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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源CT血管造影评估川崎病冠状动脉以揭示血管病变

Coronary artery assessment in Kawasaki disease with dual-source CT angiography to uncover vascular pathology.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19-08-19

本研究回顾性纳入70例川崎病患者,比较第三代双源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与超声心动图对冠状动脉的检出能力,并评估辐射剂量。cCTA检出61个冠状动脉瘤,其中34个(56%)超声未检出;第三代双源CT的中位有效剂量为1.5 mSv,显著低于其他CT的3.8 mSv(p<0.01)。

要点

  • cCTA检出61个冠状动脉瘤,超声仅检出27个,超声漏诊34个(56%)。
  • 左回旋支在cCTA全部可见,超声均未显示,6例左回旋支直径≥4 mm。
  • 第三代双源CT中位有效剂量1.5 mSv,其他CT为3.8 mSv(p<0.01)。

核心结论

  • 第三代双源cCTA诊断产出优于超声心动图,辐射剂量显著降低,可作为川崎病补充影像 modality。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70例连续川崎病患者,中位年龄15.1岁(范围0.5–59.5岁),78%男性,38%巨大冠状动脉瘤;cCTA采用第三代双源2×192层CT等设备,以超声心动图为对照。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CTA检出61个冠状动脉瘤,其中左主干10个、右冠状动脉14个、左前降支10个为超声漏诊;25条冠状动脉(15例)可见钙化、斑块和/或血栓,钙化最早见于发病后2.7年。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冠状动脉瘤定义为Z评分≥3.0(左主干、左前降支、右冠状动脉,McCrindle/Boston模型);左回旋支无Z评分,管腔直径≥4.0 mm定义为动脉瘤。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cCTA在左回旋支和远端节段显示优于超声;超声漏诊的34个动脉瘤中,15个(44%)因近段管径测量差异被cCTA判为异常,19个(55.8%)因远端位置漏诊。

局限性

  • 回顾性研究,选择偏倚是最明显的局限。
  • 研究人群因疑似需要额外影像而选择,不能代表一般川崎病人群的流行病学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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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19 Aug 19;30(1):432–41. doi: 10.1007/s00330-019-06367-6

引言

川崎病(KD)是西方社会最常见的获得性儿童心脏病,主要发生于幼儿。它是一种急性血管炎,中等和小型动脉发生炎症。这种炎症最危险的并发症是冠状动脉瘤(CAAs)的形成,可导致心肌缺血和梗死。识别有缺血和梗死风险的患者对于优化治疗和降低发病率及死亡率至关重要。美国心脏协会(AHA)指南建议根据Z评分(经体表面积校正的冠状动脉直径)进行风险分层。最大Z评分结合随时间的变化(基于超声心动图检查结果)对心肌缺血和梗死的发展具有预测价值。超声心动图被认为是冠状动脉评估的理想无创影像学方法。然而,即使新型机器提供了更高的空间和时间分辨率,由于超声窗口有限,超声心动图也只能检测冠状动脉树近端节段。尽管存在这一局限性,超声心动图仍是2017年AHA指南中的主要影像学方法,因为其在疾病急性期和幼儿长期随访中极易应用。

认识到超声心动图的局限性后,额外影像学检查对完整评估冠状动脉的重要性得以强调。2017年最新AHA指南建议,除超声心动图外,每位CAA患者(Z评分 > 2.5)应考虑血管造影(心脏磁共振成像[MRI]、冠状动脉造影[CAG]或冠状动脉计算机断层血管造影[cCTA]),但在临床实践中并未常规应用。

MRI对超声心动图和cCTA具有额外价值,主要用于检测纤维化、瘢痕形成、缺血以及心脏功能测量。由于有创CAG的侵入性以及CAG和传统cCTA的高辐射暴露,潜在危害往往大于获益。同时,已知CT扫描仪可在成人中提供高分辨率的冠状动脉成像,在检测冠状动脉瘤方面接近CAG的质量和准确性,而后者迄今仍是金标准[1]。在引入低剂量辐射暴露的下一代CT扫描仪后,cCTA的先进成像技术也可用于儿童,为CAG提供了一种可能的患者友好型替代方案,以及与MRI相比更好、更详细的冠状动脉评估方法。研究表明,在过去几年中,由于先进技术和日益积累的经验带来了更好的扫描方案,儿童人群中的辐射剂量已有所降低[2, 3]。

