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声评估手与足滑膜炎对类风湿关节炎疾病活动度更准确表征的真实获益
单中心横断面研究纳入101例手足炎性关节痛患者(51例RA、50例非类风湿对照),行手22关节与足10跖趾关节超声检查。RA组DAS-28与任何超声结局指标均无相关;仅查手会漏诊部分DAS-28缓解或低疾病活动度患者的足部活动性滑膜炎。
要点
- RA患者DAS-28与手加足超声的任何结局指标均无统计学相关。
- 仅行手部超声会使DAS-28缓解的RA患者中60%被误判为疾病控制良好。
- 手部与足部超声滑膜炎互不相关,手部活动性炎症不能预测足部活动性滑膜炎。
核心结论
- 手与足超声检查使多数RA患者的治疗得以优化,而单凭DAS-28评估无法实现这一点,因DAS-28与手加足超声结局指标缺乏相关。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横断面研究,2015年10月至2017年4月于伦敦大学学院医院连续纳入101例手足炎性关节痛患者(51例RA、50例非类风湿对照),10例因数据收集不完整被排除。
- MSK-US采用22关节手部方案(腕关节含腕间、桡侧与尺侧视图,掌指关节与近端指间关节)加10个跖趾关节,由两名风湿科医生 consensus 评分,使用Logiq S8超声仪(8–15 MHz线阵探头)。
- RA诊断依据改良ACR 1987标准或ACR/EULAR 2010分类标准;活动性关节炎症定义为灰阶滑膜炎区域内出现能量多普勒信号。
- DAS-28为28个压痛与肿胀关节数、患者总体VAS及ESR或CRP的复合评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能量多普勒、灰阶与骨侵蚀评分在RA组与对照组的双手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而双足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 RA组手部平均PD评分1.82 vs 足部0.76(p=0.04),手部平均侵蚀评分3.61 vs 足部1.39(p=0.021),手与足平均GS评分7 vs 6.18(p=0.76)。
- RA组手部活动性滑膜炎18/51(35.3%)与足部活动性滑膜炎18/51(35.3%)例数相同,但10/51(19.6%)患者手部无活动性滑膜炎(PD=0)而足部有活动性关节炎。
- 10个跖趾关节中第1跖趾关节滑囊(拇囊炎)内的活动性炎症(PD信号)不计入足部PD评分。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DAS-28 >5.1为高疾病活动度,3.2–5.1为中度,2.6–3.2为低度,<2.6为缓解。
- PD分级1–3级:1级为最多3个单点信号或最多1个融合点加2个单点或最多2个融合点;2级为大于1级但融合信号<50%灰阶背景;3级为>50%灰阶背景。
- GS滑膜炎按滑膜肥厚程度分1–3级;关节积液按有/无记录;骨侵蚀定义为两个垂直切面均可见的关节内骨表面连续性中断。
- 按DAS-28分层,手加足超声检出活动性滑膜炎(PD≥1)的比例:缓解期6/13(46.1%)、低疾病活动度7/14(50%)、中度18/32(56.2%)、高疾病活动度5/12(41.7%)。
- 仅查手与查手加足相比,DAS-28缓解者60%、低疾病活动度者20%、中度疾病活动度者31.8%被误判为疾病控制良好;DAS-28 >5.1组两种方案检出活动性滑膜炎的比例相同。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RA患者即使DAS-28提示缓解,仍应关注足部超声以发现亚临床活动性滑膜炎。
- 因手部与足部超声滑膜炎无相关,评估疾病活动度时建议同时检查手和足。
- DAS-28缓解的RA患者中4/11(36.4%)超声有足部关节炎证据、2/11(18%)手部无活动性炎症改变。
