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ACT(无切口靶向芯针组织)活检操作在围产期尸检中的可行性
这项前瞻性研究纳入30例同意微创尸检的围产期死亡胎儿,经脐带在超声引导下行INTACT无切口活检,对7个目标器官各取3条组织芯。总体活检成功率为76.1%(153/201),心脏和肺成功率最高(93%和91%),脾脏最低(11%);排除脾脏样本后成功率为86.7%(150/173)。作者认为该技术可行,为拒绝传统侵入性尸检的父母提供了影像引导尸检联合器官取样的选择。
要点
- 经脐带单一入口超声引导下可完成多器官芯针活检,无需切口,总体成功率76.1%(153/201)。
- 心脏和肺成功率最高(93%和91%),脾脏最低(11%);排除脾脏后成功率86.7%(150/173)。
- 取样失败48/201(23.9%):36例样本中未见目标器官,12例组织量不足。
核心结论
- INTACT无切口超声引导器官活检在围产期尸检中可行,总体活检成功率超过75%。
- 该新技术为拒绝传统侵入性尸检的父母提供了影像引导尸检联合器官取样的组合方式。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纳入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2.5年期间连续非选择性围产期死亡病例30例,均为父母同意以尽可能微创方式行微创尸检者。
- 每例术前均行1.5-T死后磁共振成像,由擅长死后影像的儿科放射学专家(O.J.A.,10年经验;S.C.S.,3年经验)判读,并与负责该例的病理学家在尸检前讨论。
- INTACT活检定义为经脐带在超声引导下对器官行针吸活检;按皇家病理学家学院(Royal College of Pathologists)指南对心脏、双肺、双肾、肝和脾取样,每器官取3条组织芯。
- 使用13.5-G同轴针经脐带置入,在超声引导下指向目标器官,经同轴针置入14-G Temno Evolution活检针取芯。
- 由两名围产期病理学家之一(J.C.H.、N.J.S.)对组织学切片行盲法评估,评估在初始活检操作约6个月后进行,以消除临床报告或科室讨论可能带来的回忆偏倚。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死后超声在所有器官取样过程中均可满意显示活检针(原文图2)。
- 20周胎儿病例的死后磁共振T2加权冠状位显示双肾增大呈囊性、肺发育不良;死后超声纵切面显示双肾增大、缺乏正常皮髓质分化而难以显示。
- 该20周胎儿双肺活检样本组织学显示肺发育不成熟,双肾活检样本含多发囊性变但未见肾小球,盲法病理评估无法确定其来源于肾脏,故归为取材不充分。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活检成功预先定义为:由对病例和活检操作不知情的病理学家判断,所取组织为预期目标器官且组织量足以供病理分析。
- 总体活检成功率153/201(76.1%;95%CI 69.8–81.5%)。
- 左肺成功率28/28(100%;95%CI 85.7–100%),心脏27/29(93.1%;95%CI 76.9–99.2%),脾脏3/28(10.7%;95%CI 2.9–28.0%)。
- 排除脾脏样本后活检成功率150/173(86.7%;95%CI 80.8–91.0%)。
- 取样失败率23.9%(48/201),包括36例样本中未见预期目标器官和12例组织量不足以行病理评估。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操作在每例中耗时20–30分钟;先尽可能去除脐夹并将脐带剪短至小于2 cm,再经脐带置入13.5-G同轴针。
- 每例各器官取样顺序行伪随机化;若因组织自溶或组织学处理失败导致目标器官取样不成功,但此前死后磁共振未见异常,则不再追加操作。
- 当未尝试目标器官取样或组织活检不充分时,由病理学家决定是否经腹腔镜途径追加取样。
- 20周胎儿双肾样本因未见肾小球无法确认来源而判为不充分,随后经2 cm肋下切口行腹腔镜辅助微创尸检整块切除双肾,获得更大组织量以行更好病理评估。
局限性
- 样本量小且缺乏完整尸检对照,无法计算稳健的诊断准确率,而未来研究需要该准确率,尤其若要充分处理假阴性率并为知情同意提供强证据基础。
- 本研究多数病例取材为足量正常组织,无法评估各器官异常病理的取材充分性。
- 标准活检针长度在两个较大胎儿中不足以经脐带途径到达肺和心脏,未来可能需要多种更长型号的针。
- 自溶影响样本质量,本研究中三分之二病例为中度或明显自溶,可能导致取材不充分率偏高。
- 队列中含大量死产和宫内死亡,可能引入偏倚,如异常胎儿病理的可能性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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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献 本研究有哪些新发现?
