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瘘的CT与MRI表现解析
本文为图片综述,系统总结阴道瘘(VF)的临床特征、病因及CT与MRI扫描与判读技术。VF按累及远端肠道或下尿路分为肠-阴道瘘与尿路-阴道瘘,MRI是怀疑尿道-、膀胱-、肛-及直肠-阴道瘘时的首选检查,CT尿路造影与CT膀胱造影为诊断尿路VF的主要技术。
要点
- 阴道瘘分为累及远端肠道(乙状结肠、直肠、肛管)或尿路(膀胱、远端输尿管或尿道)两大类。
- 若患者条件允许,MRI是怀疑尿道-、膀胱-、肛-及直肠-阴道瘘时的首选检查方式。
- CT诊断肠-阴道瘘需用小视野斜位与矢状位判读,可选直肠内对比剂。
核心结论
- 阴道瘘缺乏公认分类与标准化术语,影像对确认瘘管、显示其位置走行及受累器官、明确基础病变至关重要。
- CT与MRI获得的解剖与功能横断面信息对正确选择保守或手术治疗及制定手术方案至关重要。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图片综述,总结阴道瘘的临床特征、病因与治疗方式,并展示按解剖部位与瘘管终止点选择的CT与MRI采集及判读技术。
- MRI采集主要基于多平面T2加权序列并采用有限视野,本研究中心使用1.5 T MRI扫描仪(Ingenia,Philips,荷兰)。
- CT检查至少包括静脉注射对比剂后的门静脉期,对比剂用量110–130 mL(剂量按去脂体重与碘浓度调整),如370 mgI/mL碘普罗胺或350 mgI/mL碘美普尔。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正常阴道在轴位上呈H形、矢状位上呈拉长的J形,为位于膀胱与直肠之间的塌陷纤维肌肉结构。
- CT与MRI上阴道内出现粪便或气体导致的异常扩张提示肠-阴道瘘。
- 肠-阴道瘘的横断面影像标志为连接阴道与乙状结肠、直肠或肛管的不同走向瘘道,可充盈粪便、气体或液体。
- 活动性肛-及直肠-阴道瘘在MRI上呈短管状高T2信号结构,增强后瘘管边缘呈明显炎性强化,慢性瘘道呈瘢痕样低T2信号且通常不强化。
- 脓肿在CT上呈近水样低密度、MRI上呈高T2信号且弥散受限,并有明显强化的外周壁。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阴道检查仅能在不足80%的病例中识别瘘口。
- 西方国家超过90%的尿路阴道瘘为放疗或远端输尿管、膀胱手术损伤的医源性并发症。
- 术后阴道瘘较无阴道受累的膀胱损伤(60–70%)及输尿管损伤(24–30%)少见,约占2%。
- 约60%的憩室炎相关结肠-阴道瘘在冠状位与矢状位CT上表现为短的垂直瘘道。
- 在克罗恩病患者中,本研究中心经验显示肛周MRI对肛-阴道瘘具有足够准确度(超过90%)。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若患者临床条件允许,MRI是怀疑尿道-、膀胱-、肛-及直肠-阴道瘘时的首选检查方式。
- CT应保留用于急诊急腹症患者的一线检查、MRI不可用或不耐受或禁忌时、老年或危重女性、以及术后早期等需腔内对比剂进一步检查的情况。
- 肛周瘘管与脓肿在高b值弥散加权序列上较T2加权图像更易辨认。
