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突方向离散度与密度成像指标的扫描-重扫描及跨厂商可重复性
研究纳入10名健康受试者,用两台不同厂商的3-T MR扫描仪(Canon与Siemens)行全脑扩散加权成像(b值1000和2000 s/mm²),评估NODDI指标ICVF与ODI的扫描-重扫描及跨厂商可重复性。结果显示NODDI(ICVF、ODI)的扫描-重扫描与跨厂商可重复性与DTI指标相当,但跨厂商可重复性(CoV=2.3–14%)低于扫描-重扫描可重复性(A机CoV=0.8–3.8%;B机CoV=0.8–2.6%)。作者结论:部分脑区NODDI跨厂商可重复性较低,提示来自不同MRI扫描仪的数据应谨慎解读。
要点
- NODDI的ICVF与ODI扫描-重扫描可重复性与DTI指标相当。
- 跨厂商可重复性(CoV=2.3–14%)低于扫描-重扫描可重复性(A机0.8–3.8%;B机0.8–2.6%)。
- NODDI在脑白质可重复性低于DTI、在灰质高于DTI,ISO可重复性较低。
核心结论
- NODDI的扫描-重扫描可重复性优良,与DTI相当;但部分脑区NODDI与DTI的跨厂商可重复性较低,提示来自不同MRI扫描仪的数据应谨慎解读。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研究为可重复性研究,纳入10名健康受试者(7男3女;平均年龄30±7岁,范围23–37岁),无神经、精神或其他系统疾病史。
- 使用两台不同厂商的3-T MR扫描仪(A机:Vantage Galan ZGO,Canon Medical Systems;B机:MAGNETOM Prisma,Siemens Healthcare),均位于同一站点。
- 每名受试者在间隔至少1天的两次扫描中进行检查,每次扫描重复采集两次以评估扫描-重扫描可重复性,第一次采集后受试者短暂离开扫描仪并重新定位。
- 全脑DWI采用2D多带自旋回波EPI序列,b值为1000和2000 s/mm²,各64个运动探测方向,每次采集含1幅无扩散梯度b0图像,并采集blip up与blip down图像以校正磁敏感畸变。
- 采集3D T1加权MPRAGE图像用于FreeSurfer分割;NODDI模型用NODDI MATLAB Toolbox 5拟合生成ICVF、ODI、ISO图,DTI用FSL的DTIFIT生成FA、MD、AD、RD图。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NODDI图呈现与已知脑解剖一致的组织分布空间模式:ICVF在灰质低于白质,ODI在白质较低、灰质较高,如白质中ICVF最高值和ODI最低值见于胼胝体。
- ODI与FA的区域变化呈负相关,与既往研究一致。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以CoV和ICC(含95%CI)评估可重复性;ICC<0.50为差,0.50–0.75为中等,>0.75为良好,>0.90为优秀(原文分级表述如此)。
- 扫描-重扫描CoV:白质中A机DTI最高为FA 1.9%、MD 3.3%、AD 2.5%、RD 4.1%,NODDI为ICVF 1.4%、ODI 3.8%、ISO 18.5%;B机DTI为FA 0.9%、MD 1.7%、AD 1.3%、RD 2.0%,NODDI为ICVF 1.5%、ODI 2.6%、ISO 9.1%。
- 扫描-重扫描CoV:灰质中A机DTI最高为FA 2.0%、MD 2.7%、AD 2.1%、RD 3.1%,NODDI为ICVF 0.8%、ODI 0.8%、ISO 4.8%;B机DTI为FA 0.5%、MD 0.8%、AD 0.8%、RD 0.8%,NODDI为ICVF 0.8%、ODI 0.5%、ISO 3.5%。
- 跨厂商CoV:白质中DTI最高为FA 2.6%、MD 3.9%、AD 5.3%、RD 5.9%,NODDI为ICVF 7.0%、ODI 14%、ISO 38.9%;灰质中DTI最高为FA 7.1%、MD 4.7%、AD 5.1%、RD 5.0%,NODDI为ICVF 2.3%、ODI 4.3%、ISO 13.9%。
