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态钆塞酸增强MRI与99mTc-美溴芬宁肝胆闪烁显像联合SPECT定量评估肝功能的比较
前瞻性观察性先导研究纳入20例拟行肝切除患者,比较动态钆塞酸增强MRI(DHCE-MRI)与99mTc-美溴芬宁肝胆闪烁显像(HBS)定量评估全肝及未来残肝功能的相容性。结果显示全肝摄取率及未来残肝功能两者强相关,功能份额一致性高(ICC=0.944),DHCE-MRI有望与诊断性MRI结合实现一站式术前评估。
要点
- 全肝美溴芬宁摄取率(MUR)与DHCE-MRI的Ki强相关(r=0.70,p=0.001,n=20)。
- 未来残肝功能fMUR与fKi强相关(r=0.89,p<0.001,n=20)。
- 两种方法测得的功能份额高度一致(ICC=0.944,95%CI 0.863-0.978,n=20)。
核心结论
- DHCE-MRI评估肝功能与99mTc-美溴芬宁HBS相当,并有可能与诊断性MRI成像相结合,为肝手术患者术前评估提供一站式模式。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观察性先导研究,纳入20例拟行肝切除并术前接受99mTc-美溴芬宁HBS评估未来残肝功能的患者,未进行正式样本量计算。
- HBS使用双头SPECT-CT相机(Siemens Symbia T16),注射200 MBq 99mTc-美溴芬宁后行动态采集,计算美溴芬宁摄取率(MUR)。
- DHCE-MRI在3.0 Philips Ingenia全身MR扫描仪上采用动态T1加权3D spoiled梯度回波序列,注射0.025 mmol/kg(即0.1 mL/kg)Gd-EOB-DTPA(Primovist®),基于Sourbron模型计算摄取率Ki。
- 未来残肝(FRL)分别在SPECT-CT和MRI上手动勾画,计算功能份额(FS HBS和FS MRI)。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原文未报告影像征象。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全肝MUR与Ki的Pearson相关系数r=0.70(p=0.001,n=20)。
- 未来残肝fMUR与fKi的Pearson相关系数r=0.89(p<0.001,n=20)。
- FS HBS与FS MRI的组内相关系数ICC=0.944(95%CI 0.863-0.978,n=20),平均差异2.6%,95%一致性界限±14.3%。
- 半定量参数RE与MUR中度相关(r=0.473,p=0.039,n=20);MSI与MUR无显著相关(r=-0.380,p=0.098,n=20)。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将HBS作为肝切除术前评估的常规实践之一。
- 作者指出,高胆红素血症患者在接受HBS或DHCE-MRI前应先行充分的胆道引流。
- 作者认为,若未来研究证实这些发现且新的自由呼吸扫描技术能成功应用,DHCE-MRI可为肝手术患者术前评估提供一站式模式。
局限性
- 所应用的MRI协议要求患者在多个时间点屏气,以避免图像采集中的运动伪影。
- 本队列肝功能变异较小,变异更大可能提高HBS与MRI之间的相关性。
- 样本量小可能导致统计效能不足,无法检测与其他血液样本(如凝血参数)的显著相关性。
- 由于此前无Sourbron模型参数与MUR相关性的数据,未进行精确样本量计算(功效分析)。
- Sourbron模型忽略了肝细胞提取率(即向胆管毛细管的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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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手术切除仍然是原发性和转移性肝肿瘤患者唯一的治愈性治疗方法,目前其发病率和死亡率有限[1, 2]。然而,扩大肝切除仍伴有肝切除术后肝衰竭(PHLF)的风险,据报道发生率在0.7%至9.1%之间[3]。未来残肝(FRL)不足是发生PHLF最重要的危险因素之一。目前PHLF的治疗仅为支持性治疗,死亡率超过80%[4, 5]。因此,术前评估肝功能对于最大限度降低发生PHLF的风险至关重要。
