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技术与安全CTMR

卢森堡CT与MRI检查适宜性全国审计

National audit on the appropriateness of CT and MRI examinations in Luxembourg.
PubMed 文献 · Insights Imaging · 2019-05-20

由卢森堡卫生部辐射防护司协调,四名外部放射科医师依据法国放射学会与法国核医学学会的转诊指南,对全国所有放射科提供的388份CT和330份MRI申请进行适宜性评估。MRI申请适宜率79%高于CT的61%(p<0.001),全科医师转诊申请适宜率低于专科医师,脊柱CT适宜率仅28%最低。

要点

  • MRI申请适宜率79%,高于CT申请的61%(p<0.001)。
  • 全科医师转诊申请适宜率低于专科医师:CT为37% vs 70%,MRI为64% vs 83%。
  • 脊柱CT适宜率仅28%,其中腰椎CT不适宜率84%(51/61)。

核心结论

  • 卢森堡CT与MRI检查的适宜性不令人满意,需持续开展集体努力加以改进,重点应放在全科医师和脊柱CT检查上。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全国性审计,由卢森堡卫生部辐射防护司协调、政府签约的四名外部放射科医师(法国两人、比利时两人)评估。
  • 样本来自全国所有开展CT或MRI检查的放射科(9个有CT、7个有MRI),共收集449份CT和349份MRI申请,最终分析388份CT(占收集的84%)和330份MRI(占收集的96%)。
  • 以法国放射学会与法国核医学学会联合制定的医学影像良好使用指南(自2001年起被认定为卢森堡国家转诊指南)为标准,结合审计医师临床经验判断适宜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总体适宜率:MRI申请79% vs CT申请61%(p<0.001)。
  • 按转诊医师:CT申请专科医师70% vs 全科医师37%(p<0.001);MRI申请专科医师83% vs 全科医师64%(p=0.002)。
  • 按年龄:CT申请儿童82% vs 成人58%(p<0.001);MRI申请未见此差异。
  • 按解剖部位(CT):头颈79%、胸部77%、胸腹盆81%,高于脊柱28%、四肢51%、腹盆63%(p<0.001);MRI申请未见按部位差异。
  • 按设备配置(CT):同时配备CT和MRI的7个科室65% vs 仅配备CT的2个科室47%(p=0.00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脊柱CT不适宜率最高:腰椎CT不适宜84%(51/61),多因申请仅写背痛而指南要求特定临床情况(21/46)或先行其他检查(25/46)。
  • 膝CT关节造影不适宜91%(10/11),多因指南对该临床情况推荐MRI(7/10)。
  • 不适宜申请中,审计医师认为需更多信息者CT占35%(53/152)、MRI占55%(38/69);认为应换其他检查者CT占67%(102/152)、MRI占58%(40/69)。
  • CT不适宜时建议替代检查:MRI 47%、X线摄影26%、超声22%、核医学2%、其他无电离辐射检查3%;MRI不适宜时建议替代:超声47%、X线摄影35%、CT 11%、核医学4%、其他无电离辐射检查3%。
  • 仅配备CT的2个科室中,不适宜CT申请78%(60/77)被认为应换其他检查,其中55%为MRI。

局限性

  • 辐射防护司未核实各放射科提供的申请样本是否确为访问当周连续检查的申请,也未核实其是否代表科室典型工作量。
  • 审计医师未被告知申请来自哪个放射科及该科室是否配备MRI。
  • 部分申请因至少一名审计医师未给出结论而被剔除(CT 21份、MRI 11份来自法国半样本,CT 39份、MRI 7份来自比利时半样本)。
  • 两对审计医师共识前观察者间一致性为中等:法国两人k=0.54,比利时两人k=0.55。
  • 两例申请(一例踝MRI、一例脑CT)因审计医师持续分歧被剔除分析。
全文中译18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Insights Imaging. 2019 May 20;10:54. doi: 10.1186/s13244-019-0731-9

