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头颈骨肌CT

死后计算机断层扫描与死后精细解剖对孤立喉-舌骨复合体损伤的比较:54例法医病例分析

Injuries of the isolated larynx-hyoid complex in post-mortem computed tomography (PMCT) and post-mortem fine preparation (PMFP) - a comparison of 54 forensic cases.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0-03-31

这项前瞻性单中心体外研究纳入54例尸检提取的喉-舌骨复合体,以死后精细解剖(PMFP)为参考标准,评估死后计算机断层扫描(PMCT)诊断骨折的准确性。PMCT诊断喉-舌骨复合体骨折的敏感度为88.2%、特异度为90.0%、准确率为88.9%,且检查流程显著快于PMFP(28.9±4.1分钟 vs 208.2±32.5分钟;p<0.001)。作者认为PMCT可检测明显损伤并可能及时确认颈部暴力为死因,但PMFP在检测软骨裂隙等细微损伤方面优于PMCT。

要点

  • PMCT诊断喉-舌骨复合体骨折的敏感度为88.2%、特异度为90.0%、准确率为88.9%,以PMFP为参考标准。
  • 环状软骨骨折在PMCT上敏感度仅44.4%,两侧骨折常被漏诊,裂隙常无法显示。
  • PMCT图像质量良好或优秀者占95%,但可受腐败、尸检切口及舌骨分离影响。

核心结论

  • PMCT能检测孤立喉-舌骨复合体的明显损伤,可能及时确认颈部暴力为死因。
  • PMFP在检测软骨裂隙等细微损伤方面优于PMCT。
  • PMCT检查流程显著快于PMFP(28.9±4.1分钟 vs 208.2±32.5分钟;p<0.001)。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单中心体外队列研究,比较PMCT与作为当前金标准的PMFP。
  • 连续纳入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间54例尸检提取的喉-舌骨复合体,置于2%甲醛溶液中。
  • 采用64排多探测器CT(Optima CT 660,GE Healthcare Systems)行螺旋扫描,层厚0.625 mm(120 kV,300 mA),重建层厚0.7 mm。
  • 两名分别有6年和12年经验的放射科医生独立分析图像,对PMFP结果设盲。
  • 由具有20年以上经验的法医精细解剖专家在立体显微镜下按Korjakina和Mishin方法行PMFP。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PMCT图像质量良好或优秀者占95%;舌骨96.2%、甲状软骨90.7%、环状软骨98.1%的图像质量评为良好或优秀。
  • 图像质量受腐败(7例,13.0%)、尸检切口(3例,5.6%)及舌骨与软骨成分分离(12例,22.2%)影响。
  • PMCT在32例标本(59.3%)中检出91处骨折:舌骨23处(25.3%)、甲状软骨50处(54.9%)、环状软骨18处(19.8%)。
  • PMFP在34例标本(63.0%)中检出119处骨折:舌骨32处(26.9%)、甲状软骨53处(44.5%)、环状软骨34处(28.6%)。
  • PMCT在46例中识别出正常变异,包括1例甲状软骨角发育不全、18例甲状软骨孔、21例小角软骨、6例舌骨双角发育不全。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PMCT与PMFP对骨折位置的总体一致性为Cohen's κ=0.762(p<0.001),对移位程度的一致性为κ=0.689(p<0.001)。
  • PMCT诊断喉-舌骨复合体骨折的敏感度为88.2%、特异度为90.0%、准确率为88.9%。
  • 分部位准确率:舌骨94.4%、甲状软骨87.0%、环状软骨81.5%。
  • 分部位敏感度与特异度:舌骨84.2%与100.0%,甲状软骨82.1%与92.3%,环状软骨44.4%与100.0%。
  • 骨折位置一致性:甲状软骨κ=0.831(p<0.001),舌骨κ=0.818(p<0.001),环状软骨κ=0.568(p<0.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尸检前先行PMCT扫描作为参考。
  • 作者认为PMCT可用于及时确认严重颈部暴力为死因的怀疑,可能减少需行耗时PMFP的病例数。
  • 作者指出在怀疑轻微颈部创伤或年轻死者(喉-舌骨复合体以软骨为主)的法医日常工作中,应根据每个病例的具体情况个体化选择诊断路径。