- 本研究中MSK-US检查手加足32个关节并评分约需30分钟。
局限性
- 主要局限性为缺乏严格纳入与排除标准,患者由风湿科医生根据临床指征决定转诊行超声扫描。
- 作者无法排除与其临床医生转诊偏好相关的纳入偏倚。
- 本研究为横断面研究,无法评估足部滑膜炎的影像学负荷纵向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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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类风湿关节炎(RA)是一种以多关节滑膜炎为特征的系统性自身免疫性疾病,可导致骨破坏和畸形。RA的管理采用达标治疗策略,目标是尽快达到临床缓解[1]。大量研究表明,早期治疗可改善临床结局并减少影像学进展[2]。
背景与理由
“达标治疗”策略以疾病活动度评分为指导,这些评分最初用于临床试验,随后被应用于临床实践,作为优化治疗以实现更好疾病控制的指导[3, 4]。最常用的结局指标是疾病活动度评分DAS-28,该综合评分由28关节评估中的压痛关节数和肿胀关节数、患者来源的总体视觉模拟评分(VAS)以及红细胞沉降率(ESR)或C反应蛋白(CRP)组成[5]。该评分存在若干批评意见,尤其是关节评估的主观性、总体VAS特异性差(可受RA以外的多种因素影响)以及对足部关节炎的评估不足[6]。肌肉骨骼超声(MSK-US)技术的进步以及越来越多接受过该技能培训的风湿病学家增加了超声(US)的可及性及其作为炎性关节炎炎症客观指标的应用。我们和其他人先前的研究发现,DAS-28缓解期RA患者中有不同比例(26.8%–50%)在手部超声上至少一个关节存在活动性滑膜炎[7, 8],而其他人则对DAS-28评估的可靠性提出质疑。一项仅以摘要形式发表的研究报告,在使用不同疾病活动度评分被归类为缓解的RA患者中,US检测到42%–82%的手部关节和18%–27%的足部关节存在滑膜炎[9]。在早期银屑病关节炎中,MSK-US也发现腕部(36.5%)和足部(33.7%)水平存在亚临床滑膜炎[10]。
目的
目前存在未满足的临床需求,即探索手部和足部MSK-US检查对RA及其他炎性关节炎患者诊断和管理的真实临床获益。
本研究的目的是一项单中心横断面研究,探讨MSK-US对RA患者“日常”诊断和管理的影响。具体而言,本研究考察了MSK-US结局指标与经验证的DAS-28评分如何相关,以及仅进行手部MSK-US评估与进行手部和足部MSK-US检查相比,是否会低估RA患者的疾病活动度。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与纳入标准
这是一项单中心横断面研究,评估了2015年10月至2017年4月期间转诊至英国伦敦大学学院医院(UCLH)专门MSK-US门诊的连续各种风湿病患者。纳入本研究的所有患者均有提示手部和足部炎性关节痛的症状,无论其基础诊断如何,并由其顾问临床医生转诊进行小关节MSK-US扫描,以协助识别关节炎症,用于诊断和预后目的。所有临床医生均知晓我们服务的存在,并根据临床指征转诊患者(无明显选择偏倚)。
本研究采用的研究方法包括临床检查、炎症血清学标志物的血液检测、患者报告结局、经验证的疾病活动度评分(DAS-28)以及按照既往发表的RA方案[11]进行的手足超声检查(详见下文)。
研究人群
在2015年10月至2017年4月期间连续转诊至UCLH由风湿科医生主导的MSK-US服务的503例患者中,111例患者因临床怀疑活动性炎症性关节病而被转诊接受手足MSK-US检查。最终共有101例患者纳入研究(女性79例,男性22例),另有10例患者因数据收集不完整而被排除。整个队列的平均年龄为43.5岁。其中,51例患者根据修订的美国风湿病学会(ACR)1987年标准[12]或ACR/欧洲抗风湿病联盟(EULAR)2010年分类标准[13]确诊(既往已确诊)或新诊断为RA。其余50例有手足关节疼痛的患者在本研究中作为非类风湿对照组。这些患者中总共54%既往被诊断患有其他肌肉骨骼疾病(包括血清阴性炎症性关节炎、痛风、纤维肌痛、骨关节炎和SLE),而46%在临床评估、实验室检查和手足MSK-US扫描后其关节痛无可识别的原因(见图1,补充信息)。