要点

高比例的CT申请(39%)和MRI申请(21%)是不适当的。

总体而言,全科医生的申请比专科医生的申请更不适当。

涉及脊柱CT检查的申请比其他申请更不适当。

涉及儿童的CT申请适当性优于成人。

在同时配备CT和MRI设备的放射科,CT申请的适当性优于仅配备CT设备的放射科。

引言

在欧洲,人们越来越关注医学照射正当化原则的实施,该原则由欧洲委员会(EC)[1]、国家放射防护主管机构[2]和专业学会[3, 4]颁布。2007年,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的一项咨询已经显示医学照射的不当使用程度显著[5]。2012年,IAEA与世界卫生组织(WHO)共同发起了“波恩行动呼吁”,其中一项行动是加强正当化原则的实施[6]。2017年,欧洲放射防护主管机构负责人(HERCA)确定了改进的迫切需求,并协调开展了一项关于正当化检查的欧洲行动周,重点关注放射科[7]。

欧洲相关专业学会认识到需要在医学影像正当化领域开展进一步研究[8]。由欧洲放射学会(ESR)主导的一项EC调查表明,转诊指南在卫生专业人员中的知晓度不足,并建议应开展临床审计以监测指南的使用和实施情况[9]。ESR最近通过其对基于价值的放射学概念的定义,将申请的适当性确定为评估放射科工作质量的关键因素,并指出可通过分析申请与影像转诊指南的符合性来对其进行测量[10]。

2015年,一项欧洲研究显示卢森堡的人均照射量相对较高,主要归因于CT检查的使用[11]。卢森堡卫生部和社会保障部启动了一项国家行动计划,由四项主要行动组成:影像申请审计、面向公众和卫生专业人员的宣传活动、医学转诊者的培训以及放射科检查。2016年,卢森堡每100万居民配备17台CT扫描仪和12台MRI设备,人均医学影像使用量位居欧洲前列,每1000居民中有211次CT检查和83次MRI检查[12]。卢森堡卫生部辐射防护司(RPD)在2016年至2017年间开展了两次国家审计。第一次审计涉及所有类型影像检查的医学影像申请的完整填写情况,结果显示,尽管国家法规有要求,但在所有申请中有19%完全未注明用于正当化的临床要素,不过CT和MRI申请中这一比例低于8%[6]。第二次审计的目标是更进一步,核实MRI和CT申请上所注明的用于正当化的临床要素是否与所申请医学影像检查的适当性相一致。

材料与方法

2016年,卢森堡共在四家地区医院配置了十个放射科,其中七个同时配备CT和MRI设备,两个仅配备CT扫描仪,一个未配备CT或MRI设备。卢森堡没有私人放射执业机构。

卢森堡政府签约了一组四名外部审计员,在所有开展此类检查的放射科所提供的具有代表性的CT和MRI申请样本中,依据国家转诊指南及其临床经验评估每项申请的适当性。由法国放射学会和法国核医学学会共同制定的医学影像良好使用指南[13]自2001年起被认定为卢森堡的国家转诊指南。因此,该指南被作为本次审计的标准。

审计由RPD成员(作者1、2、8)协调,他们在方案中描述了审计目的、审计员团队的组成、申请样本的收集、审计员对每项申请适当性的评估以及数据分析。图1根据该方案概述了审计设计。

图1 展示审计方法的流程图 查看原图 ↗

审计员团队的组成

申请的评估由一组审计员完成,该团队由一对来自法国的放射科医生(作者3、5)和一对来自比利时的放射科医生(作者4、6)组成。选择在每一对中各纳入一名儿科放射学专科医生,以便拥有两对在成人和儿科放射学方面均具备技能的均衡放射科医生。每位放射科医生在CT和MRI影像方面拥有超过30年的经验,并且已经熟悉该指南,因为卢森堡采用的指南是法国指南,而比利时采用的指南也源自这些指南[14]。

