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衰减参数与超声检测重度肥胖儿童肝脂肪变的准确性比较
这项前瞻性研究以磁共振波谱质子密度脂肪分数为参考标准,在60例重度肥胖儿童中比较受控衰减参数(CAP)与常规B型超声检测和分级肝脂肪变的诊断准确性,并进行头对头比较。结果显示CAP与超声在检测≥S1级脂肪变时AUC无显著差异(0.80 vs 0.68,p=0.09);CAP在最佳阈值277 dB/m时敏感度和特异度均为75%。若超声仅依据肝实质回声增强评分,CAP的特异度显著更高。
要点
- CAP检测≥S1级脂肪变的AUC为0.80,超声为0.68,两者无显著差异(p=0.09)。
- CAP最佳阈值277 dB/m时检测≥S1级脂肪变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均为75%。
- 超声采用标准化评分(US评分≥2)时敏感度61%、特异度71%,与CAP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无脂肪变儿童CAP中位值为253 dB/m(IQR 218–287),有脂肪变儿童为327 dB/m(IQR 272–368)。
- CAP在S0级与S1级(p=0.008)、S2级(p=0.005)、S3级(p=0.001)之间差异显著。
- CAP在S1与S2(p=0.54)、S1与S3(p=0.10)、S2与S3(p=0.36)之间无显著差异。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MRS-PDFF定义S1、S2、S3级脂肪变的阈值分别为>4.14%、>15.72%、>20.88%。
- CAP检测≥S1、≥S2、≥S3级脂肪变的AUROC分别为0.80(95%CI 0.67–0.89)、0.77(95%CI 0.65–0.87)、0.79(95%CI 0.66–0.88)。
- 超声检测≥S1级脂肪变的AUROC为0.68(95%CI 0.55–0.80),与CAP无显著差异(p=0.09)。
- CAP检测≥S1级脂肪变的最佳阈值为277 dB/m,敏感度75%、特异度75%;超声最佳阈值US评分≥2时敏感度61%、特异度71%。
- 超声仅以肝实质回声增强为评分项时,检测≥S1级脂肪变的敏感度70%、特异度46%,CAP特异度较其高29%(p=0.0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临床筛查肥胖儿童脂肪变时,CAP与超声均可使用,前提是超声采用标准化图像评分。
- 超声阅片时应综合评估肝实质回声、膈肌显示、肝内血管显示及右肝后叶显示等多项特征,而非仅依据肝回声增强。
- 作者指出本研究所确定的CAP阈值需在另一组肥胖儿童人群队列中验证。
局限性
- 样本量有限且高分级脂肪变儿童数量少,妨碍了CAP与超声在脂肪变分级方面的准确性比较。
- 未能将CAP与代谢因素进行相关性分析,因本研究未专门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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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由于肥胖患病率不断上升,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已成为全球成人和儿童中最常见的慢性肝病[1, 2]。NAFLD谱系从单纯性脂肪变性到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NASH)、纤维化和肝硬化。儿童NAFLD的合并患病率从一般人群研究中的7.6%到基于儿童肥胖门诊的研究中的34.2%不等[1, 3, 4]。尽管单纯性脂肪变性是儿童中最常见且良性的阶段,但据报道,在筛查后从初级保健转诊至肝病中心的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升高的儿童中,17%存在晚期纤维化[5]。此外,NAFLD增加了成年后患2型糖尿病和心血管疾病的风险[6, 7]。因此,及时检测和分期NAFLD非常重要,尤其是对于儿童,鉴于其较长的寿命,他们一生中发生并发症的风险可能更高[8–10]。
