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体定向射频消融治疗肝顶紧邻膈肌肿瘤的可行性、安全性与长期疗效:病例对照研究
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177例肝顶紧邻膈肌肿瘤患者共238个肿瘤行多针立体定向射频消融,并以倾向性评分匹配177例对照。初次技术有效率97.5%,二次技术有效率99.6%,局部复发率8.8%,主要并发症率10.7%,与对照组不良事件及疾病控制率无显著差异。
要点
- 肝顶紧邻膈肌肿瘤行多针立体定向射频消融初次技术有效率97.5%(232/238),二次技术有效率99.6%。
- 主要并发症率10.7%(22/204),其中12/22(55%)可在同一麻醉 session 内由介入放射科医生处理成功。
- 与匹配对照组相比,不良事件和疾病控制率无显著差异。
核心结论
- 立体定向射频消融是治疗肝顶紧邻膈肌难治性肿瘤的安全可行选择,其安全性与匹配对照组相似。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单中心病例对照研究,2006年至2018年连续891例患者行立体定向射频消融,排除72例后纳入177/819例肝顶肿瘤患者(238个肿瘤,204次消融 session)。
- 采用R包「MatchIt」以最近邻倾向性评分1:1匹配177例对照(281次消融 session,587个肿瘤),匹配变量为性别、年龄、肿瘤类型、数目和大小及肝功能。
- 肝顶定义为紧邻膈肌的肝脏部分,约占全肝体积的三分之一;肿瘤诊断经多期增强MRI或CT典型强化模式及射频消融时穿刺活检病理证实。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计划CT于呼气相以3 mm层厚采集,所有肝顶紧邻膈肌结节采用成角肋下或肋间入路避开胸膜隐窝,15-G/17.2-cm同轴针经ATLAS瞄准装置置入,无实时影像监控。
- 射频电极彼此对齐最大间距2 cm,17-G射频电极(Cool-tip,长25 cm,暴露端3 cm)经同轴针引入序贯消融,三电极切换控制消融时间16 min。
- 消融后即刻行增强CT并与计划CT融合验证消融范围及排除并发症,针道消融在 repositioning 和最终拔除射频电极时进行。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技术成功定义为电极尖端偏差<1 cm按预定计划放置,238个肿瘤技术成功率100%。
- 完全消融定义为初始肿瘤边界内和/或超出边界的外周无强化区且边缘清晰;初次技术有效率按肿瘤评估为1个月随访CT无残留肿瘤,为97.5%(232/238)。
- 局部复发定义为消融区内或紧邻消融区或初始肿瘤出现新结节,发生21/238(8.8%);对照组局部复发率7.2%(42/587),两组无显著差异(p=0.414)。
- 并发症按介入放射学会(SIR)实践标准委员会分类定义;肝顶肿瘤直接相关主要并发症率10.7%(22/20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立体定向射频消融通过三维消融计划实现射频电极最佳对齐以产生多个重叠凝固体积,瞄准装置有助于精确路径对齐和靶向。
- 肿瘤显示不佳时,立体定向射频消融计划可融合既往MR图像;计划CT、每次立体定向针置入及最终控制CT时短暂断开气管插管有助于控制呼吸运动。
- 消融后即刻增强CT与计划CT融合可快速可靠判断消融结果并可选再次消融。
局限性
- 回顾性设计。
- 治疗异质性(辅助TACE或化疗)。
- 单中心治疗偏倚。
- 与既往相关研究的比较受限,因先前报道未采用立体定向导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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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射频消融(RF ablation)在原发性或转移性肝脏肿瘤的治疗中,已越来越多地被接受为手术切除的根治性替代方案[1, 2]。获得足够的安全边缘,即凝固区完全覆盖且边缘至少达5 mm,对于良好的局部肿瘤控制和临床结局至关重要[3]。当目标肿瘤难以显示、难以进入或邻近脆弱结构时,位于肝穹窿的膈下肿瘤治疗具有挑战性。治疗靠近膈肌的肿瘤意味着并发症风险更高,如气胸或膈肌损伤。多项研究报道了肝穹窿肿瘤治疗后出现严重的右肩疼痛[4, 5]。
