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脏与脾脏断层弹性成像对肝纤维化分期的诊断效能
前瞻性单中心连续纳入61名受试者(45例慢性肝病患者和16名健康志愿者),采用1.5 T多频MR弹性成像断层弹性成像评估肝脾剪切波速度,以活检或影像学肝硬化为参考标准。肝脏复合多频处理对F1–F4的AUC为0.89–0.98,切断值1.52–1.72 m/s;肝脾联合分析在60 Hz仅对F4稍提高AUC(0.97 vs 0.95,p=0.03)。
要点
- 肝脏复合多频剪切波速度切断值:F1 1.52 m/s、F2 1.55 m/s、F3 1.67 m/s、F4 1.72 m/s。
- 肝脏复合多频AUC:F1 0.89、F2 0.94、F3 0.98、F4 0.98。
- 肝脾联合分析在60 Hz仅F4的AUC较肝脏单独分析稍提高(0.97 vs 0.95,p=0.03)。
核心结论
- 断层弹性成像提供全视野、像素级细节分辨率的弹性图,对肝纤维化分期具有极好的诊断准确性。
- 单频断层弹性成像在较高频率(45 Hz、55 Hz、60 Hz)与复合多频处理的诊断效能相当,提示未来研究可进一步缩短扫描时间。
- 肝脾联合评估对肝纤维化分期的诊断效能仅稍有提高。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单中心连续纳入61名受试者:45例慢性肝病患者和16名健康志愿者,检查时间为2014年6月至2017年4月。
- 采用1.5 T MRI(Magnetom Aera,Siemens Healthineers)及12通道相控阵线圈,定制压电驱动器,驱动频率35–60 Hz(5 Hz递增),共6个频率。
- 参考标准为肝活检组织学纤维化分期(Desmet法)或明确影像学肝硬化表现;健康志愿者无活检,以超声弹性成像(Virtual Touch Quantification,Acuson S2000,Siemens Healthineers)作为参考。
- 图像采集总时间4:30 min(6个频率合计),总检查时间约15–20 min,受试者禁食至少4 h。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全视野弹性图可显示肝脏、脾脏、肾脏及肾囊肿、胰腺、主动脉、门静脉和主要肝静脉等较小解剖结构。
- 腹水存在时剪切波传播未受阻。
- 肝脏剪切波速度在患者与健康志愿者间差异显著(1.89 ± 0.44 m/s vs 1.44 ± 0.08 m/s,p ≤ 0.0002);脾脏剪切波速度无显著差异(2.03 ± 0.56 m/s vs 1.79 ± 0.36 m/s,p = 0.13)。
- 所有单频及复合多频处理中脾脏平均剪切波速度均显著高于肝脏(单频均p ≤ 0.05,复合多频p = 0.02)。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肝脏复合多频处理切断值与AUC(95%CI):F1 1.52 m/s、0.89(0.81–0.95);F2 1.55 m/s、0.94(0.89–0.99);F3 1.67 m/s、0.98(0.96–1.00);F4 1.72 m/s、0.98(0.96–1.00)。
- 60 Hz单频肝脏切断值与AUC:F1 1.62 m/s、0.92;F2 1.78 m/s、0.93;F3 1.82 m/s、0.97;F4 1.85 m/s、0.98。
- 最佳单频(45 Hz、55 Hz、60 Hz)与复合多频处理的平均AUC均为0.95,Spearman相关系数Rs ≥ 0.86(p < 0.001)。
- 肝脾联合二元logistic回归在60 Hz平均AUC为0.97,仅F4达统计学显著(p < 0.03)。
- 肝脏与脾脏穿透率(a)与纤维化分期无一致相关性,平均AUC为0.35–0.70。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肝脏剪切波速度与纤维化分期强相关,可用于肝纤维化分期;脾脏剪切波速度仅弱相关,单独用于分期效能差。
- 50 Hz切断值无法区分F2与F3,原文指出这严重限制临床实用性。
- 观察者间重复性极好:肝脏ICC 92%(85–96%),脾脏ICC 96%(93–98%)。
- 肝脏技术成功率96.7%,脾脏91.8%;失败原因为剪切波传播不足,与定制压电驱动器设置的技术困难有关。
