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众号 / 文章技术与安全

科学流动如何助力当前与未来的放射学研究:一位放射科受训者的视角

How scientific mobility can help current and future radiology research: a radiology trainee's perspective.
PubMed 文献 · Insights Imaging · 2019-08-27

本文从一位放射科受训者的视角,概述了促进年轻放射科医生流动的趋势与政策工具,尤其关注欧盟内部。文章认为,科学流动有助于统一技术、术语和指南,是应对人工智能等新挑战、推动多中心合作的重要前提,并介绍了ESR与RSNA等机构的作用。

要点

  • ESR与RSNA在支持国际培训机会、促进科学流动和推动跨国中心合作中发挥核心作用。
  • 循证医学需要多中心合作来识别、标准化并共享最佳实践,流动有助于统一不同国家的技术与术语。
  • 在人工智能应用于医学影像的时代,大规模多中心合作至关重要,而流动是促进合作的重要前提。

核心结论

  • 作者认为,放射科受训者的流动是应对人工智能等新挑战不可或缺的前提,流动期间积累的文化知识与网络可助力职业发展。
  • 作者认为,流动虽存在雇主不熟悉海外经历价值、可能削弱本地网络等弊端,但欧洲层面的竞争力正积极上升,基于流动优势可预期对研究质量产生正面影响。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放射科受训者撰写的观点文章,基于个人培训经历并结合文献与调查数据,聚焦欧盟与美国情境,系统分析科学流动的优势与弊端。
  • 文中引用ESR于2018年对1045名放射科医生(其中78%为受训者)的调查,以及一项对694名RSNA成员的调查。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在694名RSNA成员的调查中,89%的参与者认同提升对放射学在患者整体医疗中作用的认知对其执业方式重要。
  • 上述调查中,73%报告时间或工作量经常妨碍其与患者直接沟通,仅31%指出其执业机构定期提升对放射学在患者整体医疗中作用的认知。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新一代放射科医生应以患者而非图像作为工作的中心原因,更积极地参与患者照护。
  • 作者认为,科学学会必须提供国际建议,将沟通作为放射科医生工作的基本方面,放射科医生应与患者和初级保健医生公开互动。
  • 作者认为,人工智能有潜力替代放射科医生目前执行的部分常规检测、表征和量化任务,新一代放射科医生可利用这些时间与患者沟通、参与多学科团队、设计多中心研究并制定国际指南。
  • 作者认为,EDiR可认证适合独立从事普通放射学实践的放射学知识标准,其成功考试是受训者履历的加分项,但并不替代任何国家委员会证书。

局限性

  • 本文为基于个人经历的观点文章,对科学流动的全球分析超出本文目的,主要聚焦欧盟与美国情境。
  • 对科学流动潜在政策影响的充分考虑需要仔细考量社会背景,这超出本文目的。
全文中译7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Insights Imaging. 2019 Aug 27;10:85. doi: 10.1186/s13244-019-0773-z

要点

• 欧洲放射学会(ESR)和北美放射学会(RSNA)在为年轻放射科医生提供国际培训机会、增强科学流动性以及促进不同国家中心之间的合作方面发挥着核心作用。

• 循证医学需要多中心协作来确定最佳实践、将其标准化并加以推广。流动性有助于在不同国家统一技术和术语,这对于制定广泛共享的指南至关重要。

• 投资于受训者的流动性意味着促进中心/系统之间的合作,这些中心/系统不能保持孤立,而在当前民族主义时代,孤立是一种风险。

• 受训者在流动期间所获得的文化知识和建立的网络可用于推进其职业发展。

引言

在本文中,我阐述关于受训者流动在其培养计划中作用的观点,首先分析这一机会的优势,并在文章最后部分分析其劣势。促进国际合作的核心理由是确保最佳循证医学实践成为下一代跨境放射科医生的共同基础。特别是,人工智能(AI)在医学影像中的应用等新挑战将需要大规模国际合作来标准化技术并统一研究方法。欧洲放射学会(ESR)和北美放射学会(RSNA)等组织已经提供国际培训机会并支持流动性以推进放射学教育。希望这些努力能够持续下去并不断扩大,与政府和科学机构一道,充当住院医师和年轻放射科医生国际培训的保障者。虽然其他教育中心和有趣的动态正在若干国家涌现,但对科学流动性的全球分析超出了本文的范围,因为本文受我个人经历启发,主要聚焦于欧盟(EU)和美国的背景。

