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神经CT

钙化性脑转移瘤可能比通常认为的更常见

Calcified brain metastases may be more frequent than normally considered.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0-08-19

回顾性分析1002例已知原发肿瘤患者的脑CT,190例(18.9%)有脑转移,其中34例(17.9%)为钙化性脑转移,18例(占全部脑转移的9.5%)为原发钙化(无放疗史)。钙化以点状为主,最常见于肺腺癌、乳腺浸润性导管癌和小细胞肺癌;作者指出神经放射科医生不应忽视脑内钙化,尤其在肿瘤患者中。

要点

  • 脑转移瘤患者中钙化性脑转移占17.9%,其中9.5%为无放疗史的原发钙化。
  • 原发钙化最常见于肺腺癌(56%)、乳腺浸润性导管癌(20%)和小细胞肺癌(11.8%)。
  • 钙化类型以点状为主,钙化类型与原发肿瘤组织学无特定相关性。

核心结论

  • 钙化性脑转移比通常认为的更常见,脑转移患者中原发钙化发生率为9.5%。
  • 神经放射科医生不应忽视脑实质内钙化,尤其在肿瘤患者中,这些钙化可能代表进展中的病灶。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评估1002例已知原发肿瘤患者的连续脑CT扫描,检查时间为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使用GE Lightspeed 32排CT扫描仪,行平扫及注射碘对比剂(Iopamiro® 370,每公斤1.5 ml)后扫描。
  • 钙化性脑转移定义为轴内强化病灶内存在钙化,通过视觉评估和ROI分析(>85 HU)判定;由两名放射科住院医师预选脑转移患者,再由两名经验超过10年的放射科医生选出钙化性脑转移。
  • 参考标准包括适当CT随访和必要时MRI,钙化类型分为点状(<4 mm)、结节状(≥4 mm)、环状、簇状和粗大钙化。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1002例患者中190例(18.9%)有脑转移,其中34例(17.9%)为钙化性脑转移,156例(82.1%)为非钙化性脑转移,年龄(p=0.13)和性别(p=0.16)在两组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 34例钙化性脑转移中16例有放疗史,18例为原发钙化(占全部脑转移的9.5%);放疗后钙化出现平均时间为78.8天(SD 101.9,范围8–351天)。
  • 钙化类型以点状最多(原发钙化组14/18,放疗后组10/16),其次为结节状和簇状,环状和粗大钙化远少见;34例中8例(原发钙化组3/18,放疗后组5/16)同时存在两种钙化类型。
  • 钙化性脑转移单发15/34(44.1%),多发19/34(55.9%)。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钙化性脑转移定义:轴内强化病灶内存在钙化,平扫CT上ROI测量最高CT值≥85 HU。
  • 钙化类型分类:点状(<4 mm)、结节状(≥4 mm)、环状、簇状和粗大钙化。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肿瘤患者脑CT上发现脑实质内钙化时,应考虑到钙化性脑转移的可能,尤其当钙化为新出现时。
  • 钙化性脑转移的原发肿瘤以肺腺癌(19/34,56%)、乳腺浸润性导管癌(7/34,20%)和小细胞肺癌(4/34,11.8%)最常见,未见黑色素瘤来源。
  • 原发肿瘤钙化与钙化性脑转移无显著相关性(Fisher检验=0.70);原发钙化组无患者原发肿瘤有钙化。

局限性

  • 患者纳入可能受本院最常见肿瘤类型影响而产生偏倚,乳腺和肺腺癌为该人群最常见原发肿瘤,而骨肉瘤等少见肿瘤患者数量少可能限制结果,进一步研究可纳入更高异质性的原发肿瘤。
  • 未能将CT表现与MRI进行相关性分析,MRI应为研究脑转移的首选方法,尽管CT是检测脑实质钙化的有效技术。
  • CT识别钙化密度缺乏关于钙化部分化学成分的细节,无法精确表征原发钙化及其他良性钙化病灶中的钙化类型,限制了关于钙化形成机制的推测。
  • 本研究无法证明脑转移内钙化与病灶行为之间的相关性,因此不能断言原发钙化性脑转移比非钙化转移病灶更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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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0 Aug 19;31(2):650–7. doi: 10.1007/s00330-020-07164-2