局限性

  • 样本量较小,为单中心研究且纳入标准严格。
  • 仅一名研究者执行PMFP,因此无法提供该方法的研究者间可重复性。
  • 研究人群经过预选,排除了尸检已明确死因的样本。
  • 体外研究中PMFP和PMCT均使用尸检后样本,结果可能受尸检相关损伤偏倚影响。
  • 无法评估邻近软组织,而出血是周围软骨损伤的有力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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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0 Mar 31;30(8):4564–72. doi: 10.1007/s00330-020-06770-4

引言

1977年,CT首次应用于法医学领域,用于检查颅脑枪弹伤[1]。如今,死后计算机断层扫描(PMCT)被视为尸体解剖的替代方法[2–4],或已成为尸体解剖前的常规程序[5]。PMCT在评估创伤性骨折、枪弹伤以及颅内损伤方面具有很高的效率[5–7]。心血管系统的腐败和死后变化会影响图像分析[4]。

鉴于上述情况,PMCT在暴力性颈部损伤的法医案件中似乎是一种有前景的工具,因为此类损伤常与喉-舌骨复合体(LHC)骨折相关[8]。缢死、扼死和勒死是暴力性颈部损伤最常见的原因。交通事故、坠窗和袭击是LHC骨折的其他原因[8, 9]。通过PMCT对LHC骨折进行客观验证在腐败尸体中至关重要,并且在缺乏点状出血或面部淤血的法医案件中具有优势。

迄今为止,仅有少数研究将PMCT对LHC骨折的检出能力与尸体解剖进行了比较[10–13]。此外,尚无研究将PMCT的结果与在立体显微镜下进行的喉部特异性死后精细解剖(PMFP)的结果进行比较。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PMCT对保存于2%甲醛溶液中的离体LHC骨折的诊断准确性,并将其与作为诊断金标准的PMFP进行比较。

材料与方法

标本

本研究设计为一项前瞻性单中心体外队列研究,将PMCT与作为当前金标准的PMFP进行比较。研究方案遵循《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并获得机构伦理审查委员会的批准(提案编号151/08;批准日期:2008年2月12日)。

标本于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期间根据以下标准从尸体解剖中连续招募:(1)尸体解剖对死因判定结果不明确的法医案件;(2)怀疑存在暴力性颈部损伤的法医案件;(3)死亡时年龄大于15岁的法医案件。存在严重破坏性改变而无法在立体显微镜下进行评估的法医案件,以及经尸体解剖证实存在明确的、与颈部无关的死因的案件被排除。在刑事侦查完成及所有法医检查结束后,确定并记录明确的死因。

PMCT

LHC在尸体解剖过程中提取,并保存于装有2%甲醛溶液的塑料容器(10 × 10 × 12 cm³)中。容器用胶带固定于64排多探测器CT扫描仪(Optima CT 660,GE Healthcare Systems)的检查台上,以0.625的层厚(120 kV,300 mA)、10.62 mm/s的采集速度和0.05的螺距因子进行螺旋扫描,以防止标本在液体中产生运动伪影。记录扫描时间、容积加权CT剂量指数(CTDIvol,mGy)和剂量长度乘积(DLP,mGy/cm)。

多层平面重建以0.7 mm的层厚计算,使用CT扫描仪工作站的“标准软组织”和“骨加”卷积核设置。使用OsiriX Lite软件(32位,版本5.8;Pixmeo SARL),在iMac(27英寸,2011年中期,OS X 10.9.3)上对PMCT图像进行正交调整并分析。记录后处理的时间。

图像分析

两名分别具有6年(K.T.)和12年(M.S.)经验的放射科医师,对PMFP结果不知情,独立使用4点李克特量表[14]分析舌骨、甲状软骨和环状软骨的图像质量(IQ):1=差,无法明确诊断;2=一般,可评估主要发现;3=好,可明确诊断;4=优,可精确诊断。记录舌骨与其余组件的任何分离以及由多个包裹空气气泡所指示的任何晚期腐败。

