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性吸烟相关肺疾病:影像-病理对照的深入见解
本文描述吸烟相关弥漫性肺疾病(COPD、AEP、PLCH、RB/RB-ILD、DIP、AEF/SRIF、CPFE)的临床、影像与病理特征,强调CT与病理对照有助于在重叠征象中区分这些疾病,并主张多学科方法。
要点
- 吸烟相关肺疾病影像与病理常重叠共存,需结合临床背景综合判断。
- Fleischner Society指南按累及范围对CLE、PSE进行分级评分,可用于报告描述。
- PLCH囊肿以上中肺为主、肋膈角受累少见,需与LAM等囊性病变鉴别。
核心结论
- CT可对吸烟相关肺疾病进行分类与区分,但临床、影像与组织学特征常重叠共存,结合临床背景的影像-病理对照有助于最佳理解与区分这些疾病。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综述性文章,纳入文献描述吸烟相关弥漫性肺疾病的临床、影像与病理特征,并强调多学科方法。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慢性支气管炎CT示大气道壁增厚,可伴支气管内黏液栓。
- CLE表现为边界清晰或不清的低密度小区域,周围为正常肺组织,常以上肺为主。
- PLE在约三分之二个体中以下肺为主,见于30–44岁较年轻人群。
- PSE为邻近视胸膜(含叶间裂)的远端腺泡气肿改变,可表现为囊样透亮区或大于1 cm的肺大疱。
- PLCH表现为上中肺为主的结节与囊肿,囊肿壁厚度不一、边缘不规则,特征性避开肋膈角、肺尖及部分中叶与舌叶。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LE按Fleischner Society指南评分:累及小于0.5%肺区为trace,0.5–5%为轻度,大于5%为中度。
- 严重CLE分为融合性(centrilobular透亮区融合)或晚期破坏性肺气肿(ADE,整个次级肺小叶扩张、肺结构扭曲、血管分开或管径减小)。
- PSE按Fleischner Society指南评分为轻度(邻胸膜边界清晰透亮区至1 cm)或显著(邻胸膜囊样透亮区或大于1 cm的肺大疱)。
- AEP诊断关键为支气管肺泡灌洗液嗜酸性粒细胞大于25%(细胞计数)。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报告CLE与PSE时可按Fleischner Society指南的分级描述累及范围。
- PLCH需与LAM鉴别,后者囊肿形态更规则圆整、分布更均匀。
- DIP需与NSIP、过敏性肺炎及非典型感染(含肺孢子菌病)鉴别,结合完整临床病史很重要。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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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是最常见的与吸烟相关的死亡原因之一,表现为不可逆且通常为进行性气流受限的肺功能证据。它包括慢性支气管炎和肺气肿。外周及较小气道在数量和管径上亦受累。
吸烟习惯的改变是急性嗜酸性粒细胞性肺炎(AEP)发生的已知诱因:开始吸烟、戒烟后复吸以及吸烟频率增加。
肺朗格汉斯细胞组织细胞增生症(PLCH)是一种不常见的疾病,几乎仅见于吸烟者。随着时间推移,细胞性结节被多形性纤维化瘢痕所取代,并伴有气腔的扭曲和扩大。
