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前动脉迂曲度增加可能与前交通动脉瘤发生风险增加及瘤顶尺寸较小相关:一项计算机辅助分析
该回顾性病例对照研究对121例前交通动脉瘤患者与121例年龄、危险因素及血管侧别匹配的对照者的数字减影血管造影进行分析,用计算机辅助方法计算大脑前动脉迂曲度指标。结果显示前交通动脉瘤患者相对长度、角度度量总和、角度距离乘积及三角指数均较高,多因素分析中角度度量总和与三角指数独立关联前交通动脉瘤风险,三角指数与瘤顶尺寸呈负相关。
要点
- 前交通动脉瘤患者大脑前动脉相对长度、角度度量总和、角度距离乘积及三角指数均显著高于对照。
- 多因素校正后角度度量总和(OR 1.34)与三角指数(OR 1.84)独立关联前交通动脉瘤风险。
- 三角指数与动脉瘤瘤顶尺寸呈显著负相关(R=-0.194;p=0.047)。
核心结论
- 大脑前动脉迂曲度增加可能增加前交通动脉瘤发生风险并降低动脉瘤生长风险。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病例对照研究,纳入2013年1月至2017年11月于波兰克拉科夫雅盖隆大学大学医院神经外科住院、经数字减影血管造影确诊的颅内动脉瘤患者。
- 前交通动脉瘤组121例,对照组121例(无颅内动脉瘤或动脉瘤位于前交通动脉、大脑前动脉及颈内动脉以外动脉),按年龄±2岁、大脑前动脉侧别及高血压、糖尿病、吸烟等危险因素匹配。
- 排除行动脉瘤夹闭或弹簧圈栓塞者、多发动脉瘤及结缔组织病患者。
- 基于数字减影血管造影侧位投影,用第一作者编写的C#软件及Emgu CV图像处理库追踪大脑前动脉A1、A2、A3段并计算迂曲度指标。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前交通动脉瘤患者A1-A3段大脑前动脉长度显著长于对照(10.70±2.51 vs. 9.85±1.68;p<0.01)。
- 前交通动脉瘤患者A3段直径显著小于对照(1.20±0.36 vs. 1.36±0.38 mm;p<0.01)。
- 前交通动脉瘤患者大脑前动脉相对长度显著高于对照(0.64±0.23 vs. 0.56±0.22;p<0.01)。
- 前交通动脉瘤患者角度度量总和显著高于对照(0.27±0.19 vs. 0.18±0.15;p<0.01)。
- 前交通动脉瘤患者角度距离乘积显著高于对照(0.12±0.13 vs. 0.09±0.11;p=0.02)、三角指数显著高于对照(0.57±0.14 vs. 0.44±0.15;p<0.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角度度量总和每增加1单位,前交通动脉瘤风险OR 1.34(95%CI 1.12-1.63;p<0.01)。
- 三角指数每增加1单位,前交通动脉瘤风险OR 1.84(95%CI 1.47-2.35;p<0.01)。
- 女性与前交通动脉瘤风险降低独立相关(OR 0.33;95%CI 0.17-0.60;p<0.01)。
- 三角指数与动脉瘤瘤顶尺寸呈负相关(R=-0.194;p=0.047)。
- 屈曲计数指标在前交通动脉瘤组与对照组间无显著差异(0.10±0.14 vs. 0.08±0.09;p=0.1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大脑前动脉局部较小角度可能比偏离直线对动脉瘤发生影响更大,因大脑前动脉自然走行明显偏离直线,相对长度可能不是该动脉合适的迂曲度指标。
- 作者认为角度度量总和与心肌梗死或缺血性卒中病史的相关性可能提示其对血栓形成的影响。
局限性
- 研究为回顾性,所展示的关系不能视为因果。
- 无法测量动脉瘤发生前的大脑前动脉迂曲度,动脉瘤存在对迂曲度变化的影响仍不清楚。
- 对照组由颅内动脉瘤位于前交通动脉以外部位的患者组成,因无脑动脉瘤患者很少行数字减影血管造影。
