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卵巢癌筛查协作试验中绝经后女性连续子宫内膜厚度与非子宫内膜激素依赖性癌症风险
基于UKCTOCS超声臂38105名绝经后女性的前瞻性队列,采用联合模型分析267567次经阴道超声子宫内膜厚度测量与九种非子宫内膜激素敏感性癌症的关联。子宫内膜厚度倍增与乳腺癌(HR 1.21)、卵巢癌(HR 1.39)和肺癌(HR 1.25)风险显著增加相关,与其余六种癌症无显著关联。
要点
- 经阴道超声测量的子宫内膜厚度倍增与乳腺癌、卵巢癌和肺癌风险显著增加相关。
- 子宫内膜厚度与结直肠癌、胰腺癌、膀胱癌、胃癌、肝癌及非霍奇金淋巴瘤无显著关联。
- 作者认为子宫内膜厚度可能值得纳入上述癌症的未来风险预测模型。
核心结论
- 绝经后女性经阴道超声显示子宫内膜厚或增厚者,乳腺癌、卵巢癌和肺癌风险增加。
- 子宫内膜厚度倍增与乳腺癌(HR 1.21;95%CI 1.09-1.36;P=0.001)、卵巢癌(HR 1.39;95%CI 1.06-1.82;P=0.018)和肺癌(HR 1.25;95%CI 1.02-1.54;P=0.036)风险显著增加相关。
- 作者认为子宫内膜厚度可能值得纳入这些癌症的未来风险预测模型,但发现需进一步验证。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队列研究,嵌套于英国卵巢癌筛查协作试验(UKCTOCS)超声臂,该试验为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
- 纳入38105名50-74岁绝经后女性,均有至少一次有效子宫内膜厚度测量、未行子宫切除且协变量数据完整。
- 2001年4月17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每年行经阴道超声筛查,2001-2008年使用Kretz/Medison SA9900机器,2008年起使用Medison Accuvix XQ机器。
- 通过国家癌症登记处联动随访至2014年12月31日,采用联合模型(纵向子模型+生存子模型)分析连续测量数据,基线测量采用Cox模型。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子宫内膜厚度于子宫矢状面子宫内膜最厚前后径处测量,卡尺垂直于子宫内膜外缘放置。
- 联合模型中子宫内膜厚度倍增与乳腺癌风险相关(HR 1.21;95%CI 1.09-1.36;P=0.001),卵巢癌(HR 1.39;95%CI 1.06-1.82;P=0.018),肺癌(HR 1.25;95%CI 1.02-1.54;P=0.036)。
- 联合模型中结直肠癌(HR 1.15;P=0.150)、胰腺癌(HR 0.99;P=0.947)、膀胱癌(HR 0.86;P=0.542)与子宫内膜厚度无显著关联。
- 仅用基线子宫内膜厚度的Cox模型中,仅卵巢癌有显著关联(HR 1.22;95%CI 1.04-1.42;P=0.015)。
- 肺癌敏感性分析额外纳入酒精摄入和吸烟后HR为1.35(95%CI 0.98-1.86;P=0.066;157/25469),未达统计学显著。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行经阴道超声的临床医生应知晓,绝经后女性子宫内膜厚或增厚者乳腺癌、卵巢癌和肺癌风险增加。
- 作者认为子宫内膜厚度可能值得纳入乳腺癌、卵巢癌和肺癌的未来风险预测模型。
- 作者提出临床医生可能希望对经阴道超声显示子宫内膜厚或增厚但无子宫内膜癌的女性进行适当评估,该发现需进一步验证。
局限性
- 子宫内膜厚度存在固有的个体内随时间变异,可能掩盖与癌症风险的关联,尤其在仅用基线值的模型中。
- 缺乏组织学亚型数据,而组织学亚型可能显示更强的关联。
- 缺乏激素替代治疗类型数据,也缺乏运动、饮食等潜在混杂因素数据。
- 子宫内膜厚度作为雌激素暴露替代指标的有效性存在争议,Sit等也指出难以区分子宫内膜增厚与息肉或宫腔内液体。
- 胃、肝和非霍奇金淋巴瘤三种罕见癌症的联合模型未能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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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献 本研究有哪些新发现?
