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瘤背景下同轴与非同轴肝活检技术的比较:诊断率、并发症与种植风险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连续纳入2011年11月至2017年12月741例患者共932次图像引导经皮肝活检,比较同轴(C-PLB,679次)与非同轴(NC-PLB,253次)技术的诊断率、并发症和种植风险。C-PLB获得组织条数更多(中位4条 vs 2条,p<0.001),诊断率相似(92.6% vs 92.5%,p=0.940),并发症率更低(8.2% vs 12.3%,p=0.024),种植率更低(1.3% vs 3.1%,p=0.021)。作者认为C-PLB应作为肿瘤患者的首选方法。
要点
- C-PLB中位获得4条组织(范围1-12),NC-PLB中位2条(范围1-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
- C-PLB并发症率8.2%(56/679)低于NC-PLB 12.3%(31/253),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24)。
- C-PLB种植率1.3%(7/544)低于NC-PLB 3.1%(6/197),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21)。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经当地研究委员会批准,豁免知情同意。
- 连续纳入2011年11月至2017年12月行超声或CT引导肝活检的患者,共741例(62±13岁,378例女性)行932次PLB。
- C-PLB 679/932次(72.9%),NC-PLB 253/932次(27.1%);超声引导847/932次(90.9%),CT引导85/932次(9.1%)。
- 使用18G或16G全自动核心活检针(True-Core II, Argon Medical Devices),同轴系统置入17G或15G同轴针;术后经同轴针道置入1至4枚18G或16G明胶海绵栓(Hunter biopsy sealing device, Vascular solutions, Inc.)止血。
- 参考标准为组织病理学诊断或分子检测;随访影像复查种植,定义为活检针道上可见肿瘤沉积。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种植表现为活检针道沿线(皮下、包膜下或肝前缘软组织)可见微小肿瘤沉积,仅在图像复查时发现,原始影像报告和临床记录均未提及。
- 原文图2示31岁男性转移性结直肠癌患者,超声引导NC-PLB后即刻CT见针道气泡,2个月后CT见胸壁沿针道新发沉积,提示肿瘤种植。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良好诊断产量定义为获得足够组织材料以进行明确组织病理学诊断或分子检测。
- 诊断率:C-PLB 92.6%(629/679) vs NC-PLB 92.5%(234/253),p=0.940;18G 92.4%(632/684) vs 16G 93.1%(231/248),p=0.70。
- 并发症率:C-PLB 8.2%(56/679) vs NC-PLB 12.3%(31/253),p=0.024;18G 8.5%(58/684) vs 16G 7.3%(18/248),p=0.547。
- 种植率:C-PLB 1.3%(7/544) vs NC-PLB 3.1%(6/197),p=0.021;18G 1.7%(10/586) vs 16G 1.9%(3/155),p=0.847。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CT成像每8至12周 routine 评估疾病状态。
