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基于纤维束特异性白质微结构和功能连接在多时间点定量区分阿尔茨海默病与行为变异型额颞叶痴呆
本研究纳入11例早期阿尔茨海默病(AD)和12例行为变异型额颞叶痴呆(bvFTD)患者及18名对照,在3 T下行弥散张量成像和静息态功能磁共振,AD和6例bvFTD在约1年后随访。结果显示bvFTD白质微结构异常广泛而AD仅局限于海马扣带,默认模式网络功能连接组间无差异;作者认为纤维束特异性白质微结构指标可能有助于早期及随访时鉴别两者。
要点
- bvFTD表现为双侧扣带(海马)、下额枕束、钩束和小钳等多条白质束FA降低、MD/RD/AxD升高,异常广泛。
- AD在基线仅见右侧海马扣带MD升高,提示海马扣带微结构异常可能为AD特征。
- 默认模式网络功能连接在基线和随访时组间均无显著差异,定量功能连接未见鉴别价值。
核心结论
- 作者认为纤维束特异性白质微结构异常(而非默认模式网络定量功能连接)可能有助于bvFTD与AD的早期及随访鉴别诊断。
- 前部白质束的显著微结构改变可能为bvFTD特征,而海马扣带微结构异常且无其他白质改变可能为AD特征。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探索性组间比较研究,纳入11例早期AD、12例早期bvFTD患者(其中9例完成rs-fMRI)和18名年龄性别匹配的健康对照。
- 在3 T Discovery MR750(GE Healthcare)上行DTI和静息态fMRI,AD和6例bvFTD患者在约1年后(平均378天)按相同方案随访。
- 采用自动概率纤维束成像(AutoPtx,FSL5)提取白质束中位FA、MD、RD、AxD;采用Hammers图谱ROI计算默认模式网络功能连接。
- 诊断由多学科团队依据AD和bvFTD既定诊断标准确立,并在至少1年随访后确认。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与对照相比,AD仅右侧海马扣带MD升高;bvFTD在双侧海马扣带、下额枕束、钩束和小钳FA降低、MD/RD/AxD升高,并在双侧前丘脑辐射、下纵束和上纵束MD/RD/AxD升高。
- 与AD相比,bvFTD在双侧下额枕束、钩束和小钳FA降低、MD/RD/AxD升高,并在双侧前丘脑辐射、上纵束和右侧海马扣带MD/RD/AxD升高。
- 随访时bvFTD与AD的差异范围缩小,但bvFTD异常仍更明显,仅见于右侧扣带(海马)、左侧下额枕束、左侧钩束和小钳等较少纤维束。
- 基线和随访时默认模式网络组内功能连接及组间功能连接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基线全脑灰质体积(%ICV)bvFTD为0.30%(SD 0.04),低于AD的0.33%(SD 0.03)和对照的0.36%(SD 0.03),AD与对照间无差异。
- 随访时全脑灰质体积bvFTD为0.27%(SD 0.05),低于AD的0.32%(SD 0.04)(t(15)=−2.266,p<0.039)。
- 基线MMSE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F(2,17.1)=20.213,p<0.001),两个患者组均低于对照,AD与bvFTD间无差异。
- 功能连接组间比较采用ANCOVA(p<0.05,以灰质体积%ICV为协变量)及事后双样本t检验(FDR<0.05);组内连接采用随机效应分析(FDR<0.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建议FA、MD和RD对组间差异最敏感,推荐用于AD与bvFTD的鉴别。
- 作者认为定量默认模式网络功能连接敏感度低,似乎不适合个体诊断。
- 作者指出基线时AD与bvFTD差异在MD和RD最明显,随访时在FA最明显(MD和RD程度较轻)。
局限性
- 样本量小限制结果解读和推广,尤其可能导致组间差异被低估。
- 随访时样本量小于基线,可能导致bvFTD患者异常严重程度及变化率差异被低估。
- 12例bvFTD中6例未返回随访,若这些患者病情更进展,未纳入可能导致bvFTD白质异常被低估。