本研究纳入70例川崎病(KD)患者,旨在评估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与超声心动图相比的诊断检出率。cCTA的诊断检出率在KD的动态期和静态期均进行了测定(动态期为亚急性期和恢复期,即发病后2年内仍可能发生冠状动脉瘤(CAA)消退的时期[4–7];静态期为此后发生冠状动脉壁病变的时期,即钙化、斑块、狭窄)。将cCTA获得的发现与超声心动图结果进行比较,以确定附加影像学检查的价值并确定相关辐射剂量。

方法

研究人群

就诊于或转诊至国家川崎病转诊中心、并接受了超声心动图和cCTA检查的KD患者被认为符合本研究的纳入条件。在过去8年(自2009年起),70例连续KD患者符合美国心脏协会(AHA)的KD诊断标准并接受了cCTA。将cCTA发现与超声心动图进行比较(图1)。从病历中提取急性期和随访期的临床信息。

图1 患者纳入流程图 查看原图 ↗

cCTA

自2015年11月起,使用第三代双源2 × 192层多排CT扫描仪(Siemens SOMATOM Force)进行cCTA。对窦性心律且心率低于70次/分的患者采用前瞻性心电图触发高螺距螺旋扫描序列。对心律不规则或心率高于70次/分的患者采用前瞻性心电图触发序列步进式扫描序列。通过使用Siemens的软件工具care-kV选择最低可行管电压(范围70至120 kVp)。经肘前窝静脉注射碘对比剂(Ultravist 300 mg/ml,Bayer Pharmaceuticals),注射速度为0.3–4.0 ml/s,取决于体重(0.5–44 kg)。扫描由经验丰富的心血管放射科医师进行分析和报告。结果在包括放射科医师、心脏科医师、小儿心脏科医师和小儿免疫科医师(具有KD专长)的多学科团队中讨论。在2015年引入第三代CT扫描仪之前,9例患者使用64层CT扫描仪(Philips,Brilliance CT 64 channel)采用前瞻性心电图触发序列步进式扫描序列和低螺距螺旋扫描获取cCTA图像。7例患者的cCTA数据来自转诊医院(使用64层CT扫描仪[n = 2]、128层CT扫描仪[n = 2]和320层CT扫描仪[n = 1]以及第三代双源CT扫描仪[n = 2]执行),可用于与本机构的超声心动图数据进行比较。

超声心动图

超声心动图图像使用GE healthcare(vivid 7、E9、E95)心血管超声系统获取。由一名经过培训的技术员和小儿心脏科医师阅读所有图像。直接比较差异以避免Z评分的误读。技术员和小儿心脏科医师对cCTA结果设盲,因为超声心动图在cCTA之前进行。cCTA和超声心动图对每个冠状动脉节段的最大直径进行独立分析。

测量

测量冠状动脉的管腔尺寸,即左主干冠状动脉(LMCA)、左前降支冠状动脉(LAD)和右冠状动脉(RCA),并根据McCrindle/Boston模型报告相应的Z评分;动脉瘤定义为Z评分≥3.0。对于回旋支(Cx),Z评分不可用。当管腔直径≥4.0 mm时,定义为Cx动脉瘤[5, 8]。此外,记录冠状动脉病变、血管狭窄、血管壁钙化、血管内血栓和/或斑块形成。

有效剂量计算

为分析cCTA相关辐射暴露(以有效剂量[ED]表示),将患者分为2组:第三代双源cCTA和其他CT扫描仪(即64层CT扫描仪、128层CT扫描仪和320层CT扫描仪)。2组之间的区分基于应用70–100 kV范围内低管电压的能力。从剂量长度乘积(DLP)计算ED的转换因子基于国际放射防护委员会第103号出版物中的儿童器官和组织转换因子,适用于0、1、5和10岁年龄以及成人[9]。为了计算我们人群中所有年龄的儿童胸部转换因子,我们拟合了二阶多项式曲线并插值了缺失年龄的转换因子。转换因子取决于管电压(kVp)。因此,我们还外推了70 kV管电压的儿童胸部转换因子,并插值了90 kV管电压的转换因子。

统计分析

两组的辐射暴露均呈非正态分布。因此,采用Mann-Whitney检验(IBM Corp. 2016年发布。IBM SPSS Statistics for Windows,版本24.0)。

