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成像技术研究死后人胎儿解剖:微焦点CT与超高场MRI的系统综述
该系统综述纳入32篇文献,评估微焦点CT与超高场MRI(≥7.0 T)用于死后人胎儿解剖研究的可行性,并分析标本制备与成像各步骤的成功因素。微焦点CT与超高场MRI均可提供分辨率远低于100微米的高细节解剖图像;微焦点CT需卢戈氏液染色显示软组织、扫描时间短,超高场MRI无需染色但扫描时间长。
要点
- 微焦点CT和超高场MRI均可用于死后人胎儿解剖的临床与研究成像。
- 微焦点CT显示软组织需碘染色,扫描时间短;超高场MRI无需染色但扫描时间长。
- 多数研究聚焦单个器官成像,仅7篇涉及全身成像。
核心结论
- 微焦点CT和超高场MRI均为可提供人胎儿大体解剖详细图像的优秀成像技术,本文概述了当前用于临床和研究目的的最佳实践。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系统综述,注册号PROSPERO CRD42018092185,遵循PRISMA声明,检索OVID MEDLINE和OVID EMBASE自1995年至2019年7月22日的文献。
- 共纳入32篇关于微焦点CT和超高场MRI胎儿成像的出版物;为减少同一研究组同一数据库和扫描技术的重复发表,仅选入方法描述最完整且标本数最多的一篇。
- 提取扫描方法、标本数、孕周、解剖兴趣区、染色方案、扫描仪型号、体素大小和采集时间等特征;微焦点CT另记录电流、电压和曝光时间,超高场MRI另记录序列类型、TR、TE、FOV和矩阵大小。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多数出版物聚焦单个器官成像,7篇聚焦全身成像,显示可清晰显示分辨率远低于100微米的小解剖结构。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微焦点CT未染色时对高密度结构(如眼眶、肱骨、股骨)可提供良好空间分辨率,即使结构尚未完全骨化。
- 微焦点CT软组织成像需将胎儿浸泡于卢戈氏液染色;绝大多数研究者使用3.75%重量/体积卢戈氏液染色48小时至7天。
- 推荐对不超过15周孕周的整胎标本使用3.75%卢戈氏液染色48至72小时;15周及以上胎儿可能需要更长染色时间。
- 超高场MRI使用7至11.7 T的临床前扫描仪,T1加权序列(如FLASH)和T2加权序列(如RARE)均已成功用于胎儿解剖形态学评估。
- Thayyil等用超高场MRI在70分钟内获得全身数据集,各向同性体素大小为200微米;其他组需20至78小时以35至55微米各向同性体素显示内耳发育。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微焦点CT扫描碘染色胎儿时需使用更高束流能量(电流和电压)以穿透致密碘染组织,高能量可致X线衰减过度和信噪比降低,可通过调整曝光时间、多帧平均和旋转步长降低噪声。
- 建议先确定所需形态学细节程度(如仅大体解剖或包括神经和静脉),再确定所需分辨率;较大标本应分步扫描或分离器官以达到所需细节。
- 超高场MRI同样建议先确定所需形态学细节和对比度,再确定所需分辨率,并注意体素减小会降低信噪比和图像质量并增加扫描时间。
- 使用碘基染色(如卢戈氏液)后仍可进行常规尸检和组织学检查,但需脱色:将标本完全浸入4%至5%重量/体积硫代硫酸钠溶液数小时至数天。
- 脱色不能使标本恢复原始化学状态;硫代硫酸钠与水性三碘化物反应生成碘化物并留在标本中,必要时可通过浸出去除碘化物,但常需数周并需频繁更换浸出液。
局限性
- 本综述仅讨论人胎儿标本制备与成像各步骤的方法,未讨论其他离体组织成像中可能同样成功的其他方法。
- 其他染色技术(如I2E或I2M、磷钼酸、四氧化锇)虽可能同等或更有效,但本文未讨论。
- 未来研究应探讨人胎儿成像中不同染色溶液的使用。
- 对于超过15周的标本,3.75%卢戈氏液浸泡72小时不足以实现完全均匀染色。