除影像学表现的差异外,脱屑性间质性肺炎(DIP)与呼吸性细支气管炎/呼吸性细支气管炎-间质性肺疾病(RB/RB-ILD)是同一病理事件的一个谱系,其特征为远端气道内巨噬细胞过多。
纤维化也是一种常见的影像学特征,范围从沿肺泡壁的稀疏纤维化(称为AEF)到弥漫性间质纤维化模式,后者在某些病例中可代表寻常型间质性肺炎(UIP)。
引言
香烟是一种含有约5000种化学物质的有害混合物,被认为是人类化学介导性疾病最重要的原因之一。直接毒性作用和诱导的免疫介导反应均可导致从中央气道到最远端气道及肺实质的可逆性和不可逆性损伤[1–3]。
最常见的吸烟相关死亡原因包括多种类型的癌症,尤其是肺癌,以及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除这些疾病外,香烟还是与某些类型间质性肺疾病(ILD)发生相关的已知病因因素,即AEP、DIP、RB-ILD和PLCH。吸烟也是纤维化性肺疾病发生的原因[4–7]。这些与吸烟相关的肺部疾病是同一病理过程的一个谱系。病理学家通常发现多种组织病理学模式的混合,往往难以作出单一诊断[5]。尽管大多数吸烟者气道中存在一定程度的炎症改变,但仅有一部分个体发展为具有临床意义的呼吸系统疾病。遗传和外源性触发因素,如过敏原或感染,可能参与疾病的发生[7]。
本文描述并图解与吸烟相关的弥漫性肺疾病的特征性临床特征、影像学表现和病理学表现,包括COPD和ILD。我们强调需要多学科方法(临床、影像学和病理学)以更好地理解和区分这些疾病实体。
讨论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
COPD 表现为不可逆且通常进行性气流受限的肺功能证据。该病包括不同但相互重叠的阻塞性疾病,如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也累及肺远端气道,表现为数量减少和管径缩小。细支气管炎是 COPD 最早的病变,终末细支气管狭窄和丢失先于肺气肿改变 [3, 8]。肺气肿由残存终末细支气管远端气道的永久性扩大和壁破坏所致,重症病例进展为破坏肺小叶的融合 [8, 9]。小叶中央型和不全小叶型肺气肿具有临床意义,常与呼吸困难加重和功能能力较差相关。此外,小叶中央型肺气肿与吸烟习惯相关,不全小叶型肺气肿与低体重指数(BMI)相关。间隔旁型肺气肿在男性中更常见,通常生理学意义不大,除非因间隔旁肺小疱/肺大疱存在而继发气胸 [10]。视觉 CT 评估被认为是评估和表征小叶中央型及不全小叶型肺气肿的临床金标准,在病理评估方面也已被证明有效 [10–14]。
慢性支气管炎在于大气道存在炎症。临床上,患者表现为连续两年中每年至少 3 个月的慢性咳嗽和咳痰 [15]。慢性支气管炎由长期吸烟导致的异常免疫反应激活所触发并维持,引起杯状细胞黏液过度产生、支气管壁增厚和纤维化(图 1)。该情况促使气道管径进一步缩小,易致呼气性塌陷。影像学显示大气道壁增厚,也可显示支气管内黏液栓(图 2)[15, 16]。支气管壁增厚始终与 FEV1 下降以及急性加重和住院风险相关 [16–19]。
小叶中央型肺气肿(CLE)由终末细支气管远端气腔异常扩张所致。该肺气肿亚型与吸烟密切相关,气道炎症细胞含量较高,且通常以上肺为主 [10]。CLE 起源于细支气管的破坏和扩张,并进一步融合多个原发病灶(图 3)。影像学上可见边界清楚或不清的小片低衰减区,周围为正常肺组织 [3, 8–10]。Fleischner 学会的 CLE 评分指南 [20] 将肺气肿特征化为:累及肺区小于 0.5% 为微量,0.5–5% 为轻度,超过 5% 为中度(图 4)。重度肺气肿分类为融合性(小叶中央型透亮区融合)或晚期破坏性肺气肿(ADE),如果存在整个次级肺小叶扩张、肺结构扭曲以及血管移位或管径减小(图 5)。