- 作者指出这些结果仍需对大脑前动脉及前交通动脉瘤的血流动力学进一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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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已在多个器官系统中发现血管迂曲[1],其与多种系统性疾病相关,如高血压和糖尿病[2, 3],并可能提示血管病变[4, 5],且随年龄增长而增加[6]。迄今为止,迂曲度主要从视网膜和冠状血管解剖学角度进行分析,尽管其也发生于脑血管,包括较大动脉和白质小动脉[1, 7]。脑血管迂曲此前已被记录为与高血压和烟雾病共存[8, 9]。此外,脑肿瘤血管系统的迂曲度已被分析作为其恶性程度的潜在预测因子[10]。可诱导动脉迂曲的机制包括血流机械性因素,如血压升高[2]、轴向张力降低和动脉延长[1],以及动脉壁削弱,后者由弹性蛋白降解或血管壁内异常沉积所致[11]。迂曲也可能源于周围组织的降解[12]。迂曲与上述现象的关联可能意味着较高的迂曲度促进诸如颅内动脉瘤等血管病变的发生。据我们所知,迄今为止仅有两支脑动脉——颈内动脉和椎动脉——的迂曲度已被证明与颅内动脉瘤发生风险较高相关[13, 14]。此前,我们首次证明了动脉瘤形成与大脑中动脉(MCA)迂曲度之间的关系[15]。然而,迄今为止尚未有大脑前动脉(ACA)迂曲度与前交通动脉(ACoA)动脉瘤发生之间关联的报道。
我们假设ACA迂曲度可能与ACoA动脉瘤形成的风险相关,因此我们对ACA迂曲度及其与ACoA动脉瘤的存在、类型和进展倾向的关系进行了计算机辅助分析。
材料与方法
患者
我们回顾性分析了2013年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在波兰克拉科夫雅盖隆大学大学医院神经外科住院的、经数字减影血管造影(DSA)确诊的颅内动脉瘤患者的数据。接受动脉瘤夹闭或弹簧圈栓塞的患者被排除在本研究之外。我们选取了121例ACoA动脉瘤患者。对照组由121例无颅内动脉瘤或动脉瘤位于ACoA、ACA或颈内动脉(ICA)以外其他动脉的患者组成。我们力求在年龄(± 2岁)、ACA侧别以及包括高血压、糖尿病和吸烟在内的危险因素方面对对照组进行匹配。从患者病历中,我们获取了其病史,包括既往和当前疾病及用药情况。多发动脉瘤患者和结缔组织疾病患者被排除在本研究之外。研究方案经雅盖隆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每位纳入研究的患者均获得书面知情同意。研究方案符合1975年《赫尔辛基宣言》的伦理指南。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可应通讯作者的合理要求予以提供。
软件
为了执行所有图像变换和因子计算,我们使用了本研究第一作者用C# 7.0编写的原创软件,使用Microsoft Visual Studio Community 2017(Microsoft Corporation)非商业使用许可,并结合Emgu CV图像处理库。
图像处理
为了检测大脑前动脉(ACA)走行,我们对每位患者DSA的侧位投影进行了一系列图像变换。首先,减影骨性结构,并进行伽马校正以增加血管可见度。然后,我们应用多尺度血管增强滤波器[16]检测图像上所有血管样结构。之后,对图像进行二值化,并使用Canny边缘检测器寻找血管边缘(图1a)。
ACA追踪
我们分析了ACA的A1、A2和A3段。第一步,手动选择追踪的起点和终点。然后,确定它们最近的边缘点。沿血管轴逐步搜索其他点:在第n步,定义半椭圆形状搜索区域,中心为On,长轴长度为an,短轴长度为bn,方向向量为。On定义为先前发现的边缘点之间的中点,定义为,椭圆轴用给定公式计算:其中dn是先前选择的两点之间的距离,θn是与之间的角度。在第n步中发现多于或少于两个边缘点被视为血管交叉或分支,该步中定位的点不予考虑。连接每对边缘点之间中点的曲线代表ACA走行,用于进一步分析(图1)。
相对长度
所使用的迂曲度描述符中第一个是RL,用给定公式计算:其中lc是曲线长度,l是曲线起点和终点之间直线的长度。对于偏离直线程度更大的曲线,RL更低(图2a)。
角度度量总和