疾病评估
我们收集了关于疾病病程(以月计)的信息、临床关节检查结果,包括DAS-28评分所包含的28个关节中的手压痛关节数(TJC)和手肿胀关节数(SJC),此外还包括10个跖趾(MTP)关节的临床评估。患者报告的总体评估评分(GVAS)和疼痛评分(采用1至10分量表)也被记录。扫描时还可获得关于高敏C反应蛋白(hsCRP)、ESR、类风湿因子(RF)、抗环瓜氨酸肽抗体(ACPA)和抗核抗体(ANA)的额外数据。
DAS-28评分对疾病活动状态的界定
DAS-28评分是RA疾病活动度的复合结局指标,包括28个压痛关节计数(范围0–28)、28个肿胀关节计数(范围0–28)、ESR以及可选的视觉模拟量表总体健康评估(范围0–100)[14]。DAS-28值> 5.1对应于高疾病活动度;DAS-28值在3.2至5.1之间对应于中度疾病活动度;DAS-28值在2.6至3.2之间对应于低疾病活动度,而DAS28值< 2.6对应于缓解[14, 15]。
MSK-US检查
采用了一套既定的手部肌肉骨骼超声(MSK-US)检查方案,包括22个关节评估(腕关节背侧纵切面和横切面,包括腕骨间、桡侧和尺侧切面;掌指关节(MCPs)和近端指间关节(PIPs))以及10个跖趾关节(MTP)[11]。活动性关节炎症定义为灰度(GS)滑膜炎区域内的能量多普勒(PD)信号,分级为1-3级(1级,最多三个单点多普勒信号或最多一个融合点加两个单点或最多两个融合点;2级,大于1级但小于总GS背景的50%多普勒信号;3级,大于2级(>50%的GS背景))。GS滑膜炎根据滑膜肥厚(SH)的严重程度分为1-3级:1级,SH伴或不伴积液,积液不超过连接骨表面的水平线;2级,SH伴或不伴积液延伸超出关节线但上表面凸出(向下弯曲),或肥厚延伸超出关节线但上表面平坦;3级,SH伴或不伴积液延伸超出关节线但上表面平坦或凸出(向下弯曲);关节积液按有/无分级,依据为类风湿关节炎临床结局指标(OMERACT)超声定义(为RA制定)[16]。骨侵蚀定义为在两个垂直平面上可见的关节内骨表面不连续[17](图1)。此外,MTP1滑囊(拇囊炎)内活动性炎症(PD信号)的存在不计入MSK-US足部PD评分。
MSK-US检查由两名风湿科医生完成,一位有7年经验(CC),另一位有12个月MSK-US经验(AJ)。对每位患者,每个关节的评分均达成共识。
MSK-US检查使用Logiq S8超声仪(GE Medical Systems Ultrasound and Primary Care Diagnostics,),配备多频线性矩阵阵列探头(8-15 MHz)。B模式和PD(机器设置)按照OMERACT建议对所有MSK-US检查进行优化[16]。我们使用PD出厂设置进行浅表肌肉骨骼评估,通过降低壁滤波和脉冲重复频率以及将多普勒增益调整至略低于随机噪声的水平来增加多普勒灵敏度。该设置被保存并用于每位患者的超声检查,依照先前发表的建议[18]。GS滑膜炎评分和PD评分按先前描述的方法计算[16]。每位患者的GS和PD总评分计算为各关节GS和PD评分的总和。骨侵蚀评分计算为每位患者的骨侵蚀总数(所有关节均以二分类方式评分:1,存在;0,不存在)。还收集了影响上述关节上方肌腱的活动性炎症或慢性炎症改变的数据,但肌腱病理分析超出了本文范围。
MSK-US检查持续时间,包括32个关节(手和足),包括MSK-US参数评分,每位患者约需30分钟。
治疗优化
所有关节存在活动性滑膜炎的患者在肌肉骨骼超声(MSK-US)评估后均进行了治疗优化,包括全身治疗(升级改善病情抗风湿药——DMARD治疗,增加或加量口服/肌内注射类固醇)或局部治疗(超声引导下关节腔内注射)。
统计分析