局限性
- 患者数量少,尤其F2组,因临床常规 increasingly 避免肝活检而倾向无创诊断。
- 人群分布偏移,F0和F4组比例较大,可能导致诊断效能高估。
- 断层弹性成像与活检间隔较长(69 ± 99天),可能导致错误分类。
- 单中心研究,数据主要来自同一人群,倾向于高估诊断效能。
- 纤维化由不同病因的慢性肝病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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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早期发现和治疗肝纤维化可以防止持续性的肝细胞损伤、向肝硬化进展以及门静脉高压和腹水等并发症。肝脏和脾脏的联合检查已成为一个有前景的研究领域[1–4]。研究表明,在肝纤维化中,不仅肝脏硬度增加,脾脏硬度也增加,这推测是由脾血管系统压力升高所致[1, 4, 5]。然而,基于肝脏和脾脏机械组织特性对肝纤维化进行分期的数据仍然有限,且尚未有旨在确定弹性成像最佳频率范围的研究[5]。
磁共振弹性成像(MRE)是一种通过评估机械组织特性对肝纤维化进行分期的无创成像技术[6–9]。其原理是纤维化组织因胶原增生和游离胶原分支交联等病理改变而导致硬度增高[10]。许多目前可用的MRE技术仍因剪切波传播不足和噪声而受限于解剖分辨率[11]。多频MRE(MMRE)层析弹性成像是一项新近引入的先进技术,能以断层成像方式生成具有像素级细节分辨率的全场弹性图[12]。研究表明,层析弹性成像在细节分辨率、噪声鲁棒性和组织内均匀性方面优于先前通过直接Helmholtz反演生成的弹性图[12]。利用该技术,已证实脊髓等小解剖区域具有一致的机械组织特性。迄今为止,多频MRE技术相对于单频MRE技术的诊断优势尚未确立[13]。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确定使用肝脏层析弹性成像对经活检证实纤维化或影像学发现肝硬化的患者进行肝纤维化分期的诊断效能、截断值和最佳驱动频率范围。次要目的是研究肝脏和脾脏的联合分析是否能进一步提高诊断效能。
材料与方法
研究对象
本研究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所有受试者均获得书面知情同意。在这项前瞻性单中心研究中,共连续纳入61名受试者:45名患者(18名女性)和16名健康志愿者(8名女性)。患者于2014年6月至2017年4月期间接受检查。纳入标准为存在慢性肝病(CLD)且在入组前1年内已进行或计划进行肝活检。无活检但有明确肝硬化影像学表现(肝脏轮廓结节状及段性肥大或萎缩)的患者也被纳入,因为在这些病例中进行组织学采样将不符合伦理。进一步的纳入和排除标准见图1。所有16名健康志愿者均在一项先前的研究中通过超声弹性成像(Virtual Touch Quantification,Acuson S2000,Siemens Healthineers)进行了特征描述,以弥补缺乏组织学参考标准的不足[14]。患者和健康志愿者的平均年龄分别为49岁(范围16–75岁)和52岁(范围31–75岁)。
层析弹性成像数据采集
在1.5 T MRI扫描仪(Magnetom Aera,Siemens Healthineers)上使用12通道相控阵线圈进行断层弹性成像。我们使用定制的压电驱动器,按照Hirsch等人[2]提出的方案,以35至60 Hz的驱动频率(5 Hz递增)进行快速单次激发三维波场采集。进一步成像参数如下:9层,8个时间步,12个滤波方向,3个分量,78 × 100矩阵,3 × 3 × 5 mm³分辨率,2次平均,以及50 Hz运动编码梯度频率。为避免餐后肝血流量和硬度增加,受试者禁食至少4小时[15, 16]。驱动器放置于剑突水平。断层弹性成像在自由呼吸下进行,所有六个频率 combined 的总图像采集时间为4:30分钟。总检查时间约为15–20分钟,包括患者和准备、断层弹性成像以及如下无对比剂常规MRI:轴位T1加权双梯度回波同相位和反相位序列,以及轴位和冠状位T2加权半傅里叶采集单次激发涡轮自旋回波序列。检查由两位腹部弹性成像经验分别为5年(M.H.)和7年(R.R.)的放射科医师之一完成。图像处理和评估由一位观察者(R.R.)在不了解活检结果的情况下进行。断层弹性成像的技术成功率通过剪切波图像的视觉评估来评价(图2)。
