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乳腺乳腺X线

对比增强能谱乳腺摄影(CESM)的技术、方案与不良反应:一项系统综述

Technique, protocols and adverse reactions for contrast-enhanced spectral mammography (CESM): a systematic review.
PubMed 文献 · Insights Imaging · 2019-08-02

该系统综述纳入84篇来自22个国家的CESM研究,共14012例患者,发表于2003年9月至2019年1月。多数研究采用通用电气设备、对比剂1.5 mL/kg以3 mL/s自动注射、注射后120秒采集,每视野平均腺体剂量0.43–2.65 mGy。仅1例严重非致死性不良反应,汇总不良反应率0.82%(95%CI 0.64–1.05%),作者认为有必要标准化CESM方案。

要点

  • CESM最常用方案为碘海醇350 mgI/mL、1.5 mL/kg、3 mL/s自动注射、120秒后采集。
  • 每视野平均腺体剂量0.43–2.65 mGy,与数字乳腺摄影相比多数研究报道腺体剂量增加。
  • 碘对比剂不良反应汇总率0.82%(95%CI 0.64–1.05%),仅1例严重非致死性反应。

核心结论

  • 仅半数CESM研究为前瞻性;出厂设定kVp、对比剂1.5 mL/kg以3 mL/s注射及120秒采集延迟为最常用方案;仅报道1例严重不良反应;建议对CESM方案进行标准化。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系统综述,检索MEDLINE/EMBASE等数据库,纳入84篇原始研究,来自22个国家38个研究组,共14012例患者,发表时间为2003年9月至2019年1月。
  • 44/84项研究(52%)为前瞻性,其中43/44(98%)为单中心、1/44(2%)为多中心;40/84(48%)为回顾性。
  • 54/84项研究(64%)探讨CESM诊断性能,30/84(36%)关注技术特征。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70/84项研究(83%)使用通用电气Senobright设备,采用出厂设定kVp;低能采集26–33.2 kVp、高能采集44–50 kVp(69项研究报告管电压)。
  • 对比剂类型/浓度在79/84项研究(94%)中报告,碘海醇350 mgI/mL最常用(25/79,32%)。
  • 对比剂剂量与流率在72/84项研究(86%)中报告,1.5 mL/kg剂量、3 mL/s流率见于62/72项研究(86%)。
  • 注射方式在69/84项研究(82%)中描述,自动注射59/69(85%)、手动注射10/69(15%);追加生理盐水冲管见于35/84项研究(42%),其中19/35(54%)剂量为10–30 mL。
  • 每视野平均腺体剂量在12/84项研究(14%)中报告,范围0.43–2.65 mGy;检查时间<10分钟见于65/84项研究(77%),120秒采集延迟见于65/84项研究(77%)。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CESM方案标准化是可取的(advisable),原文未据此给出其他具体推荐。

局限性

  • 部分来自同一研究组的患者数据可能重复共享,仅能通过个体患者数据共享来避免。
  • 关于对比剂剂量探索和视图采集顺序的研究尚缺乏。
  • 未采用标准化方案,尤其采集流程缺乏标准化,对影像结果的可重复性和比较构成威胁。
  • CESM平均腺体剂量仍低于欧洲指南筛查乳腺摄影阈值,但需进一步研究CESM平均腺体剂量。
  • 由于严重不良反应属罕见事件,CESM与CT严重不良反应率的比较需谨慎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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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Insights Imaging. 2019 Aug 2;10:76. doi: 10.1186/s13244-019-0756-0

要点

共回顾了84篇关于CESM的文献,合计14012例患者

一般采用的对比剂剂量为1.5 mL/kg,以3 mL/s自动注射

每视图平均腺体剂量范围为0.43至2.65 mGy

缺乏关于对比剂剂量探索和视图采集顺序的研究

不良反应发生率(仅1例严重)与CT报道的相似

背景

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随机对照试验证实,屏-片乳腺X线摄影用于乳腺癌筛查可降低乳腺癌死亡率[1]。自2000年代初以来,屏-片乳腺X线摄影逐渐被数字乳腺X线摄影(DM)取代,后者改善了性能,尤其是在50岁以下女性和致密乳腺的情况下,尽管其空间分辨率本质上较差[2]。在过去二十年中,数字乳腺断层合成带来了实质性的进一步改进[3, 4],提高了癌症检出率并降低了召回率[5]。

