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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布雷病皮质-纹状体与丘脑-皮质纤维的微结构损伤:扩散MRI纤维束测量研究

Microstructural damage of the cortico-striatal and thalamo-cortical fibers in Fabry disease: a diffusion MRI tractometry study.
PubMed 文献 · Neuroradiology · 2020-07-22

回顾性横断面研究纳入47例法布雷病患者与49例健康对照,采用3T扩散MRI纤维束测量分析皮质-纹状体-丘脑-皮质环路。患者左侧皮质-纹状体纤维FA降低、MD与RD升高,左侧丘脑-皮质纤维MD与RD升高;右侧各指标无显著差异。作者认为法布雷病存在锥体外系微结构损伤,可能反映其轻微运动症状。

要点

  • 法布雷病患者左侧皮质-纹状体纤维FA降低(0.43±0.02 vs 0.41±0.02,p=0.001),MD与RD升高。
  • 左侧丘脑-皮质纤维MD(p=0.01)与RD(p<0.001)升高,FA与AD无差异。
  • 右侧皮质-纹状体与丘脑-皮质纤维各DTI指标均无显著差异。

核心结论

  • 法布雷病患者存在皮质-纹状体-丘脑-皮质环路的微结构损伤,以左侧为主。
  • 作者认为该微结构损伤与功能改变并存,可能反映法布雷病中存在的轻微运动症状。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横断面研究,属法布雷病中枢神经系统受累的单中心研究框架的一部分。
  • 纳入47例经基因证实的法布雷病患者与49例年龄、性别可比的健康对照,排除左利手、其他系统性疾病或成瘾、卒中史、头部外伤史及其他影响中枢神经系统的疾病。
  • 所有受试者在同一台3T扫描仪(Trio,Siemens Medical Systems,Erlangen,Germany)上完成MRI,使用8通道头线圈。
  • 序列包括3D FLAIR(160层,TR=6000 ms,TE=396 ms,TI=2200 ms,体素1.0×1.0×1.0 mm³)、3D T1加权(160层,TR=1900 ms,TE=3.4 ms,TI=900 ms,翻转角9°,体素1.0×1.0×1.0 mm³)和扩散加权自旋回波(TR=7400 ms,TE=88 ms,翻转角90°,体素2.2×2.2×2.2 mm³,64个方向b=1000 s/mm²,另加9个b=0 s/mm²)。
  • 基于FreeSurfer Desikan-Killiany图谱将皮质灰质分为85个感兴趣区,构建连接组并提取连接中央前回与纹状体(尾状核加壳核)、丘脑的纤维束,以及皮质脊髓束作为锥体系统代表。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法布雷病患者全脑白质FA较健康对照降低(0.238±0.011 vs 0.233±0.012,p=0.02),提示弥漫性白质微结构损伤。
  • 左侧皮质-纹状体纤维FA降低(健康对照0.43±0.02 vs 法布雷病0.41±0.02,p=0.001),MD升高(0.67×10⁻³±0.02×10⁻³ mm²/s vs 0.68×10⁻³±0.03×10⁻³ mm²/s,p=0.001),RD升高(0.50×10⁻³±0.02×10⁻³ mm²/s vs 0.52×10⁻³±0.03×10⁻³ mm²/s,p<0.001),AD无差异(1.00×10⁻³±0.03×10⁻³ mm²/s vs 1.01×10⁻³±0.03×10⁻³ mm²/s,p=0.1109)。
  • 左侧丘脑-皮质纤维MD升高(0.67×10⁻³±0.02×10⁻³ mm²/s vs 0.68×10⁻³±0.02×10⁻³ mm²/s,p=0.01),RD升高(0.49×10⁻³±0.03×10⁻³ mm²/s vs 0.51×10⁻³±0.03×10⁻³ mm²/s,p<0.001),FA与AD无差异。
  • 右侧皮质-纹状体纤维仅见RD降低趋势(健康对照0.55±0.03 vs 法布雷病0.56±0.04,p=0.09,未达统计学显著),FA、MD、AD无差异(p分别为0.34、0.16、0.14);右侧丘脑-皮质纤维各指标均无显著差异。
  • 皮质脊髓束呈现双侧受累模式,左侧化程度不如皮质-纹状体和丘脑-皮质纤维明显。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原文未报告诊断标准、敏感度、特异度、AUC或阈值。
  • 组间比较采用一般线性模型,以p<0.05为显著,协变量为年龄、性别、颅内体积及全脑白质平均DTI值。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原文未报告基于本研究结果的临床阅片或报告建议。

