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线图预测前列腺癌患者转移性疾病及对NCCN、AUA和EAU指南骨成像推荐意见的评估
基于SEER数据库2010-2015年120,136例前列腺癌患者,组织学分级组5是远处转移和骨转移的最主要预测因子(OR分别为13.90和15.87)。构建的列线图预测远处转移和骨转移的C指数分别为0.942和0.928。NCCN、AUA和EAU指南骨成像推荐的敏感度为93.2-96.9%,阴性预测值为99.8-99.9%,NCCN指南准确性最高。
要点
- 组织学分级组5是前列腺癌远处转移和骨转移的最主要预测因子,OR分别为13.90和15.87。
- NCCN骨成像推荐准确性、特异度和阳性似然比最高,阴性似然比最低者为AUA指南。
- 列线图预测远处转移和骨转移的C指数分别为0.942和0.928,校准曲线一致性较高。
核心结论
- 组织学分级组5是远处转移和骨转移的最主要因素,NCCN基于的推荐意见在临床实践中可能更为合理,列线图预测转移具有较高准确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分析SEER数据库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前列腺腺癌患者临床病理资料,共120,136例纳入分析。
- 评估NCCN(2020年第1版)、AUA/ASTRO/SUO(2018)和EAU-EANM-ESTRO-ESUR-SIOG(2020)指南骨成像推荐意见,可评估患者104,480例。
- 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建立远处转移和骨转移列线图,以C指数和校准曲线评估,采用1000次重抽样自举法进行模型评估。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组织学分级组5患者远处转移和骨转移的OR分别为13.90(95%CI 11.10-17.38)和15.87(95%CI 12.28-20.51),参照组为组织学分级组1。
- PSA>20 ng/ml患者远处转移和骨转移的OR分别为11.42(95%CI 10.27-12.69)和12.16(95%CI 10.80-13.70),参照组为PSA<10 ng/ml。
- 列线图预测远处转移和骨转移的C指数分别为0.942和0.928。
- NCCN、AUA和EAU指南骨成像推荐的敏感度为93.2-96.9%,阴性预测值为99.8-99.9%,阳性似然比分别为2.92、1.95和1.67,阴性似然比分别为0.10、0.06和0.09。
- NCCN、AUA和EAU指南未推荐骨成像的患者中分别有0.11%、0.05%和0.06%的骨转移患者会被遗漏,无骨转移患者中分别有31.37%、49.56%和56.63%会被成像。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NCCN指南骨成像推荐准确性、特异度和阳性似然比最高,需成像人数最少,作者认为其推荐意见可能更为合理。
- 列线图可基于种族、年龄、T/N分期、PSA、组织学分级组和阳性穿刺针百分比预测远处转移和骨转移,可能为影像推荐提供参考价值。
局限性
- 回顾性设计且所用成像方式异质性高,未提供骨扫描或PSMA PET/CT等具体骨成像信息。
- SEER数据库缺乏骨痛等症状信息,而症状是指南中远处疾病的最关键特征。
- 作者认为最好在前瞻性设置的大队列中检验这些指征。
- 指征的验证必须基于确诊的骨转移,即使进行骨成像后仍可能存在少数误诊。
- 患者必须接受活检才能进行风险分层,作者认为若能找到避免活检的参考依据意义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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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常见癌症中,前列腺癌(PCa)的生存率相对较高[1, 2]。此外,自1993年以来,死亡率已从峰值显著下降。最新数据显示,局限性和区域性前列腺癌的五年相对生存率均高于99%[2]。然而,仅在远处转移阶段确诊的患者中,只有31%能存活超过5年[2]。由于在美国男性中,仅前列腺癌就占新诊断病例的超过五分之一,2017年它仍然是美国男性癌症相关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2],2018年在全球两性中排名第八[3]。此外,近期有报道称前列腺癌死亡率的下降已趋于稳定,且在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检测减少后,远处转移期疾病的负担有所增加[4]。由于无转移生存是前列腺癌患者总生存(OS)的强替代指标[5],密切关注前列腺癌患者转移的发生具有重要意义。
为帮助识别有早期转移风险的患者,有必要在诊断时确定与转移发生相关的某些不良特征。这对于具有这些不良特征但无转移的患者甚至更有帮助,因为可以考虑额外随访或积极治疗以预防转移。
