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心血管外周血管CTMR

较小的心脏-主动脉角与升主动脉扩张相关并增加壁面剪切应力

A smaller heart-aorta-angle associates with ascending aortic dilatation and increases wall shear stress.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0-04-22

在1000例低至中度冠心病验前概率患者的CCTA图像中回顾性测量心脏-主动脉角(HAA),并在28例升主动脉扩张患者中行4D flow MRI分析壁面剪切应力(WSS)。升主动脉扩张患者HAA较小(中位126.7° vs 129.5°,p<0.001),较小HAA与升主动脉近段外弯侧总WSS增高相关(r=-0.510,p=0.006)。

要点

  • 升主动脉扩张患者HAA中位126.7°,正常者中位129.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
  • 无心血管危险因素亚组中该关联仍存在:扩张者127.9° vs 正常者131.9°(p=0.013)。
  • 4D flow MRI显示较小HAA与升主动脉近段管状部外弯侧总WSS增高相关(r=-0.510,p=0.006)。

核心结论

  • 较小的HAA与升主动脉扩张显著相关,并影响升主动脉近段血流、增加外弯侧壁面剪切应力。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CCTA人群为2012年1月至2018年3月在Kuopio大学医院连续纳入的1065例低至中度冠心病验前概率、无既存主动脉疾病患者,排除64例运动伪影或升主动脉显示不佳者及1例16岁以下者,最终分析1000例。
  • CCTA采用4台可行ECG门控快速冠状动脉成像的CT扫描仪(Somatom Definition AS 64、Somatom Definition AS+ 128、Definition Edge、Definition Flash,Siemens Medical Solutions),于舒张中期扫描。
  • 前瞻性4D flow MRI人群为2017年8月至2019年12月纳入的28例升主动脉扩张(>40 mm)患者,均有既往胸部CT,采用Siemens Magnetom Aera 1.5-T扫描仪行无对比剂TRUFI及ECG门控自由呼吸4D flow MRI。
  • 升主动脉扩张主分类依据2014年欧洲心脏病学会(ESC)指南,附加分类采用Hannuksela等提出的年龄相关公式(正常中段升主动脉上限=30 mm+0.20×年龄)及体表面积校正公式(主动脉高度指数上限23.3 mm/m)。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CTA多平面重组图像上,经左心室心尖、二尖瓣中心及左室流出道和升主动脉中线测量HAA;示例中升主动脉扩张(46.8 mm)者HAA为119.3°,正常升主动脉(36.7 mm)者HAA为132.2°。
  • 4D flow MRI示例中,HAA为118°者升主动脉外弯侧WSS明显增高(红色区域),HAA为132°者外弯侧WSS增高范围较小。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按2014年ESC指南,任三个测量平面(Valsalva窦、窦管交界、升主动脉中段)中最大直径超过40 mm即判定升主动脉扩张,CCTA人群中230例(23%)归为扩张。
  • CCTA人群HAA中位128.7°(IQR 123.3–134.1°),均值128.8±8.1°;升主动脉扩张者中位126.7°(IQR 121.3–130.8°)vs 正常者中位129.5°(IQR 124.3–135.3°),p<0.001。
  • 按ESC分类,较小HAA与升主动脉扩张相关(B=-3.1°,p<0.001);按年龄相关分类(B=-1.1°,p=0.374)及体表面积校正分类(B=-0.8°,p=0.562)多因素回归未达统计学显著。
  • 年龄相关公式分类下扩张者HAA中位125.5°(118.9–130.9°)vs 正常者129.0°(123.7–134.3°),p=0.001;体表面积校正分类下扩张者125.7°(120.2–131.2°)vs 正常者128.8°(123.6–134.2°),p=0.002。
  • 无危险因素亚组(n=233)中,扩张者HAA中位127.9°(IQR 124.3–134.3°)vs 正常者131.9°(IQR 127.6–136.9°),p=0.013。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HAA测量观察者内重复性很强(ICC=0.914),观察者间重复性强(ICC=0.870),测量方法直接、快速且可重复。
  • 作者认为HAA测量可能作为预测进一步升主动脉扩张及结合二叶式主动脉瓣或遗传危险因素对患者进行CT随访分层的附加指标。
  • 作者指出HAA的临床相关性尚需进一步验证,尤其需明确上腹部内脏脂肪及主动脉延长的影响,并需进一步临床与影像随访研究验证该指标的潜在临床价值。

