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同时接受头部CT的疑似受虐性损伤婴儿避免颅骨X线摄影:「无需动脑?」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104对疑似身体虐待患儿的颅骨X线(SXR)与头部CT配对检查,评估CT(含3D重建)能否替代SXR诊断颅骨骨折。结果显示CT诊断准确性更高,SXR未发现任何CT未见的骨折,3D重建可提高CT准确性;作者认为在将行或已行头部CT时,SXR可从骨骼调查中省略。
要点
- 头部CT(含3D重建)对颅骨骨折的诊断准确性高于颅骨X线,且SXR未显示任何CT未见的骨折。
- 3D重建可提高CT诊断颅骨骨折的敏感度和特异度,且不增加辐射剂量和扫描时间。
- 作者建议对疑似身体虐待/虐待性头部外伤患儿,在将行或已行头部CT时,可从初始骨骼调查中省略SXR。
核心结论
- 头部CT诊断颅骨骨折的准确性高于SXR,且同时审阅3D重建可进一步提高CT准确性,应在每例疑似虐待性头部外伤/身体虐待中执行。
- SXR不增加额外诊断信息,当将行或已行含3D重建的头部CT时,可从骨骼调查中省略SXR。
- 作者建议头部CT可替代SXR用于1岁以下及1岁以上有神经系统损伤表现的疑似身体虐待患儿的影像检查。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纳入2011年10月至2014年10月间在本三级儿科神经科学中心因疑似非意外伤害/身体虐待行初始骨骼调查的104对SXR与头部CT配对检查。
- 纳入标准为年龄小于1岁,或小于2岁且初始骨骼调查时有神经系统症状,SXR与头部CT在4天内(平均0.6天)完成,未纳入随访影像。
- SXR为AP和侧位投照(70 kVp,2 mAs,0.008–0.01 mSv),头部CT为低剂量非增强儿童头部CT(64排GE LightSpeed CT,100–120 kVp,120–160 mAs,0.9–3.4 mSv,层厚0.625–2 mm)。
- 由2名分别有15年和16年儿科神经放射学经验的顾问放射科医师独立盲法阅片,参考标准为SXR与头部CT(含3D重建)的专家共识复审,任一模态发现骨折即判为阳性。
- 采用Cohen’s kappa计算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可靠性,kappa<0.40为差,0.40–0.75为一般,≥0.75为优。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21例(20%)存在颅骨骨折,CT共识复审发现2处SXR未显示的骨折,SXR共识复审未发现任何CT未显示的骨折。
- SXR独立阅片有8处骨折未被参考标准确认(假阳性),其中2处为副人字缝、1处为副冠状缝、3处为副矢状缝、1处为顶骨血管通道、1处阅片者1判读不清。
- 图1和图2显示16周婴儿右顶骨骨折伴软组织肿胀,SXR未见骨折而头部CT及3D重建可见。
- 图3和图4显示24天婴儿枕骨线状透亮影被一名阅片者报告为骨折,CT显示皮质不规则但无软组织肿胀,3D重建呈曲线状而非线状,更符合副人字缝。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SXR与CT的阳性预测值:阅片者1分别为95%CI 48–82%和85–100%,阅片者2分别为67–98%和82–100%;阴性预测值:阅片者1分别为95%CI 88–98%和96–100%,阅片者2分别为88–97%和88–98%。
- 头部CT与SXR比较:未使用3D重建时,CT vs SXR敏感度81% vs 77–81%,特异度99% vs 90–98%;使用3D重建时,CT vs SXR敏感度81–100% vs 77–81%,特异度100% vs 90–95%。
- 观察者间可靠性:SXR kappa=0.831(95%CI 0.668–1.000,p<0.001),CT kappa=0.831(95%CI 0.668–1.000,p<0.001)。
- 观察者内可靠性:SXR阅片者1 kappa=0.694(95%CI 0.299–1.000,p<0.001),阅片者2 kappa=0.70(95%CI 0.32–1.00,p<0.001);CT kappa=1.000(95%CI 1.000–1.000,p<0.001)。
