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骨骼软组织肿块的剪切波弹性成像测量:阅片者间与阅片者内可重复性研究
研究纳入64例肌肉骨骼软组织肿块患者,由两名阅片者在活检前各取5次剪切波速度(m/s)和硬度(kPa)测量。结果显示所有测量的一致性界限(LOA)均较宽,主要源于阅片者内可重复性差;横切面速度是最可靠的测量指标,病灶深度可影响变异度。作者建议未来报告至少5次测量均值并提供LOA。
要点
- 横切面剪切波速度(m/s)是四种测量中最可靠的指标,组内相关系数(95%CI)=0.917(0.886, 1)。
- 所有测量的一致性界限均较宽,主要源于阅片者内可重复性差,而非阅片者间偏倚。
- 病灶深度影响剪切波速度估计值和可重复性,病灶体积也影响可重复性。
核心结论
- 肌肉骨骼软组织肿块的剪切波弹性成像测量可重复性差、一致性界限宽,主要源于阅片者内变异。
- 横切面剪切波速度(m/s)是最可靠的测量指标,病灶深度可影响变异度。
- 作者建议未来报告至少5次重复测量的均值并提供一致性界限,以助不同剪切波弹性成像系统间的比较。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为回顾性选取,64例成人患者经当地肉瘤服务中心连续转诊,时间范围为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共12个月。
- 所有患者使用单台系统(LOGIQ E9,GE Healthcare,Buckinghamshire,UK)配9–5 MHz线阵探头行剪切波弹性成像,采用梳状推挤激励法。
- 两名阅片者(一名放射科医师,>18年经验、>3年剪切波弹性成像经验;一名超声技师,5年经验、>2年剪切波弹性成像经验)互盲独立扫描,每例患者扫描单个病灶。
- 每名阅片者在横切面和头尾切面各取5次剪切波速度(m/s)和硬度(kPa)测量,并记录病灶深度(cm)和体积(cm3);恶性状态经软组织活检后组织学确认。
- 采用线性混合模型评估一致性界限、阅片者间与阅片者内可重复性,并进行深度和体积相关分析。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横切面速度的组内相关系数(95%CI)=0.917(0.886, 1),为最可靠测量;阅片者1的测量值可比阅片者2低38%至高57%[比值尺度偏倚(95%LOA)=0.99(0.64, 1.55)]。
- 最不可靠测量为头尾切面硬度,阅片者1相比阅片者2可低63%至高228%。
- 采用5次重复测量均值计算时,横切面速度的阅片者间比值尺度偏倚(95%LOA)=1.00(0.74, 1.35),一名阅片者的测量值仍可比另一名低26%或高35%。
- 深度每增加1 cm,横切面速度(对数尺度)变化为阅片者1 −0.37(标准误0.08,z=−4.85,p<0.001)、阅片者2 −0.41(标准误0.07,z=−5.88,p<0.001);相当于深度增加10%时速度约降低3.5%。
- 深度和体积对横切面速度变异度的影响均有统计学意义(两名阅片者均p<0.01),但变化方向在两名阅片者间不一致。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在变异度与本研究样本相似的人群中,剪切波测量(尤其是横切面)可可靠区分不同患者,可能足以用于诊断目的。
- 作者指出,在变异度较小的人群中判别性能会更差,宽一致性界限提示剪切波测量用于纵向监测病灶等评价目的时变异可能过大,除非采取措施降低一致性界限,例如取至少5次重复测量的均值。
- 作者支持在软组织肿块成像中以剪切波速度(m/s)作为组织弹性的替代指标,因本研究结果显示其可重复性优于硬度(kPa)。
- 作者建议如可行应至少取5次测量以进一步降低一致性界限,并建议未来可靠性研究使用至少5次重复测量的均值并提供一致性界限。
- 作者建议在肌肉骨骼软组织肿块中纳入病灶深度和体积,因这些因素可能加重阅片者内一致性界限。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选取已记录5次弹性成像读数的患者。
- 患者数量相对较低(n=64)。
- 每名阅片者的重复测量次数可能限制方差估计的准确性。
- 使用非线性(多项式)项建模水平1方差虽为推荐方法,但在分布极端处可导致不可靠预测,两名阅片者在最大深度处预测方差的巨大差异应谨慎解读。
