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缺血性卒中影像学与血管内治疗的当前概念:对临床医生的启示
本文综述急性缺血性卒中血管内治疗(EVT)前的影像学策略,指出基础血管影像为筛选EVT患者的必备步骤,先进神经影像(CT或MR灌注和/或DWI)可用于筛选晚就诊(>6 h)或醒后卒中且大血管闭塞的患者,并讨论EVT适应证理念的变化。
要点
- 神经影像包括基础血管成像是EVT患者筛选的必备步骤。
- 先进神经影像(CT或MR灌注和/或DWI)可筛选晚就诊(>6 h)或醒后卒中大血管闭塞患者行EVT。
- EVT适应证并非固定不变,随临床认识和再通技术及器械发展而调整。
核心结论
- 血管内再通治疗已成为大血管闭塞所致急性缺血性卒中的主要治疗方法。
- 神经影像包括基础血管成像是EVT患者筛选的必备步骤。
- 先进神经影像技术(CT或MRI灌注和/或DWI)可筛选晚就诊(>6 h)或醒后卒中大血管闭塞患者行EVT。
- 急性卒中EVT适应证并非固定,随临床认识和现有及新再通技术与器械的发展而变化。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综述,回顾急性卒中影像策略并讨论EVT适应证理念,未报告检索范围与纳入文献数量。
- 文中引用DAWN试验为多中心(26个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纳入距最后已知正常6–24 h、影像梗死体积与NIHSS临床不匹配的晚就诊或醒后卒中患者。
- 文中引用DEFUSE 3试验采用先进神经影像筛选大血管闭塞患者,时间窗为距最后已知正常6–16 h。
- 文中引用BASICS为前瞻性登记研究,分析592例患者;其后续BASICS试验为多中心开放标签III期干预性随机对照试验,2011年10月纳入首例患者后仍在进行。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平扫CT用于排除出血、卒中模拟病或明显核心梗死征象,CT血管成像用于确认大血管闭塞。
- CT血管成像轴位最大密度投影可显示左侧大脑中动脉M1段闭塞(白色箭头)。
- CT灌注源图像早期动脉相显示左侧颞部M2及近端M3分支离散对比剂充盈,右侧仅近端大脑中动脉充盈、对比剂稍越过血栓,远端M2或近端M3无对比剂。
- 晚期动脉相(a后4.5 s)显示双侧半球远端动脉分支几乎对称充盈,远端M1段短段闭塞显示更清楚,右侧浅大脑中静脉已充盈但皮质静脉充盈持续不对称。
- 晚期静脉相(a后6 s)显示皮质静脉充盈对称;平扫CT左侧大脑中动脉M1段可见高密度血管征。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DAWN试验主要终点为90天临床随访时残疾效用加权mRS均值及mRS 0–2分患者比例。
- DAWN试验功能独立在EVT组105例中为49%,在最佳药物治疗组102例中仅为13%。
- DEFUSE 3试验采用统一梗死体积阈值70 mL,而DAWN试验采用年龄和NIHSS依赖的阈值。
- BASICS登记中592例可分析患者有402例(68%)临床结局差,定义为1个月时mRS 4或5分或死亡。
- 当前指南认为支架取栓器机械取栓用于治疗经仔细选择的「基底动脉致病性闭塞」患者是「合理的」。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对所有就诊于经典治疗时间窗之外的急性卒中患者加做CT灌注成像和/或MRI(DWI、FLAIR和/或MR灌注)。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颈动脉支架置入和/或球囊血管成形术限于急性期持续存在血流动力学不足的患者。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先进影像DWI在筛选椎基底动脉闭塞EVT候选者中起重要作用,提供梗死范围与位置信息。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遵循指南,图1示意性表示前循环卒中患者EVT筛选指南。