引言

脑实质内钙化可见于多种情况,包括生理性/年龄相关改变、感染、遗传性和神经退行性疾病、血管综合征、代谢/内分泌疾病以及原发性肿瘤如少突胶质细胞瘤。尽管在许多情况下钙化可被视为偶然发现,但有时其存在对做出正确诊断至关重要[1]。

脑转移瘤是成人中最常见的脑肿瘤性病变,随着肿瘤患者总体生存率的提高以及可用于转移瘤检测的诊断工具(如新一代CT扫描仪和MRI)的改进,其发生率随时间推移不断增加[2]。然而,脑转移瘤内出现钙化并不常见,主要见于接受放疗(RT)治疗的患者[2–4]。尽管科学文献中报道了一些钙化性脑转移瘤(CBM)的病例,但近期缺乏关于癌症患者CBM的大系列研究,其真实发病率尚未明确界定。

因此,在脑钙化的鉴别诊断中,CBM可能被低估,从而导致误诊和疾病治疗延迟的风险,尤其是当钙化的存在为初始发现时(即在缺乏既往放疗史的情况下)。

据报道,可导致CBM的原发肿瘤包括肺鳞状细胞癌和腺癌、乳腺腺癌、纵隔肉瘤、宫颈鳞状细胞癌、胰腺腺癌、非霍奇金淋巴瘤、骨肉瘤以及结直肠腺癌和卵巢腺癌[5–10]。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在大量已知原发肿瘤并接受脑CT分期检查的患者群体中评估CBM的发病率。次要目的是研究哪些类型的原发肿瘤更常与CBM相关,以及CBM是初始出现还是放疗后出现。最后,我们研究了脑转移瘤患者原发肿瘤中钙化的存在情况。

材料与方法

所有患者均签署了计算机断层扫描(CT)检查的知情同意书,本研究对知情同意书的要求已获机构审查委员会豁免。

患者

本研究回顾性评估了1002例已知原发肿瘤并就诊于我院肿瘤科患者的脑CT扫描。检查于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在我院进行。进行脑CT扫描的临床目的包括分期/再分期、对新近诊断原发肿瘤患者脑转移的临床怀疑以及随访目的。

CT影像分析

CT扫描使用GE Lightspeed 32层CT扫描仪获取。每次CT均在注射碘对比剂(Iopamiro® 370,每公斤体重1.5 ml)前后进行。

两名放射科住院医师(N.R.和G.R.)分别具有4年和3年的CT经验,分析了患者的脑CT扫描,并预先筛选出存在脑内轴内转移的患者。此外,由另一名具有2年CT经验的放射科住院医师(G.S.)评估脑转移患者原发肿瘤中钙化的存在以及所有患者脑外转移的存在,并由一名认证放射科医师(L.S.)审核。随后,两名具有10年以上经验的放射科医师(L.S.和L.R.)分析了脑转移患者的图像,并选择出有CBM证据的患者。

CBM定义为轴内强化病变内存在钙化。

在大多数病例中,钙化病变为新出现的(即新的钙化病变,通过将CT检查与之前不存在这些病变的检查进行比较来证明)。此外,在需要时通过适当的CT随访影像和MRI评估钙化的可能不同性质。

钙化通过视觉识别,仅纳入CT值≥ 85亨氏单位(HU)的高密度区域,以防止纳入病变内出血[10, 11]。

在平扫CT图像上,于钙化病变最高密度部分绘制小ROI(面积最大5 mm²),特别注意排除钙化周边部分,以避免纳入病变内非钙化区域或正常脑实质。在所有病变中,除点状和极小结节状钙化者外,进行多次ROI测量,并采用最高HU值进行纳入/排除。