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是将X线乳腺摄影与静脉注射碘对比剂(ICA)相结合[6]。最初尝试使用数字减影技术[7–9],但由于未增强图像与增强图像配准困难,该方法很快被放弃[10, 11]。在过去二十年中,对比增强光谱乳腺X线摄影(CESM)被引入,其基于对比剂给药后的双能量乳腺曝光(约26–33 kVp和44–50 kVp),因此不再需要预对比曝光[10, 12]。CESM能够利用恶性肿瘤对比剂摄取增加的特点,在正常非增强乳腺组织背景上显示强化病灶[6, 10, 13]。

原始研究探讨了CESM在多种场景中的应用,如有症状女性的评估[14–17]、筛查召回[18–22]、局部分期[23–32]、术前和术后评估[23, 24, 33–36]以及新辅助化疗反应监测[37–40]。2016年,首项关于CESM的荟萃分析描述了较高的合并灵敏度(98%),但特异度相对较低(58%)[41],后者部分由经验不足所致。最近一项荟萃分析[42]报告CESM的合并灵敏度(89%)和特异度(84%)在全球范围内数据令人满意,提出其可作为对比增强磁共振成像(MRI)的替代方案,甚至建议CESM作为“初始乳腺病变评估的有用分诊检查”[41]。

新成像技术首次出现与其在诊断常规中实施之间存在时间延迟,这在许多方面是预期之中的,不仅包括适应证的界定,还包括结果的可重复性。后者受技术细节的强烈影响,如对比剂浓度、剂量和注射速率、乳腺压迫和摆位、曝光参数和采集方案。事实上,CESM在不同中心的操作方式各异,缺乏公认的标准化技术,这并不令人意外:这一情况与20世纪90年代对比增强乳腺MRI所观察到的情形如出一辙,后者现已通过详细国际指南的发布而得以解决[43–46]。

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综述聚焦于所采用技术、对比剂相关问题及采集工作流程的CESM研究。这项工作对于未来CESM研究具有可重复性和可比性至关重要。

方法

研究方案

本系统综述无需伦理委员会批准。研究方案已在PROSPERO(方案编号CRD42018118554)注册,PROSPERO是国际前瞻性系统综述注册平台[47]。本系统综述按照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声明[48]进行报告。

检索策略与纳入标准

2019年2月,在MEDLINE(PubMed,https://www.ncbi.nlm.nih.gov/pubmed/)、EMBASE(Elsevier)、Cochrane图书馆(Cochrane系统综述数据库)和Cochrane对照试验中心注册库中进行了系统检索,检索报告或可能报告CESM技术的文章。使用了受控词表(PubMed中的医学主题词和EMBASE中的EMBASE叙词关键词)。检索式为(cesm OR ‘对比增强光谱乳腺摄影’/exp. OR ‘双能量乳腺摄影’ OR ‘对比增强数字乳腺摄影’/exp. OR ‘对比增强乳腺摄影’ OR ‘双能量减影乳腺摄影’ OR cedm OR cedsm OR ‘对比增强光谱成像’ OR ‘高能与低能数字乳腺摄影’)AND(‘操作’/exp. OR ‘方法’ OR ‘方法学’ OR ‘操作’ OR ‘操作’ OR ‘技术’ OR ‘采集’/exp. OR ‘对比剂’/exp. OR ‘对比剂’ OR ‘对比染料’ OR ‘对比材料’ OR ‘对比剂’ OR ‘对比剂’ OR ‘放射对比剂’ OR ‘放射摄影对比剂’ OR ‘X线对比剂’ OR ‘图像处理’/exp. OR ‘图像处理’ OR ‘图像处理,计算机辅助’ OR ‘处理,图像’)。

检索限于以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发表在同行评审期刊上的、有人类原始研究且摘要可获取的文章。未设发表时间限制。初步文章筛选由两位独立阅读者(A.C.和M.Z.,分别具有1年和3年乳腺影像经验)完成,仅考虑标题和摘要。符合条件的文章为在标题或摘要中报告使用了CESM技术或可能在手稿中包含这些数据的文章。下载符合条件的文章后,阅读全文以进行全面评估。最后,对纳入文章的参考文献进行手工检索,以查找其他符合条件的研究。