- 本研究样本量小、把握度低,可能使组间功能连接效应未被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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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早发性痴呆是指在65岁之前发病的痴呆。两种最常见的潜在疾病是阿尔茨海默病(AD)和行为变异型额颞叶痴呆(bvFTD)[1]。AD的特征是对新近学习以及学习新材料的情景记忆障碍,并伴有至少一种其他认知障碍[2]。相比之下,bvFTD主要以行为问题为特征,如去抑制、淡漠和共情丧失[3]。在AD和bvFTD的晚期,AD以认知损害为主而bvFTD以社会/执行功能损害为主[4, 5],有助于鉴别诊断。然而,在AD和bvFTD的早期阶段,鉴别诊断可能较为困难,因为症状可能仍然轻微且非特异性。bvFTD患者可能表现为记忆缺陷[6, 7],而AD患者可能表现为社会行为或执行功能的变化[5, 7, 8]。磁共振成像(MRI)支持诊断,但在疾病早期阶段,常规(结构)MRI可能仍表现正常或显示对痴呆亚型无特异性的弥漫性脑异常[9–11]。更先进的MRI技术,如弥散张量成像(DTI)和静息态功能MRI(rs-fMRI),可通过检测结构MRI未能揭示的更细微异常来辅助鉴别诊断[12]。
DTI用于评估大脑白质(WM)微结构。既往研究观察到bvFTD中白质微结构异常比AD更为显著[13, 14],并提出bvFTD和AD中白质异常呈前后分布。bvFTD中白质微结构异常见于前部脑区,如扣带回扣带束(CGH)、小钳(FMI)和钩束(UF),而AD中的白质微结构改变位于更靠后的脑区,如大钳(FMA)和海马扣带束(CGH)[15–17]。rs-fMRI用于评估共同构成功能性脑网络的灰质(GM)区域之间的功能连接。一个被广泛研究的网络是默认模式网络(DMN),已知在AD和bvFTD中均受累[18]。既往研究表明AD与bvFTD之间存在DMN差异,具体表现为AD中DMN连接性降低而bvFTD中DMN连接性增高——主要位于后部DMN。
临床诊断可能尤其受益于源自DTI和rs-fMRI的客观定量指标,利用组特异性参考值来区分痴呆患者亚型以及患者与健康人。在本研究中,我们在一个小型患者群体中探索了纤维束特异性白质微结构和DMN功能连接的组间定量指标,以初步提示其对AD和bvFTD早期及纵向鉴别诊断的诊断效用。
方法
参与者
疑似早期AD或bvFTD诊断的患者在其首次就诊于鹿特丹阿尔茨海默中心后不久被招募。疑似AD或bvFTD诊断由神经科医生、神经放射科医生、核放射科医生、老年医学专家和神经心理学家组成的多学科团队确立。诊断标准包括患者主诉、病史、神经系统检查、放射学评估和全面认知评估,这些总体上提示AD或bvFTD,并与已确立的AD诊断标准[2]和bvFTD诊断标准[3]一致。仅在痴呆家族史阳性的情况下进行基因检测。本研究纳入的6例bvFTD患者携带基因突变(5例MAPT,1例C9ORF72)。
本研究的纳入标准为年龄在40至70岁之间;疑似早期AD[2]或bvFTD[3]诊断;简易精神状态检查[19](MMSE)评分≥ 20。排除标准为MRI禁忌证;预计一年内失访;其他神经系统疾病;其他原因的痴呆;替代性精神科诊断;既往或当前物质滥用。AD或bvFTD的诊断在至少一年随访后得到确认。患者作为常规临床诊断工作的一部分接受了简易精神状态检查(MMSE)。健康对照者按年龄和性别匹配,无神经或精神病史,通过广告招募。对照者作为本研究的一部分接受了神经心理学测试和MMSE以排除认知障碍。该研究经当地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参与者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图像采集
MRI在3 T Discovery MR750系统(GE Healthcare)上进行。采集参数见表1。患者在基线(T0)和1年随访(T1)时接受相同的MRI方案。对照者仅在T0时接受MRI。为解剖参考,采集了高分辨率三维(3D)反转恢复(IR)快速扰相梯度回波(FSPGR)T1加权(T1w)图像。DTI扫描采用自旋回波平面回波成像(EPI)采集,rs-fMRI扫描采用梯度回波EPI采集。对于rs-fMRI,参与者被指示不要想任何特定的事物,专注于注视十字并保持清醒。
人口统计学分析
