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前疑似视隔发育不良胎儿的产后长期结局
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214例产前超声显示透明隔小叶缺失胎儿,其中18例(8.4%)归类为疑似孤立性视隔发育不良(SOD)。12例活产中5例(27.8%)产后确诊SOD;确诊者中2例(40%)有视觉损害、4例(80%)有内分泌损害,且80%存在发育迟缓,而无SOD者发育正常。
要点
- 产前孤立性透明隔小叶缺失胎儿中仅约四分之一产后确诊SOD,多数不确诊者发育正常。
- 产前MRI示透明隔小叶残存、穹窿柱融合、嗅球嗅束正常及视交叉正常,均为SOD疑似表现但缺乏特异性。
- 仅少数确诊SOD胎儿有垂体囊肿、小眼球或视神经发育不良等支持性产前影像特征。
核心结论
- 产前孤立性透明隔小叶缺失提示SOD的胎儿中约四分之一产后确诊SOD,临床谱从正常到严重发育迟缓不等。
- 确诊SOD者视觉、垂体和发育障碍程度不一,发育迟缓可能较既往认为的更常见。
- 无产前影像学表现可确诊SOD,脑室扩大及眼球、垂体异常有支持作用,但其缺失不能可靠排除该病。
研究设计与样本
- 观察性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在加拿大单中心(Ontario胎儿中心,西奈山医院)产前超声显示透明隔小叶未显示的胎儿,共214例。
- 从214例中筛出18例(8.4%)产前疑似孤立性SOD,其中12例活产,4例终止妊娠,2例宫内死亡。
- 产前超声使用Philips iU-22或Voluson E10,必要时经阴道补充;胎儿及产后MRI使用1.5-T Twinspeed系统,采用多平面单次激发快速自旋回波序列。
- 产后诊断依据新生儿评估或胎儿尸检;随访包括眼科、内分泌、遗传及标准化发育评估。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产前超声示透明隔腔消失、前角融合、前角呈方形(图1a)。
- 产前MRI示透明隔小叶残存、穹窿柱融合(图1b-c)、嗅球嗅束正常及视交叉正常,常见于疑似SOD胎儿。
- 确诊SOD胎儿中2例有支持性产前影像:1例垂体囊肿(8.8×10.1 mm,中线畸胎瘤或Rathke裂囊肿)伴单侧小眼球和轻度单侧脑室扩大;1例双侧视神经发育不良伴视交叉受累及双侧眼球震颤。
- 脑室扩大(心室房部宽度10–12 mm,1例单侧12.7 mm)在5例SOD中4例可见,产前产后均常见。
- 死后尸检示6例透明隔残存结构破坏,其中5例继发于导水管发育不良(n=1)、导水管狭窄(n=1)及脑室内出血伴脑室扩大(n=3),1例为原发性隔发育不全伴双额多小脑回(产前超声及MRI未检出);所有尸检病例视神经、视交叉及垂体大小外观正常。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SOD临床诊断定义为以下三项中至少两项共存:视神经发育不良、垂体发育不良、透明隔小叶异常。
- 本研究中5例(50%)符合SOD诊断标准,其中1例满足全部三项,4例满足两项。
- 发育迟缓评估依据标准化发育测试;发育评估异常4例,均为SOD确诊患儿。
- 视力损害2例(40%),内分泌损害4例(80%);4例有生长迟缓(体重和/或身高低于第3百分位)。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产前发现透明隔小叶缺失时,应行胎儿MRI评估透明隔残存、穹窿柱融合、嗅球嗅束及视交叉,并注意垂体、眼球及脑室大小。
- 产前影像表现对SOD诊断的价值在于敏感性而非特异性,无支持性表现不能排除SOD。
- 产后需进行眼科、垂体功能及长期神经发育评估,因确诊SOD者视觉、内分泌及发育障碍发生率高且程度不一。
- 原文引用既往研究建议:即使出生时无内分泌异常表现,SOD患者也应定期评估,因激素分泌可能逐渐下降。
- 作者认为,产前咨询应告知:约四分之一产前疑似SOD胎儿产后确诊,未确诊者发育多正常。
局限性
- 研究为回顾性性质。
- 2例失访,未获得产后随访。
- 使用1.5-T成像系统可能对产前视神经评估不够理想。
- 遗传学检测限于常规临床策略,二代测序可能进一步揭示新的遗传病因。
- 产后随访时间有限,患者未随访至青春期,无法充分评估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缺乏所致的低促性腺激素性性腺功能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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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RIBUTION 本工作的新发现是什么?
