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心血管胸部外周血管CTPET

高危冠状动脉斑块的无创影像学:计算机断层扫描与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的作用

Non-invasive imaging of high-risk coronary plaque: the role of computed tomography and positron emission tomography.
PubMed 文献 · Br J Radiol · 2019-12-18

该综述概述了CT冠状动脉造影(CTCA)与PET-CT在检测易损斑块和评估冠状动脉疾病活动性中的作用。CTCA可识别低衰减斑块、正性重构、点状钙化和餐巾环征等高危特征,PET分子成像(如18F-氟化钠和18F-GP1)可评估微钙化和血栓形成等生物过程,但识别高危斑块的临床效用仍未知,需进一步临床试验验证。

要点

  • CTCA高危斑块特征包括低衰减斑块(<30 HU)、正性重构(最大血管直径/参考血管直径>1.1)、点状钙化和餐巾环征。
  • 18F-氟化钠PET通过与羟基磷灰石表面羟基交换标记微钙化,可在宏观钙化出现前识别斑块活动区域。
  • 识别高危斑块的临床效用仍未知,尚无额外干预被证明能在最佳药物治疗基础上进一步降低未来心血管风险。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TCA高危斑块特征包括低衰减斑块(<30 HU)、正性重构(最大血管直径除以参考血管直径>1.1)、点状钙化和餐巾环征(低衰减斑块核心伴高衰减环)。
  • 18F-氟化钠PET在左主干远端高危斑块和右冠状动脉罪犯及陈旧段均可见放射性摄取增高。
  • 18F-GP1在动脉血栓中可见摄取,血栓与血池平均标准化摄取比值3.4(范围2.0–6.3)。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TCA低衰减斑块定义为CT值<30 HU。
  • CTCA正性重构定义为最大血管直径除以参考血管直径>1.1。
  • SCOT-HEART中608例(34%)患者具有不良斑块特征,与冠心病死亡或非致死性心肌梗死风险增加3倍相关(HR 3.01,95%CI 1.61–5.63)。
  • PROMISE中676例(15%)患者具有高危斑块,与主要不良事件风险增加相关(HR 1.72,95%CI 1.89–3.93)。
  • 18F-GP1 PET-CT检测深静脉血栓的血管比例为89%,肺栓塞为60%,并额外发现32根常规影像未检测到的血管有摄取增高。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2019年欧洲心脏病学会慢性冠脉综合征指南推荐CTCA作为疑似稳定型心绞痛患者合适的一线检查。
  • 目前不支持CTCA用于无症状患者的一级预防筛查,鉴于其需电离辐射和碘对比剂,不应在临床试验以外常规进行。
  • 作者认为,可视化斑块活动的放射性示踪剂(18F-氟化钠、18F-氟代脱氧葡萄糖)可能最适合用于分层斑块导向治疗(如白细胞介素-1β拮抗剂、前蛋白转化酶枯草溶菌素/kexin 9型抑制剂)。
  • 作者认为,为降低血栓和血小板聚集风险,可能需要考虑靶向凝血级联的放射性示踪剂。

局限性

  • 高危斑块患病率高,表明这些发现对临床事件的阳性预测值低。
  • 识别高危斑块的临床效用仍未知,尚无额外干预被证明能在最佳药物治疗基础上进一步降低未来心血管风险。
  • DIAMOND研究主要终点未达统计学显著性。
  • 18F-GP1的临床应用需联合PET-CT,进一步的临床研究备受期待。
全文中译7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Br J Radiol. 2019 Dec 18;93(1113):20190740. doi: 10.1259/bjr.20190740

引言

尽管近年来在冠状动脉疾病识别方面取得了进展,致死性心肌梗死仍然是全球范围内导致死亡的首位原因。2016年,估计有1760万例死亡归因于心血管疾病,其中950万例归因于冠状动脉疾病。1 在过去二十年中,循证治疗应用的增加联合生活方式干预已显著降低了心肌梗死的并发症。然而,识别具有高残余复发心血管事件风险的个体仍存在未满足的临床需求。2 重要的是,尽管经过验证的风险评分可为临床医生提供心肌梗死后预期生存信息,但它们无法准确预测哪些个体将面临复发性斑块破裂事件的风险。3 为解决这一问题,研究项目正在探索新型影像生物标志物能否改善患者风险分层,以确定哪些患者可能从强化治疗中获益。