数据处理
在图像处理方面,我们使用了最近引入的断层弹性成像流程,该流程完全可在 https://bioqic-apps.charite.de 获取,并由 Tzschätzsch 等人 [12] 详细描述。简言之,已有研究表明,在刚度复合图中对多个谐波频率进行复波数恢复和振幅加权平均,在细节分辨率和噪声鲁棒性方面优于单一频率。复合多频处理通过减少低剪切波位移区域和波节区域来改善弹性图。断层弹性成像参数包括剪切波速度(c,单位为 m/s;c = 波长 × 频率)和穿透率(a,单位为 m/s;a = 穿透深度 × 频率)。c 与刚度相关(c 越高,材料越硬),而 a 与剪切波的阻尼相关(a 越高,遇到的衰减越少)。肝脏和脾脏的全视野弹性图由同一次扫描得出。弹性图的每一层均由 216 幅 MMRE 原始数据图像复合生成(12 个时空滤波方向、3 个场分量、6 个驱动频率)。感兴趣区采用系统化方法生成:(i) 使用幅值图像手动勾画肝脏和脾脏的轮廓。(ii) 应用 1 m/s 的剪切波速度下限阈值,以减少主要血管的边界效应和剪切波激发不足区域的影响。高于 1 m/s 的数值纳入分析。所有受试者均使用一致的滤波器设置。肝脏脂肪含量根据 Fischer 等人 [17] 的方法计算。对于患者,肝活检或肝硬化的影像学表现被用作参考标准。组织学纤维化分期根据 Desmet 等人 [18] 的方法进行。
统计数据分析
采用 Shapiro–Wilk 检验评估正态分布,显著性水平为 p ≤ 0.01。计算 Spearman 秩相关系数(Rs),用于所有参数与纤维化分期的两两比较。计算 Pearson 相关系数(Rp),用于肝脏和脾脏剪切波速度。采用双侧 t 检验评估患者与健康志愿者之间以及肝脏与脾脏剪切波速度之间的差异。显著性水平为 p ≤ 0.05。针对纤维化分期,计算了灵敏度、特异度、阴性预测值和阳性预测值、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C)及其 95% 置信区间(CI),以及使用 Youden 指数优化的截断值,并分别考虑单一驱动频率和复合多频处理。肝脏和脾脏联合参数的 AUC 及其 95% CI 使用二元 logistic 回归计算,并按 DeLong 等人 [19] 所述以 p ≤ 0.05 的显著性水平与肝脏 AUC 进行比较。确定所有纤维化分期合并的平均 AUC 值,以比较单一驱动频率和复合多频处理。第二位观察者(C.B.)重新评估了所有病例,并通过计算组内相关系数(ICC)及其 95% CI 进行观察者间可重复性评估。统计分析由专业统计学家(M.U.)使用 Matlab 9.0 R2016a 版(The Mathworks, Inc.)完成。
结果
受试者特征
受试者入组流程见图1。患者和健康志愿者的体重指数(BMI)和肝脏脂肪含量的平均值及标准差(SD)分别为25 ± 4 kg/m2和24 ± 4 kg/m2,以及3 ± 7%和3 ± 5%。1例患者肝脏脂肪含量数据缺失。健康志愿者无已知的任何肝病史。患者的慢性肝病(CLD)如下:慢性乙型和丙型肝炎(分别为n = 6和5)、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n = 9)、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n = 6)、自身免疫性肝炎(n = 6)、中毒性肝病(n = 5)、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n = 2)、Wilson病(n = 2)、隐源性纤维化(n = 2)、乳腺癌弥漫性肝转移(n = 1)和酒精性肝病(n = 1)。活检与断层弹性成像之间的平均(± SD)时间间隔为69 ± 99天。纳入分析的患者(n = 43)基于参考标准的纤维化分期分布如下:F0,n = 1;F1,n = 10;F2,n = 5;F3,n = 9;F4,n = 18。年龄、BMI、肝脏脂肪含量(Rs = 0.17、0.04、− 0.12;p分别为0.19、0.77和0.38)与纤维化分期之间未发现相关性。
断层弹性成像