- 术前要求血小板计数至少60,000/mm3且INR<1.5;抗凝药至少提前24小时停用。
- 术后患者转至放射科恢复区卧床休息并观察4小时,无并发症者当天离院。
- 作者认为C-PLB在肿瘤背景下和临床试验中尤其有意义,可安全重复获取更多更大组织条,并发症和种植风险低于NC-PLB,应作为首选方法。
局限性
- 回顾性研究,可能存在选择偏倚,但纳入了给定期间本机构所有连续肝活检。
- 活检技术选择反映放射科医生偏好,结果可能受个人操作影响,但两组均由经验丰富的操作者完成。
- 绝大多数患者肝活检后接受全身抗癌治疗,可能延迟或消除肿瘤种植的发生;寡转移患者少,无法评估潜在治愈路径患者的种植风险及其对生存的影响。
- 未对疑似种植病灶进行组织学确认。
- 活检针道在后续影像上不可识别,针道路径基于病灶位置和现有操作影像及报告估算,种植率可能被轻微高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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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图像引导下经皮肝穿刺活检(PLB)是一种常用的微创取材技术,通常用于诊断目的。在精准医学领域[1, 2],由于临床癌症试验要求进行先进的基因和分子组织分析,以适当选择和监测患者接受个体化癌症治疗[3],对PLB的需求正在增加。因此,获取足够的组织至关重要,通常通过在不同治疗时间点进行PLB来获得。然而,需要特别考虑的是,需要更多且有时更大的组织芯[4],当使用标准非同轴PLB技术(NC-PLB)时,由于多次穿刺针穿过肝包膜,可能会增加并发症发生率和患者的不适。尽管多项研究表明PLB是安全的、耐受性良好且可在门诊环境中进行[5–12],但已发表的关于图像引导下PLB的文献在患者特征、基础肝脏病理、活检相关技术特征及并发症定义方面差异较大,使得研究之间的直接比较变得困难。在癌症人群中,除了活检后出血等一般并发症外,还必须考虑肿瘤种植的可能性。仅有少数研究[13–15]探讨了使用不同活检技术进行PLB后肿瘤种植的风险和频率。同轴肝活检技术(C-PLB)是将较大的外套管针置入目标组织,随后通过该套管使用稍小的针进行活检,已被提出可降低肝活检中肿瘤种植和并发症的风险[14]。迄今为止,尚无在肿瘤学背景下对C-PLB与NC-PLB进行直接比较的研究。因此,本文的目的是在癌症患者队列中评估C-PLB与NC-PLB技术的诊断率、安全性和种植风险。
材料与方法
患者
本单中心回顾性研究获得了当地研究委员会的批准,并豁免了研究知情同意。通过检索临床数据库,确定了2011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所有连续接受超声或CT引导下肝活检的患者。
操作流程
所有患者均签署了进行肝活检的书面知情同意书。术前采取了多项安全措施。患者血常规应显示血小板计数最低为60,000/mm3,国际标准化比值(INR)< 1.5。如果患者正在服用抗凝药物,则在血液检查前至少提前24小时停药,并记录任何过敏情况。
首先进行肝脏超声检查,以识别任何可及且可靶向的病灶,这些病灶将在超声引导下进行活检。如果未识别出此类病灶,则由于CT技术对肝脏病灶的检出率更高,将在CT引导下进行操作。由经过培训的介入放射科护士给予静脉镇痛(芬太尼25–100 μg)伴或不伴镇静(咪达唑仑1–4 mg)以增加患者舒适度;操作过程中持续监测氧饱和度、心率和呼吸频率。
根据操作者的偏好和适应证,经皮肝穿刺活检(PLB)将使用一次性全自动18号(G)或16G核心活检针进行,可配合或不配合同轴系统(True-Core II,Argon Medical Devices)。在直接影像引导下,将17G或15G同轴针置于病灶边缘,分别用18G或16G自动核心活检针(True-Core II,Argon Medical Devices)获取多条组织芯。通过改变同轴针的角度和位置,对病灶内不同区域进行取样。取样完成后,沿针道经同轴针置入1至4枚预成形的18G或16G明胶海绵栓(Hunter活检封堵装置,Vascular solutions,Inc.)以促进止血。操作完成后,患者被转送至放射科恢复区进行4小时卧床休息和观察。如无并发症报告,患者当日即可离院。