- 所有结果均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0.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建议在疑似身体虐待/虐待性头部外伤的影像检查中,头部CT应替代SXR用于1岁以下儿童及1岁以上有神经系统损伤表现的儿童。
- 对于1岁以上无异常神经系统体征和症状的儿童,作者建议遵循国家指南,继续将SXR作为初始骨骼调查的一部分,除非已行或将行头部CT。
- 2017年RCR与SCoR指南(经RCPCH认可、ESPR认定为欧洲标准)第35条推荐:应进行骨窗和软组织窗的3D表面重建图像以更好评估颅骨骨折和伴随头皮软组织损伤,但这不替代AP和侧位颅骨X线,后者提供补充信息。
- 作者指出3D重建的优势包括不增加辐射负担、不增加扫描时间且无额外成本,CT有助于鉴别颅骨骨折与常见解剖变异(如副缝)。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依赖采集时的剂量、成像参数和图像质量。
- 作者认识到疑似虐待性头部外伤的婴幼儿可能不会就诊于像本研究机构这样的三级儿科神经科学中心。
- 本研究的2名阅片者为具有丰富临床经验的顾问儿科神经放射学医师,可能不能反映由普通或非专科放射科医师、尤其非工作时间由培训中/住院放射科医师报告头部CT的真实临床实践,作者本可纳入第三名经验较少的观察者来研究这一点。
- 作者承认阅片者数量可能被视为局限性,但结果具有说服力。
- 作者承认本研究患者数量不如Culotta等的研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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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虐待性头部创伤(AHT)定义为2岁以下儿童因钝性撞击或剧烈摇晃造成的颅骨或颅内内容物损伤[1]:不包括意外创伤所致的损伤。AHT是一项重要发现,其发病率约为每10万名儿童中近40例[2, 3],并可造成严重后果:AHT是施虐性损伤中最常见的死亡原因,占幼儿所有头部创伤死亡的80%[2]。幸存者预后不良,68%的儿童随访异常:结局与损伤严重程度相关,40%存在严重神经功能缺损[4]。由于潜在头部损伤的体征和症状可能延迟出现,初诊时常被漏诊[2]。
2017年,英国皇家放射学家学院(RCR)和放射技师协会与学院(SCoR)发布了修订指南《儿童疑似身体虐待的放射学检查》[5],并获得英国皇家儿科与儿童健康学院(RCPCH)认可。欧洲儿科放射学会(ESPR)已将本文件的既往版本[6]、当前版本[5]及所有未来版本认可为婴幼儿和低龄儿童疑似身体虐待(SPA)检查的欧洲标准[7]。最新更新的指南指出,在SPA检查中,所有1岁以下儿童除作为初始骨骼调查一部分拍摄的前后位(AP)和侧位颅骨X线片(SXR)外,均应进行头部多层计算机断层扫描(CT)成像。对于1岁以上儿童,仅当存在提示神经损伤的临床特征(头部创伤的外部证据、异常神经系统体征和症状或出血性视网膜病变)时,才建议进行头部CT检查。指南还指出,应常规进行头部CT的三维(3D)表面重建,以更好地评估颅骨骨折及相关软组织头皮损伤,因为带3D重建的头部CT优于不带3D重建的头部CT和SXR[8, 9]。
近期文献指出,SXR对疑似AHT中颅骨骨折的诊断“几乎不增加诊断价值”[10]。鉴于头部CT在识别颅骨骨折方面具有高敏感性和特异性,如果计划进行或已经进行带3D重建的头部CT,是否仍有必要进行SXR?如果带3D重建的头部CT能更好地识别颅骨骨折,我们能否在疑似AHT的初始骨骼调查中省略SXR?我们试图通过评估头部CT和SXR的诊断准确性来回答这些问题,以补充AHT颅骨骨折影像诊断的现有证据库,并为未来版本的指南提供参考。
材料与方法
患者
2011年10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对图像存档与通信系统(PACS)进行检索,查找骨骼检查,纳入标准如下:因非意外伤害(NAI)(疑似身体虐待,SPA)而进行的生前初次骨骼检查;所有年龄小于1岁的儿童,以及初次骨骼检查时存在神经系统症状的任何年龄小于2岁的儿童;骨骼X线摄影(SXR)与头部CT“配对”检查在4天内完成;影像检查在本机构(三级儿科神经科学中心)进行。未纳入随访影像。本回顾性研究使用匿名图像,无需伦理批准;但本研究已在当地研究与发展及审计办公室注册,随后获得了服务评估批准。
