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放射科室的介入放射学:欧洲放射学会与欧洲心血管和介入放射学会联合调查
欧洲放射学会与欧洲心血管和介入放射学会于2017年联合调查欧洲放射科室介入放射学的组织与实践,发送约1180份邀请,收到98份答复(应答率8.3%)。调查覆盖介入服务24小时覆盖、人员性别分布、介入单元与床位配置及神经/心脏介入归属,并据此提出五点行动建议。
要点
- 97家医院中60家(60.8%)介入放射服务可24小时覆盖急诊,调查认为这一比例不足且需紧急解决。
- 介入放射医生以男性为主:25个科室(27.8%)介入放射医生全为男性,47个科室(52.2%)女性仅占1%至25%。
- 98个科室中64个(65.3%)设有特定负责人的介入单元,仅30个(30.9%)有介入日间床位。
核心结论
- 调查提出五点行动:所有放射科室应确保24小时介入放射服务,人员不足时可通过医院间联网解决。
- 应尽早让医学生认识介入放射学为可能职业选择,并将介入放射学纳入欧洲本科放射教育课程。
- 介入放射学存在性别问题,多数专家为男性,缺乏榜样可能是女性不选择介入职业的主要原因。
- 应增加女性在教职和主任职位中的数量以提供均衡的领导团队,并推动承认介入放射学的完整临床角色。
- 仅从事诊断任务的放射科医生也应积极参与介入放射学,当影像报告遇到适合介入治疗的情况时应建议该治疗形式并将患者转介给介入放射学同事。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欧洲放射学会与欧洲心血管和介入放射学会联合开发含30个问题的在线问卷,分为医院相关、科室负责人个人信息、医疗人员、介入放射学组织与服务、放射科外介入情况五组。
- 问卷于2017年4月至6月间两次发送至约1180个欧洲放射科室负责人地址,共收到98份答复,应答率约8.3%。
- 调查将介入放射医生定义为能实施比活检和引流更复杂的治疗性介入操作的放射科医生。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98份答复中66.3%来自德国、土耳其、奥地利、克罗地亚、法国、西班牙、爱尔兰和意大利八个国家。
- 51份答复(52.0%)来自床位超过800张的医院,28份(28.6%)来自400至799张床位医院,15份(15.3%)来自200至399张床位医院,仅4家医院床位少于199张。
- 94.9%的答复来自有放射科住院医师的教学医院。
- 68个科室(69.4%)每年介入操作超过500例,15家医院(15.3%)每年201至500例,仅13家医院(13%)每年1至200例。
- 72个中心开展神经介入操作,其中45个(62.2%)主要由介入神经放射医生实施,19个(26.4%)有介入放射医生直接参与。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调查作者认为所有急性护理医院应优先实现24小时介入放射覆盖,介入放射医生数量须充足。
- 调查作者认为拥有六名或以上介入放射医生的服务通常能提供有效且可持续的服务,否则首要解决方案是医院间联网。
- 调查作者认为介入放射学应在医学院早期即被认识为职业选择,且整个放射学谱系都应向医学生展示。
- 调查作者认为应增加女性在介入放射学教职和主任职位中的数量,以提供多元均衡的领导团队。
- 调查作者认为仅从事诊断任务的放射科医生遇到适合介入治疗的情况时,影像报告应建议该治疗形式并将患者转介给介入放射学同事。
局限性
- 应答率为8.3%,原文承认相对较低,并认为科室负责人事务繁忙可解释答复较少。
- 对介入放射学特别感兴趣的科室负责人可能更愿意参与调查,实际由介入放射专家领导放射科室的比例可能低于应答者中的比例。
- 原文指出女性选择介入放射学人数少的真正原因尚不清楚。
- 原文指出医院间联网可能难以组织,尤其在不同医院或放射单位存在竞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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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需要确保所有放射科提供24小时介入放射学(IR)服务
为了吸引更多放射科医生从事介入放射学,必须尽早将其视为一种职业选择
男女介入放射科医生之间存在不平衡
介入放射学应被认定为患者诊疗全过程中的临床组成部分