喉软骨复合体(LHC)组件被分为舌骨的5个亚区(体部、右侧角的吻侧和枕侧部分、左侧角的吻侧和枕侧部分)、甲状软骨的7个亚区(中线、左右盾板、右上角和右下角、左上角和左下角)以及环状软骨的4个亚区(吻侧和枕侧中线、右侧和左侧)。每个亚区中每处骨折的移位程度使用4点李克特量表[14]记录:0=无骨折,1=不完全骨折(裂隙),2=无移位骨折,3=移位骨折。记录用于明确诊断的窗技术(骨窗或软组织窗或两者)以及常见正常变异(甲状软骨孔、麦粒软骨、甲状软骨角或舌骨角的不对称/发育不全/不发育、Eagle综合征)[15, 16]。

若阅片者意见不一致,则在2周后复查图像;达成共识决定;并调整结果。记录图像分析所需的时间。

PMFP

尸检过程中,通过在舌骨正上方切口和环状软骨下方4 cm处切口,将LHC与呼吸系统分离。标本保存在2%甲醛溶液中至少24 h以防止死后出血。

一名具有20年以上LHC的PMFP经验的专家根据Korjakina和Mishin[17]的方法进行PMFP。使用体视显微镜检查LHC组件是否存在骨折及提示骨折的出血。小裂隙使用蓝色墨水显影。仔细去除干扰性软组织。LHC骨折的位置及其分离程度记录在标准化记录表上(图1和图2)。同时记录PMFP的持续时间。

统计学

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2(IBM Corporation)和Windows版SAS(版本9.4)(SAS Institute, Inc.)进行统计分析。

研究队列的描述性统计报告如下:连续变量采用均数和标准差,分类变量采用频数和百分比。采用卡方检验比较PMCT中喉软骨复合体(LHC)三个组分的图像质量和窗技术。阅片者间一致性采用Cohen kappa值(κ)计算。Cohen kappa值亦用于比较PMCT与PMFP在骨折定位及脱位程度方面的结果。灵敏度、特异度和准确度采用标准2×2列联表计算。P值小于0.05视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标本

共在PMCT和PMFP中检查了54个LHC。在58具被调查的尸体中,1具标本因死亡时年龄不足15岁而被排除。另1具因体表三分之二被烧伤而被排除。2个LHC因两具标本的大部分被腐败破坏而被排除。其余54具标本取自21具女性和33具男性尸体(38.9%和61.1%),死亡时平均年龄为53.0 ± 21.2岁,年龄范围为15至95岁。表1列出了被调查尸体的死因和人体测量学数据。

表1 被调查尸体的人体测量学数据和死因(n = 54);斜体数值代表病例总数 查看原表 ↗

PMCT

图像质量(IQ)受以下因素影响:晚期腐败(7/13.0%)、尸检时的切口(3/5.6%)以及舌骨与软骨组分的分离(12/22.2%)。96.2%的舌骨、90.7%的甲状软骨和98.1%的环状软骨的图像质量被评为良好或优秀。舌骨主要在骨窗下分析,而大多数甲状软骨和环状软骨在两个窗下均进行了评估(表2)。

PMCT在32具标本中检测到共91处骨折(59.3%)。其中,23处(25.3%)位于舌骨,50处(54.9%)位于甲状软骨,18处(19.8%)位于环状软骨。已识别骨折的大多数为移位性骨折(47.3%),裂隙状骨折的发生率低于无移位骨折(20.9%和31.9%;表3)。

PMCT进一步在46例中识别出LHC的正常变异:1例甲状软骨角缺如,18具标本存在甲状软骨孔,21具存在三棱软骨,6例存在舌骨双侧角发育不全。

阅片者间在骨折定位、脱位程度及正常变异存在方面的一致性均较强,κ值分别为0.89、0.81和0.93(p < 0.001)。

表2 PMCT中LHC三个组分的图像质量和窗技术 查看原表 ↗
表3 以PMFP为金标准,PMCT与PMFP中LHC骨折的一致性;分类变量以绝对计数和百分比表示(n/%) 查看原表 ↗