除审计方案外,每位审计员还获得了一份专用评估表和关于对每项申请适当性进行评估的说明。审计员必须为每项申请填写评估表,内容包括患者数据(性别、年龄组)、转诊者(医学专科)、申请检查(成像模态、检查类型)、用于论证的临床要素(临床背景、检查需回答的问题)、指南中的推荐(指南中找到的临床情况、根据其推荐的适当性)、审计员的结论(根据其评估的适当性),以及在不适当申请的情况下,关于原因(信息不足、改用其他类型检查)的补充信息。审计员未被告知每项申请来自哪个放射科以及该科室是否配备MRI设备。

该说明(见附加文件1)为审核人员提供了如何填写评估表中数据的指导。该评估表基本上是一个Excel表格,每行对应一个申请,每列对应一项待填写的数据。为帮助审核人员查找并报告指南中的临床情况,表格中还包含了指向转诊指南网页的超文本链接,以及列出指南章节标题和临床情况的下拉菜单。在评估开始前,RPD成员与所有审核人员召开了电话会议,以确认审核方案和评估说明已被充分理解,并酌情提供补充说明。审核人员还被邀请在评估表中报告在评估每项申请过程中遇到的任何潜在困难。

申请样本的采集

在审核开始前三个月,卢森堡四家区域医院的院长分别被联系并告知了审核方案。2016年9月至11月期间,RPD成员(作者1、2)走访了九個配备CT或MRI设备的放射科的科室负责人(在卢森堡,科室负责人为放射技师)。RPD向他们简要重申了审核的背景和目的,并要求其提供50份CT申请和50份MRI申请的样本(视情况而定),这些申请涉及走访当周该科室已执行的连续检查。RPD成员获得了这些申请的匿名副本。RPD未考虑核实放射科提供的申请样本是否确实对应走访当周执行的连续检查,或是否代表科室的典型工作量。他们收集了放射科提供的所有申请,为其分配参考编号,遮蔽所有机构标识符,将其混合在一起,并分为两个等份批次,每批含有相同数量的CT和MRI申请。

审核人员对每项申请适当性的评估

第一批申请由法国审核组评估,第二批由比利时审核组评估。每组的两名放射科医生均收到完全相同的申请样本进行评估。

每位审核人员必须根据申请上提供的可用论证要素、指南推荐意见及其作为放射科医生的自身专业知识,独立评估其所收到的每项申请的适当性。每位审核人员必须在专用评估表中提供其观察结果和结论,并在收到申请样本后最迟3个月内将其发送回RPD。

每位审核人员必须主动在国家指南中查找,以找到与每项申请所述临床情况相对应的推荐意见。在存在针对特定临床病例的推荐意见的情况下,审核人员必须报告并予以考虑。在国家指南中未找到推荐意见的情况下,以及审核人员不同意该推荐意见的情况下,审核人员还必须考虑其自身的伦理和专业判断。

对于每一项申请,每位审核者都必须判定所申请的检查是适当还是不适当。在后一种情况下,审核者必须回答补充问题,涉及是否需要更多临床要素来支持申请理由、是否有另一项检查会更适当,以及若如此,哪一类检查更适当。

对于由一对放射科医师评估的每一批申请,RPD比较两位审核者关于每项申请适当性的初步结论。至少有一位审核者未提供结论的申请被排除在数据分析之外。两位审核者给出相同初步结论的申请被确认有效。如果一位审核者认为某项申请适当,而同一对的另一位审核者认为其不适当,则进行共识搜寻。为此,RPD在法国与两位法国审核者组织了一次会议,并在比利时与两位比利时审核者组织了另一次会议,会议期间审核者必须仔细审阅并讨论每一项存在分歧的申请,并就其适当性提供共同结论。若两位审核者之间仍存在分歧,则该申请必须被排除在数据分析之外。

在这方面,无论是否预先进行了共识搜寻,当每一对中的两位放射科医师均认为某项申请适当(分别地,不适当)时,该申请被最终认定为适当(分别地,不适当)。

数据分析

由两对放射科医师对两个半样本申请进行评估所得的结果被合并,以对整个样本进行整体分析。数据分析由RPD根据审核者在专用评估表中报告的信息进行,并由一位独立统计学家(作者7)提供额外贡献。