在围产期死亡病例中,通过脐带使用无切口靶向核心组织(INcisionless TArgeted Core Tissue,INTACT)操作进行超声引导下器官活检,其活检成功率高于既往报道的盲法经皮穿刺针活检。使用该技术可从多个器官获取活检组织,避免切口和多个穿刺部位。
本研究有哪些临床意义?
这种无切口围产期活检操作将影像引导下的尸检与器官取样理想地结合起来,适用于拒绝常规侵入性围产期尸检方式的父母。
引言
使用死后影像技术(如死后磁共振成像(PM-MRI))进行的非侵入性围产期尸检与传统侵入性尸检相比显示出高度的一致性1, 2,并且可以提供额外信息,尤其是在神经病理学评估无法作出诊断时3。然而,在某些情况下仍需要组织样本,例如大体异常的器官4,或者相反地,当包括临床病例回顾和胎盘评估在内的所有其他检查均未能为死因提供解释时5。组织取样可用于微生物学、遗传学6、代谢7或组织学8检查,但由于获取器官材料进行分析需要较大切口,父母经常拒绝常规尸检9, 10, 11。
微创尸检(MIA)方法提供了一种良好的折中方案,通过较小切口获取组织样本,通常是在腹腔镜引导下12, 13, 14、通过单个切口,或通过皮肤小穿刺孔进行多次针活检15。这些方法在主观上比完整尸检更容易被父母接受16。一项研究报告,MIA的同意率为74.3%,而仅死后影像为77.3%,常规尸检为53.8%17;然而,MIA和常规尸检仍会对身体造成额外切口。近期文献显示,围产期死后超声(PMUS)是一种可行的器官可视化技术18, 19,尽管先前在PMUS后获取组织的研究显示出较低的成功率。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改进既往技术,评估一种新技术获取胎儿器官组织样本的可行性和获取率,该技术中所有样本均在超声引导下经脐带获取。该方法无需任何切口,从而使患者身体保持完整,因为脐带是身体的附属组织,在正常生活中预期会变硬并与身体分离。我们将该技术命名为“无切口靶向核心组织”(INTACT)活检操作。如果该方法被证明成功,它可为拒绝常规侵入性方式的父母提供MIA与器官取样的理想组合。
方法
本前瞻性研究纳入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共2.5年期间连续、未经选择的围产期死亡病例,其父母同意以尽可能微创的方法进行微创尸检(MIA)。排除标准包括法医死亡或未经父母同意的病例。本研究经国家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REC 09/H0713/2),所有样本均按照《人体组织法》(2004)处理。每例均获得书面同意。
操作前影像学检查
所有病例均按照当地科室方案20在尸检前进行1.5-T尸检后磁共振成像(PM-MRI)。PM-MRI结果由具有尸检影像学专长的儿科放射学专家(O.J.A.,10年经验;S.C.S.,3年经验)报告,并在尸检前与负责该病例的病理学家讨论。进行常规尸体外部检查。如可获得胎盘,则作为胎儿尸检的一部分进行胎盘检查。仅在临床有指征时(基于产前病史或PM-MRI21异常),并在获得适当父母同意的情况下取脑。在与负责该病例的病理学家讨论后获取组织活检。
INTACT活检操作
由儿科放射学研究员(S.C.S.)按照已发表的指南19进行尸检后超声检查,以评估活检目标器官是否可被显示。如有可能,移除脐夹,并将脐带剪短至<2 cm。将13.5-G同轴针经脐带插入,并在超声引导下指向预定目标器官。移除穿刺针芯,将14-G Temno Evolution活检针(CareFusion,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经同轴针插入。为复制标准尸检操作,按照英国皇家病理学家学院指南22, 23,从心脏、双肺、双肾、肝脏和脾脏获取组织样本。