全小叶型肺气肿(PLE)与ADE一样,提示整个肺小叶的破坏。该类型肺气肿见于较年轻年龄组(30–44岁)。约三分之二的个体表现为下肺为主(图6)[3, 8–10, 20]。它通常与α1-抗胰蛋白酶基因突变相关,其中Z等位基因约占临床公认病例的95%,导致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作用失去拮抗,继而破坏肺实质[21]。
间隔旁型肺气肿(PSE)继发于远端腺泡的肺气肿性改变,邻近脏层胸膜,包括裂。PSE也被评分为轻度(胸膜旁边界清晰的小透亮区,最大至1 cm)或显著(邻近胸膜的囊样透亮区或大于1 cm的肺大疱)(图7)。肺大疱是自发性气胸的危险因素,且它们也可大到足以引起严重压迫并降低剩余肺的肺功能(图8)[20]。
急性嗜酸性粒细胞性肺炎
急性嗜酸性粒细胞性肺炎(AEP)是一种不常见的疾病,最常见于20至40岁之间的男性。约三分之二的患者有吸烟习惯[22–25]。吸烟习惯的改变是已知的AEP发病诱因:开始吸烟、戒烟后复吸以及吸烟频率增加[26–28]。临床表现通常不特异,使该病常被误诊为其他更常见的疾病,如社区获得性肺炎。临床症状为急性,呼吸系统疾病持续时间不足一个月,以中度发热、咳嗽、呼吸困难、胸膜性胸痛、乏力、肌痛和盗汗为特征。急性呼吸衰竭常见,常需机械通气[22, 25]。因此,该病病情严重,大多数患者符合急性肺损伤(ALI)或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的诊断标准。诊断的关键是支气管肺泡灌洗(BAL)中存在嗜酸性粒细胞增多,细胞计数中嗜酸性粒细胞超过25%。然而,血液嗜酸性粒细胞在临床表现初期常处于正常水平,可能在数天后升高。BAL为无菌性,疾病过程中无细菌生长[22, 23, 25]。
通常不需要肺活检来满足诊断。肺活检显示肺泡及间质嗜酸性粒细胞增多和肺泡损伤。其他特征包括非坏死性血管周围炎症、嗜酸性脓肿、间质淋巴细胞、肺泡内机化性纤维素性渗出物、II型肺泡上皮细胞增生,以及气道受累[22, 29]。
影像学表现以下肺为主,显示弥漫性实变、磨玻璃影(GGO)、边界不清的小叶中心结节、光滑的间隔增厚以及单侧或双侧胸腔积液(图9)。影像学鉴别诊断包括感染、液体负荷过重、ALI/ARDS、药物过敏反应和肺出血[7, 24, 25, 29, 30]。
类固醇治疗反应极佳,免疫学过程在数天内消退[22, 23]。
肺朗格汉斯细胞组织细胞增生症
PLCH是一种不常见的呼吸系统疾病,最常见于20至40岁之间的年轻成人。其在儿童中极为罕见,多数病例作为继发于异常免疫反应的播散性LCH的一部分出现。超过95%的PLCH患者为吸烟者,据估计该病影响约3%至4%的吸烟者。PLCH对男女两性的影响相同[31–33]。患者通常主诉乏力、体重减轻、劳力性呼吸困难和干咳。15%至20%的患者可能以气胸为首发体征。然而,约20%的患者在发现疾病时报告无症状[33]。
组织病理学表现显示以细支气管为中心的星状结节,含有朗格汉斯细胞,并散布有其他炎症细胞(淋巴细胞、巨噬细胞、单核细胞)。朗格汉斯细胞是相当大的细胞,含有淡染的细胞质和卷曲的细胞核,形似咖啡豆。它们对CD1a和S-100呈免疫反应性。随着疾病进展,细胞性结节从混合细胞性和纤维性结节演变为完全多形性瘢痕,并伴有扩大和变形的气腔[32–38]。
