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管临床指南中影像学推荐意见的现状:迈向影像引导的精准医学
本文系统梳理了欧洲心脏病学会(ESC)与美国心脏病学会/美国心脏协会(ACC/AHA)共43部心血管临床指南中关于CT和MRI的推荐意见,其中26部(60.4%)包含146条推荐(CT 62条、MRI 84条),推荐等级以IIa类最多(32.9%),55.5%基于专家意见(证据级别C)。
要点
- 43部指南中26部(60.4%)含CT或MRI推荐,共146条(CT 62条、MRI 84条)。
- 推荐等级IIa类占32.9%最多,其次为I类28.1%、IIb类24%、III类11.9%。
- MRI推荐中I类占36.9%,高于CT推荐的I类16.1%;55.5%推荐基于专家意见(证据级别C)。
核心结论
- 心脏CT和心脏MR在风险评估、诊断、治疗及手术规划中的应用不断发展,驱动因素为向影像引导的精准医学发展的需求增加,并结合成本效益与医疗可持续性。
- 这些发展必须伴随医疗机构中高性能扫描仪可及性的提高,并应强调增加接受充分心脏影像培训的放射科医生数量的需求。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针对ESC与ACC/AHA指南的系统性综述,系统检索并提取其中关于CT和MRI使用的推荐意见。
- 共纳入43部指南(ESC 18部、ACC/AHA 25部),其中26部(60.4%)包含CT或MRI推荐,共146条推荐(CT 62条、MRI 84条)。
- 数据集记录推荐等级、证据级别、具体影像技术、推荐临床目的及推荐学会。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146条推荐中,推荐等级IIa类占32.9%、I类占28.1%、IIb类占24%、III类占11.9%。
- MRI推荐等级分布为I类36.9%、IIa类29.8%、IIb类21.4%、III类11.9%;CT推荐等级分布为I类16.1%、IIa类37.1%、IIb类27.4%、III类19.4%。
- 55.5%的推荐基于专家意见(证据级别C)。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原文未据此给出推荐。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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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随着过去10–15年技术的非凡演进,使用计算机断层扫描(CT)和磁共振成像(MRI)的无创心血管成像已成为临床常规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与分子和基因组研究一起,心脏成像在早期疾病表型分析、风险分层和治疗指导中的公认重要性促进了以成像为靶向的精准医学的发展,其旨在改变各种心脏病学环境中的范式。
该过程的关键一步是将临床-放射学证据转化为实践指南,从而可以提高医疗保健的价值(质量和成本效益)[1, 2]。同样,使用基于成像的适当性标准已被证明可以提高质量、减少不必要的成像并降低医疗保健成本[3]。
本文旨在系统概述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和心血管磁共振(CMR)在欧洲心脏病学会(ESC)和美国心脏病学会/美国心脏协会(ACC/AHA)所提供的选定指南中的作用。
我们的目的是强调先进成像在心血管疾病中的首要重要性,促进放射学界对其日益增加的利用,并可能引发关于特定多模态培训、能力要求和地方政府报销政策的科学讨论。
指南回顾方法
为了代表当前MRI和CT在心血管医学中使用的国际指南格局,我们对ESC和ACC/AHA选定指南中关于成像使用的建议进行了系统性总结。
所有涉及以下临床类别的ESC-ACC/AHA指南均被系统审查,以获取关于MRI和CT临床使用的建议:“一级预防”、“缺血性心脏病”、“瓣膜病”、“心力衰竭”、“心包疾病”、“心律失常”和“肥厚型心肌病”。纳入指南的完整列表以及每份文件中提出的建议数量报告于表1中。
所有建议均收集在一个数据集中,包括建议类别、证据水平(LOE)(表2)、具体成像技术、建议的临床目的和建议学会。审查方法和分类的详细流程图报告于图1中。
