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入医师经验与性别对CT引导介入辐射剂量和操作时间的影响:10年4380例回顾性分析
该回顾性分析纳入2009至2018年同一CT扫描仪完成的4380例CT引导介入,比较介入医师性别与经验对辐射剂量和操作时间的影响。女性介入医师每次介入的影像张数和剂量长度乘积显著更低,但操作时间更长;随着介入医师经验增加,辐射剂量、影像张数和操作时间均显著下降。
要点
- 女性介入医师的每次介入影像张数和剂量长度乘积显著低于男性,但操作时间更长。
- 随着介入医师经验增加,辐射剂量、影像张数和操作时间均显著下降。
- PRT约50例、腹部引流约40例后,剂量长度乘积较最初10例出现显著下降。
核心结论
- CT引导介入的辐射剂量随介入医师经验增加而降低,且在多数介入类型中女性介入医师的辐射剂量更低。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分析2009至2018年本机构同一台CT扫描仪(Siemens Definition AS,32排探测器,z轴飞焦点)完成的4380例CT引导介入,最终分析4380例。
- 纳入16名住院医师(4名女性、12名男性),女性完成1287例(29%),男性完成3093例(71%);介入类型包括神经根周围治疗1950例(44.52%)、肝活检502例(11.46%)、肺活检411例(9.38%)、腹部引流1020例(23.29%)、胸部引流497例(11.35%)。
- 辐射剂量、每次介入CT透视影像张数、操作总时间、介入类型和难度等级来自自动剂量报告和图像;经验按该介入医师此前完成的同类型介入数和全部介入数定义。
- 统计方法包括Mann-Whitney U检验、多因素回归和线性混合模型分析;p<0.05为统计学显著。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Mann-Whitney U检验显示女性介入医师影像张数显著更少(p<0.0001)、每次介入剂量长度乘积显著更低(p<0.0001),但每次介入时间显著更长(p=0.0001)。
- 多因素回归分析中,女性介入医师在神经根周围治疗(剂量长度乘积和影像张数p<0.001)、肺活检(剂量长度乘积p<0.001,影像张数p=0.003)和胸部引流(剂量长度乘积和影像张数p<0.001)的剂量长度乘积和影像张数显著更低,神经根周围治疗(p<0.001)和肝活检(p=0.007)时间显著更长。
- 线性混合模型分析显示,此前完成的同类型介入数对剂量长度乘积、影像张数和操作时间均有显著负向影响,即经验越多,剂量长度乘积越低、影像张数越少、操作时间越短。
- 学习曲线分析中,全部介入医师合并时第41至50例神经根周围治疗与第1至10例相比剂量长度乘积首次出现显著差异(p=0.032);腹部引流第31至40例与第1至10例相比首次出现显著差异(p=0.016);肝活检、肺活检和胸部引流各聚类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CT引导介入的辐射剂量随介入医师经验增加而降低,在多数介入类型中女性介入医师的剂量长度乘积更低。
- 女性介入医师在神经根周围治疗和肝活检中操作时间显著更长,但平均差异分别为0.6分钟和2.5分钟。
- 腹部引流中男性和女性介入医师的剂量长度乘积和影像张数相似。
局限性
- 研究为回顾性设计。
- 性别分布不均,约三分之二的操作由男性介入医师完成,三分之一由女性介入医师完成。
- 研究未提供医务人员绝对辐射暴露信息,患者剂量仅作为工作人员剂量的替代参数,且未在本研究环境中验证两者相关性。
- 介入医师所在团队包括放射技师、护士和麻醉医师,其经验和技能可能影响操作时间和CT影像张数,但团队成员不断变动,回顾性研究无法纳入该变量。
- 患者对CT引导介入的耐受程度不同,焦虑、疼痛敏感或认知障碍患者可能因移动增加操作难度;患者体型和体重也影响辐射剂量和到病灶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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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计算机断层扫描(CT)引导的介入操作能够精确到达全身特定结构,同时风险相对较小。与开放手术相比,CT引导的介入操作创伤性远小于开放手术,且所需麻醉更少,从而降低了医疗费用[1]。CT透视技术的出现进一步改进了介入操作[2, 3]。基于这些原因,CT引导的介入操作在当今常规临床诊疗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患者、介入医师及室内其他医务人员的辐射暴露仍然是CT引导介入操作中最令人关注的问题之一。在所有电离辐射的不同应用中,CT引导的介入操作被认为给介入放射科医师带来的辐射暴露最大[4, 5]。在德国,法律规定在可能存在辐射暴露区域的医务人员必须佩戴个人剂量计,以估算所受辐射剂量,因为职业辐射暴露不得超过特定阈值[6]。然而,不仅医务人员有兴趣了解通过个人剂量计评估的辐射剂量是否达到特定阈值,还希望了解与特定操作相关的相对辐射暴露情况。这些知识可能有助于减少不必要的担忧,同时增强对潜在危险的意识[7, 8]。