这是首项研究绝经后女性子宫内膜厚度(ET)与八种非子宫内膜激素依赖性癌症风险之间关联的研究,相较于唯一一项考虑乳腺癌的既往研究,本研究的统计效能要大得多。研究发现,ET每增加一倍,除乳腺癌外,卵巢癌和肺癌的风险也显著增加。
本研究的临床意义是什么?
进行经阴道超声检查的临床医生应意识到,绝经后女性ET较高/不断增加时,其患乳腺癌、卵巢癌和肺癌的风险增加。
引言
累积雌激素暴露与多种类型的癌症相关,尤其是女性癌症 1 。在乳腺癌 2 , 3 、子宫内膜癌 4 , 5 以及程度较轻的卵巢癌 6 , 7 , 8 中,较高雌激素水平与风险增加之间的关联已得到充分确立。对于肺癌,越来越多的共识认为雌激素导致了女性发病率高于男性,并且吸烟进一步增强了雌激素的作用 9 , 10 , 11 , 12 。对于结直肠癌,证据尚不明确 13 , 14 ,有报道雌酮与风险增加相关 15 ,而雌激素与风险降低相关 16 , 17 。雌激素暴露与胃癌 18 、胰腺癌 19 和膀胱癌 20 风险之间的关联尚不太明确,但有一些证据表明雌激素与风险降低相关。对于非霍奇金淋巴瘤(NHL),与雌激素的确切关联尚未确立 19 , 21 。
雌激素受体在许多组织中表达,包括子宫内膜。累积雌激素暴露,尤其是在绝经后女性中,导致子宫内膜增生,可通过经阴道超声(TVS)评估子宫内膜厚度(ET)来方便地检测。在绝经后女性中,脂肪组织提供额外的雌激素来源,进而导致子宫内膜增生 22 。虽然ET增加已确认为子宫内膜癌的早期检测标志物 23 ,但ET也可能作为其他激素敏感性癌症的潜在风险标志物。前列腺、肺、结直肠和卵巢(PLCO)筛查试验中的一项前瞻性研究报告,与ET < 3 mm相比,ET > 5 mm与乳腺癌风险增加2倍相关 24 。该研究受限于样本量(1272名女性中91例乳腺癌),且主要分析仅限于基线测量。此外,用于纳入系列测量的统计方法易受偏倚影响。
本研究采用英国卵巢癌筛查协作试验(UKCTOCS)超声组的前瞻性队列设计 25 ,并运用纵向数据与时间-事件数据的联合模型,旨在探讨基线ET测量或11年筛查期间的系列变化是否与绝经后女性九种雌激素依赖性非子宫内膜癌症的风险相关。
方法
参与者
UKCTOCS(ISRCTN22488978;ClinicalTrials.gov NTC00058032)是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纳入202 638名来自英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的50–74岁绝经后女性,随机分配至每年接受经阴道超声(TVS)筛查(超声组;n = 50 639)或血清CA125筛查(多模式组;n = 50 640)或不筛查(对照组;n = 101 359)25。纳入标准和试验详情已在其他文献中描述25, 26。UKCTOCS于2000年6月23日获得英国西北部多中心研究伦理委员会(MREC)(00/8/34)批准。参与者签署书面同意书,同意将其数据用于二次研究。本分析使用了超声组的数据,该组女性在2001年4月17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每年接受TVS筛查。我们将分析限制于招募前未接受子宫切除术、协变量数据完整且至少有一次有效子宫内膜厚度(ET)测量的女性。
TVS数据
女性每年接受TVS扫描,当发现附件形态异常时进行重复扫描25。2001年至2008年间,扫描使用Kretz/Medison SA9900机器(Medison,首尔,韩国),2008年起使用Medison Accuvix XQ机器(Medison)。除卵巢形态外,常规采集ET测量值并录入中央网络化试验管理系统26。ET记录为子宫矢状面上子宫内膜最厚的前后径。卡尺垂直于子宫内膜外缘放置。若子宫内膜腔内有液体,则测量腔液和双层子宫内膜厚度,并减去同一点的液体直径23。
