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定量MRI的组织直方图分析评估炎性骨髓中的水肿与脂肪
一项前瞻性横断面研究纳入53例12–23岁已知或疑似骶髂关节炎的青少年,采用化学位移编码MRI和扩散加权成像生成PDFF与ADC图并行直方图分析。结果显示ADC直方图参数可区分骨髓水肿,PDFF直方图参数可区分脂肪化生,直方图参数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一致性极好。
要点
- ADC90鉴别活动性炎症的AUC为0.819,最佳阈值986 mm2/s,敏感度71.4%、特异度81.6%。
- PDFF90鉴别脂肪化生的AUC为0.780,最佳阈值55.7%,敏感度70%、特异度73.9%。
- 直方图参数(ADC90、PDFF90)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ICC均大于0.9。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正常骨髓PDFF直方图集中在50%附近,炎症患者出现低PDFF像素,脂肪化生患者PDFF值上移并出现大量高PDFF像素。
- ADC直方图中骶髂关节炎患者与对照患者的分布不同,炎性组ADC高值端像素增多。
- BEACH工具通过定义骶髂关节线及锚线自动生成软骨下骨多边形ROI,对ADC和PDFF图进行直方图分析。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活动性炎症定义:两名阅片者骨髓水肿评分均值≥2分(ASAS标准)。
- 脂肪化生定义:结构视觉评分≥3分。
- ADC90鉴别炎症的AUC为0.819(95%CI 0.676–0.962),最佳阈值986 mm2/s,敏感度71.4%、特异度81.6%。
- PDFF90鉴别脂肪化生的AUC为0.780(95%CI 0.656–0.903),最佳阈值55.7%,敏感度70%、特异度73.9%。
- ADCmean、ADCmedian和ADC75的阈值未达到预设性能标准;ADC90与ADCmedian的AUC比较p=0.072,PDFF90与PDFFmedian的AUC比较p=0.263。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直方图分析可能改善定量MRI检测骨髓水肿和脂肪化生的性能,优于均值和单位数等简单平均值。
- 作者认为该方法相对简单,可能较容易整合到PACS系统中,可能有助于随时间监测炎症并指导生物制剂等治疗的临床决策。
- 作者指出BEACH工具未来可扩展以分离骨化骨,可能改善性能。
- 作者认为需要正式研究评估跨中心和跨MRI厂商的可重复性和再现性。
局限性
- 本研究报告的诊断性能可能不足以用于当前临床实践。
- 年轻患者正常骨髓成分存在变异,骨髓可能部分骨化并含水脂比例不同,可能使ADC和PDFF测量产生偏倚并削弱炎性与非炎性患者的区分。
- 作者指出需要正式研究评估跨中心和跨MRI厂商的可重复性和再现性。
- 作者指出未来工作可探索更复杂的分析方法如高斯混合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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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脊柱关节炎(SpA)涵盖一组免疫介导的炎性疾病,以脊柱疼痛、僵硬和损伤为特征,通常影响年轻人,且长期健康结局较差[1]。由于年轻患者疼痛性质的复杂性,SpA的诊断往往较为困难[2],诊断和治疗延迟较为常见[3]。识别MRI上的骨髓水肿对于显示骶髂关节炎症和支持中轴型SpA的诊断具有重要意义[4–7]。这直接影响是否使用改善病情药物或生物制剂治疗患者的决策[5]。