所有数据从纸质问卷转录并整理至Microsoft Excel电子表格。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2(IBM 2013)进行进一步分析和统计检验。采用描述性统计检验进一步表征患者人群,根据数据分布使用均数和标准差(SD)以及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p值< 0.05认为有统计学意义。采用Spearman相关系数分析临床与MSK-US参数的相关性,采用Pearson R或phi系数评估二分类变量之间的相关性。
结果
患者特征及类风湿关节炎(RA)组与对照组之间的比较
患者组的人口学、血清学、临床特征及MSK-US表现总结于表1。51例RA患者中,44/51(86%)为女性,37/51(72.5%)类风湿因子(RF)阳性,32/51(62.7%)抗环瓜氨酸肽抗体(ACPA)阳性。RA组中66.7%的患者正在使用DMARD(与非RA对照组相比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01),而扫描时仅3/51(5.85%)正在接受生物制剂治疗。除这些预期的血清学和治疗差异外,RA组与非类风湿对照组在年龄、症状持续时间、压痛关节计数(TJC)、肿胀关节计数(SJC)、C反应蛋白(CRP)、红细胞沉降率(ESR)和总体视觉模拟评分(GVAS)方面无其他显著差异。RA组平均DAS-28评分为3.64 ± 1.55。然而,两组患者在MSK-US检查时肿胀关节和压痛关节总数之间无显著差异,这解释了临床医生决定将所有此类患者转诊进行小关节的额外MSK-US评估。
RA与非类风湿患者组中MSK-US检测的滑膜炎
为评估RA组与非类风湿对照组之间手和/或足部检查的MSK-US参数是否存在显著差异,对两组患者的PD评分(评估活动性滑膜炎的证据)、GS评分(评估慢性炎性关节改变的存在)和骨侵蚀评分(评估关节损伤)进行了比较。两组患者MSK-US上存在活动性手部和足部滑膜炎(PD ≥ 1)的比例相似(RA患者18/51(35.3%)vs 非类风湿对照组16/50(32%),p = 0.96;而分别有18/51(35.3%)vs 12/50(24%)的患者发现足部滑膜炎,p = 0.78)。
由于其他炎性关节炎或无炎性病理(如纤维肌痛或与关节过度活动相关的疼痛)患者中MSK-US关节异常的数据普遍缺乏,我们旨在评估两组患者之间手部和足部滑膜炎负担的差异。因此,我们分别比较了手部MSK-US评分(腕关节、MCP和PIP关节;评估22个关节)和足部MSK-US评分(评估10个MTP关节)。
RA患者与非类风湿对照组患者在手部的PD、GS和骨侵蚀评分方面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但足部无显著差异(表2)。这并不令人意外,因为手关节受累被认为是RA的标志性特征。值得注意的是,对照组50例患者中有7例诊断为纤维肌痛,且在手部或足部MSK-US检查中均未检测到PD或其他显著异常。
DAS-28与RA患者的MSK-US结局指标不相关,且无助于区分亚临床滑膜炎患者与疾病控制良好的患者
在RA患者组中,任何MSK-US评分与DAS-28评分之间均无统计学显著相关性(表3)。然而,GS评分与DAS-28中的ESR组分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相关性(R = 0.41,p < 0.05)。
正如预期,DAS-28评分各组分之间也发现了统计学显著性,具体而言,DAS-28与SJC之间(R = 0.38,p < 0.05),以及TJC与VAS之间(R = 0.5,p < 0.05)。
由于MSK-US检查被认为比临床检查更敏感,本研究评估了在每个DAS-28评分定义的疾病活动度组中,手部或足部(或两者)存在活动性滑膜炎(定义为PD ≥ 1)的RA患者比例。13例被分类为缓解期的RA患者中有6例(46.1%),12例重度疾病活动度患者中有5例(41.7%)在至少一个关节中存在活动性滑膜炎(PD ≥ 1)。MSK-US检测到活动性滑膜炎的患者比例最高的是低度和中度疾病活动度RA组:分别为7/14(50%)和18/32(56.2%)。图2详述了每个DAS-28疾病活动度区间内伴有或不伴有MSK-US检测到的活动性滑膜炎的RA患者数量。