肝脏和脾脏的断层弹性成像分别有2例和5例患者失败,原因在于定制设计的压电驱动装置存在技术困难,导致剪切波传播不充分。总体技术成功率肝脏为96.7%,脾脏为91.8%。图2显示了具有高细节分辨率的全视野弹性图,即使在腹水患者中也是如此。除肝脏和脾脏外,肾脏和肾囊肿、胰腺、主动脉以及门静脉和主要肝静脉等较小的解剖结构也以断层方式显示。Shapiro–Wilk检验显示所有剪切波速度(c)数据呈正态分布,但穿透率(a)数据不呈正态分布。肝脏和脾脏的平均c值和a值列于表1。复合多频处理所得肝脏c值的箱线图见图3。复合多频处理所得平均肝脏c在患者与健康志愿者之间差异显著(分别为1.89 ± 0.44 m/s和1.44 ± 0.08 m/s;p ≤ 0.0002);相比之下,平均脾脏c未见显著差异(分别为2.03 ± 0.56 m/s和1.79 ± 0.36 m/s;p = 0.13)。在所有单驱动频率(所有p ≤ 0.05)和复合多频处理(p = 0.02)下,脾脏平均c均显著高于肝脏。肝脏c与纤维化分期之间存在强显著相关性(表2)。对于脾脏c,仅发现与纤维化分期呈弱相关,除35 Hz外(p = 0.076;表2),该相关在所有频率下均显著。肝脏和脾脏c之间呈现弱至中度显著相关,且随频率升高(35至60 Hz,以5 Hz递增,以及复合多频:Rp分别为0.32、0.39、0.46、0.46、0.46、0.47和0.44;均p ≤ 0.02)而更为明显。肝脏脂肪含量与肝脏a呈弱显著相关(Rp = − 0.33,p = 0.01);相比之下,与肝脏c未发现显著相关性(Rp = − 0.18,p = 0.17)。
肝脏和脾脏的AUC值(含95% CI)及Spearman秩相关系数,以及肝脏和脾脏联合的二元logistic回归分析,分别汇总于表2和表3。平均AUC和Spearman秩相关系数最高的驱动频率为45 Hz、50 Hz、55 Hz、60 Hz和复合多频处理(平均AUC均为0.95,Rs ≥ 0.86,p < 0.001;表2)。相比之下,肝脏和脾脏c值联合的二元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60 Hz时平均AUC增至0.97;然而,统计学显著性仅见于F4期(p < 0.03,表3和表4)。肝脏c的优化诊断截断值及相应灵敏度、特异度、阴性和阳性预测值见表5。尽管诊断准确性较高,50 Hz截断值未能区分中度纤维化(F2)与重度纤维化(F3),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临床实用性。最重要参数(45 Hz、55 Hz、60 Hz和复合多频)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见图4。对于肝脏复合多频处理,截断值和AUC(含95% CI)值如下:F1,1.52 m/s和0.89(0.81–0.95);F2,1.55 m/s和0.94(0.89–0.99);F3,1.67 m/s和0.98(0.96–1.00);F4,1.72 m/s和0.98(0.96–1.00)。
对于肝脏和脾脏a值,与纤维化分期无一致相关性,诊断性能较差,平均AUC值为0.35至0.70(表2)。
观察者间重复性极好,肝脏ICC(95% CI)为92%(85–96%),脾脏为96%(93–98%)。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研究肝脏和脾脏MRE用于肝纤维化分期诊断的研究。我们旨在确定层析弹性成像(tomoelastography)在此适应证中的诊断性能、截断值和最佳驱动频率范围。对于肝脏c,高AUC值提示其对肝纤维化分期具有极好的判别能力,同时与现有MRE技术相比,细节分辨率有所提高。全视野弹性图以层析方式显示逐像素的细节分辨率,从而取代了将弹性图与常规形态学图像叠加以识别腹部器官的需要。就诊断性能而言,肝脏的最佳机械驱动频率为45 Hz、55 Hz、60 Hz以及复合多频处理。
我们的结果提示,较高驱动频率以及用于分期严重纤维化(F3)或肝硬化(F4)时具有更好的诊断性能,这与文献[7, 20]一致。对于60 Hz——大多数研究中使用的单一驱动频率——的纤维化分期,我们的结果提示截断值和AUC值如下:F1,1.62 m/s和0.92;F2,1.78 m/s和0.93;F3,1.82 m/s和0.97;F4,1.85 m/s和0.98。诊断性能与其他研究报告的范围相同[20–22]。Singh等的一项meta分析报告的截断值和AUC值如下(为便于比较,截断值由kPa转换为m/s):F1,1.86 m/s和0.84;F2,1.91 m/s和0.88;F3,2.03 m/s和0.93;F4,2.17 m/s和0.92。较高的截断值和较低的AUC值可能归因于不同研究组的MRE技术组合以及对更多样化人群的研究[7]。Singh等的另一项meta分析研究了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患者肝纤维化的检测,发现了相似的性能,F1至F4的AUC值如下:0.86、0.87、0.90和0.91[23]。