影像学显示结节和囊腔以上叶和中叶为主,囊壁厚度不一,边缘不规则。该病的特征是避开支气管胸膜窦、极尖部以及部分中叶和舌叶。影像学表现随时间推移具有典型进展,从以结节型为主进展为弥漫分布的形态怪异囊腔(图10)。疾病后期与显著的肺气肿区域相关,这些区域或与PLCH瘢痕有关,或与吸烟所致普通型肺气肿有关(图11)。磨玻璃影(GGO)是常见的影像学表现,可能与其他吸烟相关疾病的存在有关,例如呼吸性细支气管炎(RB)和脱屑性间质性肺炎(DIP)[6, 7, 24, 29, 30, 33, 38]。戒烟是PLCH治疗过程中的根本关键。戒烟后,超过半数患者的症状和影像学改变可能部分消退或稳定(图12)[34, 39–46]。然而,三分之一至半数患者尽管戒烟,仍可能表现为呼吸衰竭和疾病进展(图13)[47]。
PLCH应与淋巴管肌瘤病(LAM)相鉴别,后者的囊腔倾向于形态更规则、更圆,且在肺内分布更均匀。还应考虑其他鉴别诊断,如肺转移瘤、结节病、Birt-Hogg-Dubé综合征和感染(图14)[32, 35, 48, 49]。
呼吸性细支气管炎和脱屑性间质性肺炎
RB-ILD和DIP是与吸烟相关的中度不常见疾病。在临床表现上,患者通常主诉数周至数月内逐渐出现的呼吸困难和咳嗽[5–7, 50–54]。大多数RB-ILD和DIP患者的临床病程趋于稳定。然而,DIP患者的损害程度更严重,其中一氧化碳弥散量(DLco)可能严重降低。因此,DIP患者可能发生死亡,但RB-ILD患者中未见相关死亡的描述[5, 50, 51]。RB是吸烟的经典组织学标志,几乎在所有活动性吸烟者的肺中均可见到。然而,RB患者基本上无症状,该病不具有任何临床意义。RB与RB-ILD的鉴别在于后者存在呼吸道症状和肺功能检查异常[5–7, 50, 51]。
RB和DIP的组织病理学检查显示,远端气道和细支气管周围气腔内有过多色素沉着性巨噬细胞或吸烟者巨噬细胞。然而,DIP表现为色素沉着性巨噬细胞弥漫填充肺泡,并伴有继发于炎症细胞存在的间隔增厚。在DIP表现中,间质纤维化程度通常较轻,但比RB更严重。这两种病变代表同一病理事件的严重程度谱系,即继发于吸烟所致免疫介导反应,过多巨噬细胞填充远端气道和肺泡[5, 24, 29, 51, 55, 56]。
在影像学上,RB/RB-ILD表现为以上肺为主的病变,特征为低密度小叶中心结节、磨玻璃影(GGO)、支气管壁增厚、少量增厚的小叶间隔以及小叶性空气潴留,尤其在呼气相CT上显示明显。这些表现通常与肺气肿相关(图15)。DIP的影像学表现以下肺为主,特征为磨玻璃影和网状阴影与相对正常的肺区交错分布,形成马赛克样密度。磨玻璃影区域可见小囊性空腔,代表扩张的肺泡管或小叶中心性肺气肿。病变分布多见于胸膜下,但也可能呈随机或弥漫性分布(图16)[6, 7, 24, 29, 30, 54, 56]。RB与肺气肿的相关表现常可见到。DIP中轻度肺纤维化区域的表现,以间隔线增多、牵拉性支气管扩张和肺结构扭曲为特征,与部分患者尽管戒烟并使用类固醇治疗后仍出现疾病进展相关[53]。
结合患者完整临床病史,一些鉴别诊断值得考虑,包括NSIP、过敏性肺炎以及非典型感染(包括肺孢子菌病)(图17和图18)[7, 24, 29, 50]。
间质纤维化
伴纤维化的气腔扩大/吸烟相关间质性纤维化
香烟烟雾导致肺泡壁纤维化,其程度随暴露时间和强度而增加,称为AEF,也称为SRIF。肺纤维化的严重程度从肺泡壁稀疏纤维化到弥漫性纤维化不等,病理检查可见致密、细胞稀少、嗜酸性胶原,呈蜡样质地。还可描绘出肥大的平滑肌束,甚至可能占主导地位。AEF还伴有肺气肿和RB的特征[57–59]。纤维化局限于胸膜下和细支气管周围间质,肺结构相对保留60。需要强调的是,AEF是一种偶然的组织学或影像学发现,以间质纤维化为特征,其程度超过单纯肺气肿中常见的细微纤维化。大多数患者疾病稳定,生存时间良好[60, 61]。因此,对于劳力性呼吸困难和咳嗽进行性加重的患者,可能存在AEF并伴有慢性间质性肺炎,如UIP或非特异性间质性肺炎(NSIP)。在这些情况下,肺活检对于明确诊断至关重要[62]。