引言
欧洲放射学会(ESR)和欧洲心血管与介入放射学会(CIRSE)制定了一项联合战略,以汇聚双方力量应对诊断放射学(DR)和介入放射学(IR)的未来,特别关注改善患者诊疗。
两个学会的理事会成员通过面对面会议和在线会议讨论了这一战略。在这些会议设定的实际目标中,首要且最重要的是收集整个欧洲介入放射学实践的信息。
事实上,人们认为了解介入放射学的现状将有助于决定在何处以及如何投入两个学会的力量。
本文报告了ESR和CIRSE于2017年5月就此主题联合发起的一项调查的结果。问卷还旨在评估其他非放射科医院科室中介入放射学的实践情况,以了解这些操作不同实施者之间的关系。
材料与方法
开发了一份问卷,以获取整个欧洲放射科介入放射学实践的数据。
调查包含30个问题,分为五组:医院相关:位置、规模、有无教学任务
科室主任的个人信息:工作类型(主要致力于诊断放射学、介入放射学还是两者兼有),以及是否为ESR、CIRSE和国家级放射学及/或介入放射学学会的成员
与科室医疗人员相关:放射科医生人数、接受培训的放射科医生人数、执行简单介入操作(活检和引流)的放射科医生人数、介入放射科医生人数、女性放射科医生人数和女性介入放射科医生人数
专门与介入放射学及介入放射学服务组织相关:每年介入放射学操作数量、执行的介入放射学操作类型(血管性和非血管性)、是否有专门的介入放射学单元、门诊服务和可用于介入放射学的病床、是否提供24小时/天介入放射学服务
旨在了解有多少介入放射学在放射科之外执行,特别是神经放射学和心脏操作
问卷在线提供,邀请约1180名欧洲放射科主任(ESR的联系人)填写。邀请在2017年4月至6月期间分两次发送,间隔2个月。
结果
98名科室主任完成了问卷,回复率约为8.3%。几乎所有回复者都完整填写了问卷;只有少数人给出了部分回答。
第一组问题
收到来自欧洲不同地区的回复;66.3%来自八个国家(德国、土耳其、奥地利、克罗地亚、法国、西班牙、爱尔兰和意大利)。按国家分布见表1。
有51份回复(52.0%)来自床位超过800张的医院,28份(28.6%)来自400–799张床位的医院,15份(15.3%)来自200–399张床位的医院。只有4家床位少于199张的医院提供了答复。大多数答复(94.9%)来自雇佣接受培训的放射科医师的教学医院。
第二组问题
关于放射科主任的临床工作,有26名(26.5%)主任担任诊断放射科医师;31名(31.6%)还承担一些介入放射学(IR)职责;26名(26.5%)大约50%的时间从事诊断放射学(DR)、50%的时间从事IR;15名(15.3%)主要或完全担任介入放射科医师。有82名(83.7%)是欧洲放射学会(ESR)会员,49名(50%)是欧洲心血管和介入放射学会(CIRSE)会员。其中,39名同时是两个学会的会员;43名仅为ESR会员,9名仅为CIRSE会员。在后一组中,9名放射科医师中有7名仅或大部分时间从事IR,1名从事50% DR和50% IR。几乎所有答复者(84/98—85.7%)是其国家放射学会的会员,98名中有46名(46.9%)是其国家介入放射学会或国家学会介入分会的会员。
第三组问题
在放射科工作的放射科医师人数因医院规模及其影像服务需求而差异很大:从17家中小型医院的少于10名,到一家非常大的医院的 up to 90名。各科室接受培训的放射科医师人数也是如此:差异很大,人数从1到70不等。有两家医院没有教学任务且没有住院医师,13家有超过21名住院医师。然而,有一大组科室(98个中的38个—38.7%)的住院医师人数为6至12名。其中包括中型(400–799张床位)和大型(> 800张床位)医院。除两家中型大学医院外,所有放射科住院医师超过12名的医院床位均超过800张。
为本次调查之目的,“介入放射科医师”被定义为能够执行比活检和引流更复杂的“治疗性介入操作”的放射科医师。基于这一定义,有三家小医院不执行任何IR操作且没有介入放射科医师;大多数(98个中的58个—62.4%)的介入放射科医师人数占该科所有放射科医师的1%至25%;98个中有25个的介入放射科医师占26%至50%,只有7个(7.1%)超过50%。
能够执行活检和引流等简单操作的放射科医师比例明显更高。没有哪个科室不具备这种专业能力;有30个(32.3%)科室有1%至25%的放射科医师能够执行这些操作;25个(26.9%)为26%至50%,18个(19.4%)为51%至75%,20个(22.4%)科室有超过75%的放射科医师能够执行活检和引流。
