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1ρ 成像评估幼年特发性关节炎患儿膝关节软骨的可行性与可重复性
该先导研究纳入13例幼年特发性关节炎或疑似患儿,行3T膝关节MRI(含T1ρ序列),评估T1ρ可行性及手动分割可重复性,并分析T1ρ与幼年关节炎MRI评分等的相关性。所有患儿均完成检查,图像质量合格;分割可重复性ICC为0.99;有炎症与无炎症患儿总T1ρ无显著差异,但T1ρ与滑膜炎评分呈中度相关。
要点
- T1ρ序列在患儿中可行,全部13例完成检查,无运动伪影,图像均满足后处理要求。
- 手动分割T1ρ值的可重复性ICC为0.99(95%CI 0.99–1.00,P<0.001),重复性系数0.51 ms。
- 有炎症(n=7)与无炎症(n=6)患儿总T1ρ无显著差异(37.8 ms vs 31.7 ms,P=0.20)。
核心结论
- 该先导研究提示T1ρ是儿童可行的、可重复的定量成像技术,T1ρ值与幼年关节炎MRI滑膜炎评分相关。
- 有炎症与无炎症患儿总T1ρ值无显著差异,但外侧髌骨区域T1ρ值在有炎症患儿中显著更高。
- 作者认为需纳入更多患儿(包括存在侵蚀性软骨损伤者)以确认本先导研究的初步发现。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先导研究,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在荷兰阿姆斯特丹学术医学中心纳入连续患儿13例(女9例,69%;中位年龄13.7岁,IQR 11.6–15.9岁)。
- 患儿来自阿姆斯特丹三家三级儿童风湿病中心的门诊,由儿童风湿病学家进行临床评估。
- 采用3.0T磁共振(Ingenia;Philips Medical Systems),包含标准幼年特发性关节炎MRI方案及附加矢状位T1ρ序列(增强前采集)。
- T1ρ采用B0/B1补偿的T1ρ预备3D梯度回波序列,五个自旋锁定时间(5 ms、10 ms、20 ms、40 ms、70 ms),自旋锁定频率400 Hz,敏感度编码加速因子2。
- 参考标准为经验丰富的肌肉骨骼放射科医生(7年经验)使用幼年关节炎MRI评分系统对常规序列的评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13例患儿常规MRI均未见形态学软骨损伤(软骨侵蚀或软骨变薄)。
- 10岁男孩示例:髌股关节软骨T1ρ值较高(箭头),髌股滑膜及交叉韧带周围可见滑膜炎症。
- 13岁女孩示例:常规MRI未见滑膜炎症,T1ρ值明显较低,软骨叠加图紫色和蓝色相对贡献更高。
- 有炎症患儿(幼年关节炎MRI评分≥1,n=7)总T1ρ中位值37.8 ms(IQR 31.0–44.3),无炎症患儿(评分0,n=6)31.7 ms(IQR 29.5–33.6),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20)。
- 外侧髌骨软骨T1ρ值在有炎症患儿(40.4 ms,IQR 34.4–44.1)显著高于无炎症患儿(35.4 ms,IQR 32.5–38.1),P=0.046。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MRI活动性疾病定义为幼年关节炎MRI评分≥1,MRI非活动性疾病定义为评分为0。
- 分割可重复性:同一读者在5例随机选取患儿中间隔4个月重复分割,ICC为0.99(95%CI 0.99–1.00,P<0.001),重复性系数0.51 ms(小于均值T1ρ值的2%)。
- T1ρ与幼年关节炎MRI评分相关系数r=0.59(P=0.04);排除6例评分为0者后r=0.85(P=0.02)。
- T1ρ与红细胞沉降率相关系数r=0.66(P=0.01);与活动性炎症关节数无显著相关(r=0.15,P=0.62)。
- 负重软骨T1ρ中位值29.5 ms(IQR 27.6–36.0)显著低于非负重软骨34.8 ms(IQR 33.7–40.4),P=0.0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的标准幼年特发性关节炎MRI方案基础上附加矢状位T1ρ序列,于增强前采集。
- T1ρ图像在自旋锁定时间5 ms图像上由经验丰富读者使用ITK-SNAP手动分割为8个感兴趣区,分割时参考常规轴位、矢状位和冠状位图像以确保准确。
