使用BSID-III荷兰语版评估认知和运动发育18,但我们使用了美国儿童人群的BSID-III常模(均值100,标准差15)19,因为荷兰常模尚不可用。该测试及其常模在全球范围内的医疗保健环境以及科学研究目的中使用。评分≤ 70代表严重神经发育障碍。BSID-III任何量表的评分为70至≤ 85分(即低于均值> 1个标准差)代表轻度损害,常用于识别需要干预的儿童。
要求父母完成一份一般健康问卷,内容包括父母和儿童的社会人口学特征,以及儿童从初次出院后至2岁期间的临床病史,包括用药、入院和手术需求。由三名医生中的一位(A.G.v.W.-L.、C.S.和C.J.J.C.)使用标准化评估表进行体格和神经系统检查,评估视力、听力、心脏、肺、腹部、皮肤、生殖器和神经系统异常。对体格异常进行评估并归类为先天畸形、综合征/遗传性疾病和神经系统异常等类别。如果同一儿童在一个类别中发现一处以上异常,计为一例。特别关注生殖器区域的所有异常。
使用了两种经过验证的父母问卷:年龄与发育进程问卷(ASQ)第三版和1.5-5岁儿童行为量表(CBCL)20,21。ASQ是一种发育筛查工具,涵盖儿童发育的五个领域:沟通、粗大运动和精细运动发育、问题解决以及个人-社交技能。使用经过验证的ASQ 24个月荷兰语译本。ASQ在两个或更多领域得分低于常模均值1个标准差,或在至少一个领域低于常模均值2个标准差,计为异常,与ASQ在荷兰的临床使用一致22。ASQ被加入研究方案,以从父母视角获取儿童发育的额外信息。CBCL评估父母对过去2个月内社交能力和行为问题的感知。它提供八个分量表的信息:情绪反应性、焦虑/抑郁、躯体主诉、退缩、睡眠问题、注意力问题和攻击性行为。这些分量表的数据可汇总为总问题分数和两个广域量表分数(内化问题和外化问题)。任一分量表得分>第97百分位,或两个广域量表之一或总问题分数>第90百分位,定义为异常且具有临床相关性,提示严重行为问题(临床范围),该界值也与CBCL在荷兰的临床使用一致21。
三项发育评估工具中任一项的异常评分(BSID-III认知或运动评分≤–1 SD;CBCL评分处于临床范围;或体格问题定义为评估前2年内需要两次或以上手术或两次或以上入院)合并为二分类结局“异常发育结局”。异常发育结局与死亡率合并,以展示从随机化至2岁随访期间不良结局的完整谱系。参与中心的科研护士交叉核查了所有参与原始试验儿童的病历,以追踪从出生至2岁期间可能发生的死亡。这使我们能够从无应答者中获取基本可靠的死亡率数据。
效力计算
主要结局指标为BSID-III认知和运动评分。一项指示性功效计算显示,每组17名儿童将以80%的功效发现BSID-III评分中15分的平均差异(均值为100,标准差为1),双侧显著性水平为0.05。若要以80%的功效检测更细微(但具有临床相关性)的7.5分均值差异(对应于0.5个标准差),则每组需要64名儿童。由于研究规模是由招募至Triple P试验的妇女人数预先确定的,该研究被认为具有足够的功效来证明两组之间BSID-III测试均值相差1个标准差的差异,但功效不足以检测更小的(但具有临床相关性的)差异。
统计分析
参与Triple P随访研究的母亲和儿童的基线特征在暴露于阴道孕酮者与未暴露者之间的差异,以及参与本随访研究的原始试验参与者与失访者之间的差异,酌情使用非配对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χ平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
计算了BSID-III的平均认知和运动评分,以及轻度(对应于-1个标准差或低于均值15分)或重度(对应于-2个标准差或低于均值>30分)认知和运动损伤的儿童比例。所有其他测试结果(神经系统检查、一般体格检查、生殖器检查、ASQ和CBCL问卷)以二分类结局报告。一般健康问卷的结果(提供关于是否需要医学专科和/或发育照护、过去和现在用药情况、住院及是否需要手术的信息)被聚类为二分类类别,以区分频繁使用(例如超过一次住院和/或超过一次手术)与医疗保健服务的“正常”使用。这些截断值均在进行分析前预先设定,因为我们研究团队在先前使用同一问卷的随访研究中已使用过这些截断值 23 。
使用有向无环图对潜在混杂因素进行可视化。该图显示无潜在混杂因素,因此未进行校正(图S1)。使用非配对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χ平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比较孕酮组与安慰剂组之间的结局,双侧检验显著性水平为0.05。分析按照意向性治疗原则进行。
对于复合结局,即结合死亡率和异常发育结局,我们对失访儿童使用了填补数据。这对于保持分母与Triple P试验原始样本(n = 80)一致是必要的。我们使用多重填补技术对失访儿童的所有缺失结局进行了填补,使用10个数据集,并将以下变量作为预测因子:种族、母亲年龄、妊娠开始时吸烟情况、父母教育程度和新生儿结局,包括出生时胎龄、出生体重、新生儿败血症、婴儿呼吸窘迫综合征、脑室内出血、坏死性小肠结肠炎、新生儿性别。比值比(ORs)使用广义线性模型计算。所有分析均使用SPSS 25版(IBM Inc.,Armonk,NY,USA)完成 24 。