四分之一的孤立性透明隔发育不全胎儿存在视隔发育不良(SOD)。在孤立性透明隔发育不全胎儿中,磁共振成像提示SOD的发现包括透明隔残余和穹窿柱融合。眼部和垂体发现具有支持性,但不能区分有无SOD的婴儿。发育迟缓在SOD婴儿中的患病率高于既往报道。
本工作的临床意义是什么?
尽管SOD无法在产前诊断,但我们提供了在孤立性透明隔发育不全胎儿中提示该病的产前影像学发现。我们根据是否诊断为SOD,提供了透明隔小叶发育不全胎儿的长期结局数据。这应有助于对患者进行产前咨询。
引言
视隔发育不良(SOD),也称为De Morsier综合征,是一种罕见的先天性疾病,活产儿中发病率约为1/10 000 1, 2。该病定义为以下三项诊断特征中两项或以上同时出现:视神经发育不全、垂体发育不全和透明隔小叶异常 3, 4, 5。产前,当因透明隔小叶缺陷导致透明隔腔缺失时,通常怀疑SOD,而更特异性的特征,包括透明隔残余和穹窿柱融合,通过磁共振成像(MRI)确认 3。然而,最终诊断只能在出生后通过垂体功能检查和眼科评估确认。SOD是一种临床异质性综合征,约仅三分之一的受累个体表现出全部三项诊断特征 6。神经发育迟缓和行为障碍虽非诊断性特征,但在该综合征中也很常见 7。
产前,当存在透明隔小叶发育不全或发育不良,导致透明隔腔不可见时,怀疑SOD。然而,透明隔小叶缺失的鉴别诊断范围广泛,还应考虑其他脑部异常,包括原发性脑疾病,如全前脑畸形(伴透明隔发育不全)、胼胝体发育不全/发育不良(伴透明隔小叶广泛分离或位置异常 8)、透明隔腔 ballooning(伴透明隔小叶侧向移位,如22q11微缺失综合征中所报道 9)、脑积水(伴小叶向内移位及透明隔腔小或塌陷),以及继发性破坏性或压迫性过程(脑积水、无脑畸形和脑裂畸形/孔洞脑) 10, 11。孤立性透明隔小叶缺失也有报道为正常变异 12。影像学有助于区分不同病因:MRI和超声可用于显示支持性发现,如视交叉和视神经发育不全 13, 14, 15 或垂体发育不全。然而,视力和内分泌功能只能在出生后明确评估。
产前咨询怀疑胎儿患有SOD的孕妇家长,尤其是在未观察到透明隔小叶的情况下,尤为具有挑战性,因为关于产前怀疑SOD的长期结局的文献非常稀缺。产后系列研究记录了SOD患儿发育迟缓、视觉问题和垂体功能障碍的高发生率16, 17,但这些系列可能存在偏倚,因为产后诊断的婴儿通常仅因出现症状才接受评估。因此,产前怀疑的病例可能具有更为良性的病程和异质性表现,尤其是在产后未确认诊断的情况下。
本研究的目的在于描述产前怀疑SOD的自然病史,量化产后确认SOD的发生率,并记录这些婴儿的视觉、内分泌及长期神经发育结局。
方法
在研究方案获得加拿大安大略省多伦多西奈山医院研究伦理委员会(REB #18‐0004‐C)和加拿大安大略省多伦多病童医院研究伦理委员会(REB #1000063300)批准后,我们开展了一项观察性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所有产前怀疑SOD的胎儿。我们审查了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在安大略胎儿中心、西奈山医院超声检查中表现为透明隔小叶未显示的所有胎儿的病历。大多数病例通过胎儿MRI确认诊断。为确保捕获所有产前怀疑SOD的病例,我们还审查了所有显示穹窿柱融合的胎儿MRI检查以及所有揭示透明隔小叶裂开、发育不良或破裂的胎儿尸检。存在其他重大中枢神经系统异常或影像学特征确认透明隔腔缺失为其他病因的病例总结于表1,并排除在进一步分析之外。其余病例被归类为产前怀疑孤立性SOD,构成本研究队列。