遗憾的是,MRI上活动性炎症的定义基于主观标准,且高度依赖阅片者的专业知识和判断[8–11]。用于检测炎症的“常规”MR图像——通常为短反转时间反转恢复(STIR)序列和T1加权自旋回波图像——产生依赖于多种组织特性的复杂图像对比,包括T1、T2、质子密度、灌注和扩散[11–13],这可能干扰水肿的识别和量化。这些因素可能导致观察者之间以及扫描仪/医院之间缺乏一致性[7, 14]。因此,需要一种能够简单、客观地评估MRI扫描中骨骼炎症的方法,以支持诊断和治疗决策。
既往研究已探讨使用扩散加权成像(DWI)和化学位移编码MRI(CSE-MRI)作为评估骨髓水肿的客观方法,初步结果令人鼓舞[12, 13, 15]。使用DWI已证明,骨髓水肿区域的表观扩散系数(ADC)测量值升高,可能 due to 细胞外间隙的扩大[13, 15–17]。使用CSE-MRI已证明,与正常骨髓相比,水肿区域的质子密度脂肪分数(PDFF)测量值降低, due to 含水量增加[12]。CSE-MRI还可用于以定量方式评估脂肪化生的严重程度,脂肪化生定义为既往炎症区域内容物的局灶性增加(具有诊断和预后意义)[12]。既往测量软骨下骨ADC的研究通常依赖于在软骨下骨内手动放置感兴趣区(ROI)[15, 16, 18],这引入了显著的方法学主观性。此外,这些研究依赖于平均ADC测量值,由于相反效应的中和,在活动性与慢性炎症混合存在的患者中可能表现不佳[19]。目前尚无经过验证的工具用于量化骶髂关节的质子密度脂肪分数(PDFF)。
我们描述了一种新的分析工具,能够对软骨下骨进行更完整和一致的评估,并从ADC和PDFF图中衍生出一系列直方图参数,旨在分离并分别量化炎症过程中的活动性和慢性成分。我们旨在在一项针对年轻SpA患者的前瞻性研究中证明该工具的原理验证。
方法
本研究获得了英国伦敦Queen Square研究伦理委员会的伦理批准(研究伦理委员会参考号15/LO/1475)。所有参与者在研究入组前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在一家收治青少年及年轻成人炎症性关节炎患者的单一专科三级转诊中心开展了一项前瞻性横断面研究。2016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连续前瞻性招募了53例符合纳入标准的患者(平均年龄18岁;年龄范围12–23岁)(31例男性,平均年龄18岁;22例女性,平均年龄17岁)。若患者因怀疑骶髂关节炎或为监测已知骶髂关节炎而被转诊接受骶髂关节MRI扫描,则纳入研究;若存在MRI扫描禁忌证,则排除。所有已知既往存在骶髂关节炎的患者均有非放射学中轴型脊柱关节炎(SpA)或附着点炎相关关节炎的临床诊断[18–21]。样本量固定,基于后勤限制确定。根据下文所述的常规MRI扫描,采用既定标准,按是否存在骨髓水肿和脂肪化生对患者进行分类。
图像采集
所有受试者在同一次就诊时均接受定量和常规MRI扫描。定量CSE-MR图像在3-T Philips Ingenia扫描仪(Ingenia,Philips)上采集,使用Philips mDixon Quant采集和后处理流程的研究性版本,如前所述[12]。图像采用双极读出多回波梯度回波采集(TE1 1.17 ms,ΔTE 1.6 ms,TR 25 ms,翻转角3°,矩阵大小320 × 320,像素间距1.76 × 1.76 mm,带宽394 Hz/Px),PDFF图采用结合T2*衰减和人体脂肪组织10峰模型的复数拟合生成[12]。图像采集平面为平行于骶髂关节长轴的冠状面[12]。DW图像在1.5-T Siemens Avanto扫描仪(Avanto,Siemens)上采集,使用b值0、50、100、300和600 s/mm2,采用频谱衰减反转恢复(SPAIR)脂肪抑制和回波平面成像读出(TE = 89 ms,TR = 3600 ms,4次平均,8 mm层厚,矩阵大小144 × 192,FOV 237 × 316 mm,带宽1447 Hz/Px),图像采集平面为垂直于骶髂关节的横断面[13, 15]。常规MRI包括T2加权STIR图像、T1加权涡轮自旋回波图像和脂肪抑制增强后T1加权涡轮自旋图像,采集平面为平行于骶髂关节的冠状面(序列参数见补充信息)[11, 12]。