组间年龄差异采用方差分析(ANOVA)检验。由于各组间方差不齐,组间MMSE评分差异采用Welch-ANOVA和事后Games-Howell t检验。性别在各组间的比较采用卡方检验。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1.0完成,显著性阈值设为p < 0.05。
灰质体积分析
灰质体积按照Bron等人(2014)[20]所述方法计算。灰质体积从T1w图像中使用统计参数映射(SPM8)的统一组织分割方法获得,之后计算颅内体积(ICV)。然后,灰质体积除以ICV以校正脑大小。在T0和T1时使用ANOVA和事后Bonferroni检验比较各组的灰质体积(%ICV)。
白质微结构分析
选择已知与认知功能相关的白质(WM)纤维束进行纤维束成像:前丘脑辐射(ATR)[21]、扣带束(CGH和CGC)[22]、FMA [21]、FMI [21, 23]、下额枕束(IFOF)[24, 25]、下纵束(ILF)[24, 25]、上纵束(SLF)[26, 27]和UF [22, 23, 25]。
使用FMRIB软件库(FSL5)[28]中实现的自动概率纤维束成像(AutoPtx)生成纤维束。对每一条纤维束确定中位各向异性分数(FA)、平均扩散率(MD)、径向扩散率(RD)和轴向扩散率(AxD)。对白质纤维束的质量进行视觉评估。完整描述见补充材料$1。
对每一条纤维束的每一项扩散指标确定变化率(T1-T0)。然后,使用方差分析(ANOVA)和事后Bonferroni t检验比较各组间T0和T1时的扩散指标及变化率,除非存在年龄效应。使用线性回归研究年龄效应,必要时使用协方差分析(ANCOVA)加以考虑。当各组方差不齐时,使用Welch方差分析和事后Games-Howell t检验研究组间差异。
功能连接分析
使用Hammers图谱的兴趣区(ROI)(30个图谱,共83个ROI;http://brain-development.org/brain-atlases)[29],选择构成默认模式网络(DMN)的灰质(GM)区域进行功能分析:双侧内侧前额叶皮层、外侧颞叶皮层、顶下小叶、楔前叶和后扣带皮层。ROI被标准化至蒙特利尔神经学研究所(MNI)空间。
功能和解剖数据使用SPM8进行预处理(补充材料$2)。随后使用Mantini [30, 31]的连接工具箱进行进一步预处理和分析。对每个ROI计算平均血氧水平依赖(BOLD)信号。随后,将每个ROI的平均BOLD信号分别与所有ROI进行相关分析以评估功能连接。然后应用Fisher r-to-z变换以分析组间功能连接差异。对于T0和T1,使用经多重比较校正(错误发现率(FDR)< 0.001)的随机效应分析确定各组内ROI间的功能连接。T0和T1时的组间差异使用以灰质体积(%ICV)为协变量的协方差分析(ANCOVA)(p < 0.05)以及事后双样本t检验(FDR < 0.05)进行评估。
结果
基线(T0)
参与者特征
使用11例阿尔茨海默病(AD)患者、12例行为变异型额颞叶痴呆(bvFTD)患者(其中9例用于静息态功能磁共振成像(rs-fMRI))和18名对照者的基线数据进行统计分析(表2;排除情况见补充材料$3)。
参与者在年龄(F(2,38) = 0.498, p > 0.05)、性别(χ2(2) = 2.288, p > 0.05)或教育水平(χ2(4) = 3.394, p > 0.05)方面无差异。2例bvFTD患者、1例AD患者和1名对照者的教育水平未知。简易精神状态检查(MMSE)评分在各组间存在差异(F(2,17.1) = 20.213, p < 0.001),两个患者组的MMSE评分均低于对照者。AD与bvFTD之间的MMSE评分无差异。
灰质体积
与AD(0.33%ICV,标准差(SD)0.03)和对照者(0.36%ICV,SD 0.03)相比,bvFTD患者的总灰质体积(%ICV)显著较低(F(2,38) = 13.837, p < 0.001)(0.30%ICV,SD 0.04),但AD与对照者之间无差异。
白质微结构