图像采集
骨骼X线摄影(SXR)(70 kVp,2 mAs,根据患者年龄0.008–0.01 mSv)按照本机构方案和研究时的国家指南[6]包括前后位和侧位投照。如进行了Towne位投照,则未纳入。头部CT检查包括低剂量非增强儿科头部CT,使用64层GE LightSpeed CT扫描仪(100–120 kVp,120–160 mAs,根据患者年龄和体型0.9–3.4 mSv,层厚范围0.625–2 mm),从颅顶扫描至颅底。调整机架角度以限制对眼眶的辐射剂量。图像经匿名化处理并存储在PACS系统的培训文件中。
图像判读
头部CT检查及每套前后位和侧位骨骼X线摄影(SXR)由2名顾问放射科医师(审阅者1和2)独立报告,两人分别具有15年和16年儿科神经放射学经验。两人对临床资料和原始核实放射学报告均设盲。两个颅骨投照位置可同时查看,以反映临床实践。骨骼X线摄影和头部CT检查被赋予不同的匿名编码并随机化,使观察者无法将骨骼X线摄影与相应的头部CT检查相关联。随机选取22例在队列中复制,审阅者对其设盲,以分析观察者内信度。审阅者1首先在不使用3D重建的情况下报告所有头部CT检查,然后在另一时间报告所有骨骼X线摄影。3个月后,该审阅者使用3D重建第二次报告所有头部CT检查,以计算头部CT使用和不使用3D重建的诊断准确性。审阅者2使用3D重建报告所有头部CT检查,然后在另一时间报告所有骨骼X线摄影。对审阅者1和审阅者2的所有骨骼X线摄影与使用3D重建的CT进行比较,以评估观察者间信度。
每位审阅者使用各自独立的在线问卷,要求其记录是否存在骨折及其位置。还要求他们记录是否存在任何软组织损伤或骨缝分离,对于头部CT检查,还要求记录是否存在任何急性颅内损伤。对头部CT和骨骼X线摄影的所有分歧随后由两位审阅者共同复核并达成共识意见:他们对原始报告设盲,以实现统一 agreement。
统计分析
参考标准是对骨骼X线摄影(SXR)和头部CT(包括三维重建)进行共识审查的结果;如果共识审查在一种或两种 modality 上识别出骨折,则患者被认为骨折阳性。使用2×2列联表评估每种 modality 的诊断准确性,计算灵敏度、特异度以及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NPV)。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信度使用Cohen's kappa计算,< 0.40视为差,0.40–0.75视为一般,≥ 0.75视为极好的一致性。p值 < 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数据使用SPSS 24版进行分析。
结果
共识别出104对符合条件的初始骨骼调查和头部CT检查配对,这些检查因疑似身体虐待(SPA)而在彼此间隔0至4天(平均0.6天)内进行。104名儿童的年龄范围为4天至24个月(平均6.75个月,标准差5.7个月)。有21名患者存在颅骨骨折(20%),如表1所示。
诊断准确性
对SXR的共识审查未发现任何在头部CT检查的共识审查中也未见的颅骨骨折。头部CT的共识审查识别出两处SXR共识审查未见的骨折(表1)。两位审查者对头部CT报告的诊断准确性均高于SXR,具有更高的灵敏度和特异度。两位审查者报告颅骨X线摄影和头部CT(含和不含三维重建)的诊断准确性显示于表2,审查者1的单独诊断准确性显示于表3。
图1和图2展示了一处SXR上未显示的颅骨骨折(图1),但根据审查者共识,该骨折在相应的头部CT和三维重建上明显可见(图2)。在独立审查中,SXR上识别出八处未被参考标准确认的骨折(即假阳性),其中两处为副人字缝(图3和图4);一处为副冠状缝;三处为副矢状缝;一处为顶骨的血管通道;在最后一例中,不清楚审查者1将什么解释为骨折。
颅骨X线摄影报告骨折的观察者间一致性极好(kappa = 0.831,95%CI 0.668–1.000,p < 0.001),观察者内一致性一般(kappa = 0.694,95%CI 0.299–1.000,p < 0.001;审查者2:0.70 95%CI 0.32–1.00,p < 0.001)。头部CT报告颅骨骨折的观察者间一致性极好(kappa = 0.831,95%CI 0.668–1.000,p < 0.001),两位审查者的观察者内一致性均完全一致(kappa = 1.000,95%CI 1.000–1.000,p < 0.001)。