癌症通报
所有女性均通过NHS Digital在英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癌症登记处进行标记,本分析纳入的癌症通报(部位、形态学和诊断日期)均为2014年12月31日前诊断。使用癌症登记ICD-10编码确定了九种可能与雌激素相关的癌症:卵巢癌(C56、C57、C48)、乳腺癌(C50)、肺癌(C34)、结直肠癌和肛管癌(C18–C21)、胰腺癌(C25)、膀胱癌(C67)、肝癌(C22)、胃癌(C16)和非霍奇金淋巴瘤(NHL)(C85)。
协变量数据
子宫切除术、身高、体重、当前或既往口服避孕药(OCP)使用、产次、当前激素替代治疗(HRT)使用及末次月经(LMP)年龄等数据在招募时采集25。约77%的女性还在随机化后3–5年完成了邮寄随访问卷,其中包括酒精摄入、吸烟和子宫切除术的补充数据。子宫切除术数据还通过识别所有具有Q07(腹部子宫切除术)和Q08(阴道子宫切除术)记录的女性从医院 Episode 统计(HES England)获取,并从超声扫描表中获取,该表还记录了当前HRT使用情况。
统计分析
在近270 000次ET测量中,10个> 50 mm的值(最大值为503 mm)被任意排除于分析之外。其余ET测量值转换为以2为底的对数尺度;因此计算的风险比(HR)反映ET加倍。
采用联合模型探讨ET与每种癌症类型之间的关联,该模型同时建模两个相关过程:随时间重复测量的纵向过程(纵向子模型)和至临床结局的时间(生存子模型)。由于生物标志物的内源性特征,单独建模任一过程可能引入偏倚27。此外,联合模型在生存子模型中使用 underlying 生物标志物过程的最佳无偏线性预测,平滑掉部分潜在测量误差。这可增强信号并进一步减少偏倚(附录S1)。
对于纵向子模型,除受试者特异性随机截距外,基线时及每次ET测量时当前HRT使用、LMP年龄、体重指数(BMI)、产次和OCP使用作为固定效应纳入。生存子模型包括相同的调整协变量,以及连接两个子模型的关联参数。我们指定了当前值链接,即包括纵向子模型随机效应的拟合值。除乳腺癌外,所有癌症的基线风险使用Weibull分布建模,乳腺癌使用含一个内节点的三次样条模型。联合模型的进一步细节见附录S1。
纵向和生存子模型均以年龄作为时间度量,意味着生存分析为延迟进入。分析时间定义为从首次ET测量年龄至感兴趣癌症诊断年龄。删失为2014年12月31日时的年龄28,或更早若研究入组后发生子宫切除术或死亡。对于感兴趣癌症诊断前任何其他癌症的诊断无删失,也未将其视为竞争风险。一项肺癌特异性敏感性分析将酒精和吸烟作为两个子模型的协变量,使样本量减少33%。联合模型对三种最罕见的癌症(NHL、胃癌和肝癌)未能收敛。为进行比较,基于仅基线测量使用Cox模型评估ET与全部九种癌症中每种癌症的关联。比例风险假设使用Schoenfeld残差评估。
此外,使用一个独立的纵向混合模型(仅限于九种所研究癌症或子宫内膜癌均未患的女性的ET测量)构建正常ET测量各百分位的年龄依赖性参考曲线。所有统计分析使用Stata 15.1(StataCorp. LLC, College Station, TX, USA)进行,联合模型使用用户编写命令“stjm”29拟合。估计ET值2.5 mm和5 mm(二者之比相当于log2 ET测量的HR)的风险函数及95% CI,并以图形呈现50–80岁年龄范围。计算选定癌症、ET测量值和年龄的1年、5年和10年绝对风险估计。
结果