大多数国家和国际肥胖及肝病学指南均提倡对肥胖儿童进行NAFLD筛查[11]。然而,这些指南中建议的筛查工具——血清ALT和常规B型超声(US)——在检测和分级脂肪变性方面准确性较差[5, 12–20]。磁共振技术,包括磁共振波谱质子密度脂肪分数(MRS-PDFF),在成人和儿童中检测和分级肝脂肪变性具有极好的准确性和可重复性[21–26]。MRS-PDFF已被接受为研究中量化肝脂肪变性的无创参考标准[23, 27, 28]。这些磁共振技术由于成本相对较高且依赖患者依从性(这在儿科人群中可能是一个问题),不适合在日常临床实践中用于筛查。因此,仍然非常需要一种简便、廉价且准确的NAFLD筛查工具。
近年来,FibroScan®设备(Echosens SA)上出现了受控衰减参数(CAP)用于检测肝脂肪变性。CAP反映超声束穿过组织时的衰减(信号振幅的损失),并受肝脏脂肪含量的影响[29]。CAP使用标准化(受控)设置,从而最大限度地减少使用者对衰减值的影响。CAP以数值表示,而在常规B型超声中,灰度值(部分反映衰减水平)由观察者解读。这些解读受观察者间变异性的影响。CAP的第二个优势是FibroScan®同时测量肝脏硬度以评估纤维化,这在评估NAFLD患儿时非常有益。
本研究的目的是确定CAP在以MRS-PDFF为参考标准的筛查环境中(a)检测和(b)分级肥胖儿童肝脂肪变性的诊断准确性。次要目的是对CAP和US在检测肥胖儿童脂肪变性方面的准确性进行头对头比较。
方法
研究设计和患者
本前瞻性研究已在荷兰试验注册中心注册(NL4155)。参与者在2014年至2018年间为期4年的研究期内,从荷兰两家医院(Slotervaart Ziekenhuis和Amsterdam UMC)的肥胖门诊招募。在荷兰,所有3级肥胖(“重度肥胖”)或伴有血糖升高的1级或2级肥胖儿童均被转诊至肥胖门诊以评估代谢并发症。纳入标准为年龄8–18岁及肥胖(BMI z评分 > 2)。排除标准为存在非NAFLD的其他肝脏疾病(病毒性/自身免疫性肝炎、Wilson病、血色病、α-1抗胰蛋白酶缺乏症)、已知右肝叶局灶性肝脏病变(经组织学结果或影像学证实)、使用致脂肪变性药物以及MRI禁忌证。患者被连续纳入。所有参与者在空腹至少6小时后,在我们的三级医院接受肝脏常规B型超声、FibroScan®上的CAP测量以及MRS-PDFF。测量在一次或两次访视中完成,取决于MRI、FibroScan®和超声的可及性。本研究经Amsterdam UMC(Academic Medical Center所在地)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12岁及以上参与者 and/or 其法定监护人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我们在本研究中遵循了诊断准确性报告标准(STARD)指南,评估CAP和超声检测肝脂肪变性的准确性[30]。
样本量计算
样本量计算针对主要和次要结局均进行了;由于次要结局需要更大的样本量,故在此给出。Bohte等人此前显示,超声检测肥胖儿童任何程度脂肪变性的敏感性为85%(95% CI:77–91),特异性为55%(95% CI:46–65)[12]。基于在成人中进行的研究,我们假设CAP的特异性至少比超声高15%。使用McNemar检验,我们计算出需要26名非脂肪变性受试者才能达到超声与CAP之间特异性的显著差异。鉴于脂肪变性(经MRS-PDFF诊断)的预期患病率为50%[12],预计需要52名受试者的样本量。在纳入40名受试者后,中期分析显示非脂肪变性受试者的患病率低于预期(43%)。随后所需受试者数量增加至60名,以纳入更多非脂肪变性受试者。无论最终患病率如何,在60名受试者完成所有研究程序后停止研究纳入。
临床评估
体格检查包括测量体重、身高、体重指数(BMI)、腰围和血压。计算BMI z评分。BMI z评分是相对于同年龄和性别标准BMI曲线均值的标准差(SD)数。BMI z评分 > 2(即 > 第95百分位)的儿童被认为患有肥胖,BMI z评分 > 2.6(即 > 第99百分位)的儿童被认为患有重度肥胖[31, 32]。
实验室检查