自动生成的剂量报告为回顾性比较每次介入操作所施加的辐射量提供了极好的手段。尽管剂量报告提供的是患者的辐射暴露而非介入过程中在场医务人员的辐射暴露,但患者暴露可作为工作人员暴露的替代参数,因为可以假定二者相互关联[9–12]。然而,还有其他因素影响医务人员实际受到的辐射量,包括所用铅防护的量以及人员与CT球管的距离和角度[13]。
在我们机构观察到即使是非常相似的介入操作之间所施加的辐射剂量差异相当大的现象,促使我们研究每种介入操作类型的平均辐射剂量并确定影响其的因素。实际剂量与所拍摄的CT透视图像数量以及所使用的毫安秒和千伏值成正比,较高的毫安秒输出可提高CT图像的空间分辨率,但代价是更高的辐射剂量[14–17]。研究重点在于经验水平,我们假设所施加的电离辐射量随介入医师经验的增加而减少。另一个关注因素是介入医师的性别,假设育龄女性相比男性同行倾向于更关注尽量减少辐射暴露。然而必须指出,还可以假设有其他因素影响介入医师在介入操作中施加辐射的行为,例如为应对未来可能的医疗事故索赔而进行的记录。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伦理委员会对本回顾性研究豁免了知情同意要求。
我们回顾性分析了2009年至2018年在本机构使用同一台CT扫描仪执行的5种不同类型的4468例介入操作。在此期间,共有16名住院医师(4名女性,12名男性)开始接受CT引导介入培训,并被纳入分析。最初纳入该时间段内由其中一名介入医师执行的5种不同类型的所有介入操作,随后排除88例未完成或记录不完整的介入操作,最终留下4380例介入操作用于最终分析。
数据从每次介入操作自动生成的剂量报告和CT透视图像中检索,两者均存储于PACS中,包括毫安秒、千伏、剂量长度乘积(DLP)、介入操作时间(以分钟计,从图像上记录的第一幅至最后一幅CT透视图像的时间点,即操作时间),以及穿刺是平面内还是平面外,后者难度更大(介入类型标准方法见补充材料)。对于神经根周围治疗(PRT),还记录定位是颈椎还是腰椎,因为颈椎PRT由于椎动脉和脊髓等精细结构邻近而被认为比腰椎PRT难度更大。
所有数据按每位介入医师分别收集,按放射信息系统(RIS)中记录的时间顺序计算介入操作数量。介入医师的特定操作经验定义为该介入医师截至所涉介入操作时执行的同类型介入操作数量。介入医师的一般经验定义为该介入医师截至所涉介入操作时执行的所有介入操作数量。
CT介入
所有CT引导介入操作均使用同一台CT扫描仪(Siemens Definition AS,32排探测器,z轴飞焦点)。采用所谓的快速检查技术(间歇性采集5-mm单层图像)或快速检查技术与连续CT透视相结合的方式。快速检查技术本质上类似于常规CT,区别在于重建时间更快且由放射科医师手动定位检查床[5]。
CT扫描仪由操作者在扫描室内通过脚踏板操作。两台显示器放置在患者旁边、介入医师的对侧。一台显示器通常用于在介入过程中查看计划扫描或既往增强扫描,另一台显示器实时显示CT透视扫描图像。连接在CT扫描仪固定部分上的操纵杆面板用于改变CT检查床位置以及显示器上显示的图像和测量值。
介入类型和介入工作流程
我科放射科医师常规执行的5种不同类型介入操作被认为最适合本研究目的,因为它们具有高度可比性,且在10年研究期间保持一致:神经根周围治疗(PRT)
肝活检
肺活检
腹腔积液引流管置入(腹腔引流)
胸腔积液引流管置入(胸腔引流)
除PRT外,在干预前获取靶区常规CT扫描(扫描室内无医务人员)用于规划最佳入路。对于PRT,使用矢状面定位像规划靶区5 mm单层CT图像,必要时在略微不同的位置重复扫描。与其他干预中的常规CT扫描一样,该图像用于穿刺规划。常规规划CT扫描(螺旋或单层)未纳入分析。
对于本分析纳入的五种干预类型,除非介入医师认为有必要调整,否则使用标准化的预设毫安秒和千伏值获取CT透视图像。各干预类型的标准化预设值在10年研究期间保持不变,具体如下:神经根周围治疗为20 mAS和100 kV,肝活检为60 mAS和100 kV,肺活检为30 mAS和120 kV,腹部引流为60 mAS和120 kV,胸部引流为30 mAS和120 kV。各干预类型的标准操作方法见补充材料。
分析与统计学