- 跨厂商ICC:白质中DTI为FA 0.538–0.973、MD 0.214–0.890、AD 0.119–0.929、RD 0.411–0.949,NODDI为ICVF 0.300–0.935、ODI 0.181–0.962、ISO 0.013–0.545;灰质中DTI为FA 0.013–0.528、MD 0.095–0.488、AD 0.133–0.416、RD 0.084–0.596,NODDI为ICVF 0.395–0.849、ODI 0.043–0.580、ISO 0.092–0.903。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结论指出,部分脑区NODDI与DTI跨厂商可重复性较低,来自不同MRI扫描仪的数据应谨慎解读。
- 原文指出,SNR较低的A机其扫描-重扫描CoV相对高于B机,ISO对噪声高度敏感、其可重复性低于其他指标。
- 原文指出,本研究方案可在<15分钟内完成,较优化NODDI方案(b值711和2855 s/mm²,约30分钟)更适用于临床场景。
局限性
- 主要局限性为受试者数量少,且仅在单一机构使用仅两个厂商的MRI扫描仪进行扫描。
- 本机构的多带EPI序列仅安装于A、B两个厂商的MRI扫描仪,因此无法扩展纳入其他厂商。
- 原文指出,可能需要更大样本量、更多扫描仪的多站点研究来证明NODDI的稳健性。
- 本研究使用b值1000和2000 s/mm²,而优化NODDI方案使用b值711和2855 s/mm²(采集约30分钟)。
- 扫描-重扫描在同一天完成,而不同MR扫描仪的扫描在不同天完成,可能增加跨厂商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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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弥散加权成像(DWI)是一种磁共振(MR)成像形式,广泛用于通过测量生物体内活体组织中水分子的位移来无创评估大脑[1, 2]。在现有的DWI技术中,弥散张量成像(DTI)[3]最常用于观察神经系统异常中的脑微结构变化[4, 5]。尽管DTI常用于神经学研究,但其应用在多个方面受到限制。首先,DTI不足以建模生物结构中的非高斯弥散散射模式[6, 7]。其次,尽管DTI具有敏感性,但其指标并非组织特异性。例如,各向异性分数(FA)的降低可能归因于以下任一或两者:(A) 结构完整性的丧失(如轴突丢失或脱髓鞘)和 (B) 组织结构复杂性的增加(如轴突大小和堆积密度的增加以及轴突分散程度的变化)。最后,DTI不是评估灰质(GM)(尤其是皮层)的首选方法,因为由于水弥散的各向同性,它无法全面描述GM中的微结构异常[8]。
神经突方向分散度和密度成像(NODDI)由Zhang等人[9]提出,以克服DTI的局限性。NODDI是一种多隔室弥散成像模型,可在临床可行的时间内使用临床扫描仪采集的多壳弥散MRI数据中测量微结构指标[9]。NODDI假设一种三隔室生物物理组织模型,包括细胞内(受限弥散;由棍棒模型建模)、细胞外(受阻弥散;由各向异性张量中的平行和垂直弥散建模)和脑脊液隔室(自由弥散;由各向同性张量建模),基于Watson分布的方向分散圆柱体模型在单个体素内进行建模[9]。细胞内体积分数(ICVF)和方向分散指数(ODI)是NODDI的两个主要输出指标,分别反映神经突密度和神经突方向及分散度,从而将FA的两个方面分离[9]。
NODDI指标已被确定为有用的诊断生物标志物,用于揭示阿尔茨海默病[10]、帕金森病[7, 11, 12]、卒中[13]和多发性硬化[14, 15]患者大脑中的微结构变化。最近,NODDI已被用于区分脑肿瘤[16]并探索极早产儿的白质(WM)微结构[17]。此外,NODDI已被用于证明人类大脑皮层中与髓构筑相关的神经突特性[18]。与传统的DTI指标平均弥散率(MD)和FA未能表现出任何相关性不同,ICVF与人类tau蛋白病小鼠模型GM中过度磷酸化tau水平的组织学测量显示出良好的相关性[19]。