- 肛-阴道瘘应使用患者截石位下的外科「肛门时钟」方案报告位置与方向,阴道位于11点至1点之间,臀沟位于6点位置。
- 怀疑阴道瘘时可在CT尿路造影或CT膀胱造影前放置阴道棉塞,增强后棉塞浸透对比剂呈高密度提示存在瘘管。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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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阴道瘘大致按其所累及的结构分为两类:累及远端肠道(乙状结肠、直肠、肛管)或泌尿道(膀胱、远端输尿管或尿道)。
在众多病因中,在西方国家,医源性手术损伤正日益成为值得关注的问题。
肠道阴道瘘的CT诊断受益于小视野斜位和矢状位判读,以及可选的直肠内对比剂。
若无禁忌证,聚焦MRI能更好地显示肛瘘和直肠阴道瘘。
CT尿路造影和附加的CT膀胱造影现已成为诊断泌尿道阴道瘘的主要技术手段。
引言
女性生殖道瘘在医学文献中自古代即有描述:其中,阴道瘘(VF)最为常见,被定义为阴道与其他盆腔器官之间异常的上皮衬覆的通道[1]。病因谱包括先天性和发育异常、炎症性疾病、感染、肿瘤、性创伤和产科创伤、放射照射以及术后损伤[2]。无论基础疾病如何,所有阴道瘘均导致显著的发病率,并严重损害患者的生活质量[3–5]。
大多数阴道瘘患者最初被转诊至妇科医生;然而,尽管临床体征或多或少明显,阴道检查在不到80%的病例中能识别出瘘口[5]。同样,在肛门直肠镜检查或尿道膀胱镜检查中,异常通道的显示通常相当具有挑战性。因此,临床医生和外科医生需要放射科医生的关键帮助,以(1)确认阴道瘘的存在,(2)显示其位置、走行和受累器官,以及(3)明确基础病理[6, 7]。
传统上,阴道瘘的影像学显示依赖于透视检查,如对比剂(CM)灌肠、静脉排泄性尿路造影、排尿期和逆行膀胱造影,这些检查可使通畅的瘘管显影,但对受累器官提供的信息非常有限[8, 9]。尽管传统阴道造影术被开发为通过压力确认和显示阴道瘘的最佳放射学技术,但它相对有创、操作繁琐且耐受性差,因为它需要在注射对比剂前用充气的Foley导管阻塞阴道口[9]。
近年来,CT和MRI检查在很大程度上正在取代传统放射学技术。通过适当的采集和针对性的判读,最先进的横断面成像可最佳显示阴道瘘、受累器官和基础疾病,这对于正确选择保守治疗还是手术治疗以及适当的手术规划至关重要。为提高放射科医生对这些不常见但具有挑战性的疾病的认识,本图文综述简要回顾了阴道瘘的类型、临床特征、病因和机制,然后以实例展示了最先进的CT和MRI技术及阴道瘘的表现。
阴道瘘的临床概述
类型和病因
尽管缺乏公认的分类方案或标准化术语,阴道瘘可根据分别累及远端肠道或下尿路而大致分为肠阴道瘘或泌尿道阴道瘘。两类均根据靶器官进一步细分[2, 10]。
肠-阴道瘘(图1)可能涉及乙状结肠(结肠-阴道瘘)、直肠(直肠-阴道瘘)或肛门(肛门-阴道瘘)。其潜在病因和机制总结于表1 [1, 5, 11]。
在发展中国家,阴道瘘仍然常见,且几乎无一例外继发于梗阻性分娩 [4, 12]。相反,尽管开放手术和腹腔镜手术技术取得了进步,在西方国家,超过90%的泌尿系阴道瘘(图2,表2)现在作为医源性并发症出现,源于放疗或对远端输尿管或膀胱的手术损伤。然而,与不涉及阴道受累的膀胱损伤(60–70%)和输尿管损伤(24–30%的病例)相比,术后阴道瘘相当少见(占病例的2%)[13–16]。