本报告仅纳入关于心脏和冠状动脉结构成像的建议。由于对所有ESC和ACC/AHA临床指南的系统审查超出了本报告的范围,一些同样重要的心血管成像领域(包括血管研究)未纳入检索。
当同一学会的多部指南报告了相同的推荐意见时,仅纳入最新的一部。当单条推荐意见同时涉及MRI和CT成像时,将其重复计数,以便对两种技术分别进行分析。指南文件中关于CT和MRI成像使用但无正式具体推荐的陈述未纳入本分析,而是另行评述。即,研究扩展至共识报告,以全面纳入最相关的应用(无正式推荐)(第4段)。
当前心血管临床指南概况
在纳入的43部指南中(ESC:n = 18,ACC/AHA:n = 25),26部(60.4%)包含关于CT或MRI成像临床使用的推荐意见(表1)。共提出146条推荐意见(ESC:n = 65,ACC/AHA:n = 81),其中62条涉及CT(ESC:n = 28,ACC/AHA:n = 37),84条涉及CMR(ESC:n = 37,ACC/AHA:n = 44)的使用。
推荐类别
总体而言,最常见的推荐类别为IIa类(32.9%),其次为I类(28.1%)、IIb类(24%)和III类(11.9%)。MRI与CT之间观察到不同模式,MRI推荐意见更常见为较高级别(I类:36.9%,IIa类:29.8%,IIb类:21.4%,III类:11.9%),而CT为(I类:16.1%,IIa类:37.1%,IIb类:27.4%,III类:19.4%)。ESC与ACC/AHA指南在CT和MRI推荐意见方面报告了相似的模式,但III类MRI推荐意见(“不推荐”)在ACC/AHA指南中较ESC指南更为常见(17% vs. 2.7%)(图2)。
证据水平
关于支持成像推荐意见的证据基础,大多数(55.5%)基于专家意见(LOE C),而仅少数(2.1%)基于来自足够把握度的随机对照试验或高质量荟萃分析的证据(LOE A)。这一趋势在CT(LOE A:3.2%,LOE B:40.3%,LOE C:56.5%)和MRI(LOE A:1.2%,LOE B:44.0%,LOE C:54.8%)推荐意见中相似,在ESC和ACC/AHA指南中均如此(图2)。
成像技术
在MRI技术中,增强CMR在推荐中所占比例最高(45.8%),其次是负荷CMR(39.8%)。在CT技术中,77.4%的推荐涉及增强心脏/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其次是用于评估冠状动脉钙化评分的平扫CT(19.4%)(图3)。
临床类别
缺血性心脏病是推荐中最常见的临床类别(43.2%),MRI(40.5%)和CT(46.8%)均如此,ESC和ACC/AHA指南之间模式相似。其中,63.6%的推荐涉及慢性冠脉综合征,36.4%涉及急性冠脉综合征。其他临床适应证的推荐分布详见图4。
推荐范围
“诊断”是影像学推荐最常见的临床目的(61.0%),CT(61.3%)和MRI(60.7%)均如此,ESC和ACC/AHA指南中均一致。其次是“风险分层”(23.3%),CT(24.2%)和MRI(22.6%)均如此,ESC和ACC/AHA指南中均一致。
在所有纳入文件中,ESC指南中仅有一条关于肥厚型心肌病的推荐涉及术前规划(“在室间隔酒精消融或心肌切除术之前,可考虑行CMR联合LGE,以评估肥厚的范围和分布及心肌纤维化”)[4](图5)。
推荐底线:临床使用的具体情形
一级预防
该情形下的现行推荐涉及在高危无症状个体中检测亚临床冠状动脉粥样硬化以及检测导致梗阻/缺血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
关于前一个目标,冠状动脉钙化(CAC)是动脉粥样硬化负荷的高度特异性标志物[5],能够在无症状个体中改善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事件的预测,优于传统危险因素[6–9]。ESC和ACC/AHA指南对CAC评分的态度存在分歧,ESC指南基于临床评估对低至中等风险个体将CAC作为风险修饰因素给予弱推荐(IIb,B)。相反,ACC/AHA支持更广泛地使用CAC作为潜在工具,用于在预测治疗启动获益不确定的患者中优化降脂治疗的分配(IIa,B)。