此外,已知骨是前列腺癌转移的主要部位。现有临床指南(即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NCCN)指南[6]、美国泌尿外科协会(AUA)指南[7, 8]和欧洲泌尿外科协会(EAU)指南[9])明确指出,低风险癌症男性可省略骨影像学检查。然而,对于高风险局限性癌症男性,影像学检查的推荐尚无共识。此外,据我们所知,指南的最新推荐尚未在大样本量中得到验证。
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监测、流行病学和最终结果(SEER)数据库的当代数据,分析了与前列腺癌转移相关的危险因素及其相关程度。此外,利用这些因素建立了可用于预测疾病自然病程中转移的列线图,并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为进一步改进检测或治疗策略提供参考。我们还评估了NCCN、AUA和EAU指南[6–9]关于进行骨影像学检查的推荐。
材料和方法
参与者和研究设计
本研究从前列腺癌患者的临床病理信息收集自SEER数据库,时间为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纳入标准包括:(1)前列腺腺癌患者;(2)具有完整临床和病理数据的患者。排除活检芯数少于6个或信息不明确的患者。本研究的数据筛选流程见补充表1。
主要结局和危险因素的选择
根据美国癌症联合委员会分期手册第7版,本分析的主要结局变量是远处转移(DM)的发生,包括非区域淋巴结转移(定义为M1a期)、骨转移(M1b期)、其他部位伴或不伴骨转移(M1c期)以及仅骨转移(BM)。
筛选的风险因素为常规可获取的临床和病理变量:诊断时年龄(< 65岁或≥ 65岁)、种族(白人、黑人或其他)、婚姻状况、保险状况、PSA水平(0–9.9、10–19.9和≥ 20 ng/ml)、T分期(T1、T2、T3a、T3b和T4)、N分期(N0、N1)、含癌穿刺针数百分比(定义为阳性穿刺针数除以总穿刺针数,分为< 1/3、1/3–2/3和> 2/3)以及穿刺活检Gleason评分(GS)(分为组织学分级分组(GG)1、2、3、4和5)。
对NCCN、AUA和EAU指南推荐的评估
我们接下来评估了NCCN(2020年第1版)、AUA/ASTRO/SUO(2018)和EAU-EANM-ESTRO-ESUR-SIOG指南(2020)中关于发现应接受骨成像的特定患者亚组的指南指征。NCCN指南推荐,如果肿瘤分期为临床T2b-c且PSA水平> 10 ng/ml、如果肿瘤分期为临床T3或T4或PSA水平> 20 ng/ml、如果GG ≥ 4或主要Gleason模式为5,则应进行骨成像[6]。AUA推荐,如果患者被分层为比不利中危组更晚期,则应进行骨扫描。不利风险定义为GG 2(伴临床分期T2b-c或PSA水平10–20 ng/ml)或GG 3(伴PSA水平< 20 ng/ml)[7, 8]。根据EAU指南,如果患者为中危疾病且GG ≥ 3、高危疾病或局部晚期疾病,则推荐进行骨扫描,其中中危定义为PSA水平10–20 ng/ml、GG 2–3或cT2b [9]。在这些指南中,共识是任何具有与骨转移一致症状的患者均应接受成像,但该数据无法用于分析。在本部分分析中,我们仅纳入有骨转移(M1b)或无转移(M0)的患者。由于需要对cT2进行分类,排除了cT2NOS疾病患者。cT2NOS是指除T2外,没有关于临床侵犯亚分类(T2a、T2b和T2c)的其他信息。淋巴结转移患者也被排除。
统计分析和列线图构建
我们首先比较了有或无转移性疾病患者的临床和病理变量。使用卡方检验和Student's t检验比较这两组之间分类变量分布的差异。接下来,我们进行了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以评估转移与变量之间的关联。通过logistic模型的多因素分析确定的相关风险因素分别使用R包“forestplot”和“rms”建立DM和BM的森林图和列线图。列线图性能使用基于计算的多变量logistic模型的一致性指数(C-index)校准曲线进行评估。使用1000次重抽样的自举法进行模型评估。此外,还计算了回归分析、列线图模型及其组成变量的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
用于检验每条指南推荐意见性能的具体特征如下: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需成像人数(NNI)和总体准确率。我们还计算了阳性似然比(PLR)和阴性似然比(NLR)。
使用开源统计软件R(R Development Core Team 2008,奥地利维也纳)进行统计分析。所有统计检验均为双侧检验,显著性水平为0.05。
结果
患者特征