目前使用多种定量动态肝功能检查来评估肝脏摄取和排泄功能。这可以通过肝胆闪烁显像(HBS)使用锝-99m(99mTc)标记的亚氨基二乙酸衍生物来完成,其中美溴芬宁最具肝细胞特异性[6]。这种利多卡因类似物被肝细胞摄取并在胆小管中排泄,不经过任何生物转化[7]。肝脏摄取由与其他内源性和外源性物质(如胆红素和激素)相同的机制介导,使其成为评估肝脏摄取和排泄功能的理想显像剂[8]。由于HBS提供摄取功能的直接定量测量,它可用于肝实质健康或受损(如脂肪变性、肝炎和纤维化)的患者,使用相同的摄取率临界值(2.7%/min/m2)[9]。此外,HBS与SPECT-CT相结合,可提供肝功能的区域分布信息,从而能够对FRL功能进行更解剖学的评估[10]。
HBS已被证明可预测接受大范围肝切除的混合系列患者中PHLF的风险,并且是我们中心肝切除患者术前评估标准实践的一部分[9, 11–13]。尽管HBS可同时提供肝脏的形态学(视觉)和生理学(功能)信息,但由于空间分辨率相对较低,它不适合用于诊断目的。患者需接受额外影像学检查以进行诊断。
另一种方法是,使用钆乙氧基苄基二乙烯三胺五乙酸(Gd-EOB-DTPA;普美显®)作为对比剂进行MRI评估肝功能,最早于1993年实施[14]。随后,多项研究显示其在动物模型和人类中均与肝功能相关[15–22]。Gd-EOB-DTPA与美溴芬宁具有相同的药代动力学特性,因为两者均被肝细胞摄取并在胆小管中排泄,不经过生物转化。此外,使用钆基对比剂的动态肝细胞特异性对比增强MRI(DHCE-MRI)可准确描绘良恶性肝脏病变[23–25]。已开发出药代动力学模型,可基于Gd-EOB-DTPA的DHCE-MRI以体素为单位估算对比剂的摄取率[26–28]。因此,诊断性MRI后进行DHCE-MRI可能提供一种详细的一站式模式,既可用于诊断目的,也可准确测定FRL功能。
本研究旨在比较Gd-EOB-DTPA增强DHCE-MRI与99mTc-甲溴芬宁HBS作为肝功能检查在肝切除术患者术前评估中的作用。我们假设DHCE-MRI测定的肝功能与99mTc-甲溴芬宁HBS相关。
材料与方法
患者
本前瞻性观察性初步研究纳入诊断为一处或多处肝脏病变并计划在术前检查中接受99mTc-甲溴芬宁HBS的患者。排除标准包括:存在MRI一般禁忌证、慢性肾功能不全、已知或家族史中有先天性长QT综合征、目前正在使用或曾在使用心脏复极时间延长药物后出现心律失常、对含钆化合物过敏。由于本研究为初步研究,未进行正式的样本量计算。本研究经阿姆斯特丹大学医学中心伦理审查委员会批准,注册号为ID NL45755.018.13。所有纳入研究的个体参与者均获得了知情同意。
肝胆闪烁显像
所有患者在切除术前均接受HBS以评估总肝功能和FRL功能,方法如先前所述[9, 10]。简言之,注射200 MBq 99mTc-甲溴芬宁(Bridatec,GE Healthcare)后,使用双探头SPECT-CT相机(Siemens Symbia T16)进行动态采集,共38帧,10 s/帧,以计算肝脏摄取率(图1a)。随后进行SPECT采集(60个投影,8 s/投影,128矩阵),用于肝脏功能的三维评估和功能性肝脏体积的计算。此与低剂量、非增强CT相结合,用于衰减校正和解剖定位。最后进行动态采集(15帧;60 s/帧,128矩阵)以评估胆道排泄。
数据在Hermes工作站(Hermes Medical Solutions)上处理。采用前位和后位采集的几何平均数据集进行分析[10]。绘制感兴趣区(ROI),勾勒肝脏、左心室和主动脉(代表血池)以及总视野(FOV),并据此生成时间-放射性曲线(图1b)。
总肝功能(TLF)以甲溴芬宁摄取率(MUR;%/min)表示。按照Ekman等人[29]所述,计算200 s时间段内99mTc-甲溴芬宁摄取量的增加值得出。
FRL根据计划切除范围确定,并在SPECT-CT图像上手动勾画,以计算其在HBS中的功能份额(FS HBS),即FRL内计数所占比例(图1c)。随后,将该功能份额分数乘以TLF以计算FRL功能(fMUR;%/min)。