局限性

  • 主要局限性为女性患者比例较高,且图像视野仅包含有限的升主动脉容积,系研究回顾性性质所致。
  • 相对较多患者具有一项或多项心血管疾病危险因素,无危险因素亚组相对较小。
  • 未进行随访影像以显示较小HAA对升主动脉扩张发展的因果效应。
  • CCTA人群未登记左室流出道梗阻,可能影响HAA与升主动脉扩张的关联,但该相对健康人群中左室流出道梗阻估计非常低。
  • 4D flow MRI研究患者年龄较大且多为男性,限制了与CCTA患者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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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0 Apr 22;30(9):5149–57. doi: 10.1007/s00330-020-06852-3

引言

胸主动脉直径已被证明随年龄增长、男性性别和体表面积(BSA)增加而增大[1]。此外,升主动脉(AA)扩张与常规心血管危险因素相关,如高血压和吸烟[2–4]。同时,胸主动脉长度已被证明与年龄相关;即主动脉延长可能是正常衰老过程的一部分。Adriaans等已证明,胸主动脉长度在20至80岁之间增加59–66 mm[5]。

然而,AA扩张与心脏和AA之间夹角(心脏-主动脉夹角,HAA)之间的关联此前尚未被研究。在正常情况下,心脏的方位为右心室位于前侧、左心房位于后侧[6]。心脏轴线与从脊柱到前胸壁所画的前后线约呈45°向左偏斜[7]。有描述指出,心脏在“Valentine”位置呈垂直向下方位,这意味着心脏是一个孤立器官,对其在胸腔内的位置不提供参考点[8]。在健康受试者中,据报道HAA约为140 ± 7°[9]。

在AA扩张患者中,即使在三叶主动脉瓣正常的情况下,主动脉血流也已被证明发生移位[10]。此外,移位血流可能导致AA移位侧的壁面剪切应力(WSS)升高[10]。二叶式主动脉瓣(BAV)和主动脉瓣狭窄也已被证明与WSS值升高相关[11]。

本研究的目的为(1)探讨HAA与AA扩张之间的关联,(2)分析HAA是否对AA中的血流和WSS产生影响。

方法

本研究经北萨沃医院区伦理委员会批准。冠状动脉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CCTA)成像基于临床指征进行;因此,患者未暴露于额外辐射剂量。患者的临床治疗未受本研究影响。本研究的人群也已在既往发表文献中进行分析[10, 12, 13]。

患者人群

CCTA患者人群

这项回顾性研究检查了2012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在Kuopio大学医院连续接受CCTA检查的1065例冠状动脉疾病(CAD)预检概率低至中等且无既往主动脉疾病的患者。64例患者因运动伪影或CCTA图像中AA可见性不佳而被排除,1例患者因年龄未满16岁而被排除。CCTA研究人群(n = 1000)的平均年龄为52.9 ± 9.8岁,大多数患者为女性(n = 665,66.5%)。患者基线特征见表1。

表1 CCTA和4D flow MRI人群的基线特征。BSA,体表面积;CAD,冠状动脉疾病;CCTA,冠状动脉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 查看原表 ↗

