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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腺肌症的管理:当前趋势及子宫动脉栓塞术作为子宫切除术潜在替代方案

Management of uterine adenomyosis: current trends and uterine artery embolization as a potential alternative to hysterectomy.
PubMed 文献 · Insights Imaging · 2019-04-27

本文综述子宫腺肌症的管理趋势,重点讨论子宫动脉栓塞术作为子宫切除术替代方案。子宫动脉栓塞术似乎是保留子宫的微创治疗中最有前景的选择,正在进行的随机对照试验QUESTA将验证其能否成为腺肌症的治疗选项。保留生育能力是决定子宫动脉栓塞术能否替代子宫切除术的主要因素之一,但需进一步随机对照试验。

要点

  • 子宫动脉栓塞术似乎是腺肌症保留子宫微创治疗中最有前景的选项。
  • 经阴道超声汇总敏感度72%至82%、特异度81%至85%,MRI敏感度70%至93%、特异度86%至93%。
  • 美国妇产科学院及介入放射学会指南仍将未来生育愿望视为子宫动脉栓塞术的相对禁忌证。

核心结论

  • 子宫动脉栓塞术似乎是腺肌症研究最多且潜力最高的微创治疗选项。
  • 正在进行的随机对照试验QUESTA结果将很快显示子宫动脉栓塞术能否被验证为腺肌症的治疗选项。
  • 保留生育能力将是决定子宫动脉栓塞术能否替代子宫切除术的主要因素之一,但需进一步随机对照试验。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综述,讨论子宫腺肌症管理趋势及子宫动脉栓塞术作为子宫切除术替代方案。
  • QUESTA为多中心非盲随机对照试验,正在荷兰进行,2015年11月开始,主要结局预计2020年5月获得。
  • QUESTA计算样本量为96例患者(分为52例子宫动脉栓塞术和34例子宫切除术,包括10%预期脱落),基于子宫动脉栓塞术与子宫切除术(EMMY)试验结局假设。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经阴道超声直接特征包括肌层内囊肿、内膜-肌层交界不清、弥漫性肌层 heterogeneity伴高回声线状条纹、后壁肌层不对称增宽伴高回声结节。
  • MRI上可见后壁移行带局灶性增厚伴微小肌层囊肿,提示局灶性腺肌症。
  • 数字减影血管造影显示左侧子宫动脉多支迂曲分支及病灶染色,栓塞后迂曲供血血管闭塞且病灶染色消失。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经阴道超声汇总敏感度72%至82%、汇总特异度81%至85%、汇总阳性似然比3.7至4.67,但一项Meta分析提示研究间变异不允许准确统计合并。
  • MRI前瞻性研究报告敏感度70%至93%、特异度86%至93%。
  • 子宫动脉栓塞术旨在诱导腺肌症组织内超过34%的坏死。
  • 最新系统综述与Meta分析显示,单纯腺肌症患者短期改善89.6%、长期改善74.0%,合并肌瘤的腺肌症患者短期改善94.3%、长期改善84.5%。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经阴道超声是腺肌症经济有效的初始筛查方式。
  • MRI是检测腺肌症的二线详细影像方式,需更多读者经验及成像技术优化以达到更高诊断准确率。
  • 子宫动脉栓塞术技术类似肌瘤栓塞,需注意宫颈阴道及卵巢动脉分支显影,远端栓塞避免阴道坏死及微球反流至卵巢动脉。

局限性

  • 一项Meta分析提示研究间变异不允许准确统计合并。
  • 子宫动脉栓塞术在腺肌症中疗效曾被认为较低。
  • 子宫动脉栓塞术的随机对照试验仍缺乏。
  • 高强度聚焦超声文献有限,症状及子宫体积缩小结果高度可变。
  • 高强度聚焦超声缺乏与其他微创治疗选项比较的文献,可用性有限、总体成本、生育结局未知及严格适应证可能限制其广泛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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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Insights Imaging. 2019 Apr 27;10:48. doi: 10.1186/s13244-019-0732-8