DHCE-MRI
DHCE-MRI数据采用3.0 Philips Ingenia全身MR扫描仪(Philips Healthcare),通过动态T1加权3D扰相梯度回波序列采集。采集参数设置为TE/TR = 2.30/3.75 ms,FA = 15°,矩阵大小 = 128 × 128 × 44,体素大小 = 3 × 3 × 5 mm3,每个容积的采集时间 = 2.14 s;采样间隔(图像之间)为:容积1–81为2.14 s,容积82–98为30 s,容积99–108为60 s。动态序列的总成像时间约为20 min。受试者在采集容积13–22、33–42、61–70和79–108期间屏气。在采集动态第11期(即DHCE采集开始后21 s)时,经肘前静脉留置针以2 mL/s的速率推注标准剂量0.025 mmol/kg(即0.1 mL/kg)的Gd-EOB-DTPA(Primovist®,Bayer B.V.),并以相同速率用20 mL生理盐水冲管(图2)。
所有后处理均使用MATLAB(R2015b;MathWorks)中实现的自行开发软件完成。所应用技术的详细信息见ESM附录A。
为了评估肝功能,基于Sourbron模型[26]从MRI数据对肝脏的药代动力学进行建模。该模型得出肝脏每个体素中Gd-EOB-DTPA的摄取率(min−1),并在整个肝脏分割区域上取平均值,以代表通过DHCE-MRI测得的总肝脏摄取率Ki。
其他半定量MRI研究参数包括相对强化(RE)和最大上升斜率(MSI)(图3)。RE在每个体素中定义为20 min时信号与基线时信号的差值除以基线时信号。MSI定义为信号时间曲线上的最大斜率。这两个参数均在整个肝脏上取平均值。
为计算MRI功能占比(FS MRI),使用ROI绘制工具在最后一期动态图像(显示最大对比度)上手动勾画FRL。FS MRI计算为FRL中Ki值之和除以肝脏所有体素Ki值之和。此外,MRI的FRL功能计算为勾画的FRL区域内的平均Ki(fKi)。类似地,在FRL区域上计算平均ME和MSI。
生化参数
在MRI扫描前立即采集血样,用于常规实验室评估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胆红素、白蛋白、凝血酶原时间(PT)、国际标准化比值(INR)和肌酐。
统计分析
连续数据若非正态分布则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汇总,若正态分布则以均值和标准差(SD)表示。离散变量以绝对数和相对频率表示。采用Pearson秩相关分析正态分布变量之间的关系。采用组内相关系数(绝对一致性、单次测量、双向混合)和Bland-Altman图评估可重复性。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版本24.0;IBM Corp)进行。
结果
患者
2014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20例患者在99mTc-美溴芬宁肝胆闪烁显像(HBS)后2周内接受了DHCE-MRI检查。患者特征见表1。HBS与MRI之间的中位(IQR)时间为5(2–10)天。
肝功能
所有患者全肝的平均MUR均值为15.1(± 3.4)%/min。所有患者全肝的平均Gd-EOB-DTPA摄取率(Ki)均值为7.0(± 2.4)/min。MUR与Ki之间存在强相关性(Pearson r = 0.70,p = 0.001,n = 20)(图4)。
功能占比与未来残肝肝功能
HBS测得的功能占比(FS HBS)与MRI测得的功能占比(FS MRI)之间具有强一致性(ICC = 0.944,95% CI 0.863–0.978,n = 20)。Bland-Altman图见图5。FS HBS与FS MRI之间功能占比的平均差值为2.6%,95%一致性界限为± 14.3%。
此外,HBS测得的FRL功能(fMUR)与MRI测得的FRL功能(fKi)之间存在强相关性(Pearson r = 0.89,p < 0.001,n = 20)(图6)。
生化指标