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破裂导致管腔内血栓形成和冠状动脉闭塞是心肌梗死最常见的原因。易损斑块模型以识别具有易破裂特定特征的斑块为核心,数十年来一直是我们对心肌梗死理解的基石。4,5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大多数斑块破裂事件在临床上保持沉默。6 因此,仅识别易损斑块可能不足以提供超越总动脉粥样硬化斑块负荷测量的增量预后信息。7 此外,研究重点已从评估管腔狭窄严重程度转向识别动脉壁内的高危斑块特征,因为大多数新发斑块破裂事件发生于非阻塞性狭窄患者中。7–9 无创影像学为动脉粥样硬化的疾病过程提供了独特见解,并可能潜在地识别新的治疗靶点。在本综述中,我们重点关注CT冠状动脉造影(CTCA)以及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与CT联合(PET-CT)在评估易损斑块和冠状动脉疾病活动性中的作用。

易损斑块的病理生理学

动脉粥样硬化是一种慢性炎症性疾病,经过多年进展。9 从生命相对早期开始,动脉内皮损伤导致血管平滑肌细胞积聚和内膜增厚。这一过程在低剪切应力区域如动脉分叉处更为常见,随后血浆脂蛋白在内膜沉积,导致氧化和细胞凋亡。局部炎症反应通过血管平滑肌细胞上细胞黏附分子的表达而扩散,这些分子促进循环单核细胞的迁移和分化。巨噬细胞吞噬脂质形成泡沫细胞,这是富含脂质的坏死核心的前奏,而坏死核心是易损斑块的标志性特征之一。这些病变的其他关键组织学和血管内影像学特征包括巨噬细胞浸润、微钙化、斑块内出血和薄纤维帽。10 这些易损斑块特征是通过解剖学和分子影像学联合应用可能容易识别的靶点。

计算机断层扫描冠状动脉血管造影评估斑块易损性

CTCA为冠状动脉疾病患者提供诊断和预后信息,当前的扫描仪和方案可提供低辐射剂量的快速前瞻性心电门控成像。排除阻塞性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的能力对疑似心绞痛患者具有相关性,CTCA在这方面表现出色,在某些队列中阴性预测值接近100%。11准确评估狭窄严重程度的主要障碍是(1)存在广泛的冠状动脉钙化或冠状动脉支架,可能导致光子饥饿和部分容积伪影,从而限制准确的管腔评估,以及(2)无法实现充分的心率控制,从而增加运动伪影。最近发表了两项评估CTCA在稳定患者中应用的随机对照试验。苏格兰心脏计算机断层扫描(SCOT-HEART)试验(n = 4146)在疑似心绞痛的稳定患者中将CTCA与常规护理进行了比较,证明CTCA与诊断确定性增加以及侵入性血管造影和预防性治疗的更适当使用相关。12在5年时,一项预先指定的次要分析显示,CTCA组的冠心病死亡或非致死性心肌梗死复合终点降低[2.3% vs 3.9%,风险比(HR)0.59,95%置信区间(CI)0.41–0.84],主要由非致死性心肌梗死减少所驱动(2.1% vs 3.5%,HR 0.60,95% CI 0.41–0.87)。13迄今为止,这是唯一一项证明在此背景下改善结局的无创心脏成像随机对照试验。值得注意的是,随后发生不良事件的患者中约有一半没有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前瞻性多中心胸痛评估成像研究(PROMISE)试验(n = 10,003)在有症状的门诊患者中将CTCA与功能检查进行了比较,这些患者未确诊冠状动脉疾病,且医生认为需要对疑似冠状动脉疾病进行非紧急、无创检查。14在平均25个月的随访中,两组在死亡、心肌梗死(MI)、不稳定型心绞痛住院或主要操作并发症的主要结局方面没有差异(HR 1.04,95% CI 0.83–1.29)。然而,在12个月时,CTCA组的死亡或非致死性心肌梗死风险较低(HR 0.66,95% CI 0.44至1.00)。