放射科医生的性别分布相当均衡。只有10家医院(10.2%)没有女性放射科医生或女性占比低于25%。有47个科室(48%)的女性放射科医生占26%至50%,37个科室(37.8%)的女性占比在51%至75%之间。只有四家医院(4.1%)的女性放射科医生超过75%。放射科女性放射科医生的百分比见图1。
相反,大多数介入放射科医生为男性。有25个科室(27.8%)的介入放射科医生仅为男性,47个科室(52.2%)中女性仅占所有介入专家的1%至25%。女性介入放射科医生的百分比见图2。
第四组问题
第四组问题直接涉及介入放射学(IR)的组织以及所执行操作的数量和类型。98个科室中有68个(69.4%)每年执行超过500例操作,15家医院(15.3%)每年执行201至500例操作。仅有13家医院(13%)执行较少操作(1至200例)。有两个科室(小型科室,无介入放射学专家)不执行影像引导介入操作。
98个科室中有64个(65.30%)设有由特定负责人领导的“介入单元”,57家医院(58.8%)由介入放射科医生运营门诊服务。后者在34例中位于放射科内(占对此问题作出回答的56位主任的60.7%)。然而,仅有30例(30.9%)设有可用于放射引导介入操作的日间病床。关于这些病床如何组织的问题有28位回答者作答:12例(42.8%)与其他临床团队合作运营,1例由其他临床团队运营,仅15例(53.6%)由放射科医生或介入放射学专家运营。事实上,因介入放射学操作转诊且直接收治于介入放射学下的患者百分比差异很大。仅在33个科室(34%)中,所有患者(或大多数患者——75%至99%)收治于介入放射学下;在44例(44.3%)中,所有患者(或绝大多数——高达75%)收治于其他病房或科室。97个科室中有55个(56.7%)由介入放射学专家进行查房。
97家医院中有60家将介入放射学服务安排为24/7全天候覆盖急诊。
执行种类繁多的血管和非血管介入操作(图3和图4)。
约四分之三(97名中的71名——73.2%)的介入放射科医生在所有领域执行介入操作,而在26家医院(26.8%)中,他们根据最常治疗的系统/器官进行了专业化分工。这通常发生在年操作量较高的中心。在这些中心的大多数中,介入专家专注于一个临床领域:神经介入、血管操作或非血管治疗(通常为介入肿瘤学)。此外,还有专门从事肌肉骨骼介入的专家。
第五组问题
神经介入手术在72个中心开展,多数(72个中的45个,62.2%)由神经介入放射科医师实施。介入放射科医师直接参与其中19/72(26.4%)个科室。然而,有8家医院的神经介入服务由其他专科医师提供,如神经外科医师、心脏科医师、创伤科医师或神经内科医师。
心脏介入手术在84家医院开展。其中仅1家由介入放射科医师提供服务。在所有其他医院,该服务由心脏科医师或心脏外科医师负责。
讨论
从本研究结果中可以得出几点考虑。
第一点与调查本身的应答率(8.3%)有关。这一数字与此类调查的应答率相符,尽管诚然相对较低。科室主任的诸多事务性工作可以解释为何应答较少,而非对发起调查的两个学会的活动兴趣不高。
对第一组问题的回答显示,这些回答来自许多不同的欧洲国家,表明这些回答可被视为代表整个欧洲介入放射学(IR)的状况。此外,大多数回答来自承担教学任务的大型医院,提示这些数据可被视为对住院医师培训所在机构IR实践的良好反映。
关于第二组问题,必须指出,回答问卷的科室主任中几乎一半(98个中的41个,41.83%)直接参与(要么参与大部分临床工作,要么参与一半)IR活动。我们认为,这表明介入放射科医师是放射科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并参与我们工作中诊断和介入两部分的管理事务。然而,鉴于问卷的主题,也可能对IR有特殊兴趣的科室主任对调查更感兴趣;那么,IR应答者的百分比可能高于领导放射科的IR专科医师的实际百分比。每位科室主任决定加入两个学会之一或两者的标准尚不清楚,但可能与各自的具体科学兴趣有关。
每个科室的放射科医师人数差异很大,但与医院的规模及其影像需求相关。受训人员数量也是如此。关于介入活动,简单的介入操作,如图像引导下活检和引流,可在所有科室开展。只有两家小医院没有具备IR专长的专科医师,也不开展更复杂的操作。其中一家承担教学任务,另有3家医院仅有最低限度的介入活动(每年1至50例操作),这些医院有放射科受训人员。希望在一个完整培训网络的其他站点经常为住院医师提供接触介入操作的机会。