数据收集
数据分析包括查阅患者记录和重新审阅术后影像。在本机构,常规每8–12周进行一次CT影像检查以评估疾病状态。记录人口学资料、原发肿瘤、活检适应证、PLB操作细节以及根据介入放射学会(SIR)不良事件分类[16]的并发症发生情况和性质(如有),以及诊断取材成功率和组织病理学结果。良好的诊断取材成功率定义为获取了足够的组织材料以进行明确的组织病理学诊断或分子检测。对所有可获得的随访影像进行检查以寻找肿瘤种植征象,定义为沿活检针道可见的小肿瘤沉积。对怀疑种植的病例由两名委员会认证的放射科医师(K.D.P和N.F.)重新审阅,并就种植是否存在达成共识决定。由于随访影像上已无法看到活检针的走行路径,因此通过将皮下、包膜下或肝前软组织的存在与超声活检报告中记录的活检部位进行关联来估算,同时考虑相关的技术因素(例如仰卧位或侧卧位、肋间入路)。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包括描述性统计以总结各项发现的频率,特别是关于诊断取材成功率、并发症和种植方面。并发症以每次活检为单位进行评估,而种植以每例患者为单位进行评估,仅纳入组织病理学确诊为恶性肿瘤且有随访影像的患者。
为比较两种PLB技术,采用非参数Mann-Whitney U检验评估可获取组织芯数量的差异,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研究每种技术和每种针径在并发症率和种植率方面的差异。由于本队列中疾病相关死亡数量较高,生存分析被认为无意义而未进行。使用的统计软件为SPSS 22.0 for Windows,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患者人口学特征
在研究期间,741例患者共接受了932次PLB,其特征总结于表1。所有患者在活检时均被认为患有不适合手术的疾病。然而最终,6例患者因化疗后疾病降期(4例)或活检结果显示肝脏第二原发肿瘤(2例)而接受了肝切除术。1例患者因多灶性肝血管内皮瘤接受了肝移植。
大多数患者(81.5%;604/741)仅接受了一次PLB;然而,137例(18.5%;137/741)在多个时间点接受了PLB。108例患者(14.6%;108/741)接受了两次PLB,18例(2.4%;18/741)接受了三次,3例(0.4%;3/741)接受了四次,8例(1.1%;8/741)接受了≥5次。重复活检依照临床试验方案或临床指征进行。
PLB的指征为获取(组织病理学和/或分子)组织诊断,占63.2%(589/932),或作为临床试验的一部分,占36.8%(343/932)。仅少数病例在CT引导下进行(9.1%;85/932),而大多数活检可在超声引导下进行(90.9%;847/932)。72.9%(679/932)的PLB使用了同轴系统(C-PLB),27.1%(253/932)使用了非同轴技术(NC-PLB)。两种技术均主要使用18G活检针(C-PLB为69.1%(469/679),NC-PLB为85%(215/253))。与NC-PLB相比,C-PLB获得的针芯数显著更多(中位数=4(范围1–12)对中位数=2(范围1–5);p < 0.001)。活检后,患者中位随访时间为7个月(范围0–71个月),656例患者中有630例(96%)可获得PLB后随访影像。
诊断率
932次PLB中仅69次(7.4%)因采样误差或组织不足而不合格,结果为阴性。不同活检技术(C-PLB诊断率为92.6%(629/679),NC-PLB为92.5%(234/253);p = 0.940)或针径(18G诊断率为92.4%(632/684),16G为93.1%(231/248);p = 0.70)之间在诊断率方面无显著差异。97.0%的PLB(837/863)或88.5%的患者(656/741)证实为恶性肿瘤。最常见的肿瘤类型为结直肠癌(20.4%;151/741)、乳腺癌(15.5%;115/741)和肺癌(9.0%;67/741)。
