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腹部超声评估孤立性轻至中度脑室扩大胎儿血流动力学改变
前瞻性横断面研究纳入95例孤立性轻至中度脑室扩大胎儿,按32周前后分组并与健康对照比较。32周前组改良心肌做功指数更高、等容舒张期更长;32周后组等容舒张期更长、脐动脉搏动指数更低。作者认为部分胎儿可能存在心功能受损,等容舒张期可能有助于改善胎儿监测。
要点
- 32周前孤立性轻至中度脑室扩大胎儿改良心肌做功指数0.46±0.06 vs 对照0.43±0.05(P<.01),等容舒张期42.9±6.8 vs 40.4±5.0 ms(P<.05)。
- 32周后组等容舒张期45.5±6.7 vs 对照40.9±7.2 ms(P<.01),脐动脉搏动指数0.81±0.13 vs 0.89±0.11(P<.01)。
- 32周后组等容舒张期预测不良围产结局阈值>43 ms,敏感度100%、特异度50.0%、AUC 0.748(95%CI 0.590-0.869,P=.005)。
核心结论
- 部分孤立性轻至中度脑室扩大胎儿可能存在心功能受损,表现为改良心肌做功指数更高或等容舒张期更长。
- 作者认为该发现可能有助于改善孤立性轻至中度脑室扩大胎儿的监测。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横断面研究,纳入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北京妇产医院超声科及产前诊断中心20至38周孤立性轻至中度脑室扩大单胎胎儿95例。
- 按孕周分为32周前组53例(20周至31周6天)和32周后组42例(32至38周),分别与相应健康对照胎儿匹配。
- 使用WS80A超声系统经腹部探头1至7 MHz,按国际妇产科超声学会实践指南行产科常规超声及多普勒评估。
- 轻度至中度脑室扩大按母胎医学会标准定义为侧脑室宽度10至15 mm。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32周前组改良心肌做功指数0.46±0.06 vs 对照0.43±0.05(P<.01),等容舒张期42.9±6.8 vs 40.4±5.0毫秒(P<.05)。
- 32周后组等容舒张期45.5±6.7 vs 对照40.9±7.2毫秒(P<.01),脐动脉搏动指数0.81±0.13 vs 0.89±0.11(P<.01)。
- 32周前组等容收缩时间与射血时间组间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均P>.05);32周后组改良心肌做功指数、等容收缩时间、射血时间组间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均P>.05)。
- 大脑中动脉搏动指数及收缩期峰值流速在组间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32周前等容舒张期预测不良围产结局最佳阈值>40毫秒,敏感度100%、特异度40.4%、AUC 0.601(95%CI 0.457-0.733,P=.291)。
- 32周后等容舒张期预测不良围产结局最佳阈值>43毫秒,敏感度100%、特异度50.0%、AUC 0.748(95%CI 0.590-0.869,P=.005)。
- 不良围产结局定义为至少发生以下之一:胎心监护无反应型、羊水胎粪污染、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入住、进展为重度脑室扩大、新生儿颅内出血。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等容舒张期可能被视为筛查性多普勒指标,当孤立性轻至中度脑室扩大胎儿合并等容舒张期延长时,应关注不良围产结局。
- 作者指出这些评估可能有助于把握分娩时机,并基于早期识别胎儿心肌功能细微改变而可能挽救胎儿。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推荐产前MRI排除其他胎儿中枢神经系统异常,并推荐羊膜腔穿刺及染色体微阵列分析排除染色体异常。
局限性
- 作者指出初步研究包含的羊膜腔穿刺操作相对较少,可能未能完全排除胎儿染色体异常,结果仍需更大样本的前瞻性队列研究验证。
- 作者指出可通过分析改良心肌做功指数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信度来确定技术一致性水平。
- 作者指出应进一步开展对新生儿期和儿童期心脏状况长期随访的研究,以证明产前改良心肌做功指数评估的临床效用。
- 作者指出有无不良围产结局病例间等容舒张期差异(P=.048)不显著,可能因为样本量小。
