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状动脉周围脂肪组织衰减参考值:冠状动脉与管电压在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中的影响
该回顾性单中心研究在192例无斑块患者中测量三大冠状动脉近段10 mm的PCATMA,总体均值为-90.3±11.1 HU;管电压越高PCATMA越高,且LAD、LCX、RCA间存在小幅但显著的差异,提示解读PCATMA需考虑管电压设置。
要点
- 无斑块患者PCATMA总体均值为-90.3±11.1 HU,LAD、LCX、RCA分别为-92.4±11.6 HU、-88.4±9.9 HU、-90.2±11.4 HU。
- 管电压越高PCATMA越高:70 kV组-95.6±9.6 HU至120 kV组-79.3±6.8 HU,呈线性正相关。
- 纵向随访比较PCATMA时强烈推荐使用相同kV设置,不同冠状动脉的PCATMA cutoff不能直接互换。
核心结论
- 在cCTA无斑块患者中,PCATMA随管电压变化明显,三大冠状动脉间存在小幅差异,解读PCATMA需考虑管电压设置。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单中心观察性研究,纳入2015年至2017年间疑似冠心病行cCTA且无斑块的患者192例(76例男性,占39.6%;中位年龄49岁,范围19-79岁),共576条冠状动脉。
- 使用第三代双源CT(Somatom Force;Siemens Healthineers),管电压70-120 kV,由CarekV优化辅助决定。
- PCATMA在三大冠状动脉近段10 mm长度、距管腔1-2 mm的同心圆环(1 mm厚度)内半自动测量,阈值-190至-30 HU。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无斑块冠状动脉PCATMA总体均值为-90.3±11.1 HU;男性-88.5±10.5 HU高于女性-91.5±11.3 HU(p=0.001)。
- PCATMA在LAD、LCX、RCA分别为-92.4±11.6 HU、-88.4±9.9 HU、-90.2±11.4 HU,两两比较均有显著差异:LAD与LCX p<0.001,LAD与RCA p=0.009,LCX与RCA p=0.033。
- PCATMA随管电压升高而升高:70 kV组-95.6±9.6 HU、80 kV组-90.2±11.5 HU、90 kV组-87.3±9.9 HU、100 kV组-82.7±6.2 HU、120 kV组-79.3±6.8 HU(p<0.001)。
- 事后两两比较除80 kV与90 kV(p=0.222)及100 kV与120 kV(p=0.267)外,其余各kV组间均有显著差异。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PCATMA测量阈值为-190至-30 HU,测量长度10 mm,测量环为距管腔1-2 mm的同心圆(1 mm厚度)。
- PCATMA参考值按管电压分组:70 kV组-95.6±9.6 HU、80 kV组-90.2±11.5 HU、90 kV组-87.3±9.9 HU、100 kV组-82.7±6.2 HU、120 kV组-79.3±6.8 HU(p<0.001)。
- PCATMA参考值按冠状动脉:LAD -92.4±11.6 HU、LCX -88.4±9.9 HU、RCA -90.2±11.4 HU(p<0.001)。
- PCATMA参考值按性别:男性-88.5±10.5 HU vs 女性-91.5±11.3 HU(p=0.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建议纵向cCTA分析PCATMA时使用相同管电压设置。
- 作者指出基于RCA测量的PCATMA值及相应cutoff不能直接转移到其他冠状动脉。
- 作者提到未来需研究斑块和/或狭窄冠状动脉中按kV的PCATMA及最佳cutoff值。