临床表现
无论类型如何,所有阴道瘘都会引起令人痛苦的症状,包括治疗后仍持续存在的阴道炎、性交困难、疼痛性会阴皮炎和表皮剥脱。肠-阴道瘘的前驱表现为经阴道排出有恶臭的肠内容物或粪便。粪便失禁可能继发于相关的肛门括约肌功能丧失 [1, 5]。
泌尿系阴道瘘的特征性症状是尿液持续从阴道漏出和外阴刺激。在近期接受手术的患者中,阴道瘘的特异性症状常被常见的术后问题所掩盖,如腹痛和胁腹痛、血尿、肾功能恶化、发热和麻痹性肠梗阻。医源性尿路损伤以影像学检出代表尿性囊肿的液体积聚为先兆,这并不罕见。对排出液体进行肌酐水平的生化检测以及膀胱内注射亚甲蓝染料有助于确认阴道瘘的存在 [3, 4]。
横断面成像技术
MRI适应证和方案
MRI可以说是显示正常盆腔和会阴结构(包括肛门括约肌)以及阐明可疑阴道疾病的最佳成像方式 [17, 18]。MRI的优势在于其能够识别急性炎症改变和脓肿、术后纤维化和肿瘤组织。因此,如果患者临床状况允许,MRI是检查可疑尿道-、膀胱-、肛门-和直肠-阴道瘘的首选成像方式 [2, 6]。
特别是,最新的欧洲克罗恩病和结肠炎组织(ECCO)指南推荐MRI作为克罗恩病(CD)肛周受累术前诊断的一线、最准确的方式,因为它显著影响内科和外科治疗规划并改善预后 [19]。
除检查前禁食数小时外,MRI前通常无需特殊肠道准备。然而,一些中心建议先用超声凝胶进行初步扩张以利于阴道识别[6]。理想情况下,膀胱应中度充盈。患者取仰卧位扫描,相控阵线圈置于耻骨联合高度[6, 17, 18]。
我们临床1.5 T MRI扫描仪(Ingenia,Philips—荷兰)所采用的MRI采集方案见表3,主要依赖有限视野(FOV)的多平面T2加权图像。在已知或怀疑肛周炎性疾病的情况下,轴位和冠状位图像应分别沿斜平面定向,即分别垂直于和平行于正中矢状位图像上确定的肛管主轴。常规纳入脂肪抑制(FS)重度T2加权采集可提高对含液瘘管或脓肿以及阴道壁和内脏周脂肪炎性改变的检出[20, 21]。此外,与T2加权图像相比,在高b值弥散加权(DW)采集上,肛周瘘管和脓肿在抑制的背景信号下具有更高的显著性[20, 22]。
非增强MRI序列可能足以显示简单的肛瘘和尿道阴道瘘。然而,静脉注射对比剂(CM)可能有助于阐明壁闭塞的瘘管,这些瘘管在增强前图像上通常难以识别。若无过敏或肾功能受损等禁忌证,检查通常在以静脉钆对比剂后的多平面FS T1加权图像完成,可检出活动性、炎症性阴道瘘和脓肿壁的强化。对于已知或怀疑克罗恩病(CD)和肿瘤性疾病的患者,必须进行全面的对比增强MRI[6, 20, 21]。
下消化道的CT适应证和技术
尽管与MRI相比对比分辨率较低,许多肠阴道瘘患者最初仍接受多排CT检查。根据我们的经验,CT的使用应限于:(1)作为急诊科急性腹部症状患者的一线检查,如急性憩室炎,CT是其诊断和分期的首选技术;(2)当MRI不可用、无法耐受或因金属异物、起搏器或其他MRI不安全装置而禁忌时;(3)老年或危重女性患者;(4)术后早期及其他考虑进一步行腔内对比剂(CM)检查的可疑病例[2, 6, 7]。
CT检查应至少包括静脉注射110–130 mL(剂量根据瘦体重和碘浓度调整)对比剂如370 mgI/mL碘普罗胺(Ultravist,Bayer - 德国)或350 mgI/mL碘美普尔(Iomeron,Bracco - 意大利)后的门静脉期增强,并应沿阴道的解剖方向使用聚焦小FOV轴位和矢状位仔细观察解读[23]。