AEF的影像学特征为胸膜下豁免的薄壁囊肿(TWC),伴有网状和磨玻璃影。特发性肺纤维化(IPF)中典型蜂窝状改变与吸烟相关TWC的影像学鉴别可能令人困惑。AEF中的囊肿表现为薄壁囊肿(小于1 mm),主要分布于上叶及下叶的上部和中部,稍远离胸膜,累及较深的肺实质(图19a)[63–65]。
NSIP/UIP
纤维化的进展导致下叶为主的GGO、牵拉性支气管扩张和网状影增多,影像学检查表现为符合NSIP的模式(图19)[5, 24, 61, 66]。这些改变常伴有其他吸烟相关发现,如肺气肿、DIP和RB。在AEF中,由于肺泡壁存在纤维化,肺气肿可能显得边界更清晰[5, 63–65]。
IPF是一种病因不明的进行性慢性纤维化性肺疾病,病理上表现为与UIP一致的模式[67]。它代表最常见但也最严重类型的ILD,最常影响65岁以上男性。诊断后中位生存时间为2至4年。吸烟被认为是IPF发生的可能危险因素,比值比为1.6至2.9 [50, 67–69]。与不吸烟的IPF患者相比,吸烟还与更短的生存时间相关[70, 71]。影像学特征通常为双侧且不对称,包括以周围和基底部分布为主的牵拉性支气管扩张、网状阴影和蜂窝状改变,GGOs极少。肺容积通常偏低。这些表现存在空间和时间上的异质性,疾病范围和严重程度不同的区域与较正常肺区域相邻。任何以下特征的证据都应促使考虑替代诊断:纤维化主要位于上肺或中肺、广泛的GGOs、支气管血管周围分布、弥漫性囊腔或结节、以实变为主,以及存在空气潴留并伴明显马赛克衰减[72]。
联合肺纤维化与肺气肿
称为CPFE的疾病是一种严重的呼吸系统疾病,整合了肺纤维化和肺气肿的影像学特征。患者表现出与IPF和肺气肿相似的症状;然而,由于远端气道阻塞性疾病和限制性纤维化的共同作用,其肺功能测定相对保留。诊断线索是弥散功能生理性下降的证据和特征性CT表现[73–79]。
CPFE中所描述的间质纤维化的组织学和影像学模式最常见为UIP,在少数报道病例中为NSIP [50]。据估计,CPFE发生于约8%被诊断为IPF的患者中[80]。CPFE综合征更常见于重度吸烟男性,并且与单纯IPF相比倾向于出现在略年长的年龄组(平均年龄65–70岁)77-79。CPFE的中位生存时间几乎是IPF的近两倍(约6.1年)[81];然而,CPFE预示着更高的肺动脉高压发生风险(范围为50%至90%)[82, 83],也可能与更高的肺癌发生机会相关,从而导致更短的生存时间[84]。影像学特征为上叶肺气肿(包括CLE和PSE)并伴下叶间质纤维化[31, 50, 76–82, 85, 86]。Ryerson等[80]报道,CLE应至少累及肺容积的10%才可作出诊断。主要位于上叶的厚壁巨大囊性病变也较明显,这可能对应于伴纤维化的肺气肿或AEF(图20)[85, 86]。
结论
弥漫性吸烟相关肺疾病体现了继发于同一肺损伤过程的广泛临床病理表现。组织学发现在单个患者中经常重叠,因此在高分辨率计算机断层扫描(HRCT)上可能呈现混合型病变模式。通过临床、影像学和病理学相结合的多学科方法,有助于最佳地理解和区分这些疾病实体。
引用
- Sousa C, Rodrigues M, Carvalho A, et al. Diffuse smoking-related lung diseases: insights from a radiologic-pathologic correlation. Insights Imaging. 2019. PMID: 31312909. doi:10.1186/s13244-019-0765-z
- 全文:PMC663557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63557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