Chung等[6]、Huber等[20]和McCunn等[21]分别尝试在8名人类受试者中使用1.5-T和3-T MR扫描仪、在一组儿童(7-12岁)中使用3-T MR扫描仪、以及在10只成年Sprague-Dawley大鼠中使用9.4-T MR扫描仪评估NODDI指标的扫描-再扫描可重复性;他们证明ICVF和ODI具有高度可重复性。然而,据我们所知,迄今尚无研究探讨NODDI指标在人脑中跨不同厂商不同MR扫描仪的可重复性。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使用来自两个不同厂商的两台3-T MR扫描仪评估健康受试者白质和灰质中NODDI指标的扫描-再扫描及跨厂商可重复性。
材料与方法
研究对象
共纳入10名无神经系统、精神或其他系统性疾病病史的健康受试者(7名男性,3名女性;平均年龄30 ± 7岁,范围23-37岁)。日本东京顺天堂大学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所有受试者在参与前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成像方案
每名受试者在间隔至少1天的两次检查中分别使用两台3-T MRI扫描仪(Vantage Galan ZGO,Canon Medical Systems,日本大田原(扫描仪A)和MAGNETOM Prisma,Siemens Healthcare,德国埃尔朗根(扫描仪B))进行扫描,两台扫描仪均位于同一地点。所有受试者在每次检查中均扫描两次以评估扫描-再扫描可重复性。每名志愿者在第一次采集后被短暂移出扫描仪并重新定位进行第二次采集。
全脑DWI使用二维多带自旋回波平面成像(EPI)序列[22]采集,b值为1000和2000 s/mm2,各含64个运动探测方向。每次DWI采集均包含一幅无扩散梯度的b0图像。还采集了无扩散加权的标准和反向相位编码blipped图像(blip up和blip down)以校正与EPI采集相关的磁敏感伪影所致畸变[23]。我们还获取了带有180°射频脉冲的磁化准备快速梯度回波(MPRAGE)3D T1加权图像。各扫描仪的序列参数见表1。
扩散MRI预处理
使用EDDY和TOPUP工具箱[23]对扩散MRI数据进行校正,包括磁敏感所致几何畸变、涡流畸变和体间受试者运动。随后,对所有扩散MRI数据在轴位、矢状位和冠状位平面上对两台扫描仪的64个不同方向进行视觉检查。我们确认所有数据均无严重伪影,如严重几何畸变、信号丢失和整体运动。
将所得图像使用NODDI MATLAB Toolbox 5(http://www.nitrc.org/projects/noddi_toolbox)拟合至NODDI模型[9];随后生成ICVF、ODI和各向同性体积分数(ISO)图。扩散张量采用普通最小二乘法估计,应用于b值为0和1000 s/mm2的扩散加权图像。随后使用脑功能磁共振成像(FMRIB)软件库5.0.9(FSL,英国牛津脑功能磁共振成像中心;www.fmrib.ox.ac.uk/fsl)中实现的DTIFIT工具为所有受试者生成FA、MD、轴向扩散率(AD)和径向扩散率(RD)图,以将张量模型拟合至DWI数据的每个体素[3]。
信噪比计算
使用单一感兴趣区(ROI)方法和两张b0图像,通过Camino[24]计算每台扫描仪的信噪比(SNR)。在每台扫描仪第一次扫描获得的矢状面b0图像上,于胼胝体膝部和压部手动绘制ROI(图1a)。首先,σdiff按以下公式计算:其中S{i1}为图像1中体素i的信号,S{i2}为图像2中同一体素的信号,N表示ROI内的体素数量。然后,SNR按ROI平均信号除以σdiff计算,如下所示:
ROI分析
对全脑白质和灰质、皮层下灰质、局部白质和皮层区域测量DTI和NODDI值。全脑白质和灰质、皮层下灰质及皮层分割使用FreeSurfer流程(http://surfer.nmr.mgh.harvard.edu/fswiki)按先前描述的方法[25]使用3D MPRAGE T1-WI进行。