常见策略包括避开胸膜的成角入路[5]或经胸或经胸膜入路[6–8]。水分离是肝穹窿另一种可能的保护方法[9]。此外,这些位于后方和上方的肿瘤对腹腔镜肝切除也构成显著的技术挑战,需要特殊入路和技术[10]。有多项研究报道,采用传统射频消融治疗包膜下位置肿瘤的局部肿瘤控制有限[11]、并发症发生率更高(主要为出血)以及肿瘤复发[12, 13]。立体定向技术已被证明有助于规划和执行复杂或困难的消融。无框架立体定向导航系统可特别 facilitat[e] 困难入路路径,并实现对目标肿瘤和安全边缘更精确的覆盖[14]。
本研究的目的在于评估多针立体定向射频消融(SRFA)治疗靠近膈肌的肝脏肿瘤的可行性、安全性和临床结局,并与匹配对照组比较结果。我们的假设是,肝穹窿肿瘤与非肝穹窿肿瘤在安全性和局部控制方面无差异。
材料与方法
患者队列和纳入标准
这项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所有患者均签署了SRFA的书面知情同意书。所有病例均经多学科肿瘤委员会会议一致审查并批准治疗方案。2006年至2018年间,连续891例患者接受了SRFA治疗。排除72例门静脉侵犯、肿瘤广泛播散而后续以姑息治疗为目的,或良性肝脏肿瘤的患者(图1)。共纳入177/819例肝穹窿肿瘤患者。使用R包“MatchIt”通过最近邻倾向性评分匹配选择共177例肝脏消融患者,匹配变量为性别、年龄、肿瘤类型、数量和大小以及肝功能。两组的基线特征见表1。
SRFA的排除标准为血小板计数< 50,000/mm3和凝血酶原活动度< 50%。肿瘤诊断通过多期增强MRI或CT上的典型肿瘤强化模式确认,并在射频消融过程中通过针刺活检进行病理学验证。肝穹窿定义为靠近膈肌的肝脏部分,约占总肝脏体积的三分之一。
多探针立体定向射频消融
SRFA的方法此前已有描述[15, 16]。全身麻醉下的患者通过单真空(Bluebag,Medical Intelligence)或双真空固定技术(BodyFix,Medical Intelligence)并配合肌肉松弛,固定于CT检查床上。为进行图像配准,将10–15个光学基准标记(X-SPOT,Beekley Corporation)广泛粘贴于胸部和上腹部皮肤。
在呼气相以3 mm层厚获取增强规划CT(Siemens SOMATOM Sensation Open,滑动机架,直径82 cm,Siemens AG)。为改善图像配准,在规划CT、每次立体定向针置入及最终控制CT期间,暂时断开气管插管(ETT)。将治疗前CT数据集传输至光学导航系统(Stealth Station Treon Plus,Medtronic Inc.)。所有毗邻膈肌的肝顶结节均采用成角肋下或肋间入路进行靶向处理,以避免胸膜隐窝。使用多平面和3D重建图像规划SRFA探针轨迹。在自动配准和配准精度检查后,将15-G/17.2-cm同轴针(Bard Inc.)经ATLAS瞄准装置(Medical Intelligence Inc.)推进,无需实时成像控制。ATLAS瞄准装置由两个关节和一个带有可调同心孔径的支架夹持器组成,以便使用不同器械。它安装于具有三个关节和六个自由度的机械臂上,可实现精确的轨迹对准。从瞄准装置到靶点的深度由导航软件自动计算。为实现整个肿瘤组织的完全坏死并具有适当的环周安全边缘,RFA电极彼此对齐,最大间距为2 cm。为验证针置入是否正确,行平扫控制CT,并利用导航系统的图像3D配准算法与规划CT融合。所有病例均获取16-G同轴活检样本。随后经同轴针引入17-G RF电极(Cool-tip,Medtronic,长25 cm,暴露端3 cm)进行序贯肿瘤消融。RF消融使用单极Cool-tip_RF发生器(Cool-tip,Medtronic)进行,包括Cool-tip_RF切换控制器。三个电极(切换控制)的消融时间为16 min。最后,立即行增强CT扫描并与规划CT融合,以验证消融范围并排除可能的并发症。在重新定位和最终拔出RF电极期间进行针道消融,以防止出血和潜在的肿瘤种植。肝顶多探针SRFA的示例图像见图2和图3。