所有组的白质纤维束均被正确识别。与对照组相比,AD(表3)仅在右侧海马扣带回(CGH)显示MD升高。与对照组相比,bvFTD(表3;图1)在双侧CGH、下额枕束(IFOF)、钩束(UF)和微小钳(FMI)显示FA降低以及MD、RD和AxD升高。此外,与对照组相比,bvFTD在双侧前丘脑辐射(ATR)、下纵束(ILF)和上纵束(SLF)观察到MD、RD和AxD升高。进一步,与对照组相比,bvFTD在双侧扣带束(CGC)观察到FA降低以及MD和RD升高。与AD相比,bvFTD(表3;图1)在双侧IFOF和UF及FMI显示FA降低以及MD、RD和AxD升高。此外,与AD相比,bvFTD在双侧ATR、SLF和右侧CGH观察到MD、RD和AxD升高。与AD相比,bvFTD在左侧CGH还观察到FA降低。进一步,与AD相比,bvFTD在双侧CGH显示MD和RD升高,在左侧ILF显示MD和AxD升高,在右侧CGC显示AxD升高。关于受累白质纤维束的示例,见图2,其中展示了各白质纤维束FA的组间差异。
功能连接
未观察到默认模式网络(DMN)组内功能连接和组间功能连接的显著变化(图3)。
随访(T1)
参与者特征
患者在约1年后于T1接受第二次MRI检查(平均378天)。6例bvFTD患者在T1时未接受MRI检查,因此被排除在T1数据分析之外。其中3例患者未同意在T1时进行扫描,3例患者病情进展过重。11例AD患者和6例bvFTD患者的数据用于分析(表2)。参与者在年龄(t(15) = 0.311,p > 0.05)或性别(χ2(1,15) = 0.88,p > 0.05)方面无差异。
灰质体积
AD与bvFTD之间的总灰质体积(%ICV)存在差异(t(15) = − 2.266,p < 0.039),且bvFTD(0.27%ICV,SD 0.05)显著低于AD(0.32%ICV,SD 0.04)。
白质微结构
两组白质纤维束均被正确识别, except 一名bvFTD和一名AD患者因数据质量低导致八条纤维束无法重建。这些纤维束的数据未被使用。
与AD相比,bvFTD(表4,图1和图2)在右侧CGC和左侧IFOF显示较低的FA以及较高的MD和RD。此外,与AD相比,bvFTD在左侧CGC观察到较高的MD,在左侧UF和FMI观察到较低的FA。AxD未见差异。
扣带回FA在T1与T0之间的变化率(表5)在bvFTD与AD之间存在差异。具体而言,右侧CGC的FA变化率在bvFTD中较高而AD中变化较低, whereas 左侧CGH的FA变化率在bvFTD中较低而AD中变化较高。此外,右侧IFOF的AxD变化率在bvFTD与AD之间也存在差异;即bvFTD中较低而AD中较高。
功能连接
未观察到显著的默认模式网络(DMN)组内功能连接和组间功能连接变化(图4)。因此,变化率分析的附加价值和/或敏感性不符合预期,故未进行。
讨论
本研究探讨了纤维束特异性白质微结构和DMN功能连接的组间定量指标,以初步提示其对AD与bvFTD早期及随时间鉴别的诊断效用。纤维束特异性白质微结构定量异常,而非DMN功能连接定量指标,可能有助于bvFTD与AD的早期——并可能随时间——鉴别诊断。白质微结构异常在bvFTD中见于广泛的白质纤维束,而在AD中仅见于局部区域。此外,在随访时,bvFTD与AD之间纤维束特异性白质微结构异常的差异变得不那么明显,尽管在bvFTD中仍较强。尽管这些差异减弱,bvFTD与AD之间的变化率非常相似。应注意,这可能是由于bvFTD随访脱落导致对差异的低估。
白质微结构
基线
在bvFTD和AD中,在不同白质纤维束中观察到定量微结构白质异常,提示在临床背景下评估弥散值具有鉴别诊断作用。在bvFTD中,所有研究的白质纤维束均可见纤维束特异性白质微结构异常,但在FMI、CGH、CGC、IFOF和UF中最为明显。这些纤维束与bvFTD中特征性受累的认知域相关[3]:FMI与去抑制和执行功能相关[23, 32],CGH与记忆和执行功能相关[33, 34],CGC与认知控制相关[35],IFOF与社会认知和情绪功能相关[36, 37],UF与淡漠、去抑制和行为失控相关[23, 38, 39]。不出所料,在FMA中未观察到白质异常,FMA是与视空间功能相关的后部纤维束[40],而该认知域在bvFTD中通常保留[41]。与AD和对照组相比,bvFTD中的微结构白质异常均明显,但与后者相比更为显著。bvFTD与AD之间较小的差异可能提示AD中的白质改变已经在进行中。与对照组相比,AD在基线时仅显示微结构异常,且仅在CGH中,提示该结构在AD中的重要性。此前,CGH已被证实与记忆功能相关[42, 43],而记忆功能在AD中特征性受损[2]。
随访
在随访时,bvFTD中的微结构白质异常仍较AD更为明显,但受累纤维束较少,具体为左侧IFOF和UF以及右侧CGC和FMI,提示这些纤维束可能对后期鉴别bvFTD与AD具有重要作用。然而,需谨慎解读,因为12例bvFTD患者中有6例未返回随访。如果这些患者比参加随访的患者病情更进展,未纳入他们可能导致对bvFTD中白质异常的低估。