数据提取

数据提取由执行文献检索的同一两位读者独立完成。分歧通过共识解决。对于每篇纳入分析的文章,检索了发表年份、机构(如医院、影像中心、乳腺单元包括放射科或其他任何开展对比增强光谱乳腺摄影(CESM)的中心类型)和国家来源以及研究组、设计、患者数量和人口统计学特征。还提取了乳腺摄影设备、供应商、辐射剂量和技术特征,如低能和高能峰值千伏(kVp)、阳极/滤过组合和曝光参数。此外,检索了对比剂类型、剂量和浓度,以及注射方式(手动或自动)、流速和是否存在额外的对比后生理盐水冲洗或“团注追踪”。此外,提取了对碘对比剂(ICA)的轻度、中度或重度不良反应以及其预防策略。关于采集方案,提取了对比剂注射与首次图像采集之间的时间以及最大检查持续时间。关于视图顺序,我们报告了标准乳腺摄影投照的采集序列,考虑头尾位(CC)和内外斜位(MLO)视图,包括首先采集的一侧。缺失数据已向作者索取。

证据合成

为避免数据重复偏倚的风险,对于同一研究组发表的文章,我们考虑了进行亚组分析的可能性:因此,在深入进一步分析方案描述之前,我们选择将视角从报告特定方案的文章数量转变为单一研究组报告某一方案的最少次数。

关于各研究中与ICA给药相关的不良反应汇总率,使用Comprehensive Meta-Analysis v2.2.057(Biostat,Englewood,NJ,USA)进行统计分析,采用荟萃分析模型“事件数量和study population”。首先计算I2统计量以评估异质性,并使用固定效应模型提供不良反应发生率和95%置信区间(CI)。通过视觉检查漏斗图和执行Egger检验[49]评估发表偏倚风险。

结果

研究

研究选择的流程图见图1。在检索到的120篇文章中,分析了84篇(70%),发表于2003年9月至2019年1月[7–10, 13–40, 50–101];40/84(48%)为回顾性,44/84(52%)为前瞻性(43/44为单中心(98%),1/44为多中心(2%);54/84(64%)篇文章研究了CESM的诊断性能,而30/84(36%)篇关注技术特征。研究组的地理分布见图2。

图1 关于对比增强光谱乳腺摄影文章的研究选择和排除流程图 查看原图 ↗
图2 发表对比增强光谱乳腺摄影临床应用结果的研究组地理分布。从极浅蓝色到深蓝色,研究组数量从1逐渐增加到7;灰色表示无发表 查看原图 ↗

人群和设置

数据综合见表1。患者数量从5例[63]到2303例[13]不等,总计14,012例患者,平均或中位年龄从45岁[40]到66岁[23]不等。在29/84项研究(35%)中,CESM应用于来自异质性设置的综合数据库中的患者,如术前或术后评估、辅助或新辅助化疗反应监测以及常规影像学上的可疑发现。其余55项研究(65%)各自集中于某一特定设置。27项研究(32%)对常规影像学和筛查召回的可疑病例行CESM,11项研究(13%)在一线筛查设置中进行,7项(8%)仅对已知癌症分期行CESM,4项(5%)在术前设置中进行,4项(5%)用于评估和监测辅助化疗的反应,2项(2%)在术后设置中进行。

仅有18/84项研究(21%)报告了CESM检查与月经周期的时机关系。在10/18篇(56%)文章中,提及但未应用;在6/18篇(33%)中,应用了月经周期第5至第14天之间的可行性窗口;在2/18篇(11%)中,CESM与MRI在月经周期不同阶段同步进行,以评估和比较背景实质强化。

表1 84项分析研究的主要特征 查看原表 ↗

技术特征与参数

在84项研究中的70项(83%)使用了通用电气医疗(General Electric Healthcare,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的不同系统,均配备SenoBright升级的原型或商业版本,该升级是执行双能对比增强成像所必需的。84篇文章中的12篇(14%)报告采用了Selenia Dimensions乳腺摄影系统(Hologic公司,美国马萨诸塞州马尔堡),而其余2/84项(3%)研究使用西门子医疗(Siemens Healthineers,德国埃尔朗根)乳腺摄影系统(Mammomat或Mammomat Inspiration)进行。