局限性

  • 原文指出缺乏临床数据是本研究的局限性。
  • 原文指出未来需要比较右利手与左利手法布雷病受试者的研究。
  • 原文指出未来需要静息态fMRI动态有效连接研究以阐明运动皮质与纹状体功能激活之间的因果联系。
  • 原文指出需要进一步研究,尽可能直接探究黑质及黑质纹状体连接的微结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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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Neuroradiology. 2020 Jul 22;62(11):1459–66. doi: 10.1007/s00234-020-02497-7

引言

法布里病(FD)是一种罕见的X连锁溶酶体贮积病,由α-半乳糖苷酶A(α-GalA)酶活性缺陷导致糖鞘脂三己糖酰基鞘脂醇(Gb3)不完全分解代谢并随后在细胞内蓄积引起[1]。因此,未代谢的糖鞘脂蓄积于不同组织,包括心脏、肾脏和中枢神经系统(CNS),导致临床症状的发生[1]。关于CNS受累,FD长期以来被认为仅以主要脑血管事件为特征[2]。然而,FD患者中存在独立于脑血管受累的亚临床但显著的运动功能损害,表现为精细手工灵巧度较差、步态较慢和手部速度降低[3]。

与这些临床发现一致,近期先进的MRI研究显示FD患者存在更深层且复杂的脑部受累,尤其是运动系统[4]。事实上,FD患者已被描述存在皮质纹状体通路的改变,且该病症中已报道运动皮质与纹状体之间的功能连接降低[5]。一项近期研究进一步证明了FD中锥体外系通路受累的证据,显示存在影响锥体外系系统两个主要中继站——即纹状体和黑质——的磁敏感性和体积改变[6]。

尽管已知FD患者存在白质(WM)的广泛微结构改变,如不同弥散张量成像(DTI)研究所证实[7–9],但迄今为止,尚无关于皮质-基底节运动环路纤维完整性的信息。鉴于这一背景,本研究旨在评估FD患者运动皮质与基底节运动环路之间主要传入和传出纤维的微结构完整性,探究这些连接中是否存在结构连接改变,并扩展目前对该病症运动受累的认识。

材料与方法

参与者

在这项回顾性横断面研究中,作为FD中枢神经系统受累更大规模单中心研究框架的一部分,纳入了经基因证实的患者以及年龄和性别可比的健康对照(HC)。对于两组,我们评估了无年龄限制的男性和女性受试者,排除标准如下:左利手、合并其他系统性疾病或任何成瘾、卒中史、头部外伤史或任何其他影响CNS疾病的临床诊断。

对于所有FD患者,从病历中获取系统性器官受累的临床变量,包括以下内容:糖尿病、高血压、心律失常、左心室肥厚、肾功能衰竭(估计肾小球滤过率< 90 mL/min)、蛋白尿(评分> 150 mg/24 h)、头痛和肢端感觉异常。

本研究按照伦理标准进行,并获得“Carlo Romano”生物医学活动伦理委员会批准;根据《赫尔辛基宣言》,所有受试者均获得书面知情同意。

MRI数据采集

所有受试者在同一台3T扫描仪(Trio,Siemens Medical Systems,Erlangen,Germany)上接受MRI扫描,配备8通道头部线圈。MRI方案包括以下序列:(a)3D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160层;TR = 6000 ms,TE = 396 ms,TI = 2200 ms;体素大小 = 1.0 × 1.0 × 1.0 mm3;(b)3D T1加权:160层;TR = 1900 ms,TE = 3.4 ms,TI = 900 ms,翻转角 = 9°,体素大小 = 1.0 × 1.0 × 1.0 mm3;(c)扩散加权自旋回波:TR = 7400 ms,TE = 88 ms,翻转角 = 90°,体素大小 = 2.2 × 2.2 × 2.2 mm3,除九个b = 0 s/mm2外,还包括64个方向b = 1000 s/mm2。