每个器官获取3条核心活检组织,每个器官均重新定位同轴针和穿刺针芯。每次均重新插入同一切割活检针以获取所有组织样本。图1逐步展示了该技术,并显示了操作前和操作后的外观结果。
整个操作约需20分钟完成。每次操作期间由太平间助理协助实施操作的放射科医生,由其标记并整理组织样本。所有样本立即用福尔马林固定,包埋于石蜡块中,并由组织病理学实验室人员切片,以供内部儿科病理学家后续评估。INTACT操作期间无病理学家在场。每个病例的器官取样顺序采用伪随机化。
如果因组织自溶或未能通过组织学处理而导致目标器官取样失败,但先前的PM-MRI显示正常结果,则鉴于病理学阳性发现的可能性低4,不再采取进一步措施。如果未尝试对目标器官取样或组织活检不足,则由病理学家决定是否通过腹腔镜方法14进行进一步取样。
组织学评估
两名围产期病理学家(J.C.H.、N.J.S.)中的一人对所有病例的组织学切片进行评估,其对产前病史和所取靶器官设盲。切片在初次活检操作后约6个月进行复核,以消除因样本临床报告或科室对尸检的讨论(无论是在多学科会议还是专业讨论中)而可能产生的回忆偏倚。
要求病理学家按以下标准评估每份样本:(1) 样本中器官组织的类型(例如心脏、肝脏等),或自溶程度是否妨碍此种评估;(2) 组织量是否充足(即所提供的组织量是否适合作出诊断,采用“是”或“否”的主观评分?);(3) 是否存在病理改变(即正常组织与病理发现)。
数据分析
主要结局是使用INTACT操作进行活检的成功率。活检成功 predefined 为获得预定靶器官的足量材料,使报告病理学家能够作出诊断(正常或异常)。活检失败 predefined 为材料不足以发表意见、组织样本太小无法进行组织学处理或未取到靶器官。尸检结果和组织学发现根据器官活检成功和特定器官病理进行分析,使用Microsoft Excel(Microsoft Corp.,Redmond,WA,USA)。
结果
研究队列
共有30例胎儿接受了INTACT活检操作。病例人口学特征见表1。死亡方式包括9例(30%)终止妊娠、5例(16.7%)流产和16例(53.3%)宫内死亡。主治病理医师描述15例(50%)胎儿为明显浸软、3例(10%)为中度浸软、8例(26.7%)为轻度浸软、4例(13.3%)为未浸软。最终尸检报告中的死因为胎儿相关异常7例(23.3%)、胎盘相关7例(23.3%;其中3例为胎盘血管病、2例为产前出血、2例与脐带意外和脐带打结缠绕相关)、上行性母体生殖道感染3例(10%)、原因不明13例(43.3%)。在7例胎儿相关异常病例中,所有病例均在产前超声检查中怀疑异常并随后接受了终止妊娠。这些异常包括:1例产前诊断的18三体伴大型室间隔缺损;1例双侧多囊性发育不良肾伴肺发育不良;1例胎儿水肿伴畸形足(原因不明);1例产前诊断的肺动脉闭锁伴双侧肾缺如;2例复杂性胎儿脑异常(胼胝体及神经元迁移异常);以及1例足发育不良,被认为是羊膜带综合征的一部分。
组织活检:未取样及额外样本
研究期间,有6例未能对预定活检器官进行取样。原因包括:2例较大胎儿因肺与脐之间的距离大于活检针长度(11 cm),活检针无法到达双肺;1例活检针无法到达心脏;2例超声下无法显示脾脏以进行靶向定位;以及1例双侧肾缺如。在肺和心脏无法通过针刺活检取样的病例中,由病理医师决定继续进行腹腔镜辅助的MIA以获取组织样本。这些后续样本均未获得异常组织。
在1例已知复杂性胎儿脑畸形的25周胎儿中,从颈部肿块获取了额外活检。这些活检是在与负责该病例的病理医师讨论并获得父母同意后进行的。活检在超声引导下通过皮肤1 cm小切口进行,未使用INTACT活检操作。该肿块显示异常成熟组织成分,提示可能的错构瘤或畸胎瘤的鉴别诊断。
活检组织类型及取样成功率