5篇文章[15, 24, 64, 66, 75]未报告所用ICA的类型,而在其余79项研究(94%)中,共13465例患者(96%),使用了6种不同的分子:碘海醇使用最为频繁,在42/79项研究(53%)中使用,共5049/13465例患者(37%),其次是碘普罗胺(18/79项研究,23%;2798/13465例患者,21%),而碘比醇、碘美普尔、碘帕醇和碘佛醇在其余研究中给药(19/79项研究,24%;5618/13465例患者,42%)。碘海醇使用的浓度为350 mg碘/mL(25/42项研究,60%;3330/5049例患者,66%)或300 mg碘/mL(17/42项研究,40%;1719/5049例患者,34%)。碘普罗胺也以两种不同浓度给药:370 mg碘/mL(10/18项研究,56%;1032/2798例患者,37%)和300 mg碘/mL(8/18项研究,44%;1766/2798例患者,63%)。

在69项包含对比剂注射方式说明的研究中,59项(85%)使用自动动力注射器(10584/11725例患者,90%),而其余10项(15%)[7, 9, 17, 25, 28, 51, 57, 73, 95, 99]进行手动对比剂注射,共1141/11725例患者(10%)。

对比剂剂量在77项研究中详述,其中72项(93%)固定为1.5 mL/kg,共计13559/13687例患者(99%)。对比剂流率在76/84项研究(90%)中报告,最常固定为3 mL/s(65/76项研究,86%);其余11篇文章详述的流率为2至5 mL/s。84篇文章中有35篇(42%)共计8734/14012例患者(62%)还提到使用额外的对比剂后生理盐水冲洗或“团注追踪”,其中19篇(54%,共计4477/8734例患者,51%)同样详述了10至30 mL的生理盐水用量。

在详述低能与高能采集管电压的69项研究中,除1项外(99%)低能图像均在26至33.2 kVp之间采集,此为碘的峰值千伏阈值,而全部69项研究的高能图像均远高于此阈值,即44至50 kVp之间。42/84项研究报告了阳极/滤过组合。曝光参数仅在1项研究中明确报告[10],而在5项早期研究[7, 8, 32, 59, 85]中,这些参数根据乳腺厚度和密度手动调整;另有35项研究声明由乳腺摄影设备自动调节这些参数。

关于辐射剂量,数据较为稀少:尽管45/84篇文章(54%)提及此方面,但17/45篇(31%)未展示原始信息而是报告既往研究的观察结果,因此具有新数据的研究数量限于28/84项(33%)。在这28项研究中,19项(68%)提供了平均腺体剂量(AGD),其中3项(16%)按患者计算,范围为1.5–6.9 mGy [8, 9, 58],5/19项(26%)按乳房计算,范围为2.19–7.15 mGy,其余11项(58%)报告按视图AGD范围为0.43 [61]至2.65 mGy [101]。17项研究提及与DM的比较:仅1项(6%)记录CESM相比DM剂量降低(− 2%)[32],而其他16项(94%)报告AGD增加,范围在6.2% [85]至100% [77]之间。然而,值得注意的是,3项专门设计用于评估CESM辐射剂量的研究报告AGD增加42% [56]、78% [82]和80% [60]。

采集方案

报告对比剂注射与首次图像采集之间时间间隔的研究为78/84项(93%),共计13244/14012例患者(95%),其中65项(83%)(12278/13244例患者,93%)将该时间固定为120 s。

84篇文章中有66篇(79%,11900/14012例患者,85%)给出了对比剂注射后采集时间的指示:在12/66项(18%,1381/11900例患者,11.6%)中,检查在不到5 min内完成;在52/66项(80%,共计10485/11900例患者,88.1%)中为5至10 min之间,而在1/66项(2%,34/11900例患者,0.3%)中持续时间超过10 min。