结果

研究人群

本研究共纳入70例KD患者,其中78%为男性。在该组中,27例患者(38%)在KD急性期存在巨大动脉瘤(Z评分≥10)(基于超声心动图结果)。急性发病日期与cCTA之间的中位时间(ΔTime)为11.7年,cCTA时的中位年龄为15.1岁(表1)。

我们患者的影像学检查根据cCTA时的分期进行分类。“动态期”包括发病后前两年,在此期间Z评分仍可能发生最大变化;这种活跃重构的一个例子已在图2中描绘,或此后出现继发并发症:“静态期”(图3)。静态期就CAAs而言是一个稳定期。

表1 连续纳入的70例KD患者的人口统计学特征。急性期CAA状态基于超声心动图结果 查看原表 ↗
图2 使用第三代双源CT扫描仪进行的LAD重构(单一患者)。a LAD中显著动脉瘤(直径5.3 mm,Z评分16.28)。b 动态期LAD重构(直径2.8 mm,Z评分4.23) 查看原图 ↗
图3 动态期和静态期。年数按发病后的年数计算。在前2年,CAAs显示大部分重构(消退),而此后年份显示继发并发症如钙化、斑块和狭窄 查看原图 ↗

cCTA与超声心动图比较

总共进行了70次cCTA,其中动态期(n = 9)和静态期(n = 61),(超声心动图与cCTA之间的)中位时间间隔分别为31天和92天。所有cCTA采集的图像均为高质量,图像均达到诊断质量,无干扰性运动伪影,管腔内衰减充分。

结果与cCTA之前进行的超声心动图检查结果进行了比较。一名患者因既往行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且cCTA时超声心动图结果不可靠而被排除在对比分析之外。我们发现超声心动图与cCTA之间存在结果差异。总体而言,我们通过cCTA观察到61处CAA,而超声心动图仅显示27处CAA。超声心动图未能检出34处CAA(56%),分别位于左主干冠状动脉(LMCA)(n = 10)、右冠状动脉(RCA)(n = 14)和左前降支(LAD)(n = 10)(图4a,表2)。在这34处未检出的CAA中,有5处CAA(见于4名患者)在动态期被检出,分别位于LMCA(n = 1)、RCA(n = 3)和LAD(n = 1)。

图4 a 超声心动图漏检而cCTA检出的CAA。Y = CAA数量。b 超声心动图漏检而cCTA检出的CAA。Y = CAA数量 查看原图 ↗
表2 所有已行cCTA(n = 69)与超声心动图(n = 69)对比概览 查看原表 ↗

近段

在上述34处“漏检CAA”中,有15处(44%)的冠状动脉近段被两种影像方法均正确识别,但CAA测量的管腔尺寸出现了明显差异。cCTA根据尺寸将这些病变定义为异常,因而归入CAA类别(以Z评分≥ 3为异常),而在此之前不久超声心动图将其定义为“正常”(超声心动图与cCTA之间的中位时间为73.5天)(图4b)。

远段

正如预期,超声心动图容易漏检远段中难以或无法显示的CAA。在上述34处“漏检CAA”中,有19处(55.8%)因远端位置而漏检。在最常受累的冠状动脉,即RCA和LAD [7]中,我们发现RCA中的第2或第3处CAA常被漏检。在RCA中,cCTA在22名患者中共识别出32处CAA,而超声心动图在17名患者中共检出18处CAA。超声心动图也容易漏检另一最常受累冠状动脉LAD中的CAA:即cCTA在14名患者中共显示18处CAA,而超声心动图在7名患者中仅识别出总共8处CAA(图4b)。这主要是因为超声心动图在49次病例中无法显示LAD,而cCTA能够在LAD中定位9处CAA(表2)。

其他发现

在我们的研究人群中,超声心动图未能检出回旋支动脉(Cx),而cCTA在所有患者中均显示了Cx。由于Z评分基于超声心动图检查结果,因此没有可用的Cx管腔直径正常值。尽管存在这一不足,在6名患者(8.6%)中,cCTA判定Cx增大,管腔直径≥ 4 mm,或在年龄≥ 5岁时某节段内径为相邻节段的1.5至4倍,其中包括1处巨大CAA(表3)。

表3 通过cCTA测量的Cx中动脉瘤性病变。在5例年龄≥5岁的患者中发现了>4 mm但≤8 mm的病变。在1例患者中,观察到真正的巨大CAA(直径>8 mm,根据日本指南符合巨大标准) 查看原表 ↗

