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月儿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的皮质缺血模式:通过脑瘫患儿延迟MRI扫描上的萎缩、瘢痕脑回和信号改变展示动脉间分水岭
本文为影像图片综述,从约2000例医疗法律数据库中选取足月儿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后脑瘫患儿的延迟MRI,展示动脉间分水岭区的皮质萎缩、瘢痕脑回和信号改变。作者强调识别该分水岭区对诊断足月新生儿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至关重要,并需与动脉供血区梗死及全面性萎缩鉴别。
要点
- 动脉间分水岭区缺乏清晰解剖边界,正常脑内难以辨认,识别该区对诊断足月儿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至关重要。
- 慢性期分水岭损伤表现为双侧对称性萎缩伴瘢痕脑回,可沿分水岭连续体分布或选择性前部/后部为主。
- 任何阶段的分水岭损伤均应区别于动脉供血区受累,慢性期还需与全面性脑萎缩鉴别。
核心结论
- 识别动脉间分水岭区及其潜在受累对诊断足月新生儿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至关重要,本文图片为识别轻度区域性或更严重连续性分水岭损伤提供模板。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图片综述,从约2000例医疗法律数据库中选取延迟MRI扫描的脑瘫患儿,纳入影像诊断符合足月型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累及半球皮质者,依据为存在双侧对称性萎缩伴瘢痕脑回。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慢性期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表现为分水岭区皮质变薄及 underlying 白质体积减少,区域性萎缩可呈瘢痕脑回。
- 瘢痕脑回表现为脑回基底部(茎部)变薄、脑沟深部局灶性扩大而脑回顶部相对保留,经验不足者可观察脑沟深部「泪滴状」扩大。
- peri-Sylvian 和 posterior inter-vascular watershed 区比前部分水岭更常受累,代表三大脑动脉供血末端区。
- 旁矢状面损伤表现为镰旁双侧受累、半球间裂扩大(局限时可呈双凸状)及上额沟扩大伴周围信号异常。
- 后部分水岭体积丢失几乎总伴随胼胝体后部(包括压部)变薄,胼胝体厚度可反映白质体积。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足月型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的影像诊断依据为双侧对称性萎缩伴瘢痕脑回,累及半球皮质。
- 分水岭区为大脑主要血管供血边缘的地理区域,位于大脑前动脉、大脑中动脉和大脑后动脉供血之间,无清晰解剖边界。
- 瘢痕脑回特指慢性期脑回基底部变薄伴脑沟深部局灶性扩大、脑回顶部相对保留,被视为「分水岭中的分水岭」。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脑瘫患儿延迟MRI上,应识别分水岭区区域性萎缩伴瘢痕脑回,并沿分水岭连续体(前部、旁矢状面、peri-Sylvian、后部)评估受累范围。
- 分水岭损伤在慢性期需与全面性萎缩鉴别,后者可由脱水、营养不良、终末期代谢病、严重癫痫、病毒感染后、宫内情况及HIV等多种原因引起。
- 任何阶段的分水岭损伤均应区别于动脉供血区受累,轴位图像上前后分水岭损伤可表现不连续,需借助3D重建或曲面重建「平坦地球」图显示连续性。
- 作者指出,在诉讼场景中通过影像显示分水岭受累以证明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诊断,可加强对严重残疾儿童及其家庭的长期支持倡导。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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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动脉间分水岭区缺乏清晰的解剖结构分界,使得在正常大脑中难以识别。