年轻放射科医生科学流动性的现状与未来

在欧盟和美国,国际科学流动性在过去十年中显著增加,包括医学生、学术教职人员和国家医师资格的受训者[1]。美国大学引领国际高等教育市场,招收的外国学生数量前所未有,而欧盟则一贯强调其成为世界上最具竞争力的“知识经济”之一的意图[2]。最近,欧盟发布了建议,在基于更多就业机会、更低贫困水平以及人员和思想自由流动的更广阔欧洲视野下促进流动性[3]。相应地,欧盟于2014年初通过了一项指南,促进研究人员在各欧洲学术中心之间的流动[2]。

尽管欧洲目前存在人才过剩(失业青年),但它将面临广泛的专业知识短缺,因为欧盟委员会估计,在这十年中需要净增甚至一百万研究人员[4, 5]。因此,一个悖论似乎正在上演:虽然欧盟拥有许多有才华和技术熟练的研究人员,但他们在劳动力中所占的比例显著低于美国[6]。

目前,英国和荷兰,其次是瑞典、比利时和奥地利,是欧洲科研人员盈余最多的国家,而几乎所有其他国家都呈现赤字,其中意大利赤字最大,其次是德国、西班牙和法国,这些国家有许多国民借助欧洲资助项目前往其他地方 [5, 6]。失去高技能研究人员的主要原因是缺乏研究经费以及国外更好的经济条件或职业机会 [6]。可用资助的匮乏也影响了放射学研究:无论是在欧盟还是美国,放射学的许多研究和教育仍然依靠自愿投入的时间和材料来完成 [7]。此外,许多医院科室在预算赤字下运行,而弥补赤字的方式是提高医务人员的临床生产力,这侵蚀了本已有限的研究和教育时间 [7]。

因此,传统的欧洲大学和研究型医院模式及其过度的学科碎片化正受到挑战。如今,鉴于通信技术的进步,一个由网络连接的研究人员组成的核心小组可能会在很大程度上帮助一个科学资源有限的国家在更广泛的双赢局面中达到最富裕国家在现实世界中的同等卓越水平 [8]。然而,这些新途径将需要强有力的领导、修订后的治理结构和增强的机构自主权。ESR和RSNA等国际组织可以在将本地中心纳入全球科学项目方面发挥重要作用。在这些学会的帮助下,放射学受训人员可以轻松利用目前由公共或私人资助提供的国际培训机会,从而增强科学流动性以及不同国家研究中心之间的合作。

这种科学流动性可由科室共同资助,资金来源于受训人员将一定比例的时间用于临床放射学实践所创造的临床收入。可能的是,此类流动项目将形成放射学教育研究者的关键规模,从而对放射学领域内分配给此类研究的支持产生实质性影响 [7]。

流动性显示了放射学教育标准化的必要性

就我个人的教育经历而言,流动性在我的培训中发挥了核心作用。在意大利米兰的几家研究型医院接受2年培训后,我前往比利时根特进行 fellowship,该项目由欧盟资助的“Erasmus + Programme”共同资助 [9],这是我教育旅程的第一步,随后我前往美国马里兰州贝塞斯达担任 research fellow,并前往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这得益于RSNA的项目“Introduction to Research for International Young Academics”(IRIYA)[10]。最后,欧洲放射学院(ESOR)[11]支持我在英国伦敦获得奖学金。

在这段经历中,我意识到指南及其应用在日常临床实践中因国家而异(例如乳腺癌筛查项目、标准化报告系统的使用、影像检查的适应证、图像引导介入操作的实施)[12–16]。令人有些惊讶的是,当这些 supposedly 基于循证医学原则时,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差异。

在医疗保健科学中,解决复杂问题需要协作和共同的方法来确定最佳实践、将其标准化,然后共享以改善对患者的照护 [17]。

达到一致的放射学实践的第一步是标准化技术 [13, 18]。例如,如果比较MRI/CT/US扫描采用完全相同的成像方案进行,器官中肿块的大小可以得到最佳比较 [17]。同样,在AI系统的训练过程中对索引病灶进行适当的分割需要尽可能均匀的图像 [19–21]。