PMFP

PMFP在34具标本中检出共119处骨折(63.0%)。其中,32处(26.9%)见于舌骨,53处(44.5%)见于甲状软骨,34处(28.6%)见于环状软骨。已识别骨折中占比最大的为移位性骨折(42.0%),裂隙状骨折的发生率高于无移位骨折(31.9%和26.1%)。

在这34例中,18例(52.9%)的死因为颈部遭受直接暴力,7例(20.6%)死于事故。其余9例(26.5%)在尸检前无颈部遭受暴力的怀疑。

PMFP进一步在46例中识别出正常变异。

PMCT与PMFP的比较

PMCT 中检测到的所有正常变异均与 PMFP 相符(图 3)。PMCT 在骨折定位方面也与 PMFP 显著一致(κ = 0.762;p < 0.001)。甲状腺的一致性最佳(κ = 0.831;p < 0.001),因为 PMCT 正确检测到了中线及右下角的所有骨折。右上角和左下角的一致性同样良好(图 4)。舌骨也获得良好一致性(κ = 0.818;p < 0.001),尤其是两角的枕部。一致性最差的是环状软骨,PMCT 常漏诊两侧的骨折(κ = 0.568;p < 0.001;表 3)。

关于骨折的移位程度,PMCT 与 PMFP 在移位性和非移位性骨折中均获得良好一致性,而裂隙在 PMCT 上常被漏诊(表 3)。

PMCT 正确识别了 30 个损伤的 LHC 以及 18 个未损伤标本。然而,PMCT 图像分析漏诊了 4 个 LHC,这些在 PMFP 中被确定为损伤。同样,2 个 LHC 的图像在 PMCT 中被误判为损伤,而在 PMFP 中为完整。将 PMCT 的结果与 PMFP 比较,得出敏感度为 88.2%,特异度为 90.0%,准确度为 88.9%。分别比较各 LHC 组成部分的结果,舌骨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 84.2% 和 100.0%,甲状腺为 82.1% 和 92.3%,环状软骨为 44.4% 和 100.0%。环状软骨与整个 LHC 的敏感度彼此显著不同,而所有其他参数的置信区间重叠(表 4),表明缺乏显著差异。

图 1 孤立 LHC 的 PMFP 与 PMCT 比较。a PMFP 的标准化记录(根据 Korjakina 和 Mishin 的方案修改 [17])标记了舌骨体的移位性右侧骨折(黑色箭头);甲状腺右侧上角的非移位性骨折(黑色箭头);甲状腺左侧盾板的移位性骨折,靠近中线(灰色箭头);以及环状软骨枕部(灰色箭头)和吻侧(白色箭头)的旁中央裂隙。b 在骨窗中重建的 PMCT 切片显示舌骨体的骨折(轴位视图中的黑色箭头)、左侧盾板的骨折(轴位视图中的灰色箭头)和甲状腺右侧上角的骨折(冠状位视图中的黑色箭头),以及环状软骨枕部的旁中央裂隙(轴位视图中的灰色箭头);环状软骨吻侧的裂隙在 PMCT 中无法检测到 查看原图 ↗
图 2 图 1 中孤立 LHC 标本在 PMFP 后的照片。a LCH 标本的前视图,显示舌骨体的右侧骨折(黑色箭头)、甲状腺右侧上角的骨折(黑色箭头)、甲状腺左侧盾板的旁中央骨折(灰色箭头),以及左侧旁中央环状软骨吻侧几乎不可见的裂隙(白色箭头)。b 环状软骨的放大:裂隙仍几乎无法检测到(白色箭头)。c 应用苯胺染料后环状软骨的放大:裂隙的整个范围清晰可见(白色箭头) 查看原图 ↗
表 4 基于病例的 PMCT 与作为金标准的 PMFP 相比的诊断准确性计算 查看原表 ↗

技术参数

平均CTDIvol为103.8 ± 10.2 mGy,平均DLP为1406.3 ± 167.0。

平均而言,喉软骨(LHC)的PMCT扫描耗时3.3 ± 0.6分钟,而图像的直立调整和重建计算需要12.1 ± 2.1分钟。图像分析的平均时间为13.5 ± 3.5分钟。与整个PMCT流程相比,包括系统记录在内的PMFP平均持续时间显著更高(208.2 ± 32.5分钟 vs. 28.9 ± 4.1分钟;p < 0.001)。