SOAM 的计算始于将曲线分割为等长的子曲线。然后,对于每条子曲线,我们计算连接其中心与端点的两条直线之间夹角的补角。将各角度求和,并用整条曲线的长度对结果进行归一化:其中 φ 表示所测量的角度,n 为其数量。对于更直的曲线,补角更大,因此整个 SOAM 更大。该描述符对局部迂曲度也敏感(图2b)。
角度距离乘积
PAD 使用以下公式计算:
该描述符定义整体迂曲度,它是 RL 给出的偏离直线的程度与局部角度指标(由 SOAM 给出)的组合。
三角指数
要计算 TI,必须再次将曲线分割为等长的子曲线。然后,以子曲线两端及其中点作为顶点构建一个三角形。TI 使用以下公式计算:其中 n 为子曲线数量,a 和 b 为三角形的两条边,c 为其底边。对于更直的曲线,TI 更小(图2c)。
拐点计数指标
拐点是曲线上从凹变为凸或从凸变为凹的点。ICM 用以下公式定义:其中 nI 为曲线拐点数量。该因子比 RL 对整体曲率更敏感,并且对于更直的曲线更低(图2d)。
附加测量
对于所分析的 ACA 每一段,我们测量其直径,定义为所选区域内动脉边缘点之间的最短距离。以类似方式,我们测量了 ICA 的 C7 段直径。我们还获得了 A1–A3 ACA 段的长度。
统计分析
数据库管理和统计分析使用适用于 Windows 的 RStudio 8.5 版(RStudio, Inc)进行。
我们使用 Shapiro-Wilk 检验评估正态性。对于连续变量的比较,我们对正态分布变量使用 t 检验,对非正态分布变量使用 Mann-Whitney U 检验。对于二分类变量,我们使用 χ2 检验。为评估连续变量之间的相关性,我们分别对正态分布和非正态分布变量使用 Pearson 或 Spearman 相关检验。我们将连续变量表示为均值 ± 标准差。为寻找与 ACoA 动脉瘤存在独立相关的因素,我们采用 logistic 回归分析,并进行和不进行可能的混杂因素校正。所有显著性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 值 < 0.05 被认为显著。
结果
研究组特征
242例患者(女性占62.40%)的平均年龄为59.2 ± 12.6岁。ACA解剖学指标如下:A1段平均直径为1.77 ± 0.44 mm,A2段平均直径为1.47 ± 0.43 mm,A3段平均直径为1.28 ± 0.38 mm,A1–A3段平均长度为10.27 ± 2.17 mm。ICA C7段平均直径为3.47 ± 0.78 mm。对于A1–A3 ACA段,平均RL为0.60 ± 0.23,平均SOAM为0.23 ± 0.18,平均PAD为0.11 ± 0.12,平均TI为0.50 ± 0.16,平均ICM为0.09 ± 0.12。在ACoA动脉瘤患者中,平均瘤顶大小为4.95 ± 2.82 mm。在对照组患者中,72例(59.02%)患有颅内动脉瘤。这些动脉瘤最常见的部位是大脑中动脉(54.16%),其次为基底动脉(29.17%)、后交通动脉(13.88%)和椎动脉(2.78%)。
危险因素与迂曲度的关联
女性的SOAM低于男性(0.20 ± 0.16 vs. 0.27 ± 0.20;p = 0.01),PAD(0.09 ± 0.13 vs. 0.13 ± 0.12;p = 0.04)和TI(0.48 ± 0.16 vs. 0.54 ± 0.16;p < 0.01)亦然。此外,高血压患者的SOAM显著更高(0.25 ± 0.17 vs. 0.20 ± 0.19;p = 0.04)。我们未发现根据糖尿病、高胆固醇血症或主动吸烟的存在与否,迂曲度指标存在显著差异。然而,有心肌梗死病史的患者SOAM显著更高(0.44 ± 0.23 vs. 0.22 ± 0.17;p < 0.01)。同样,有缺血性卒中病史的患者SOAM显著更高(0.28 ± 0.20 vs. 0.21 ± 0.17;p = 0.02)(表1)。我们未发现年龄与迂曲度指标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
与动脉瘤存在相关的因素