讨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头部CT对颅骨骨折的诊断具有高敏感性和特异性。颅骨的3D重建和多平面重组(轴位、冠状位和矢状位视图),在骨窗上观察时,可改善对可能在CT轴位层面上被遗漏的骨折的显示。头部CT还可评估软组织肿胀,而软组织肿胀在SXR上可能被忽略。既往研究比较了X线片和头部CT对颅骨骨折的诊断,但存在其局限性。
Orman等[11]研究中儿童的平均年龄为7.8岁,超出了SPA的正常范围。Chawla等[12]招募的42例尸检患者的年龄范围未说明。Sharp等[13]记录的是同期放射学报告,而非回顾SXR和头部CT并寻求共识意见。此外,报告者级别未说明(即顾问医师或受训者/住院医师),且未报告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可靠性。在本研究中,我们力求解决这些局限性。
我们招募儿童的的平均年龄(6.75个月)反映了虐待性头部创伤(AHT)/摇晃婴儿综合征(SPA)的年龄分布。我们的研究设计能够确定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的可靠性,并且我们比较了有无头部CT三维重建时的诊断准确性。我们已经证明,在评估婴幼儿颅骨骨折方面,头部CT比头颅X线平片(SXR)具有更高的诊断准确性且更可靠。此外,我们已经证明,当同时分析三维重建时,头部CT的诊断准确性有所提高。我们的数据显示,在不使用三维重建时,头部CT至少与SXR同样敏感和特异(CT vs SXR = 敏感性,81% vs 77–81%;特异性,99% vs 90–98%),但在使用三维重建时更敏感和特异(CT vs SXR = 敏感性,81–100% vs 77–81%;特异性,100% vs 90–95%)。我们的数据还表明,与SXR相比,在头部CT上报告颅骨骨折时,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一致性分别达到完美和极好水平,有所改善。这凸显了与头部CT报告颅骨骨折时提供的确定性相比,SXR诊断骨折的模糊性。Chawala等[12]通过比较生前头部CT与死后尸检发现来评估头部CT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并证明诊断颅骨骨折的敏感性为85%,特异性为100%。Sharp等[13]评估了当进行头部CT时,使用SXR作为疑似AHT/SPA影像学检查(即初始骨骼调查)的一部分是否仍然合理。在他们的94名患者中,他们发现SXR未显示额外发现,但头部CT在2例中显示了额外发现。他们得出结论,如果同时进行容积头部CT检查,则可以将SXR从初始骨骼调查中排除。
我们的结果支持这一观点,并且与Culotta等人[10]在2017年进行的一项研究结果一致,该研究发现,在疑似AHT中,采用三维重建的头部CT检查在识别颅骨骨折方面与SXR等效。虽然Culotta等人[10]的研究队列较大,包括177例患者,但儿童的平均年龄和中位年龄为5个月,而我们的研究纳入了年龄不超过2岁的儿童,这更好地反映了临床实践中因疑似AHT/SPA而接受检查的儿童的年龄范围,并且与最新发表的国家和欧洲指南[5]所述一致。此外,他们比较了带三维重建的头部CT与SXR的敏感性,而我们评估了带和不带三维重建的头部CT相对于参考标准(对SXR和头部CT的共识审阅,其中共识审阅在一种或两种 modality 上识别出骨折即认为患者骨折阳性)的诊断准确性。Orman等人[11]发现,与常规轴位CT相比,使用三维重建可提高儿童线形颅骨骨折诊断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83.9% vs 78.2%和97.1% vs 92.8%)。使用三维重建的显著优势包括不增加辐射负担、不增加扫描时间,并且无需额外成本即可获得。此外,CT已确立其作为鉴别颅骨骨折与常见解剖变异(例如副缝)的问题解决工具的地位,其敏感性高于X线摄影[14],我们的研究也证明了这一点。
目前仍在研究使用新技术在磁共振成像(MRI)上更好地评估颅骨骨折。Dremmen等人[15]对28例头部创伤后的儿童比较了CT和黑骨MRI序列。黑骨序列使用超短TE和TR来最小化软组织返回的信号,从而增强骨-软组织界面。他们发现,使用黑骨序列的MR成像敏感性和特异性均低于CT(敏感性66.7%,特异性87.5%)。他们得出结论,其使用是一种有前景的替代方法,但线形骨折的检测,尤其是在含气骨中,仍然有限。Kralik等人[16]随后的一项研究使用带三维重建的CT以及带多平面重建和三维容积图像的黑骨MRI序列评估了34例疑似AHT患者。他们发现,黑骨成像的敏感性为83%,特异性为100%,并检测到了CT上所见的95%的颅骨骨折。虽然这些结果令人鼓舞,因为MRI避免了电离辐射暴露,但所研究的队列较小,该技术可能并非在所有中心的所有时间都可获得(尤其是在大多数儿童就诊的综合医院环境中),而且黑骨MRI序列仍会漏检一些骨折。