局限性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患者均有cCTA临床指征。
- 无随访,因为cCTA结果正常后患者从心脏科门诊出院。
- 部分患者可能处于较高CAD风险,PCATMA已有改变但尚无斑块形成。
- 除管电压外,肥胖、糖尿病、炎症过程或特定药物等因素可能影响PCATMA测量,需进一步研究所有潜在影响因素。
- LCX与LAD、RCA相比解剖变异较大,可能影响PCATMA测量。
全文中译16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冠状动脉疾病(CAD)由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引起。既往研究表明,冠状动脉炎症在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的发生和进展中起重要作用[1–3]。一项观察性研究显示,在CAD早期阶段即存在经侵入性方法测定的冠状动脉壁炎症改变[4]。在CANTOS试验中,抗炎治疗减少了心血管事件,且独立于降脂治疗[5, 6]。研究者们致力于寻找可靠的无创影像学参数来检测冠状动脉炎症,重点关注脂肪组织[7–10]。心外膜脂肪组织(EAT)的量已被量化[11–13],不仅基于冠状动脉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cCTA),还基于冠状动脉钙化扫描或非门控胸部CT[14, 15]。更近期,注意力集中于冠状动脉周围脂肪组织(PCAT)。尽管PCAT是EAT的一部分,但PCAT的形态学和功能特征与EAT不同。PCAT直接受冠状动脉炎症影响,导致PCAT成分改变,而EAT主要受肥胖等全身性状况影响[16]。一项临床病理学综述提示PCAT是心血管疾病的独立危险因素[17]。Antonopoulos等通过测量脂肪衰减指数(相当于PCAT平均衰减值(PCATMA)),在cCTA上间接评估了RCA周围的冠状动脉炎症[16]。他们发现cCTA衍生的PCATMA与离体PCAT组织学中的脂肪细胞大小或PCAT脂质体积之间存在相关性。此外,PCAT与冠状动脉壁之间存在双向通讯,冠状动脉血管壁中的炎症过程通过旁分泌途径影响PCAT成分[16, 18]。反过来,PCAT通过分泌生物活性炎症分子影响冠状动脉壁[19]。在炎症增加的情况下,预期PCAT的CT衰减值升高[16]。
因此,PCAT有可能作为一种基于常规cCTA成像的无创替代指标来评估冠状动脉炎症,并可为CAD的早期诊断、治疗和预防提供有价值的信息。多项研究探讨了PCATMA在斑块患者中的诊断价值[20–24]。然而,迄今为止纳入无斑块患者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小队列患者中的健康RCA。在考虑广泛临床实施之前,需要进一步的标准化和验证,以及所有三条主要冠状动脉无斑块情况下的PCATMA参考值。健康患者的PCATMA参考值对于在患病患者中的应用是必要的,因为基于健康参考值,临床医生未来或许能够在斑块出现之前即将冠状动脉分类为健康血管或易损血管。此外,临床cCTA扫描根据患者特征和CT系统采用不同的管电压采集。管电压的差异会影响不同组织中测得的亨斯菲尔德单位(HU)值。然而,迄今为止,尚无研究实际研究管电压对PCAT影响的程度。未来PCAT的潜在截断值需要结合管电压差异来审视,并可能需要根据kV设置进行调整。
本研究的目标是探讨无斑块患者cCTA上三条主要冠状动脉的PCATMA参考值,并确定cCTA管电压和分析血管对PCATMA测量的影响。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群
本回顾性、单中心观察性研究在荷兰格罗宁根大学医学中心进行。研究符合《赫尔辛基宣言》。研究方案经机构伦理审查委员会批准,并豁免知情同意。患者若疑似患有冠状动脉疾病并在2015年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接受常规cCTA,则符合入选条件。对队列名单进行随机筛选,直至达到所需样本量;样本量计算见统计学段落。纳入标准为(1)钙化积分为0和(2)cCTA上无冠状动脉斑块。排除标准为(1)反对将数据用于科学研究;(2)cCTA图像质量差;以及(3)冠状动脉异常起源于主动脉窦导致测量不准确的患者。一位具有10年经验的放射科医师重新评估了所有钙化积分和cCTA扫描。如有疑问,由一位具有14年经验的放射科医师进行二次判读。