- 作者指出脑室扩大影响胎儿心功能的机制仍不清楚,需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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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脉导管
射血时间
等容收缩时间
等容舒张时间
大脑中动脉
改良心肌做功指数
心肌做功指数
磁共振成像
搏动指数
收缩期峰值流速
脐动脉
超声
脑室扩大
在胎儿大脑发育过程中,侧脑室心房部的扩大被称为脑室扩大(VM)。当单侧或双侧脑室宽度大于10 mm时,可通过超声(US)或磁共振成像(MRI)诊断胎儿VM。母胎医学会建议根据预后将VM分为3组:轻度(10–12 mm)、中度(13–15 mm)和重度(>15 mm)。1 重度VM的胎儿通常预后较差,伴有神经发育迟缓,2 而这些胎儿的父母通常选择终止妊娠。大多数孤立性轻度或中度VM的胎儿预后良好,轻度VM存活且神经发育正常的可能性大于90%3, 4, 5,中度VM为75%至93%。4, 6, 7 然而,孤立性轻度或中度VM仍可能与神经认知障碍相关,结局从正常到严重损害不等。据报道,妊娠期间15.7%的轻至中度VM病例可能出现进展,而16.7%的进展病例表现出神经发育迟缓。3, 8 胎儿轻至中度VM仍然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问题8,因为为父母提供适当的咨询和准确的诊断是困难的。
作为中国二孩政策的间接结果,胎儿中枢神经系统异常的发生率正在增加。据报道,VM作为一种中枢神经系统异常,其患病率为每1000例活产中0.3至10例。9 已证实,一旦检测到胎儿轻度或中度VM,通过US监测侧脑室宽度就变得至关重要,因为其与胎儿预后密切相关。3 然而,除常规测量外,文献中尚未描述针对VM胎儿的其他监测指标。
脑脊液由脉络丛产生,离开大脑,最终通过大脑静脉系统被吸收回循环。一旦发生“梗阻性”VM,脑血流减少,或扩大的脑室可能破坏平衡并影响全身心血管供应。本研究旨在使用经腹US研究孤立性轻至中度VM胎儿的血流动力学改变,包括胎儿心脏功能、脐动脉(UA)、静脉导管(DV)和大脑中动脉(MCA)的变化。
材料与方法
患者
这项前瞻性横断面研究经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2016‐KY‐006‐02)。每位患者均获得了参与研究的书面知情同意书。
研究组的纳入标准如下: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在北京妇产医院超声科和产前诊断中心,经腹部超声诊断为妊娠20至38周孤立性轻至中度脑室扩大(VM)的胎儿。根据母胎医学会的定义,轻至中度VM定义为侧脑室宽度10至15 mm。1 当就诊时无证据显示其他结构异常或染色体异常时,即认为胎儿为孤立性VM。5 建议父母进行产前MRI以排除其他胎儿中枢神经系统异常,如皮质异常、胼胝体发育不全和后颅窝畸形。建议孕妇进行羊膜穿刺术和染色体微阵列分析,以确定胎儿核型和拷贝数变异,从而排除胎儿染色体异常。排除标准如下:多胎妊娠、VM合并染色体异常或其他先天性畸形、胎儿心律失常、胎儿生长受限、产科并发症、酒精成瘾或吸烟以及药物使用。
根据多普勒超声指标随孕龄增加的差异,将孤立性轻至中度VM胎儿分为2组,即妊娠32周前的胎儿(20周–31周6天)和妊娠32周后的胎儿(32–38周),并分别与母胎状况正常的单胎妊娠相同样本进行匹配。孕妇无临床相关妇科问题、产科问题或病史,且妊娠随访评估完全正常。研究组和对照组在超声评估时的产妇年龄和孕龄相匹配。
超声检查
使用配备1至7 MHz经腹部探头的WS80A超声系统(Samsung,Medison,韩国)对每个胎儿进行胎儿超声检查。产科常规超声检查和多普勒评估按照国际妇产科超声学会实践指南进行。10, 11, 12
产科常规超声检查
根据国际妇产科超声学会实践指南测量胎儿生物测量参数和羊水量。12 胎儿侧脑室的测量在胎儿大脑横切面上以侧脑室充满回声性脉络丛的视图进行。卡尺置于脑室壁的内缘,并垂直于脑室腔对齐(图1)。10
多普勒评估(一般血流动力学评估)
胎儿心脏功能——胎儿左心室心肌做功指数(MPI)作为一种无创多普勒衍生技术,可评估整体心肌功能。13 本研究使用了改良心肌做功指数(Mod-MPI),其显示差异更小,且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一致性高于MPI。14 Mod-MPI的测量是在心尖朝上的横切四腔心切面中清晰显示二尖瓣和主动脉瓣的开放与关闭时进行。14 多普勒取样框置于左心室流入道与流出道的交叉点,包含二尖瓣和主动脉瓣瓣叶,取样框大小为3~4 mm。入射角小于30°。多普勒扫描速度设为540 Hz;壁运动滤波设为100 Hz;标尺设为55 cm/s。测量等容收缩时间(ICT)、等容舒张时间(IRT)和射血时间(ET)。MPI等于(ICT + IRT)/ET(图2)。同时计算胎心率。