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水平从患者的临床记录中获取。研究访视前3个月内获得的值用于分析。未为本研究目的采集血液。
参考标准:磁共振波谱质子密度脂肪分数
所有受试者均在禁食后接受MRI扫描,包括定位像和若干解剖成像序列,随后进行MRS-PDFF序列。简言之,采用单次屏气、多回波受激回波采集模式(STEAM)1H-MRS序列,体素大小为20 × 20 × 20 mm3,置于肝脏VI段或VII段。关于采集和后处理的进一步细节已在我院先前的研究中描述。MRI技师对临床信息及CAP和US结果设盲。脂肪变性1级(S1)、S2和S3分别定义为MRS-PDFF脂肪分数> 4.14%、> 15.72%和> 20.88%。这些阈值已在我院先前的一项研究中经证实与基于成人肝组织学的NAFLD活动度评分(NAS)的脂肪变性1、2和3级相对应[33]。
指标试验1:受控衰减参数
CAP测量使用FibroScan® 502 Touch设备及3.5-MHz M探头获取。CAP由两名操作者之一(J.R.,放射科住院医师,已完成100余次检查;B.K.,小儿胃肠病学家,已完成400余次检查)在腋中线位置经肋间测量。两名操作者均对US和MRS-PDFF结果设盲。仅分析至少具有10次有效测量的CAP结果。
指标试验2:常规B型超声
US评估使用ATL HDI 5000 IU22和Epiq 5G(Philips Healthcare)设备,配备5-2和9-2凸阵探头。US由两名具有10年和30年小儿US经验的儿科放射科医师之一完成。两人均对任何其他结果设盲。使用“腹部常规”设置,并根据患者体型和声束衰减手动调整增益和聚焦。获取以下标准化肝脏视图:右肝叶横切面和纵切面视图,包括右肾和膈肌;左肝叶矢状面视图;包括门脉血管系统的视图;以及胆囊区域视图。为评估脂肪变性,放射科医师评估了以下四项广泛接受的指标:肝实质回声、膈肌显示、肝内血管显示以及右肝叶后部显示[34]。这些特征的超声图像先前已由Bohte等展示[12]。放射科医师就肝脏脂肪变性给出0至3分的最终定性评分:“超声脂肪变性评分”(US脂肪变性评分;表1)[12]。我们使用约登指数(最大化灵敏度和特异度)计算了将S0级脂肪变性与S1–S3、S0–S1与S2–S3以及S0–S2区分开的最佳US脂肪变性评分。我们应用这些最佳US脂肪变性评分来确定US检测≥ S1、≥ S2和≥ S3的准确性。在临床实践中,脂肪变性通常仅基于肝脏回声增高进行评估,而不考虑其他特征。因此,我们还确定了仅以肝实质回声作为评分项目时US的准确性,并将其与CAP进行比较。
统计分析
采用描述性统计分析患者的人口学、实验室和影像学数据。我们使用Youden指数计算CAP区分S0级脂肪变与S1–S3、S0–S1与S2–S3、S0–S2与S3的最佳截断值。计算CAP和US对脂肪变分级的诊断准确性,包括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阳性和阴性似然比(LR+、LR−)以及带95%置信区间的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我们按照Hanley和McNeil [35] 使用的方法,采用(配对)比较对CAP和US的ROC曲线下面积(AUROC)进行比较。我们使用McNemar卡方检验比较CAP和US检测≥ S1脂肪变的灵敏度和特异度。p < 0.05认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软件(SPSS,版本22 [IBM];GraphPad Prism 8.0 [GraphPad Software];MedCalc Statistical Software,版本16.2.0 [MedCalc Software;https://www.medcalc.org;2016])进行。
结果
2014年10月至2018年12月连续纳入62名参与者(34名男性,28名女性)。1名参与者拒绝MRI测量,1名患者CAP测量失败,最可能原因是腰围过大。患者特征总结于表2。中位年龄为13.7岁(IQR 12.1–16.1)。中位BMI z评分为3.37(IQR 3.01–3.98)。大多数参与者为土耳其或荷兰血统(分别为38%和27%)。MRS-PDFF与指标检查之间的中位间隔为0天(IQR 0–4)。肝脂肪变定义为MRS-PDFF脂肪分数> 4.14%,存在于36/60名儿童(60%)中。根据MRS-PDFF,7名患者发现2级脂肪变,8名患者为3级脂肪变。