- 作者指出进一步研究方向之一是探讨恶性和病灶位置(皮下/筋膜深方)对剪切波弹性成像方差的影响,这需要更大的样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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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剪切波弹性成像(SWE)为肌肉骨骼软组织病变的检查提供了一种新方法。该技术可提供一种无创、相对廉价的局部组织弹性定量测量。迄今为止,仅有少数可行性研究探讨了其在区分良性与恶性疾病中的实际应用,目前结果不一[1–4]。传统(应变)弹性成像需要外部加压来确定组织的力学特性[5]。剪切波弹性成像利用现代声辐射力脉冲成像,无需操作者加压,理论上可提高可重复性[6, 7]。
剪切波弹性成像目前在乳腺[8, 9]、肝脏[10]和甲状腺[11]疾病中已是相对成熟的技术,但在肌肉骨骼应用方面仍处于验证阶段[12]。既往研究表明,在静息[13–16]和拉伸[17, 18]状态下的正常骨骼组织中,SWE具有中等至几乎完美的可重复性。多项既往研究探讨了超声弹性成像对软组织病变的诊断价值[1, 3, 4, 19, 20]。尽管如此,关于SWE的再现性和可重复性以及其如何受肿瘤特征(如深度和位置)影响的已发表数据仍然有限。技术因素已被证明会显著影响健康肌肉中SWE的可靠性,包括测量单位、深度和探头压力[14]。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独立考察剪切波测量在病理性软组织病变中的再现性。此外,鉴于SWE的可靠性可能因系统而异[13, 21],目前也没有关于本研究所使用的相对较新的SWE系统(LOGIQ E9,GE Healthcare,Buckinghamshire,UK)在软组织肿块中应用的数据报道。本研究旨在探讨肌肉骨骼软组织肿块中剪切波测量的阅片者间和阅片者内可重复性,并确定病变深度和恶性状态的影响。
材料与方法
患者人群
已获得机构伦理委员会伦理批准,并取得所有研究参与者的知情同意。在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的12个月期间,连续转诊自当地肉瘤服务的成年患者(n = 64)被纳入研究,无临床排除标准。本研究中的患者参与了一项关于良性和恶性肿块影像学特征及弹性成像的更大规模研究[22]。回顾性选取了已记录五次独立弹性成像读数的患者。所有肢体病变的恶性状态均经软组织活检后的组织学证实。
剪切波弹性成像检查
所有患者均使用单一系统(LOGIQ E9,GE Healthcare,英国白金汉郡)配合9–5 MHz线阵探头进行剪切波弹性成像。该SWE系统采用梳状推送激励法产生剪切波,该方法同时发射多个聚焦声辐射力脉冲[23–25]。随后利用时间交织剪切波跟踪技术测量剪切波速度,该速度也可通过以下公式以杨氏弹性模量[千帕(kPa)]表示,其中E为杨氏模量,3为与应变泊松比相关的常数,ρ为组织密度(假定为1 g/cm³),V为剪切波速度[24]。系统软件通过计算每个像素值(以m/s的平方计)之和并乘以3来自动报告该结果。机器以两种单位报告并记录至小数点后两位,并分别用于各单位的分析。
两名经验丰富的阅片者(彼此设盲)独立对每位患者的单个病灶进行扫描。阅片者1(R1)为委员会认证放射科医师(作者4),拥有>18年经验(>3年SWE经验)。阅片者2(R2)为委员会认证超声技师(作者2),拥有5年经验(>2年SWE经验)。根据病灶位置将患者置于放松体位。调整体位以确保无主动(收缩)或被动(牵拉)效应直接影响弹性结果。R1标记皮肤表面以确定探头位置,R2亦使用该标记放置探头。每位阅片者在横切面和头尾(CC)切面上,从最均匀实性且血供丰富的区域进行五次剪切波速度(m/s)和硬度(kPa)测量。每次取样均为病灶同一区域。每次测量之间轻轻更换探头,对皮肤表面施加最小探头压力。每位阅片者使用位于病灶最浅表、看似实性部分的可调节方形框来定义感兴趣区(图1)。记录每个病灶及每位阅片者的测量深度(cm)。还记录每个病灶的病灶体积(cm³)。
统计分析
为解决偏态分布,所有变量在分析前均经自然对数转换。根据Carstensen等人[26]的描述,从线性混合模型的方差分量计算Bland-Altman 95%一致性界限(LOA)及校正重复测量后的重复性系数。同时按照Eliasziw等人[27]的方法计算固定效应阅片者间及阅片者内组内相关系数(ICC;单次测量定义)。在线性混合模型中,重复测量(水平1)的方差在每位患者内(水平2)分别对每位阅片者建模为测得病灶深度(cm)和体积(cm³)的非线性(二次)函数。分析在Stata v14.0和MLWin v3.0中进行。
结果
剪切波测量
在扫描的64个病灶中,24个(38%)被证实为恶性。患者平均年龄为56岁(范围21至90岁),其中男性30例(47%)。每位阅片者的平均剪切波测量结果见表1。
Bland-Altman图
Bland-Altman平均差值和一致性限(LOA)的计算表明,横向测量的平均偏倚可忽略不计。R1的CC测量值往往比R2高5-10%。对于所有测量,LOA均较宽(表2;图2)。对于最可靠的测量指标——横向速度(m/s),R1的测量值可能比R2低38%至高57%。对于最不可靠的测量指标——CC硬度,R1的测量值相比R2可能低63%至高228%。