采集了所有患者的血样。1例患者因血样处理失败无法测定白蛋白和PT,3例患者无法获得INR。3例患者的总血清胆红素轻度升高(分别为32、34和42 μmol/L)。AST、ALT和胆红素与MUR和Ki均呈负相关(表2)。
半定量参数
RE与MUR之间存在中度相关性(Pearson r = 0.473,p = 0.039,n = 20)。此外,平均MSI与MUR之间无显著相关性(Pearson r = − 0.380,p = 0.098,n = 20)。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证明,在计划行肝切除术的患者中,由99mTc-美溴芬宁HBS得出的美溴芬宁摄取率(MUR)所测定的肝功能与DHCE-MRI的平均Ki之间存在强相关性。此外,SPECT-CT与MRI测得的FRL功能占比之间具有强一致性,两种模态对FRL功能的计算具有可比性。Sourbron模型提供了与MUR可比的Gd-EOB-DTPA摄取率定量。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如此比较HBS与MRI之间肝功能功能分布的研究。
Geisel等人在一项早期研究中比较了接受门静脉栓塞患者HBS与MRI测定的左、右肝叶肝功能[30]。他们显示,MRI上的相对强化和肝脏摄取指数与HBS中的美溴芬宁摄取之间呈中度至强相关。
对于肝功能的评估,我们依赖于肝脏特异性对比剂的肝摄取。这种摄取取决于肝脏灌注、血管通透性、细胞外扩散和肝细胞转运,Sourbron模型将这些参数纳入考虑。显然,所有这些参数在肝病期间都可能发生改变。我们假设,通过在Sourbron模型中明确考虑这些参数,Ki与MUR的相关性较半定量参数有所改善(更强)。具体而言,我们发现RE与MUR之间仅存在中等程度的相关性,而MSI与MUR之间的相关性不显著。
美溴芬宁与Gd-EOB-DTPA在药代动力学特性上存在若干相似之处,特别是通过相同的转运体进行摄取和排泄[31, 32]。因此,多项研究表明,经(半)定量评估的Gd-EOB-DTPA肝脏强化效应取决于肝功能[18, 33, 34]。两种物质的主要区别在于,美溴芬宁仅通过肝脏排泄,而注射的Gd-EOB-DTPA剂量中约50%被肝细胞摄取,50%通过肾脏系统排泄(假设肾功能正常)[35]。在胆汁排泄不足的情况下,尿液排泄途径可以代偿任何肝转运机制的缺陷[36, 37]。研究发现,严重肝功能损害患者的肾脏排泄增加。然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仍可观察到较高的肝脏信号,足以定量评估肝功能[37]。
已提出多种药代动力学模型用于从DHCE-MRI估算肝功能。Nilsson等人应用了一种称为截断奇异值分解的技术来估算药代动力学特性[38]。然而,该方法将肝动脉视为唯一输入,忽略了门静脉。Sourbron等人在2012年创建了一个双输入、双室模型,考虑了肝细胞对Gd-EOB-DTPA的代谢[26]。该模型的一个局限性在于它忽略了肝细胞的摄取率,即向胆毛细管的流出。为解决这一问题,Ulloa等人和Forsgren等人分别在大鼠和人体中通过所谓的Michaelis-Menten动力学对对比剂从肝细胞到胆汁的转运进行了建模[27, 39]。另外,Georgiou等人通过更简单的近似方法修改了该模型的流出转运组分[28]。Truhn等人开发了一个能够同时定量钆塞酸摄取和排泄的模型[40]。最近,Ning等人将从不同模型估算的药代动力学参数与血液生化检验进行了相关性分析[41]。他们报告称,从无胆汁流出转运的模型估算的相对肝脏摄取率与直接胆红素(r = − 0.52, p = 0.015)、前白蛋白(r = 0.58, p = 0.015)和PT(r = − 0.51, p = 0.026)相关。此外,使用含流出转运的模型仅发现不显著的相关性。因此,我们在本研究中应用了Sourbron模型。
多种血液生化检查可反映肝脏的众多功能。我们重点关注反映肝损伤或肝毒性的ALT和AST水平、反映合成功能的凝血参数如PT和INR、白蛋白,以及通常被认为是肝病最强预后标志物并已用于众多预后模型的胆红素[42, 43]。我们发现美溴芬宁和Gd-EOB-DTPA的肝脏摄取与AST、ALT及血清胆红素之间存在中度至强相关性,证实了既往研究结果[44, 45]。