某组的适当率(AR)定义为该组中适当申请的数量与该组中分析申请总数的比值。AR分别针对CT申请和MRI申请计算,依据患者的性别和年龄组(< 18岁 / ≥ 18岁)、所申请检查涉及的解剖区域(头颈部/胸部/脊柱/四肢/腹部-盆腔/胸部-腹部-盆腔)、医疗转诊者的专科(内科医师/全科医师/牙科医师)以及申请涉及的放射科部门。对于CT申请,AR还依据检查类型以及申请涉及的放射科部门中MRI设备的可用情况进行计算。

当比较两组时,使用两比例检验(正态近似)进行AR值的比较;当比较两组以上时,使用卡方检验。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统计检验使用Minitab 18版进行。

对于不适当申请的附属问题以及指南中针对临床病例的建议是否存在及其内容,数据分析基本上是描述性的。

对于每一对审核员,在就申请适当性达成共识之前,采用Cohen's Kappa检验并按照Landis Koch解释标准,评估每位放射科医师个体回答间的观察者间一致性。

结果

数据样本

所有配备CT扫描仪(n = 9)或MRI系统(n = 7)的放射科均参与了本次审核,并向RPD提供了449份CT申请和349份MRI申请,另有2份CT和MRI检查报告未被纳入考虑。随后,来自法国半样本的21份CT和11份MRI申请以及来自比利时半样本的39份CT和7份MRI申请被剔除,因为至少有一位审核员未给出结论。在大多数情况下,审核员报告他们在评估过程中遇到了困难。对于9份CT和1份MRI申请,两位审核员均未给出结论,并报告所申请的影像学方法并非CT或MRI(n = 3),或申请中缺少用于论证的临床要素(n = 6)。对于51份CT和17份MRI申请,其中一位审核员给出了结论,并认为68%的CT申请(35/51)和71%的MRI申请(12/17)是适当的,而另一位审核员未作出结论,并指出申请中缺少用于论证的临床要素(n = 15)、不足以理解以进行评估(n = 22),部分情况下具体说明这些内容并非以法语书写(n = 13)。

共识的达成

在剩余申请中,两位法国审核员就其评估的CT申请(166/204,81%)和MRI申请(124/164,76%)的适当性个体回答一致,两位比利时审核员就其评估的CT申请(149/185,81%)和MRI申请(145/167,85%)的回答一致。在达成共识之前,两位法国放射科医师之间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为中等(k = 0.54),两位比利时放射科医师之间亦为中等(k = 0.55)。

对于审核员之间在适当性方面存在初始分歧的所有78份CT申请和58份MRI申请,均达成了共识,但由两位比利时放射科医师评估的1份踝关节MRI和1份脑部CT申请除外。该踝关节MRI申请涉及在持续性疼痛背景下寻找韧带病变,每位审核员不得不依据自身专业判断作出个体结论,因为该临床情况在指南中无法找到:非儿科放射科医师认为申请MRI是适当的,而儿科放射科医师不同意,因为他认为超声更为适当。该脑部CT申请涉及一名肺腺癌患者寻找转移灶,审核员依据他们分别在指南两个不同章节中找到的两条相互矛盾的建议作出个体结论:一条见于指南的呼吸病学章节,建议在此情况下进行头部CT;另一条见于神经病学章节,建议以MRI替代CT。这两份特殊申请随后被排除在进一步分析之外。

总体而言,分析的样本包括388份CT申请(占收集总数的84%)和330份MRI申请(占收集总数的96%),其适当性已明确说明。每个放射科纳入的CT申请超过40份,MRI申请超过47份。

在比较收集样本与分析样本中申请的相对分布时,按患者性别、患者年龄组、医学专科、解剖部位以及放射科是否配备MRI设备进行分层,未发现超过3%的差异。表1呈现了收集申请与分析申请按这些参数的分布,以及CT和MRI申请的适当申请数量和相应的适当率(AR)值。