重复性系数
重复性系数定义为同一阅片者在相同条件下对同一病灶进行两次测量之间绝对差值的95%预测上限。在将每位阅片者的重复性系数与自然对数尺度上计算的LOA宽度(表2)进行比较后,我们得出结论:阅片者间的大部分不一致源于阅片者自身的重复性较差。
五次重复测量均值的一致性限
根据每位阅片者对每个病灶五次重复测量的均值计算LOA,所得LOA比使用单次测量更窄(表3);然而,一位阅片者的横向速度测量值仍可能比另一位阅片者低26%或高35%。
组内相关系数
尽管LOA较宽,阅片者间和阅片者自身的组内相关系数仍然较高,同时也表明横向速度测量是最可靠的(表4)。这些结果表明,在与我们样本变异性相似的人群中,剪切波测量尤其是横向平面上的测量,能够可靠地区分患者。
病灶状态
横向剪切波速度测量的Bland-Altman一致性限和组内相关系数按病灶状态(良性/恶性)分别列于电子补充材料(ESM)的表S1和表S2中;总体一致性和可靠性在不同状态间无实质性差异。
深度和体积
病灶深度和体积均可能影响重复性。为进一步探讨深度和体积的影响,我们进而将横向速度重复测量的范围和变异性建模为所测病灶深度(cm)和体积(cm3)的函数。为每位阅片者分别构建模型。为避免因纳入分布极端处少量观测值而高估或低估变异性与深度之间的关联,模型中仅纳入位于0.4至5 cm深度之间的病灶(61/64;95%)。
对于R1(p = 0.358)或R2(p = 0.261),深度与测量速度之间的关联在良性和恶性病变之间无显著差异。病变体积也是如此(R1:p = 0.181;R2:p = 101)。将良性和恶性病变合并后,在对数尺度上,深度每增加1 cm的速度差异(标准误)为R1 −0.37(0.08)(z = −4.85,p < 0.001),R2为−0.41(0.07)(z = −5.88,p < 0.001)(图3)。这相当于深度增加10%时速度降低约3.5%。没有证据表明两位读者的测量速度随深度变化(R1:p = 0.633;R2:p = 0.290)。
横断面内剪切波速度测量的变异性根据病变深度和体积在两位读者中均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所有p < 0.01);然而这些趋势的方向在读者之间不同。对于读者1,所有大小病变的变异性均随深度增加而增加,但该效应在最大病变中最为明显。对于读者2,较小病变的变异性随深度增加而增加,但较大病变的变异性随深度增加而降低。
讨论
尽管有几项研究探讨了超声弹性成像在肌肉骨骼软组织肿块中的诊断作用,但尚无研究在评估病变特征影响之外,严格评价读者内和读者间的可重复性。我们的研究是首个使用LOGIQ E9(GE Healthcare,Buckinghamshire,UK)报告软组织肿块的研究。不能假定所有剪切波弹性成像(SWE)系统都相同,因为每个制造商使用其 own 专利保护技术,可能存在差异[13];因此,建立每个系统的可靠性很重要。
关于探头方向,横波速度是我们数据中最可靠的测量指标,支持了先前一项关于良恶性软组织病变(n = 28)使用Acuson S3000超声系统(Siemens AG,Erlangen,德国)的研究结果[1]。同一研究组报告,在50个肿块的样本上使用Acuson S2000型号(Siemens AG,Erlangen,德国)时,CC方向的读者内重复性略高[4]。同样,Cortez等人[28](n = 16)和Alfuraih等人[13](n = 20)的研究分别使用Aixplorer(Supersonic Imagine,Aix-en-Provence,法国)和LOGIQ E9(GE Healthcare,Buckinghamshire,英国)超声系统,在较小的健康肌肉样本中报告CC速度是最一致的测量指标。其原因尚不确定,可能归因于病理组织结构与正常线性肌肉纤维中纵向探头对齐改善之间的差异[28, 29]。相比之下,一项关于乳腺疾病的研究显示探头方向之间无差异[30],乳腺组织较为均匀,无介入或周围肌肉。尽管Bland-Altman图显示偏差可忽略不计,但计算出的LOA较宽,表明总体一致性较差。我们认为这主要归因于读者内重复性较差。读者间和读者内信度的组内相关系数总体上低于先前在软组织肿块[1, 4]和健康肌肉[15–18]中报告的值,尽管数值仍然较高(即大多>0.8)。我们获得的高组内相关系数表明,来自具有相似数值范围人群的患者可以可靠地相互区分,这可能足以满足诊断目的。然而,在变异性较小的人群中,区分性能会较差,而较宽的LOA表明剪切波测量可能变异性过大,不适合评估目的,例如随时间监测病变,除非能采取措施降低LOA,例如取至少5次重复测量的均值。