第二步是减少术语(即报告中的术语)的差异。一个共同的国际成像词典,例如通过结构化报告,可以提供一种统一的方法来共享信息,这对于改善不同中心放射科医生之间、放射科医生与临床医生之间以及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放射科医生与患者之间的沟通非常重要 [13, 18, 22, 23]。

美国放射学会(ACR)提出了报告与数据系统(RADS),为报告影像学发现和评估疾病概率提供标准化框架 [24]。然而,除少数例外(例如PI-RADS [25],用于前列腺癌,以及O-RADS,用于卵巢和附件癌 [26],这些是与欧洲学会合作建立的),这些项目仅由美国科学学会开发。

事实上,尽管欧盟应为其研究人才感到自豪,但研究人员在将其潜力转化为国际指南以实现标准化放射学实践方面能力不足 [6, 27]。因此,进一步需要欧洲合作来收集和提炼信息。然后,放射学界将确定研究项目并排定优先顺序,并通过共享方法和标准化方法开展合作,以确保在欧盟和美国范围内能够处理广泛的主题 [28]。

沟通与科学流动作为以患者为中心的放射学新时代的资产

新一代放射科医生需要发生文化转变,他们将完全以患者而非图像作为工作的核心原因。最近,放射科医生被描述为与患者疏远的“医生对医生”顾问 [29]。年轻放射科医生必须改变他们仅仅是顾问的观念,通过接受更多的患者互动,成为患者照护中更积极的参与者,正如他们的前辈在技术接管其工作中的人性方面之前可能所做的那样。事实上,我们的技术能力越发展,提供个性化照护就越困难,尤其是如果我们作为医生将自己与使我们的工作有意义的患者分离。

正如一项对694名RSNA成员的调查所示,从直接的医患参与到远离的转变削弱了放射学在患者照护中核心作用的认知(对资金和研究有影响)[30]:89%的参与者同意,促进对放射学在患者整体医疗保健中作用的认识对于他们的实践方式很重要。然而,73%报告时间或工作量经常妨碍他们与患者直接沟通,只有31%指出他们的实践定期促进对放射学在患者整体医疗保健中作用的认识。

除了对学生对放射学兴趣和员工士气的影响外,缺乏沟通对患者而言也是一种严重的损失。欧洲放射学会(ESR)的一项分析[31]显示,放射科医生与患者的直接互动与更高水平的临床有效性之间存在强有力的关联,而这有助于实现全面诊断。

目前需要一种以患者为中心的模式,即将放射科医生重新纳入直接患者照护之中,并围绕患者需求对影像流程进行重新组织[29]。科学学会必须提供国际建议,将沟通作为放射科医生工作的一个基本方面加以改善,放射科医生应公开与患者和初级保健医生互动,以提供全面的诊断和咨询服务。信任是医患关系的基础,而患者未必仅凭人工智能算法得出的结果就会信任一份放射学报告[32]。

这种以患者为中心的方法可能需要年轻放射科医生付出更大的个人努力,因为他们(很可能)尚未接受这方面的适当培训,但其潜在益处包括更高质量的患者照护和安全性。

在人工智能将改变放射科医生职业地位的时代,这是一个现实需求,也将使全球研究人员之间的合作变得至关重要。不同中心之间的合作将至关重要,因为机器学习算法需要大量数据(即放射学图像)来进行训练[33, 34],而缺乏用于训练这些算法的标注良好的大型数据集,是在放射学中大规模引入人工智能系统的关键障碍[35–38]。

随着影像数据的不可逆增长以及识别人类可检测和不可检测的征象和模式的可能性[39],放射学现正从一种主观感知技能(目前受主观性限制)转向一种由复杂人工智能系统支持的更为客观的科学[40, 41]。因此,人工智能有潜力至少替代目前由放射科医生执行的部分常规检测、表征和定量任务[16, 36, 42, 43],新一代放射科医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与患者沟通、参与多学科团队、设计多中心研究、制定国际指南,并最终达到高标准的放射学实践水平,而无需担心需要报告的大量检查[21, 44]。

放射学处理的不是图像,而是患者;其教学长期以来被认为不仅仅是传授正式技术知识的过程:放射科医生的职责还包括沟通诊断、考虑患者的价值观和偏好、医学判断、质量保证、教学、政策制定、介入操作以及许多迄今无法仅由计算机程序完成的任务[21]。