表1列出了符合分析条件的120,136例患者的临床特征,其中116,224例(96.7%)无转移,302例(0.3%)、3077例(2.6%)和533例(0.4%)分别处于M1a、M1b和M1c期。所有患者的中位年龄为65岁。与无糖尿病(DM)的患者相比,合并DM的患者年龄略大(68.6 ± 10.3 vs. 64.8 ± 8.3,p < 0.001),PSA水平高于20 ng/ml的比例更高(73.5 vs. 8.4%,p < 0.001),活检GG 5的比例更高(57.5 vs. 7.4%,p < 0.001),阳性穿刺针比例> 2/3的比例更高(74.4 vs. 18.1%,p < 0.001),且晚期和区域肿瘤分期的比例更高(均p < 0.05)。此外,无DM的患者中白人、已婚和有保险者的比例倾向于更高。
与DM和BM相关的因素
临床和病理参数与DM或BM关系的单因素分析结果见补充表2。纳入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的所有变量中,除T3期(DM的p = 0.09,BM的p = 0.67)外,其余均为DM和BM的显著预测因素(均p < 0.05)。因此,我们将T分期分层为T1–3 vs. T4。
图1总结了多因素分析的森林图。在多因素分析中,除保险状态外,上述所有因素均为DM和BM的显著预测因素(两者p值均< 0.05)。为说明这一点,与GG 1患者相比,GG 4患者中DM和BM的校正比值比(OR)分别高7.77倍(95% CI 6.20–9.74)和8.66倍(95% CI 6.69–11.21),而GG 5患者中DM和BM阳性的OR分别比参照组患者高13.90倍(95% CI 11.10–17.38)和15.87倍(95% CI 12.28–20.51)。PSA水平高于20 ng/ml也是最重要的危险因素之一,与PSA水平< 10 ng/ml相比,DM和BM的OR分别为11.42(95% CI 10.27–12.69)和12.16(95% CI 10.80–13.70)。其他危险因素包括邻近结构侵犯、区域转移和阳性活检穿刺针比例,以及无保险状态和未婚状态。
有趣的是,多因素分析后,危险因素种族(由单因素分析得出,细分为白人种族、黑人种族和其他非白人种族)成为保护因素。我们评估了携带危险因素的黑人和其他非白人患者的比例,除GG 5(黑人为8.37%,非白人为9.03%,p = 0.003)和年龄≥65岁(黑人为40.11%,非白人为54.78%,p < 0.001)外,所有危险因素在黑人患者中的比例均高于或等于白人患者。关于其他非白人种族,未婚状态是唯一在非白人中比例低于白人的危险因素(非白人为17.75%,白人为22.68%,p < 0.001)。
列线图的构建与验证
图2展示了根据初级队列中所评估因素生成的DM和BM预测列线图。例如,一名68岁白人患者,PSA水平为30 ng/ml,cT3a期肿瘤,前列腺13针穿刺活检中9针阳性显示肿瘤,GS为4 + 5(GG5),其DM概率为45%。BM列线图可以类似方式解读。
DM和BM预测概率与实际观察率的校准曲线分别见图3a、c,DM和BM相应的ROC曲线分别见图3b、d。校准图显示预测概率与观察概率之间具有较高的一致性。预测DM和BM的列线图C指数分别为0.942和0.928。
对NCCN、AUA和EAU指南骨影像学检查建议的评估
材料与方法部分所述的选择标准共纳入104,480例可评估患者。在推荐进行骨影像学检查与未推荐进行骨影像学检查的患者中,根据NCCN、AUA和EAU指南建议,治疗前BM的OR分别为29.4(95% CI 24.2–35.6)、30.9(95% CI 23.4–40.9)和19.57(95% CI 15.1–25.3)。根据NCCN、AUA和EAU指南,分别有70,165例(67.2%)、51,097例(48.9%)和43,723例(41.8%)患者未被推荐进行骨影像学检查,这表明整个队列中分别有0.11%、0.05%和0.06%的携带BM的患者会被漏诊,而分别有31.37%、49.56%和56.63%的无BM患者会接受影像学检查(表2)。
NCCN、AUA和EAU指南在灵敏度和NPV方面表现较高且相对相当,最大差异分别为3.7%和0.1%。NCCN指南具有最高的准确率、特异度以及最低的NNI。最后,应用NCCN、AUA和EAU指南时,PLR和NLR分别为2.92和0.10、1.95和0.06、1.67和0.09(表3)。
讨论
本研究使用当代国家监测数据,详细调查了前列腺癌(PCa)患者中常规可获得的临床和病理变量与远处转移(DM)或骨转移(BM)之间的相关性,并建立了列线图,可利用这些因素在疾病的自然病程中预测DM和BM。我们发现,GG 5和血清PSA水平 > 20 ng/ml是DM和BM最主要的预测因素,风险增加超过十倍。此外,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NCCN)指南关于骨影像学的建议可能比其他组织的建议更为合理。
对于预期寿命未受威胁的PCa患者,早期癌症检测可能导致过度治疗。自2012年开始的PSA检测减少[10]可能有助于避免不必要的生活质量损害。然而,这也导致了转移性疾病增加,而转移性疾病是PCa相关死亡最相关的原因[4, 5, 11]。因此,有必要确定最相关的因素和原则,以帮助识别早期转移。此外,对无转移性疾病男性进行不必要的检测可能有害,因为患者可能暴露于电离辐射。