CAP与超声比较
60名患者成功获得CAP和US。无脂肪变儿童的中位CAP值为253 dB/m(IQR 218–287),而有脂肪变儿童为327 dB/m(IQR 272–368)。图1中的散点图显示CAP与MRS-PDFF之间的对数关系。图2显示由MRS-PDFF定义的各脂肪变分级的CAP分布。CAP在S0级(无脂肪变)与所有其他脂肪变分级之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S1 p = 0.008;S2 p = 0.005;S3 p = 0.001)。CAP在S1与S2(p = 0.54)、S1与S3(p = 0.10)以及S2与S3(p = 0.36)之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CAP和US检测≥ S1、≥ S2和≥ S3脂肪变的AUROC分别为0.80对0.68、0.77对0.80和0.79对0.81(图3)。CAP和US在检测任何阶段脂肪变(S0对≥ S1,p = 0.09)或更高分级脂肪变方面的AUROC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根据约登指数,CAP检测≥S1级脂肪变性的最佳截断值为277 dB/m,灵敏度为75%,特异度为75%(表3)。在其最佳截断值(US评分≥2)时,US检测≥S1级脂肪变性的灵敏度为61%,特异度为71%(表3)。CAP与US之间14%的灵敏度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p = 0.23)。当仅使用肝实质回声作为评分项目时,US检测≥S1级脂肪变性的灵敏度为70%,特异度为46%。当仅使用肝实质回声时,CAP与US之间29%的特异度差异具有显著性(p = 0.04)。
CAP和US使用其最佳截断值检测不同阶段(≥ S1、≥ S2、≥ S3)脂肪变性的最佳诊断准确性见表3。
讨论
本研究以MRS-PDFF为参考标准,报告了CAP和常规B型US在肥胖儿童中检测脂肪变性的准确性。这是首次在肥胖儿童中对CAP和US进行头对头比较。CAP的总体性能并未显著优于US。
在筛查NAFLD时,检测脂肪变性通常是识别那些需要额外检查以对NAFLD进行分期(即检测和分级炎症和/或纤维化)的患者的第一步。最广泛使用的筛查工具——血清ALT测定和超声——受限于其平庸的准确性,这促使了新技术的发展,如基于MRI的测量和CAP(一种可在FibroScan®设备上使用的基于超声的测量)。为评估NAFLD新筛查工具的临床价值,确定检测任何脂肪变性(≥ S1)的准确性最为相关,因为脂肪变性的程度与肝病组织学严重程度及代谢变化不相关[36, 37]。例如,胰岛素抵抗在肝脏甘油三酯蓄积后早期即开始,并在1.5%(通过1H-MRS测量)时完全建立,这远低于目前诊断NAFLD的截断点[37]。
将本研究的准确性数据与既往研究进行比较较为困难,因为各研究的研究人群和参考标准不同。CAP检测≥S1级脂肪变性的性能,反映在ROC曲线下面积(0.80;95% CI:0.67–0.89),与成人研究相当:2014年一项荟萃分析中为0.85 [38],近期研究中为0.77–0.96 [33, 39–44]。与儿科研究相比,Ferraioli等人在肥胖和非肥胖儿童混合人群中检测≥S1级脂肪变性发现的AUROC为0.84(95% CI:0.78–0.89)[45]。然而,该研究使用US作为参考标准,其准确性低于MRS-PDFF。Desai等人报告了CAP更高的性能:以活检为参考标准,在最佳截断点检测≥S1级脂肪变性时,AUROC为0.93(95% CI:0.87–0.99),敏感性为87%,特异性为83% [46]。这一差异可能归因于研究人群的不同,因为他们纳入的是患有各种肝脏疾病的儿童;69名中仅有14名患有NAFLD,平均BMI z评分为0.67,而本研究中BMI z评分中位数为3.51。Shin等人评估了86名肥胖和非肥胖儿童,也报告了CAP更高的准确性:以MRI-PDFF为参考标准检测≥S1级脂肪变性时,AUROC为0.94(95% CI:0.87–0.98),敏感性为99%,特异性为80% [47]。同样,BMI的差异可能解释了性能差异,因为该研究中83名儿童中仅有17名患有重度肥胖,而本研究中所有儿童均为重度肥胖。与我们的结果一致,他们发现区分S1、S2和S3级脂肪变性的能力欠佳。