在诊断性放射科医生与介入放射科医生之间,性别分布存在明显差异。女性约占所有放射科专科医生的一半(在某些医院甚至更多);另一方面,在专门从事介入放射学(IR)的人员中,女性仅占很小一部分。似乎IR对女性缺乏吸引力,或者女性感到被劝阻而不愿从事这一领域的职业。辐射防护方面的考虑、为承担值班所需的高度灵活性以及繁重的工作量,以及由此带来的平衡家庭与工作角色的困难,是解释这一低比例的可能因素。这些因素已在从事诊断性放射学工作的女性中进行了评估,但女性选择IR人数较少的真正原因仍知之甚少[1]。事实上,在介入心脏病学这一类似领域中,仅有辐射防护方面的考虑和机会缺乏被提出作为女性不选择介入职业的原因[2]。
大多数科室(98个中的83个,即84.69%)的IR工作量超过201例/年,98个中有68个(69.38%)实施超过500例介入手术。这意味着,在大多数情况下,临床需求得到了满足,更重要的是,有足够的IR病例量来保证专业能力的维持和未来几代介入放射科医生的培训。此外,大多数科室开展多种类型的手术;这同样是提供IR各方面服务和完整培训的基本要求。
在98个病例中,有64个(65.30%)设有由特定负责人领导的“介入放射学单元”;介入放射科医生在30家医院开设门诊服务,其中34个病例的门诊设在放射科(这是该问题的大多数受访者的情况)。然而,要让介入放射学(IR)在医院组织中的作用得到认可,仍有很长的路要走。接受介入手术的患者在术前和术后护理方面的病例床位可用性有些有限(30.9%)。此外,在略超过一半的病例中,这些床位由放射科医生管理。转诊接受介入手术并在IR名下收治的患者百分比也是如此;这种情况仅发生在大约三分之一的病例中。导致这种认可缺乏的因素有很多;其中,临床专科医生希望保持对患者入住医院病房以及对外部医生转诊的控制权,可能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然而,如果我们考虑到IR放射科医生仅在56.7%的病例中查房检查其患者,并且仅在60/97个中心(60.8%)中IR服务被安排为24/7全天候覆盖急诊,那么我们这边也有一定责任。人员配备和财务问题可能使组织24/7待命IR服务变得困难。尽管如此,IR在急诊中的作用非常重要,可以挽救生命,并突显了放射学在患者护理中的重要性。因此,既有临床原因也有“政治”原因,应尽一切努力提供这项服务。此外,随访介入术后患者状态是确认我们作为临床医生的放射科医生角色的一种方式,因此,有必要对介入手术的结果承担全部责任,积极护理患者直至其最终康复和出院,并“展示”这一点。
大约四分之三的介入放射科医生在所有领域实施介入手术,而在26家医院中,他们根据最常治疗的系统/器官进行了专业化。这通常发生在手术量较大的中心,并且这些中心有相对较多的专门从事IR的放射科医生。这些数据一方面强调了介入放射科医生将其知识和技能应用于该亚专业所有领域的趋势。另一方面,它们表明实践模式可能根据临床需求、工作量、可用专家数量以及医院规模而变化。另一方面,存在在其领域实施介入手术的肌肉骨骼放射科医生也可能表明,对某一亚专业有特殊兴趣的诊断放射科医生可以在该领域发展介入能力并开始治疗患者。
放射科医生与临床专科医生之间的关系并不总是轻松的。在诊断放射学和介入放射学中都存在地盘之争。心脏介入几乎在任何地方都由心脏科医生、血管科医生或心脏外科医生实施;不幸的是,这可以被视为一个“失去的”领域。神经介入的情况则不同。这些仍然掌握在放射科手中。事实上,介入神经放射科医生和介入放射科医生在大多数情况下(65.97%)实施这些操作。然而,在一些中心,也有神经科医生、神经外科医生、创伤科医生,甚至心脏科医生实施此类介入。
行动要点
许多外科手术已被介入放射学(IR)服务的提供所替代或增强,介入放射学操作使患者能够获得以前不可行的新治疗。此外,介入放射学方法对患者的侵入性更小,降低了发病率和死亡率,并允许更快的恢复。
介入放射科医生是接受过介入放射学实践要素额外专科培训的放射科医生。为本调查之目的,我们将介入放射学医生定义为能够实施比单纯活检和引流更复杂的“治疗性操作”的放射科医生。
在分析本调查后,两个学会希望强调几个具体要点,旨在改善这些服务的可及性。
获得强大的24小时介入放射学覆盖应成为所有急症护理医院的优先事项。为此职责,介入放射科医生的数量必须充足。然而,由于许多医院对介入放射学服务的获取有限,或在某些情况下完全没有直接获取途径,介入放射学服务的提供仍然参差不齐。我们的数据表明,欧洲的情况略好于最近在英国进行的一项调查所示的情况,在该调查中,不到三分之一的医院能够提供全面的非工作时间介入放射学护理,可能使许多患者面临风险[3]。在欧洲,约60%的放射科能够覆盖介入放射学急诊。然而,这还不够,是一个需要紧急解决的问题。由六名或更多介入放射科医生组成的服务通常能够提供有效且可持续的服务。如果不是这种情况,首要解决方案应是医院之间的网络化。这可能难以组织,特别是如果不同医院或放射科单位之间存在竞争,但将允许在一个区域内提供24小时急诊服务,甚至提供单独的血管和非血管轮班,以提供高度专业化的服务。