在UKCTOCS中随机分配至超声组的50 639名女性中,9651名在招募前已行子宫切除术,237名在招募至首次扫描之间行子宫切除术。另有1893名女性无子宫内膜厚度(ET)测量值,753名(1.9%)女性在至少一个纳入的协变量上存在缺失数据。因此,分析纳入了38 105名至少有一次ET测量且协变量数据完整的女性(图1)。总体而言,共有267 567次(36 169次基线,231 398次序贯)ET测量,每位参与者的中位数为8次(四分位距(IQR),5–9;最大值,19)。
招募时,女性的中位年龄为60.6(IQR,56.2–66.2)岁,中位BMI为25.6(IQR,23.2–28.9)kg/m2,末次月经(LMP)的中位年龄为50.6(IQR,47.9–53.1)岁,17.4%的女性目前正在使用激素替代治疗(HRT)。88.0%的女性有生育史,60.4%曾使用口服避孕药(OCP)。
表1显示了36 168名在基线有ET测量值的女性的基线和随访特征,包括总体情况及按基线ET分组的情况。基线ET < 3 mm者18 429名(51.0%),≥ 3至< 5 mm者11 694名(32.3%),≥ 5 mm者6045名(16.7%)。除吸烟(P = 0.254)和OCP使用(P = 0.021)外,所有因素均与ET强相关(P < 0.0001)。年龄和饮酒与ET呈负相关,而LMP年龄、BMI、生育次数、HRT使用和OCP使用与ET呈正相关。图2描绘了基于独立混合模型的、未发生任何所述癌症的女性(n = 34 922)估计ET的年龄 dependent参考曲线。50岁女性的中位ET估计为2.91 mm,子宫内膜随时间略有变薄,至80岁时为2.46 mm。
在合计407 838(中位数,10.9;IQR,9.8–11.8)人年的随访期间,登记了1398例乳腺癌、381例肺癌、495例结直肠癌、222例卵巢癌、94例胰腺癌、79例膀胱癌、62例胃癌、38例肝癌和52例非霍奇金淋巴瘤(NHL)。对于联合模型,各癌症类型分析之间的样本量略有差异,这是由于某些情况下感兴趣癌症发生在招募至首次ET测量之间。六个成功拟合的联合模型中的样本量从38 078名(乳腺癌)至38 105名(卵巢癌、肺癌和胰腺癌)女性不等(表2)。在Cox模型中,由于基线测量缺失而仅使用基线ET测量值,样本量最多比联合模型低1936。癌症发生频率也略有降低(表2)。
在联合模型中,有统计学证据表明,在5%水平上,ET与六种癌症类型中三种的风险呈正相关(表2)。最强的关联是与乳腺癌(HR,1.21;95%CI,1.09–1.36;P = 0.001)。该模型是唯一不适合使用Weibull基线风险的实例(P = 0.0002)。对于50岁、ET为5 mm的女性,乳腺癌的一年绝对风险为每10万人中165例,而ET为2.5 mm时为每10万人中136例。对于卵巢癌,HR为1.39(95%CI,1.06–1.82;P = 0.018),对于肺癌,HR为1.25(95%CI,1.02–1.54;P = 0.036)。一项专门针对肺癌的敏感性分析,额外将酒精摄入和吸烟作为协变量纳入,得到了更高的HR(1.35;95% CI,0.98–1.86),但由于事件数较少(157/25469),其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 = 0.066)。ET与癌症风险之间的关联对于结直肠癌(HR,1.15;P = 0.150)、胰腺癌(HR,0.99;P = 0.947)或膀胱癌(HR,0.86;P = 0.542)不显著。选定年龄和ET下乳腺癌、卵巢癌和肺癌的1年、5年和10年绝对风险见表3。例如,60岁、ET为10 mm的女性10年风险为乳腺癌4.5%、卵巢癌1.2%、肺癌0.9%。
表2还显示了仅使用基线ET测量的所有九种癌症的Cox模型结果。仅在卵巢癌中注意到5%水平的显著关联(HR,1.22;95%CI,1.04–1.42;P = 0.015)。未 fitted 联合模型的三种癌症(胃癌:HR,0.79;肝癌:HR,0.86和NHL:HR,0.81)的HR均< 1,但P值> 0.1。