cCTA扫描及后处理方案
使用第三代双源CT(Somatom Force;Siemens Healthineers)。进行非增强心电图(ECG)触发CT采集以获取钙化积分。cCTA按照标准临床方案进行。除非有禁忌,患者接受舌下硝酸甘油。如心率较高(> 70–73次/分),患者接受静脉β受体阻滞剂。cCTA在心率规则< 70次/分时采用高螺距模式采集,心率> 70次/分时采用舒张期序列模式采集,心律失常时采用宽ECG间期序列模式采集。管电压范围为70至120 kV,根据患者体型由CarekV(kV优化辅助)建议确定。对比剂团注时间经测试团注后确定。碘美普尔(Iomeron 350;Bracco Altana Pharma)的注射剂量和流率根据患者特征和扫描模式确定。采用双团注技术,随后以生理盐水冲洗。cCTA图像以0.6 mm层厚重建。cCTA图像的后处理和分析使用专用软件(Aquarius iNtuition,TeraRecon,版本4.4.13)进行。
PCATMA测量
在主冠状动脉(左前降支(LAD)、左回旋支(LCX)和右冠状动脉(RCA))中测量PCATMA。PCATMA测量基于Antonopoulos等[16]提出的概念框架。工作站自动重建三维容积渲染图像和曲面多平面重组图像,若存在识别错误,由放射科医师手动校正。执行以下步骤(图1):(a) 选择PCATMA测量的起点和终点。对于LAD和RCA,起点分别选择为距开口远端10 mm处,以避免与LCX测量重叠及主动脉壁的影响。对于LCX,选择血管开口作为起点。由于LCX解剖特点,LCX周围10 mm之后脂肪组织有限。我们将所有冠状动脉的测量长度调整为10 mm,以尽量减少侧支交叉的干扰,与原始研究[16]中的40 mm相比耗时更少。(b) 在动脉管腔和测量圆环周围留出1 mm间隙,以防止高对比度浓度引起的Blooming伪影。(c) 在冠状动脉管腔周围1至2 mm的同心圆内(1 mm厚度)测量脂肪组织的平均HU值。与既往研究相比,我们将测量宽度从平均血管直径约3 mm缩小至1 mm,以避免心肌和静脉的干扰。(d) 软件自动计算目标阈值−190至−30 HU [16]范围内体素的平均CT衰减值和体积。
EAT测量
手动分割心脏。在该分割范围内,设置−190至−30的HU范围以选择相关组织。EAT的体积值由软件自动获取。
PCAT测量方法的差异
为评估测量长度是否影响PCATMA测量,在60例随机选择的cCTA扫描中分别以40 mm和10 mm长度测量PCATMA。在20例随机选择的cCTA中,确定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一致性。对于观察者内一致性,由同一阅读者在至少4周后再次测量PCATMA以避免图像识别。对于观察者间一致性,由第二位独立阅读者在充分培训后测量PCATMA。
统计方法
样本量使用GPOWER软件(Faul, Erdfelder, Lang, & Buchner,版本3.1.9.2)通过配对样本t检验计算。样本量计算中,我们使用了两项既往PCATMA研究的结果[16, 25],参数如下:PCATMA的均值和标准差(− 75.1 ± 8.6 HU和− 77.0 ± 8.5 HU);组间相关系数0.5。计算得出的效应量为0.2222108。取α = 0.05,把握度 = 0.8,双侧检验,所需样本量为161。我们增加20%,得出总样本量为192,以降低I类和II类错误率。