认识该区域及其潜在受累对于诊断足月新生儿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至关重要。
任何阶段的分水岭区损伤均应区别于动脉供血区受累。
在慢性期,分水岭区损伤必须与全面性脑萎缩相鉴别。
本图谱综述提供了一个模板,用于识别从较轻的局灶性损伤到更广泛的更严重损伤这一连续过程中的皮质分水岭分布。
引言与目的
缺氧缺血性损伤是一种潜在的毁灭性事件,在全球范围内具有显著的发病率和死亡率。预后可能非常差,其取决于损伤的时间、严重程度和持续时间。损伤模式还取决于当时大脑的成熟度,此外还取决于损伤的时间、严重程度和持续时间[1–3]。影像学表现可因胎龄(早产儿[< 36周]与足月儿)而异,也取决于检查的时间[4]。临床结局可因治疗和初始损伤的严重程度而异,可能遗留严重的神经系统后遗症和结局。
缺氧可发生于宫内(由于胎儿或母体因素导致的胎盘灌注不足和气体交换障碍)或围产期/出生后(例如严重透明膜病、胎粪吸入综合征、肺炎或先天性心脏病)[5]。分水岭区在受到缺氧缺血性损伤时,优先在萎缩区域表现为脑回萎缩(ulegyria),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于其他出生后原因导致的此类损伤,而且脑回萎缩特别不会发生于3月龄以后发生的脑损伤[6]。
脑缺血(灌注不足)伴随缺氧引起炎症级联反应,包括酸中毒、炎症介质释放和自由基形成。这些物质导致正常自动调节功能丧失及随后的弥漫性神经元细胞死亡。在足月儿中,髓鞘化纤维代谢更为活跃,因此更易受到急性缺氧的损害[1, 7]。
疑似缺氧缺血性损伤的治疗主要是支持性的,包括维持充分的通气、生命体征和代谢状态。已报道的试验表明,对存在中度异常并接受选择性头部降温治疗的婴儿,通过神经保护作用可改善神经学结局。因此,早期诊断和及时干预在管理中至关重要[2, 5, 8–10]。
低温治疗对缺氧缺血性损伤新生儿的神经保护作用可能归因于减轻继发性能量衰竭,后者与皮质内损伤的模式和严重程度密切相关[11–13]。低温治疗后进行的磁共振成像显示,与基底节、丘脑及皮质白质内相关的变化有所减少。研究还表明,与治疗性低温相关的病灶并无增加。低温治疗后在常规序列上的表现可多样,在某些因中度缺氧缺血性损伤接受治疗的新生儿中,可观察到异常完全消退[12]。
缺氧性损伤的临床结局和预后是多因素决定的,取决于初始损伤的严重程度、皮层和深部灰质核团的受累模式、弥散加权成像(DWI)和磁共振波谱(MRS)的发现以及脑电图(EEG)[14]。缺氧缺血性损伤所致的早期MRI改变在分娩后1至2周内进行的影像检查中最为明显;然而,更早期的扫描可以作出诊断或有助于临床管理[14]。在最初几天内,常规序列上可能仅可见细微异常。DWI可以识别白质梗死,但在检测基底核和丘脑的显著损伤方面不如前者可靠。梗死的表现通常很早即明显,并在DWI上持续约1周,此后常规序列变得更为明显异常,并在DWI序列假性正常化的情况下协助诊断[15, 16]。
了解围产期获得性病变或缺氧性损伤的演变过程很重要,因为这些损伤具有可预测的演变规律——因此,系列影像学检查可能有助于评估损伤的时间。当考虑其他非静止性病因(如代谢性疾病)时,这也可能有用[14]。
要准确解读对这些患者进行诊断或评估所实施的影像学检查,需要透彻了解大脑的正常发育以及围产期潜在获得性病变的范围及其可能的演变。围产期损伤常常可以是对称的,且可能表现正常,而正常新生儿大脑在缺乏经验的放射科医生看来可能呈现病理性改变[14]。
长期神经发育结局取决于缺氧缺血后损伤的严重程度及由此产生的脑病。不良结局在轻度损伤儿童中罕见,在中度损伤中更为常见,而在重度损伤中几乎总是存在[1, 17]。预后可包括重大或灾难性结局,如严重认知障碍、脑性瘫痪,甚至死亡。相对较轻的结局可包括智力损害、执行功能困难、行为问题和社会能力不足。MRI损伤模式已被用于预测结局,分水岭区损伤与认知障碍相关,通常不伴功能性运动缺陷[18–20]。
大脑的动脉间分水岭区,也称为 territories 间交界区[21],是位于大脑主要血管供血 periphery 的脑组织部分,即位于大脑前动脉(ACA)、大脑后动脉(PCA)和大脑中动脉(MCA)供血区之间。由于这是一个没有可辨解剖边界的地理区域,无法在正常受试者中直接划定,因此未见于解剖图谱中,尤其是在新生儿中。用于演示儿童分水岭区的示意图并非基于该区域任何先前的解剖标测(图1)。相比之下,成人分水岭区已通过标测许多患者的动脉梗死而勾勒出[21]。