二尖瓣和三尖瓣的E波(心室早期充盈)峰值速度、A波(心房主动充盈)峰值速度及E/A比值可反映胎儿心脏舒张功能。在舒张期,于心尖四腔心切面将多普勒取样框置于房室瓣尖端进行检测(图3)。
胎儿大脑中动脉(MCA)——测量胎儿MCA多普勒指标,包括搏动指数(PI)和收缩期峰值流速(PSV)。多普勒取样框置于颈内动脉中MCA起始处附近,即MCA近端三分之一处(图4)。超声束与血流方向之间的入射角尽可能保持在0°。不对胎儿头部施加不必要的压力。11
胎儿脐动脉(UA)——在脐带游离环处、胎儿插入点与胎盘插入点之间测量UA PI(图5)。
胎儿静脉导管(DV)——通过彩色血流显像显示狭窄入口处的高速血流,确认DV多普勒测量的标准取样部位(图6)。11 DV PI的测量在胎儿躯干矢状面或斜切面上完成。
随访
随访并记录妊娠结局,包括出生时孕龄、出生体重和Apgar评分。当发生以下至少1种严重情况时,即认为存在不良妊娠结局:胎心率监护无反应型、羊水中出现胎粪、新生儿入住重症监护病房、进展为重度脑室扩大(VM)以及新生儿颅内出血。
统计分析
采用SPSS 23.0软件(IBM Corporation,Armonk,NY)进行数据分析。所有数值数据以均数±标准差表示。两组间连续变量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采用χ2检验比较胎儿孤立性VM组与对照组的不良妊娠结局发生率及Apgar评分低于7分的百分比。采用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计算多普勒指标预测不良妊娠结局的灵敏度和特异度。P<.05认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本研究共纳入95例单胎妊娠且胎儿为孤立性轻至中度VM的孕妇,其中孕32周前53例胎儿(55.8%),孕32周后42例(44.2%)。平均孕龄为29周(范围20~38周)。孕妇平均年龄为31岁(范围23~39岁)。71例孕妇接受了产前MRI检查,产前未行MRI检查的胎儿中有15例在出生后接受了脑部MRI随访。29例孕妇接受了羊膜腔穿刺术,其中19例拒绝羊膜腔穿刺者接受了无创产前检测以筛查胎儿非整倍体。
研究组(孤立性轻至中度VM胎儿)与健康对照组的临床特征见表1(<32周)和表2(>32周)。研究组与对照组在母亲年龄、胎儿超声生物学测量值或超声评估时孕龄方面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研究组与对照组多普勒参数及围产结局的比较见表3(<32周)和表4(>32周)。孕32周前孤立性轻至中度VM胎儿的Mod-MPI显著高于对照组(0.46±0.06 vs 0.43±0.05;P<.01;图7)。ICT和ET均显示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均P>.05),而研究组IRT长于对照组(42.9±6.8 vs 40.4±5.0毫秒;P<.05)。表4显示,孕32周后孤立性轻至中度VM胎儿的IRT显著长于健康对照胎儿(45.5±6.7 vs 40.9±7.2毫秒;P<.01);然而,胎儿Mod-MPI、ICT和ET在组间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均P>.05)。研究组UA PI亦显著低于对照组(0.81±0.13 vs 0.89±0.11;P<.01)。两个研究组的不良围产结局发生率均较高(表3和表4;P<.05)。
表5和图8显示了IRT、Mod-MPI和UA PI对不良围产期结局的预测性能。IRT预测不良围产期结局的最佳截断值(取决于约登指数)在32周前和32周后分别大于40毫秒和大于43毫秒(灵敏度,100%对100%;特异度,40.4%对50.0%;曲线下面积,0.601对0.748;95%置信区间,0.590–0.869对0.497–0.799;P = .291对.005)。在32周后,IRT值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48),而在32周前,伴有或不伴有不良围产期结局的孤立性轻至中度VM胎儿之间,IRT值、Mod-MPI或UA PI均无显著差异(均P > .05)(表6)。
讨论
由于孤立性轻度或中度VM胎儿通常预后良好,我们希望这些病例能够得到全面、彻底的评估。本研究探讨了孤立性轻至中度VM对胎儿血液循环的影响,并证明这些胎儿存在心脏功能受损,其特征为Mod-MPI高于健康对照组胎儿、IRT长于健康对照组胎儿。