基于目前可用的数据,2019年欧洲心脏病学会慢性冠脉综合征指南推荐CTCA作为疑似稳定型心绞痛患者的适当一线检查。15相反,目前不支持CTCA在无症状患者一级预防筛查中的作用16,并且鉴于CTCA需要使用电离辐射和碘化对比剂,不应在临床试验背景之外常规进行。这一问题将在即将开展的CTCA用于心肌梗死预防(SCOT-HEART2)随机对照试验(NCT03920176)中得到解决。

除了在识别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方面的诊断作用外,CTCA还能描绘壁内和壁外斑块特征,与血管内超声——长期以来被认为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成像的金标准——相比具有优势。17,18易损斑块的主要CTCA表现是低衰减斑块(<30亨氏单位)、正性重构(最大血管直径除以参考血管直径>1.1)、点状钙化和餐巾环征(低衰减斑块核心伴高衰减边缘(图1)。19当代非随机数据一致证明了CTCA在识别易损斑块和预测未来急性冠脉综合征方面的预后价值。7,20–24这些数据得到了SCOT-HEART和PROMISE分析的支持。在SCOT-HEART中,608例(34%)患者具有不良斑块特征,这些特征与冠心病死亡或非致死性心肌梗死风险增加3倍相关(HR 3.01,95% CI 1.61–5.63)。7在PROMISE中,676例(15%)患者具有高风险斑块,其存在同样与主要不良事件风险增加相关(HR 1.72,95% CI 1.89–3.93)。25重要的是要注意,尽管存在这些关联,高风险斑块的高患病率表明这些发现对临床事件的阳性预测价值较低。

识别高风险斑块的临床效用仍不清楚,因为在这种情况下,除了最佳药物治疗外,尚未显示任何额外干预措施能降低未来心血管风险。最近,由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成像确定的动脉粥样硬化斑块进展(PARADIGM)研究旨在评估他汀类药物对低风险人群高风险斑块形成和斑块进展的中期影响。26一个符合条件的1255例队列被分为474例未使用他汀类药物和781例使用他汀类药物的患者。值得注意的是,94%的使用他汀类药物的患者使用了中等或高强度他汀类药物(阿托伐他汀或瑞舒伐他汀)。与未使用他汀类药物的患者相比,接受他汀类药物治疗的患者冠状动脉疾病进展速率较慢(每年动脉粥样硬化体积1.76 ± 2.4% vs. 2.04 ± 2.47%;p = 0.002),阻塞性(>50%直径)狭窄的发生率总体无变化。在中位随访3.4年中,他汀类药物增加了总体钙体积,减少了非钙化物质体积,并且重要的是将高风险斑块发展速率降低了35%。26

图1. CT冠状动脉造影上的高风险斑块特征。高风险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的特征包括(A)正性重构,(B)低衰减斑块,(C)点状钙化和(D)"餐巾环"征。图像由Williams等提供。7 查看原图 ↗

冠状动脉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评估疾病活动性

使用CTCA识别的斑块易损性特征可能反映斑块内容物中经过多年进展或消退的结构变化。目前的关注点集中在开发无创成像技术,以更好地评估短期和中期心血管风险。在这方面,使用靶向放射性示踪剂识别参与动脉粥样硬化病理生理学的配体的PET-CT具有重要的临床潜力(表1)。最初为肿瘤学成像开发的放射性示踪剂已在更具挑战性的心血管分子成像领域得到探索。由于冠状动脉尺寸小且心脏在整个心动周期中持续运动,在优化采集方案27–29、重建算法30以及冠状动脉活性的后处理解读方面已投入了大量技术工作,以建立冠状动脉分子成像的可靠方法学。31 在此,我们将重点关注两种最具临床潜力的放射性示踪剂;其他几种示踪剂已在小型研究中进行了探索,并在别处讨论。32