- 人胎儿标本是否需要45天染色尚不清楚,因为成年动物标本表皮通透性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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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磁共振成像(MRI)和计算机断层扫描(CT)已被广泛用于研究和诊断目的下的胎儿解剖学研究,使微创尸检成为可能,并为人类胎儿发育提供了见解[1–4]。然而,使用临床常规磁体(1.5–3特斯拉(T))的死后MR成像显示出较低的诊断准确性,尤其是在妊娠20周以下的胎儿中[5–7],这是由于小样本中的低分辨率所致。不使用造影剂的常规死后CT与MRI相比,甚至对主要结构的检出率更低[8],这不仅是因为分辨率有限,而且主要是由于软组织对比度差。新型(对比增强)微焦点CT(micro-CT)和超高场(UHF;7.0 T及以上)MRI(UHF-MRI)技术现在能够实现微米级分辨率[9, 10],这克服了低场MRI和常规CT的缺点。
Micro-CT是生物医学领域中一种新兴的成像工具,其开发用于高分辨率扫描小样本。其技术基于X射线衰减,就像常规CT一样,尽管在结构上存在一些差异。在大多数micro-CT系统中,辐射源固定,样本安装在可调节且可旋转的平台上。这允许调整“辐射源到样本”和“样本到探测器”的距离,从而提高分辨率[11]。添加对比剂(通常称为染色)使得软组织的高分辨率成像成为可能。这一特征已在动物研究中得到广泛应用[12]。UHF-MRI是提高磁场强度这一技术能力的结果,从而提高信噪比、改善空间分辨率,并实现胎儿解剖的更详细成像。这得到了先前研究的支持,这些研究表明UHF-MRI在检测解剖细节方面优于低场MRI[13–15]。
随着技术的进步和扫描仪变得越来越普及[16],放射科医生尤其对这些技术在死后研究胎儿解剖方面的应用兴趣日益增长,目的各异,尤其是在(法医)放射学和病理学领域。在这些学科中,对胎儿的详细扫描有助于评估胎儿状况,或许最终可能作为尸检的替代手段来确定死因或研究先天性异常[14, 17]。然而,先前关于这些技术新型应用的研究的汇总结果呈现出一个复杂的图景,即高度多样的方法在标本制备、染色方案、CT/MRI硬件和成像参数方面各不相同。需要对现有文献进行全面评估和评价,以提供通过micro-CT和UHF-MRI扫描人类胎儿的实用工具。
本研究的目的在于系统综述使用micro-CT和/或UHF-MRI检查死后人类胎儿解剖的情况。由于所讨论的成像方法存在高度变异性,因此不对这些方法进行直接比较(以荟萃分析的形式)。相反,我们将(1)全面概述这些成像技术在研究胎儿解剖方面的可用性,以及(2)基于现有已发表研究的范围,分析在标本制备和成像的每个步骤中决定成功的因素。
材料与方法
本系统综述已在PROSPERO注册(编号CRD42018092185),并遵循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声明[18]。完整方法学见电子补充材料(ESM)1。
总之,一位经验丰富的信息专家在OVID MEDLINE和OVID EMBASE中进行了广泛检索,检索时间范围为1995年至2019年7月22日,以查找关于显微CT或超高频磁共振成像(UHF-MRI)胎儿成像的研究。
两位作者使用Rayyan独立筛选所有已识别出版物的合格性[19]。为避免纳入同一研究组使用同一数据库和扫描技术发表的多篇出版物,仅根据最完整的方法描述选择一篇论文,其次依据标本数量最多者。包括多篇出版物的完整数据集已作为ESM 2以Excel形式添加。
提取了以下研究特征:扫描方法、扫描标本数量、孕龄、感兴趣解剖区域、染色方案、扫描仪型号、体素大小和采集时间。对于以显微CT为重点的出版物,还登记了以下特征:电流、电压和曝光时间。对于涉及UHF-MRI的出版物,还登记了以下特征:序列类型、重复时间(TR)、回波时间(TE)、视野(FOV)和矩阵大小。如果出版物中缺少任何特征,则联系相应作者。
结果以描述性方式呈现,按成像方式和每篇出版物分别划分。
结果
在识别的1831篇唯一出版物中,阅读了232篇全文,39篇报告显微CT和UHF-MRI的出版物符合纳入本系统综述的条件(PRISMA流程图见ESM 3)。首先,将综述使用显微CT进行胎儿成像的出版物,随后是以UHF-MRI为重点的出版物。在两种情况下,都将提供关于标本制备(染色)和成像方案的最佳实践。