上述问题的主要原因是介入放射科医生的严重短缺。两个学会认为,这一问题可能导致介入放射学相对于其他医学专科失去阵地,并使放射学专科整体上更加脆弱。
介入放射学需要在医学院校学习期间尽早被认可为一个职业方向,以便能够吸引学生。
在美国进行的一项医学生调查中,受访者被要求评价其在医学院期间接触诊断放射学和介入放射学的程度。大多数受访者将其介入放射学的接触程度描述为极少或没有,而诊断放射学的接触程度则被评为平均水平或以上[4]。已有研究表明,接触这一放射学亚专科会使医学生渴望了解更多相关知识,并可能有助于招募新人才[5]。两个学会均认为,必须让医学生接触放射学的全部领域,因此介入放射学必须纳入其中。欧洲放射学会(ESR)的《本科放射学教育课程》(由欧洲心血管与介入放射学会(CIRSE)参与制定)[6]强调了这一点,该课程适当考虑了放射学的所有不同方面,并须在欧洲各地付诸实践。
我们的调查清楚地显示介入放射学存在性别失衡,因为大多数介入放射科医生为男性。事实上,与其他放射学亚专科相比,介入放射学(IR)仍然是一个男性主导的专科。尽管越来越多的女性进入医学职业——在所有受训医生中占46%,在所有医学生中几乎占一半——但根据美国医学院校协会(AAMC)的一项分析[7],有些专科很少被女性医生选择,如骨科手术、泌尿外科以及整体介入类专科[1, 2]。目前尚不清楚这一现象背后的因素是什么。有数据表明,辐射暴露是女性医学生不选择介入放射学的主要原因,而有趣的是,这一原因在其男性同行中也有反映。然而,在比较女性和男性受访者的阻碍因素时,两个显著的性别差异是值班责任和男性主导[1]。缺乏女性申请机会被认为是另一个重要原因[2]。这是一个与当前男性主导状况相关的问题,也是一个难以应对的问题。榜样人物的缺乏可能是女性不从事介入职业的主要原因。因此,必须增加介入放射学教师和主任职位中的女性人数,以提供多元化、均衡的领导团队[8]。解决这一问题将改善我们候选人库的多样性。这不仅对我们很重要:事实上,多样性被认为可以改善医患沟通并减少健康差距[1]。
应额外关注介入放射学的临床意义。介入放射科医生发挥着临床和治疗作用,这对我们学科的“可见度”至关重要。他们检查患者、确定手术指征、获取知情同意,并完成手术及其随访。因此,他们对患者承担术前、围手术期和术后的全部责任[9, 10]。其中许多手术可以在日间病例基础上进行,当合理利用日间病例和门诊设施时,介入放射学提供了提供成本效益高的照护的机会[3]。
这应当被患者自身以及医院组织所认识到,但实际情况并非总是如此。不到50%的科室会为放射科分配日间病房床位,而且通常 only 在与临床团队合作的情况下才会如此。放射科作为一个整体应当努力争取对介入放射学(IR)完整临床角色的认可,尽一切努力对介入放射科医师治疗的每位患者的全程照护也承担起“行政”责任。
从科室角度来看,协同工作意味着那些仅执行诊断任务的放射科医师也必须在IR中发挥积极作用。在放射学报告中就进一步检查或治疗性操作提出建议是相对常见的情况。当遇到建议采用IR治疗的情形时,放射学报告应当提出该建议,并将患者转诊给IR同事。在临床-放射学联席会议上,如果介入放射科医师不在场,也应采取同样的做法。这可能会增加转诊至IR的数量,而且很可能是适当转诊的数量。介入操作的适应证应当被所有放射科医师所熟知。在诊断放射学同事中分享IR知识并将其付诸实践,必将增强我们作为医师的角色,也必将为我们的患者提供更好的服务。
引用
- Interventional radiology in European radiology departments: a joint survey from the European Society of Radiology (ESR) and the Cardiovascular and Interventional Radiological Society of Europe (CIRSE). Insights Imaging. 2019. PMID: 30758676. doi:10.1186/s13244-019-0698-6
- 全文:PMC637509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37509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