连续变量的正态性检验采用Shapiro-Wilk检验。连续变量以均数 ± 标准差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n)和频率(%)记录。年龄、性别和BMI与PCATMA的关联采用多变量回归分析检验。不同性别的PCATMA值比较采用非配对样本t检验。两条冠状动脉组合之间的PCATMA比较采用配对样本t检验;三条冠状动脉之间的值比较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为确定管电压对PCATMA的影响,按管电压将患者分组如下:70、80、90、100、120 kV。多个kV组的PCATMA和EAT体积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PCATMA在每两个kV组之间进行事后两两比较。p值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对于多重配对t检验,应用Bonferroni校正,相应调整p值。统计分析使用SPSS(SPSS,版本25;IBM)。
结果
研究人群特征
共有206例cCTA图像上无CAD的患者被选入分析。14例患者因各种原因被排除:冠状动脉起源异常(n = 6)、图像质量不足(n = 5)、冠状动脉图像覆盖不完整(n = 1)、起搏器伪影(n = 1)和条状伪影(n = 1)(图2)。最终研究人群包括192例患者(76例[39.6%]男性;平均年龄50.5岁[范围,19–79岁])和576条冠状动脉。总体而言,72例患者(37.5%)在70 kV下接受cCTA,53例(27.6%)在80 kV下,39例(20.3%)在90 kV下,28例(14.6%)在100至120 kV下(表1)。
cCTA上健康冠状动脉的PCATMA
总体平均PCATMA值为− 90.3 ± 11.1 HU。男性和女性的平均PCATMA分别为− 88.5 ± 10.5 HU和− 91.5 ± 11.3 HU(p = 0.001)。在多变量线性回归分析中,kV、年龄和性别与PCATMA显著相关(p < 0.05),而BMI则不相关(p = 0.235)。LAD、LCX和RCA的平均PCATMA分别为− 92.4 ± 11.6 HU、− 88.4 ± 9.9 HU和− 90.2 ± 11.4 HU(p < 0.001)。所有冠状动脉组合之间均存在显著差异:PCATMA-LAD与PCATMA-LCX(p < 0.001)、PCATMA-LAD与PCATMA-RCA(p = 0.009)、PCATMA-LCX与PCATMA-RCA(p = 0.033)(图3)。
管电压对PCATMA的影响
平均PCATMA与管电压呈正线性相关(图4)。70 kV、80 kV、90 kV、100 kV和120 kV组的平均(标准差)PCATMA分别为− 95.6 ± 9.6 HU、− 90.2 ± 11.5 HU、− 87.3 ± 9.9 HU、− 82.7 ± 6.2 HU和− 79.3 ± 6.8 HU(p < 0.001)。kV组间的事后两两比较显示,除80 kV与90 kV组(p = 0.222)及100 kV与120 kV组(p = 0.267)外,其余每两组之间均有显著差异。
管电压与EAT体积
平均EAT体积与管电压呈正线性相关(图5)。70 kV、80 kV、90 kV、100 kV和120 kV组的平均(标准差)EAT体积分别为107.6 ± 49.7 cm3、145.5 ± 60.1 cm3、172.8 ± 63.6 cm3、183.7 ± 63.2 cm3和199.5 ± 78.1 cm3(p < 0.001)。
PCAT测量方法学变异
40 mm测量长度的LAD、LCX和RCA的PCATMA分别为− 95.6 ± 9.7 HU、− 88.7 ± 10.0 HU和− 92.9 ± 8.3 HU,而10 mm测量长度分别为− 94.5 ± 11.0 HU、− 90.0 ± 8.7 HU和− 91.6 ± 9.7 HU(p分别为0.124、0.118、0.116)(补充材料表S1和图S1)。重复PCATMA测量在阅片者内和阅片者间均具有极好的一致性(0.974–0.982),偏倚极小但各次读数之间存在一定变异性(阅片者内一致性界限上限和下限为3.9 HU和− 3.3 HU,阅片者间为4.6 HU和− 4.1 HU)(补充材料表S2和图S2)。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了健康冠状动脉的PCATMA值及管电压的影响。我们的主要结果表明,cCTA管电压显著影响无CAD患者的PCATMA值,且LAD、LCX和RCA之间的PCATMA略有差异。