图像采集序列的概要仍然更加多变。84项研究中有10项(12%),涉及2734例患者(19%),没有清楚描述该序列,也没有提供其他方案的参考文献,而3/84项研究(4%,103/14012例患者,1%)采用了缩减且对侧别不敏感的采集序列。29/84项研究(34%)声明遵循标准但未具体说明的数字乳腺摄影方案,共计3741/14012例患者(27%)。所分析的其余一半文章(42/84项,涉及7434/14012例患者,53%)明确详细描述了采集序列。在这42项研究中,14项(34%,2048/7434例患者,28%)采用了传统上公认的投照顺序,而另外28项(66%,涉及5386/7434例患者,72%)的采集序列基于既往可疑或明确病理发现的存在。

84篇文章来自38个不同的研究组。按研究组进行的亚组分析显示,基于传统上公认投照顺序的17种采集序列在15个研究组中执行。如图3所述,最常见序列描述由6/17(35%)家机构报告,为MLO - MLO - CC - CC(按采集顺序),未进一步说明首先检查哪一侧(右侧或左侧,或有/无可疑病灶或已确诊癌症的一侧)。第二常见序列(4/17,24%)为CC - CC - MLO - MLO,第一投照标准化为右侧(与病理无关或伴有可疑病理)。

在以既往可疑或明确病理发现存在为中心的22种采集序列(来自20家机构)中,我们发现不同采集顺序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如图4所示。然而,最常见序列由4/22(19%)个研究组采用,为1)CC,可疑侧;2)CC,非可疑侧;3)MLO,可疑侧;以及4)MLO,非可疑侧。

图3 对比增强能谱乳腺摄影传统公认视图采集顺序的图形摘要:CC 头尾位,MLO 内外斜位,L 左,R 右 查看原图 ↗
图4 对比增强能谱乳腺摄影以病理为导向的视图采集顺序的图形摘要:CC 头尾位,MLO 内外斜位,S 可疑乳腺,NS 非可疑乳腺 查看原图 ↗

对比剂不良反应率荟萃分析

关于碘对比剂(ICA)给药的不良反应,48/84项研究(57%)声明对既往不良反应或ICA给药一般禁忌证进行了预防性病史筛查。39/84项研究(46%)提及检查前肾功能检测。值得注意的是,14/84项研究(29%)报告了14012例患者中的30例不良反应,其中26/30(87%)为轻度反应,限于瘙痒、荨麻疹、“咽喉发痒”或其他轻度皮肤潮红,即使未给予抗组胺药或皮质类固醇也迅速缓解。在3/30(10%)例中[54, 58, 87],不良反应为中度,包括恶心和呕吐、广泛性荨麻疹仅在口服抗组胺药和皮质类固醇后缓解,以及呼吸困难同样在口服抗组胺药后缓解。仅1/30(3%)例严重不良反应需要“重症监护”但在短时间内缓解,发生于14012例患者中(0.007%)[61]。

因此,与ICA给药相关的不良反应数量从70项(88%)研究报告的0次到最多6次不良反应[14],共计30次不良反应,未显示异质性(Q = 64,自由度83,τ = 2.0972,I2 = 0%,p = 0.931)。如图5的森林图所示,使用固定效应模型,各研究间不良反应的合并率为0.82%,95% CI为0.64%至1.05%。

目视检查图6中的漏斗图,发现存在发表偏倚风险,Egger检验证实了这一点(p = 0.00028)。

图5 84篇分析的对比增强光谱乳腺摄影文章的森林图。研究间未发现异质性(I2 = 0%)。最后一行显示使用固定效应模型计算的碘对比剂给药所致不良反应的合并率 查看原图 ↗
图6 漏斗图显示对比增强光谱乳腺摄影文章的发表偏倚风险,经Egger检验证实(p < 0.001) 查看原图 ↗

讨论

我们的系统评价纳入了84篇文章,涵盖14012例患者,报告了CESM在各种环境中的应用。仅研究数量之多以及如图7所示过去3年的增长(2003年至2015年12月间27项研究,2016年1月至2019年1月间57项研究)就表明了对这一新兴乳腺成像方式的相当大的兴趣。

多项叙述性综述[6, 42, 102–106]积极概述了CESM在多种临床场景(如召回后进一步检查、术前分期和新辅助治疗疗效监测)中作为MRI潜在替代方案的未来前景。