并发症
总体并发症发生率较低,为9.3%(87/932);每种活检技术最常见的并发症总结于表2。使用C-PLB时并发症显著较少(C-PLB 8.2%(56/679)对比NC-PLB 12.3%(31/253);p = 0.024),与针径无关(18G并发症率8.5%(58/684),16G 7.3%(18/248);p = 0.547)。无操作相关死亡。最常报告的问题为轻度I级并发症,如疼痛(4.5%;42/932)或一过性低血压(2.1%;20/932)。这些分别通过增加镇痛药物以及给予液体或阿托品(0.3–1 mg静脉注射)即可轻松解决。然而,在有限数量的病例中(2.5%;23/932),患者因较严重的并发症需要住院,如出血(1.2%;11/932)、脓毒症(1.0%;9/932)、肺栓塞(0.2%;2/932)、气胸(0.1%;1/932)或肝功能检查异常(0.1%;1/932)。11例患者(1.2%;11/932)出现操作后出血,住院时间中位延长1天(范围1–18天)。仅1例接受NC-PLB的患者需要经动脉导管栓塞,而2例患者因血胸(NC-PLB和C-PLB)需要胸腔引流。其余出现并发症的患者均接受保守处理,包括5例患者输血。
种植风险
种植是罕见事件,仅在741例患者中的13例(1.8%)发生,这些患者在中位时间3个月(范围0–15个月)后具有足够的影像学随访,涉及不同癌症类型:3/148(2.0%)结直肠癌(CRC);2/33(6.1%)黑色素瘤,2/113(1.8%)乳腺癌,2/59(3.4%)胆管癌;1/19(5.3%)胃肠道间质瘤(GIST),1/41(2.4%)食管癌,1/36(2.8%)前列腺癌和1/60(1.7%)肺癌。图1显示,相对于当前队列中的肿瘤类型患病率,乳腺癌和肺癌的种植率最低,黑色素瘤最高。接受NC-PLB的患者(3.0%;6/197)相比接受C-PLB的患者(1.3%;7/544),种植发生显著更常见(p = 0.021)。活检针直径不影响种植风险(种植风险18G 1.7%(10/586)和16G 1.9%(3/155);p = 0.847)。种植征象仅在影像再复习时被发现,未在任何原始影像报告或临床记录中提及,因为这些在其他部位广泛疾病进展的背景下表现为非常细微的病灶(图2)。
讨论
影像引导下经皮肝穿刺活检(PLB)在临床癌症实践中起着关键作用,能够采集足够的组织用于诊断目的和高级组织分析。在精准医学领域,需要更多、更大的组织芯,通常于治疗前及治疗过程中不同时间点获取,以进行该领域固有的大量基因组学、转录组学和免疫组织化学分析[4]。在本研究中,我们表明,与NC-PLB相比,使用C-PLB能够实现显著更多的组织采样,同时并发症更少、种植率更低。
C-PLB和NC-PLB的诊断准确率均达到了英国国家审计标准> 90%[11],两种技术之间无显著差异。
关于并发症,疼痛是如预期中最常报告的主诉[12, 17]。患者在C-PLB后经历的疼痛少于NC-PLB,这很可能直接归因于通过肝包膜的穿刺次数较少,从而减轻了包膜疼痛。与先前的大型队列研究[12]一致,主要并发症不常见。例如,活检后出血仅发生于1.2%的病例中,这与Cui等[5]的结果相当,后者报告在美国26,941例癌症患者队列中出血风险为1.43%。在本研究及大多数其他研究中,未评估操作因素(如活检技术、穿刺次数和针号)的影响。唯一一项比较同轴与非同轴活检技术之间出血率的研究[18](后者分别使用和不使用明胶海绵封堵),未能显示并发症率的显著差异。然而,两例需要栓塞治疗并导致一名患者死亡的大出血病例发生在未封堵活检之后。同样,本研究中一例因出血需要动脉栓塞(0.1%)的患者接受了NC-PLB。此外,一项大型前瞻性研究[19]表明,出血风险随多次穿刺次数的增加而升高。因此,我们认为使用明胶海绵封堵的C-PLB确实有其优点,通过最大限度减少包膜穿刺次数同时仍允许采集更多组织,从而降低活检后严重出血的风险。肺栓塞是一种不常见但重大的并发症,在本研究中发生的频率高于先前报告。最可能的原因是癌症固有的高凝状态使患者血栓栓塞事件风险更高[20],再加上操作前停用抗凝治疗。