要点

子宫动脉栓塞术(UAE)似乎是目前最有前景的保留子宫的微创治疗子宫腺肌病的选择。

正在进行的随机对照试验(QUESTA)的结果将很快揭示UAE能否被验证为子宫腺肌病的一种治疗选择。

保留生育能力将是决定UAE能否在子宫腺肌病治疗中替代子宫切除术的主要因素之一,但仍需进一步的随机对照试验。

引言

子宫腺肌病的定义是子宫内膜组织异常位于子宫肌层内,并伴有子宫肌层间质的肥大或增生[1, 2]。尽管子宫腺肌病的发病机制和病因仍不清楚,但已提出两种主要理论:子宫内膜基底层内陷和胚胎干细胞化生[3]。子宫腺肌病的患病率差异很大,从5%到70%不等[4–7],近期研究显示患病率约为20%[8–10],其中大多数为绝经前女性。尽管子宫腺肌病缺乏特异性(特征性)诊断特征,但典型症状包括月经过多、慢性盆腔痛和痛经[11]。这些症状常见于其他妇科疾病,包括子宫肌瘤和子宫内膜异位症,常常混淆临床诊断[12]。

一个多世纪以来,诊断依赖于子宫切除后标本的组织病理学检查,直至无创超声和MR技术的引入[13]。此后,多项研究已证明二维经阴道超声(TVS)和磁共振成像(MRI)均具有较高的敏感性和特异性[13–17]。目前有症状子宫腺肌病的治疗选择包括子宫切除术、药物治疗、保守性手术或微创技术(包括子宫动脉栓塞术)[18]。迄今为止,子宫切除术仍是 definitive 治疗方法。这主要是由于诊断困难、疾病的弥漫性本质以及缺乏标准化治疗所需的循证文献[19]。这 consequently 导致管理困境,尤其是在希望保留子宫的有症状患者中[18]。

子宫动脉栓塞术(UAE)于1995年由Ravina等人首次描述[20],随后被确立为有症状子宫肌瘤患者的有效治疗选择[21, 22]。此后,UAE作为子宫腺肌病的无创治疗选择被研究,初步结果令人鼓舞[23, 24]。尚待了解的是,UAE能否被验证为一种更安全、无创、保留子宫的子宫切除术替代方案。本文总结了子宫腺肌病管理的当前趋势,特别关注UAE的新兴作用。

病因学

导致子宫腺肌症发生的精确病因和病理生理机制仍未确定。已提出几种理论,包括创伤性、免疫性、激素性、化生性和干细胞理论[25]。创伤性和免疫性理论认为子宫内膜-肌层交界处破坏,伴原位(正常位置)子宫内膜细胞内陷[26, 27],而激素性、化生性和干细胞理论则依赖于异位(移位)细胞行为的改变[28–30]。这些机制,加之各种危险因素,如年龄、产次、既往子宫手术、吸烟、异位妊娠、抗抑郁药和他莫昔芬治疗,被认为促成了子宫腺肌症的发生[19]。无论病因如何,组织病理学特征保持不变,确诊依据是子宫切除标本上存在“异位、非肿瘤性、被肥厚和增生的肌层所包围的子宫内膜腺体和间质”[1]。

诊断

子宫腺肌症仍是一种诊断不足的疾病。这主要是由于该病缺乏特征性症状[31]。有症状的患者表现各异,包括月经过多、痛经、慢性盆腔痛、性交痛和生育力低下[32–34],高达30%的患者无症状[34]。此外,混杂的共存病变(通常为子宫肌瘤和子宫内膜异位症)增加了诊断难度,因为两者表现出相似的临床特征[31]。

超声和MRI在诊断中的作用

随着超声和MR技术的引入和进步,各种标准已被用于无创性地缩小临床鉴别诊断范围[15, 35, 36],确定肌层浸润深度并监测治疗反应[37]。

经阴道超声(TVS)是子宫腺肌症一种经济有效的初步筛查手段。子宫腺肌症的超声特征可分为直接或间接特征(图1)。直接特征源于肌层内存在子宫内膜组织,间接特征源于肌层肥厚,如Atri等所述[38]。表1描述了既往文献中所述的子宫腺肌症超声特征[14, 16, 38–43]。为报告TVS在子宫腺肌症中的诊断准确性,已发表了多项荟萃分析[17, 44–46]。已报告的估计合并灵敏度为72%至82%,合并特异度为81%至85%,合并阳性似然比为3.7至4.67[17, 44];然而,一项荟萃分析提示研究间的变异性不允许进行准确的统计合并[45]。随着彩色和能量多普勒超声、三维TVS和弹性成像技术被引入子宫腺肌症的检查,诊断准确性有望进一步提高[46]。

磁共振成像(MRI)是用于检测子宫腺肌病的二线详细成像方式(图2)。与超声类似,可使用各种直接和间接特征来描述子宫腺肌病,但需要更多关于子宫解剖及其周期性变化的知识[36]。表1描述了既往文献中所述的子宫腺肌病MRI特征[14–16, 35, 47]。很少有前瞻性研究评估MRI诊断子宫腺肌病的诊断准确性[15, 16, 48]。这些研究报告的敏感性在70%至93%之间,特异性在86%至93%之间。尽管对操作者的依赖性较低,但MRI需要更多的阅片者经验和成像技术优化才能达到更高的诊断准确性[36]。

