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Linac国际联盟研究组胶质瘤共识勾画推荐及CT-MRI与仅MRI工作流程评估
该研究由MR-Linac国际联盟研究组开展,10例胶质瘤(5例胶质母细胞瘤、5例WHO II或III级)由5家国际机构的6名神经放射肿瘤专家分别按仅MRI和CT-MRI两种工作流程勾画GTV、CTV及危及器官。GTV与CTV在两种流程间一致性高且无统计学显著差异(GTV p=0.88,CTV p=0.82),仅耳蜗勾画在加入CT后一致性显著提高(p<0.0001)。研究基于共识STAPLE轮廓制定了6条CTV勾画推荐。
要点
- GTV与CTV在仅MRI与CT-MRI两种工作流程间一致性高(平均kappa 0.88–0.89),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 耳蜗在仅MRI流程一致性差(平均kappa 0.39–0.41),融合计划CT后显著提高至0.69–0.71(p<0.0001)。
- 其余危及器官两种流程一致性均达中等以上(平均kappa 0.73–0.90),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代表性轴位增强T1加权与T2/FLAIR MRI上展示各医师个体轮廓与STAPLE共识轮廓,共识轮廓以粗白线显示。
- 10例中2例累及丘脑、1例累及脑干、5例经白质束通路跨越中线、2例累及脑室和/或室管膜。
- CTV扩展在缺乏连续白质束时受解剖屏障限制,包括大脑镰、小脑幕和颅骨内板。
- 若强化或T2/FLAIR高信号肿瘤累及胼胝体(膝部与压部)、前连合和后连合,CTV应跨越至对侧半球。
- 若强化或T2/FLAIR高信号肿瘤累及内侧丘脑,考虑到丘脑间粘合约80%人脑存在,应考虑将CTV扩展至对侧丘脑。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胶质母细胞瘤CTV为增强病变外放1.5 cm,WHO II和III级胶质瘤CTV为T2/FLAIR高信号病变外放1.0 cm。
- 仅MRI流程GTV与CTV平均kappa分别为0.88和0.89;CT-MRI流程GTV与CTV平均kappa分别为0.88和0.89;GTV p=0.88,CTV p=0.82。
- GTV与CTV平均Dice相似系数范围0.86–0.88;10例中未见kappa低于0.83。
- 除视交叉与耳蜗外,其余危及器官仅MRI流程平均kappa 0.74–0.90,CT-MRI流程平均kappa 0.73–0.90。
- 耳蜗仅MRI流程平均kappa 0.39–0.41,加入融合计划CT后提高至0.69–0.71(p<0.0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建议视交叉沿前、后肢延伸5 mm,参照ESTRO-ACROP指南,同时避免间隙以确保整个视路连续性。
- 作者认为当需要包括耳蜗时,仅MRI工作流程可能需要专用MRI序列以保持一致勾画。
- 作者指出在仅MRI工作流程中可考虑使用合成CT进行勾画。
- 作者建议若强化或T2/FLAIR高信号肿瘤累及内侧丘脑,应考虑将CTV扩展至对侧丘脑。
- 作者建议若肿瘤累及胼胝体(膝部与压部)、前连合和后连合,CTV应跨越至对侧半球。
局限性
- 作者指出尽管病例选择旨在代表广泛临床情景和肿瘤位置,推荐可能不适用于所有情况,特殊情形需要治疗医师的临床专业判断。
- 作者指出本研究的目的和范围不包括讨论CTV边缘外扩范围,因为低级别和高级别胶质瘤临床试验中已应用多种GTV外扩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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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磁共振成像(MRI)长期以来一直被用于脑肿瘤和危及器官(OARs)的放疗靶区定义。在成人低级别和高级别胶质瘤中,目前的治疗标准包括最大安全范围切除,随后进行放疗,伴或不伴同步和/或辅助化疗[1–6]。标准实践一直是使用钆增强T1加权和T2加权或T2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序列,将其与计算机断层扫描(CT)融合,用于靶区和OAR的勾画。尽管传统MRI在胶质瘤靶区定义方面存在局限性,但代谢和生理成像(如质子MR波谱成像、化学交换饱和转移成像、灌注成像、水扩散成像)的精确作用尚未确立,仍是活跃的研究领域[7]。