每例INTACT活检操作耗时20至30分钟。共对201个器官进行了取样。所有器官取样过程中超声引导下活检针显示均令人满意(图2)。关于获取正确目标器官和足够样本量的活检成功率汇总见表2。所有样本的活检成功率为76.1%(153/201;95% CI,69.8–81.5%)。活检成功率最高的是左肺(28/28,100%;95% CI,85.7–100%)和心脏(27/29,93.1%;95% CI,76.9–99.2%),脾脏成功率最低(3/28,10.7%;95% CI,2.9–28.0%)。将脾脏样本从总体结果中排除后,活检成功率为86.7%(150/173;95% CI,80.8–91.0%)。
取样失败率为23.9%(48/201),其中包括36例活检样本中未包含预定目标器官以及12例组织量不足以进行病理评估。脾脏是最常未出现在最终活检样本中的目标器官(23/36,63.9%)。在未包含预定目标器官组织的病例中,约三分之一(13/36,36.1%)的病理学家无法识别组织来源(报告为“非诊断性组织”)。
病理诊断
153例成功活检中的大多数为正常组织,其中17/153(11.1%)显示一些与浸软相关的改变。4/153(2.6%)活检样本存在病理学发现,均来自同一20周胎儿。该妊娠因产前发现双侧囊性肾增大和肺发育不良而终止。死后磁共振成像(PM-MRI)和超声检查显示明显异常(图3)。两份肺活检样本组织学均显示肺发育不成熟。两份肾脏活检样本均包含多个囊性改变区域,但由于未包含任何肾小球,盲法病理检查无法确定这些组织来源于肾脏;因此这些样本被归类为不合格。随后通过2 cm肋下切口行腹腔镜辅助微创尸检,整块切除肾脏。后一操作获得的组织量更大,有利于更好的病理评估(图4)。
讨论
本研究证明了无切口围产期针吸活检操作——INTACT活检操作——利用超声引导经单一脐带入口途径的可行性。当从总体结果中排除脾脏样本时,活检成功率为> 85%。这种新型无切口技术有可能为希望避免侵入性技术但需要器官取样进行组织病理学、分子、遗传或代谢分析的父母提供一种替代操作。
我们的研究具有若干临床意义,主要与一些已发表的其他MIA技术相比成本降低且可及性更好。从事成人死后成像的研究小组已显示出使用CT引导活检的有希望的早期结果24, 25, 26;然而,鉴于胎儿固有的组织对比度差和体积小2,这些方法对胎儿的可及性和适用性较差。超声引导的介入技术可被胎儿医学医生或产科医生采用,因为其中一些人已熟悉超声成像和针吸活检方法27, 28, 29。理想情况下,这应与病理学家关于组织样本充分性的快速反馈相结合。为父母提供避免任何切口的MIA选择可提高接受率和可接受性16, 30, 31,为未来妊娠咨询提供比单独成像更多的信息,并为医疗审计、培训 and 教学提供反馈32。最后,设备(超声机和活检针)的便携性和可负担性使其非常适合在发展中国家使用,在这些国家微生物学评估是了解传染病负担的关键31, 33, 34, 35, 36。在实施该技术时,还需要与组织分析设施相配套,以便及时解读结果。
与采用针吸活检方法的类似研究(表S1)相比,INTACT技术在心脏、肺和肾组织取样方面具有最高的活检成功率之一,但脾组织的获取率较低(11%)。这些成功率可能归因于较大口径的活检针和超声对目标器官的可视化。然而,即使没有这些优势,一些研究报告的脾组织取样率(在0%至31%之间27, 29, 37, 38, 39)仍高于本研究,尽管绝对成功率低于其他器官。这可能与发育过程中胎儿脾脏尺寸较小40、肝左叶占据左上腹大部分区域、以及脾组织与肝脏的超声回声性相似使鉴别困难有关。其他脾取样率显著较高的研究是在成人中进行的35(成人脾脏较大),或通过腹部切口整块提取器官(如腹腔镜技术)14。在我们看来,脾组织获取率低可能没有临床相关性,因为脾组织很少构成妊娠丢失的原因4,并且在脾组织具有重要性的罕见情况下(即代谢性、感染性和血液性疾病),通常存在脾肿大,可能使取样更容易41, 42。