- 低NIHSS的大血管闭塞患者目前无明确EVT指南,此类情况建议评估侧支血管状态。
局限性
- 目前缺乏关于急性卒中期串联病变支架置入安全性和有效性的大样本病例系列。
- 低NIHSS的大血管闭塞患者迄今没有明确的EVT指南。
- 远端闭塞(如远端M2段或近端M3段)机械取栓的有效性尚未确定。
- 基底动脉闭塞的EVT尚未在大规模随机对照试验中研究。
- BASICS试验患者招募极其缓慢,试验仍在进行,患者选择可能偏向预后更不确定者,可能产生显著研究偏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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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血管内再通治疗已成为大血管闭塞所致急性缺血性卒中的主要治疗方法。
神经影像学检查,包括基础血管成像,对于正确筛选适合血管内治疗(EVT)的患者是必需的。
使用先进神经影像技术(CT或MRI灌注和/或DWI MRI)可筛选晚期就诊(> 6小时)或醒后卒中伴大血管闭塞的患者接受EVT。
急性卒中EVT的适应证设定并非固定不变,而是随着临床认识的改变以及当前和新型再通技术与器械的发展而变化。
引言
缺血性卒中是一个持续增长且极其重要的全球性健康问题。美国急性缺血性卒中的发病率约为每年800,000例患者(占总人口的0.25%),由于人口老龄化,这一数字预计在未来几十年内将显著增加[1]。卒中不仅直接影响患者,还影响其周围环境及整个社会。大约三分之一的卒中患者完全或部分依赖其照护者[2]。在20世纪90年代末静脉溶栓开始常规临床实施之前,尚无急性卒中的一线治疗工具。取栓医疗器械的发展在溶栓时代开始后不久随之而来。在急性卒中治疗中引入专为脑动脉瘤治疗辅助工具而设计的可解脱支架[3]之后,使用“支架取栓器”作为血管内取栓装置的概念被介入神经放射学界所接受。然而,在最初的热情之后,支架取栓器的日益使用因2013年发表的三项随机对照试验(RCTs)而停滞,这些试验报告血管内治疗与单纯静脉治疗相比无优越性[4–6]。2015年初,急性卒中治疗的范式最终回归血管内治疗。多项RCTs明确证实,与仅接受标准药物治疗的患者相比,使用血管内取栓装置对卒中患者的临床结局有益[7–9]。过去几年中,大量血管内治疗(EVT)建议已发布并持续修订。在欧洲,欧洲卒中组织(ESO)-卡罗林斯卡卒中更新共识声明与欧洲神经放射学会(ESNR)及欧洲微创神经治疗学会(ESMINT)合作定期发布和修订[10]。2018年1月24日,基于现有I类和IIa类科学证据的美国心脏协会(AHA)/美国卒中协会(ASA)医疗指南修订版发表[11]。在实践中,各医院实施的卒中治疗指南还受到更实际因素的影响,如当地医疗组织和基础设施、当地卒中治疗专业知识和卒中专家的可及性。这些方案列出了特定情况下机械取栓的适当适应证,涉及患者的病前状态、卒中症状发作与预定治疗之间的时间间隔,以及核心梗死面积与潜在可挽救脑组织的评估等事项。例如,安特卫普大学医院遵循的指南如图1所示。由于血管内装置技术的进步和新的临床见解,临床研究的焦点近来正从源于静脉和动脉内溶栓时代的经典适应证向更多非典型适应证演变。这些适应证允许扩大治疗机会的时间窗。所涉及的一些问题包括:高龄患者(> 85岁)的急性卒中治疗、病前临床状况相对不利(改良Rankin量表(mRS)> 2)患者的再通治疗效果[12]、超出6小时时间窗就诊的患者、发病时间未知的患者(包括醒后卒中)、Alberta卒中项目早期CT评分(ASPECTS)低或侧支循环状态差的患者、串联闭塞的治疗、后循环卒中或更远端血管闭塞(远端M2、近端M3闭塞),以及在无法立即进行EVT时对急性大血管闭塞(ELVO)患者使用桥接溶栓(静脉溶栓联合EVT)治疗。在本文中,我们介绍急性卒中患者(神经)放射学管理的最新实践。我们回顾必要的神经影像学步骤、对一线治疗时间窗和EVT适应证设定的态度,以及上述更少见情况下的EVT。
影像学及影像引导治疗在急性卒中患者管理中日益重要的作用