随后使用Desikan–Killiany图谱[26]标记全脑白质和灰质、皮层下灰质(尾状核、壳核、苍白球、丘脑、海马、杏仁核和伏隔核)及皮层(额叶、颞叶、顶叶、枕叶和扣带回)区域。对于局部白质区域,首先使用FMRIB非线性图像配准工具[27]将所有受试者的FA图根据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国际脑图谱联盟(JHU ICBM)的FA模板进行重新对齐。相应的MD、AD、RD、ICVF、ODI和ISO图随后根据从FA图获得的变换参数进行重新对齐。局部白质(胼胝体膝部、体部和压部,皮质脊髓束,内囊前肢和后肢,前、上和后放射冠;后丘脑辐射;矢状层;外囊;上纵束,上额枕束;以及钩束)区域使用JHU ICBM-DTI-81白质标签进行标记[28]。最后,对所有受试者,在由这些图谱所界定的区域内对扩散指标取平均值。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for Windows(版本22.0;IBM Corporation,Armonk,NY,USA)进行。采用Shapiro–Wilk检验评估SNR数据的正态性。并非所有数据均呈正态分布;因此,首次扫描中扫描仪A与扫描仪B之间胼胝体膝部和压部测得的SNR差异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分析。统计显著性阈值设定为p值<0.05。
计算变异系数(CoV)以评估扫描-再扫描可重复性和跨厂商可重复性,使用以下公式:
跨厂商CoV使用各扫描仪的平均值计算。对于每名受试者,跨厂商CoV使用首次扫描的数据计算,并将其平均为单一跨扫描仪CoV值。扫描-再扫描CoV对每名受试者分别计算,然后在所有受试者间取平均值。
此外,我们使用了带有95%置信区间的组内相关系数(ICC)。ICC值小于0.50表示可靠性差,0.50至0.75之间表示中等可靠性,0.75至0.90之间表示良好可靠性,大于0.90表示极好可靠性[29]。
结果
对于膝部和压部,扫描仪A的SNR显著低于扫描仪B(图1b)。一名健康受试者在两台扫描仪上的扫描-再扫描DTI和NODDI图见图2。图3和图4分别呈现白质(WM)和灰质(GM)中DTI和NODDI指标的平均值。
表2显示DTI和NODDI指标的扫描-再扫描CoV。在WM中,扫描仪A中DTI和NODDI指标的最高扫描-再扫描CoV分别为1.9%(FA)、3.3%(MD)、2.5%(AD)和4.1%(RD),以及1.4%(ICVF)、3.8%(ODI)和18.5%(ISO)。另一方面,在扫描仪B中,DTI和NODDI指标的CoV分别为0.9%(FA)、1.7%(MD)、1.3%(AD)和2.0%(RD),以及1.5%(ICVF)、2.6%(ODI)和9.1%(ISO)。在GM中,扫描仪A中DTI和NODDI指标的最高扫描-再扫描CoV分别为2.0%(FA)、2.7%(MD)、2.1%(AD)和3.1%(RD),以及0.8%(ICVF)、0.8%(ODI)和4.8%(ISO)。另一方面,在扫描仪B中,DTI和NODDI指标的CoV分别为0.5%(FA)、0.8%(MD)、0.8%(AD)和0.8%(RD),以及0.8%(ICVF)、0.5%(ODI)和3.5%(ISO)。
表3显示DTI和NODDI指标的跨厂商CoV。对于所有指标,跨厂商CoV通常高于扫描-再扫描CoV。在WM中,DTI指标的最高跨厂商CoV为2.6%(FA)、3.9%(MD)、5.3%(AD)和5.9%(RD),而NODDI指标的最高跨厂商CoV为7.0%(ICVF)、14%(ODI)和38.9%(ISO)。在GM中,DTI指标的最高跨厂商CoV为7.1%(FA)、4.7%(MD)、5.1%(AD)和5.0%(RD),而NODDI指标的最高跨厂商CoV为2.3%(ICVF)、4.3%(ODI)和13.9%(ISO)。