- 作者建议在纳入更大样本的研究中对软骨进行分层分析。
- 作者认为需纳入更多患儿(包括存在侵蚀性软骨损伤者)以确认本先导研究的初步发现。
局限性
- 所有患儿均无MRI结构软骨损伤,因此无法评估实际侵蚀性软骨损伤中的T1ρ值。
- 缺乏软骨中假设的侵蚀前微结构蛋白聚糖丢失的组织化学证据。
- T1ρ实验因比吸收率限制及需保持采集时间足够短而采用400 Hz自旋锁定频率,自旋锁定预备未完全去除偶极相互作用对弛豫过程的贡献。
- 读出信号并非完全特异于蛋白聚糖含量,可能也反映胶原基质的变化(如降解或肿胀)。
- 需进一步研究以解耦这两种贡献并更深入了解疾病诱导的生化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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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幼年特发性关节炎是儿童期最常见的风湿性疾病[1]。起源于滑膜的自身免疫介导性炎症可损伤软骨。持续的炎症随后可累及软骨,导致软骨和骨基质降解。软骨骨损伤推测是不可逆的,并与残疾和生活质量下降相关[2, 3]。既往研究还表明,受损的软骨基质有助于滑膜炎症细胞的结合[4]。因此,即使炎症消退,受损的基质使患儿在每次疾病复发时面临更多软骨降解的风险增加。软骨基质损伤的特征是蛋白聚糖和胶原的丢失,正如针对类风湿关节炎的研究所示[5–9]。这种微结构损伤的识别很重要,因为强化抗风湿治疗可能预防不可逆的软骨损伤。当前的影像技术,如X线摄影、超声成像和常规MRI,可以检测结构性骨损伤和滑膜炎症,但无法检测软骨的微结构损伤[10]。
T1ρ是一种MRI参数,推测可在体外[11]和体内[12]定量软骨基质的蛋白聚糖丢失。T1ρ使用弱射频脉冲将质子同相锁定,从而减慢横向弛豫并减少偶极相互作用的影响。因此,所测得的质子弛豫可归因于时间常数T1ρ。早期在骨关节炎和类风湿关节炎中的研究[12–16]表明,T1ρ值随蛋白聚糖含量减少而升高。曾有一项研究使用T1ρ评估儿童患者的软骨完整性:对10名健康儿童的膝关节软骨进行了评估,报告的T1ρ平均值为76.6 ms[17]。儿童软骨不同于成人关节软骨。出生后,软骨细胞小,基质稀少,无明显带状取向[18]。动物研究表明,蛋白聚糖含量在出生后最高,随年龄增长蛋白聚糖逐渐减少,而胶原含量增加,胶原纤维各向同性增加,导致软骨带状组织的形成[19–21]。
本初步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幼年特发性关节炎患儿T1ρ膝关节软骨成像的可行性(运动伪影和患者舒适度);其次,我们研究了通过手动软骨分割得出的T1ρ值的可重复性。此外,我们通过使用幼年关节炎MRI评分系统[22]将T1ρ值与常规MRI评分进行比较,探索了幼年特发性关节炎中的T1ρ值。
材料与方法
患者
在这项初步研究中,我们连续纳入了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期间在荷兰阿姆斯特丹学术医学中心/阿姆斯特丹大学接受膝关节MRI检查的所有儿科患者。患者在三个三级儿科风湿病中心的门诊之一就诊,即荷兰阿姆斯特丹学术医学中心/阿姆斯特丹大学、OLVG医院和Reade,均位于荷兰阿姆斯特丹。患者由我们的儿科风湿病专家J.M. van den Berg、D. Schonenberg-Meinema、A. Nassar-Sheikh Rashid和K.M. Dolman之一进行临床评估。临床特征包括年龄、身高、体重、体重指数(使用体重指数百分位数和体重指数z评分按年龄和性别校正[23],使用费城儿童医院的儿科z评分计算器计算[24]);由医生在0-100视觉模拟量表上测量的疾病活动度整体评估;以及评估活动性炎症关节数量的84关节计数。实验室检查包括红细胞沉降率,这是幼年特发性关节炎相关炎症最广泛使用的实验室标志物[25],以及C反应蛋白。
本初步研究的纳入标准为:(1)临床活动性关节炎(定义为关节肿胀或活动受限,伴疼痛或触诊压痛)累及至少一个膝关节的幼年特发性关节炎患儿或疑似新发幼年特发性关节炎患儿;或(2)临床疾病不活动但至少一个膝关节有临床明显关节炎病史的幼年特发性关节炎患儿的随访。