表1. 用于评估冠状动脉斑块易损性的研究中PET放射性示踪剂 查看原表 ↗

18F-氟化物

迄今为止,18F-氟化钠(18F-氟化物)是当前最有前景的冠状动脉分子成像放射性示踪剂,因为其在心肌中背景活性低,且在所有心外膜冠状动脉中具有优异的信噪比。31 18F-氟化物在动脉粥样硬化冠状动脉斑块中的结合机制是通过羟基磷灰石表面的羟基交换生成氟磷灰石,后者作为微钙化的标志物。33,34 随着钙晶体尺寸减小,18F-氟化物结合的表面积增加,导致孤立微钙化区域的信号增强。34 这使得微钙化区域能够在晚期稳定型冠状动脉疾病中所见的大钙化沉积形成之前被识别。35 与这种大钙化的稳定性相反,由凋亡巨噬细胞产生的动脉粥样硬化性微钙化改变了纤维帽的结构完整性,并被认为增加了斑块破裂的倾向。36 这在临床上表现为急性冠状动脉综合征,其中18F-氟化物与高比例的罪犯斑块破裂相关37(图2和图3)。正在进行的临床研究正在探究使用18F-氟化物识别微钙化是否能预测有复发性心肌梗死风险的个体(NCT02278211)。

一种诊断成像模式要在更广泛的临床实践中具有实用性,必须能够指导风险分层和治疗分配以改善临床结局。使用PET放射性示踪剂的II期临床试验已证明,斑块活性的改变与随后更大规模的III期临床结局研究之间具有良好的一致性(表2)。与其在临床试验设计中继续采用“一刀切”的方法,使用成像生物标志物来量化斑块活性可能是一种替代策略,用于识别那些从强化治疗中获益最多的个体。这种方法应用于最近发表的降低心肌损伤的双重抗血小板治疗(DIAMOND)研究。38在晚期稳定性冠状动脉疾病的背景下,临床试验已证明,延长使用双重抗血小板治疗可以减少心血管事件,尽管全因死亡率没有总体降低,因为延长治疗以较高的主要出血发生率为代价。39DIAMOND研究旨在检验以下假设:18F-氟化物PET成像能否适当地筛选出可能从延长使用P2Y12抑制中获益的患者。研究人群包括202名接受冠状动脉18F-氟化物PET成像的患者,并以1:1随机分配至替格瑞洛(一种强效P2Y12抑制剂)或安慰剂,以评估强化抗血小板治疗是否能减少高危斑块患者的亚临床心肌损伤。符合方案组191名患者用于主要分析,排除了30天时无肌钙蛋白样本以及研究药物(替格瑞洛或安慰剂)依从性低于80%的患者。虽然冠状动脉18F-氟化物活性与较高的血浆高敏心肌肌钙蛋白I浓度相关(几何均值3.8 ± 2.9 vs 2.5 ± 2.6 ng l−1,p = 0.004),但在30天或1年时亚临床心肌损伤没有减少。38虽然主要终点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但这种新型试验设计为该领域的未来研究提供了一些关键教训。对斑块病理生理学的深入理解将有助于为正确的患者群体选择适当的靶点。该结果的潜在原因可能是由于18F-氟化物在识别动脉粥样硬化微钙化而非冠状动脉内血栓本身方面的特异性。可视化斑块活性的放射性示踪剂(18F-氟化物、18F-氟-2-脱氧葡萄糖)可能最适合用于分层指导斑块导向治疗(例如白细胞介素-1β拮抗剂、前蛋白转化酶枯草溶菌素/kexin 9型抑制剂)。相比之下,为降低血栓形成和血小板聚集的风险,可能需要考虑靶向凝血级联反应的放射性示踪剂。

图2. 左主干高风险冠状动脉斑块中的18F-氟化物摄取。62岁男性,前壁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高敏肌钙蛋白I 22144 ng l−1)。(A)直接经皮冠状动脉造影后,CT冠状动脉造影显示左主干远端存在正性重构斑块,伴斑块内出血和低衰减(黄色箭头)。插图:左主干远端病变的横断面多平面重建。(B和C)18F-氟化物心电门控正电子发射断层显像显示病变处放射性示踪剂摄取增加。ECG,心电图。 查看原图 ↗
图3. 右冠状动脉中的18F-氟化物摄取。56岁男性,下壁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高敏肌钙蛋白I 22910 ng l−1)。(A)对右冠状动脉(RCA)近段(罪犯病变)和中段行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后的CT血管造影。既往曾因急性冠脉综合征-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ACS-NSTEMI)于入院前7年对RCA远段和后降支(PDA)行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插图:右房室沟内RCA近段和远段支架的矢状面重建(黄线)。(B和C)18F-氟化物心电门控正电子发射断层显像显示放射性示踪剂在RCA近段(罪犯)和远段(陈旧)节段积聚。CA,右冠状动脉。 查看原图 ↗
表2. 使用正电子发射断层显像指导对治疗的炎症反应 查看原表 ↗