不同试验组的放疗靶区有所不同,特别是在临床靶区(CTV)作为大体靶区(GTV)之外的解剖边界方面。已有研究评估了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GBM)靶区勾画的观察者间变异性,并在既往报告中提出了关于靶区和OAR的有限建议,某些情况下缺乏定量分析[8–10]。随着MR引导放疗系统的出现,人们对仅基于MRI的放疗模拟和计划工作流程的兴趣日益增加[7]。固定和图像引导技术的改进凸显了准确且一致的靶区和OAR勾画的至关重要性。在MR-直线加速器(MR-Linac)国际联盟研究组[11]的框架内,本研究旨在基于CT-MRI和仅MRI两种工作流程的共识勾画,制定低级别和高级别胶质瘤靶区及OAR的勾画建议,并识别两种工作流程之间一致性的任何差异。这代表了一项国际努力,并将作为未来协作临床试验的基础,以确保胶质瘤勾画的一致性。
方法与材料
本研究从一家机构的前瞻性患者数据库中选取了10例胶质瘤病例,包括5例GBM和5例WHO II级或III级胶质瘤。该研究经机构伦理审查委员会批准。鉴于图像数据集的回顾性和匿名性质,无需获取知情同意。病例选择旨在代表不同的肿瘤大小、脑内位置、与危及器官(OAR)的邻近程度以及白质传导束的关系。来自5家机构的6名国际放射肿瘤学专家参与了本研究,他们在临床实践中治疗胶质瘤和/或曾发表过临床系列研究。对于每例病例,向每位参与者提供术后钆增强T1加权MRI容积扫描及融合的T2/FLAIR MRI。在仅MRI工作流程中,每位参与者仅能访问MRI以完成GTV、CTV和OAR的勾画,OAR包括晶状体、眼球、视神经、视交叉、脑干和耳蜗。在CT-MRI工作流程中,随后要求参与者在融合的非增强1-mm层厚计划CT所提供的额外信息基础上,对10例病例的所有结构重新进行勾画。对于GBM病例,CTV在钆增强T1加权MRI强化病变基础上外扩1.5 cm;对于WHO II级和III级胶质瘤病例,CTV在T2/FLAIR MRI高信号病变基础上外扩1.0 cm。所有病例中定义GTV和CTV均采用单相位/单体积方法[9]。向每位参与者提供的OAR勾画定义与先前发表的指南一致[9, 12]。
所有病例均在Monaco治疗计划系统(TPS)版本v5.19.03(Elekta AB,斯德哥尔摩,瑞典)中进行勾画。前4例病例通过基于云端的TPS安装在各参与者所在机构完成,后6例病例在共识会议/研讨会后在协调机构现场完成。所有完成的勾画从TPS传输至ADMIRE分割软件版本v2.0.0.1(Elekta AB,斯德哥尔摩,瑞典)以及分析软件MATLAB版本2016b(MathWorks,Natick,MA)。勾画一致性通过Dice相似系数(DSC)的组合两两比较进行衡量[13]。
使用期望最大化算法进行同时真值和性能水平估计(STAPLE)为每例病例生成共识勾画。[14, 15] 计算Kappa(к)统计量以量化参与者勾画之间的一致性,其中к < 0表示一致性低于随机预期,0至0.20表示无至轻微一致性;0.21至0.40表示一般一致性;0.41至0.60表示中等一致性;0.61至0.80表示高度一致性;0.81至1.00表示几乎完美一致性[16]。比较了现场共识会议/研讨会前(病例1至4)和后(病例5至10)的勾画一致性。由于勾画数据来自同一图像,采用混合模型分析DSC和kappa统计量以处理共线性。所有P值均为双侧,P < 0.05被认为表示结果有显著差异。统计分析使用SAS系统Windows版本9.4(2002–2012;SAS Institute,Cary,NC)进行。随后所有参与者审阅了STAPLE勾画以识别任何差异,经过两次审阅会议后,最终确定共识勾画并形成GTV、CTV和OAR勾画的建议。