bvFTD中CGC受累与既往文献一致,既往研究显示使用扣带束FA最能实现bvFTD与对照组的分类[44]。IFOF此前已被证实与多种认知域相关,如情绪识别[37]、执行功能[34, 45]和处理速度[46],其中许多与bvFTD相关[22, 47, 48]。UF和FMI均已知在bvFTD中具有重要作用,并与bvFTD的特征性症状相关[23, 32, 38]。
就基线与随访之间弥散异常差异而言的变化率显示,bvFTD中右侧CGC以及AD中左侧CGH和右侧IFOF的白质微结构下降更快。与观察到的基线和随访变化及既往文献[44]一致,这可能提示扣带的差异性受累,其中前部在bvFTD中受累更明显,而后部在AD中受累更明显。这得到bvFTD和AD中分别累及额颞(前部)和颞顶(后部)宏观结构的支持[40, 49]。如上所述,IFOF已被证实与许多不同认知功能相关,但迄今尚未特异性地与AD或bvFTD相关联。然而,观察到的bvFTD和AD中分别累及左侧与右侧IFOF提示,疾病特异性关联可能事实上存在。
对组间差异敏感的弥散指标
AD与bvFTD之间的差异在基线时于MD和RD上最为明显,在随访时于FA(以及程度较轻的MD和RD)上最为明显。首先,这表明髓鞘异常在bvFTD中更为明显,因为RD被认为代表髓鞘损伤[50],而AxD代表轴突丢失[51]。由于MD和FA是这些指标的综合,此处观察到的它们的变化可能是由RD而非AxD的变化所引起的。其次,这也与既往文献[16, 44]一致,表明FA、MD和RD对组间变化最为敏感,因此推荐用于AD与bvFTD的鉴别。
功能连接
使用我们的定量方法,AD与bvFTD之间的功能DMN连接没有差异。既往文献使用全脑独立成分分析观察到DMN区域的差异[18, 52–54],例如bvFTD中顶叶DMN连接增加,AD中顶叶DMN连接降低。然而,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评估一种可用于临床的不同方法,即DMN区域之间功能连接的定量测量。本研究样本量小,因此检验效能低,可能使可能的组间效应未被检测到。然而,临床使用需要在个体患者水平上具有测量敏感性;因此,定量功能DMN连接的低敏感性似乎不适合个体诊断。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样本量小限制了结果的解释和推广性,尤其可能导致组间差异被低估。然而,本研究的发现与文献一致,可能表明DTI(而非rs-fMRI)在个体患者水平上具有临床实用性。其次,随访时样本量小于基线时,这可能导致了随访时异常严重程度被低估以及bvFTD患者变化率差异被低估。
结论
在这项关于痴呆定量脑MR测量的探索性组间研究中,我们旨在为其在多个时间点区分AD与bvFTD的实用性提供指示。我们观察到,定量纤维束特异性白质微结构异常,而非DMN的定量功能连接,可能有助于早期阶段以及可能随时间推移的bvFTD与AD的鉴别诊断。具体而言,前部白质纤维束中明显的白质微结构改变可能将bvFTD与AD区分开来,而在缺乏其他白质微结构改变的情况下,海马扣带的白质微结构异常可能将AD与bvFTD区分开来。
电子补充材料
ESM 1(DOC 80.5 kb)
引用
- Meijboom R, Steketee RME, Ham LS, et al. Exploring quantitative group-wise differentiation of Alzheimer's disease and behavioural variant frontotemporal dementia using tract-specific microstructural white matter and functional connectivity measures at multiple time points. Eur Radiol. 2019. PMID: 30859283. doi:10.1007/s00330-019-06061-7
- 全文:PMC671932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71932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