表4显示了DTI和NODDI指标的扫描-再扫描组内相关系数(ICC)。在白质(WM)中,扫描仪A和扫描仪B对DTI(扫描仪A:FA [ICC = 0.744–0.995]、MD [ICC = 0.777–0.968]、AD [ICC = 0.964–0.994]和RD [ICC = 0.884–0.980];扫描仪B:FA [ICC = 0.918–0.996]、MD [ICC = 0.905–0.987]、AD [ICC = 0.912–0.997]和RD [ICC = 0.926–0.997])和NODDI指标(扫描仪A:ICVF [ICC = 0.773–0.989]、ODI [ICC = 0.910–0.996]和ISO [ICC = 0.211–0.945];扫描仪B:ICVF [ICC = 0.909–0.987]、ODI [ICC = 0.789–0.998]和ISO [ICC = 0.133–0.997])表现出差至优秀的扫描-再扫描可重复性。在灰质(GM)中,扫描仪A和B对DTI(扫描仪A:FA [ICC = 0.383–0.890]、MD [ICC = 0.731–0.980]、AD [ICC = 0.769–0.985]和RD [ICC = 0.690–0.974];扫描仪B:FA [ICC = 0.810–0.984]、MD [ICC = 0.593–0.956]、AD [ICC = 0.450–0.983]和RD [ICC = 0.703–0.984])和NODDI指标(扫描仪A:ICVF [ICC = 0.668–0.952]、ODI [ICC = 0.729–0.926]和ISO [ICC = 0.396–0.975];扫描仪B:ICVF [ICC = 0.812–0.963]、ODI [ICC = 0.929–0.976]和ISO [ICC = 0.915–0.972])也表现出差至优秀的扫描-再扫描可重复性。
表5显示了DTI和NODDI指标的跨厂商组内相关系数(ICC)。在WM中,DTI和NODDI指标表现出差至优秀的跨厂商可重复性(DTI:FA [ICC = 0.538–0.973]、MD [ICC = 0.214–0.890]、AD [ICC = 0.119–0.929]和RD [ICC = 0.411–0.949];NODDI:ICVF [ICC = 0.300–0.935]、ODI [ICC = 0.181–0.962]和ISO [ICC = 0.013–0.545])。在GM中,DTI指标表现出差至中等的跨厂商可重复性(FA [ICC = 0.013–0.528]、MD [ICC = 0.095–0.488]、AD [ICC = 0.133–0.416]和RD [ICC = 0.084–0.596]),NODDI指标表现出差至优秀的跨厂商可重复性(ICVF [ICC = 0.395–0.849]、ODI [ICC = 0.043–0.580]和ISO [ICC = 0.092–0.903])。
讨论
本研究在单中心环境下,探讨了使用两台来自不同厂商的MR扫描仪获得的NODDI指标(ICVF、ODI和ISO)的扫描-再扫描可重复性和跨厂商可重复性。通过CoV和ICC分析,白质(WM)和灰质(GM)中的NODDI指标(ICVF和ODI)表现出与DTI指标(FA、MD、AD和RD)相当的扫描-再扫描可重复性和跨厂商可重复性。然而,总体而言,ISO的可重复性低于其他所测指标。此外,所有指标的跨厂商可重复性均低于扫描-再扫描可重复性。
与Chung等[6]的研究相反——该研究显示人脑中NODDI指标的扫描-再扫描CoV高于DTI指标——我们的研究表明,使用两台扫描仪获得的NODDI指标的扫描-再扫描可重复性与DTI指标相当(NODDI:ICVF = 0.3–1.5%,ODI = 0.2–3.8%;DTI:FA = 0.2–2.0%,MD 0.2–3.3%,AD = 0.1–2.5%,RD = 0.2–4.1%)。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还发现NODDI的CoV低于Chung等[6]所报道的值(0.6–7.3%)。这些结果可能表明,更高角度分辨率的脉冲序列(本研究为64个方向,而先前研究为20个方向)提供了更稳健的扩散估计[30]。我们的结果与近期研究报道一致,这些研究评估了使用3-T MR扫描仪以30个[2]和64个梯度方向[31]采集的人类受试者DTI指标的重测可重复性,并分别显示全白质的CoV < 7%和< 5%。