在患有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的新生儿中,可以对分水岭区进行定位,因为该区域从脑部血管获得的供血最差 [22, 23]。然而,分水岭的全部范围并非总是受累,需要多个病例才能展示受累模式的多变性。明确分水岭的地形范围——包括其完整范围以及可单独受累的组成部分——的相关性,在足月妊娠围产期遭受缺氧缺血性损伤儿童的诉讼过程中变得尤为明显。在此类情形中,原告通过影像学检查证明分水岭受累从而证实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的诊断,有助于加强对严重残疾儿童及其家庭的长期支持的主张 [6, 24]。
疑似缺氧缺血性损伤新生儿在急性/亚急性期的磁共振成像(MRI)显示分水岭区域皮层及皮层下实质的信号异常和弥散受限。这些信号改变在T2加权或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图像上可能难以识别,当仅在弥散加权图像(DWI)上可见时,勾画边界可能更加困难 [4, 6, 23, 25–27]。相反,Shroff等人观察到,在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演变的慢性阶段,萎缩和脑回瘢痕形成使分水岭作为一个区域更加显著 [4]。
我们的目标是利用从一个相当大的法医学数据库(约2000例)中提取的脑瘫患儿延迟MRI扫描图像来展示分水岭区域。为实现这一目标,我们选取了影像学诊断为足月型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累及大脑半球皮层的病例,诊断依据为双侧对称性萎缩伴脑回瘢痕形成的存在。从中,我们识别出沿整个分水岭连续区显示损伤的患者,以及显示选择性前部分水岭或后部分水岭为主损伤的患者进行展示。
皮层分水岭区域从两侧大脑半球的前部(大脑前动脉与大脑中动脉供血区之间)经头顶延伸至后部(大脑前、中、后动脉之间)(图1),因此无法在标准平面横断面成像上连续观察。例如,在标准轴位横断面图像上,前部分水岭损伤可能表现为双侧三角形楔形损伤,与后部分水岭损伤分开,尽管在头顶部是连续的 [6, 28]。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儿童分水岭区域还应通过旨在展示累及皮层表面的双侧对称性病变的重建图像来展示。我们使用了多平面MRI扫描、三维重建以及源自曲面重建的“平面地球”图 [28],来描绘分水岭受累的典型个别区域以及分水岭区的连续性。
MRI上影响分水岭区的缺氧缺血性损伤的延迟期特征
部分延长的围产期缺氧导致血液优先分流至重要脑结构(对生存至关重要的原始结构),如脑干、小脑、丘脑、基底节和海马,而牺牲大脑皮层和血管间边界(分水岭)区的白质[3]。随着损伤的演变,这种皮层血流减少的结果是分水岭区皮层变薄及 underlying 白质体积减少[29, 30]。
在因既往围产期部分延长型缺氧缺血性损伤(HII)导致脑瘫的年长儿童影像检查临床场景中(不同于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急性期影像),区分分水岭区局限性萎缩与全面性萎缩(后者可由多种不同情况引起,包括脱水、营养不良、终末期代谢性疾病、严重癫痫、病毒感染后、宫内情况以及HIV)至关重要[6, 24, 29]。此外,缺氧缺血性损伤所致的分水岭区局限性萎缩可表现为脑回萎缩(ulegyria)[4, 6, 31–34]。这是一种累及慢性期脑回的模式,表现为脑回基底部(茎部)变薄,导致其深部脑沟局灶性增宽,而脑回顶部相对保留[6, 35]。这些萎缩的脑回“茎部”被认为是“分水岭中的分水岭”,因为它们比脑回顶部更易受HII影响[6, 36, 37]。经验不足的放射科医生或普通放射科医生也可通过寻找深部增宽脑沟的“泪滴”形状来识别ulegyria,而非寻找脑回茎部变薄(图2)。
HII中分水岭受累的分布模式
文献中对分水岭区的描述通常包括在轴位横断面图像上显示脑动脉供血区之间前、后三角的图像[38]。这被认为是典型表现(图3),但未能表明分水岭跨越从大脑前半球、经头顶至后半球的一个连续区域。
事实上,当发生全面性缺氧缺血性损伤时,整个分水岭区并不总是作为一个连续区域受累。某些区域比其他区域更常受累,这取决于个体的易感性和损伤的严重程度。
岛周及后部血管间分水岭(PIVWS)
据报道,顶枕叶和后颞叶通常比前分水岭区更常受累[29]。这种好发倾向代表了最易受低血压和灌注下降影响的区域,因为它是所有三支主要脑动脉之间的“终末区”[39]。该区域更常被称为“岛周”受累,并常向背侧与后部血管间分水岭融合,向前与旁矢状分水岭融合。孤立的岛周受累最好在大脑半球最外侧的矢状面图像上观察(图4和图5)。
受累从岛周分水岭(位于外侧裂后部所有三支主要动脉供血区之间)向前延伸通常沿外侧裂分布,但更常累及额叶一侧,而相对保留外侧裂周围实质的颞叶一侧(图6)。