超声检查经腹部使用Philips iU‐22(Philips Healthcare,宾夕法尼亚州,美国)或Voluson E10(GE Healthcare,采夫,奥地利)超声仪进行,必要时辅以经阴道检查。产前和产后MRI检查使用1.5-T Twinspeed成像系统(GE Healthcare,密尔沃基,威斯康星州,美国),采用多平面单次激发快速自旋回波序列。
对于符合纳入标准的胎儿,检索妊娠和分娩结局。对于活产婴儿,审查新生儿评估以进行SOD的临床确认。产后结局从西奈山医院和病童医院的眼科、内分泌科、发育科和遗传学随访门诊进行分析。具体而言,评估了垂体功能检测、视力、眼底镜检查以及长期运动、语言和认知结局。发育评估按照标准化发育测试完成。对于父母选择终止妊娠的病例,在可获得的情况下审查胎儿尸检报告,以确认透明隔小叶缺失、发育不良、破裂或裂开及死后诊断。
结果
在研究期间,超声检查发现214例胎儿存在隔叶缺如(表1)。排除其他病因的病例后,18例(8.4%)被归类为产前疑似孤立性SOD。这些病例的母亲、产科和新生儿特征见表2。其中一例,同一父母的先前一个孩子也被诊断为隔叶缺如;未发现明确的遗传病因。9例患者进行了产前基因检测;8例微阵列正常,1例显示10p13染色体意义不明的变异,该例出生后诊断为SOD。
12例(66.7%)疑似孤立性隔叶发育不全的患者选择继续妊娠并分娩活产新生儿。其中11例进行了胎儿MRI(表3),所有病例均显示透明隔腔隔叶残余、穹窿柱融合、嗅球和嗅束正常以及视交叉正常(图1)。6例胎儿还伴有单侧或双侧轻度脑室扩大(心室房部宽度,10–12 mm),1例伴有单侧中度脑室扩大(心室房部宽度,12.7 mm)。所有胎儿视神经均存在,但1例表现为双侧发育不良(图1)。该胎儿还表现为双侧轻度脑室扩大。除1例外,所有病例垂体大小和形态正常,该例可见一个测量为8.8 × 10.1 mm的囊肿(中线畸胎瘤或Rathke裂囊肿)。该胎儿还伴有单侧小眼球和单侧轻度脑室扩大。9例新生儿出生后进行了脑MRI检查,1例仅进行了出生后超声检查。出生后MRI证实1例新生儿存在垂体病变和小眼球,并显示患眼单侧视神经发育不良。出生后诊断的其他发现包括1例新生儿胼胝体压部发育不良,另1例胼胝体变薄。1例新生儿产前胼胝体被描述为变薄,继发于双侧轻度脑室扩大,但出生后厚度正常。
10例婴儿可获得临床结局,包括内分泌、眼科和长期神经发育评估(表4)。2例患者随访至足月,但出生后失访。出生后确诊视隔发育不良(SOD)的患者及无SOD的患者,发育随访的中位年龄分别为3岁和4.5岁。5例(50%)患者符合SOD诊断标准,其中1例满足全部三项诊断标准,4例满足两项。2例患者眼科检查异常。其中1例在产前和产后影像学上表现为左侧小眼球,产后影像学显示单侧角膜混浊和单侧视神经发育不良。该患者还伴有垂体囊肿。另1例患者在产前和产后影像学上表现为双侧视神经发育不良(图1),累及视交叉并伴有双侧眼球震颤。这两例患者均有视力受损。他们还表现为轻度脑室扩大。脑室扩大是产前和产后的常见表现,在5例SOD患者中有4例可见。4例患者存在生长发育迟缓(定义为体重和/或身高低于第3百分位),且体重持续低于第3百分位,其中2例在所有内分泌评估中身高亦低于第10百分位。3例患者可获得出生后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水平,均在正常范围内。全部10例患者的钠、葡萄糖和晨间皮质醇水平均正常。4例患者促甲状腺激素升高,随后评估恢复正常。无性早熟病例。