使用Shapiro-Francia W′检验以及偏度和峰度检验来检验正态分布。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MWU检验)作为非参数检验来比较两组间的连续变量。
进行多因素回归分析,以分析介入医师性别对输出参数(DLP、每次干预获取的透视图像数量及手术时间)的影响,同时考虑其他影响因素。
为确定经验对输出参数的影响,我们对同一介入医师按时间顺序编号的同类干预进行线性混合模型分析,以性别和反映难度的参数作为协变量。
为识别介入医师学习曲线的转折点,我们将每位介入医师连续实施的干预按每种干预类型分为每组10例的聚类。在这些聚类之间进行线性回归分析并配对比较边际均值。
p值< 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tata/MP Version 16(StataCorp)完成。
结果
分析的4380例干预包括1950例(44.52%)PRT、502例(11.46%)肝活检、411例(9.38%)肺活检、1020例(23.29%)腹部引流和497例(11.35%)胸部引流。在4380例操作中,女性介入医师实施了1287例(29%),男性介入医师实施了3093例(71%)。女性和男性实施干预确切数量的描述性统计汇总于表1。
采用MWU检验对性别相关差异的分析显示,女性介入医师拍摄的图像数量在统计学上显著更少(p < 0.0001),每次介入治疗的DLP显著更低(p < 0.0001),而每次介入治疗所用时间显著更长(p = 0.0001)。对五种不同介入类型分别进行分析得到了类似结果,但有一个值得注意的例外:对于腹腔引流,男性和女性介入医师的DLP及拍摄图像数量相似。表2总结了不同介入类型的MWU检验结果,图1提供了PRT结果的箱线图。
在纳入其他影响因素的多变量回归分析中,这些因素包括介入医师的专项经验和一般经验,以及介入难度(对于肝活检和腹腔引流置入,以平面内与平面外穿刺路径表示;对于PRT,以颈椎与腰椎位置表示),我们仍然发现女性介入医师在PRT(各自p < 0.001)、肺活检(p < 0.001和p = 0.003)和胸腔引流(各自p < 0.001)中实现的DLP在统计学上显著更低且拍摄的图像更少,同时在PRT(p < 0.001)和肝活检(p = 0.007)中所用时间在统计学上显著更长。所分析的其他影响因素在大多数情况下也显示出统计学显著影响,即专项经验或一般经验至少对三个输出参数中的一个有显著影响,PRT位置对操作时间有显著影响,而平面外穿刺与平面内穿刺对所有三个输出参数均有显著影响。多变量回归分析结果汇总于表3。
在对同一介入医师同类介入治疗按时间顺序编号并纳入反映难度程度的参数和性别作为协变量的线性混合模型分析中,我们发现,在所述介入治疗之前实施的同类介入治疗数量对输出参数有显著负向影响,即介入医师经验越丰富,DLP越低、拍摄图像越少、操作时间越短。线性混合模型分析的所有结果见表4。图2描绘了每位被分析介入医师连续实施PRT介入治疗时每次PRT的DLP。
在试图评估介入医师的学习曲线时,PRT亚组最为合适,因为它是最大的组,每位介入医师都实施了足够数量的该类介入操作。我们将每位介入医师连续实施的前100例PRT按每10例分为一簇,所得10个簇在图3中以箱线图形式分别展示女性、男性及所有介入医师合并的数据。在对这些簇进行两两比较的线性回归分析中,我们发现,将所有介入医师合并分析时,第41至50例PRT簇是首个与第一簇(即第1至10例PRT)存在显著差异的簇(p = 0.032)。对于腹部引流,第31至40例介入操作是首个与第1至10例介入操作存在显著差异的簇(p = 0.016)。对于肝活检、肺活检和胸部引流,各簇之间未发现统计学显著差异。这些类型介入操作的簇可视化图见补充材料图I–IV,所有类型介入操作两两比较的线性回归分析结果见补充材料表I–V。
图4展示了本研究所分析的全部五种类型介入操作中,每次介入操作的平均DLP随连续介入操作簇的变化情况。图中显示,除腹部引流外,所有类型介入操作的DLP在连续实施的介入操作(即经验积累)之间均呈下降趋势。
讨论
我们发现操作时间随既往实施的CT引导介入操作数量(即经验)增加而缩短,本研究对此提供了明确证据,这一结果在一定程度上符合预期,也与相关领域及其他领域类似研究的结果一致,如透视引导下小关节注射[18]、透视引导下腰椎穿刺[19]、子宫动脉栓塞[20]、急性缺血性卒中机械取栓[21],或腹腔镜结直肠手术和胃切除术[22, 23]。
手术时间在急性缺血性卒中的机械取栓中至关重要,但在CT引导的介入操作中则不那么重要,而辐射暴露反而是更受关注的问题。我们的研究表明,随着介入医师经验的增加,辐射暴露也会减少,这与上述分析急性缺血性卒中机械取栓中辐射暴露与经验关系的研究[21]一致。
对同一类型连续进行的介入操作的分析结果表明,介入医师在完成约50例经皮肾造瘘术(PRT)或40例腹腔引流后,可被认为已获得相当数量的经验。对于肝活检、肺活检和胸腔引流,各聚类之间未发现此类统计学显著差异。这最可能是由于这些介入类型的操作数量较少,也可能提示学习曲线较平缓。