我们的研究与既往研究一致,表明高PSA水平和GG与BM相关[12, 13]。显然,PSA水平是一个重要的预测因素,因为它由癌细胞产生[14]。相比之下,GG代表PCa的侵袭性。GG 5 PCa具有侵袭性且预后不良[15]。一项流行病学研究显示,表现为高GG的肿瘤比例有所增加[2]。即使在治疗后,多项研究也表明GG 5是DM概率最强的预测因素[16–19]。标准治疗(即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或放射治疗)后DM的5年发生率高达24%[19]。可能需要对GG 5患者在转移发生前应用更积极的全身治疗。
其他研究已证明临床分期与转移之间的相关性[12, 20]。此外,我们将临床分期确定为诊断时DM或BM的危险因素,不过对于T分期,在多因素分析中仅T4有统计学意义。阳性穿刺针数百分比目前受到更多关注,因为它可预测淋巴结侵犯[21]或其他晚期疾病[22]的存在,现已被列为分层危险因素。在我们的研究中,它也与BM和DM均独立相关。
近期基于大型队列的研究表明,黑人表现为转移性疾病的发生率或比例高于白人[11, 23],而一些系列研究报告白人和黑人的数量相当[24, 25]。然而,多变量分析未显示黑人种族与转移之间存在关联[24]。有趣的是,在我们的多变量分析中,黑人种族发生转移的可能性低于白人种族(DM的OR为0.869(95% CI 0.784–0.962),BM的OR为0.826(95% CI 0.739–0.924)),尽管非白人患者中转移的比例较高(p = 0.012)。在评估危险因素后,我们发现白人患者中GG 5和年龄≥65岁的比例高于黑人患者,而所有其他因素在黑人患者中均高于白人患者。在某种程度上,这进一步证明GG 5是转移的关键危险因素。关于种族对预后的影响,一项纳入8820例转移性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mCRPC)男性的研究发现,黑人男性相比白人男性的OS显著延长,黑人相比白人患者的死亡风险比(HR)小于1[26]。这一现象的机制仍在研究中。
随着转移发生率的增加,需要更准确的适应证以帮助避免转移的漏诊。多项研究在不同患者样本中验证了现有的骨成像指南[12, 13, 20, 27]。由于疾病分期正在发生变化,且风险分层和骨成像建议已更新,我们使用当前的SEER数据评估了NCCN、AUA和EAU指南的最新适应证。我们发现所有基于指南的建议均显示出高敏感性(93.2–96.9%),且仅漏诊极少数BM患者(0.05–0.11%)。此外,这些建议提供了近乎完美的NPV(99.8–99.9%)和良好的NLR(0.06–0.10)。在这些指南中,NCCN制定的指南在特异性、准确性、PPV、NNI和PLR方面表现出更优的结果。NCCN优越性的原因之一可能是对高GG的强调。因此,综合考虑诊断能力和成本效益,最具指导性的适应证可能是NCCN指南的建议。此外,利用独立预测因素,我们建立了DM和BM的列线图,其显示预测概率与观察概率之间具有良好的一致性。该模型可能为检测转移(包括BM和DM)的成像建议增加一定参考价值,这也将有助于完善PCa患者的临床管理。目前尚无关于DM建议的信息,但我们可以参考骨成像的建议,因为骨是最常见的转移部位。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回顾性设计以及所用成像方式的高度异质性被遗漏。未提供骨扫描或PSMA PET/CT等确切骨成像的信息。其次,根据指南,骨痛等症状是判断远处疾病最本质的特征。SEER数据库中也没有此类信息。如果我们在前瞻性环境中在大型患者队列中检验这些适应证,那会更好。第二,适应证的验证必须基于确诊的骨转移。即使经过骨成像,仍可能存在少数误诊。此外,鉴于GG的重要性,患者必须进行活检才能进行风险分层,如果我们找到任何可避免活检的参考依据,那将具有更大的意义。
结论
本分析旨在评估转移的危险因素,并在基于人群的患者队列中外部验证最新的骨成像临床指南。我们首先确定了最主要的预测因素,即GG 5对DM和BM均为首要预测因素,然后发现基于NCCN的建议在临床实践中可能比其他建议更合理。此外,我们提供了可用于高精度预测转移的列线图。
电子补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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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Ma MW, Gao XS, Lyu F, et al. Development of a nomogram predicting metastatic disease and the assessment of NCCN, AUA and EAU guideline recommendations for bone imaging in prostate cancer patients. World J Urol. 2020. PMID: 32691147. doi:10.1007/s00345-020-03363-0
- 全文:PMC821702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1702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