在疑似直肠阴道瘘或结肠阴道瘘的特定患者中,可在经直肠探头给予稀释对比剂(CM)如泛影葡胺(Gastrografin,拜耳-德国)或3–5%碘美普尔(Iomeron,博莱科-意大利)后重复CT检查。借鉴结直肠手术吻合口漏检查的经验,对比剂灌肠(图3)辅以最大密度投影(MIP)重建可能有助于最终确认VF并直接显示导致阴道显影的异常通道[24]。
下泌尿生殖道的CT适应证和技术
目前,CT尿路造影是获得泌尿系统全面评估的首选技术,通常适用于疑似医源性损伤的患者[25]。存在多种策略可用于改善确保患者充分水化和改善集合系统、输尿管和膀胱的显影[26]。
术后不久,初步平扫有助于检测术后积液如尿性囊肿以及阴道穹窿、盆腔和腹腔内的高密度新鲜血液。经典CT尿路造影方案包括皮髓质期、肾实质期和排泄期采集,分别在开始注射CM后30秒、90–100秒和8–10分钟获得。分团注射CT技术可能在疑似医源性损伤时有益,因为它们提供单次采集,结合了泌尿系统的充分显影和扩张与肾实质期[27]或皮髓质/血管期加肾实质期[28]增强,从而限制电离辐射剂量。CT尿路造影检查受益于主治放射科医师的直接监督以进行规划并评估是否需要额外采集。根据我们的经验,将患者从仰卧位改为俯卧位以及超延迟采集(20至60分钟)通常有助于评估或可靠排除尿液外渗。常规重建盆腔小视野矢状面和斜面图像有助于阐明女性生殖器官的解剖和异常[25, 26]。
遗憾的是,CT尿路造影结束时膀胱内已显影的尿液往往不足以通过压力使阴道瘘(VF)开放。因此,对于临床怀疑医源性膀胱损伤或瘘管的患者,可进行多排CT膀胱造影,先通过Foley导尿管被动输注8–10%稀释的对比剂(CM),如370 mgI/mL碘普罗胺(Ultravist,拜耳-德国)或350 mgI/mL碘美普尔(Iomeron,博莱科-意大利)溶于生理盐水,通过CT扫描定位像监测并持续输注,直至患者主诉膨胀难以忍受、流速停止或放射科医生看到膀胱充盈充分为止。排泄期CT尿路造影和CT膀胱造影检查均应在多个平面上使用CT血管造影窗设置(窗宽600–900 HU,窗位150–300 HU)进行审阅,并进行最大密度投影(MIP)重建,以检测或可靠地排除已显影尿液的渗漏和瘘管[25, 29]。
对于怀疑VF的患者,可在进行CT尿路造影或CT膀胱造影之前放置阴道棉塞。在初步平扫图像中,棉塞充当阴性对比剂,有助于更好地识别阴道和子宫颈。在尿液显影后,如果存在VF,棉塞可能浸透对比剂而呈高密度[30]。另外,其他作者建议在CT膀胱造影前使用100至180 mL超声凝胶进行初步阴道填充[31]。
最后,CT阴道造影(图4)将横断面解剖与有关VF通畅性的功能信息相结合,但操作繁琐,因为需要将Foley导尿管置入阴道内充气膨胀,然后注射对比剂[32]。
肠-阴道瘘的横断面影像表现
间接CT和MRI征象
在MRI上,正常阴道是一个萎陷的纤维肌肉结构,位于膀胱和直肠之间,在轴位切面上呈H形构型,在矢状面上呈拉长的J形[17, 18]。
在CT和MRI上,如发现阴道因腔内粪便(图5和图6)或气体(图7)而异常扩张,应提醒放射科医生考虑肠-VF的存在。另外,肠瘘和泌尿系VF均可表现为阴道扩张伴腔内单纯性液体[6, 17, 18]。