尽管cCTA上存在阻塞性病变与较差预后相关,但许多心肌梗死起源于既往无阻塞性病变的冠状动脉节段。因此,研究重点已转向识别未来有发生潜在易损斑块风险的节段[26]。对患病人群PCATMA的研究显示,病变与未病变冠状动脉之间、以及限流性与非限流性狭窄之间存在显著差异[24]。尽管结果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但这些研究与当前研究类似,显示PCAT值的绝对差异有限(± 5 HU)。然而,这些研究显示,在预测病变血流动力学意义方面准确性有所提高,尤其是与其他因素(如狭窄直径)联合时。进一步了解PCAT参数以及扫描方案设置对该生物标志物及其变异性的影响,有助于在比较患者时确定PCATMA值周围的可靠性限度。
本研究的主要结果之一是,使用不同的kV水平对PCATMA值有相当大的影响。在临床实践中,cCTA采集使用不同的kV水平。较高的kV电压本质上会导致更高的PCATMA和EAT衰减,而与病理生理过程无关。先前研究PCATMA使用情况的研究使用的是在100 kV和/或120 kV下获得的cCTA图像[16, 20, 21, 25]。然而,为了减少辐射和对比剂用量,较低kV的采集正变得越来越流行。PROTECTION VI研究的最新结果表明,低kV设置用于cCTA(< 100 kV)已在14%的患者中应用,并且预计这一比例只会增加[27, 28]。我们的结果显示,除80与90 kV之间以及100与120 kV之间外,所有kV水平之间均存在显著差异。100与120 kV之间PCATMA缺乏差异也反映在先前仅研究这两个水平的类似PCATMA结果中。其他kV水平之间PCATMA的差异表明,应使用特定于kV的PCATMA截断值来区分健康与患病患者并进行准确的风险评估。确定该截断值超出了本研究的范围。当前研究提供了正常冠状动脉中按kV设置分层的PCATMA参考值;未来研究应调查有斑块和/或狭窄的冠状动脉中按kV分层的PCATMA,并评估最佳截断值。为了构建kV校正因子,理想情况下同一患者必须要在不同kV水平下重复接受cCTA。结果还显示kV与EAT体积之间呈正相关。这很可能主要是由于BMI较高(以及胸腔内脂肪较多)的患者通常以较高kV进行扫描以获得更好的图像质量。鉴于kV对PCATMA分析的影响,建议对于基于cCTA的PCATMA值的纵向随访和比较,cCTA应在相同的管电压设置下进行。
大多数关于PCATMA与CAD关系的研究仅集中于对RCA的分析,而LAD和LCX可提供额外信息并提高结局预测的准确性[16, 21]。我们的研究侧重于所有三支冠状动脉的PCATMA测量,显示LAD、LCX和RCA之间的PCATMA略有但显著差异。这种差异可能由解剖结构和周围组织的差异引起,表明基于RCA测量的PCATMA值和相应截断值不能直接转用于其他冠状动脉。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与RCA和LCX相比,LAD的PCATMA略低但差异显著。正如文献所知,动脉粥样硬化的发展在各冠状动脉之间也存在差异。与RCA和LCX相比,LAD更常且更早发生动脉粥样硬化[29–31]。LAD具有较低PCATMA这一事实是一个重要的产生假设的发现。该发现提示PCATMA可能与血管对动脉粥样硬化的易感性有关。该假设应在病理生理学研究和前瞻性临床研究中进一步调查。
为分析全部三支冠状动脉,本研究采用了一种调整后的测量方法。此前使用的测量长度为40 mm[16, 21, 25],这对右冠状动脉(RCA)是可行的,因为其分支和近端变异较左前降支(LAD)和左回旋支(LCX)少。为避免分支的影响,本研究将测量长度从40 mm缩短至10 mm。我们子研究的结果表明,10 mm方法与40 mm方法在冠状动脉周围脂肪组织平均衰减(PCATMA)上无差异。冠状动脉周围PCATMA的测量宽度可能影响测量准确性。既往研究使用冠状动脉血管周围约3 mm厚度(或等于血管直径)测量PCATMA[16, 20, 21, 25]。然而,已发现管腔的对比剂增强会影响邻近管腔边界的体素HU值[32]。考虑到这一点,我们在血管壁周围应用了1 mm的间隙。因此,本研究使用更窄的测量宽度测量PCATMA,使其更适合LAD和LCX测量,并可能对炎症变化更敏感。使用本文所述方法进行手动PCAT测量所需时间与手动心外膜脂肪组织(EAT)测量相似。如一些研究者[21]所述,全自动软件可在30 s内完成PCATMA评估,提高PCATMA分析的时间效率并使其可用于临床实践。