图3 PMCT中孤立性喉软骨正常变异与损伤之间差异的示意图。a 孤立性喉软骨PMCT扫描的三维重建,右侧麦粒软骨位于其典型位置,即甲状腺上角上方、舌骨大角枕部下方(左侧面观)。b 孤立性喉软骨PMCT切片,骨窗重建显示右侧甲状腺上角尖端移位性骨折(左侧面观) 查看原图 ↗

讨论

以PMFP作为金标准,PMCT正确检出受损喉软骨的敏感度为88.2%,特异度为90.0%。对喉软骨各组成部分的分别分析显示,甲状腺和舌骨的结果相当,而环状软骨两侧的损伤在PMCT上常被漏诊。尽管如此,环状软骨获得了最佳图像质量(IQ)。PMCT对移位性骨折的检出率高,而裂隙常被漏诊。与骨性舌骨不同,软骨性成分的PMCT分析需要同时使用软组织和骨窗。整个PMCT流程包括扫描、重建计算和图像分析,在时间效率上优于PMFP的实施和记录。

在该队列中,甲状腺损伤最为常见;最常受累的部位为双侧上角,这与文献中将此类骨折描述为致死性颈部损伤的典型表现相一致[10, 18–20]。例如,在缢死或勒颈时,整个甲状腺被压向脊柱,较为脆弱的上角会向腹侧弯折[20, 21]。下角相对较小,并由环杓关节固定。盾状软骨骨折在刺伤和切割伤中较为常见[21]。比较PMCT与PMFP,最佳检出率见于甲状腺损伤,尤其是甲状腺角骨折,因为这些骨折常发生移位,与对侧完整部位相比非常明显。骨化程度较低的盾状软骨骨折相对少见,且即使在软组织窗中也较难检出,因为以裂隙或非移位性骨折为主。

舌骨受累较少见;由于上述机制,舌骨角枕部是优先且最易检出的定位部位。舌骨和甲状腺的左侧损伤最为常见。既往Ito等[22]显示,无论性别和年龄,舌骨左角比右角更常与舌骨体融合。一种解释可能是惯用手。由于大多数人群为右利手,下颌左侧更多地暴露于咀嚼力或非优势手强烈静态动作的影响。因此,左侧骨化程度更高,弹性更差,更易发生骨折[22, 23]。这种不对称性以及舌骨体表面不规则,进一步妨碍了区分头侧骨折与舌骨体和舌骨角融合的骨化区域。

与文献[8, 20, 21]一致,环状软骨骨折不常见,以难以检出的裂隙为主。环状软骨骨折可能因稳定的环状结构和骨性与软骨性成分的不均匀混合而不太常见,后者提供更高的弹性和对直接力的吸收。这同样适用于甲状软骨的盾板和下角以及舌骨体[21, 24]。这些更稳定元件的骨折在队列中相对较少见,可能提示创伤强度更高。此外,骨化程度影响稳定性,骨化程度越高越易受损[23, 25]。

迄今为止,已有数项研究探讨了死后计算机断层扫描(PMCT)与尸检相比在检测喉部损伤方面的性能,敏感性范围广泛,从53%至85%不等[11, 12, 19, 26]。与我们的研究不同,所有既往研究均检查原位喉-舌骨复合体(LHC),但未将其分离并以适当视野扫描,从而提高了平面内分辨率。此外,离体LHC标本的PMCT与全身扫描不同,因为缺乏颈椎,这增加了扫描区域的均匀性并消除了伪影,从而提高了图像质量。由插管、抬高手臂或体外异物引起的伪影也被消除。然而,离体LHC标本扫描妨碍了对相关黏膜损伤的评估。这既可能有利也可能不利,因为周围组织损伤会削弱对喉部损伤的评估,但也可作为相关LHC骨折的指标[21]。尽管如此,尸检前的PMCT扫描作为参考无疑是必要的,并且目前已成为我们中心的常规做法。