图3显示了联合模型中六种癌症的估计风险函数,计算了ET值为2.5 mm和5 mm的情况。请注意,95%CI的重叠不应被用作HR值显著性的指标,因为各自的风险函数并不独立。大多数癌症的风险函数显示风险随年龄增加,尽管Weibull分布迫使函数呈单调性。例外是乳腺癌,在大约65岁之后,与ET相关的风险逐渐下降。
讨论
在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中,共纳入38 105名绝经后女性,合计267 567次ET测量,随访超过400 000人年,我们报告了使用经阴道超声(TVS)测量的ET——作为累积循环雌激素的功能性替代指标——与九种可能受雌激素暴露影响的非子宫内膜癌风险之间的关联。ET加倍与乳腺癌(21%)、卵巢癌(39%)和肺癌(25%)风险增加相关。与胰腺癌无关联,结直肠癌风险增加但无统计学意义,膀胱癌、肝癌、胃癌和非霍奇金淋巴瘤(NHL)风险降低但无统计学意义。
本研究的主要优势包括其前瞻性多中心设计、大队列规模、使用标准方案和各中心及不同时间点相似的超声机器测量ET、通过与国家癌症登记处 linkage 实现癌症报告的完整性以及队列的长期随访。我们首次报告了ET与八种癌症(卵巢癌、肺癌、结直肠癌、胰腺癌、膀胱癌、胃癌、肝癌和NHL)之间的关联。此前唯一一项研究ET与乳腺癌关联的研究24要么仅使用基线ET测量值,要么不适当地纳入了系列测量值。我们使用了联合模型,我们认为其优于独立的生存模型,包括时变Cox模型。另一个优势是开发了ET测量的年龄相关正常范围参考曲线(图2),这在临床环境中可能有帮助。
ET随时间存在固有的个体内变异,这可能掩盖了与癌症风险的关联,尤其是在仅使用基线的模型中。其他局限性包括缺乏组织学亚型数据,而这些数据可能表明在被认为雌激素依赖的癌症中关联更强。同样,我们没有HRT类型的数据,也没有运动和环境饮食等潜在混杂因素的数据。
ET测量作为雌激素暴露替代指标的有效性一直是一个争论话题,Sit等30也提出ET测量部分有效,因为他们同样注意到难以将子宫内膜增厚与息肉或腔內积液区分开来。尽管存在这一局限性,使用ET作为替代指标的一个潜在益处是,内膜厚度应比循环雌激素表现出更少的日间生物学变异。此外,ET可能反映累积雌激素暴露,因此是比雌二醇(E2)水平更好的癌症风险衡量指标。
ET 翻倍导致乳腺癌的 HR 为 1.21,相比之下,Felix 等 24 在比较 ET ≥ 5 mm 与 < 3 mm 女性的风险时报告的 HR 为 2.00。然而,后者的报告基于 91 例乳腺癌,而本分析中有 1398 例,因此本研究提供了更精确的估计和更大的统计学关联。乳腺癌是唯一一项估计风险函数不随年龄单调上升的分析,使用三次样条显示,在 65 岁以上女性中,随着 ET 增加,相关风险显著下降。这可能反映了 NHS 乳腺筛查项目的年龄范围(50–70 岁)以及这些年龄段女性的相关过度诊断。在绝经后女性中,既往已有报道显示内源性性激素水平高(包括 E2 和雌酮)的女性乳腺癌风险增加,最高五分位数与最低五分位数比较的比值比分别为 2.00 和 2.19 3。
我们发现 ET 翻倍与卵巢癌之间存在强关联(HR,1.39;P = 0.018)。Trabert 等 31 报道了较高水平的雌酮及其他雌激素代谢物与卵巢癌之间存在适度关联,且仅限于非浆液性组织学类型。卵巢癌与外源性激素之间的关联现已充分确立,妇女健康倡议(WHI)的数据提示雌激素加孕激素治疗可能增加卵巢癌风险,最显著的是浆液性组织学类型(相对风险,1.53)6。