MRI数据分析

对于FD患者,由一名在神经影像数据分析方面具有8年以上经验、对受试者身份不知情的观察者,采用半自动技术(Jim 7;http://www.xinapse.com/home.php)对T2加权高信号WM病变(如存在)进行分割。通过分割程序获得病变负荷,作为宏观WM损伤的指标。此外,为校正WM病变在后续分析中的潜在影响,使用仿射配准将相应的病变掩模共同配准至T1加权体积以进行修补程序,该程序如FSL 5.0.10版(FMRIB Software Library;http://www.fmrib.ox.ac.uk/fsl)中所实现,通过用周围表现正常WM的平均信号强度值填充掩模。

对于所有受试者,使用标准FreeSurfer Desikan-Killiany图谱[10]对T1加权体积进行分割,从而获得85个不同感兴趣区(ROIs)中灰质(GM)的皮层分区。颅内体积(ICV)也计算为GM、WM和脑脊液体积之和,以校正头部大小的差异,已知该差异在此病症中出现[11]。

DTI数据进行预处理以校正运动和涡流[12]。使用MRtrix(http://www.mrtrix.org)计算分数各向异性(FA)、轴向扩散率(AD)、径向扩散率(RD)和平均扩散率(MD)的标准DTI指标[13]。为执行全局解剖约束纤维束成像[14](ACT),我们首先使用具有基于边界成本函数[16]的FLIRT [15](FSL,https://fsl.fmrib.ox.ac.uk)共同配准T1和DT图像。然后,我们计算纤维取向分布函数[17, 18],并使用iFOD2 [19]纤维束成像算法生成100万条流线,由此,对于每个受试者,我们使用FreeSurfer分区在85个ROIs中构建相应的连接组。从连接组中,我们提取分别连接中央前回(PreCG)与纹状体(计算为尾状核加壳核)以及与丘脑的纤维束,反映皮质-纹状体-丘脑-皮质环路内运动回路的主要传入和传出通路[20, 21],以及作为锥体系统代表的皮质脊髓束(CST)。因此,我们仅使用这些作为ROIs(左半球三个,右半球三个)构建了一个较小的连接组。

最后,将DTI指标和连接组相结合,以进行扩散MRI纤维束测量[22],其包括为每个纤维束分配一个值,该值通过沿构成纤维束的流线取所选指标的均值获得。

重建纤维束的示例见图1。

图1 展示一名29岁女性健康对照者重建纤维束的图像。从左至右依次为皮质脊髓束、皮质纹状体束和丘脑皮质束(红色表示左侧,蓝色表示右侧),绿色和黄色区域分别表示左侧和右侧中央前回。最后,深蓝色和紫色感兴趣区分别代表左侧纹状体(为尾状核与壳核之和)和丘脑,而橙色和浅蓝色显示的是对侧相应区域 查看原图 ↗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社会科学统计软件包(SPSS,版本23,IBM,Armonk,纽约)进行。年龄和性别差异分别采用双样本t检验和卡方检验。采用一般线性模型(GLM)比较两组在各DTI指标(FA、MD、AD、RD)于左右半球所得的扩散MRI纤维束测量值,并将年龄、性别和ICV作为协变量纳入,以消除与微结构损伤无关的潜在混杂因素的影响。对于每个DTI指标,还将整个WM体积的平均值作为 nuisance variable 纳入GLM,以校正整体WM微结构损伤的指标。

结果以p < 0.05认为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本研究纳入47例FD患者和49例HC,两组在年龄(p = 0.99)和性别(p = 0.10)方面均无差异。纳入人群的人口学和临床信息完整列表见表1。