此外,MRI可以很好地显示阴道相关的炎症,表现为弥漫性壁增厚伴水肿性高信号、正常T2低信号黏膜下层消失以及明显的对比剂强化(图7)[6, 17, 18]。除VF外,各种病原体引起的感染性阴道炎也可产生类似的横断面炎症改变,尽管这种情况很少需要有针对性影像检查。此外,近期阴道子宫切除术后通常可观察到反映弥漫性阴道水肿的类似表现(图8)[25]。
CT和MRI直接征象
肠-阴道瘘的横断面影像学标志表现为一条方向不定的窦道,将阴道与乙状结肠、直肠或肛门相连通。放射科医师应关注阴道受累的具体部位,因为该信息对选择合适的 surgical 入路尤为重要。总体而言,在CT和MRI的矢状位观察中,阴道可细分为上三分之一(侧穹窿水平)、中三分之一(膀胱底水平)和下三分之一(尿道水平)[2, 6]。
肠-阴道瘘内可充盈粪便(图5和图6)、气体或液体(图9、图10和图11)。在MRI上,活动性肛门-阴道瘘和直肠-阴道瘘通常表现为短管状结构,呈高T2加权信号,反映腔内液体与水肿壁的共同作用。与T1低信号的液体内容物相比,给予对比剂后,瘘管边缘显示强烈的炎性强化,对应于炎症性肉芽组织(图6、图7、图9和图10)。相反,慢性瘘管表现为瘢痕样低T2加权信号,通常不强化[33]。当存在相关脓肿时,表现为充液腔,内部CT呈近水样低密度、MRI T2加权呈高信号且弥散受限,反映脓液存在,并由明显强化的外周壁所界定(图11)[6, 17, 18]。
结肠-阴道瘘
典型的憩室炎相关结肠-阴道瘘沟通于乙状结肠下缘与阴道穹窿中线或左侧方之间,在约60%的病例中于冠状位和矢状位CT图像上表现为一条短的垂直管道。两个结构之间可能存在脓肿腔(图12a)[34, 35]。
在临床表现一致的患者中,发现乙状结肠增厚壁与阴道穹窿之间的粘连以及相关的阴道腔内积气(图12)足以确诊。或者,同样的发现应报告为可疑阴道瘘(VF),并需进行针对性的妇科检查[2, 6, 7]。
结肠-阴道瘘及高位直肠-阴道瘘的手术修复通过腹部入路切除病变结肠段,且常需临时转流性造口及大网膜或肠脂垂脂肪间置[2, 11]。
直肠-阴道瘘
直肠阴道瘘通常朝向前方,位于中线或其附近,在矢状位CT和MRI图像上可识别,连接阴道后壁和直肠前壁(图5和图6)。与结肠阴道瘘和肛门阴道瘘相比,直肠阴道瘘通常更宽,并伴有相邻阴道壁和直肠壁可识别的连续性中断或裂隙。对于术后阴道瘘患者,CT联合可选造影灌肠(图3)是首选技术,吻合口部位可通过手术吻合钉的存在而容易识别。CT可清晰显示金属,而在MRI上(图6),缝线材料的存在由磁敏感伪影提示,在梯度回波T2加权图像上更为明显[2, 6, 7]。
盆腔实性组织的检出是直肠阴道瘘肿瘤性病因的标志(图7)[2, 6, 7, 36]。
根据瘘管部位、病因和特征,手术治疗可通过经腹部、经会阴、经直肠或经阴道(用于低位直肠阴道瘘和肛门阴道瘘)途径进行。切除可联合自体组织间置(如Martius皮瓣或股薄肌)。如有假体网片,应予以移除。 alternatively,可放置生物材料如瘘管塞或纤维蛋白胶[11, 37]。
肛门阴道瘘
肛门阴道瘘起自齿状线或其下方,在影像学诊断上往往具有挑战性,尤其是对于阴道与肛门之间脂肪组织极薄的瘦弱女性。特征性MRI表现为短的中线或旁中线T2高信号强化带,在脂肪抑制序列上显示最佳,向前穿过薄的肛门阴道隔(图9和图10)。放射科医师应报告肛门阴道瘘的部位和方向,使用患者处于截石位的手术“肛门时钟”方案描述,其中阴道位于11点至1点位置,臀沟位于6点位置。脓肿(图11)和阴道炎症征象可能并存。根据我们在克罗恩病(CD)患者中的经验,肛周MRI对肛门阴道瘘具有足够的准确性(超过90%),尽管它们通常短小、细小且塌陷[20, 21, 38–40]。