图1 子宫腺肌病超声直接和间接成像特征。a 后壁小肌层囊肿(空心箭头)。b 子宫内膜-肌层交界不清(实线箭头)。c 弥漫性肌层异质性伴高回声线状条纹(三个箭头)。d 后壁肌层弥漫性不对称增宽伴高回声结节(四个箭头) 查看原图 ↗
表1 子宫腺肌病的直接和间接成像特征 查看原表 ↗
图2 一名42岁女性剖宫产后持续盆腔疼痛的冠状位(a)和矢状位(b)T2W 1.5-T盆腔MRI图像显示子宫后壁移行带局灶性增厚(星号),伴微小肌层囊肿(实线箭头),提示局灶性子宫腺肌病 查看原图 ↗

子宫腺肌病的分类

复杂成像技术的使用揭示了子宫腺肌病的各种亚型,通常与腺体和肌肉成分的组织病理学变异相关[31]。此外,早期研究已将各种成像标准与子宫腺肌病症状联系起来[49–51]。因此,越来越需要一种更整体的方法来识别各种疾病特征,结合症状学、形态学和病理特征,以提高诊断准确性并充分指导治疗决策。分类系统中应包括的重要因素是病理的部位和位置、构型以及相对于总肌层厚度的大小/体积[31]。最近由Van den Bosch等人[52]和Bazot[36, 53]分别开发了超声和MR分类及报告系统,但其临床相关性仍有待检验。

治疗

与子宫腺肌病的许多方面一样,治疗仍存在争议。需要与患者考虑和讨论的重要因素包括年龄、症状严重程度、未来生育意愿以及相关合并症[32, 54, 55]。近期研究估计,40岁以下女性中子宫腺肌病的患病率约为20–30%,而在其余患者中,诊断通常建立于第四或第五个十年[55–57]。此外,弥漫性子宫腺肌病、浸润深度以及合并肌瘤和/或子宫内膜异位症与症状频率/严重程度及生殖并发症增加相关[31, 49, 58–60]。目前,治疗采用个案化原则,对于愿意且不希望对未来生育的患者,子宫切除术仍是确定性治疗。随着辅助生殖技术的引入、受孕年龄的推迟以及微创治疗选择的可用性,从子宫切除术作为“首选”选择的转变似乎不可避免。

药物治疗

药物治疗是子宫腺肌病的一线治疗选择,旨在以尽可能少的副作用缓解症状并维持生育能力。这通过干扰导致炎症、神经血管生成和凋亡受损的通路来实现[61]。目前,几种激素和非激素选择,即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GnRH)类似物、孕激素、复方口服避孕药和非甾体抗炎药,正以“超说明书”方式用于子宫腺肌病的对症治疗[57, 62]。此外,Badawy等和Tosti等[63, 64]研究了更新的药物,如芳香化酶抑制剂,而其他疗法如选择性孕激素受体调节剂、GnRH拮抗剂、丙戊酸和抗血小板治疗仍在研究中[55]。

药物治疗的主要优点是无须手术治疗即可缓解症状。然而,仍有许多缺点需要解决。这包括症状的暂时缓解,以及某些药物常见(即绝经期症状、不规则出血、闭经)和偶尔严重(即血栓栓塞)的副作用。缺乏用于指导药物选择的证据也提出了研究的必要性,即对目前所用药物进行疗效比较研究,并为希望在使用药物期间受孕的患者制定更标准化的方案。随着对子宫腺肌病发病机制的更好理解,药物开发的进展将很快成为可能[55]。

微创技术

这些是二线治疗选择,旨在对药物治疗失败的患者治愈症状并保留子宫。保守性手术治疗旨在通过开腹、腹腔镜、宫腔镜或联合入路切除子宫腺肌病并保留剩余正常子宫肌肉。切除性腺肌病切除术涉及完全切除局灶性病变(腺肌瘤),而子宫肌层切除术是对弥漫性子宫腺肌病的手术减容。非切除性治疗旨在通过选择性血管闭塞或聚焦超声/热能量诱导局灶性或弥漫性子宫腺肌病坏死,而不直接进行组织剥离。在某些情况下,手术和非切除方法联合使用,即宫腔镜下切除/消融,以实现最大程度的细胞减灭并减少子宫肌层组织损伤。