由于当时缺乏足以改变实践的证据,最近更新的SPA检查指南(与上一版一样)建议将正位和侧位头颅X线摄影(SXR)作为初始骨骼检查的一部分,即使进行了头部CT。指南35指出,“应采用骨窗和软组织窗的3D表面重建图像,以更好地评估颅骨骨折及相关头皮软组织损伤。这不能替代正位和侧位头颅X线摄影的需要,后者提供补充信息”[5]。此前的观点是,尽管SXR不提供关于颅内损伤的信息,但它们可能有助于识别颅骨骨折,特别是发生于头部CT扫描层面平面内的线形骨折,这些骨折可能不易识别。在我们的研究中,SXR上没有发现头部CT未同时显示的骨折。因此,当可获得带3D重建的头部CT时,SXR不提供诊断益处:在将要进行或已经进行头部CT时,从初始骨骼检查中移除正位和侧位SXR将减少辐射剂量和患者的痛苦,此外还能节省时间。还有一个额外益处是能够识别SXR上不明显的颅内病变,这些病变在患者恶化之前可能没有临床表现,例如颅内出血。在识别出骨折的21例中,7例还伴有硬膜下或硬膜外血肿(表1)。
在SPA的影像学检查中,建议所有1岁以下儿童进行头部CT,而对于1至2岁儿童,仅在有神经损伤临床特征(头部外伤的外部证据、异常神经体征和症状或出血性视网膜病变)时才建议进行头部CT检查。目前,两组儿童都将进行正位和侧位SXR作为初始骨骼检查的一部分。鉴于我们的研究结果,我们建议在1岁以下儿童以及1岁以上有神经损伤表现的儿童的SPA影像学检查中,头部CT应取代SXR。在获得进一步证据之前,对于1岁以上无异常神经体征和症状的儿童,我们建议遵循国家指南,SXR应继续作为初始骨骼检查的一部分使用,除非已经进行或将要进行头部CT。
局限性
这是一项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因此,我们依赖于采集时的剂量、成像参数和图像质量。
我们意识到,疑似AHT的婴幼儿可能不会被送至像我们机构这样的三级儿科神经科学中心。然而,CT在儿童急性颅脑损伤影像学检查中的应用已十分成熟,且三维重建软件的广泛可用性也有助于在放射科医师不可用时由非放射科医师(即急诊内科医师)进行判读。本研究的两位审阅者为具有丰富临床经验的儿科神经放射学顾问医师;然而,这可能并不反映真实临床实践中的情况,在后者中,普通或非专科放射科医师可能会报告头颅CT影像,尤其是在非工作时间,急性头颅CT影像可能更常由受训/住院放射科医师报告。我们本可以通过纳入第三位经验较少的观察者来研究这一点。尽管审阅者数量可能被视为一项局限性,但结果是令人信服的。
虽然本研究的患者数量不如Culotta等[10]的研究那么大,但我们队列中患者的年龄更能反映临床实践中会接受检查的人群,此外还解决了其他已发表研究的若干局限性,如上文所述。
结论
在这项相对较大的针对2岁以下婴幼儿的研究中,这是自ESPR认可、供全欧洲使用的修订版RCR指南发布以来首个将头颅CT和SXR的诊断准确性置于具体情境中评估的研究,我们证明了:(1)在检测颅骨骨折方面,头颅CT的诊断准确性高于SXR;(2)在SPA的影像学检查中常规使用SXR不会增加进一步的诊断信息;(3)同时审阅三维重建可提高CT的诊断准确性,应在每一例疑似AHT/SPA中进行。我们得出结论,头颅CT可以在1岁以下儿童以及1岁以上伴有神经系统损伤的儿童的SPA影像学检查中替代SXR。
引用
- Martin A, Paddock M, Johns CS, et al. Avoiding skull radiographs in infants with suspected inflicted injury who also undergo head CT: "a no-brainer?". Eur Radiol. 2019. PMID: 31797078. doi:10.1007/s00330-019-06579-w
- 全文:PMC703306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3306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