4D flow MRI患者人群

为Spearman检验进行了效能计算,效能为0.8,获得的p值和显著性水平为0.05。基于效能计算结果,本前瞻性研究纳入28例AA扩张患者,这些患者在2017年8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在Kuopio大学医院接受了主动脉磁共振成像(MRI)联合4D血流分析成像,并且既往有胸部CT扫描。所有患者的主动脉瓣三叶解剖结构正常,无主动脉瓣狭窄。主动脉尺寸从MRI图像测量,既往进行的胸部CT扫描用于测量HAA。4D血流MRI人群(n = 28)的平均年龄为65.6 ± 6.3岁,25例(89.3%)患者为男性。患者的基线特征见表1。

CCTA成像

CCTA成像根据常规临床实践在舒张中期进行,使用四台能够进行ECG门控快速冠状动脉CT成像的不同CT扫描仪(Somatom Definition AS 64;Somatom Definition AS+ 128;Definition Edge;和Definition Flash,Siemens Medical Solutions)。Somatom Definition AS 64的准直为64 × 0.6 mm,其他扫描仪为128 × 0.6 mm。具体成像流程已在先前的研究中介绍[12]。

磁共振成像

MRI使用Siemens Magnetom Aera 1.5-T扫描仪进行。MRI血管造影不使用对比剂,采用稳态进动真实快速成像(TRUFI)配合呼吸导航。4D血流MRI采用ECG门控和自由呼吸,不使用对比剂。成像参数按照4D血流共识声明选择[14]。详细成像流程已在先前的研究中介绍[10]。

数据评估

一位经验丰富的观察者(S.P.K.)在IDS7诊断工作站(版本17.3.6;Sectra Imtec)上回顾性分析CCTA图像。AA分为3个平面:Valsalva窦、窦管交界和AA中部。根据当前国际建议,主动脉直径从垂直于血管中心线的血管壁外缘至外缘测量[1]。记录主动脉瓣解剖结构(三叶、二叶或机械主动脉瓣假体)、心脏左心室(LV)舒张中期直径、左心房面积、左心室后壁厚度和室间隔厚度。室间隔厚度进一步按低于均值和高於均值进行二分类。

HAA在多平面重建图像上测量,如先前文献所述[9]。使用3腔投影从心尖经二尖瓣中心及左流出道和AA中线绘制通过LV的中线。HAA测量方法见图1。为评估观察者间可重复性,两位观察者(S.P.K.和E.K.)独立从100幅CCTA图像中测量HAA。为评估观察者内可重复性,一位观察者(E.K.)重复了100次HAA测量。

图1 心脏-主动脉角(HAA)测量的多平面重组图像。上行为轴位方向,中行为矢状位方向,下行为冠状位方向。a 第一步是在冠状位和矢状位图像上设定左心室中部。b 第二步是在轴位和矢状位图像上设定一条穿过二尖瓣环中心和左心室心尖的纵轴线。c 最后一步是在冠状位图像上逆时针旋转短轴线以获得三腔心切面投影,使升主动脉(AA)得以显示,并测量左心室长轴线与升主动脉中线之间的角度。本病例中HAA为132°。HAA依据既往报道进行测量[9] 查看原图 ↗

升主动脉扩张的分类方法

主动脉扩张的主要分类方法基于现行(2014年)欧洲心脏病学会(ESC)指南。根据该指南,无论在三个测量平面中的任一平面上其最大直径超过40 mm,无论性别,升主动脉即被认为扩张[1]。

Hannuksela等提出了年龄相关公式(正常升主动脉中段上限 = 30 mm + 0.20 × 年龄)和体型校正公式,二者被选为附加分类方法[13, 15]。为评估体型校正公式,计算了主动脉高度指数(AHI)( 。根据我们既往的发表文献,正常升主动脉中段上限设定为23.3 mm/m [13]。