表1 各放射科收集申请的数量和比例、分析申请的数量和比例、适当和不适当申请的数量以及CT和MRI申请按患者性别、患者年龄组、转诊医生医学专科、解剖部位和放射科(取决于是否配备MRI设备)的适当率(AR)。p值<0.05为有统计学意义 查看原表 ↗

共识后的适当率

总体而言,MRI申请的适当率(79%)显著高于CT申请(61%)(p<0.001)。由医学专科医生转诊的CT申请适当率(70%)高于全科医生转诊者(37%)(p<0.001),MRI也观察到相同趋势(83% vs. 64%;p=0.002)。涉及儿童的CT申请适当率(82%)显著高于成人(58%)(p<0.001),而MRI申请未发现此类差异。

图2呈现了CT和MRI申请按解剖部位的适当率以及来自医学专科医生的申请比例。CT申请中头颈部(79%)、胸部(77%)和胸-腹-盆腔(81%)区域的适当率优于脊柱(28%)、四肢(51%)和腹-盆腔(63%)区域(p<0.001)。MRI申请未发现适当率按解剖部位的此类差异。仅42%的脊柱CT申请和63%的腹-盆腔CT申请来自医学专科医生,而胸-腹-盆腔CT申请的这一比例为94%。

表2进一步详细呈现了CT按各解剖部位所申请检查类型的结果。腰椎CT申请是最常见的不适当申请,其中84%为不适当(51/61),大多数情况下(46/51)是因为有背痛指征,但审核者同意指南的建议,即仅在特定临床情况(21/46)下或在进行另一种检查(25/46)后推荐CT,而申请中未提及该检查。91%的膝关节CT关节造影申请为不适当(10/11),大多数情况下(7/10)是因为审核者同意指南针对所述临床情况推荐MRI检查。腹-盆腔区域的所有不适当申请均仅报告为腹-盆腔CT检查(28/28),并与多种临床情况相关,大多数涉及消化系统(16/28)或泌尿生殖系统(7/28)。

图3展示了CT和MRI检查的适宜率(AR)因放射科不同而变化。无论是CT申请(46–86%)还是MRI申请(57–92%),均观察到AR因接收申请的放射科不同而存在巨大差异。配备CT和MRI设备的七个放射科的CT申请AR(65%)高于另外两个放射科(47%)(p = 0.004)。在配备MRI设备的放射科中,来自专科医师的CT申请比例(74%)也高于其他放射科(47%)。进一步按解剖部位比较发现,配备CT和MRI设备的放射科四肢CT的AR(21/32;66%)显著高于其他放射科(1/11;9%)(p = 0.002),而其他解剖部位未发现此类差异。

图2 a 雷达图,显示CT申请、MRI申请以及两个未配备MRI设备的放射科的CT申请在各解剖部位的AR。b 雷达图,显示CT申请、MRI申请以及两个未配备MRI设备的放射科的CT申请中,各解剖部位来自专科医师的申请比例。 查看原图 ↗
表2 按CT检查类型划分的CT适宜与不适宜申请数量及适宜率(AR) 查看原表 ↗
图3 雷达图,显示各放射科(dpt)CT和MRI申请的AR 查看原图 ↗

关于不适宜申请的其他发现

对不适宜申请相关辅助问题的分析显示,审核者在35%的CT病例(53/152)和55%的MRI病例(38/69)中需要更多信息,并认为在67%的CT病例(102/152)和58%的MRI病例(40/69)中另一种检查更为适宜。图4展示了CT和MRI申请中各解剖部位的这些比例。审核者认为仅26%的脊柱CT申请病例(17/66)存在信息不足。