保守性手术治疗

减瘤/细胞减灭手术旨在切除肉眼可见的病变组织并修复残余的子宫肌层组织[65]。已报道多种开腹技术,包括楔形切除术及其改良术式、横向H形切口[66]、楔形子宫壁切除[67]、双瓣和三瓣法[68, 69]以及不对称分离方法[70]。在更为局灶性的病变中也有腹腔镜技术的报道,采用纵向或横向切口[71, 72]进入子宫腺肌症病灶,随后使用单极针或激光刀进行切除[73, 74],经取物袋取出,并分层缝合或采用双瓣法修复[72, 75]。迄今为止,对于最佳手术方法尚无共识,但初步结果令人鼓舞。在Grigoris等的系统综述中,部分性与完全性子宫腺肌症病灶切除的痛经缓解率、月经过多控制率和妊娠成功率分别为81%~82%、50%~69%和47%~61%[76],而Younes等近期的综述显示短期随访中症状缓解率达75%[77]。保守性手术方法的主要问题在于并发症风险高,即子宫破裂和复杂性妊娠[54, 65](尤其是在弥漫性病变和长期随访中),使得该选择在局灶性子宫腺肌瘤中更为安全。

宫腔镜切除术/消融术

宫腔镜切除术/消融术是一种联合治疗方法,涉及囊性子宫腺肌症病灶和隐窝的切开和/或凝固[78–82]。宫腔镜切除可使用钇铝石榴石(YAG)激光、滚球电极切除、热球囊消融、冷冻消融、循环热流体消融、微波消融、双极射频消融和电凝[19]。

高强度聚焦超声(HIFU)

高强度聚焦超声(HIFU)是利用高强度超声能量,通过加热和空化作用直接靶向异常组织及其血管系统,同时保护周围正常组织。该过程可通过MRI或超声进行引导和监测[83]。自2008年以来,高强度聚焦超声已被用于治疗子宫腺肌病[84]。此后,文献显示其在缓解症状和保留子宫方面具有良好前景,且报告的并发症较少(即疼痛、麻木、阴道或尿道分泌物、发热、皮肤烧伤或接触性皮炎)[83]。近期研究还探讨了使用超声造影剂(微泡)以及激素类(GnRH)和非激素类(二甲双胍)治疗来增强HIFU疗效。微泡被认为通过改变声学特性来改善HIFU的消融效果,从而增加靶组织中的能量沉积,而GnRH和二甲双胍则抑制细胞增殖并诱导凋亡[85–87]。关于HIFU治疗子宫腺肌病结局的有限文献显示,在症状和子宫体积缩小方面结果差异很大[88–97]。月经过多、痛经和子宫体积缩小率分别从12.4%至44.8%、25%至100%和12.7%至54%不等,并随时间(从1至24个月)逐渐增加。然而,缺乏将HIFU与其他微创治疗方案进行比较的文献、可及性有限、总体费用、未知的生育结局以及严格适应证,包括病灶直径不超过10 cm[88, 90]、无盆腔粘连[84, 89, 90, 93]、体重低于100 kg[98]以及腹壁厚度小于5 cm[93],可能限制其广泛应用。

子宫动脉栓塞术(UAE)

子宫动脉栓塞术是使用经动脉导管,旨在诱导子宫腺肌病组织内超过34%的坏死[99, 100]。子宫腺肌病UAE的技术与用于子宫肌瘤的技术相似。在世界许多地区,UAE在清醒镇静下进行。血管通路通过股动脉或桡动脉穿刺建立,股动脉使用4–6 French(F)动脉鞘[99, 101],桡动脉入路使用4-F鞘[102]。在透视引导下,先行主动脉造影,随后分别使用4–5-F导管行髂内动脉选择性及超选择性动脉造影,并使用2–3-F微导管行子宫动脉及其分支造影。栓塞通常使用不同大小的永久性颗粒栓塞剂进行[103, 104]。特别注意宫颈阴道支和卵巢动脉分支的显影(图3)。远端栓塞可避免阴道坏死和微球不期望地反流至卵巢动脉[105]。

尽管在子宫肌瘤中,子宫动脉栓塞术(UAE)已被确立为一种成本效益高、恢复期短且并发症极少的替代手术方案[19, 23, 100],但曾被认为在子宫腺肌病中疗效较低[106]。在过去15年中,UAE用于治疗症状性子宫腺肌病已得到大量研究[107]。Popovic、Keung和Zhou等人的早期研究表明,患者症状可获得长期改善(超过60%的患者),子宫体积在短期内缩小(超过20%的患者),尤其是在血管性病变中[23, 107, 108]。Dueholm和Bruijn等人的最新文献分别显示,长期(40个月)治疗成功率高达67%,患者满意度高达72%[24, 100]。在de Bruijn等人最新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中,患者被分为四组以报告短期和长期结局。单纯子宫腺肌病患者中89.6%获得短期改善,合并子宫肌瘤的子宫腺肌病患者中94.3%获得短期改善;而单纯子宫腺肌病患者中74.0%获得长期改善,合并子宫肌瘤的子宫腺肌病患者中84.5%获得长期改善[109]。