MRI血流参数

在升主动脉5个不同水平测量了周向壁面剪切应力(WSSC,平行于发射平面)、轴向壁面剪切应力(WSSA,垂直于发射平面)和总壁面剪切应力(WSST,WSSC与WSSA的几何和)(图2):(1) 瓦尔萨尔瓦窦,(2) 窦管交界,(3) 管状部近段,(4) 升主动脉中段,(5) 主动脉弓近段。主动脉环被分为六个60°的节段。起点(0°)定义为升主动脉内弯侧,节段1按逆时针方向覆盖0°至60° [10]。分析采用收缩期峰值WSS。4D血流参数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可重复性分析既往已发表,并证实为中等[10]。

图2 a 在升主动脉5个平面分析壁面剪切应力:(1) 瓦尔萨尔瓦窦,(2) 窦管交界,(3) 管状主动脉近段,(4) 升主动脉中段,(5) 主动脉弓近段。b 主动脉环被分为六个节段(各60°)。红色箭头指向升主动脉内弯侧,指示WSS测量的零点 查看原图 ↗

危险因素

心血管疾病的危险因素以及其他基线特征从病历中收集。如果患者正在接受高血压药物治疗,则定义为高血压患者;如果患者有两次独立的空腹血浆葡萄糖水平≥7.0 mmol/l,或糖耐量试验中≥11 mmol/l,或HbA1C≥48 mmol/l,则定义为糖尿病患者。当前吸烟者以及既往连续吸烟停止不足30年者被视为吸烟者。根据CCTA中的冠状动脉表现,患者按CAD阳性或阴性进行二分类。高胆固醇血症根据芬兰国家建议确定为高LDL(>3 mmol/l)和低HDL(男性<1 mmol/l,女性<1.2 mmol/l)浓度,如先前所述[12]。体重指数二分类为正常体重(<25 kg/m2)或超重或肥胖(≥25 kg/m2)[16]。年龄按低于均值或高于均值进行二分类。

统计分析

HAA数据的正态性使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进行分析。偏态分布参数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结果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HAA与连续尺度参数之间的相关性使用Spearman相关检验。多因素logistic回归用于检验HAA与AA扩张不同分类方法之间的关联。

配对样本t检验用于检验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分析中的系统误差。使用双向混合效应模型且绝对一致性的组内相关系数(ICC)用于计算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可重复性。ICC值0.0至0.2被视为可忽略,0.2至0.4为极低,0.4至0.7为中等,0.7至0.9为强,0.9至1.0为极强。

统计显著性设定为p < 0.05,高度统计显著性设定为p < 0.001。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5进行。统计分析是与一名生物统计学家合作完成的。

结果

根据ESC指南,当三个水平的测量结果全部合并时,CCTA人群中有230例患者(23%)被分层为存在AA扩张。

在CCTA患者人群中,HAA的中位数为128.7°(123.3–134.1°),HAA的均值为128.8 ± 8.1°。使用ESC 2014指南,在所有一起分析的患者中以及男性中,较小的HAA值与所有测量水平的AA扩张显著相关:在Valsalva窦水平(p < 0.001)、在窦管交界处(p = 0.004)以及在AA中部(p < 0.001)。在女性中,较小的HAA值与AA扩张无显著相关(p = 0.097–0.507)。当所有3个平面合并时,与AA正常的患者(中位数129.5°,IQR 124.3–135.3°,p < 0.001;表2和图3)相比,AA扩张患者的HAA显著较小(中位数126.7°,IQR 121.3–130.8°)。

较小的HAA与经体表面积校正的AA直径呈极弱相关(r = − 0.256,p < 0.001)。使用年龄相关公式时,较小的HAA也与AA扩张相关,AA扩张患者为125.5°(118.9–130.9°),AA正常患者为129.0°(123.7–134.3°),p = 0.001;使用经体表面积校正的分类时亦相关(125.7°[120.2–131.2°] vs. 128.8°[123.6–134.2°],p = 0.002)。

在多变量回归分析中,依据ESC分类,较小的HAA与AA扩张相关(B = − 3.1°,p < 0.001),但依据年龄相关分类(B = − 1.1°,p = 0.374)或体型校正分类(B = − 0.8°,p = 0.562)则无此相关性。