在审核者认为另一种检查更为适宜的不适宜申请中,代替CT检查,他们建议MRI(47%)、X线摄影(26%)、超声(22%)、核医学(2%)或其他类型无电离辐射的影像学检查(3%);而代替MRI,他们建议超声(47%)、X线摄影(35%)、CT(11%)、核医学(4%)或其他类型无电离辐射的检查(3%)。对两个无MRI设备的放射科的不适宜CT申请进一步分析显示,78%的病例(60/77)被认为另一种检查更为适宜,其中55%的病例为MRI。

图5显示了各解剖部位CT的适宜申请比例、未建议替代检查的不适宜申请比例以及建议不同类型其他检查的比例。在脊柱部位31%的病例(20/66)和四肢部位17%的病例(4/21)中,MRI被认为比CT更适宜;而在腹盆部位20%的病例(6/28)中,超声被认为比CT更适宜。

对两个无MRI设备的放射科CT申请的进一步分析显示,在脊柱部位42%的病例(8/18)和四肢部位39%的病例(4/10)中,MRI被认为比CT更适宜。

图4 a 雷达图显示每个解剖区域中需要更多信息的不适当申请比例:CT申请、MRI申请以及两个未配备MRI设备的放射科的CT申请。b 雷达图显示每个解剖区域中另一种检查更为合适的不适当申请比例:CT申请、MRI申请以及两个仅配备CT设备的放射科的CT申请 查看原图 ↗
图5 示意图显示CT各解剖区域(a 腹部;b 四肢;c 脊柱;d 胸部-腹部-盆腔;e 头颈部;f 胸部):适当申请的比例、未提出替代检查的不适当申请的比例以及所提出的不同类型其他检查的比例。CT 计算机断层扫描,MRI 磁共振成像,US 超声检查,RX X线摄影,NM 核医学,other 另一种不使用电离辐射的影像学检查 查看原图 ↗

指南中推荐意见的存在与使用

总体而言,审核人员在指南中找到了申请中所描述的临床情况,CT为73%的病例(283/388),MRI为79%(261/330)。对于CT,审核人员在78%的适当申请(183/236)和66%的不适当申请(100/152)中找到了该临床情况。对于MRI,审核人员在85%的适当申请(222/261)和57%的不适当申请(39/69)中找到了该临床情况。

图6显示了按解剖区域划分,在指南中找到临床情况的不适当申请的比例。脊柱CT不适当申请中这一比例为90%(59/66),四肢CT不适当申请中为77%(16/21)。

审核人员的结论始终与指南推荐意见一致,但以下三种情况除外。两例用于评估前列腺癌患者淋巴结和骨转移的腹部-盆腔CT申请不符合指南推荐意见(指南推荐改用MRI),但审核人员认为该推荐意见存在歧义,实际上这两例申请是适当的。另一例因怀疑儿童肺栓塞而申请的胸部CT符合指南中的推荐意见,但审核人员认为该推荐意见不适用于这一特定儿科情况,该申请为不适当。

图6 雷达图显示每个解剖区域中,在转诊指南中找到所述临床情况的不适当CT和MRI申请的比例 查看原图 ↗

讨论

总体而言,申请的适当性不令人满意,尤其是CT,有39%的不适当申请。考虑到审核涉及的是已经执行的检查申请,这一数字引发了对患者可能不必要地暴露于电离辐射的高度关注。

应用于医疗照射的正当性原则明确指出,如果在某一特定临床情况下需要在CT检查和MRI检查之间做出选择,则应优先选择后者,因为它是非电离辐射 modality。审计表明,在67%的不适当CT申请中,另一种检查比CT更具正当性,而在47%的病例中该检查为MRI。未配备MRI设备的放射科部门其CT申请的适当率低于其他部门,尤其是在四肢CT方面,这可能是因为一些当地转诊医生不太倾向于将患者转至其他部门的MRI设备,而更愿意申请CT。

决定主要从辐射防护的角度对CT和MRI申请进行审计,预先假设CT的不当使用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与MRI可及性不足有关,而这反过来又可能与MRI的不当使用有关。MRI申请的适当率(79%)显著高于CT申请(61%),但也不令人满意。审计还显示,在58%的不适当MRI申请中,MRI检查应被另一种检查类型所替代,而在大多数情况下(47%)该检查可为超声。