原发性和继发性技术疗效及局部复发率(LR)的研究终点通过射频消融术后1个月及随后每3个月进行的随访增强CT或MR扫描确定。影像学结果由两名具有10年以上经验的腹部放射科医师(PES和BR)通过共识评估。技术成功定义为根据预定计划电极放置足够精确(针尖偏差< 1 cm)。完全消融定义为初始肿瘤边界内和/或超出初始肿瘤边界的边界清晰的无强化区域。消融区内或紧邻消融区或初始肿瘤处出现新结节被判定为构成LR。远离消融区和/或初始肿瘤位置的新结节定义为远处肿瘤复发。原发性技术有效率按肿瘤评估,即在1个月随访CT上无残留肿瘤。继发性技术有效率包括因残留肿瘤需要再次消融的肿瘤。并发症根据介入放射学会(SIR)实践标准委员会分类[17]定义。次要研究终点包括无病生存期(DFS)和总生存期(OS)。在仅有肝顶部HCC肿瘤的患者及相应匹配的对照者中,生存期从初次立体定向射频消融之日起计算至因恶性肿瘤或其他原因导致的死亡之日(即事件)或至最近一次随访之日(即删失)。
统计分析
使用软件R(版本3.5.2,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和R包MatchIt(1:1最近邻匹配)进行倾向性匹配过程以选择对照组患者。
比较的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20版软件(IBM)进行。数据以总数、中位数和范围表示。总生存期和无病生存期采用Kaplan-Meier法评估,并用log-rank检验比较两组间的差异。分类变量之间的差异采用X2检验评估,独立连续变量之间的差异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评估。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患者特征(表1)
共177例患者,其中女性48例、男性129例,中位年龄65岁(7–87),因肝顶部的膈下肿瘤接受SRFA治疗。诊断包括82例(46.3%)HCC、6例(3.4%)ICC和89例(50.3%)转移性肿瘤。大多数(65.8%)转移性疾病来源于结直肠癌。238个结节的中位大小为2.2 cm(0.5–10 cm)。每次消融 session(共204次 session)中位治疗2个肿瘤(1–11),其中111例患者(62.7%)在肝顶部以外还伴有其他肿瘤。治疗开始时,76例患者在肝脏内有单发肿瘤,49例有两个肿瘤,24例有三个肿瘤,28例有三个以上肿瘤(多发结节)。68例(38.4%)患者患有基础肝硬化(60例(88%)为Child-Pugh A级),23例(13.1%)在随访期间接受了肝移植。41例患者在SRFA前接受过化疗,25例接受过手术切除,9例接受过TACE,6例接受过传统射频消融。
围手术期并发症
围手术期主要并发症详见表2。1例死亡发生在结直肠肝转移消融后,原因为大出血(死亡率0.5%(1/204))。总主要并发症率为12.3%(204例中25例)。其中3例并发症明确与同时对其他部位肿瘤进行热消融有关,导致肝顶部肿瘤的主要并发症率为10.7%(204例中22例)。
膈肌热损伤导致2例出现局部缺损,需手术修补。1例患者在接受2个HCC(5 cm和3 cm)治疗后发生肝衰竭,需挽救性肝移植。1例中肠道热损伤需手术修补。然而,该并发症与同一 session 中同时对VI段另一肿瘤进行热消融有关。其他并发症包括伴双侧胸腔积液的暂时性肺衰竭(1例患者)、需胸腔穿刺的胸腔积液(5例患者)。
共有14/25(56%)的主要并发症由介入放射科医师在同一麻醉 session 中成功处理,分别对5例气胸患者置入胸腔引流管,对9例肝出血患者行经动脉栓塞。所有患者均出现发热(> 37 °C)和程度不一的右肩疼痛(主要为轻度),但经对症治疗后在数日内消退。这最可能与邻近膈肌和胸膜的热损伤有关。消融后中位住院时间为4天,范围为1至28天。与对照组相比,主要并发症率(8.5%,24/281;p = 0.180)和住院时间(中位数4,1–42天;p = 0.301)分别均无显著差异。
对肝穹窿组主要并发症的亚组分析显示,在发生主要并发症的消融 session 中,所应用的射频探针中位数量和肿瘤中位大小均显著更高(中位 5 根 vs. 3 根射频探针,p = 0.034;中位大小 3 cm vs. 2 cm,p = 0.023)。
技术成功