使用显微CT的胎儿成像及最佳实践
共有23篇唯一出版物涉及使用显微CT进行胎儿成像,涵盖妊娠10至40周的胎儿发育。这些出版物大多集中于对某一器官或身体部位进行成像。在四篇出版物中,对妊娠10至22周的胎儿标本进行了全身扫描。
染色
仅当研究者对软组织成像感兴趣时才需要染色。不进行染色时,显微CT对高密度结构(例如眶、肱骨、股骨)即使尚未完全骨化也能提供良好的空间分辨率[20–33]。染色通过将整个胎儿或胎儿器官浸入染色溶液中进行。在图1中,描绘了从获取组织到扫描(包括染色步骤)的工作流程。
对于人类胎儿标本,最常报道的染色溶液是含碘的水基溶液(I2KI,也称为卢戈氏液,关于更多背景信息、配方和方案见ESM 4)。染色的成功取决于三个因素:(1)标本大小,(2)染色溶液浓度,(3)染色时间。在较大的标本中,染色液必须渗透得更深才能到达胎儿身体的核心。染色浓度和时间是相互依存的因素。较高的浓度导致染色溶液扩散更快,从而实现更短的染色暴露时间。然而,使用较高浓度时延长暴露时间(以确保完全和均匀染色)可导致过度染色和组织分化丧失和/或组织皱缩。绝大多数研究人员使用3.75%重量/体积(w/v)卢戈氏液,时间为48小时至7天。该浓度约为等渗浓度;因此,不应发生因水提取导致的组织皱缩[34]。Spaw和Witmer[35]证实,在较高浓度(5.5%)下延长染色数月确实导致广泛的组织皱缩,但并未带来内部结构更好的染色。Hutchinson等[17]得出结论,3.75%卢戈氏液染色72小时即使对较大标本(直至21周妊娠)也能提供极好的结果。然而,这一结论并未得到其论文所附补充数据的支持,因为一个15周胎儿经3.75%卢戈氏液染色72小时的视频截图(图2)显示肝脏中存在由卢戈氏液不完全扩散造成的伪影。当考虑组织皱缩和完全均匀染色时,因此建议对直至15周妊娠的整个胎儿标本使用3.75%卢戈氏液染色48至72小时。15周或更大的胎儿可能需要更长的染色时间。此外,使用常规CT扫描仪进行低质量快速扫描可用于检查染色进展。
成像
具体的扫描参数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所用成像系统的硬件和软件规格。从表1可以看出,研究人员已成功使用多种不同的微型CT系统对胎儿进行成像。选择微型CT系统时的一个重要问题是拟扫描标本的大小,因为大多数系统只能处理一定孕龄以内胎儿的全身扫描。对于较大标本的扫描,Nikon XTH ST或XTH 320以及GE Phoenix v|tome|x较为适用,因为它们可以处理重量达50 kg、直径约50 cm的样品。
放射科医师和系统操作人员必须考虑到,扫描碘染色的胎儿时,束流能量(电流和电压)必须高得多。有必要产生能够穿透致密碘染色组织的高能X射线。然而,高能扫描可能导致X射线衰减过度,从而降低信噪比。噪声可通过调整X射线参数来降低,如曝光时间(每帧X射线穿过标本的时间)、多帧成像(同一帧多幅图像的平均)和旋转步长。如ESM 2所示,根据所扫描的标本,曝光时间、多帧平均和旋转步长的不同组合均适用。因此,我们建议使用与ESM 2中所述相似的配置,并根据自己的扫描仪系统和标本进行调整。
尽管可以扫描孕龄>20周的胎儿,但应考虑到扫描较大样本意味着图像分辨率的损失,因为分辨率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物体与X射线靶之间的相对距离。使物体更靠近X射线束意味着(对于较大标本)无法在单次运行中完成完整扫描(图3)。Hutchinson等[17]通过在后续运行中分段扫描标本解决了这一问题,从而获得了21周龄胎儿分辨率46 μm的全身数据集,这是迄今为止已发表的采用微型CT完整成像的最年长人类标本。对于特定研究或诊断目的,可以扫描离体器官,这可实现更高分辨率并减少周围组织产生的噪声(图4)[36]。从表1可以看出,微型CT系统的使用使研究人员能够在不到一小时内以数十微米的分辨率扫描完整标本。建议首先确定所需的形态学细节程度(例如,仅主要器官的大体解剖,还是也包括神经和血管),然后确定所需的分辨率。较大标本应分多步扫描,或应分离器官以达到所需的细节程度。
使用超高频MRI的胎儿成像及最佳实践