DTI和NODDI指标的扫描-再扫描可重复性高于跨厂商可重复性,可能反映了不同扫描仪之间在扩散率绝对测量值上的差异,但这些结果也可能继发于生物学变异[32]。扫描-再扫描在同一天完成,而在不同MR扫描仪上的扫描在不同天完成。这也可能导致跨厂商差异较大。此外,两台扫描仪使用了不同的头线圈(扫描仪A:32通道,扫描仪B:64通道)。线圈之间的差异影响展开方法以及并行和多频带成像的性能[33]。线圈中更多的通道数本质上导致更高的SNR,尤其是在表面区域[34]。此外,根据各厂商的设置,成像条件和环境可能存在差异,这也可能解释SNR方面的跨厂商差异。事实上,扫描仪B在胼胝体膝部和压部的SNR显著高于扫描仪A。已有研究表明,较低的SNR会导致扩散测量值的偏差[35]。因此,扫描仪A较低的SNR也可能导致了较低的跨厂商可重复性。确实,扫描仪A的扫描-再扫描CoV相对高于扫描仪B。
总体而言,与Chung等人[6]在1.5 T和3 T下研究NODDI扫描-再扫描可重复性的结果一致,NODDI指标的可重复性在白质中较低,在灰质中较高,均优于DTI指标。此前有推测认为,NODDI指标在白质建模方面比DTI指标噪声更大,因为NODDI是一个更复杂的模型,需要更高的b值[6]。此外,心脏搏动导致体素内失相位以及各向异性参数和张量方向估计不准确,可能增加了NODDI指标(尤其是ODI)在白质中的变异性[6]。相反,在灰质评估中,NODDI似乎比DTI更为稳健,这可能是因为NODDI指标可作为灰质复杂且异质性神经生物学特征的更直接标志物[9, 18]。
与既往研究[6, 21]一致,白质和灰质中的ISO与其他所测指标相比,扫描-再扫描可重复性和跨厂商可重复性均较低,这可能是因为ISO对噪声高度敏感[6, 21]。信噪比的改善预计会提高ISO的可重复性。在本研究中,确实扫描仪B中ISO的可重复性高于扫描仪A。
与Zhang等人[9]和Chung等人[6]报告的观察结果一致,本研究中的NODDI图反映了组织分布的空间模式(图3和图4),与已知的脑解剖结构相符。ICVF作为神经突密度指数,其值在灰质中低于白质;正如预期,ODI作为方向离散度指数,在白质中较低而在灰质中较高(例如,在白质中,最高ICVF值和最低ODI值见于胼胝体)。此外,FA已被证明受方向离散度的高度影响[36]。在本研究中,与既往研究[6, 9]一致,ODI和FA表现出区域性变化,且二者呈负相关(图3和图4)。
本研究的一个主要局限性是参与者数量较少,且仅在单一机构使用仅来自两家厂商的MRI扫描仪进行扫描。为以临床可行方式缩短采集时间,DWI数据采用多带EPI序列获取。然而,在本机构中,多带EPI序列仅安装于厂商A和厂商B的MRI扫描仪上;因此,我们无法将研究扩展至纳入其他厂商。因此,可能需要一项样本量更大、扫描仪更多的多中心研究来证明NODDI的稳健性。此外,本研究使用的b值为1000和2000 s/mm²,而优化的NODDI方案使用b值为711和2855 s/mm²(采集时间约30 min)。然而,Zhang等人[9]证明,使用当前方案时指标准确性无显著损失。此外,我们的方案可在更短时间内完成(< 15 min),使其在临床环境中更具可行性。
结论
在本研究中,NODDI表现出与DTI相当的优良扫描-再扫描可重复性。然而,DTI和NODDI在大脑某些区域的跨厂商可重复性较低,提示对来自不同MRI扫描仪的数据应谨慎解读。
引用
- Andica C, Kamagata K, Hayashi T, et al. Scan-rescan and inter-vendor reproducibility of neurite orientation dispersion and density imaging metrics. Neuroradiology. 2019. PMID: 31883043. doi:10.1007/s00234-019-02350-6
- 全文:PMC709334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93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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