图像分析
直方图参数从PDFF和ADC图中获得,使用名为BEACH(Bone Edema and Adiposity Characterisation with Histograms,基于直方图的骨髓水肿与脂肪化特征分析)的内部软件工具,如图1、2和3所示,并在补充信息中详细描述。该方法为ADC和PDFF二者生成一系列直方图参数。
BEACH工具的操作方式如下。观察者被提示用一系列相连的直线——一个开放多边形(图1)来定义骶髂关节的线条。使用“锚线”来定义关节与皮质表面在关节顶部和底部所形成的角度,使多边形感兴趣区(ROI)的形状能够紧密匹配软骨下骨。软件自动在关节两侧的软骨下骨中生成一对多边形ROI(图1,补充图S1)。对双侧骶髂关节重复此操作,覆盖关节的整个纤维软骨部分。对于ADC图,纳入纤维软骨关节可见的所有层面,而由于PDFF图层厚较小,PDFF图使用隔层扫描。对每位患者,从所定义软骨下骨总体积(即所有ROI)中获取的像素值进行直方图分析。对于PDFF和ADC,我们测量了分布的第10、25、50、75和90百分位数(分别命名为PDFF10、PDFF25……以及ADC10、ADC25……等,如图2和图3所示)。对于每项定量评分,采用两名观察者测量的平均值进行分析。
BEACH分析由两名放射科住院医师(NS和AD,分别具有2年和1年MR成像经验)完成,他们接受了详细的培训课程(由TB进行)。两名住院医师对所有临床信息和定性放射学评分均设盲。
常规MRI评分
每位受试者的常规MR图像集由两名经验丰富的肌肉骨骼放射科医师(KR和MHC,分别具有10年和超过25年的MRI经验)进行评分,两人对临床诊断、治疗和定量图像数据均设盲。图像在研究工作站上读取。对每位患者,观察者对骨髓水肿的范围/严重程度给予0至72之间的定性评分[22]。根据国际脊柱关节炎评估协会(ASAS)标准[9, 23, 24],如果两名阅片者的平均骨髓水肿评分≥2,则认为患者存在活动性炎症。由脂肪化生、侵蚀和关节强直组成的结构损伤使用结构视觉评分系统进行评估[25]。评分≥3的患者被认为脂肪化生阳性[25, 26]。
临床评分
症状评估采用专门的研究问卷(见补充信息)。我们在此报告Bath强直性脊柱炎残疾指数(BASDAI)和Bath强直性脊柱炎功能指数(BASFI),以及C反应蛋白(CRP)和红细胞沉降率(ESR)。
统计分析
使用逻辑回归(∝ = 0.05)和受试者工作特征分析,比较有和无炎症/脂肪化生组之间从ADC和PDFF图得出的定量参数。ROC分析的最佳操作点定义为产生灵敏度和特异度均大于70%的最高阳性似然比(LR+)的截断点。百分位数测量的ROC-AUC值使用DeLong等人[27]的方法与中位数进行比较,使用Stata中的roccomp函数实现(∝ = 0.05)。为评估参数组合是否能改善预测,使用基于ADC和基于PDFF的参数组合进行多元逻辑回归。似然比检验用于检验解释变量的组合是否提供了更好的拟合。线性回归用于评估定性评分与ROC分析中表现最佳的qMRI参数之间的关系。Spearman相关用于评估临床评分与放射学评分之间的关系。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变异性使用Bland-Altman 95%一致性界限和组内相关系数进行评估。
结果
炎症的检测
53例患者中有15例(24.5%)具有足够的骨髓水肿以满足ASAS活动性炎症标准。炎症组包括12例男性和3例女性。炎症组与非炎症组之间的性别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065)。炎症组与非炎症组之间的年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43)。