足部MSK-US检查(除手部外)提高了MSK-US对缓解期及低度和中度疾病活动度RA患者活动性滑膜炎诊断的敏感性
在本研究中,相当比例的RA患者在MSK-US上有足部关节炎的证据,尽管DAS-28评分提示缓解(4/11,36.4%),且手部无活动性炎症改变(2/11,18%)。
鉴于本研究的主要目的之一是探讨扩展的肌肉骨骼超声(MSK-US)方案(手和足)在评估类风湿关节炎(RA)疾病活动度中的实用性,我们比较了手部MSK-US方案与同时评估手和足的方案在按DAS-28评分分层的RA患者中的敏感性(表4)。结果显示,将MSK-US检查简化为仅包括手部时,相当比例的处于DAS-28缓解期(60%)、低疾病活动度(20%)和中度疾病活动度(31.8%)的RA患者被错误地诊断为疾病控制良好。在DAS-28 > 5.1的RA患者组中,无论是否在手部之外 additionally 扫描足部,相同比例的患者在MSK-US上被诊断为活动性滑膜炎。图3详细展示了一名根据DAS-28评分(DAS-28 = 2.1)被归类为临床缓解的RA患者的MSK-US表现,但该患者有两个关节(一个MTP关节和一个PIP关节)存在活动性滑膜炎。MSK-US检测到的手部滑膜炎与RA患者的足部滑膜炎不相关。
在本研究中,RA患者手部MSK-US结局指标与足部MSK-US结局指标之间无相关性(表1和图2补充信息)。
尽管RA患者手部的活动性滑膜炎多于足部(平均PD评分1.82 vs 0.76,p = 0.04),骨质侵蚀也更多(平均侵蚀评分3.61 vs 1.39,p = 0.021),但手与足之间的平均GS评分无显著差异(7 vs 6.18,p = 0.76)。此外,手部存在活动性滑膜炎的RA患者数量与足部相同(n = 18,35.3%)(图3和图4,补充信息),尽管10/51例患者(19.6%)在手部无活动性滑膜炎(PD = 0)的情况下被发现存在活动性足部关节炎。如果仅检查手部,这些患者将被错误地诊断为处于缓解期。此外,所有仅足部存在活动性滑膜炎的RA患者根据DAS-28被归类为处于缓解期或具有低疾病活动度,这与MSK-US和DAS-28结局指标之间缺乏相关性相一致。
MSK-US小关节检查对管理优化的附加作用
总体而言,手和足的MSK-US检查在14/51例(27.5%)RA患者(新发RA)中辅助了诊断,因为它确认了活动性滑膜炎的存在,促使启动了特定的RA治疗。其余37/51例(72.5%)先前已诊断并接受RA治疗的患者,其治疗优化由MSK-US扫描结果指导。12/51例RA患者(23.5%)被处方升级传统/生物制剂治疗或关节腔内或口服类固醇,其余25/51例患者(49%)被转诊接受支持性治疗以更好地管理疼痛。因此,总体而言,51%(26/51)的RA患者(新诊断或已确诊疾病)因手和足的MSK-US检查而被建议改变其免疫抑制治疗。
在非类风湿组中,小关节的肌肉骨骼超声(MSK-US)检查导致36%(18/50)的患者免疫抑制治疗升级。
讨论
手和足的肌肉骨骼超声(MSK-US)检查发现,类风湿关节炎(RA)组和非类风湿患者组中活动性滑膜炎患者的比例相似,考虑到患者选择标准,这并不令人意外。本研究的关键结果是,包含手和足的MSK-US检查方案对于有小关节症状的RA患者的最佳诊断和管理具有附加价值。本研究结果具有实际意义,特别是仅使用DAS-28评估来指导RA的治疗决策时,临床医生可能漏诊相当比例的活动性疾病患者。我们还首次发现了RA患者中MSK-US检测到的手部滑膜炎与足部滑膜炎之间的差异,强调手关节的活动性炎症并不能预测影响足部的活动性滑膜炎,反之亦然,即使RA患者手和足均有症状。此外,我们发现包含足部检查的MSK-US方案的附加价值,可更准确地评估有手部和足部疼痛的RA患者,尽管这些患者根据DAS-28被分类为缓解期或低疾病活动度。
解释