我们目前的结果表明,复合多频处理的诊断性能与较高单一驱动频率的诊断性能相当,并不像Asbach等[20]所报告的那样较差。尽管如此,未来研究若仅以较高频率进行层析弹性成像,可能获益于更高的准确性和更短的扫描时间。
肝脏和脾脏联合分析在我们研究中改善了诊断性能,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结果,这与Leung等[5]的一项超声弹性成像研究结果相反。然而,肝脏和脾脏联合弹性成像用于纤维化定性的诊断获益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潜在的系统性病理、血管阻塞的存在以及门静脉高压。层析弹性成像可在单次扫描中提供整个肝脏和脾脏的图谱,这一事实在许多应用中具有临床意义,并使MRE优于补充性的基于超声的弹性成像检查。
对于脾脏c以及肝脏和脾脏a,较低的AUC值提示对肝纤维化分期的能力较差或无法分期。a作为阻尼的代表,其对纤维化分期的低敏感性此前已有报道[12, 20]。然而,最近一项研究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的研究表明,肝脏a与脂肪变性之间存在更为显著的相关性,并应在未来肝脏脂肪定量的研究和数据分析中加以应用[24]。我们的结果支持他们的发现,即肝脏阻尼随脂肪变性增加而增加,尽管我们队列中的肝脏脂肪含量显著较低。
未来研究应探讨断层弹性成像(tomoelastography)在评估局灶性肝脏病变和纤维化异质性方面作为整体硬度之外额外生物标志物的意义,并比较不同MRE设置和图像处理流程的诊断性能。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我们检查的患者数量较少,尤其是F2组,因为临床常规中肝活检正日益被无创诊断检查所取代。此外,我们的研究人群存在偏倚,F0和F4组受试者比例较大,这可能导致诊断性能的高估。第二,断层弹性成像与活检之间的间隔较长,可能导致错误分类。然而,最近一项meta分析表明,当间隔小于1年时,疾病进展偏倚的风险较低[7]。第三,作为单中心研究,数据主要来自同一人群,这有利于诊断性能的高估。第四,纤维化由不同病因的CLD引起。第五,对于健康志愿者,无法获得活检作为参考检查。相反,健康志愿者采用已建立的超声弹性成像方法作为可靠性较低的参考检查进行评估。第六,我们未进行可重复性评估。然而,另一项探讨前列腺断层弹性成像可行性的研究发现,该技术总体重测可重复性良好[25]。最后,肝脏和脾脏的技术成功率分别为96.7%和91.8%。检查失败是由于剪切波穿透和振幅不足。如[16, 26]中使用的压缩空气驱动器已被证明是我们目前压电式装置的有力替代方案。该方法在我们研究时尚不可用,但将在未来工作中实施。
总之,断层弹性成像提供了具有优异诊断准确性的截断值,用于肝纤维化分期。虽然诊断性能与既往研究中其他弹性成像技术报道的相当,但断层弹性成像以断层成像方式提供了腹部全视野弹性图,具有前所未有的像素级细节分辨率。我们对单频断层弹性成像的分析表明,未来研究可进一步缩短扫描时间,使断层弹性成像更易于在临床常规中实施。
引用
- Reiter R, Tzschätzsch H, Schwahofer F, et al. Diagnostic performance of tomoelastography of the liver and spleen for staging hepatic fibrosis. Eur Radiol. 2019. PMID: 31712963. doi:10.1007/s00330-019-06471-7
- 全文:PMC703314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3314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