为了筛选适合接受EVT的患者,充分的影像学检查是必须的。这意味着影像学方案应在设备可用性和图像采集速度两方面均具备实用性和快速性。在大多数情况下,“一站式”方法依赖于计算机断层扫描(CT),因为其普及度高、图像采集时间短、可在机器内监测患者,以及随后可快速解读图像。第一步是进行脑部非增强CT,以排除出血和/或卒中模拟病的存在,或显著核心梗死的征象。下一步应确认大血管闭塞的存在,这主要通过CT血管造影完成[13]。对于肾功能严重受损的患者,可考虑磁共振血管造影(MRA)三维时间飞跃法(TOF)或常规血管造影。重要的是不仅需显示颅内动脉,还需显示包括主动脉弓在内的颈部动脉,因为高达20%的病例可观察到颈部水平的额外血管病变[14]。图2展示了在考虑导管操作时,使用CT血管造影既确认颅内责任病变又绘制颅颈部血管解剖的方法。
我们认为,前述影像学步骤构成了 proper EVT 的最低要求。更先进的神经影像技术可能有助于评估 EVT 手术的潜在成功率。灌注成像可提供核心梗死体积与潜在可挽救脑组织数量的实用估计[15, 16]。MRI 能够利用 DWI、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成像和 MR 灌注来确定梗死脑区与半暗带和/或寡血区之间的不匹配[17]。数年来,利用影像学评估个体患者治疗前侧支循环状态已变得流行,因为它可能与接受 EVT 的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的成功血管再通率相关[18]。给定患者的侧支循环状态是指在主供血动脉闭塞时能够稳定或维持脑血流量(CBF)的侧支血管网络的存在或缺失。该网络可由颅外至颅内吻合、Willis 环水平的互相连接、软脑膜侧支或髓质侧支组成[19]。侧支在大小、数量和位置上可能因个体而异[20]。侧支血管网络的效率受患者年龄、代谢综合征和高尿酸血症的存在、平均动脉血压以及脑血流灌注的影响[21–23]。这可能意味着在某些 ELVO 个体中,大核心梗死可在数分钟内形成,而在其他 ELVO 患者中,由于良好的侧支血管网络,潜在可逆的寡血状态或半暗带可在转变为核心梗死前存在数小时[24]。在考虑血管内治疗时,确认侧支网络的存在或缺失可成为预测急性缺血性卒中临床结局的有前景的潜在生物标志物。尽管传统血管造影仍是评估侧支循环状态的金标准技术,但 CT 血管造影对于评估有感染风险的脑区血管对比剂充盈可能有价值。与传统单时相 CT 血管造影相比,使用多时相 CT 血管造影或 CT 灌注源图像并加入动态时间成分,可以更深入地呈现 ELVO 患者的侧支血管状态,因为传统单时相 CT 血管造影只能提供某一时间点的快照[25]。图 3 向我们展示了如何利用 CT 灌注源图像评估侧支血管状态。表 1 提出了针对卒中的先进 CT 方案,包括平扫 CT、多时相 CT 血管造影和灌注成像。
急性卒中患者评估的起点始终包括脑部非增强影像学检查。后续影像学步骤的实施方式可根据具体临床情况(例如症状发作后的时间窗、临床卒中综合征)进行调整。
血管内治疗(EVT)的时间窗如何?
直到最近,对卒中症状出现后超过6小时时间窗的患者进行治疗仍被认为是超说明书用药。此外,醒后卒中患者也不被视为适合血管内治疗(EVT)的候选者。急性卒中治疗中采用6小时时间窗是基于动脉内溶栓的相关数据[26, 27]。该时间窗被认为是潜在治疗获益与相对并发症风险之间的最佳折衷。似乎仅使用先进神经影像学标准来选择6小时时间窗内可能对EVT无应答的患者并不会改变治疗效果[28, 29]。严格应用时间窗存在排除发病后6小时仍具有残余大缺血半暗带患者(即所谓缓慢进展型卒中)的风险[24]。DAWN试验(DWI或CTP评估结合临床不匹配在醒后卒中和晚就诊卒中分诊中的应用)的近期发表表明,时间范式正转向基于更先进神经影像学方法的更个体化的患者特异性时间线[30]。DAWN试验设计为多中心(26个中心)随机对照试验(RCT),将伴有末端颈内动脉和/或大脑中动脉M1段闭塞的晚就诊急性卒中或醒后卒中患者随机分为接受EVT联合最佳内科治疗组与仅接受最佳内科治疗的对照组。纳入标准包括距最后正常时间6至24小时的治疗时间窗,以及基于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卒中量表(NIHSS)评分的影像学梗死体积与临床症状之间的明显不匹配。核心梗死体积通过自动化软件(RAPID,iSchemaView)计算。