结果
6名参与医师各自完成了与10例胶质瘤病例对应的20套(10套为仅MRI工作流程,10套为CT-MRI工作流程)GTV、CTV和OAR轮廓。共分析236个靶区轮廓和1154个OAR轮廓。分析中未排除任何轮廓;但分析时考虑了缺失的轮廓。病例描述总结于表1。图1和图2展示了全部10例病例在代表性轴位层面增强T1加权和T2/FLAIR MRI上的专家轮廓及GTV和CTV的STAPLE共识轮廓。在研究病例中,两例累及丘脑,一例累及脑干,五例经白质纤维束通路跨越中线,两例累及脑室和/或室管膜。
靶区(GTV和CTV)分析
10例病例各自采用两种工作流程(仅MRI、CT-MRI)的GTV和CTV的STAPLE和DSC分析结果总结于表2。总体而言,参与医师之间在GTV和CTV方面均观察到非常高的一致性水平。对于仅MRI工作流程,GTV和CTV的平均kappa分别为0.88和0.89。对于CT-MRI工作流程,GTV和CTV的平均kappa分别为0.88和0.89。这对应于非常好的一致性,两种工作流程之间的一致性无统计学显著差异(GTV和CTV分别为p = 0.88和p = 0.82)。同样,DSC分析显示参与者之间勾画体积高度一致,GTV和CTV的平均DSC范围为0.86至0.88。10例病例中均未观察到kappa低于0.83。
OAR分析
10例病例各自采用两种工作流程(仅MRI、CT-MRI)的OAR的STAPLE和DSC分析结果总结于表S1。除仅MRI工作流程中的耳蜗外,参与者在所有OAR中观察到中至高度一致性。除视交叉和耳蜗外,所有OAR的平均kappa在仅MRI和CT-MRI工作流程中分别为0.74至0.90和0.73至0.90。这对应于至少实质性一致,两种工作流程之间的一致性无统计学显著差异。最大变异性见于仅MRI工作流程中耳蜗的勾画,平均kappa范围为0.39至0.41。加入融合计划CT后,这一情况显著改善至0.69至0.71(p < 0.0001)。DSC分析显示与STAPLE分析相似的结果,如表S1所示。
共识会议和勾画建议
比较了现场共识会议/研讨会之前(病例1至4)和之后(病例5至10)所有结构的轮廓一致性,以评估由放射科主导的关于胶质瘤轮廓勾画相关解剖学的现场诊断教学课程及共识讨论的效果。比较结果总结于表S2。值得注意的是,在CT-MRI工作流程中耳蜗的勾画(p = 0.02至0.045)以及仅在MRI和CT-MRI两种工作流程中眼球(globe)的勾画(p = 0.005至0.04)中,观察到平均kappa统计量有统计学意义的改善。
随后在参与医师的两次后续共识会议上审查了STAPLE轮廓。会议进行了讨论,以在每例病例的临床背景下解决勾画差异区域。一旦达成一致,即生成共识轮廓,并制定了6项建议以指导CTV勾画,总结于表3。
讨论
本研究基于MR-Linac国际联盟研究组内国际专家之间的共识轮廓,为低级别和高级别胶质瘤(包括GBM)的CTV勾画制定了详细建议,以指导临床实践(表3)。此外,我们研究了观察者间变异性以及仅MRI工作流程与传统的CT-MRI工作流程的效果。总体而言,结果表明勾画医师之间对GTV和CTV具有极好的非随机一致性,仅在MRI和CT-MRI两种工作流程的平均kappa范围均为0.88至0.89(表2)。
我们研究的结果与其他胶质瘤勾画研究相比更为理想。例如,韩国放射肿瘤学组在9例新诊断GBM患者的病例中观察到15名放射肿瘤学家勾画的GTV和CTV存在相当大的变异性(平均kappa分别为0.58和0.65)[10],而最近报道的NRG共识勾画研究中,10名放射肿瘤学家采用双剂量水平方法对4例GBM病例进行勾画,报告高剂量和低剂量GTV的kappa统计量范围为0.59至0.81,高剂量和低剂量CTV为0.72至0.85 [8]。在我们的研究中,最大的变异性出现在病例4,该病例为松果体/丘脑GBM,向下延伸至中脑上部,后缘毗邻小脑幕。勾画差异源于一名参与者未将脑室间隙纳入,以及另一名参与者未能将CTV从小脑幕后方修剪。这些遗漏在共识会议中被识别并讨论,并纳入表3所列的建议中。