冠状动脉病理

在15例患者中,还发现了其他病理特征,包括钙化(n=13),见图5(cCTA与超声心动图对比)、管腔狭窄(n=6)、血栓形成(n=5)和斑块形成(n=4)(表4)。在cCTA显示冠状动脉钙化的13例患者中,3名儿童在ΔTime<10年时记录到钙化(分别为2.7、3.1和6.1年)。这3例患者在疾病动态期的这些冠状动脉相同位置具有最大Z评分(在12.3至39.6之间),突显了其急性期冠状动脉疾病的严重程度。在这15例患者中的2例,cCTA发现导致了临床管理的相关改变:即侵入性CAG并扩张狭窄(n=1),以及由于早期钙化、肥胖和高脂血症的组合而开始降胆固醇药物治疗(n=1)。

图5 cCTA与超声心动图对比显示的RCA近端和远端动脉瘤伴钙化 查看原图 ↗
表4 cCTA可视化的冠状动脉病理概述。ΔTime=CT日期−发病日期 查看原表 ↗

辐射暴露

在本研究中执行和分析的70例cCTA中,共有56次扫描使用第三代双源CT扫描仪执行。该CT扫描仪的中位累积ED(以毫希沃特[mSv]计)为1.5 mSv(范围0.3–9.4 mSv;n=56),而在其他CT扫描仪中,ED为3.8 mSv(范围1.7–20.0 mSv;n=14);该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1)。第三代双源cCTA组ED范围较宽的原因有几点,即:(1)6例额外进行了钙化评分扫描(由于未获得额外信息,在这些最初6例之后放弃了作为附加序列),(2)16例因心率升高和/或不规则而将扫描模式从高螺距螺旋调整为序列扫描,(3)2例因对比剂时机欠佳或运动伪影需要第二次/额外采集。用于获取冠状动脉图像扫描的辐射暴露(ED)与管电压(kVp)的关系见图6;管电压(kVp)范围为70至120 kV,平均为97 kV。

图6 同一次采集中用于显示冠状动脉的有效剂量(以mSv计)与管电压(kV)的关系。第三代双源CT扫描仪与其他CT扫描仪对比。对于其他CT扫描仪,这些采集中没有70 kV、80 kV或90 kV的管电压(kVp) 查看原图 ↗

讨论

用于儿童和年轻成人的低辐射剂量最先进cCTA在冠状动脉评估方面具有高诊断价值,这使得第三代双源cCTA成为KD诊断中有利的诊断成像方式,应被视为超声心动图的补充。

若干病例系列报告了与冠状动脉造影(CAG)[10, 11]及超声心动图[12–14]相比,cCTA在评估川崎病(KD)冠状动脉时的诊断准确性。然而,仅有3项小型研究报告了第三代双源cCTA相较于超声心动图的额外诊断价值。第一项研究描述了19例KD患者,其中15例存在冠状动脉异常(CAAs);第二项研究纳入24例KD患者,全部存在CAAs [15, 16]。第三项研究描述了12例初诊时的KD患者[17]。一项研究在25例KD患者(全部存在CAAs)中比较了双源cCTA与CAG [18]。尽管研究组样本量较小,但全部4项研究的结论一致,即双源cCTA是评估KD冠状动脉的可靠且准确的技术。

在本研究中,共对KD患者的70次cCTA与超声心动图结果进行了比较。发现cCTA检测到的CAAs数量是超声心动图的两倍,证实了既往使用CT的小样本系列研究所显示的超声心动图的局限性[12, 14, 15]。本研究补充了关于cCTA检测KD中CAAs的高敏感性以及既往漏诊CAAs分布的信息。超声心动图漏诊的大多数CAAs位于左前降支(LAD)及右冠状动脉(RCA)更远端节段。此外,cCTA能够检测到回旋支(Cx)中的CAAs,而超声心动图在技术上无法对该动脉进行良好显像。

在14例患者(20%)中,cCTA结果对CAA分类具有相关性,即无CAA、小型CAA、中型CAA或巨大CAA。这仅导致3例患者(重新)开始治疗,而其余患者仅建议继续口服治疗;这是由于我们认识到超声心动图的局限性以及在将超声心动图结果转化为临床实践时的谨慎态度。此外,15例患者在cCTA上存在超声心动图未检测到的额外冠状动脉病变,包括血栓形成、狭窄、斑块和钙化。在这15例患者中,有2例的临床管理因这些cCTA发现而发生了改变。