关于无症状个体中梗阻性疾病的检测,ACC/AHA指南未提出推荐意见,而ESC指南对糖尿病患者、强家族史或高临床风险患者使用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或功能检查(包括负荷CMR)给予弱推荐(IIb,B)。对于不符合这些要求的患者,使用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或功能成像为禁忌(III,C)。
缺血性心脏病
在慢性冠脉综合征(CCS)的情况下,2019年ESC指南推荐根据症状性患者的验前疾病概率、当地专业知识和可用性以及预期的检查质量,使用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或负荷CMR或其联合使用来诊断梗阻性疾病并进行风险分层(I至IIa,B至C)[10]。过时的2012年ACC/AHA指南对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用于CCS诊断的强调较少,总体上倾向于将功能成像检查作为首选检查[11]。
在既往确诊CCS且需要风险评估(新发/加重症状或高临床预后风险)的患者中,ESC指南强调功能成像检查为首选检查(I,B)。相反,根据ACC/AHA指南,在这种情况下也可考虑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IIa至IIb,B至C)。值得注意的是,ACC/AHA指南正式考虑使用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评估新发/加重症状患者中旁路移植血管或直径≥3 mm冠状动脉支架的通畅性(IIb,B);ESC指南有类似表述但未给出正式推荐。
在非ST段抬高型急性冠脉综合征的情况下,ESC指南推荐对疑似低风险不稳定型心绞痛患者在冠状动脉造影前进行负荷成像以寻找可诱发的缺血(I,A)。对于ESC和ACC/AHA指南而言,在无冠状动脉疾病既往史、表现为胸痛且诊断评估无结论的患者中,应考虑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作为冠状动脉造影的替代方案(IIa,A)[12, 13]。
根据ESC指南,在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患者中,可在直接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后行负荷CMR以评估残余缺血和存活心肌(IIb,C)。此外,当超声心动图欠佳时,无论在院内(直接PCI后)还是出院后,应考虑使用CMR定量左心室功能(IIa,C)[14]。过时的2013年ACC/AHA指南未对此情况提供推荐意见[15]。
瓣膜病
根据ESC和ACC/AHA指南[16, 17],超声心动图在瓣膜病研究中起主导作用。
在这种情况下,当前ACC/AHA指南指出,对于声窗不佳、无法正确评估瓣膜功能和/或形态的患者,CT和CMR可作为二级检查。
ESC指南未对CT和CMR的使用提供具体的推荐类别,尽管文件中承认了其潜在临床价值。同样,ESC感染性心内膜炎指南未包含对CT或CMR的正式推荐,尽管CT表现被列入修改版Duke诊断标准[18]。另一方面,ACC/AHA感染性心内膜炎指南建议对疑似瓣膜血栓形成的患者使用CT,以评估瓣叶功能和血栓范围。
ESC和ACC/AHA指南均建议将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作为有创血管造影的替代方法,以排除拟行瓣膜手术的低危患者中的冠状动脉疾病(CAD)(ESC IIa类 证据级别C;ACCF/AHA IIa类 证据级别B)[16, 17]。
心力衰竭
在心力衰竭的评估中,ESC和ACC/AHA指南均建议在超声心动图结果不充分或怀疑浸润性病变和/或需要评估瘢痕负荷时使用CMR[19, 20]。
根据ESC指南[19],CMR在识别新发或已确诊心力衰竭患者中的心肌炎方面具有I类推荐(证据级别C)。
如ESC指南所推荐,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可用于排除低至中等验前概率且无创负荷试验结果不明确患者中的阻塞性CAD,其适宜性和证据水平为中等(IIb类 证据级别C)[19]。
心律失常
在心律失常的广泛领域中,ESC和ACC/AHA指南中大多数CT和CMR适应证涉及室性心律失常和心源性猝死的预防。
特别是,对于怀疑结构性心脏病或心肌浸润性病变的选定患者,推荐进行CT和CMR[21, 22]。