钙化类型根据以下分类进行标注:点状(< 4 mm)、结节状(≥ 4 mm)、环状、簇状和粗大状(图1和图2)。此外,对于每例CBM患者,记录CBM数量(单发或多发)、原发肿瘤组织学以及既往接受脑RT治疗的情况。我们还通过仔细评估既往用于肿瘤分期的CT检查以及在有条件时评估乳腺肿瘤的乳腺X线摄影图像,研究了所有脑转移患者原发肿瘤中钙化的存在。

对于RT后CBM,计算放疗结束至首次CT扫描显示至少一个转移性病变中存在钙化之间的潜伏期。

图1 CBM中所见钙化类型的示意图 查看原图 ↗
图2 钙化类型(平扫CT):点状(a)、结节状(b)、簇状(c)、环状(d)和粗大状(e) 查看原图 ↗

统计分析

采用独立样本Student's t检验和卡方检验分别比较初发CBM与无钙化脑转移(NCBM)患者的平均年龄和性别,以及CBM(初发和RT后)与NCBM之间的平均年龄和性别。采用Fisher检验比较有和无CBM患者原发肿瘤中钙化的频率。p值< 0.05认为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在1002例患者中,有530例为转移性疾病(52.9%)。具体而言,有484例仅存在脑外转移性疾病(48.3%),46例为孤立性脑转移,即不伴脑外转移性疾病(4.6%),144例同时存在脑转移和脑外转移(14.4%)。1例CT显示可疑钙化灶的患者未被纳入,因为MRI证实该钙化位于海绵状血管畸形内。

因此,在1002例患者中,共有190例存在脑转移(18.9%)。

在所有脑转移患者中,已确定的原发肿瘤为118例肺部肿瘤(89例腺癌、23例小细胞癌、4例鳞状细胞癌、2例大细胞神经内分泌癌)、33例乳腺肿瘤(33例浸润性导管癌)、25例黑色素瘤、3例膀胱肿瘤(尿路上皮型)、3例胃肠道肿瘤(腺癌)、2例前列腺腺癌、1例肾肿瘤(透明细胞癌)、1例卵巢黏液性癌、1例软组织肉瘤、1例子宫内膜癌、1例间皮瘤,以及1例Li-Fraumeni综合征伴乳腺、肺和胃肿瘤。

在190例有轴内脑转移证据的患者中,34例表现为钙化性脑转移(CBM)(17.9%),156例表现为非钙化性脑转移(NCBM)(82.1%)。CBM与NCBM患者在年龄(p = 0.13)和性别(p = 0.16)方面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16例CBM患者在钙化出现前接受了放射治疗(根据放射肿瘤科医师评估,采用全脑放疗(WB)、立体定向放射外科(SRS)或受累病灶分次放疗(IFRT))(图3),而其余18例患者初诊时即表现为钙化(图4)。因此,所有脑转移患者中有9.5%在至少一个转移灶内初诊时即显示钙化。患者的临床和影像学特征见表1和表2。具体而言,表1报告了从放射治疗结束至首次CT显示至少一个转移灶内出现钙化之间的潜伏时间。钙化出现的平均时间为78.8天(SD 101.9;范围8–351)。

初诊即钙化性脑转移(ab initio CBM)与NCBM患者在年龄(p = 0.08)和性别(p = 0.26)方面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大多数CBM患者为原发性肺腺癌(19/34,56%),其次为乳腺浸润性导管癌(7/34,20%)、小细胞肺癌(4/34,11.8%),以及各1例大细胞神经内分泌癌(1/34,2.9%)、鳞状细胞癌(1/34,2.9%)、卵巢黏液性癌(1/34,2.9%)和Li-Fraumeni综合征(1/34,2.9%)。最后1例患者患有多种原发癌(乳腺、肺和胃),无法确定导致转移性疾病的责任原发肿瘤。在我们的系列中,无CBM起源于黑色素瘤及其他较少见的原发肿瘤,如肉瘤、泌尿生殖系统肿瘤和胃肠道肿瘤。