每个CTV的共识STAPLE轮廓强调了几个重要观察结果。首先,在缺乏连续白质束的情况下,CTV的扩展受限于解剖性播散屏障,包括大脑镰、小脑幕和颅骨内板。仅当强化或T2/FLAIR高信号肿瘤不沿连续白质通路(例如丘脑、内囊)分布时,脑干才构成解剖屏障。按同一原则,CTV应受视神经和视交叉限制而不额外增加边缘,但视束不应被排除在CTV之外(例如病例3、5、7、8、10)。连合束连接两侧大脑半球,因此,如果强化或T2/FLAIR高信号肿瘤侵犯胼胝体(膝部和压部)、前连合和后连合,CTV应跨越至对侧半球(例如病例1、2、7、9、10)。最后,丘脑间粘合由两侧丘脑之间的一小桥组织构成,并非总是存在于健康人类志愿者中[17]。动物研究表明,丘脑间粘合可能在跨大脑半球通讯和大脑胶质瘤病中具有重要作用[18, 19];然而,其在人类中的功能意义尚不清楚[20]。研究者一致认为,由于丘脑间粘合存在于大多数人类大脑中(约80%),如果强化或T2/FLAIR高信号肿瘤侵犯内侧丘脑,应考虑将CTV扩展至对侧丘脑(例如病例8)。
当前研究的结果表明,除视交叉和耳蜗外,所有危及器官(OAR)至少达到基本一致(仅MRI工作流程和CT-MRI工作流程的平均kappa范围分别为0.74至0.90和0.73至0.90)。观察到的视交叉勾画差异可能是由于在识别该结构前部向视神经、后部向视束过渡时的解剖边界存在困难。同样,Sanstrom等人在一项评估国际放射外科机构OAR勾画实践的研究中报告了视交叉勾画的大变异性[21]。在大体肿瘤体积(GTV)邻近视交叉和/或视束的病例(如病例3、5、7、8、10)中,由于视路结构落在高剂量梯度下降区域内,这可能导致视路最大剂量的广泛变异。为保持一致性,建议沿视交叉前肢和后肢延伸5 mm,如ESTRO-ACROP指南所定义[9],同时避免间隙以确保整个视路通路的连续性。耳蜗最好通过经内听道(IAC)的重度T2加权薄层MRI或颞骨高分辨率CT来显示,以识别膜迷路的含液腔隙。因此,仅MRI工作流程显示一致性水平较差(平均kappa范围为0.39至0.41)并不令人意外,而加入融合计划CT后显著改善至0.69至0.71(p < 0.0001)。这强调了在仅MRI工作流程中使用合成CT进行勾画的潜在益处[22]。对于所有其他OAR,仅MRI工作流程与CT-MRI工作流程之间的勾画变异性未显示统计学显著差异,证实了仅MRI工作流程的可行性。此外,现场共识会议/研讨会的教育益处通过CT-MRI工作流程中耳蜗勾画平均kappa统计量的统计学显著改善得到体现(p = 0.02至0.045)。
对于胶质母细胞瘤(GBM)的放射治疗,目前存在两种主要方法,分别得到欧洲癌症研究与治疗组织(EORTC)和放射治疗与肿瘤学组(RTOG/NRG)的支持。EORTC推荐单期/单体积方法。相比之下,RTOG/NRG推荐两期/两体积方法,其中第二期/体积包括对较小靶体积的“锥形缩小”或推量照射。目前,放射肿瘤学界就最佳方法尚未达成共识。已知胶质瘤沿脑实质内的白质纤维束通路延伸,早期的尸检和組織病理学相关性研究表明,即使在增强后T1加权和T2加权MRI上所显示异常信号区域之外,也可能发现肿瘤细胞。[23, 24] 然而,已发表的回顾性研究显示,大多数失败倾向于发生在强化中心组织内,且EORTC与RTOG/NRG靶体积定义之间未观察到失败模式的差异[25, 26]。已报道的ESTRO-ACROP关于GBM靶区勾画的指南推荐临床靶体积(CTV)定义为在大体肿瘤体积(GTV)基础上外扩2 cm,尽管其承认各项EORTC临床试验中允许的边距范围有所不同[9]。另一方面,多项研究表明,缩小CTV边距可能不会改变GBM的失败模式,因为大多数失败倾向于发生在高剂量体积内的野内。这种边距缩小以及因此暴露于高剂量辐射的治疗体积的减小,可能转化为毒性的潜在降低[25–29]。因此,为保持勾画的一致性,本研究对GBM和II级或III级胶质瘤的CTV分别采用1.5 cm和1.0 cm的边距,同时尊重解剖屏障。该定义与已报道的多中心III期GBM和高危低级别胶质瘤研究中所提出的定义一致[6, 30]。表S3总结了已发表的GBM共识勾画报告中提出的关键发现和建议的比较,包括本研究。我们观察到韩国放射肿瘤学组未就与周围解剖结构相关的CTV修改提出具体建议,尽管根据邻近结构以不同频率进行了调整:大脑镰(80%)、小脑幕(71%)和脑室系统(34%)[10]。