结果
在Triple P试验入组的80名妇女和儿童中(孕酮组41名,安慰剂组39名),三名儿童(孕酮组一名,安慰剂组两名)因极度早产(中位胎龄24 + 0周)在新生儿期死亡,剩余77名存活儿童符合随访条件。全部77名儿童在2岁时均存活。随访数据于2012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收集。
十八名(23%)儿童失访,原因 either 为无法获得联系信息(孕酮组七名,安慰剂组四名)或拒绝继续参与(孕酮组四名,安慰剂组三名)。随访研究中59名参与者的妊娠和新生儿结局及背景特征与18名失访者大体相似,但低教育水平父母的失访率更高(6/18(33%)vs 11/59(19%);P < 0.001),非白人欧洲裔的失访率也更高(10/18(56%)vs 14/59(24%);P = 0.01)(表S1)。
在参与随访研究的59/77(77%)名儿童中,57/77(74%)接受了BSID-III评估(孕酮组28名,安慰剂组29名),54/77(70%)接受了体格检查(图1)。参与者的评估中位矫正年龄为25个月(四分位距(IQR),23–27个月)。孕酮组出生时中位胎龄为38 + 6周(IQR,37 + 1至40 + 2周),安慰剂组为38 + 5周(IQR,37 + 6至40 + 1周)(表1)。孕酮组和安慰剂组之间的其他相关母婴特征及妊娠和新生儿结局具有可比性(表1)。
神经发育结局
两组的BSID-III认知评分平均值无显著差异,孕酮组为101.6,安慰剂组为105.0(平均差,–3.4(95% CI,–9.3至2.6);P = 0.29)。同样,两组的BSID-III运动评分也无显著差异(表2)。两组中BSID-III评分(认知或运动)≤–1 SD的儿童比例相当(1/28 vs 1/29)(表3)。神经系统检查未发现脑性瘫痪病例,轻度神经系统异常(表现为四肢轻度肌张力减低或增高)的发生率较低,且孕酮组与安慰剂组之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8% vs 4%;RR,2.00(95% CI,0.19–20.67))。孕酮组有1名儿童(1/27(4%))发现CBCL评分异常,安慰剂组有4名(4/27(15%))(RR,0.22(95% CI,0.02–2.12))。两组ASQ评分异常的儿童数量相当(表2)。
身体结局
其他轻微先天性畸形的发生率在孕酮组是安慰剂组的两倍,但该差异无统计学显著性(6/26(23%)vs 3/26(12%);RR,2.0(95% CI,0.56–7.16))。这包括血管瘤、咖啡牛奶斑、双眼虹膜颜色差异、单眼上睑下垂、脐疝和小型心脏间隔缺损等畸形(表2)。两组间未发现先天性畸形类型的一致差异。孕酮组与安慰剂组之间未见生殖器畸形或其他健康相关结局的差异(表2)。安慰剂组有1名儿童患有遗传性疾病——Noonan综合征。
复合发育异常结局与死亡率
复合发育异常结局(由BSID-III或CBCL评分异常或身体损伤组成)在孕酮组发现于5/29(17%)名儿童,在安慰剂组发现于5/30(17%)名儿童(OR,0.97(95% CI,0.31–2.99))(表3)。经多重插补后,两组的复合发育异常结局均翻倍,孕酮组为34%,安慰剂组为32%(OR,0.94(95% CI,0.45–1.99)),但组间仍相近。在多重插补数据集中将发育异常结局与死亡率合并分析时,也发现了可比的结果(表3)。
讨论
在这项为期2年的随机临床试验随访研究中,该试验比较了产前孕酮与安慰剂用于预防中孕期短宫颈低危女性早产的效果,我们发现通过Bayley-III量表评估的神经发育结局无显著差异。在校正年龄2岁时,儿童的其他身体、行为和健康相关结局也未发现差异。
本研究具有若干优势。第一,由于它是一项随机对照试验的随访研究,因此在随访测量和数据录入期间能够对父母、照护者和研究人员保持治疗分配的盲法。这防止了实施偏倚和检测偏倚。第二,本随访研究不仅使用父母报告,还使用了多种经过验证的工具和评估,如BSID‐III测试以及由医生进行的神经学和体格评估。据我们所知,仅有另一项随机试验(OPPTIMUM研究5)报告了孕期暴露于孕酮与安慰剂的儿童的BSID结局以及体格评估结果。我们研究的第三个优势是与其他研究相比,宫内暴露于孕酮的时间相对较长。在Triple P试验中,女性在妊娠22周开始每日使用孕酮,并能持续至34周,因为绝大多数女性足月分娩。无论依从性差异如何,我们研究中的儿童宫内暴露于孕酮的时间可能比其他研究3中的儿童更长。如果未来发现宫内暴露于孕酮的持续时间与潜在危害或获益之间存在关联,这一点很重要。