关于原发性肿瘤,我们观察到的脑转移钙化(CBM)情况如下:肺腺癌患者89例中有19例(21.3%)(其中10/89为放疗后,9/89为初诊时即存在),肺小细胞癌患者23例中有4例(17.4%)(2/23为放疗后,2/23为初诊时即存在),乳腺浸润性导管癌患者33例中有7例(21.2%)(4/33为放疗后,3/33为初诊时即存在),肺鳞状细胞癌患者4例中有1例(25%)(0/4为放疗后,1/4为初诊时即存在),卵巢黏液性癌初诊即伴脑转移者1例,大细胞神经内分泌癌初诊即伴脑转移者1例。

就钙化类型而言,大多数CBM为点状(初诊即存在CBM的患者18例中有14例,放疗后脑微出血(CMB)患者16例中有10例),其次为结节型和簇状型,环状型和粗大型远较少见。

CBM为单发者34例中有15例(44.1%),多发者19/34(55.9%)。34例患者中有8例同时存在两种不同类型的钙化(初诊组18例中3例,放疗后组16例中5例)。钙化类型与原发肿瘤的组织学类型之间无特定相关性。

190例脑转移患者中,180例有可供评估原发肿瘤内钙化的CT扫描或乳腺X线摄影资料。10例患者(9例乳腺浸润性导管癌和1例肺腺癌)缺乏上述检查资料。

脑转移患者180例中,原发肿瘤内发现钙化者12例(6.7%)。

无CBM患者中原发肿瘤钙化为9/146,有CBM患者中为3/34。差异无统计学显著性(Fisher检验=0.70)。

初诊即存在CBM的患者中,无一例原发肿瘤内伴有钙化;而在放疗后CBM患者中,我们发现3例乳腺浸润性导管癌伴有原发肿瘤钙化。

图3 放疗后CBM。计算机断层扫描,轴位。a 一例原发性肺腺癌患者的增强前及增强后CT扫描显示下蚓部转移性病灶,呈明显强化并伴轻度占位效应。b 同一患者蚓部病灶立体定向放射外科治疗后的随访CT扫描显示,平扫CT上病灶内出现一小结节状钙化,同时病灶体积及伴随的占位效应明显缩小 查看原图 ↗
图4 初诊即存在CBM。计算机断层扫描,轴位。a 平扫CT显示一例原发性肺腺癌患者左侧颞顶叶轴内转移性病灶内粗大钙化。b 增强后CT扫描显示病灶明显强化。该患者伴多发CBM(其中一例可在右侧颞叶部分显示),诊断时未接受放疗 查看原图 ↗
表1 放疗后CBM患者 查看原表 ↗
表2 初诊即存在CBM患者 查看原表 ↗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已报道的脑转移瘤(CBM)患者系列中样本量最大的研究。此前仅有少数关于CBM患者的病例报告和小样本系列被描述。1976年,Deck等人研究了57例脑转移患者,并将低密度病灶与高密度病灶进行了区分(未明确其可能的钙化性质)[12]。1982年,Anand和Potts在8个月内收集了7例CBM病例,并描述了不同类型的钙化:点状、曲线状和无定形[13];该系列中未报告分析患者的总数。CBM在约1%的手术标本和6.6%的尸检标本中被描述[10],而一些引用Deck论文的作者报告CT发现的CBM发生率为3.5%[14]。上述研究报告现已过时,尤其是考虑到当时可用CT扫描仪的技术局限性。新型CT技术可能改善CBM的识别。特别是,多探测器CT扫描仪能够以更高的空间分辨率和对比度分辨率实现更快的成像,并减少运动伪影,而双能量CT有可能通过应用物质分解算法客观区分钙化性病变和出血性病变[15]。在我们的研究中,采用85 HU的阈值结合视觉评估,以防止纳入病灶内出血,后者密度通常在40–85 HU范围内[11, 15, 16]。

更近期的研究仅报告了单个或有限数量的CBM病例[5, 7–10, 17–20]。

在我们190例脑转移患者的系列中,我们观察到CBM的频率为17.9%(9.5%为初始发现,8.4%为放疗后发现)。这些结果提示CBM的发生率高于既往报道。特别是,就初始CBM的比例而言,CT扫描中的脑钙化应引起特别关注,尤其是在肿瘤患者中。从流行病学角度来看,初始CBM是我们系列中最值得关注的组别,尽管其形成和最终进展的病理生理机制尚不清楚。