我们发现整个WM存在弥漫性微结构损伤,其突出表现为HC与FD之间FA的显著差异(0.238 ± 0.011 vs 0.233 ± 0.012,p = 0.02)(表2)(图2),同时FD患者存在皮质纹状体束的微结构受累,且与对侧相比主要影响左侧(表3;图3)。特别是,我们发现左侧皮质纹状体纤维的平均FA值显著降低(HC和FD分别为0.43 ± 0.02 vs 0.41 ± 0.02,p = 0.001),并伴有MD(0.67 × 10−3 ± 0.02 × 10−3 mm2/s vs 0.68 × 10−3 ± 0.03 × 10−3 mm2/s,p = 0.001)和RD(0.50 × 10−3 ± 0.02 × 10−3 mm2/s vs 0.52 × 10−3 ± 0.03 × 10−3 mm2/s,p < 0.001)值升高,而评估AD图时未出现差异(1.00 × 10−3 ± 0.03 × 10−3 mm2/s vs 1.01 × 10−3 ± 0.03 × 10−3 mm2/s,p = 0.1109)。在评估右侧皮质纹状体连接时,FD患者与HC相比发现平均RD降低的趋势,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0.55 ± 0.03 vs 0.56 ± 0.04,p = 0.09),而其余变量未出现差异(FA、MD和AD分别为p = 0.34、p = 0.16和p = 0.14)。同样,丘脑皮质束在FD患者中显示出与对侧相比以左侧为主的微结构损伤。特别是,我们发现MD(0.67 × 10−3 ± 0.02 × 10−3 mm2/s vs 0.68 × 10−3 ± 0.02 × 10−3 mm2/s,p = 0.01)和RD(0.49 × 10−3 ± 0.03 × 10−3 mm2/s vs 0.51 × 10−3 ± 0.03 × 10−3 mm2/s,p < 0.001)值显著升高,而评估FA和AD图时未出现差异。右侧半球各项指标均未显示显著差异。

最后,在评估影响皮质脊髓束(CST)的微结构改变时,发现偏侧化程度较轻,结果显示受累模式相似,但主要为双侧性(表3;图3)。

表1 纳入人群的人口学和临床信息完整列表 查看原表 ↗
表2 研究全脑白质(WM)微结构的组间分析结果 查看原表 ↗
图2 箱线图显示法布雷病患者与健康对照相比全白质平均微结构值的差异。星号表示两组间存在显著差异 查看原图 ↗
表3 研究所评估纤维束白质微结构的组间分析结果 查看原表 ↗
图3 箱线图显示纤维束测量分析结果,即法布雷病患者与健康对照相比所评估纤维束的平均弥散指标。星号表示两组间存在显著差异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法布雷病(FD)患者中,我们发现主要白质纤维束的显著微结构损伤同时涉及锥体外系和锥体运动系统。

与年龄匹配的健康对照(HC)相比,FD患者表现出较差运动功能,主要涉及与锥体外系相关的功能域(如步态和手部速度)[3]。除离体研究证实不同神经元群体(包括黑质)中存在病理性球形三酰神经酰胺(Gb3)蓄积的证据外[23, 24],近期神经影像学研究显示,该病中皮质-纹状体-丘脑-皮质运动环路内两个主要枢纽(即纹状体和黑质)发生了神经退行性现象,以及运动皮质与基底节之间的功能失连接[5, 6]。结合上述既往证据,我们的结果可能支持锥体外系存在原发性神经退行性损伤的假说,且该损伤至少部分独立于微血管和大血管病变。

事实上,皮质-纹状体和丘脑-皮质投射的微结构损伤可能分别源于皮质-纹状体-丘脑-皮质运动环路内中间 relay 站——主要是黑质——的原发性神经退行性变所引起的逆行性[25]和顺行性[26]跨神经元轴突变性。与这一推测一致,帕金森病(PD)患者额叶白质中已证实存在类似的弥散张量成像(DTI)指标改变[27–29]。另一方面,其他针对PD患者的纤维束成像研究报告了运动皮质-纹状体和丘脑-皮质纤维束相反的DTI改变(即FA升高和MD降低)[30],而关于CST则存在一致证据,显示PD相关FA升高(同时MD平行降低),提示这些纤维的重组,可能反映轴突发芽导致的轴突密度代偿性增加[27, 31]。