共检索到16篇关于使用超高场MRI进行胎儿成像的独特出版物,涵盖妊娠10至32周的发育时期。大多数出版物集中于脑成像(8篇),1篇关于内耳发育,5篇分别集中于扫描某一身体部位(如头部、胸部)。3篇出版物对妊娠11至20周的胎儿标本进行了全身扫描。
染色
我们未能找到任何关于人胎儿标本超高频MRI对比增强的出版物。
成像
所有审查的出版物均报告使用临床前超高频MRI扫描仪(见表2)成功扫描人胎儿,场强为7至11.7 T。尽管大多数扫描仪的孔径在16至30 cm之间,但射频(RF)线圈的使用将扫描平面的内径通常限制在小于10–20 cm,这妨碍了使用这些临床前扫描仪扫描妊娠>20周的整个胎儿。几位作者检验了超高频MRI相对于低场MRI的附加价值[14, 15, 37],如Thayyil等(2009)[14]在图5中所展示。他们得出结论,超高频MRI能够以更高分辨率进行扫描,从而具有更大的诊断实用性,尤其是在妊娠16周以下的胎儿中[14, 15, 37]。
从表2可以看出,T1加权序列(如快速低角度激发,FLASH)和T2加权序列(如快速采集重聚焦回波,RARE)均已成功应用于不同感兴趣区域胎儿解剖的形态学评估。通过扩散张量成像(DTI)探测的组织中水扩散提供了另一种对比来源,特别适合表征具有强结构排列的组织,如脑白质。DTI已被证明是白质纤维成像的宝贵工具,使得研究胎儿白质的形成和方向成为可能[38–41]。
除图像对比度外,成像分辨率对于最小解剖特征的检测和表征也很重要。Thayyil等[14]能够在70分钟内获得全身数据集,其各向同性体素大小为200μm,分辨率合理。这比其他研究组所需的时间要短得多,那些研究组需要20至78小时才能以35至55μm的各向同性体素大小可视化内耳的发育[42, 43]。这是由于在三维中将体素大小减小2倍会导致信号降低2×2×2=8倍。要在这种更小的体素大小下维持图像中的信噪比(SNR),需要8×8=64倍多的信号平均(激励次数),因此扫描时间延长64倍。如表2所示,一些研究人员能够在更短的扫描时间内达到比Thayyil等[14]更高的分辨率,但他们仅对器官进行了部分扫描,切片数量有限,因此能够使用小型敏感射频线圈[15, 44, 45]。与显微CT一样,建议首先确定所需的形态学细节和对比度程度,然后确定所需的分辨率。应当意识到信噪比从而图像质量的不足,以及随着体素大小减小所需扫描时间的增加。表2中的序列、TE和TR可供使用,并可根据研究人员自己的扫描仪系统和研究问题进行调整。
讨论
显微CT和超高场MRI是优秀的成像技术,已被证明能够提供小型动物、人类胚胎和人类胎儿的详细大体解剖图像。本研究概述了使用显微CT和/或超高场MRI研究人类胎儿解剖时的当前最佳实践。由于本综述的范围是Human胎儿标本的成像,我们仅讨论了Human胎儿标本在每个制备和成像步骤中的方法。然而,关于其他离体组织成像的文献可能报道了同样成功的其他方法。
染色
多个研究组表明,浸泡于卢戈氏液中是人类胎儿标本的有效染色技术。然而,一个研究组[46]使用了磷钨酸(PTA),但浓度未知且未明确描述染色时间。其他先前用于胚胎或动物标本的染色技术(如I2E或I2M、磷钼酸和四氧化锇)未被讨论,尽管它们可能同样甚至更有效[10, 12, 47, 48]。未来研究应探讨使用不同染色液进行人类胎儿成像。
对于超过15周的标本,浸泡于3.75%卢戈氏液中72小时不足以实现完全和均匀的染色。这与Li等人[49]先前对同等大小的成年动物标本的研究一致,该研究中认为需要染色45天才能实现完全和均匀的染色。他们还证明,在如此长时间的染色过程中需要频繁更换卢戈氏液。对于人类胎儿标本,尚不清楚45天是否确实必要,因为成年动物标本的表皮渗透性较低。此外,Li等人[49]使用了略低的卢戈氏液浓度,这进一步导致染色饱和速度减慢。这些文献之间的差异凸显了针对较大人类标本制定适当染色方案的必要性。
使用碘基染色液(如卢戈氏液)染色后,仍可对胎儿标本进行常规尸检和组织学检查。然而,由于染色液使标本呈红棕色,需要进行脱色。脱色相当快速简便,将标本完全浸没于4至5%重量/体积(w/v)硫代硫酸钠溶液中数小时至数天即可(更多背景信息、配方和方案见ESM 4)。但应注意,与Hutchinson等人[17]的陈述相反,脱色并不能使标本恢复到原始化学状态。硫代硫酸钠并非使标本脱碘,而是与水合三碘化物(呈红棕色)反应,将其还原为碘化物(呈透明状)并保留在标本中[12, 50]。如有必要,可通过浸出法去除碘化物;由于渗透失衡,使用清水或新鲜保存液置换碘化物。然而,该过程通常需要数周时间,且需要频繁更换浸出液,因为浸出液会被碘化物饱和[12]。