排除标准为过去6个月内接受过关节腔内皮质类固醇注射、MRI检查期间需要麻醉以及MRI的一般禁忌证。根据当地伦理法规,已获得所有父母的书面知情同意,如果患者年龄为12岁或以上,还获得了患者的书面知情同意。
磁共振成像方案
膝关节MR图像使用3.0-T磁体(Ingenia;Philips Medical Systems,荷兰贝斯特)获取,包括我们标准幼年特发性关节炎MRI方案的所有序列,另外还获取了矢状位T1ρ,该序列在注射对比剂之前采集(表1)。为测量T1ρ,我们使用了B0/B1补偿的T1ρ准备3-D梯度回波序列。每个自旋锁定脉冲由两个连续的射频脉冲组成,相位相反,以补偿B1变化。在两个连续射频脉冲之间放置了一个180°重聚焦脉冲,以补偿B0不均匀性[26, 27]。我们以五个自旋锁定时间(5 ms、10 ms、20 ms、40 ms和70 ms)、400 Hz的自旋锁定频率和成像加速敏感度编码因子2重复该序列。单个自旋锁定时间的采集时间为1分51秒,完整T1ρ扫描的总采集时间为9分15秒。扫描在非负重条件下进行,儿童取仰卧位,膝关节位于扫描仪孔中心。使用了专用的16通道发射/接收膝关节线圈。为标准化潜在生物力学负荷的影响[28, 29],我们通过对所有患者进行同等准备,将MRI检查前的负荷差异保持在最低限度:MRI前1小时,邀请儿童来医院放置静脉套管,随后由我们的一名研究人员使用电梯将其送至放射科。所有儿童步行相似的距离,最多500 m,并且在MRI前1小时内未参与其他膝关节负荷活动。
图像分析
常规MR图像集由一位经验丰富的读者R. Hemke(RH,具有7年肌肉骨骼放射学经验)进行评分,该读者对患者的临床病史设盲。该读者使用经验证的幼年关节炎MRI评分系统对疾病活动性和骨软骨损伤的存在及范围进行评分,该系统已详细描述[22]。
T1ρ后处理
图像采集后,使用在elastix [30]中实现的仿射配准流程,将在较长自旋锁定时间采集的T1ρ图像配准到相应最短自旋锁定时间(5 ms)的T1ρ图像。这样做是为了校正不同扫描之间发生的轻微受试者运动。T1ρ弛豫图通过以逐像素方式将配准图像的信号强度拟合到三参数指数衰减模型而获得。
软骨分割
由一位经验丰富的阅片者(RH,拥有7年肌肉骨骼放射学经验)在自旋锁定时间为5 ms的T1ρ图像上,使用ITK-SNAP [31]将膝关节总关节软骨手动分割为八个感兴趣区。分割使用常规轴位、矢状位和冠状位图像进行,以确保软骨分割的准确性。感兴趣区反映八个解剖软骨区域,遵循幼年关节炎MRI评分系统 [22]。以毫秒为单位的T1ρ值按感兴趣区提取后合并,得出每位患者总关节软骨的平均T1ρ值。此外,感兴趣区被亚组分为负重软骨(内侧和外侧胫骨平台、内侧和外侧负重股骨)或非负重软骨(内侧和外侧髌骨、内侧和外侧髁前部),得出负重软骨和非负重软骨的平均T1ρ值。
重复软骨分割的可靠性
为分析T1ρ上膝关节关节软骨勾画的重复性,同一阅片者[设盲]在首次勾画4个月后,对五名随机选择的患者第二次进行了勾画过程。
统计分析
所有分析均使用SPSS Statistics 24.0版(IBM Corp.,Armonk,NY)进行。我们研究了数据的正态性以及数据是否呈非高斯分布;报告中位数和四分位距,并使用非参数检验进行分析。P值<0.05被认为表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首先,报告患者的描述性特征。其次,我们研究了五名儿童由同一阅片者分割两次的阅片者内可靠性,使用双向混合模型单一测量的组内相关系数。为进一步了解第一次和第二次分割之间的T1ρ差异,我们制作了Bland–Altman图并计算了重复性系数(1.96 × 差值的标准差)[32]。接下来,我们研究了MRI活动性疾病(定义为幼年关节炎MRI评分≥1的儿童)与MRI非活动性疾病(定义为幼年关节炎MRI评分为0的儿童)相比总平均T1ρ值与各感兴趣区T1ρ值之间的差异,并研究了负重软骨与非负重软骨之间T1ρ值的差异,均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随后,我们使用Spearman ρ检验研究了T1ρ值与疾病活动参数(幼年关节炎MRI评分、红细胞沉降率、活动性炎症关节数)之间的相关性。最后,我们使用Spearman ρ检验研究了T1ρ值与患者年龄和体重指数之间的相关性。
结果
患者