另一项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发现是肺癌,ET 翻倍与 25% 的风险增加相关,而仅使用基线 ET 值则不会发现这一关联(HR,1.03;P = 0.65)。即使在纳入酒精和吸烟这两个额外协变量后(仅有一部分女性有这些数据),这种风险增加仍然持续存在。这与最新观点一致,即雌激素是吸烟者肺癌风险增加的原因 9, 12。一种观点认为,循环雌激素在调节 ER-beta 水平中发挥作用,而已知 ER-beta 可抑制肿瘤生长 10。
结直肠癌是我们研究中唯一另一种常见癌症(n = 495),尽管风险有所增加(HR,1.15),但与 ET 翻倍的关联在 5% 水平上不显著(P = 0.15)。虽然已有报道表明循环雌酮升高与结直肠癌风险升高相关 15,但大多数出版物提示雌激素及其 ER-beta 受体对该癌症具有保护作用 16, 17。WHI 研究 32 和挪威人群登记数据 33 的数据表明,短期/当前使用雌激素加孕激素 HRT 可降低结直肠癌风险。
对其他五种评估癌症的研究受到低发病率的限制,尽管仅对胰腺癌估计的关联基本上为零。对于膀胱癌(任一模型)、胃癌、肝癌和非霍奇金淋巴瘤(NHL),HR 约为 0.85 或更低,可以设想在更大样本量下可能发现显著关联。这些保护作用的迹象与现有有限研究的发现大体一致 18, 19, 20。
使用ET作为循环雌激素的替代/替代标志物的好处之一是它相对易于测量。血清E2水平通常使用放射免疫测定法测量。质谱法的使用越来越多,因为它提供了更高的特异性和灵敏度,特别是对于绝经后妇女中观察到的低E2浓度 34 。然而,除了成本和运行时间外,关于各个基于质谱的测定方法之间差异的数据有限。一项研究的结果表明,干扰化合物可能导致E2水平比真实值高10倍 35 。
总之,在这项探讨使用TVS测量的ET与绝经后妇女九种非子宫内膜、潜在激素敏感性癌症风险之间关联的研究中,我们发现高/增加的ET与乳腺癌、卵巢癌和肺癌风险增加显著相关。这表明ET可能值得纳入这些癌症的未来风险预测模型。虽然我们的发现需要进一步验证,但临床医生可能希望适当地评估那些在TVS上ET测量值高或增加但没有子宫内膜癌的妇女。
披露
U.M.持有Abcodia Ltd.的股票,由伦敦大学学院授予。I.J.是卵巢癌风险算法(ROCA)的共同发明人,该算法已由麻省总医院(MGH)和伦敦玛丽女王大学(QMUL)许可给Abcodia Ltd.。I.J.作为股东和董事在Abcodia Ltd.拥有经济利益,并有权通过MGH和QMUL从ROCA的任何商业使用中获得特许权使用费。
支持信息
附录S1 补充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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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Burnell M, Gentry-Maharaj A, Glazer C, et al. Serial endometrial thickness and risk of non-endometrial hormone-dependent cancers in postmenopausal women in UK Collaborative Trial of Ovarian Cancer Screening.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0. PMID: 31614036. doi:10.1002/uog.21894
- 全文:PMC749624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9624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