尽管Bland-Altman LOA较宽,但获得的高ICC凸显了信度(目的是可靠地对具有不同剪切波速度的患者进行排序)与一致性(目的是获得相同的值)之间的区别。如果我们试图确定速度截断值以指示某个特定病变是否可能为恶性,那么精确剪切波速度的绝对一致性将很重要,而较宽的LOA将是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
有趣的是,与硬度(kPa)相比,剪切波速度的单位(m/s)在所有结局中均产生了更好的结果。这与先前两项研究一致,这两项研究报告由于数学转换导致kPa的信度较低,该转换依赖于像素平均,意味着像素异质性可导致相同测量速度下计算出的硬度不同[14, 22]。因此,我们支持在软组织肿块成像时使用剪切波速度作为组织弹性的替代指标,因为如我们的结果所证明,这应能确保更好的重复性。
此前尚无研究探讨深度(cm)和恶性状态对肌肉骨骼软组织病变中SWE可靠性的影响。Alfuraih等[14]近期在健康骨骼肌(n = 20)中证实,SWE方差随测量深度增加而增大。在本研究中,统计建模显示某些情况下方差随深度增加而增大;然而,这一效应在两位阅片者中并未一致观察到。这可能与每位阅片者所做的重复测量次数有关,而重复测量次数可能限制方差估计的准确性。Yoon等发现,良性和恶性乳腺病变的准确性均随深度增加而下降(n = 47)[31]。同样,评估肝脏检查中准确性和深度影响的研究显示,可重复性结果不一[32, 33]。肌肉骨骼软组织病变中方差随深度变化的原因尚不清楚,但可能解释为深部恶性病变异质性增加降低了B模式图像质量,从而削弱了产生有效推脉冲和最佳剪切波跟踪的能力[34, 35]。此外,剪切波在肌肉骨骼病变中穿行于不同中间组织平面之间,可能进一步降低准确性。一个值得进一步研究的方向是探讨恶性程度和病变位置(皮下/筋膜深部)对SWE方差的影响,这将需要更大的样本量。
鉴于LOA较宽,我们决定根据五次重复测量的均值计算LOA。Alfuraih等[13](n = 20)使用两套不同的SWE系统,根据三次重复测量的均值以数值形式表示LOA。同样,Feng等[36](n = 20)在正常肌腹和肌腱中使用MyotonPro设备(Myoton,塔林,爱沙尼亚),根据三次重复测量的均值以图形形式显示LOA。若干研究已在非肌肉骨骼组织中使用不同次数的重复测量计算LOA,包括肝脏[37]、甲状腺[38]和乳腺[38, 39]——例如,Mulabecirovic等[37]在测量肝脏硬度时发现,使用五次或十次读数无显著差异。在本研究中使用五次测量将LOA从(−36%,+55%)降至(−26%,+35%);然而,我们建议在可行的情况下至少进行五次测量,以进一步降低LOA。
尽管患者数量偏低(n = 64),但与软组织肿块领域的同类研究相比相对较高,并且对于本研究目的而言具有统计学充分性。为满足线性混合模型的假设和Bland-Altman一致性限的要求,剪切波变量经对数转换。Bland和Altman[40]推荐该方法以解决测量范围与变异性之间关联的问题,且不应妨碍解释,因为结果随后可经反向转换并以比值形式表达。使用非线性(多项式)项对一级方差建模虽为推荐方法,但在分布极端值处可能导致不可靠的预测;因此,两位阅片者在最大深度处预测方差之间的巨大差异应谨慎解释[41]。然而,在观察值范围内,结果提示方差与病变深度和体积相关,且该关联在两位阅片者之间的性质有所不同。
结论
总之,在可用的四种读数(CC、横向、m/s、kPa)中,横向剪切波速度(m/s)是肌肉骨骼软组织肿块中最可靠的测量指标。尽管偏倚证据有限,且读者间和读者内组内相关系数值较高,但一致性界限(LOA)较宽,这最可能是由于读者内重复性较差所致。我们建议未来的可靠性研究使用至少五次重复测量的均值,并提供LOA,以便随着技术的发展提高SWE系统之间的可比性。作者应纳入肌肉骨骼软组织肿块的病变深度和体积,因为这些因素很可能加重读者内LOA。
电子补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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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Nicholls J, Alfuraih AM, Hensor EMA, et al. Inter- and intra-reader reproducibility of shear wave elastography measurements for musculoskeletal soft tissue masses. Skeletal Radiol. 2019. PMID: 31832739. doi:10.1007/s00256-019-03300-2
- 全文:PMC708380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8380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