从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我们纳入13名儿童(9/13即69%为女孩;中位年龄13.7岁,四分位距[IQR] 11.6–15.9岁)。人口学和临床特征见表2。五名在MRI检查日期怀疑为新发幼年特发性关节炎的儿童,幼年特发性关节炎的诊断未被确认。他们分别被诊断为反应性关节炎、伴关节痛的全葡萄膜炎、超动度和疼痛综合征(n=2)。
可行性
全部13名儿童均顺利接受T1ρ磁共振成像(MRI)扫描,无不适,整个MR检查方案采集过程无任何问题。未观察到运动伪影,所有采集的T1ρ图像质量均足以进行后处理。图1展示了常规和T1ρ磁共振成像示例。
分割衍生T1ρ值的可重复性
为研究手动膝关节软骨分割所得T1ρ值的可重复性,读片者在首次分割4个月后对随机选取的5名儿童重复进行了分割。T1ρ值的组内相关系数为0.99(95%置信区间[CI] 0.99–1.00,P值<0.001)。为进一步分析,我们制作了Bland–Altman图(图2),显示测量之间的差异很小。可重复性系数为0.51 ms,与平均T1ρ值的差异<2%。
磁共振成像(MRI)活动性疾病与MRI非活动性疾病中的T1ρ值
常规MR序列上未在任何儿童中观察到形态学软骨损伤(软骨侵蚀或软骨变薄)。MRI无炎症的儿童(幼年关节炎MRI评分为0,n=6)T1ρ值中位数为31.7 ms(四分位距29.5–33.6),而MRI有炎症的儿童(幼年关节炎MRI评分为1或更高,n=7)T1ρ值中位数为37.8 ms(四分位距31.0–44.3;图3)。该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20)。八个独立感兴趣区的T1ρ值见表3和图4。MRI无炎症儿童的髌外侧软骨T1ρ值(35.4 ms,四分位距32.5–38.1)显著低于MRI有炎症的儿童(40.4 ms,四分位距34.4–44.1),P=0.046。
负重软骨与非负重软骨
总体而言,负重软骨的T1ρ值显著低于非负重软骨,负重软骨的T1ρ值为29.5 ms(IQR 27.6–36.0),非负重软骨为34.8 ms(IQR 33.7–40.4),P值=0.04。
T1ρ与疾病活动度参数、年龄及体重指数之间的相关性
T1ρ与幼年关节炎MRI评分之间的Spearman相关系数为0.59(P=0.04)。当排除6名幼年关节炎MRI评分为0的儿童后,T1ρ与幼年关节炎MRI评分之间的相关性为0.85(P=0.02;图5)。T1ρ与红细胞沉降率的相关系数为0.66,P值为0.01(图5)。未观察到T1ρ与活动性炎症关节数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相关系数0.15,P值0.62)。此外,患者年龄和体重指数百分位与T1ρ值无相关性(相关系数分别为−0.5,P值0.09和−0.07,P值0.81)。
讨论
在这项初步研究中,我们展示了T1ρ用于评估幼年特发性关节炎患儿膝关节软骨完整性的可行性。研究中的全部13名儿童均无不适地完成了T1ρ采集方案,且所有图像质量均合格。13名儿童中无一在常规MRI上显示结构性软骨损伤。我们发现,在T1ρ图像上使用手动软骨分割推导T1ρ值具有极好的重复性。
关于软骨完整性的评估,我们发现在7名膝关节有炎症的儿童中,T1ρ值与幼年关节炎MRI评分(一种基于MRI的疾病活动度评分)之间高度相关,但我们也观察到,膝关节活动性炎症儿童的T1ρ值与无炎症膝关节儿童的T1ρ值无差异。然而,与MRI上无膝关节炎症的儿童相比,外侧髌骨感兴趣区软骨的T1ρ值显著更高。髌骨软骨与髌股滑膜相邻,后者在存在膝关节炎时常受累[33]。相应地,在我们的研究中,7名活动性关节炎儿童中有4名确实显示髌股滑膜炎症。因此,我们假设T1ρ值升高可能代表软骨基质中蛋白聚糖和胶原的侵蚀前微结构损伤,而常规MR序列无法显示这种损伤。
多项研究证实,T1ρ值可用于检测骨关节炎中软骨的大体和微结构损伤[34–36]。在类风湿关节炎中,T1ρ的应用首次在一项涉及5名类风湿关节炎患者的研究中被描述[12]。在这项对全膝关节置换术后软骨标本的研究中,T1ρ值与组织学番红O染色及软骨退变的宏观严重程度分级相关。在另一项研究中,对9名使用抗风湿药物的类风湿关节炎患者进行了为期3个月的随访研究,评估了桡腕关节软骨[37]。T1ρ值与治疗反应相关,显示T1ρ具有测量治疗后软骨结构变化的潜力。我们的结果似乎与骨关节炎和类风湿关节炎中的发现相当[10, 12, 37],其中疾病活动度更严重的患者被发现具有更高的T1ρ值。在比较绝对T1ρ值时,我们发现(从最低到最高)为31 ms至55 ms。类风湿关节炎患者的值被发现为38–62 ms [12],健康儿科患者的值为66–77 ms [17]。请注意我们的值略低。对于第一项比较,这可能归因于这些计划接受全膝关节置换术的类风湿关节炎儿童中软骨受累更为严重。在比较不同研究的结果时,另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是自旋锁定频率,因为T1ρ值在自旋锁定频率增加时更高。我们的扫描以较低频率(400 Hz)采集,而类风湿关节炎患者和健康儿科受试者的扫描(均以500 Hz采集)[12, 17]。