采用4D flow MRI分析时,在120°节段内,较小的HAA与扩张AA近端管状部分外弯曲处总WSS升高显著相关(r = − 0.510,p = 0.006,图4)。在其他平面上,WSS与较小的HAA无相关性(p = 0.121–0.428)。图5展示了HAA较小和较大患者AA外弯曲处WSST升高的4D flow MRI示意图像。

与较小HAA相关的因素汇总于表3。心血管疾病的传统危险因素,如糖尿病(p = 0.016)、高血压(p = 0.001)、高胆固醇血症(p < 0.001)、男性(p < 0.001)以及CAD的存在(p = 0.003),与较小的HAA显著相关。BAV的存在也与较小的HAA相关(p = 0.025)。较小的HAA与BSA(r = 0.213,p < 0.001)、室间隔厚度(r = 0.227,p < 0.001)和患者年龄(r = 0.191,p < 0.001)呈弱相关。

为进一步分析,我们选取了233例无危险因素(糖尿病、高血压、高胆固醇血症、CAD、BAV或机械主动脉瓣)的患者亚群。其中大多数即70.0%为女性,平均年龄为48.3 ± 11.4岁。在该亚群中,平均HAA为131.6 ± 7.5°。根据ESC指南,35例(15.0%)被分层为存在AA扩张。此外,该亚群中39%的男性存在AA扩张。在分析无危险因素亚群时,较小的HAA仍与AA扩张显著相关(AA扩张患者的中位数127.9°,IQR 124.3–134.3°,而AA正常患者的中位数131.9°,IQR 127.6–136.9°,p = 0.013)。

两名独立观察者之间的HAA测量未检测到系统误差。观察者内重现性非常强(ICC = 0.914),观察者间重现性强(ICC = 0.870)。

表2 心脏-主动脉角(HAA)与升主动脉扩张的关联。主动脉的正常界限采用ESC 2014指南确定。HAA值以度(°)表示。ESC,欧洲心脏病学会;HAA,心脏-主动脉角。结果以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统计学差异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 查看原表 ↗
图3 心脏-主动脉角的代表性图像。a 升主动脉扩张(46.8 mm),HAA 119.3°。b 升主动脉正常(36.7 mm);HAA 132.2° 查看原图 ↗
图4 在120°节段内主动脉外弯曲处,心脏-主动脉角与管状主动脉近端部分总壁剪切应力的相关性(r = − 0.510,p = 0.006) 查看原图 ↗
图5 扩张AA患者的壁剪切应力(WSS)示意图像。a 心脏-主动脉角(HAA)为118°。AA外弯曲处(红色区域)WSS明显升高。b HAA为132°。AA外弯曲处WSS升高范围较小 查看原图 ↗
表3 与总体CCTA人群中主动脉-心脏角相关的因素。HAA值以度(°)表示。BAV,二叶式主动脉瓣;CAD,冠状动脉疾病;CCTA,冠状动脉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HAA,主动脉-心脏角。结果以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统计学差异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超重和肥胖通过体重指数(≥ 25 kg/m2)确定。 查看原表 ↗

讨论

本研究旨在评估HAA是否与AA扩张相关。结果,我们在1000例连续患者中发现,较小的HAA与扩张的AA密切相关。除CCTA图像中的结构信息外,我们对28例AA扩张患者进行了4D MRI血流分析,以阐明这种关联是否可由AA中血流条件改变来解释。先前已证实,在AA扩张患者中,主动脉血流偏向AA的外弯侧,导致WSS升高[10]。在我们的研究中,AA扩张且HAA较小的患者表现出WSS显著增加,尤其是在近端主动脉的外弯侧。这一发现提示,较小的HAA导致心脏长轴与近端升主动脉之间的角度更为锐利,这可能改变AA中的血流,从而可能导致WSS升高,使血管更易发生扩张。