所有 238 个肿瘤均按计划成功完成 SRFA(技术成功率 100%)。共有 232/238 个肿瘤在初次 SRFA 时成功消融(初次技术有效率 97.5%)。5 个肿瘤需要再次治疗,二次技术有效率为 99.6%(表3)。每个肿瘤插入 1 至 20 根(中位 3 根)射频电极。
与对照组相比,初次和二次有效率之间无显著差异(96.8%,568/587,p = 0.608;98.3%,577/587,p = 0.150)。
除 SRFA 外,3 例患者接受了 TACE,8 例患者接受了化疗。23 例患者接受了肝移植,其中组织病理学检查发现 2 例 LR。
局部复发率和远处复发
238 个肿瘤中有 21 个发生局部肿瘤复发(8.8%,表4,中位影像学随访 12.6 个月)。分别有 84 例患者(47.5%)发现肝内远处肿瘤复发,23 例患者(13%)发现肝外转移。在 101 例(57%)发生肝内复发的患者中(包括 4 例局部和远处复发患者),82 例(81%)患者接受了重复 SRFA。34 例(41%)患者出现无法治疗的肿瘤进展。
对照组的局部复发率为 7.2%(42/587)。与肝穹窿组相比无显著差异(p = 0.414)。
总生存期和无病生存期(图4)
在肝穹窿部仅有 HCC 的患者中,自首次 SRFA 之日起 1 年、3 年和 5 年总生存率分别为 87.1%、76.2% 和 58.2%,匹配对照组分别为 91%、75.8% 和 55.2%,中位总生存期(OS)分别为 66.9 个月(95% CI 50.4–84.7)和 72 个月(95% CI 36.6–142)。肝穹窿部仅有 HCC 的患者 SRFA 后 1 年、3 年和 5 年无病生存率(DFS)分别为 78%、47.5% 和 35.6%,中位 DFS 为 19.2 个月(95% CI 16.6–52.9);匹配对照组分别为 67.2%、50.8% 和 35.5%,中位 DFS 为 36.6 个月(95% CI 12.1–53.8)。
就 OS 和 DFS 而言,对照组与肝穹窿组之间无显著差异,p 分别为 0.804 和 0.757。
讨论
这项采用倾向评分匹配对照队列的回顾性分析表明,膈下肿瘤的SRFA(立体定向射频消融)可达到与肝脏其他部位肿瘤相当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本研究中技术成功率(即按计划完成)为100%,与文献报道一致[5, 18]。主要技术有效率为97.5%,也与文献报道的肝顶常规射频消融后的主要技术有效率86.7%[5]至93.2–96%[19, 20]相当。常规治疗组肿瘤较小(中位直径1.7 cm,最大直径4 cm),而本研究中位肿瘤大小为2.2 cm,最大直径10 cm。我们在238个肿瘤中观察到21个(8.8%)出现局部肿瘤进展,与对照组相比局部肿瘤治疗结局无显著差异(p = 0.414)。Kim等[5]报道经胸腔途径对膈下HCC行射频消融后局部肿瘤进展率为13.3%,尽管纳入的病灶较小。Cha等[21]比较了73例患者中心脏下与非心脏下HCC常规超声引导射频消融的治疗结局,报道两组间无显著差异,心脏下组累积局部肿瘤进展率>15%。近期,Vo Chieu等[18]显示对紧邻膈肌的肿瘤行微波消融后“风险组”局部肿瘤进展率高达13.6%。与RFA相比,微波消融(MWA)通常需要较少的重叠消融。Asvadi等[22]采用常规CT引导MWA治疗46例患者的48个肝顶病灶,报道完全缓解率为94%。经动脉化疗栓塞(TACE)是中期HCC患者推荐的分期局部治疗[23, 24]。多项研究报道了经动脉栓塞后射频消融的可行性和获益,大HCC的完全缓解率为76–82%[25, 26]。我们将SRFA后良好的局部肿瘤控制归因于持续实现至少5 mm的足够安全边界[3]。SRFA提供三维消融规划,以实现射频探针的最佳排列,从而创建多个重叠凝固体积。使用瞄准装置有助于非常精确的路径排列和靶向[14]。在肿瘤显示不佳的情况下,SRFA规划可包括与先前获取的MR图像融合。暂时断开气管插管有助于良好控制呼吸运动[27]。消融后即刻增强CT与规划CT融合可快速可靠地判断消融结果,并可选择再次消融。Bale等[28]在一项离体肝脏组织病理学研究中,采用这些技术对188个肝细胞癌中的183个(97.3%)实现了SRFA后完全病理缓解(即无肿瘤证据),中位大小为2.5 cm(范围1–8)。