不出所料,专科医生提出的CT和MRI申请比全科医生提出的更为适当,后者按定义需要处理更广泛的临床情况。我们的研究还显示,涉及儿童的CT申请适当性优于成人,而每一对审计人员均包含一名儿科影像学专业放射科医生这一事实进一步支持了该观察结果。超过70%的脊柱CT检查申请不适当,其中大多数涉及腰椎CT。这些结果表明,改进的重点应放在全科医生的申请和脊柱CT检查上。

局限性

在请求的收集和剔除过程中引入了潜在的偏倚来源和不确定性。各放射科只是被要求提供某一特定周内连续检查的相关申请,这一不完全随机的过程可能在RPD收集的检查分布中引入了潜在偏倚。我们观察到的结果因放射科而异,这可能部分与各科所执行检查类型的差异有关。此外,最初收集的CT申请中有16%、MRI申请中有4%被排除出分析,原因是至少有一名审核员未就其适当性给出结论,多数情况下是因为该审核员认为用于论证的临床要素不全面。回顾来看,处理这些申请的更好方式本应是在与每对审核员寻找共识的过程中将其纳入,但当时并未这样做,因为这种情况未被预见,原因是最初预期所有申请都会得到每位审核员的结论。然而,无论是剔除前后申请样本分布的比较,还是仅一名审核员认为适当而被剔除的申请比例与纳入申请的AR值的比较,均未显示出实质性差异。

我们研究的一个主要局限性在于,审核员在评估申请的适当性时无法查阅其他可用信息来源,如患者既往病历、与转诊医生的沟通或对患者的问诊。审核员指出,在35%的不适当CT申请和55%的不适当MRI申请中,可用信息不足。考虑到在医院工作的放射科医生在个体论证医疗照射的过程中有可能查阅其他信息来源,即使申请不适当,他们也可能能够为其正当化。审核员在评估方法中额外查阅患者档案本可带来优势,即对所做检查的适当性问题给出更清晰的答案,但选择不这样做,因为在一项由来自其他国家的审核员参与的国家审计背景下,这样做过于复杂且耗时。

与其他研究的比较

据我们所知,此前仅有两项影像检查申请审计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一项于2005年在瑞典进行[15],另一项于2014年在英国进行[16]。我们的方法更接近瑞典所采用的方法:该审计同样由国家辐射防护局发起,其聘请了多位医师,依据转诊指南及其临床经验,对已实施检查的2435份CT申请逐一评估其正当性。总体而言,他们的结果更好,仅有20%的CT申请不适当,而我们的研究中这一比例为39%。有趣的是,他们还发现不同解剖部位的申请存在差异,脊柱的适当率同样低于其他部位(57%)。

英国全国审计的方法和结果与我们的不完全可比:那是一项由专业医学会协调的内部审计,1890份CT和1250份MRI申请由实施检查的放射科在职放射科医师直接审计。适当率显著更高,CT申请为93%,MRI申请为95%。此外,该审计仅涉及全科医师提供的申请,而我们对这类申请报告的适当率甚至低于总体水平(CT为37%;MRI为64%)。英国开展的审计还显示,对于CT和MRI,超过95%的病例在检查前由放射科医师对转诊申请进行了审核,这种情况在卢森堡可能并不常做,或可解释英国所观察到的更好结果。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选择从其他国家聘请外部审计员,以限制与内部审计实施相关的潜在偏倚。考虑到卢森堡放射科的数量,我们审计的设计、结果和规模相对更接近2015年在比利时8个放射中心开展的一项关于适当性的多中心审计[17]。由多位放射科医师对331份CT申请的复核显示,总体不适当率为29%。他们发现腰椎CT的结果最差,不适当申请占46.5%,其中很高比例本应替换为MRI检查。