所有确诊SOD的患者及5例非SOD患者中的4例可获得发育评估。4名儿童发育评估异常,均患有SOD。3例患者表现为全面发育迟缓,其中2例还伴有癫痫发作。这3例患者均存在生长发育迟缓,但无其他内分泌异常。1名儿童存在言语发育迟缓和肌张力低下。4例存在隔叶缺损但出生后未确诊SOD、且完成出生后随访的患者,发育均正常,末次评估的中位年龄为2.5(四分位距,1.75–2.5)岁。
18例疑似SOD患者中,4例父母选择终止妊娠并进行了胎儿尸检。2例继续妊娠的病例分别于孕18周和22周并发未足月胎膜早破,随后分别于30周和23周发生早产和死产。这2例均进行了尸检。全部6例尸检均显示隔残余结构破坏,其中5例继发于破坏性过程(导水管发育不良(n = 1)、导水管狭窄(n = 1)以及脑室内出血和脑室扩大(n = 3)),1例为原发性隔发育不全,伴有正常的心室心房宽度和双额侧多小脑回,产前超声或MRI未检出。在所有尸检病例中,视神经、视交叉和垂体的大小和外观均正常(图2)。
讨论
我们呈现了一个大型单中心经验,涉及疑似SOD胎儿的产后结局,这些胎儿来自一个超过200例透明隔叶缺陷胎儿的队列。如先前所示 7 , 11 , 18 , 19 ,仅在少数病例中产后确诊临床SOD。产前疑似病例的MRI表现包括透明隔腔的隔叶残余、穹窿柱融合、嗅球和嗅束正常以及视交叉正常。有两例患者基于产前影像高度怀疑SOD,其中一例有垂体囊肿,另一例有视神经发育不良。尽管如此,没有产前超声或MRI表现能预测SOD。因此,这些发现的重要性在于其对SOD诊断的敏感性,而非特异性。产前怀疑至关重要,因为如果生命早期未明显表现视觉和垂体功能障碍,SOD的诊断可能会延迟。有透明隔叶缺陷但无SOD的胎儿结局正常。相反,SOD患者的疾病谱高度可变,五例中有四例有显著发育迟缓。这种广泛的结局谱,从完全正常到严重迟缓,突显了产前咨询的困难,尤其是对于预期胎儿有前角融合伴透明隔腔缺失(由于隔叶缺陷)的夫妇。
另外5个小样本病例系列研究此前已报告了产前疑似视隔发育不良(SOD)的出生后结局 7, 11, 18, 19, 20(表5)。与这些研究结果一致,我们发现大多数确诊SOD的患者表现出典型的脑部影像学表现,并伴有视觉问题或部分垂体功能障碍,但通常不会两者兼有。鉴于发育不良的透明隔小叶和垂体缺陷均为中线结构,二者之间的关联并不令人意外。然而,应当注意的是,视神经发育不良且头部影像学正常的儿童仍可能表现出内分泌疾病 21。与既往研究在神经发育方面显示出较为令人安心的结果不同 7, 18, 19,我们发现发育迟缓的发生率较高,且多为全面性和严重性发育迟缓。这一差异的可能解释是,另外两项研究中有两项未能获得足够时长的长期随访,以充分评估发育迟缓的发生率 11, 19,且部分研究对相当数量患者的神经系统随访不完整 18。在我们的系列中观察到的发育迟缓高发生率也可能与视觉障碍(尤其是严重视觉障碍)以及垂体疾病相关。所有全面性发育迟缓的个体同时也表现出生长发育迟缓,这一发现凸显了上述关联。