此外,在我们的样本中,FD患者在AD上表现出显著的白质RD改变,这似乎提示髓鞘损伤而非轴索变性[32–34],因此观察到的改变实际上可能反映了血管病理所致所研究纤维束的细微缺血性脱髓鞘[35, 36]。事实上,已知类似的DTI指标改变模式是脑小血管病(SVD)患者白质高信号(WMH)和表现正常白质(NAWM)的特征[37, 38]。特别是,多项基于体素的DTI研究表明,血管性帕金森综合征的发生与双侧额叶白质、放射冠及内囊前肢更为显著的微结构损伤相关,而这些是参与运动控制的主要纤维束[39–42]。事实上,已有假说认为SVD破坏白质纤维束的结构完整性,包括皮质纹状体和丘脑皮质纤维,从而降低基底节对运动、前运动及辅助运动皮质的影响[41]。这种基底节-丘脑-皮质环路的断开可能导致皮质下萎缩,最终导致帕金森综合征。此外,SVD还可能降低出现帕金森综合征症状的阈值,改变路易体病理变为有症状的阈值[41]。据此,可为FD推测类似的机制,在FD中已证实存在广泛的白质微结构损伤,且未幸免于主要额叶白质投射纤维束[7, 8],其显著受累可能使FD患者更易出现运动功能域的有症状甚至亚临床损害,主要与锥体外系相关。

在我们的FD患者样本中观察到的左侧白质微结构损伤更为突出,合理而言取决于所研究受试者的利手性。事实上,已知健康对照(HC)的主要运动白质纤维束DTI指标存在不对称性,优势半球各向异性值更高[43–46]。因此,在发生广泛微结构损伤的情况下,DTI指标的差异更可能出现在优势侧。此外,由于激活水平和能量需求更高,优势半球的运动白质纤维束理论上更易遭受缺血性损伤和兴奋性毒性机制[47]。尽管如此,未来比较右手和左手FD受试者的研究仍有必要,尽管鉴于该病相对罕见以及人群中左利手的比例[48],开展此类研究具有挑战性。

无论其起源如何,皮质-纹状体投射纤维的破坏可能是该病症中观察到的运动皮质与基底节之间功能连接降低的基础[5]。尽管如此,已知结构与功能连接之间的关系可能并非直接,因此未来有必要开展动态有效连接静息态fMRI研究,以揭示运动皮质与纹状体功能激活之间的因果联系[49]。

基于这些观察,仍存在疑问:原发性神经退行性现象和脑血管损伤在FD中所观察到的运动功能损害中各占多大比例。为解决这一问题,需要进一步研究,可能应侧重于直接探究黑质及黑质纹状体连接层面的微结构损伤,这些部位的改变有望成为原发性神经退行性帕金森综合征更具特异性的标志物[50–54]。此外,缺乏临床数据也需要被承认为本研究的局限性。然而,尽管从理论上讲,与运动损害临床测量指标的相关性可能有助于阐明所观察到的白质(WM)改变的功能意义,但已知FD患者的神经系统改变较轻微[3],因此很难与晚期脑MRI技术的发现相关联[5, 6]。

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我们的结果证实FD患者存在锥体外系受累,显示该情况下微结构改变显著影响皮质-纹状体通路,进一步证实FD中运动环路存在深刻而复杂的受累。

引用

  1. Cocozza S, Schiavi S, Pontillo G, et al. Microstructural damage of the cortico-striatal and thalamo-cortical fibers in Fabry disease: a diffusion MRI tractometry study. Neuroradiology. 2020. PMID: 32700105. doi:10.1007/s00234-020-02497-7
  2. 全文:PMC756871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6871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