尽管我们针对七个关键器官进行了取样,但并未包括皇家病理学家学院尸检指南22, 23, 43中的所有器官,该指南包括胸腺、甲状腺、肾上腺、肠道和胰腺。原因有两方面:首先,胸腺和甲状腺取样需要对颈部做切口,而我们希望避免此操作;其次,来自1064例围产期死亡队列的最新证据未发现任何病例在尸检中通过检查上述器官确定了死因4。大脑也未作为INTACT操作的一部分进行检查或活检,因为进一步评估通常需要由专科围产期神经病理学家进行全脑提取以进行专家切片和处理,而组织活检样本通常没有贡献。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样本量小且缺乏完整尸检对照意味着我们无法计算稳健的诊断准确率,而这将是未来研究所需的,特别是如果我们要全面解决假阴性率问题并提供强有力的证据基础以获取父母知情同意并确定该技术在确定死因方面的贡献。尽管如此,在本研究中,我们的意图是首先证明这种新型活检技术的可行性。由于我们大多数病例获得了充足的正常组织,我们无法评估各器官异常病理取样的充分性。我们还发现,标准活检针长度在两个较大胎儿中太短,无法使用脐带途径针对肺和心脏进行取样;因此,未来可能需要一系列更长的活检针。浸软影响了本研究中样本的质量,三分之二的病例存在中度或显著浸软,这可能导致了较高的取样不充分率。因此,未来通过优先推荐非浸软病例进行INTACT取样或告知父母浸软胎儿可能获取率较低44,活检成功率可能会有所改善。
虽然我们除家长同意采用微创方法外,并未根据任何 predefined 标准选择病例,但我们的队列中确实包含大量死产和宫内死亡。这可能引入了一些偏倚,例如异常胎儿病理的可能性可能较低,但最终死因与大型未选择胎儿尸检系列相似(约50%未确定,20%与胎儿异常相关,30%与胎盘和母体病理相关)45, 46。此外,从分娩到尸检的时间存在很大差异。这并非INTACT操作所特有,因为在我们中心,常规尸检的时间也同样可变,原因是我们接收来自本地区不同产科单位的转诊,且现场没有产科单位。尽管如此,有高质量已发表证据表明,该时间间隔对死后细菌学产量47或DNA质量48没有影响。通过在更大规模、具有尸检对照的病例队列中进一步研究以及更简化的方案路径,我们希望该间隔能够缩短,并能更好地确定这种新技术的诊断准确性和最佳适应证。就近期而言,该技术可行,并且对于家长拒绝常规尸检的病例,有可能用于组织取样。
总之,我们的新型无切口活检操作(INTACT操作)可行,并能为大多数器官提供足够的取样。当家长拒绝常规侵入性方法时,该技术为器官取样提供了一种潜在的替代方法。
支持信息
表S1 使用微创组织取样方法的成人和儿科研究中报告的组织学取样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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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Shelmerdine SC, Hutchinson JC, Ward L, et al. Feasibility of INTACT (INcisionless TArgeted Core Tissue) biopsy procedure for perinatal autopsy.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0. PMID: 31271478. doi:10.1002/uog.20387
- 全文:PMC731758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31758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