此外,ESTRO-ACROP GBM指南虽然提供了靶区勾画的详细专家共识,但缺乏对观察者间勾画变异性的定量分析[9]。最后,Kruser等人最近报道了NRG脑肿瘤专家关于GBM勾画的共识报告,该报告强调了若干类似发现,涉及将CTV限制至解剖边界如大脑镰、小脑幕以及CTV跨过连合通路并延伸至脑干[8]。然而,NRG研究受限于仅少数研究病例(总共4例GBM病例),因此肿瘤位置也有限。此外,鉴于NRG研究采用两期方法,将CTV体积与本研究的建议进行比较较为困难。最终,适当的靶体积定义是在对播散解剖通路、解剖屏障(大脑镰、小脑幕、骨骼)的透彻理解与尽量减少对邻近危及器官(OAR)的毒性之间的平衡。
本研究的一个关键优势在于研究病例数量多,这些病例经过有意选择以代表肿瘤位置及与周围解剖结构邻近程度的差异。本研究评估了胶质瘤放疗计划中通常勾画的目标体积(GTV、CTV)和危及器官(OAR),并且在几乎所有病例中观察到高度一致性。此外,本研究是迄今为止唯一一项同时研究CT-MRI和仅MRI工作流程的报告,并进行分析以评估两种工作流程之间一致性的任何差异。随着MR引导放疗系统的最新发展,特别是集成MRI-直线加速器系统,通过每日MRI和治疗计划简化以及仅MRI工作流程的实施,放疗的精确性可以得到改善[7]。MR-Linac的潜在益处是多方面的。首先,仅MRI工作流程可以节省时间和成本,同时最大限度地减少与CT-MRI配准相关的不确定性。此外,基于MRI的治疗实施工作流程允许直接可视化正常组织和肿瘤相关变化,这些在CT上无法充分识别,从而在整个治疗过程中促进基于解剖结构的自适应调整。最重要的是,MR-Linac引入了功能成像采集的潜力,如弥散、化学交换饱和转移(CEST)、灌注和其他定量MRI(qMRI)生物标志物,以促进早期结果预测,从而实现个体化患者选择以进行治疗修改[31–36]。在基于MR引导放疗的自适应策略中,胶质瘤所有靶区和OAR结构的一致性勾画方法至关重要,这一点怎么强调都不为过,它促进胶质瘤研究中的放射组学[37],并支撑未来合作研究中剂量学和临床结果的解读。
已认识到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尽管病例经过选择以代表广泛的临床情景和肿瘤位置,但建议可能不适用于所有情况,特殊情形将需要治疗医师的临床专业知识和判断。其次,本研究的目的和范围不在于处理CTV外扩边界,因为在低级别和高级别胶质瘤的临床试验中已对GTV应用了多种外扩边界,尽管本研究中使用的边界与失败模式数据和近期临床试验方案一致。
结论
总之,我们的研究表明,在仅MRI工作流程中加入CT并不能提供额外的解剖信息以显著减少胶质瘤观察者间勾画变异性,但耳蜗除外。当需要包括该OAR时,可能需要专门的MRI序列以确保耳蜗的一致性勾画。建立了低级别和高级别胶质瘤CTV的共识勾画建议,并得到高度一致性的定量支持,这在靶区一致性勾画方面代表了重要贡献。这将为进一步研究奠定基础,特别是在国际MR-Linac联盟内新兴仅MRI工作流程策略背景下的合作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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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Tseng CL, Stewart J, Whitfield G, et al. Glioma consensus contouring recommendations from a MR-Linac International Consortium Research Group and evaluation of a CT-MRI and MRI-only workflow. J Neurooncol. 2020. PMID: 32860571. doi:10.1007/s11060-020-03605-6
- 全文:PMC754135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4135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