在CESM发展的第一阶段,一些关于对比剂给药的非固定参数(即对比剂分子、浓度、剂量、流速和注射方式)以及一些采集特征(即对比剂注射与首次采集之间的时间、低能和高能采集的kVp范围)已达成国际共识。然而,在CESM全面优化和标准化的框架下,无疑需要大规模研究来填补关于技术参数选择的知识空白。

我们的数据显示,各研究对选择1.5 mL/kg对比剂剂量(93%)、以3 mL/s流速给药(74%)达成了共识,而对使用碘海醇(占所有研究的53%)、浓度为350 mg碘/mL(占所有研究的30%)的共识程度较低。然而,这些参数可能是从CT方案中经验性采用的,正如最早的研究者所直言的那样[7],没有任何其他特别的解释或论证。目前尚未发表剂量探索研究。

同样,高压对比剂注射器的普遍使用(占所有研究的87%,其余13%来自单一研究组)是从CT和MRI方案中推断而来的,在这些方案中已证明其能有效获得稳定的对比剂流入和团注形态[107–109]。此外,使用高压注射器允许给予团注追加速率,仅在所有文章中报告的42%,这一技术改良在CT中已显示出良好效果[110, 111]。

还有两点需要提及。第一点是月经周期阶段与背景实质强化之间的相关性,已在少数研究中探讨[10, 75, 80],和/或病灶对比剂摄取波动的相关性。其次,由于CESM基于双次X线曝光,其中低能量曝光已被证明等同于标准DM[66],因此预计辐射剂量会增加。然而,尽管初步研究估计AGD增加可忽略不计[7]或有所减少,但专门设计用于确定CESM有效AGD的研究发现AGD显著增加,范围为42–80%[56, 60, 82]。虽然CESM的AGD仍低于欧洲乳腺X线筛查指南规定的阈值[112],但仍需进一步研究探讨CESM的AGD[56, 82]。

此外,我们注意到缺乏标准化方案。这一方法学空白,尤其是在采集工作流程方面,对影像结果的可重复性和比较构成威胁。虽然98%报告总检查时间的研究在对比剂注射后10分钟内完成检查,且一些研究提供了关于采集顺序无关性的证据[55, 64],但尚无研究比较不同方法。

ICA给药不良反应的汇总发生率为0.82%(95% CI 0.64–1.05%),14012例患者中共发生30例不良反应,该发生率与CT报道的0.6%[113](84928例成人患者)或0.7%[114](29508例患者,使用碘普罗胺,该药也用于CESM)相似。特别是,仅考虑CT中的严重不良反应,Wang等[113]报道了11/84928(0.0129%)例反应,Mortelé等[114]报道了4/29508(0.0135%)例。这些发生率似乎高于我们荟萃分析中发现的1/14012(0.007%),但由于严重ICA反应等罕见事件的性质,此比较需谨慎对待。需要考虑的一个方面是接受CESM的患者与需要增强CT的患者特征不同,前者基本上为“健康”受试者,后者则可能伴有相关疾病,包括严重的急诊情况。

本综述存在局限性。来自同一研究组的一些研究之间患者数据可能存在共享和重复。这已被证明对综述质量产生负面影响[115, 116],且只能通过个体患者数据共享来避免[117]。然而,就本系统综述的技术方面而言,我们选择评估研究组而非单篇文章,应已减轻了这一偏倚。相反,我们的不良反应汇总发生率可能被低估。

总之,我们的综述表明,CESM在不同中心之间的实施不统一,体现在对比剂类型和浓度以及视图采集顺序方面。然而,大多数研究组使用1.5 mL/kg的对比剂剂量、低能量和高能量采集的出厂设定kVp范围、对比剂注射后120秒开始图像采集并在10分钟内完成检查来实施CESM。需要进一步研究探讨背景实质强化的作用,并收集能够有力支持后续技术指南和标准化CESM方案共识声明中的数据。

图7 显示每年发表的关于对比增强光谱乳腺摄影的文章数量的图表 查看原图 ↗

引用

  1. Zanardo M, Cozzi A, Trimboli RM, et al. Technique, protocols and adverse reactions for contrast-enhanced spectral mammography (CESM): a systematic review. Insights Imaging. 2019. PMID: 31376021. doi:10.1186/s13244-019-0756-0
  2. 全文:PMC667784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67784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