总体而言,UAE显示出良好的临床结局,但仍缺乏随机对照试验[110]。为填补这一知识空白,设立了“子宫腺肌病栓塞术与子宫切除术后的生活质量”(QUESTA)试验。这项多中心非盲随机对照试验目前正在荷兰进行中。该试验自2015年11月开始,其主要结局预计于2020年5月获得[101]。该试验的计算样本量为96例患者(分为栓塞组52例和子宫切除术组34例,包括10%的预期脱落率),基于栓塞术与子宫切除术(EMMY)试验结局的假设而制定[111]。

纳入标准为绝经前女性,患有症状性单纯子宫腺肌病,或当子宫腺肌病与子宫肌瘤共存时为以子宫腺肌病为主,且有子宫切除术指征(药物治疗失败或拒绝药物治疗)的女性。排除标准为年龄小于18岁的患者、盆腔感染、疑似或确诊恶性肿瘤、当前或未来有生育意愿、任何血管造影的绝对禁忌证、需要手术或导致肠梗阻的深部浸润型子宫内膜异位症,或共存可通过宫腔镜切除的黏膜下子宫肌瘤。筛选后,进行经阴道超声(TVUS)和磁共振成像(MRI)以确认子宫腺肌病,并将符合条件的患者告知该试验。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的患者被随机分配(按2:1比例)至实验性干预组(UAE)和标准治疗对照组(子宫切除术),而拒绝随机分组的患者则接受标准治疗(子宫切除术)[101]。

术后(子宫动脉栓塞术(UAE)或子宫切除术)立即对患者进行随访,随后在6周、3个月、6个月、12个月和24个月时使用在线问卷系统进行随访。测量了三个结局参数。主要结局(生活质量)在6、12和24个月时使用世界卫生组织生活质量量表和Short Form-12问卷的组合进行测量。次要结局(临床、症状和生活质量、康复相关、成本效用分析、实验室和病理结局)在6周以及3、6、12和24个月时进行测量。还在基线、6周和6个月时使用特定的经阴道超声(TVUS)标准(合并子宫肌瘤时子宫大小/肌瘤体积缩小、三维能量多普勒血管指数)以及在基线和术后6个月时使用MRI标准(合并子宫肌瘤时子宫大小/肌瘤体积缩小、结合带缩小、梗死率和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存在)确定影像学结局,以识别治疗效果的潜在预测参数[101]。

图3 数字减影血管造影(DSA)图像(与图2中同一患者),选择性注射左侧(a)子宫动脉显示多条迂曲的子宫动脉分支以及(b)病灶染色(在后壁子宫壁解剖部位最为显著)。右侧子宫动脉注射(未显示)未见明显病理表现。栓塞后DSA图像显示迂曲供血血管闭塞(c),病灶染色消失(d) 查看原图 ↗

UAE作为子宫切除术的替代方案

迄今为止,UAE似乎是子宫腺肌病研究最多且最具潜力的微创治疗选择。正在进行的随机对照(QUESTA)试验的结果将很快揭示UAE能否被验证为子宫腺肌病的治疗选择。尽管关于UAE与子宫切除术后生活质量、患者满意度、副作用和并发症的比较信息即将获得,但UAE后生育力的问题仍有待回答。当前美国妇产科医师学会和介入放射学会指南仍将未来生育意愿视为UAE的相对禁忌证,但关于UAE对生育力影响的相互矛盾的报告[112]仍留有争论空间。尽管如此,仍需要进一步的随机研究来为医生和患者提供明确的答案。

总之,缺乏信息是克服子宫腺肌病管理复杂性的主要障碍。通过随机对照试验和更多循证研究,可以根据患者需求制定最佳治疗方案。UAE能否取代子宫切除术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正在进行的QUESTA试验以及其他比较微创疗法生育结局的随机试验的结果。

引用

  1. Dessouky R, Gamil SA, Nada MG, et al. Management of uterine adenomyosis: current trends and uterine artery embolization as a potential alternative to hysterectomy. Insights Imaging. 2019. PMID: 31030317. doi:10.1186/s13244-019-0732-8
  2. 全文:PMC648693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48693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