尽管Parks[41]和St. James医院[42]分类的解剖学解释超出了本文范围,MRI可根据与内、外括约肌的关系对肛周炎性疾病进行分类,从而区分括约肌间、经括约肌、括约肌上方和括约肌外瘘;因此,MRI有助于根据美国胃肠病学会(AGA)标准区分简单性或复杂性肛周疾病[20, 21]。
CD患者往往患有复杂性肛周疾病,包括宽大的肛门阴道瘘、多发或分支状瘘管、括约肌间“马蹄形”脓肿和肛提肌脓肿(图11和图13),通常在开始抗TNFα治疗(如英夫利西单抗)之前需要MRI来检出脓肿并指导麻醉下手术探查。此外,MRI可在手术后和挂线放置后提供一致的随访(图10d和图11d)[39, 40]。
泌尿阴道瘘的横断面影像表现
直接CT和MRI征象
在靶向MRI上,尿道阴道瘘(urethro-VF)可表现为类似肛门阴道瘘(ano-VF)的、或多或少细微的瘘管,走行于阴道前缘与靶样女性尿道之间(图14)[43, 44]。
在CT膀胱造影或排泄期CT尿路造影上,泌尿阴道瘘(VF)的预示征象为阴道内出现对比剂充盈的尿液(图15和图16)。输尿管阴道瘘和膀胱阴道瘘分别表现为连接阴道与远端输尿管(图15)或膀胱(图16)的充满尿液的管道[25, 45, 46]。除术后原因外,VF也可由膀胱和/或女性尿道的局部晚期肿瘤所致,后者表现为异常实性、强化的壁增厚并浸润阴道(图4和图16)[36]。
小的非恶性尿道阴道瘘和膀胱阴道瘘可采取保守治疗,如延长导尿管留置或行电凝术。经阴道手术修复联合或不联合皮瓣技术,可早期进行,或在炎症和坏死愈合后延期进行,旨在降低发病率。与医源性和创伤性膀胱破裂类似,复杂损伤、腹腔内漏和头侧膀胱阴道瘘需要经腹部入路[12, 47, 48]。
鉴别诊断
窦道与VF的不同之处在于,窦道不与器官相连,而是盲端终止或终止于脓肿集合 [20, 21]。
在临床和影像学上可能模仿VF的罕见情况是腹膜瘘和淋巴瘘(图17),其中阴道顶与术后积液或淋巴集合之间建立交通。鉴别依赖于正确识别未充盈增强尿液的异常集合 [49]。
结论
在发展中国家,梗阻性分娩以及自然分娩或器械助产过程中的会阴裂伤仍是最常见的原因;相反,在西方国家,VF越来越多地本质上为医源性,因为它们作为各种盆腔、泌尿外科和妇科操作的并发症而发生。尽管不常见,VF给患者带来显著发病率。理想的横断面技术取决于解剖部位和受累器官。通过适当的采集和有针对性的判读,最先进的CT和MRI可提供肠瘘和泌尿系统VF的最佳显示,这对于正确的治疗选择和手术规划至关重要。
引用
- Tonolini M. Elucidating vaginal fistulas on CT and MRI. Insights Imaging. 2019. PMID: 31853752. doi:10.1186/s13244-019-0812-9
- 全文:PMC692027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2027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