炎症与无炎症骶髂关节之间定量参数的比较见图4和图5,相应的逻辑回归和ROC分析结果见表1。
所有基于ADC的参数均与炎症几率显著增加相关。对ADC分布高端进行采样的参数(即ADC75和ADC90)在区分炎症与无炎症骶髂关节方面表现最佳;ADC90产生的AUC值为0.819(0.676–0.962;与ADCmedian比较时p = 0.072)。ADC90的最佳截断值为986 mm2/s(灵敏度71.4%,特异度81.6%)。ADCmean、ADCmedian和ADC75的截断值未达到预设的性能阈值。
基于PDFF的参数作为炎症指标的表現不佳,炎症与无炎症骶髂关节之间无显著差异。尽管如此,对分布低端进行采样的参数表现有所提高(PDFF10的AUC = 0.657,PDFFmedian的AUC = 0.514)。
脂肪化生的检测
53例患者中有30例(56.6%)符合脂肪化生的标准。脂肪化生患者的年龄显著大于无脂肪化生患者(平均年龄(95% CI)分别为19.6(18.5–20.7)岁和17.6(16.5–18.7)岁(p = 0.046))。脂肪化生患者与无脂肪化生患者在性别方面无显著差异(p = 0.56)。
脂肪化生患者与无脂肪化生患者之间定量参数的比较见图6,相应的逻辑回归和ROC分析结果见表2。
基于PDFF的参数与脂肪化生几率增加相关,且专门采样PDFF分布上端的参数(即PDFF75和PDFF90)改善了脂肪化生患者与无脂肪化生患者之间的区分度。表现最佳的参数PDFF90的AUC为0.780(0.656–0.903;与PDFF中位数比较时p = 0.263)。PDFF90的最佳操作点为55.7%,产生70%的敏感度和73.9%的特异度。
脂肪化生患者与无脂肪化生患者之间ADCmean或ADCmedian无显著差异。
使用参数组合预测炎症和脂肪
同时使用ADC90和FF90或ADC90和FF中位数作为预测变量的多元逻辑回归,与仅使用ADC90作为单一预测变量的简单逻辑回归相比,并未显著改善模型拟合(p分别为0.41和0.81)。同样,FF90与ADC90或FF90与ADC中位数的组合与单独使用FF90相比,也未改善模型拟合(p分别为0.86和0.73)。
BEACH参数与定性MRI评分之间的关系
炎症/脂肪化生的视觉评分与qMRI参数之间的关系见补充图S2。ADC90与视觉炎症评分之间存在显著正相关关系(斜率 = 15.33,p < 0.0001),PDFF90与脂肪化生评分之间也存在显著正相关关系(斜率 = 1.05,p < 0.0001)。
MRI与症状的关系
显示BASDAI评分与炎症和脂肪化生的视觉评分及定量评分之间关系的散点图见补充图S3。
炎症视觉评分与任何临床评分之间均无显著相关性(BASDAI、BASFI、CRP和ESR的p值分别为0.45、0.48、0.14和0.49),ADC90参数与临床评分之间也无显著相关性(ADC90的p值分别为0.48、0.37、0.19和0.63)。
脂肪化生视觉评分与临床症状之间存在显著负相关关系(BASDAI和BASFI的p值分别为0.004和0.006),相应的qMRI参数PDFF90也观察到类似关系(BASDAI和BASFI的p值分别为0.03和0.01)。脂肪化生的视觉评分和定量评分与CRP或ESR之间均无显著关系(所有p > 0.05)。
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一致性
qMRI参数和视觉评分的观察者间及观察者内一致性统计结果见表3。所有评估的qMRI参数的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一致性均极好。视觉炎症评分的观察者间一致性极好,尽管与ASAS对活动性炎症的定义(评分≥ 2诊断为活动性炎症)相比,95%一致性界限(0.6 ± 6.4)相对较宽。脂肪化生评分的观察者间一致性较差,ICC值为0.544。
讨论