对于超声心动图完全未检测到CAA(远端节段)的患者,cCTA发现的部分后果值得考虑。首先,它导致其CAA状态被明确重新分类(使用超声心动图检测到的近端节段)。不存在近端节段未受累而仅远端节段孤立的CAAs,但远端CAA的直径可能超过近端CAA的直径。事实上,在69例患者中有14例(20%),尽管存在多处CAAs,cCTA发现对CAA评分本身具有相关性(Z评分<3变为小型/中型CAA阳性[n=11]和巨大CAA[n=2]),以及将中型重新解释为巨大CAA(Z评分>10 [n=1])。在从“无CAA”变为“小型/中型CAA”的11例患者中,有2例是在动态期进行的,仍需进一步随访。

超声心动图仍然是主要的成像方式。Z评分基于健康儿童超声心动图测量的管腔直径正态分布的偏离程度,并有其局限性。首先,Z评分基于儿童的管腔直径,未在(年轻)成人中验证,而成人即使并非不可能,也远更难进行常规冠状动脉超声心动图检查。其次,回旋支(Cx)无法通过超声心动图显示。回旋支缺乏Z评分并不意味着回旋支中没有动脉瘤。事实上,我们在6例患者中发现了扩大的回旋支(≥ 4 mm),依据的是日本循环学会(JCS)在Z评分定义之前已有的标准。根据这些标准,其中一条异常回旋支将被归类为巨大动脉瘤,管腔直径为9.5 mm(因为JCS将管腔直径≥ 8归类为巨大动脉瘤)[19]。因此,如果不使用抗凝剂治疗,血流动力学改变可能导致回旋支闭塞或血栓形成,以及左心室后壁和后侧壁梗死。

这些结果强调了除超声心动图外还需额外成像的必要性。尽管此前MRI被认为是除超声心动图外识别冠状动脉病变的一种可行且准确的方法[20],但研究报告其在检测小动脉瘤方面的诊断价值不明确[20–24]。此外,cCTA近年来经历了巨大的技术进步,使得即使在心率较高时也能获得高质量图像,且辐射暴露高度可接受。这使得第三代双源cCTA成为详细评估冠状动脉直径和血管壁的优秀且更佳的选择,尤其是在儿科人群中。在随访期间(最初)不进行cCTA而选择MRI作为第一步的原因包括:儿科患者对静脉注射造影剂的极度焦虑、既往对造影剂的过敏反应,或怀疑心脏缺血以检测纤维化、瘢痕、缺血及心脏功能测量。

急性病后早期进行cCTA的时机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临床表现,但似乎在2–3个月后进行是合理的,此时直径增加的可能性已降低,且尚未发生回缩[5]。

局限性

这是一项具有固有局限性的回顾性研究,其中选择偏倚似乎是最明显的局限性。我们的研究人群并非正常川崎病(KD)人群的单纯代表,因为根据AHA 2004和2017指南,患者是因建议除标准超声心动图外还需成像(目前或过去常伴有冠状动脉异常(CAAs))而被选择的。因此,研究人群不能反映一般川崎病人群的流行病学模式。

结论

与超声心动图相比,第三代双源cCTA具有良好的诊断效能。在69例既往有川崎病(KD)的个体中,有22例(32%)观察到超声心动图未检测到的额外冠状动脉病变。此外,还发现了6个左回旋支动脉瘤,且冠状动脉改变的发生时间远早于既往报道。使用第三代双源CT扫描仪,辐射剂量显著降低。这种更低的辐射暴露使获益能够抵消潜在危害,从而使cCTA能够在常规临床环境中对KD进行准确的冠状动脉评估。第三代双源cCTA是除超声心动图之外,适用于所有KD患者——尤其是冠状动脉瘤(CAA)Z评分≥3的患者——的安全、准确的标准化补充成像方式,并且明显有助于对冠状动脉状态的判读。

引用

  1. van Stijn D, Planken RN, Groenink M, et al. Coronary artery assessment in Kawasaki disease with dual-source CT angiography to uncover vascular pathology. Eur Radiol. 2019. PMID: 31428828. doi:10.1007/s00330-019-06367-6
  2. 全文:PMC689057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89057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