在高胆红素血症期间(梗阻性胆道肿瘤患者常出现此情况),由于美溴芬宁/Gd-EOB-DTPA与胆红素结合同一受体,肝细胞对其摄取存在竞争。这可以解释本队列中血浆胆红素与Gd-EOB-DTPA及美溴芬宁摄取之间的强负相关性。此外,在胆汁淤积期间,胆汁外流受损,可进一步导致Gd-EOB-DTPA摄取降低。因此,高胆红素血症患者在接受HBS或DHCE-MRI检查前应进行充分的胆道引流。
白蛋白与凝血参数之间缺乏相关性,可能归因于检验效能不足(由于患者样本量小)以及缺乏肝功能严重受损的患者。
HBS的一个缺点(尽管辐射负荷相对较低)是空间分辨率相对较低,使其不适合作为鉴别肝脏病变的诊断手段。相反,可用于病变表征的最佳影像工具是具有多个对比期的标准增强MRI。采用传统MR成像技术,DHCE-MRI无法与标准增强扫描相结合;只能进行两种扫描类型中的一种。MRI序列工程领域的新发展现已提供利用径向采集方案在自由呼吸下连续采集数据的可能性[46, 47]。当在对比剂给药前和给药期间进行采集时,原始数据可重建为不同的数据集:(1)标准对比期,可观察对比增强血液流入肝脏,从而为每个受试者优化 timing;(2)用于时间-强度曲线和/或药代动力学分析的动态增强数据集。虽然尚未对此进行评估,但在此患者群体中应用此类径向采集可提供一站式检查模式,患者仅需一次扫描即可同时完成基础肝病的表征和肝功能的评估。
此外,MRI有助于评估肝组织的纤维化、脂肪变性和微灌注水平,以及胆道疾病的评估[48–50]。这些参数未在我们的队列中测量,因为大多数患者肝功能(整体)相对正常,纤维化或脂肪变性分级无太大差异。未来研究可关注Gd-EOB-DTPA摄取与通过肝活检组织病理学定量评估的纤维化或脂肪变性分级之间的关系。
所应用MRI方案的一个局限性在于,患者在多个时间点被要求屏气。我们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图像采集期间的运动伪影,尤其是在对应于动脉期、门静脉期和晚静脉期的时间点。例如,未来应研究采用径向采集方案的自由呼吸DHCE序列,以减轻患者负担。
本研究的另一个局限性是我们队列中肝功能变异相当小。更大的变异可能会使HBS与MRI之间的相关性增强。样本量小也可能导致检测与其他血液样本(如凝血参数)显著相关的效能不足。未来应在不同的研究人群中开展研究,包括肝功能范围更广的慢性和弥漫性肝病患者,以使这些发现更加稳健。
我们没有进行精确的样本量计算(效能分析),因为此前没有关于Sourbron模型参数与MUR之间相关性的可用数据。我们预计我们的数据可为更大规模的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的样本量计算提供基础。
总之,使用DHCE-MRI评估肝功能与99mTc-甲溴芬宁HBS相当。如果未来研究证实这些发现,并且新的自由呼吸扫描技术能够成功应用,DHCE-MRI可为接受肝脏手术患者的术前评估提供一站式模态。
电子补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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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Rassam F, Zhang T, Cieslak KP, et al. Comparison between dynamic gadoxetate-enhanced MRI and 99mTc-mebrofenin hepatobiliary scintigraphy with SPECT for quantitative assessment of liver function. Eur Radiol. 2019. PMID: 30796575. doi:10.1007/s00330-019-06029-7
- 全文:PMC668257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68257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