本研究的主要并发症发生率为12.3%,略高于对照组(随机非膈下肿瘤)的8.8%,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大多数并发症如胸腔积液或气胸相对容易处理。除一例外,所有显著出血均可在同一全身麻醉会话中通过血管造影弹簧圈栓塞立即处理。Rhim等[29]报告,在膈下肿瘤射频消融过程中使用人工腹水,并发症发生率低至4%(1/25);Kim等[5]描述了一个15例患者的小系列,采用成角经肝途径射频消融,无主要并发症。更近期,Vo Chieu等[18]报告,采用经胸膜途径对包膜下肝穹窿肿瘤进行微波消融,主要并发症发生率高达57.9%;而Ding等[20]报告经肝途径的主要并发症发生率为10%(6/60)。Asvadi等[22]表明,建立人工腹水是避免膈肌相关并发症的有价值选择。应用该技术很可能可以预防我们患者系列中大多数与膈肌热损伤相关的并发症。在不可切除HCC中,Zhang等(16)报告TACE-RF联合治疗后主要并发症发生率为4.4%,Zhao等(19)分别报告TACE后为2.3%、RF消融后为9.4%。本研究并发症发生率中度偏高,部分可能归因于所治疗肿瘤体积较大以及插入针数较多(中位9针,范围3至22)。支持这一假设的是,对我们数据的亚组分析显示,使用更多RF探针治疗较大肿瘤时并发症发生率显著更高。然而,本研究的主要并发症发生率与已报道的腹腔镜或开腹肝切除治疗肝后上段原发或转移性肝肿瘤后的发生率相比更为有利。根据主要使用Clavien-Dindo分类[30]的外科研究,本研究的主要并发症发生率为4.9%(10/204)。腹腔镜RFA后的主要并发症发生率分别为10%和12.4%[20, 31]。多项外科研究报告LLR后主要并发症发生率显著更高,为10–27%,开腹切除后分别为18–37%[10, 32–35]。
结直肠癌肝转移[16]、乳腺癌肝转移[36]、肝内胆管细胞癌[37]和黑色素瘤肝转移[38]经SRFA后的总生存率与肝切除术相当。在本研究中,仅位于肝穹窿的HCC患者自首次SRFA之日起1、3、5年总生存率分别为87.1%、76.2%和58.2%,匹配对照组分别为91%、75.8%和55.2%。中位总生存期分别为66.9个月和72个月。Ding等[20]采用经皮RFA治疗60例HCC患者,并采用腹腔镜RFA治疗56例患者。经皮射频消融组1、3、5年总生存率分别为91.7%、56.7%和36.7,中位总生存期为44个月。腹腔镜射频消融组相应1、3、5年总生存率分别为89.2%、57.1%和44.6,中位总生存期为57个月。Kim等[39]报告HCC患者3年和5年总生存率较高,分别为84%和72.7%,其中12%的肿瘤毗邻膈肌,平均肿瘤大小为2.1 cm。Llovet等[40]在一项RCT中显示,TACE相较于对照组具有生存获益,1年和2年总生存率显著更高,分别为82%和63%对63%和27%。尤其是在较大肿瘤中,多项研究报告了TACE联合射频消融治疗获益的证据;Zhang等[26]报告,超出米兰标准的HCC患者接受射频消融联合TACE后1、2、3年总生存率分别为89%、61%和43%。
仅位于肝穹窿的HCC患者1、3、5年无病生存率分别为78%、47.5%和35.6%,匹配对照组分别为67.2%、50.8%和35.5%。这些数据与Kim等[39]相当,其报告射频消融后1、3、5年无复发生存率分别为66.5%、20.4%和17%。
局限性
本研究局限性包括回顾性设计、治疗异质性(辅助TACE或化疗)以及单中心治疗偏倚。由于既往报告未采用立体定向导航系统,与既往相关研究的比较受限。
总之,立体定向RFA是治疗毗邻膈肌的难治性肝脏肿瘤的一种可行、安全且有效的选择。
引用
- Schullian P, Putzer D, Laimer G, et al. Feasibility, safety, and long-term efficacy of stereotactic radiofrequency ablation for tumors adjacent to the diaphragm in the hepatic dome: a case-control study. Eur Radiol. 2019. PMID: 31489472. doi:10.1007/s00330-019-06399-y
- 全文:PMC695755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5755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