CT上钙密度的识别缺乏关于CBM钙化部分化学组成的详细信息。因此,我们无法精确表征初始转移性病灶和其他钙化性良性病灶中存在何种类型的钙化。

此外,关于精确生化组成的不确定性限制了对钙化形成机制的推测。近期关于乳腺癌微钙化的研究表明,钙化不仅仅是退行性过程的结果,而是复杂细胞机制的结果,有趣的是,这些机制也与肿瘤细胞的转移能力相关。特别是,骨桥蛋白的表达似乎同时调节细胞微钙化和癌细胞迁移[21]。

自Harwood-Nash等人[22]首次报道以来,钙化被认为是放射性脑损伤最常见的影像学表现之一。此外,放疗后发生钙化的发病机制尚不完全清楚。放疗的作用导致受照组织缺氧,从而决定了跨细胞膜正常钙梯度的破坏,继而导致钙在细胞内蓄积。细胞内间隙中如此高浓度的钙似乎是钙化形成的基础[23]。钙化过程似乎继发于细胞死亡之后,随后扩展至细胞外间隙[17]。其与应用剂量或放疗分次无明显关联,与可能同时进行的全身化疗亦无明确关联[18]。

全身化疗也可能影响钙化过程,但其机制尚未被描述,且尚无明确的特定治疗被认定为相关原因[18]。

一项研究报道了两例脑胶质瘤患者瘤内钙化消失并随后出现病灶进展的情况[23]。在该报道中,作者推测在存在钙沉积的情况下,肿瘤微环境可能相对稳定。

Hwang等人报道了一例多发脑转移瘤(CBM)患者,该患者未接受头颅放疗,也未接受任何进一步治疗,自脑部病灶初次发现起生存期异常延长至2年9个月[19]。另一项研究描述了一个较大的自始发性小脑CBM,由于进展缓慢,在初次诊断2年后才接受治疗[5]。

本研究未能证明脑转移瘤内钙化与病灶行为之间的相关性;因此,我们不能断言自始发性CBM比非钙化性转移病灶更为稳定。

在我们的系列中,CBM主要来源于肺原发腺癌、乳腺腺癌和肺小细胞癌,而无来源于黑色素瘤者。部分患者中CBM的异质性分布——即并非所有转移灶均有钙化——其原因尚不清楚。关于原发肿瘤中的钙化,本研究未发现原发肿瘤内钙化与CBM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

我们的工作存在局限性。首先,患者的纳入可能受到本机构最常见收治肿瘤类型的选择偏倚影响,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流行病学数据,即乳腺和肺腺癌是该人群中最常见的原发肿瘤。另一方面,本机构收治的较少见肿瘤(如骨肉瘤)患者数量较少,可能限制了我们的结果。进一步的研究可纳入更高异质性的原发肿瘤。

其次,我们无法将CT表现与MRI进行相关性分析,而MRI目前应是对脑转移瘤进行研究时的首选方法[24]。尽管如此,CT仍是检测脑实质内钙化的有效技术,虽然它并非脑转移瘤患者检查中的首选方法,此类患者的最佳检查方法为MRI[24]。尽管磁敏感加权成像(SWI)在MRI方案中广泛应用,但CT在脑实质内钙化的检测和特征描述方面似乎更优[3],而我们不知道仔细检查相位图像(其应能够区分血液降解产物与钙[25])是否会得出与我们对CT分析所获得的相同结果,尤其是对于小钙化灶。未来的研究可以探讨这一问题。

总之,我们的数据显示CBM比通常认为的更为常见,在脑转移瘤患者中初始发生率为9.5%。本研究强调,神经放射科医生不应忽视脑CT上的脑实质内钙化,因为在肿瘤患者中它们可能代表正在演变的病变。

引用

  1. Rebella G, Romano N, Silvestri G, et al. Calcified brain metastases may be more frequent than normally considered. Eur Radiol. 2020. PMID: 32812176. doi:10.1007/s00330-020-07164-2
  2. 全文:PMC781368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81368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