18F-GP1

血栓形成在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和斑块失稳定的病理生理学中发挥不可或缺的作用。这在当前高敏心肌肌钙蛋白检测时代尤为相关。仅识别心肌损伤在临床上往往不够,因为可能存在多种具有不同病理改变的鉴别诊断,其中只有一种可能是斑块破裂。迄今为止,尚无专门靶向血栓的临床可应用无创成像技术。因此,18F-GP1的出现具有重要临床意义。

斑块破裂导致致血栓性脂质核心暴露并招募血小板至该部位。糖蛋白IIb/IIIa(GPIIb/IIIa)受体在活化血小板表面高密度表达。它是整合素家族细胞表面蛋白的成员,在多种致血栓因子刺激下发生活化。活化后,GPIIb/IIIa与纤维蛋白原结合,导致交联和血栓形成。GPIIb/IIIa多年来一直是心脏病学的治疗靶点,其抑制剂(替罗非班、阿昔单抗和依替巴肽)常用于高风险急性冠脉综合征患者在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前或治疗期间。18F-GP1是一种新型小分子fiban类配体,以高亲和力与活化GPIIb/IIIa结合。阿司匹林或肝素对其结合无显著影响。40

Kim等人在急性深静脉血栓形成(n = 10)或肺栓塞(n = 10)患者中进行了18F-GP1的首次人体研究。41该放射性示踪剂耐受性良好,初始摄取高,随后在脾、肾和血池中快速清除。18F-GP1 PET-CT检测到89%的深静脉血栓形成血管和60%的肺栓塞血管,并且有趣的是,在常规影像未检测到的32条血管中显示摄取增高。40深静脉血栓形成和肺栓塞的血栓栓子与血池比值的平均标准化摄取值分别为4.9 ± 1.4和3.7 ± 1.5;其信号与本底比值优于18F-氟化物。此后,Chae等人发表了18F-GP1在动脉血栓形成中的首次人体研究(6例腹主动脉瘤血管内修复、1例旁路手术和支架置入、1例动脉内膜切除术、1例动脉夹层和1例急性脑梗死)。42研究者发现所有患者的动脉血栓均有摄取,同样显示出较高的血栓与血池比值平均标准化摄取值(3.4,范围2.0–6.3)(图4)。未发生与研究相关的不良事件。18F-GP1良好的安全性和辐射剂量学特征已被证实,并与其他PET放射性示踪剂相当。43鉴于这些初步数据,18F-GP1是一种用于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成像的新型、极具前景的放射性示踪剂。这种特定血栓示踪剂的临床应用范围广泛, particularly用于识别破裂斑块和冠状动脉血栓。这有可能为心肌损伤患者提供任何其他目前可用的无创成像技术无法获得的诊断信息。18F-GP1的临床应用需要PET-CT联合检查,因此除血栓活性外,还可提供基于解剖和病变的斑块评估。进一步临床研究备受期待。

图4. 右腘动脉18F-GP1动脉摄取。一名近期接受右股总动脉内膜切除术和右腘动脉血管成形术患者的18F-GP1 PET-CT图像。18F-GP1注射后120分钟的前位最大强度投影和轴位图像显示右腘动脉局灶性摄取增高(a、b);箭头),对应血管成形术后的血栓性病变(c)。在夹层的右髂外动脉远端(d、e);虚线箭头)和右股总动脉(a、f);箭头)可见额外的18F-GP1摄取,后者在PET-CT前3天进行了内膜切除术(g,箭头)。图像由Chae等人提供。40PET,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 查看原图 ↗

结论

能够检测高危斑块的多模态无创成像技术的出现为冠状动脉疾病的病理生理学提供了新见解。使用无创成像预测临床结局并更适当地进行分层治疗是当前心血管成像研究项目的关键目标。识别这些成像表型能否改善心血管照护的实施,将由正在进行的临床试验来解答。

引用

  1. Bing R, Loganath K, Adamson P, et al. Non-invasive imaging of high-risk coronary plaque: the role of computed tomography and positron emission tomography. Br J Radiol. 2019. PMID: 31821027. doi:10.1259/bjr.20190740
  2. 全文:PMC746585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6585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