有趣的是,我们发现,在我们分析的五种CT引导介入类型中的大多数,女性介入医师所需的图像数量显著少于男性同行,因而实现的剂量长度乘积(DLP)更低;据我们所知,这一发现此前尚未见报道。这支持以下假设:育龄女性更关注辐射,因而更努力地尽量减少职业性辐射暴露,以便考虑到未来可能妊娠而尽量减少性腺辐射暴露。我们观察到的女性与男性介入医师在PRT、肺活检和胸腔引流操作中辐射剂量的显著差异——例如,女性介入医师完成PRT的DLP约为男性介入医师的三分之一——而在多元回归分析中,肝活检和腹腔引流操作的辐射剂量未发现统计学显著的性别相关差异,这可能提示后两类介入操作在尽量减少辐射剂量方面的空间较小。不过,必须指出的是,男性介入医师之间的标准差明显大于女性介入医师之间(见图3),这可能至少部分是由于所分析的男性人数多于女性。此外,这可能反映了一个事实:有些男性与育龄女性一样关注辐射暴露,而只有部分男性不关注。
另一方面,在多元回归分析中,女性介入医师完成PRT和肝活检的统计学显著更长时间。这可能是由于女性介入医师采取了其他未在DLP中体现的、旨在尽量减少辐射暴露的耗时预防措施,例如在施加辐射时尽可能使自己位于CT管球旁。尽管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但PRT平均手术时间差异为0.6分钟、肝活检为2.5分钟,差异很小。这对于CT引导介入操作尤其如此,因为如上所述,时间在这些操作中不如在脑栓塞取栓等其他操作中那样关键。
本研究存在若干需要讨论的局限性,特别是回顾性设计,以及性别分布不均这一事实:研究操作中约三分之二由男性介入医师完成,三分之一由女性介入医师完成。
该研究未提供有关参与医务人员绝对辐射暴露的信息,此类信息只能通过介入医师佩戴的剂量计直接测量辐射暴露来获得,正如若干较小规模研究中所做的那样 [5, 24–27]。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患者剂量作为工作人员剂量的替代参数,尽管有多项研究表明放射学介入过程中患者剂量与工作人员剂量之间存在相互依赖关系 [9–12],但我们尚未在我们的环境中证实这一点,因此这构成了一个局限性。
有几个未控制的因素可能影响了输出参数:介入医师是包括放射技师、护士和麻醉师在内的团队成员之一。这些团队成员的经验和技能也会影响手术时间,甚至可能影响所需的CT图像数量。这些团队成员不断变动,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回顾性研究中无法考虑这一变量。
此外,患者对CT引导介入的耐受程度各不相同。例如,过度焦虑、对疼痛敏感或认知功能受损的患者可能因在手术过程中移动而增加介入医师的操作难度。其他与患者相关的因素包括体型和体重。对于肥胖患者,要达到相同的图像质量需要更高的辐射剂量,且到目标病灶的距离更长。
此外,我们必须意识到,介入医师可能还从其培训期间 performed 的其他介入操作中获得了额外经验,但这些操作未纳入本研究,因为它们较少见、更依赖于具体病例且标准化程度较低,妨碍了直接比较。
在这种回顾性环境中难以考虑的另一因素是培训中的住院医师与经验丰富的介入医师之间的互动程度。在新学员执行的最初几次介入操作中,资深介入医师可能直接协助,甚至在必要时完成了介入操作,而这一切未被记录。
尽管与CT引导介入相关的风险通常较低,但这些风险仍然存在 [28]。虽然并发症的实际发生率本身是一个有趣的话题,且已在其他地方得到了很好的描述 [29],但它不是本研究的主题。
总之,我们的研究表明,CT引导介入期间的辐射暴露随着介入医师经验的增加而降低,并且对于大多数类型的介入操作,当介入医师为女性时辐射暴露更低。
电子补充材料
ESM 1(DOCX 36243 kb)
引用
- Theilig D, Mayerhofer A, Petschelt D, et al. Impact of interventionalist's experience and gender on radiation dose and procedural time in CT-guided interventions-a retrospective analysis of 4380 cases over 10 years. Eur Radiol. 2020. PMID: 32851446. doi:10.1007/s00330-020-07185-x
- 全文:PMC826343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6343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