主要终点为残疾效用加权mRS评分的平均值以及90天临床随访时mRS 0–2分的患者比例。该试验因EVT的明显获益而提前终止。EVT组105例患者的功能独立率为49%,而最佳内科治疗组102例患者仅为13%。两组间死亡率和显著颅内出血率在统计学上无显著差异[30]。EVT对晚就诊急性卒中患者临床结局的潜在积极作用也在其他试验中得到证实,如DEFUSE 3试验[31]。在DEFUSE 3试验中,大血管闭塞(ELVO)患者同样使用先进神经影像学进行筛选,但所应用的最后正常时间后时间窗为6–16小时,而非DAWN试验中的6–24小时。与DAWN试验不同,DEFUSE 3使用了统一的梗死体积截断值(70 mL,而DAWN采用基于年龄和NIHSS的截断值)[30, 31]。图4展示了根据I类和IIA类推荐[11]在6小时内和超过6小时时间窗内EVT的患者选择标准。尽管理想情况下急性卒中的主要治疗应尽可能早地实施,但如今看来,使用先进影像工具为晚就诊卒中患者选择EVT似乎是可行的。在我们的实践中,这些试验的阳性结果改变了我们对晚就诊急性卒中患者的治疗策略。我们对所有在经典治疗时间窗之外就诊的急性卒中患者额外进行CT灌注成像和/或包含DWI、FLAIR和/或MR灌注成像的MRI检查,如图5和图6所示。
血管内治疗(EVT)中较少见的临床情况
EVT的理想情况是单一闭塞性病变患者在尽可能最短时间内到达医院,为非出血性卒中且NIHSS评分高。不幸的是,临床现实往往有所不同。在接下来的段落中,我们将讨论一些“较少见”以及“次优”的情况。
串联病变
串联病变定义为(近)闭塞性“双”病变,同时位于近端(颈内动脉颈段水平)和远端(颅内动脉水平)。在10–20%的急性卒中中,存在串联病变[14]。颈部病变最常见的原因是夹层(尤其是年轻人)和动脉粥样硬化斑块[32]。与普遍看法相反,颈段颈动脉闭塞并非血管内治疗(EVT)的禁忌证。尽管并非总是成功,但在实践中,将远端通路导管穿过近端病变以治疗远端病变往往出奇地容易。治疗的主要焦点应是有症状的病变(即所谓的责任病变),其几乎 invariably 为远端病变。介入神经放射学家之间一直在争论是否应首先治疗近端病变以便获得通往远端病变的适当通路[33, 34]。急性期对颈部病变行支架置入术可能有助于预防复发性卒中[35],尤其是在动脉粥样硬化性疾病中。我们未了解到任何关于急性卒中期串联病变支架置入术安全性和有效性的大型患者系列研究。在RECOST研究的一项发表中,指出在Willis环提供充分初级侧支循环的情况下,保守方法(不置入支架)可能是可靠且安全的[36]。需要注意的是,静脉溶栓后早期使用抗聚集药物可能会增加卒中患者支架置入术中或术后(症状性)出血转化的风险[37]。治疗慢性颈段颈动脉次全闭塞后的一个潜在并发症是脑过度灌注综合征的发生[38]。据认为该综合征由脑血管自动调节功能受损引起。临床症状包括头痛、癫痫发作和局灶性神经症状。若未得到充分识别和治疗,可发展为脑水肿和出血,可能导致死亡[39]。在我们的实践中,我们将颈动脉支架置入术和/或球囊血管成形术限制用于急性期存在持续性血流动力学不足的患者。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卒中量表(NIHSS)评分低的患者
相当比例的大血管闭塞患者初始就诊时临床状况相对良好,即NIHSS评分较低。然而,疾病的自然病程可导致临床症状的继发性加重。在这些情况下,神经血管团队面临两难困境,因为若闭塞持续存在,急性期或亚急性期继发性临床加重的风险增加[40, 41]。一项近期的回顾性多中心队列研究纳入了214例患者,结果显示,与药物治疗相比,接受EVT的轻型卒中(NIHSS < 6)患者在独立功能结局方面无改善,与闭塞部位无关,且症状性颅内出血发生率增加[42]。因此,需要确定让症状轻微的患者承受再通手术潜在风险是否合理。此外,大血管闭塞自发性再通的发生已有描述[43]。然而,另两项研究证明,对于NIHSS评分较低(< 5)的前循环大血管闭塞患者,接受血管内再通治疗的机械取栓有效且临床结局优良[44, 45]。迄今为止,对于低NIHSS的ELVO患者,EVT尚无明确指南。在此类情况下,建议评估患者的侧支血管状态[46]。应始终将治疗风险与预期潜在获益进行仔细权衡,以便为个体患者做出最佳决策。
远端闭塞的血管内治疗