ACoA动脉瘤患者更多为男性(76.9% vs. 47.9%;p < 0.01),较少服用血管紧张素转换酶抑制剂(ACEI)(9.9% vs. 20.7%;p = 0.02),且更多服用抗凝药(8.3% vs. 0.80%;p < 0.01)。在动脉尺寸方面,ACoA动脉瘤患者的A1–A3 ACA段显著更长(10.70 ± 2.51 vs. 9.85 ± 1.68;p < 0.01),A3段显著更细(1.20 ± 0.36 vs. 1.36 ± 0.38 mm;p < 0.01)。他们的RL(0.64 ± 0.23 vs. 0.56 ± 0.22;p < 0.01)、SOAM(0.27 ± 0.19 vs. 0.18 ± 0.15;p < 0.01)、PAD(0.12 ± 0.13 vs. 0.09 ± 0.11;p = 0.02)和TI(0.57 ± 0.14 vs. 0.44 ± 0.15;p < 0.01)也显著更高。我们未发现伴或不伴ACoA动脉瘤的患者之间ICM存在显著差异(0.10 ± 0.14 vs. 0.08 ± 0.09;p = 0.11)(表2)。我们发现TI与动脉瘤瘤顶大小之间存在显著负相关(R = − 0.19;p = 0.047)(表3,图3)。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中,对可能的混杂因素进行调整后,SOAM(OR,1.34;95% CI,1.12–1.63;p < 0.01)和TI(OR,1.84;95% CI,1.47–2.35;p < 0.01)仍与ACoA动脉瘤较高风险独立相关,女性(OR,0.33;95% CI,0.17–0.60;p < 0.01)仍与ACoA动脉瘤较低风险独立相关。
讨论
我们证明,既往心肌梗死、缺血性卒中、使用抗凝药以及未使用ACEI与ACoA动脉瘤的存在相关。在多变量模型中,SOAM和TI等ACA迂曲度指标以及男性性别与ACoA动脉瘤的存在独立相关。这些指标的较大值与男性性别(SOAM、PAD、TI)和动脉性高血压(SOAM)相关。
我们的研究表明,较高的迂曲度描述指标与动脉瘤发生的某些危险因素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动脉性高血压与较高血管迂曲度的共存已在视网膜[2]和冠状动脉[4]血管以及颈动脉[17]、髂动脉[18]和毛细血管[19]方面得到广泛描述。同样,脑白质小动脉迂曲度与高血压的存在和严重程度相关[8]。为解释这一相关性,已有研究表明,动脉管腔压力升高超过某一临界值会导致动脉不稳定,并可能导致其迂曲度增加[20]。在我们的研究中,与迂曲度相关的另一个危险因素是男性性别。在冠状动脉[21]以及60岁以上女性的颈动脉[22]方面则显示了相反的发现。此前,我们表明男性性别与MCA较低的迂曲度相关[15]。然而,ACoA动脉瘤发生在男性患者中更为常见这一事实与我们的结果一致[23]。SOAM与心肌梗死或缺血性卒中病史之间的相关性可能提示其对血凝块形成的影响。这可能源于较高迂曲度可降低血流速度,尤其是在冠状动脉方面[24]。另一个可能的解释可能是梗死后使用抗血小板药物。事实上,我们还发现服用抗凝药的患者中ACoA动脉瘤的存在率更高。此外,如前所述,迂曲度与较高的动脉粥样硬化风险相关[1]。Ong等人[25]显示了卒中与视网膜血管迂曲度的相关性;然而,颈动脉方面未显示类似相关性[22]。
我们还发现,大脑前交通动脉(ACoA)动脉瘤患者具有更高的SOAM、PAD和TI。他们同样具有更高的RL。这些发现可能提示,大脑前动脉(ACA)走行中局部较小的角度对动脉瘤形成的影响可能大于偏离直线的程度。需要注意的是,ACA的自然走行显著偏离直线。因此,RL可能不是该动脉合适的迂曲度指标。ACoA动脉瘤患者更高的PAD和TI值可能意味着这些患者动脉的整体迂曲度也更高。据我们所知,仅有一项研究分析了ACA迂曲度对ACoA动脉瘤形成的影响;然而,其结果尚无定论[26]。多位研究者已证实,A1与A2段ACA之间的较小角度与ACoA动脉瘤的存在相关。这与我们发现ACoA动脉瘤患者ACA SOAM更高相一致[27, 28]。Labeyrie等发现脑动脉瘤形成与颈内动脉迂曲度之间存在联系[13]。Virgillio等展示了椎动脉瘤的类似结果[14]。此外,主动脉瘤的形成及其破裂风险均与主动脉更高的迂曲度相关[29]。动脉瘤形成风险增加还影响患有与血管迂曲相关的罕见遗传综合征的患者,如动脉迂曲综合征和Loeys-Dietz综合征[30, 31]。