延伸累及后部血管间分水岭最好在轴位和冠状位图像上观察,通常保留距状皮质和小脑幕正上方的枕叶,除非存在严重病变或合并围产期低血糖,后者会累及枕叶和丘脑枕[40]。已知胼胝体厚度反映白质体积[41, 42],胼胝体后部成分(包括压部)的局限性变薄几乎总是伴随后方分水岭体积丧失(图7、8和9)。
矢状旁和前部血管间分水岭区(AIVWS)
矢状旁脑损伤是一种特定的脑病变模式,被认为是影响足月新生儿的较轻型缺氧缺血性脑病的特征 [6, 34]。此分布指损伤位于中线半球间裂两侧的大脑凸面和上内侧半球 [13]。这包括双侧皮质坏死及紧邻其下白质的坏死 [6]。更严重的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可导致扩展至大脑外侧凸面的更大范围 [34]。
在MRI上,大脑镰旁损伤见于大脑镰两侧(镰旁),并导致大脑纵裂增宽,当病变局限时可呈双凸状,同时伴有额上沟扩大及周围信号异常。额上沟扩大表现为增宽的脑沟向大脑半球内深部延伸。前分水岭损伤常与镰旁受累连续存在,表现为双额叶萎缩及瘢痕性脑回,其下方白质异常信号向前下方延伸。伴随的胼胝体膝部变薄及侧脑室前体部扩大与这些区域的体积丧失相对应(图10、11和12)。
完整的分水岭分布——‘分水岭连续体’
部分-延长型缺氧缺血性分水岭损伤通常为双侧性,累及包括前叶和后凸面在内的区域,且病灶通常相当对称[43]。前分水岭与镰旁分水岭之间、镰旁分水岭与岛周分水岭之间、或岛周分水岭与后分水岭之间不存在明确的界限。因此,分水岭应被视为一个连续体,可根据患者固有易感性和损伤严重程度而全部或部分受累。广泛分水岭损伤中的3D模型和平面地球重建为认识分水岭连续体的形状提供了手段(图12、13和14)。
广泛性/重度病变
在严重病例中,缺氧缺血性损伤可能超出边界区,并累及更多额叶、顶叶和颞叶(图15)[3]。在这些病例中,应寻找分水岭优势分布,且瘢痕性脑回可能是提示萎缩病因为缺氧缺血性损伤的有用指标。在最严重的病例中,受累脑实质区域液化导致多个囊性区域形成,这被称为多囊性脑软化(图16)。
陷阱
放射科医生可能会发现自己试图将分水岭损伤与动脉性梗死(图17)、早产新生儿既往发生的脑室周围白质软化(图18)以及由任意数量其他原因导致的全脑性萎缩(图19)区分开来。
累及双侧大脑中动脉供血区的双侧动脉性梗死是一种不常见的表现,且应当与大脑中动脉供血区相对应。它通常累及颞叶,而广泛的侧裂周围及矢状旁病变通常局限于额叶和顶叶。这在矢状位成像上显示最佳。
脑室周围白质软化(PVL)导致的白质体积丢失主要累及紧邻脑室的白质(图18)。这使脑沟深部的皮质层靠近脑室室管膜衬里,使其呈现扇贝状或波浪状轮廓。相比之下,足月儿广泛分水岭缺氧缺血性损伤(HII)所累及的深部白质保留紧邻脑室的一层(即使该层已受损并呈异常信号)。因此,足月儿HII的脑室缘通常保持规则。
全面性萎缩可能与分水岭性萎缩相混淆(图19),反之亦然。然而,全面性萎缩无区域优势分布,且缺乏瘢痕性脑回(代表分水岭内的分水岭)。在全面性萎缩中,脑沟深部的宽度与其更浅表处的宽度相等,表明脑回表面相互平行。
结论
动脉间分水岭缺乏明确的解剖边界界定,因此在正常脑中难以划定。然而,识别该区域对于诊断足月新生儿遭受的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至关重要,这对诉讼中的赔偿也具有意义。本图谱综述中提供的一组图像为识别以下情况下的皮层分水岭分布提供了模板:存在较轻的区域性(前部、旁矢状面、外侧裂周围和后部)分水岭损伤时,以及使用延迟磁共振成像时多个区域合并或连续受损的更严重损伤,其中分水岭区域表现为区域性萎缩、脑回萎缩和白质信号异常。这有助于区分部分-延长性缺氧缺血性损伤与新生儿脑病的其他病因。
引用
- Chacko A, Andronikou S, Mian A, et al. Cortical ischaemic patterns in term partial-prolonged hypoxic-ischaemic injury-the inter-arterial watershed demonstrated through atrophy, ulegyria and signal change on delayed MRI scans in children with cerebral palsy. Insights Imaging. 2020. PMID: 32232679. doi:10.1186/s13244-020-00857-8
- 全文:PMC710559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10559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