我们的研究是迄今为止首个也是规模最大的研究,专门且系统地评估了具有多种组织病理学病因的癌症患者在接受经皮肝穿刺活检(PLB)后肿瘤种植的风险。在当前研究中,种植并不常见,630例有影像学随访的患者中仅13例发生(2%),且仅在这些患者其他部位出现显著疾病进展的背景下观察到。即便如此,活检针道上的病灶也非常小,事实上仅在重新审阅图像时才被发现,原始放射学报告中无一例被前瞻性诊断。这表明种植可能并非接受转移性肝病灶活检患者疾病进展的驱动力。研究PLB后转移灶种植风险的有限研究主要集中在乳腺癌和结肠癌[13, 15, 21, 22]。Chen等[15]评估了433例结肠癌和乳腺癌转移灶PLB队列的所有活检后影像,发现乳腺癌患者均未出现种植,而结直肠癌转移灶PLB后的种植率为6%(278例患者中17例)。在纳入不足51例患者的较早回顾性研究中,结直肠癌转移灶PLB后种植风险更高,范围为10-16%[13, 21, 22]。这些研究主要通过细针穿刺和NC-PLB取样组织。与这些结果相反,我们仅在151例结直肠癌患者中的3例(2%)PLB后发现种植。相反,种植病例发生于其他肿瘤类型,在黑色素瘤和GIST中发生率相对较高。我们假设所使用的活检技术可能对减少活检针道上的肿瘤种植至关重要。使用同轴系统时,仅穿透肝包膜一次,将同轴针置于目标病灶边缘时与转移灶无直接接触。全自动空心活检针取样病灶并通过同轴针回撤,从而保护肝实质和软组织免受肿瘤种植。在我们的研究中,使用同轴针系统的患者种植风险显著较低。这与Maturen等[14]的发现一致,他们在使用同轴针系统对肝细胞癌(HCC)进行PLB后无一例种植,而先前的一项荟萃分析[23]发现HCC中PLB后总体种植风险为2.7%。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因此可能存在选择偏倚。然而,在给定时间段内我们机构实施的所有连续肝活检均纳入了分析。其次,活检技术的选择反映了放射科医生的偏好,结果可能受到个人操作水平的影响。尽管如此,两组中所有活检均由经验丰富的操作者实施。第三,绝大多数患者在肝活检后接受了全身性抗癌治疗,这可能延迟或消除了肿瘤种植的发生。此外,仅有少数患者为寡转移性疾病,因此无法评估潜在治愈路径患者的种植风险及其对生存的影响。尽管如此,我们的结果确实反映了标准肿瘤学实践,我们机构的诊疗标准在全球范围内应具有代表性。第四,未获得疑似种植病灶的组织学确认。由于这些病灶通常见于全身性疾病进展的背景下,对 these 病灶进行采样将给患者带来额外负担而对临床管理无附加价值,因此被认为不符合伦理。最后,由于活检针道在后续影像学上无法识别,针道路径系根据病灶位置及可用的术中影像和报告进行推算。我们尝试在将所有在活检针道中识别的病灶均视为真阳性的前提下确定最大可能的种植率,尽管其中部分实际上可能代表疾病进展。因此,本研究的种植率可能被轻微高估,这恰恰强调了种植极为罕见,不应成为不进行经皮肝活检(PLB)的理由。
总之,我们发现经皮肝活检(C-PLB)在肿瘤学环境和临床癌症试验中具有特殊价值。与无同轴针经皮肝活检(NC-PLB)相比,可在同一患者中安全地重复获取更多、更大的组织芯,且并发症和种植风险更低。
引用
- Fotiadis N, De Paepe KN, Bonne L, et al. Comparison of a coaxial versus non-coaxial liver biopsy technique in an oncological setting: diagnostic yield, complications and seeding risk. Eur Radiol. 2020. PMID: 32666317. doi:10.1007/s00330-020-07038-7
- 全文:PMC759917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9917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