动脉瘤发生与较高迂曲度的关联,最可能的解释是动脉壁受损。在冠状动脉上进行的血流动力学研究表明,较高的迂曲度与较低的壁剪切应力(WSS)、延长的相对滞留时间(RRT)以及血流紊乱相关[32]。较高的RRT会促进内皮功能障碍并导致动脉粥样硬化[32, 33],从而削弱动脉壁并可能启动动脉瘤的形成[34, 35]。Kim等[36]的一项研究显示了脑动脉粥样硬化与较高迂曲度之间的关联。较低的WSS也可能导致炎症反应和细胞外基质降解[37]。此外,由于迂曲本身源于动脉壁重构[1],它可能暗示了有利于该过程的因素的参与。如前所述,迂曲可能源于动脉壁中弹性蛋白的降解[12],以及血流量增加[38]和血压升高[11]。此外,Zhang等在鼠模型上进行的研究表明,动脉屈曲——一种先于迂曲发生的动脉不稳定状态——与较高的细胞增殖和基质金属蛋白酶-2表达增加相关[39]。金属蛋白酶表达升高表明壁重构,且同样存在于动脉瘤中[40]。动脉屈曲还被证明可减少内皮型一氧化氮合酶的产生[41],这也可能促进动脉瘤的形成[42]。这可能部分解释了在我们的研究中,服用ACEI的患者ACoA动脉瘤较少这一事实。我们研究的一个意外发现是TI与动脉瘤大小之间的负相关。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分析脑血管迂曲度对动脉瘤生长的影响。然而,关于主动脉瘤,已有研究表明迂曲度增加与其生长风险较高相关[29]。此外,主动脉较高的迂曲度已被证明与最大壁应力增加相关[43]。在脑血管中,WSS似乎与动脉迂曲度呈负相关[24]。这些事实可以解释迂曲度对动脉瘤生长的保护性影响。然而,已有研究表明WSS偏高和偏低均可能影响动脉瘤的发展和破裂,因为这两种情况都可能导致动脉壁损伤[44]。也有观点认为较低的WSS可能促成较大动脉瘤的形成。尽管如此,WSS降低究竟是载瘤动脉形状的结果还是动脉瘤本身的结果,仍不清楚[44]。
本研究与我们先前关于MCA的研究[15]的一个有趣发现是,SOAM和PAD与动脉瘤存在的关联存在差异。由于ACoA是一条交通动脉,由两侧ICA供血,其血流动力学特征与MCA不同。Wang等[45]的研究表明,ACoA动脉瘤中的WSS和流速低于MCA动脉瘤。因此,由迂曲度增加或减少引起的血流动力学参数变化,可能对这两种动脉的动脉瘤形成产生不同的影响。然而,关于这种影响的研究迄今尚未开展,而此类研究或可深入解释我们研究的结果。
在我们先前的研究中,我们还发现ACA较低的通曲度与ACoA动脉瘤破裂的较高风险相关[46]。这与我们关于动脉瘤生长的发现一致,但与我们对动脉瘤存在的发现相反。这些结果还需要进一步分析ACA和ACoA动脉瘤的血流动力学。然而,它们表明导致动脉瘤发展的血流变化可能进一步作为防止其生长和破裂的保护因素。我们的研究需要在其可能局限性的背景下加以考虑。该研究是回顾性的,我们展示的关系不能被视为因果关系。我们研究的另一个主要局限性是无法在动脉瘤发展之前测量ACA通曲度。因此,动脉瘤存在对通曲度变化的影响仍不清楚。此外,我们的对照组由颅内动脉瘤位于ACoA以外不同位置的患者组成。这是由于没有脑动脉瘤的患者很少接受DSA。尽管如此,这是第一项证明ACA通曲度与ACoA动脉瘤发展和生长风险之间关联的研究。
结论
较高的整体通曲度和较小的局部角度可能促进脑内动脉瘤的发展,最可能是由于动脉壁损伤和进一步重塑的较高风险。然而,通曲度增加在血流和壁面剪切应力降低之后,可能是防止动脉瘤生长的保护因素。
引用
- Krzyżewski RM, Kliś KM, Kwinta BM, et al. Increased tortuosity of ACA might be associated with increased risk of ACoA aneurysm development and less aneurysm dome size: a computer-aided analysis. Eur Radiol. 2019. PMID: 30989348. doi:10.1007/s00330-019-06146-3
- 全文:PMC679563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79563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