虽然PCATMA和EAT均为脂肪组织的测量指标,但它们代表不同的过程[16]。PCATMA在每支血管水平或每个病变水平量化脂肪,作为冠状动脉炎症的指标;而EAT提供整个心外膜脂肪系统体积的测量,作为脂肪旁分泌效应的标志物。因此,PCATMA可能提供更具特异性、局灶性的冠状动脉风险和易损性评估。与EAT测量相比,PCATMA被证明具有更高的精确度和特异性,具有额外的诊断价值[33]。研究发现,PCATMA与血流储备分数(FFR)在每支血管水平相关[20],且RCA的PCATMA能够辅助心血管死亡的风险分层[25]。联合使用PCATMA、总斑块体积和直径狭窄率已显示出对预测血流动力学显著冠状动脉狭窄的高诊断准确性[24]。有趣的是,Goeller等[21]发现冠状动脉周围间隙脂肪组织衰减的变化与斑块负荷的变化相关。这些结果提示,这些效应特异性地与PCAT的变化相关,而非与整体脂肪组织相关。
除了kV水平与冠状动脉之间的差异外,我们的结果显示男性和女性之间PCATMA存在轻微但重要的差异,这一差异无法用kV分布的差异来解释。已知男性比女性更频繁且更早发生CAD[31]。男性和女性之间的PCATMA差异遵循相同的趋势。这一发现值得在具有全面心血管危险因素评估和更多样化冠状动脉粥样硬化范围的研究中进一步探索。PCATMA的性别相关差异可能由多种因素引起。男性的EAT量高于女性[34, 35],这与心血管风险相关。心包脂肪因子的调节机制[36]和脂肪组织的生理机制[37]存在性别相关差异。此外,性别相关激素的差异、男性患者较高的低密度脂蛋白以及危险因素的差异可能影响男性和女性的PCATMA[38]。
局限性
这是一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具有cCTA临床适应证的患者。由于cCTA结果正常会导致患者从心内科门诊出院,因此没有进行随访。部分患者可能具有较高的CAD发生风险,表现为PCATMA值已经发生改变而尚无斑块形成。除管电压外,其他因素也可能影响PCATMA测量,如肥胖或糖尿病、炎症过程或特定药物。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探索所有潜在的影响因素。就测量本身而言,与LAD和RCA相比,LCX的解剖变异相对较大,可能影响了PCATMA测量。然而,采用我们调整后的测量方案,我们发现读者内和读者间重复测量之间具有极好的相关性且偏倚有限,表明PCATMA测量是有效的。
结论
总之,我们的结果表明,在cCTA上无斑块的患者中,PCATMA随管电压变化而显著变化,冠状动脉(LAD、LCX、RCA)之间的PCATMA差异较小。在解读PCATMA值时需要考虑cCTA的kV设置。
电子补充材料
ESM 1(DOCX 374 kb)
引用
- Ma R, Ties D, van Assen M, et al. Towards reference values of pericoronary adipose tissue attenuation: impact of coronary artery and tube voltage in coronary computed tomography angiography. Eur Radiol. 2020. PMID: 32700017. doi:10.1007/s00330-020-07069-0
- 全文:PMC759917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9917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