此外,ACC/AHA指南建议,对于怀疑结构性心脏病但尚未经其他诊断方法证实的选定心动过缓或束支传导阻滞患者[23]以及疑似心源性晕厥患者[24],应进行CT和/或CMR检查。
心包疾病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没有专门针对心包疾病的ACC/AHA指南。另一方面,2015年ESC心包疾病指南强烈推荐CT和/或CMR作为心包炎诊断检查的二级检测(I类 证据级别C),并特别提及在缩窄性心包炎诊断中的应用(I类 证据级别C)。对心包积液的推荐较弱(IIa类 证据级别C)[25]。
肥厚型心肌病
在已知或疑似肥厚型心肌病(HCM)患者的检查中,ESC和ACC/AHA指南均强调CMR的作用[4, 20, 26]。特别是,建议在超声心动图声窗不佳时(I类 证据级别B)以及排除浸润性病变时(ESC IIa类 证据级别B;ACC/AHA IIb类 证据级别C)将CMR作为诊断工具[4]。在确诊HCM的患者中,CMR可用于评估心脏解剖、心室功能和心肌纤维化范围,特别提及用于评估心尖部肥厚和室壁瘤(ESC IIa类 证据级别C;ACC/AHA IIa类 证据级别B)[4]。
此外,ACC/AHA建议CMR可在预后分层和/或治疗计划中提供额外信息[20]。
另一方面,ESC建议在室间隔酒精消融或心肌切除术前使用CMR评估肥厚和心肌纤维化的范围和分布(IIb类推荐,证据级别C),并建议其在稳定患者中作为随访技术的作用(IIb类推荐,证据级别C)[4]。
在此情况下,根据ESC和ACC/AHA指南,CT血管造影适用于评估低/中危患者是否可能合并冠心病(IIa类推荐,证据级别C),以及根据ESC指南在CMR禁忌时用于肥厚型心肌病(HCM)的诊断(IIa类推荐,证据级别C)[4, 20]。
关于心血管影像临床使用但无正式推荐的声明
过去几年中,CT和CMR经历了显著的技术发展,提高了其性能和适用范围。这一进步与近年来可能的临床应用扩展相关,包括限制型心肌病、炎症性和致心律失常性心肌病以及结构性干预。CT和CMR在这些情况下的应用仍未纳入上述指南,但在某些情况下已成为临床常规的一部分,并得到专门专家共识文件所提出的适宜性标准的支持,如下所述。
限制型心肌病
根据欧洲心血管影像协会(EACVI)和ESC心肌与心包疾病工作组最近发布的专家共识文件[27],推荐使用CMR通过准确评估心腔容积和质量以及心肌组织特征来诊断限制型心肌病。
关于在此情况下使用映射技术的正式推荐尚未见报道,尽管临床经验和最新文献提示组织弛豫成像,特别是T1 mapping和T2* mapping,可能分别在浸润性心肌病和铁过载中发挥重要作用。
此外,当超声心动图无法诊断且CMR禁忌时,可采用CT评估心腔容积、心肌质量、心肌瘢痕和细胞外容积分数(ECV)定量。
炎症性心肌病
根据最近关于炎症性非缺血性心肌病的专家共识文件[28],CMR可被视为急性心肌炎症诊断检查的一线诊断工具。在此情况下强烈建议使用映射技术检测心肌炎症,因为其对诊断准确性有积极影响[29],而通过基于映射的心肌充血评估可进一步提高诊断准确性[30]。同样,CMR可能有助于识别各种慢性炎症性疾病,从慢性心肌炎到结节病再到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感染,并排除新发心律失常的炎症性基础[31]。如前所述,CMR在识别新发或已确诊心力衰竭患者的心肌炎症方面具有作用[19]。
致心律失常性心肌病
根据EACVI最近的专家共识[32],推荐使用CMR结合心电图、组织学和功能评估来支持致心律失常性心肌病的诊断,无论是在疾病早期还是晚期。
由于其进行性特征,需要重复进行心脏成像以追踪疾病进展并评估危及生命的室性心律失常风险。
经导管手术与结构性干预
近年来,经导管瓣膜与结构性干预领域在巨大技术发展的支持下经历了大规模扩展。目前,ACC/AHA和ESC尚未发布关于该问题的指南。近期来自心脏病学会和放射学会的专家共识文件[33, 34]推荐在经导管主动脉瓣置换术(TAVR)和瓣中瓣手术的背景下使用CT进行手术规划。
CT广泛用于手术规划(血管入路、瓣环尺寸测量、瓣环损伤和冠状动脉闭塞风险判定、透视角度预测)和患者选择。同样,近期一项专家共识[35]指出CT在经导管二尖瓣置换术手术规划中的重要性,以及在经导管封堵瓣周漏、房间隔缺损、左心耳和卵圆孔中的重要性。关于TAVR后CT的作用尚无共识,尽管CT可在瓣膜血栓形成、感染性心内膜炎或结构性退变时辅助诊断。
结语