我们描述了一种基于定量MR图像直方图分析的定量、部分自动化的骨髓水肿和脂肪化生测量方法。我们表明,基于直方图的qMRI参数能够根据水肿和脂肪化生的存在对患者进行区分,这两者对于SpA的诊断和管理均具有重要意义。所提出的工具提供了一种简单且具有潜在可重复性的炎症和脂肪定量方法,并且可以相对容易地整合到图像存档与通信系统(PACS)中。此类工具对于随时间监测炎症以及指导围绕生物制剂和其他治疗的启动和调整的临床决策可能具有价值。重要的是,基于ADC和基于PDFF的参数提供了关于水肿和脂肪化生的离散信息,因此可以反映活动性炎症与结构损伤的相对负担。
我们发现,在区分伴或不伴炎症的患者方面,ADC测量的性能优于PDFF测量。这表明弥散度的增加是骨髓炎症过程的重要组成部分,而非水含量本身的变化。然而,既往研究已显示正常与炎症骨髓之间的PDFF存在显著差异[12],本研究中的不一致观察结果可能归因于正常骨髓组成的变异性[28]。未来可通过比较炎症软骨下骨与正常骨髓的组成来进一步研究这一点。
我们的结果显示,PDFF90能够区分伴或不伴脂肪化生的患者。脂肪化生有助于诊断[6, 7],同时也是预后因素,因为伴有脂肪化生的患者更可能发生骶髂关节融合[29–31]。
有趣的是,与简单平均值相比,ADC和PDFF的第90百分位数能更准确地区分炎症与非炎症关节以及伴或不伴脂肪化生的关节,尽管这一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这表明,测量分布极端的百分位数可能比均值或中位数测量更好地“靶向”水肿区域(对于ADC)或脂肪化生区域(对于PDFF),而均值或中位数可能分别更大程度地被非炎症或非脂肪部位“污染”。
重要的是,基于ADC和PDFF的参数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变异性均为良好或优秀。骨髓水肿视觉评分的观察者间变异性为优秀,但脂肪化生评分的观察者间变异性明显较差。鉴于临床实践中放射科医生对脊柱关节炎解读已知存在不一致性[14],更一致的测量可能是一大优势。然而,需要正式研究来评估跨中心和跨MRI厂商的重复性和再现性。
在本研究中,我们未发现MRI上的炎症与症状之间存在强关联,这可能反映了脊柱关节炎(SpA)疼痛的复杂性和多维性[32]。脂肪化生严重程度与症状评分之间呈负相关。这表明脂肪化生作为一种炎症后现象[30, 33],在已接受治疗且症状控制良好的患者中更为常见。
本研究的一个优势在于,对照受试者(即无炎症者)是具有MRI临床指征的患者,因此可能患有生物力学性背痛或静止期炎症性关节炎。因此,所报告的区分伴或不伴炎症患者的统计结果在真实临床环境中可能是符合实际的(QUADAS-2质量标准[34]强调了这一点)。相比之下,使用健康对照可能人为夸大敏感性和特异性统计量,给人以诊断性能的误导性印象。另一个优势是所使用的直方图参数相对简单,且可能优于基于最大似然估计的更复杂指标。尽管如此,未来工作可探索使用更复杂的分析方法,如高斯混合模型,以识别ROI内像素的离散亚群。
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在于,所报告的诊断性能可能不足以满足当前临床实践中的使用需求。这可能部分归因于年轻患者正常骨髓组成的差异,其骨髓可能部分骨化,并含有不同比例的水和脂肪。该因素可能使ADC和PDFF测量产生偏倚,并可能削弱了炎症患者与非炎症患者的区分。未来,BEACH工具可扩展用于分离骨化骨,有望改善性能。同样,骨化骨中红骨髓与黄骨髓的比例可能因个体而异。根据正常“背景”骨髓的组成采用可变阈值可能有助于改进检测炎症的技术。ADC测量还可能存在跨中心可重复性差的问题,部分原因是难以实现高质量的脂肪抑制[19]。最后一个局限性是所提出的工具仅部分自动化;需要进一步的方法学开发以实现完全自动化。