MSK-US检测活动性滑膜炎对于改善RA和非类风湿性手部和足部疼痛患者的管理具有实际意义。未被识别的滑膜炎负担可以解释为什么根据DAS-28定义似乎疾病控制良好的RA患者仍继续发生骨损伤和骨侵蚀[19]。多项研究检验了不同类型影像学技术在评估RA相关滑膜炎方面的优越性[20–22]以及各种MSK-US方案在RA检查中的敏感性[23]。Damajanov等[24]测试了一种复合超声DAS指数,结合了能量多普勒(PD)、灰阶(GS)、实验室和临床变量的值,并研究了该检测与DAS-28相比在RA患者中的有效性和可靠性。Brown等[25]首次表明MSK-US检测到的亚临床滑膜炎可导致影像学进展,即使在临床缓解期也是如此,而另一项研究表明MSK-US检测到的滑膜炎比临床检查更能预测RA患者后续的结构性恶化[26]。尽管先前的研究表明手部或手和腕部MSK-US结局指标、临床检查和DAS-28评估之间具有良好的相关性[27, 28],但我们未发现DAS-28与来自手和足检查方案所衍生的任何MSK-US评分之间存在相关性。这表明当足部也被纳入MSK-US检查方案时,两种类型的结局指标(DAS-28衍生结局和MSK-US衍生结局)之间存在明显差异。
足部滑膜炎先前已被证明与不良的影像学和功能结局相关,且被疾病活动度评分所低估[29]。在一项研究中,在根据标准疾病活动度指标已达到缓解的早期RA患者中,25%的患者发现足部滑膜炎[30],而在无症状RA患者中,足部水平的活动性滑膜炎发现率为5.77%[31]。
未能识别并因此适当治疗这种“亚临床”滑膜炎,可导致进行性关节损伤[29]。尽管我们的横断面研究无法探讨这一问题,但足部滑膜炎的影像学负担已在RA中进行了纵向评估。特别是,手部和足部的年度X线片显示,在研究开始时接受DMARD治疗的早期RA患者中,与手部相比,足部在基线和6年期间累积的侵蚀性改变和关节间隙狭窄增加[32]。
局限性
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在于缺乏严格的患者纳入和排除标准,这些患者是根据临床指征并由其风湿科医生决定转诊进行超声扫描的。尽管所有转诊至我们MSK-US服务的患者均经过筛选纳入本研究,但作者无法解释与其临床医生偏好是否转诊进行超声扫描相关的纳入偏倚。此外,本研究是在三级风湿病中心进行的单中心研究,超声检查由两名经验程度不同的超声检查者完成(尽管每位患者均获得了共识)。因此,患者人群和结果不能推广。另一个潜在局限性是,本研究中使用的MSK-US方案未包括RA和其他炎性肌肉骨骼疾病中大关节和肌腱的受累情况。作者充分意识到,我们的发现可能不能直接适用于临床评估中可明确检测到活动性滑膜炎的RA患者,因为他们通常不会被转诊进行MSK-US评估。
总之,我们的研究强调了RA中足部关节炎显著且未被充分认识的负担,以及简化MSK-US方案(仅评估22个手关节)与评估手和足的方案(评估32个关节)相比的局限性。需要进一步研究使用这种扩展MSK-US小关节方案与临床检查和DAS-28评估相比对RA患者长期结局的改善,以评估其在常规实践中的潜在临床效用。
电子补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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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Ciurtin C, Jones A, Brown G, et al. Real benefits of ultrasound evaluation of hand and foot synovitis for better characterisation of the disease activity in rheumatoid arthritis. Eur Radiol. 2019. PMID: 31028442. doi:10.1007/s00330-019-06187-8
- 全文:PMC679561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79561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