在评估高危胎儿时,正确评估胎儿心肌功能至关重要。这些评估可能有助于适时确定分娩时机,并可能通过对胎儿心肌性能轻微变化的早期识别而挽救胎儿生命。然而,据我们所知,胎儿心脏功能的评估仍在不断发展。MPI已被证明独立于孕龄和胎心率,MPI可用于健康胎儿和先天畸形胎儿的整体心脏功能初步评估。15 IRT是MPI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其在MPI中的异常提示疾病状态下心脏功能损害的最早变化。16我们发现,32周妊娠前存在孤立的轻至中度VM的胎儿不仅Mod-MPI显著更高,而且IRT也比对照组更长,而32周妊娠后存在孤立的轻至中度VM的胎儿仅IRT显著更长,Mod-MPI无显著差异。对于32周妊娠后存在孤立的轻至中度VM的胎儿,可能存在通过缩短ICT来保持Mod-MPI稳定的代偿反应。
我们发现,IRT在预测数周后存在孤立的轻至中度VM的胎儿不良围产期结局方面具有优势(曲线下面积,0.748;P < .05)。在由约登指数确定的IRT最佳截断水平(>43毫秒 >32周)下,敏感性达到100%,尽管特异性较低(50.0%)。这一发现提示,当胎儿孤立的轻至中度VM伴有较长的IRT时,应关注不良围产期结局,IRT可被视为一种筛查性多普勒指标。有无不良围产期结局病例的IRT值差异(P = .048)不显著,这可能是因为样本量较小。
近年来,已有研究表明多种围产期状况会影响胎儿心脏功能。对于生长受限胎儿及子痫前期母亲的胎儿,胎儿心功能障碍的主要原因是胎盘血管阻力增加,导致心脏后负荷增加和MPI升高。17, 18, 19 然而,我们认为由VM引起的胎儿心功能障碍的发病机制可能与胎儿生长受限和子痫前期母亲的情况不同,因为研究组中从未出现UA PI升高。相反,妊娠32周后孤立性轻至中度VM的胎儿UA PI显著降低。其他作者还将MPI应用于过期妊娠20、双胎输血综合征21以及妊娠期糖耐量受损妇女的胎儿22。然而,文献中很少有研究关注VM胎儿的心脏功能评估。在犬模型中,通过手术诱导的慢性脑积水病例中观察到心输出量显著降低。23 这一结果提示动物模型中的慢性脑积水与心脏功能受损相关,这与我们的观察相似。VM病例中出现的局部脑血流减少和脑室扩张可能影响整体心血管供应。然而,VM对胎儿心脏功能作用的发病机制仍不清楚,需要进一步研究。
有趣的是,妊娠32周后孤立性轻至中度VM的胎儿UA PI显著降低。这表明胎儿心脏后负荷降低,导致ICT缩短或ET增加,因此在IRT延长的前提下Mod-MPI保持正常。妊娠32周后孤立性轻至中度VM胎儿中出现的这一现象与血流动力学变化一致,并进一步解释了为何妊娠32周后研究组与对照组之间胎儿Mod-MPI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尽管胎儿UA PI降低的机制尚不清楚,但它进一步证实了VM对胎儿心脏功能作用的发病机制不同于胎儿生长受限和子痫前期母亲的情况。
本研究表明,研究组与对照组之间MCA PI或MCA PSV无统计学显著差异。这一发现与Malinger等人的研究相似,24该研究表明单侧或双侧轻度VM与胎儿MCA多普勒变化无关。然而,胎儿MCA多普勒异常(舒张期血流缺失或反向)已被证实是不良预后征象,在脑积水病例中围产期死亡率明显较高。25 我们的观察与脑积水研究发现(已显示与血流速度阻力增加相关)相反,是因为我们认为轻至中度VM与重度VM或脑积水具有不同的病理生理过程,后者伴有局部压力升高或出血事件。24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我们的初步研究纳入的羊膜腔穿刺操作相对较少,可能未能完全排除胎儿染色体异常的可能性,因此结果仍需通过更大样本量的前瞻性队列研究加以验证。其次,技术一致性水平可通过分析Mod-MPI的观察者内信度和观察者间信度来确定。最后,应开展对心脏状况进行长期随访(包括新生儿期和儿童期评估)的进一步研究,以证明产前Mod-MPI评估的临床实用性。
总之,这是一项初步研究,提示部分孤立性轻至中度脑室扩大(VM)胎儿可能存在心脏功能受损,其特征为Mod-MPI较高和IRT较长。这可能有助于改善孤立性轻至中度VM胎儿的胎儿监测。
引用
- Sun L, Zhang L, Zhang N, et al. Evaluation of Hemodynamic Changes in Fetuses With Isolated Mild-to-Moderate Ventriculomegaly by Transabdominal Ultrasound. J Ultrasound Med. 2019. PMID: 31448445. doi:10.1002/jum.15121
- 全文:PMC706513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6513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