我们发现幼年关节炎MRI评分与T1ρ值之间以及红细胞沉降率与T1ρ值之间存在相关性。这支持了膝关节炎症对软骨产生负面影响的假设。我们无法证实我们的假设,即年龄增长及由此导致的蛋白聚糖含量降低会导致T1ρ值降低,因为在这个小队列中我们观察到年龄与T1ρ值之间无相关性。然而,这可能受到我们队列中年龄分布的影响,因为除一名儿童外,所有儿童均大于10岁。
关于体重指数,文献显示结果相互矛盾。一项近期研究发现体重指数与膝关节T1ρ之间存在相关性[38],而其他研究则分别否认体重指数与髋关节软骨和椎间盘软骨中T1ρ值之间的关系[39, 40]。在我们的研究中,体重指数与T1ρ值不相关。应当指出,我们的队列主要由非肥胖青少年组成,因此我们不能排除年龄和体重指数可能影响例如4岁儿童或重度肥胖儿童的T1ρ值。
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所有患儿在MRI上均无结构性软骨损伤,因此无法检查实际侵蚀性软骨损伤中的T1ρ值。此外,缺乏所假设的软骨侵蚀前微结构蛋白聚糖丢失的组织化学证据。然而,通过活检获取软骨标本不可行,因为这会损伤这些儿童的关节。此外,由于比吸收率限制以及需要保持采集时间足够短,我们的T1ρ实验在400 Hz的旋转锁定频率下进行。因此,所用的旋转锁定准备并未完全消除偶极相互作用对弛豫过程的所有贡献。因此,我们的读出并非完全特异于蛋白聚糖含量,可能也反映了胶原基质的变化,如降解或肿胀。需要进一步研究以分离这两种贡献,并更深入地了解该疾病诱导的生化改变。另一个局限性是我们的分割。尽管软骨分割由经验丰富的阅片者细致完成,但我们不能排除软骨-骨和软骨-软组织边界不完美。这可能影响了我们的结果,特别是如果关节积液中的可能液体像素被错误地纳入分割中。为防止这一点,我们在绘制分割时使用了三个成像平面。其次,我们在全层关节软骨上进行分割。由于软骨具有带状取向,将软骨细分为浅层和深层并更详细地研究空间变化将是有意义的。例如,这可以通过归一化程序来校正儿童不同软骨厚度来实现,正如研究健康儿童和幼年特发性关节炎儿童软骨T2弛豫时间图的作者所做的那样[41–44]。然而,由于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评估T1ρ的可行性,我们未对软骨进行此类深入分析;尽管如此,我们建议在纳入更大患者样本的研究中对软骨进行带状分析。最后,患者样本量小本身被视为一个局限性,进一步的工作应侧重于纳入更多患者以验证我们初步研究的结果。当纳入更多患者时,扫描具有结构性软骨损伤患者的可能性将增加,这对于确认在常规定性MRI上见到的结构异常软骨中观察到较高T1ρ值的假设很重要。
结论
在我们的样本中,T1ρ用于评估膝关节软骨具有可接受的可行性和可重复性。我们发现T1ρ值与红细胞沉降率及幼年关节炎MRI评分之间存在一定关联。在进一步研究中,有必要纳入更多儿童——包括膝关节存在侵蚀性软骨损伤的儿童——以证实本初步研究的初步发现。
引用
- Barendregt AM, Mazzoli V, van den Berg JM, et al. T1ρ-mapping for assessing knee joint cartilage in children with juvenile idiopathic arthritis - feasibility and repeatability. Pediatr Radiol. 2019. PMID: 31707445. doi:10.1007/s00247-019-04557-4
- 全文:PMC702630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2630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