由于SOD的临床诊断只能在出生后完全确立,既往评估SOD结局的研究主要在儿科和成人人群中进行 10, 16, 17, 22, 23。这些研究也显示发育迟缓的发生率较高(高达78%),但未必区分孤立性SOD与伴皮质畸形的SOD 17。在较大规模的研究之一中,所有18例SOD患者均有视力差或失明,尽管仅82%存在视神经发育不良。据报道,部分或完全性垂体功能障碍可并发于高达78%的SOD病例 23,最常见的缺陷为生长激素缺乏和中枢性甲状腺功能减退。在该系列中,激素分泌逐渐下降是SOD的重要特征,因此,即使出生时无明显内分泌问题,也建议定期评估 23。在我们的系列中,身材矮小和生长发育迟缓较为常见,尽管生长激素水平正常,但视力差(伴或不伴视神经发育不良)并非常见。既往研究报告的SOD个体中视神经发育不良和视觉障碍发生率较高,这可能源于以下事实:根据定义,我们所有患者均存在透明隔小叶缺陷。因此,视神经发育不良和垂体功能障碍但透明隔完整的胎儿不会被纳入这一产前系列,但仍会被定义为患有SOD。这一假设得到以下已知事实的支持:约60%至80%的视神经发育不良个体存在下丘脑-垂体功能障碍的风险增加 24。产前疑似SOD与儿科或成人SOD之间谱系的差异可以解释为,后一组患者通常仅因符合SOD诊断的症状而接受评估。因此,本系列中垂体疾病和眼科疾病的发生率较低且形式较轻,并不令人意外。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对患者队列进行了系统的长期随访,并进行了全面评估,包括专门的神经发育评估。此外,所有病例均接受了详细的胎儿超声和脑部磁共振成像(MRI)检查,从而能够实现准确诊断。最后,我们严格的纳入标准排除了伴有显著额外脑部异常或影响预后的脑积水的病例,从而使我们能够专注于与孤立性视隔发育不良(SOD)直接相关的结局。然而,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带来了一些局限性。第一,有两例在出生后随访中失访。第二,使用1.5-T成像系统对于产前视神经评估可能不是最优选择。第三,基因检测仅限于常规临床策略。下一代测序现已可用,可能有助于进一步揭示新的遗传病因[25, 26]。第四,我们的出生后随访时间有限,患者未被随访至青春期。因此,我们无法充分评估继发于黄体生成素和促卵泡激素缺乏的低促性腺激素性性腺功能减退症,而这可能是SOD的一种表现。最后,本研究的单中心性质可能限制结果的普适性。在实际临床实践中,对隔叶未显示或发育不良的产前怀疑可能因方法差异而存在更大变异性,因此准确性可能更低。
总之,对于胎儿孤立性隔叶缺失的产前咨询仍然具有挑战性。在本研究中,我们提供了来自大型单中心队列的数据,并总结了既往发表的病例系列以获得更可靠的统计数据,用于为因隔叶缺陷而预期胎儿透明隔腔缺失的患者提供咨询。尽管没有任何产前发现可以确诊SOD,但脑室扩大以及眼部和垂体发现具有支持意义,但这些表现的缺失并不能可靠地排除该疾病。产前怀疑SOD的新生儿中约四分之一将在出生后确诊SOD,并伴有不同程度和严重程度的视觉、垂体和发育功能障碍。未来需要进行随访至青春期的更长期研究,以更好地明确SOD中垂体功能障碍和神经发育迟缓的谱系。
引用
- Shinar S, Blaser S, Chitayat D, et al. Long-term postnatal outcome of fetuses with prenatally suspected septo-optic dysplasia.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0. PMID: 32196785. doi:10.1002/uog.22018
- 全文:PMC749622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9622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