ESC和AHA/ACC指南传达了少数总体意见:当心肌组织特征描述(瘢痕、浸润性疾病、炎症等)对诊断至关重要且超声心动图无法提供准确的形态功能评估时,心脏磁共振(CMR)通常被认为适用;
根据最近更新的2019年ESC指南,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在慢性冠脉综合征(即稳定型心绞痛)中占据了核心地位。相反,ACC/AHA指南赋予该方法的地位有限,可能是因为最新文件(2012-2014年)版本未更新。
在ESC和ACC/AHA指南中,关于CT和CMR使用的推荐意见中仅有极少数得到充分把握度的随机对照试验或高质量荟萃分析(证据水平A)(图2)的支持。这一观察凸显了迫切需要为大样本随机对照试验提供资金支持,以获得支持心脏CT和CMR在真实临床环境中临床价值的无偏倚结果。
除这些主要信息外,还可提出若干补充考量。
CMR的I类推荐数量显著高于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图2),这可能反映了冠状动脉CT较为年轻以及心脏病学家更倾向于使用无电离辐射的“类超声心动图”成像方法的态度。这一格局在未来可能发生变化,原因在于新的有前景的CT衍生技术的发展与标准化,如CT灌注[36]、CT延迟增强[37, 38]、基于CT的细胞外容积定量[39]和基于CT的血流储备分数[40]。
尽管CMR在ESC和ACC/AHA指南中均有若干正式推荐,但参数映射技术的作用仍未确立。考虑到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映射在多种疾病的诊断和预后评估中具有积极影响,例如T2*映射用于铁过载、T1映射用于Fabry病、ECV用于心脏淀粉样变性以及参数映射用于心肌炎[41, 42],这一点可能令人惊讶。然而,目前T2*映射已在疾病特异性专家共识声明中被推荐[43],T1和T2映射技术也在关于CMR在炎性心肌疾病中应用的专家共识中被推荐[28]。尽管心血管磁共振学会为该领域映射的使用提供了临床推荐[44],但仍需将该技术纳入主要心脏病学会的官方指南,同时也旨在鼓励广泛的技术和文化升级。
令人惊讶的是,ACC/AHA指南对负荷CMR作为检测缺血工具的考虑有限(图3)。考虑到负荷CMR检测显著冠状动脉疾病和指导血运重建的诊断准确性也已通过对照随机试验得到证实[45, 46],这一点可能令人震惊。此外,负荷CMR的预后价值和成本效益已被研究并取得良好结果[47]。另一方面,ESC指南[18]认可CMR检测心肌缺血的作用,与核医学相当,但未来可能需要更多投资以增加MR扫描仪的可用性和技术水平。
尽管血管内或微创术前规划是三维心脏成像技术中发展最快的应用之一,尤其是在结构性心脏干预和心律失常消融领域,但主要心脏病学会提供的正式推荐非常有限(图5),原因是缺乏大型随机试验证实其价值。然而,若干证据和特定共识声明已将CT和CMR定义为支持冠状动脉外心脏干预的有用工具[33, 34, 48, 49]。
总之,心脏CT和心脏MR在风险评估、诊断、治疗和手术规划中的使用正在不断发展,其驱动力是向影像引导的精准医学发展的日益增长的需求,并结合成本效益和医疗可持续性。这一演变的一个明确标志是2019年ESC慢性冠脉综合征指南最近赋予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的新作用,即推荐将其作为疾病临床可能性低至中度患者的初始检查。然而,这些发展必须伴随医疗机构中高性能扫描仪可用性的增加,并应强调需要增加完全接受心脏影像培训的放射科医生数量,利用和加强不同解决方案,包括住院医师交流项目、国家和国际科学学会的教育项目以及专门的硕士课程。
引用
- Esposito A, Gallone G, Palmisano A, et al. The current landscape of imaging recommendations in cardiovascular clinical guidelines: toward an imaging-guided precision medicine. Radiol Med. 2020. PMID: 32964326. doi:10.1007/s11547-020-01286-9
- 全文:PMC759329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9329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