EVT在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中的获益已在针对近端大血管闭塞的RCT中得到确立,这些研究仅聚焦于颈内动脉和大脑中动脉近端(M1段)[7–9, 47]。然而,机械取栓对更远端病变(例如大脑中动脉远端M2段或近端M3段水平)的有效性尚未确定。仅接受静脉(IV)溶栓治疗后,与病变更近端的患者相比,远端病变患者往往表现出更有利的临床结局[48]。由于IV溶栓已被证明对较小血栓更有效[49],对于较小血管闭塞,IV治疗可能相对EVT具有优势。在实践中,在更远端、血管壁更薄的较小血管水平进行EVT在技术上可能更具挑战性,并发症风险可能更高。尽管如此,已有证据表明,更远端闭塞(即孤立性M2闭塞)的EVT与近端大血管闭塞的EVT同样安全有效[50, 51]。因此,在因战略性小血管闭塞导致显著神经功能缺损的特定病例中(例如以失语为单一症状的患者),EVT应被视为一种有价值的治疗手段。在此类情况下,是否对患者进行EVT治疗应基于症状、年龄、患者临床状态、既存血管疾病以及远端血管闭塞的精确位置来做出决定。
急性基底动脉闭塞
约20%的缺血性卒中发生在前循环;该组包括基底动脉闭塞(BAO)患者,其预后非常差。例如,在前瞻性基底动脉国际合作登记研究(BASICS)中,分析的592例患者中有402例(68%)临床结局不良,定义为1个月时mRS为4或5分或死亡[52]。该研究不支持血管内治疗(EVT)优于静脉溶栓(IVT),因此作者建议建立随机对照试验(RCT),仅在急性BAO患者中评估EVT与IVT的疗效。尽管基底动脉机械取栓可以相当成功地实施(图7),但BAO中的EVT尚未在大型RCT中研究。BASICS登记研究的随访,即所谓的BASICS试验,设计为多中心开放标签III期干预性RCT,评估EVT在BAO患者中的疗效和安全性[53]。患者被随机分配接受额外EVT后最佳内科治疗 versus 单独最佳内科治疗。然而,自2011年10月纳入首例患者后,患者招募一直极其缓慢,试验仍在进行中。并非不可想象的是,许多本应纳入研究的患者只是按个体情况接受EVT治疗。因此,患者选择似乎可能偏向于预后更可疑的患者;这可能产生显著的研究偏倚,导致BAO中EVT的研究结果较不理想。
当前指南指出,对于经过仔细选择的“基底动脉致病性闭塞”患者,使用支架取栓器进行机械取栓被认为是“合理的”[10, 11]。在我们的实践中,采用DWI的先进成像通过提供梗死区域范围和位置的信息,在选择椎基底动脉闭塞患者进行EVT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结论
在处理可能适合血管内治疗(EVT)的大血管闭塞(ELVO)患者时,了解闭塞部位和梗死体积至关重要。充分且快速的血管内卒中治疗前血管成像对于选择合适的患者至关重要。通过评估ELVO患者的侧支血管网络,可以对EVT的潜在获益获得良好的判断,而这可以通过使用(多期)CT血管成像以稳健且快速的方式完成。在更存疑的病例中,建议应用更先进的神经影像技术,如CT灌注或MR弥散加权成像(DWI)和/或灌注成像。关于ELVO中EVT适应证设定的策略正在迅速变化;治疗范式,例如时间窗和闭塞部位,正基于随机对照试验(RCT)的证据不断受到质疑和调整。除临床决策过程外,基于先进神经影像的患者特征分析正变得越来越重要。个体化评估正优先于患者群体特征分析,这凸显了神经放射学家在急性卒中患者管理中日益重要的作用。
引用
- van der Zijden T, Mondelaers A, Yperzeele L, et al. Current concepts in imaging and endovascular treatment of acute ischemic stroke: implications for the clinician. Insights Imaging. 2019. PMID: 31197499. doi:10.1186/s13244-019-0744-4
- 全文:PMC656579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6579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