大多数既往研究将PMCT与尸体解剖相比,而非与PMFP相比。少数以PMFP作为参考标准的研究呈现了与X线检查结果的比较[9, 27],它们存在一个主要局限性,即在以软骨为主或完全为软骨的喉软骨(LHC)组成部分中,裂隙和无移位骨折无法被检出。这主要适用于较年轻个体标本中的甲状软骨和环状软骨。Khokhlov [19]将LHC的完整制备和立体显微镜检查描述为金标准方法,该方法能够检出即使极微小的破坏征象,并避免损伤的假阳性诊断。此外,在PMFP过程中应用苯胺染料是唯一能够可靠显示骨折方向的方法,而这对发现损伤的因果机制至关重要。然而,完整制备耗时且需要实践。为避免尸体解剖过程中的额外创伤,操作应尽可能少。

对LHC正常变异的研究避免了一个潜在的混杂因素,因为它们可能被误认为损伤。文献中,软骨三棱软骨(形似脱位碎片)的发生率范围为13.2%至53.1% [10, 28, 29]。该队列中38.9%的较高发生率可能归因于PMCT能够显示骨性和软骨性标本,而仅基于X线的观察会遗漏这些软骨性标本。由于甲状软骨板不规则骨化所致的甲状软骨孔发生率与文献相当(33.3% vs. 28.3%)[16]。甲状软骨角发育不全或舌骨角发育不全是相对罕见的,但也可能模仿脱位骨折,尤其是在高度腐败的病例或有深部卡痕的受害者中[29]。

本研究的第一个局限性是样本量较小,因为这是一项具有严格纳入标准的单中心研究。此外,只有一名研究者执行了PMFP,因此无法呈现该特定方法的制备者间可重复性。除此之外,结果是可靠的,因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人员以标准化程序执行了所有PMFP,且所有扫描均以相同方式在同一机构的同一扫描仪上进行。

其次,研究人群是经过预选的,因此有明显死因且已经过尸体解剖评估的样本被排除。然而,这些病例在日常常规中通常不会接受耗时的PMFP。因此,排除这些样本反映了标准实践。

这项体外研究的第三个局限性是PMFP和PMCT均使用了尸体解剖后的样本,因此两种方法的结果都可能受到尸体解剖相关损伤的偏倚影响。此外,无法评估邻近软组织,而出血是周围软骨损伤的有力指标[21]。另一方面,LHC是通过高度谨慎的标准化流程获取的,因此保存良好的LHC可以在日常常规中于临床CT扫描仪中在其塑料容器内进行成像。

总之,对离体舌骨-喉复合体(LHC)进行死后CT(PMCT)检查比死后手指触诊(PMFP)更省时,且能检出骨性结构骨折等明确损伤。因此,在多数情况下可用于迅速确认对颈部遭受严重暴力的怀疑为死因,这可能减少需要更耗时的PMFP流程的案例数量。与PMFP不同,存储的PMCT图像可随时重新评估。然而,PMFP在检出软骨裂隙等细微损伤方面优于PMCT。这限制了其在怀疑轻度颈部外伤的法医案例以及年轻死者中的应用,因为其LHC组件以软骨为主。然而,与死后磁共振断层成像(PMFT)相比,PMCT也遗漏了一些无移位和有移位的骨折。因此,始终牢记PMCT的局限性很重要,在法医日常工作中,根据每个案例的具体情况个体化选择诊断路径是合理的。

图4 离体LHC的图示,显示双侧甲状腺上角明显移位骨折(白色箭头)以及左侧舌骨枕角倾斜骨折(白色箭头指示)。a PMFP标准化记录模板的摘录(前视图)。b PMFP后离体LHC标本的照片(前视图)。c 舌骨PMCT扫描的三维重建(前视图)。d 整个LCH复合体PMCT扫描的三维重建(左侧视图) 查看原图 ↗

引用

  1. Treitl KM, Aigner LI, Gazov E, et al. Injuries of the isolated larynx-hyoid complex in post-mortem computed tomography (PMCT) and post-mortem fine preparation (PMFP) - a comparison of 54 forensic cases. Eur Radiol. 2020. PMID: 32232789. doi:10.1007/s00330-020-06770-4
  2. 全文:PMC827549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27549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