在这种背景下,流动性对未来放射科医生的个人发展和就业能力仍然很重要,因为它促进对多样性的尊重以及应对其他文化的能力,而这是高质量医患关系的基础;它通过语言多元化鼓励沟通,并增进高等教育机构之间的合作。

欧洲放射学会(ESR)和北美放射学会(RSNA)已经通过择优方式和扩大参与策略,寻求改善全球合作与教育的机会,支持科学流动并推广普遍认可的认证体系,如欧洲放射学文凭(EDiR)[45]。事实上,随着受训者流动性的日益重要,EDiR能够认证一种被认为适合在普通放射学中独立执业所需的放射学知识标准。

根据ESR在2018年对1045名放射科医生(其中78%为受训者)进行的一项调查[46],受训者对自身专业技能明显缺乏信心[47]。这种不确定性可以通过使用国际培训课程来克服,该课程为所获得知识的标准化提供了保障[46]。尽管EDiR不替代任何国家委员会证书,但成功通过EDiR考试是受训者简历上的附加价值。文献中有人提出,受训者的课程必须随着医疗保健系统和国际社会期望的变化而改变[7, 48]:EDiR满足了这些需求,它代表着在全欧洲实现放射学标准跨国协调的重要一步。

科学流动在当前社会背景和劳动力市场中的作用

支持科学流动的政策可能对教育的现状和未来产生重大影响,尤其是考虑到当前民族主义情绪的普遍抬头以及近期英国脱欧公投的可能影响[49]。

在这个不确定且快速变化的背景下[50],人工智能未必代表一种积极的创新:未来的工作数字化和自动化有可能使部分劳动力在当前劳动力市场中变得过时,而当前劳动力市场已经面临高失业率的局面,尤其是在青年群体中(2018年欧盟28国劳动力中为7.9%,25岁以下为16%)[51]。与此同时,科学和医学领域的多个空缺职位,包括80万名研究人员,仍然未被填补[6]。

虽然政府充当每个公民就业权利的保障者,但在更狭义的放射学领域,年轻放射科医生的保障者角色应由国际化背景的学术机构、研究型医院以及ECR或RSNA等学会来承担,这些机构在培养未来放射科医生方面已经发挥了关键作用。在全球医学时代,投资于受训者的流动性意味着促进不同医疗保健系统之间的合作,而这些系统不应孤立于国界之内。

2015年,一项研究[3]表明,欧盟支持的流动项目促进了最终用户对欧洲身份的直接感知,表明欧盟内部存在超国家身份和意识的机会。科学流动使参与者为在全球社会中发挥作用做好准备,同时,社会也可能从具有更强国际能力的劳动者中受益[1–3, 6]。

对科学流动潜在政策影响的充分考虑应要求审慎考量社会背景,这超出了本文的研究目的。然而,学员课程通过科学流动实现的国际化,甚至可为最不发达的高等教育和科研体系提供机遇,并能提升个人在文化和组织层面与不同背景和国籍同事融合的能力[8]。

科学流动的隐藏面

尽管科学流动可能代表着对更广泛教育机会和更好劳动力市场前景的投资,但情况未必总是如此。即使海外经历可转换并获得国际认可(如欧洲放射学文凭(EDiR)),雇主和同事也未必总能认识到国外学位和经历的价值,从而将流动的放射科医师视为新人[52]。此外,学员出国可能削弱其本地网络,这可能影响其获得新职位的机会。最后,雇主可能更青睐熟悉做事方式的人,而非在国外工作过一段时间的人[1]。这就是科学流动的隐藏面,在当前分裂民族主义盛行的时代,这一现象或许变得更加现实[2]。

总之,尽管在应对科学流动方面存在一些不利因素,但欧洲层面的竞争力正积极上升,基于学员流动的优势——即流动科学家的超平均水平表现,如美国所证实的那样[6]——可以预期对研究质量产生积极影响。

这就是像我这样的年轻放射科医师构建未来的途径。

引用

  1. Pesapane F. How scientific mobility can help current and future radiology research: a radiology trainee's perspective. Insights Imaging. 2019. PMID: 31456090. doi:10.1186/s13244-019-0773-z
  2. 全文:PMC671219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71219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