我们未能检索到关于人类胎儿标本对比增强超高频磁共振成像(UHF-MRI)的任何文献。然而,使用钆基对比剂可能有益,因为对比剂引起的T1弛豫时间缩短允许降低重复时间(TR),从而在相同扫描时间内获得更多信号平均[9]。我们发现两篇使用较低场强MRI和钆对比剂研究人类胎儿大脑的文献[51, 52]。他们从22个17至40周标本的颅腔中取出大脑,浸泡于含1 mM钆的溶液中至少1周以缩短T1和T2弛豫时间,但未与未染色样本进行比较。因此,需要更多研究来探究钆及其他对比剂在成像前的潜在增益,尤其是对于全身胎儿标本。
成像
尽管在我们纳入的任何论文中都没有对微型CT和超高频磁共振成像(UHF-MRI)进行直接比较,但就分辨率和扫描时间而言,微型CT相比UHF-MRI具有一定优势;使用UHF-MRI获得35–55 μm的体素大小需要20至78小时的扫描时间,而使用微型CT可在不到一小时内完成。然而,微型CT的一个缺点是通常需要数天染色才能提供软组织对比度,而MRI无需任何准备即适合软组织成像。这使其在死后诊断中临床上更为便利。此外,MRI提供多种序列以解决特定的临床或研究问题。例如,弥散张量成像(DTI)可能对研究白质(的发育)具有价值[40]。未来的前景可能是将两种成像技术结合使用,如果它们能产生互补的结果,这对于增加各种形态学特征的可视化具有附加价值[53]。
在考虑将微型CT和UHF-MRI用于离体诊断性胎儿成像时,由于以下论点,它们最适合用于孤立的器官或直至妊娠16周的全身体成像(关于建议的理想工作流程见图6):第一,有限的孔径(对于UHF-MRI);第二,延长的染色时间(对于微型CT);第三,较便宜的1.5-T和3.0-T MRI的可及性,这些设备在妊娠20周以后已显示出与UHF-MRI相当的诊断结果[15]。此外,由于常规尸检在这些早孕期和中孕期早期胎儿中通常具有挑战性,因而受限于局限性,UHF-MRI和微型CT可以通过在这些小标本中提供具有三维组织学质量的形态学数据来提供帮助[54]。考虑到这些技术的经验有限及其额外费用,常规尸检后行组织学检查目前仍将是诊断胎儿病理学的金标准。然而,随着越来越多的中心获得UHF-MRI和/或微型CT的使用机会,我们预期它们将适时在小型样本的死后胎儿诊断中发挥更突出的作用,前提是未来的研究不仅侧重于技术优化和与传统诊断的比较,还应侧重于晚早孕期和中孕期的正常胎儿发育,因为我们目前缺乏人类胎儿发育的器官特异性参考数据。
结论
微型CT和超高频磁共振成像(UHF-MRI)均是能够提供人类胎儿大体解剖详细图像的优秀成像技术。本研究结果概述了当前使用微型CT和/或超高频磁共振成像时的最佳实践,我们希望这将鼓励放射科医生和其他研究人员出于临床和研究目的研究胎儿解剖。然而,如果没有训练有素的解剖学家、病理学家、放射科医生和其他临床医生之间的协作努力,就无法对这些高分辨率图像进行正确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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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Dawood Y, Strijkers GJ, Limpens J, et al. Novel imaging techniques to study postmortem human fetal anatomy: a systematic review on microfocus-CT and ultra-high-field MRI. Eur Radiol. 2019. PMID: 31834508. doi:10.1007/s00330-019-06543-8
- 全文:PMC706265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6265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