迄今为止,各研究发现了不同的最佳CAP阈值。在本研究中,发现277 dB/m是检测≥S1级脂肪变性的最佳阈值,这与成人研究提出的阈值范围236 dB/m至302 dB/m相当 [33, 39, 40, 42, 43, 48]。该阈值高于Desai等人 [46] 和Shin等人 [47] 的儿科研究:分别为225 dB/m和241 dB/m。后者可由不同的研究人群和基础疾病来解释,因为在成人中发现CAP值与BMI、腰围和研究中的肝脏疾病显著相关,包括NAFLD中更高的值 [41]。这意味着需要疾病特异性或患者群体特异性的阈值。本研究确定的阈值需要在另一个基于人群的肥胖儿童队列中验证。
为确保公平比较CAP(连续变量)和US(分类变量)检测≥S1级脂肪变性的准确性,我们使用了两种工具检测≥S1级脂肪变性的最佳阈值。本研究中US的阈值(US评分≥2)与既往报道的US汇总准确性结果一致 [11]。在本研究中,CAP的敏感性比US高14%。该差异不显著,因为本研究在以脂肪变性预期患病率较低的队列中检测特异性15%差异为效能计算依据。要确定CAP和US之间是否存在小的准确性差异,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对于临床实践而言,本研究表明CAP和US均可用于筛查目的,取决于当地的可及性和专业技术。
在临床实践中使用超声时,通常仅在被认为存在肝回声增强时就判定存在脂肪变性,而其他超声特征(例如肝内血管可见度降低、膈肌显示不清)在影像报告中较少使用或特别提及。我们发现,当仅考虑肝回声增强时,受控衰减参数(CAP)的特异性高出29%(p = 0.04)。这些发现强调了在疑似脂肪变性的儿童中使用超声时,评估不仅仅局限于肝实质回声增强的重要性。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使用磁共振波谱质子密度脂肪分数(MRS-PDFF)作为参考标准,因为其在检测和分级脂肪变性方面具有高准确性。此外,本研究使用的MRS-PDFF设置已与组织学进行了验证比较[33]。验证是在成人中进行的,因为在儿童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队列中进行组织学验证因伦理异议而不可行。另一个优势是纳入了多民族研究人群,该人群代表了NAFLD筛查的目标人群。因此,本研究在与真实筛查情境相同的条件下评估了CAP和超声的实用性。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样本量及较高脂肪变性分级儿童数量较少,妨碍了CAP和超声在脂肪变性分级准确性方面的比较。此外,我们无法将CAP与代谢因素进行相关性分析,因为本研究未为此目的采集血液样本。
总之,本研究表明,CAP在277 dB/m的最佳阈值下,灵敏度和特异性均为75%。然而,在采用标准化超声图像评分的情况下,CAP与超声相比在检测肥胖儿童脂肪变性方面的总体性能并无显著优势。当超声仅基于肝回声增强时,CAP的特异性高出29%,从而在检测脂肪变性方面优于超声。
引用
- Runge JH, van Giessen J, Draijer LG, et al. Accuracy of controlled attenuation parameter compared with ultrasound for detecting hepatic steatosis in children with severe obesity. Eur Radiol. 2020. PMID: 32910234. doi:10.1007/s00330-020-07245-2
- 全文:PMC788097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8097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