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是原始Triple P研究中随机分组的患者数量较少,因此统计效力较低,无法探索更细微但具有临床相关性的效应。尽管本随访研究有足够效力检测两组之间BSID‐III评分1个标准差(15分)的平均差异,但由于暴露于孕酮而发现如此大差异的可能性不大。该研究的效力不足以检测0.5个标准差(7.5分)的较小但具有临床重要性的差异。所报告的其他结局指标也是如此。本研究的另一个局限性是失访。尽管对于长期随访研究而言,77%的总随访率(BSID‐III参与者为74%)相当高,但仍存在 attrition bias(失访偏倚)的风险。在本研究中,情况可能如此,因为本随访研究的参与者与失访者在父母教育程度和种族方面存在差异。新生儿不良结局、早产和低出生体重也是如此,尽管差异不显著(表S1)。由于这些因素与神经发育密切相关25, 26, 27, 28,随访时相对“低风险”的样本可能减小了两组之间的差异。我们试图通过进行多重插补来克服这种失访偏倚,其中教育程度和种族等因素被用作插补神经发育变量的预测因子。因此,多重插补分析显示两组神经发育问题的发生率均增加两倍,达到与OPPTIMUM随访研究5中所见相似的水平,这并不令人意外,然而安慰剂组和孕酮组之间在该参数上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失访偏倚是大多数随访研究的局限性,并妨碍结果的普遍性。
全球范围内,对有自发性早产(PTB)史的妇女预防性使用阴道黄体酮是一种常见做法29。在其他人群(即宫颈较短的LOW-RISK妇女)中使用黄体酮预防PTB仍存在争议,且临床实践差异很大。2013年Cochrane关于黄体酮预防PTB的综述得出结论,其对新生儿结局有积极影响,但建议将获取长期随访数据作为优先事项29。随着动物模型中对黄体酮对发育中大脑影响的新认识,这一结论变得更加相关14。由于其亲脂性结构,黄体酮可以穿过血脑屏障,并且已被证明在神经元增殖和分化、髓鞘形成和大脑性别分化中发挥作用14。我们的Triple P随访研究有助于了解宫内暴露于黄体酮后婴儿的长期结局。
Triple P随访研究的结果与既往随访研究一致,表明与安慰剂相比,暴露于黄体酮的儿童在神经发育、住院或死亡率方面没有显著危害迹象4, 5, 6, 7, 8。然而,我们的研究结果并未证实OPPTIMUM试验二次分析中发现的肾脏、胃肠道或呼吸系统损害显著增加(例如肾脏损害RR,3.65(95% CI,1.96–6.82)),尽管绝对发生率较低,为1%至2%5。我们也无法证实PREDICT试验8岁随访研究中报告的8倍心脏异常风险增加8。在我们的研究中观察到黄体酮组CBCL异常评分非显著下降4倍,这一结果未在其他随访研究中报告,可能是由于我们样本量小和多重检验相关的I型错误所致。然而,也有可能这与黄体酮在宫内的潜在神经保护机制有关。如果属实,观察到的黄体酮组与安慰剂组之间行为问题的差异可能具有临床相关性,因此对未来关于黄体酮使用的随访研究中生成假设具有价值。
仍有可能黄体酮对大脑发育的潜在影响未被既往随访研究(包括OPPTIMUM和我们的随访研究)中使用的测量方法所揭示,因为儿童可能太小,无法研究产前暴露于黄体酮的可能副作用。发育障碍在5岁左右变得更加明显,并且是晚年表现的更好预测指标30, 31。因此,我们强烈鼓励开展黄体酮随机试验的研究人员在较晚年龄使用适当的诊断结局指标进行随访研究。
总之,在妊娠中期宫颈较短的女性所生的、以(近)足月为主的后代中,经校正年龄2岁时,在宫内暴露于孕酮的儿童与暴露于安慰剂的儿童相比,其体格、行为和神经发育结局未发现差异。产前暴露于孕酮似乎并不提示对2岁婴儿的神经发育和健康存在重大担忧。我们的数据应有助于未来的荟萃分析,以增强对孕酮在妊娠中晚期使用可被视为安全的信心。
支持信息
图S1 Triple P随访研究中因果假设的有向无环图。
表S1 参与Triple P随访研究的母亲及其子女与失访者的妊娠和新生儿结局及基线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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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Cuijpers CJJ, Van't Hooft J, Schneeberger C, et al. Progesterone for prevention of preterm birth in women with short cervical length: 2-year infant outcomes.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1. PMID: 32959909. doi:10.1002/uog.23126
- 全文:PMC798690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98690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