总之,我们描述了一种基于直方图分析的方法,用于量化SpA患者的骨髓水肿和脂肪化生。基于ADC的参数可以客观区分有骨髓水肿的患者与无骨髓水肿的患者,而基于PDFF的参数可以区分有脂肪化生的患者与无脂肪化生的患者。与均值和中位数等简单平均值相比,直方图分析可能改善性能,并在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提供极好的一致性。
电子补充材料
ESM 1(DOCX 1819 kb)
多边形ROI的生成
观察者被提示使用一系列相连的直线——一个开放多边形——来定义骶髂关节的线,如图S1所示。该开放多边形包括“锚线”(以蓝色显示),其在关节的顶部和底部定义了关节与皮质表面所成的角度(图S1),以及关节本身的线。第一条锚线垂直于骶髂关节上端的骨表面放置,以定义骨表面(标记为s)与关节本身之间的角度α。接下来,观察者放置一系列关节线(同样以蓝色显示,标记为j1…jn),其描绘骶髂关节滑膜部分的走行。最后,观察者放置第二条锚线,定义关节与皮质表面之间形成的角度β(在轴位弥散加权图像的情况下,关节的韧带部分不纳入评分,因此角度β是在关节的滑膜部分与韧带部分之间形成的,而非在皮质表面处形成)。随后自动生成并放置一系列宽度为w1的线(图S1a中以红色显示),使每条线垂直于前一条关节线。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w1 = 14像素(对于PDFF图等于21.8 mm,对于ADC图等于23.4 mm),系根据经验选择。这些线的坐标用于形成包含软骨下骨和关节间隙的多边形感兴趣区(ROI)(图S1b中)。重复该过程以生成另一组更短的垂直线,宽度为w2,其定义关节间隙本身的宽度(未显示)。在此,我们使用w2 = 6像素(对于PDFF图等于9.36 mm,对于ADC图等于10.02 mm)。最后,这两组线的坐标用于生成毗邻关节的两个独立多边形区域A1和A2,其构成单个骶髂关节(SIJ)的总感兴趣区A(图S1c)。
临床评分
对于每位患者,症状通过由青少年和年轻成人风湿病学家(XX)设计的专门研究问卷进行评估,该问卷包括Bath强直性脊柱炎残疾指数(BASDAI)、Bath强直性脊柱炎功能指数(BASFI)、健康活动问卷(HAQ)、工作生产力损害问卷加课堂损害问题(WPAI+CIQ)、患者总体评估、Jenkin睡眠量表和Margolis疼痛图。此外,所有患者在扫描转诊时均由专科青少年风湿病学家进行临床检查,以确定是否存在肿胀、活动受限或活动性关节以及附着点炎。
常规MRI
常规MRI包括使用涡轮反转恢复幅度(TIRM)序列(TE 77 ms,TR 3880 ms,TI 150 ms,2次平均,矩阵大小256 × 192,FOV 200x200mm,4 mm层厚,带宽132 Hz/Px,回波链长度11)在骶髂关节冠状面采集的T2加权STIR图像,以及T1加权涡轮自旋回波图像(TE 9.2 ms,TR 687 ms,2次平均,矩阵大小256 × 243,FOV 200x200mm,3 mm层厚,带宽171 Hz/Px,回波链长度5),并在钆注射后采集脂肪抑制T1加权涡轮自旋回波图像(TE 9.2 ms,TR 792 ms,2次平均,矩阵大小256 × 230,FOV 200x200mm,3 mm层厚,带宽171 Hz/Px,回波链长度5),均在同一台1.5 T Siemens Avanto扫描仪上完成,同样在骶髂关节冠状面采集[11, 12]。
引用
- Bray TJP, Sakai N, Dudek A, et al. Histographic analysis of oedema and fat in inflamed bone marrow based on quantitative MRI. Eur Radiol. 2020. PMID: 32291499. doi:10.1007/s00330-020-06785-x
- 全文:PMC743143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3143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