其他规模较小的检查适当性审计还包括额外查阅患者档案。芬兰一所大学医院开展的内部审计显示,仅7%的MRI检查不适当(10/150)[18]。同一医院在特定干预前后开展的两项其他审计[19, 20]显示有所改善,年轻成人和儿童中不适当CT检查从2005年的29%降至2009年的9%。第一项审计按解剖部位划分的结果显示,腰椎部位的不适当检查显著多于其他解剖部位(77%),其中很大比例本应改为MRI进行。意大利南部最近的一项横断面研究[21]显示,总体79.4%的CT检查(596/751)和83.6%的MRI检查(310/371)是适当的,但涉及脊柱和四肢的MRI检查仅66.7%(38/57)适当。

在我们的研究中,每个申请在寻找共识之前由两名审核员进行评估。每对放射科医师之间先前的一致性为“中等”,这比比利时多中心研究中相同kappa检验报告的两位放射科医师之间的一致性“显著”要差,但可能比瑞典全国调查中报告的放射科医师与临床医师之间的“观察者间高方差”更为一致。达成共识的会议不仅是巩固我们的结果所必需的,而且也为协调团队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使他们了解到审核员在评估申请时遇到的实际困难,以及放射科医师在成像前试图审查申请时在日常工作中遇到的实际挑战。从讨论中可以看出,审核员先前的分歧主要归因于申请缺乏足够的信息,导致在转诊指南中寻找相应建议时产生不同的解释。

我们的研究是首次报道的由其他国家放射科医师进行的全国性申请审核。审核员的中立性和无利益冲突被认为对本次审核具有重要意义。

如何改进?

关于CT,在几乎所有十分之一的病例中,审核员指出MRI会更合适,而且配备CT和MRI设备的放射科部门的适当性优于其他部门。这些结果提示,增加MRI能力可能有助于改善CT检查的合理性。然而,考虑到MRI的适当性也并非极好,这可能无法解决所有问题。

我们观察到的儿童CT申请结果优于成人,提示其他定性方面如风险意识也可能发挥作用。一些研究将医学暴露的不当使用与医学转诊者和执业医师对医学影像相关辐射剂量和风险的认识不足联系起来[22–24]。在放射科部门实施审查流程可以带来改善,因为对转诊者的任何反馈都可能有助于积极教育和质量改进[16]。

2001年,卢森堡选择采用法国的影像转诊指南,其优势在于可免费在线获取并以法语拼写编辑。在约三分之二被审核者认为不适当的申请中,审核者表示他们找到了指南中与申请所述临床情况相对应的建议,且其结论在几乎所有病例中均与指南建议一致。这些结果表明,该指南应有助于在许多情况下避免不必要的暴露,但也提示其在卢森堡未得到充分使用或遵循。对全科医生进行转诊指南使用方面的教育和培训可能有助于改善,但卢森堡的一个具有挑战性的特殊性在于,医疗从业者的大部分教育和培训均在其它欧洲国家完成。一些研究指出自愿查阅指南的成功有限,因而建议补充使用临床决策支持系统[25, 26],例如由欧洲放射学会(ESR)开发的i-Guide[27]。在研究开展时,卢森堡尚未使用任何临床决策系统,但一旦其它国家的试点测试提供更多反馈,即可考虑采用ESR i-guide等系统。

开展临床审计有助于提高放射科所提供服务的质量,因为其提供的反馈有助于所有相关方的认识。定期重复此类审计可能有助于长期监测AR的变化,进而可能评估未来行动的影响。

结论

通过本次审计,卢森堡认识到CT和MRI的适当性不可接受,应予改善。此外,审计表明重点应放在全科医生和脊柱CT检查上。可以期望,在本次审计之后,所有相关方将采取行动以改善现状。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审核者执行每项申请适当性评估的说明。(PDF 47 kb)

引用

  1. Bouëtté A, Karoussou-Schreiner A, Ducou Le Pointe H, et al. National audit on the appropriateness of CT and MRI examinations in Luxembourg. Insights Imaging. 2019. PMID: 31111303. doi:10.1186/s13244-019-0731-9
  2. 全文:PMC652772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2772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