HAA与AA扩张之间的关联此前尚未被评估。主动脉延长随年龄增长而发生,这可能对心脏位置产生影响[5]。使用Hannuksela等人提出的年龄相关公式,较小的HAA也与AA扩张相关[15]。此外,心脏疾病与心肌形态学改变相关,后者可进一步与HAA相关。例如,肥厚型梗阻性心肌病已被证明与较小的HAA相关[9]。在本研究中,与较小HAA相关的室间隔厚度增加亦得到体现。

Kwon等人提出,健康对照者的平均HAA为140 ± 7°,高血压老年患者为128 ± 10°[9]。在本研究中,无危险因素患者亚组的平均HAA为131.6 ± 7.5°。我们“健康”亚组中HAA值较小,可能解释为患者仍具有低至中度CAD验前概率;因此,该亚组不能被视为完全健康的患者。总体CCTA患者人群的平均HAA为128.8 ± 8.1°,与Kwon等人在高血压老年患者中的结果平行。

由于众所周知,传统心血管危险因素如高血压、吸烟、糖尿病和高胆固醇血症也是AA扩张的危险因素[17–19],我们在233例患者的选定亚群中检查并排除了这些危险因素。即使在没有这些危险因素的该亚群中,较小的HAA仍与AA扩张显著相关,提示HAA可能构成AA扩张的独立危险因素。

与体重正常的患者相比,超重或肥胖在两种性别中均与较小的HAA相关。通常,上半身肥胖更常见于男性,而下半身肥胖更常见于女性[20]。较小的HAA与男性性别强烈相关。上腹部内脏脂肪量增加,尤其在男性中,可能将膈肌和心脏推向改变的方向。尽管BSA与较小HAA之间的相关性相对较弱,但肥胖仍然是少数可受生活方式和药物干预的因素之一。然而,当按患者身高进行调整以及使用AHI分类方法时,较小的HAA与AA直径相关。

在女性中,较小的HAA与AA扩张未达到统计学显著的关联。在女性中,使用ESC扩张分类时,AA扩张的患病率远低于男性[13]。女性的腹部肥胖程度低于男性[20]。然而,需要进一步研究来解释为什么较小HAA与AA扩张之间的关联在男性和女性中有所不同。

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是女性患者比例较高,以及图像视野中仅包含有限体积的AA。这是研究回顾性性质的结果。此外,相对较多的患者具有一种或多种心血管疾病危险因素,因此无危险因素的患者亚群相对较小。未进行随访影像学检查以显示较小HAA对AA扩张发展的因果效应。CCTA患者人群中未记录左心室流出道梗阻的存在,这可能对HAA与AA扩张之间的关联产生影响。然而,在这一相对健康的人群中,左心室流出道梗阻的存在估计非常低。此外,4D MRI血流研究中的患者年龄较大且大多为男性,这限制了与CCTA患者的比较。

本研究使用的HAA测量方法在早期研究中已显示具有高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可重复性[9]。我们的研究支持了先前关于HAA测量高可重复性的发现。由于HAA的测量简单、快速且可重复,它为分析主动脉和心脏的CT图像提供了额外工具。该测量可能具有作为额外指标的潜力,用于预测进一步的AA扩张并与其他危险因素(如BAV或AA扩张的遗传危险因素)一起对患者进行随访CT检查的分层。

总之,较小的HAA与AA扩张显著相关。较小的HAA增加了近端AA外侧弯曲处的WSS。HAA的临床相关性需要进一步验证,特别是上腹部内脏脂肪和主动脉延长的影响。因此,需要进一步的临床和影像学随访研究来验证该指标可能的临床价值。

引用

  1. Kauhanen SP, Liimatainen T, Kariniemi E, et al. A smaller heart-aorta-angle associates with ascending aortic dilatation and increases wall shear stress. Eur Radiol. 2020. PMID: 32323010. doi:10.1007/s00330-020-06852-3
  2. 全文:PMC743143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3143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