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腺X线摄影上的乳腺动脉钙化与冠状动脉疾病风险:SCOT-HEART子研究
该子研究纳入405例接受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和乳腺X线摄影的女性,评估乳腺动脉钙化(BAC)与心血管危险因素、冠状动脉钙化及CCTA所示冠状动脉疾病的关系。BAC见于23%患者,与冠状动脉钙化及非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相关(RR分别为1.26和1.27),但诊断准确度差(AUC 0.547),且非独立于年龄或心血管风险评分。
要点
- BAC阳性患者冠状动脉钙化更常见(62% vs 49%,RR 1.26),但诊断准确度差(AUC 0.547)。
- 无BAC患者重度冠状动脉钙化(>400 AU)可能性低,阴性预测值95%。
- BAC严重程度与心血管风险评分呈剂量依赖相关,但非冠状动脉疾病的独立预测因子。
核心结论
- BAC与冠状动脉钙化的存在和严重程度相关,但识别冠状动脉疾病或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的诊断准确度差。
研究设计与样本
- SCOT-HEART随机对照试验的子研究,纳入405例接受CCTA和乳腺X线摄影的女性参与者,CCTA与乳腺X线摄影平均间隔22±21个月。
- 乳腺X线摄影由至少两名放射科医生盲法评估,采用四点量表评估BAC严重程度,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变异度良好至优秀。
- CCTA使用64或320排探测器扫描仪,冠状动脉钙化采用Agatston方法评估,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定义为主要心外膜血管横截面管腔狭窄>70%或左主干>50%。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乳腺X线摄影上BAC表现为血管钙化,采用四点量表评分:0无血管钙化;1少量点状血管钙化,无粗大、轨道或环状钙化;2粗大血管钙化或轨道样钙化累及少于三支血管;3严重粗大或轨道样钙化累及三支或以上血管。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BAC识别冠状动脉钙化的诊断准确度差(AUC 0.547),无BAC预测重度冠状动脉钙化(>400 AU)的阴性预测值为95%。
- BAC识别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的阴性预测值为87%,但总体诊断准确度差。
- BAC阳性患者冠状动脉钙化62% vs 49%(RR 1.26,95% CI 1.04–1.53,p=0.018),非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62% vs 49%(RR 1.27,95% CI 1.04–1.54,p=0.02),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20% vs 13%(RR 1.62,95% CI 0.98–2.66,p=0.058)。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原文结论指出BAC不是有症状人群中CT所示冠状动脉疾病的好标志物,未据此给出常规报告或临床推荐。
局限性
- 并非所有乳腺X线摄影图像可用,因苏格兰各地采用数字系统的时间不同。
- 从苏格兰移出的患者乳腺X线摄影不可用,这些患者失访。
- 并非所有患者都接受了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
- CT成像后早期死亡的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
- 纳入因筛查和有症状目的接受乳腺X线摄影的患者,可能导致年龄范围低于仅筛查人群。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广泛用于识别早期乳腺癌,在50至70岁符合条件的女性中参与率超过70%。1 乳腺癌是重要的死亡原因,占癌症死亡的7%2;然而,全球范围内心血管疾病导致的死亡率是乳腺癌所致死亡率的两倍以上。例如,在美国,2014年缺血性心脏病导致157,181例死亡,而乳腺癌导致41,213例死亡。2 女性的心血管疾病风险常被低估。除女性特异性心血管疾病危险因素(如绝经和子痫前期)外,传统危险因素包括高血压、糖尿病和吸烟,对女性的预测价值强于男性。3 女性也更可能出现不典型胸痛表现,这与其诊断和治疗频率降低有关。3, 4, 5, 6 这在55岁以下女性中尤为突出5,根据现行指南,她们可能已至少接受过一轮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
乳腺动脉钙化可在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中识别,一项荟萃分析发现其在乳腺癌筛查项目中的患病率为12.7%。7 与冠状动脉疾病的内膜钙化不同,它代表乳腺小动脉或微动脉的中膜钙化。8 在接受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的大规模患者队列中,乳腺动脉钙化与心血管疾病危险因素相关,7 与心血管疾病的存在相关,9 并与心血管死亡风险增加相关10, 11, 12;然而,迄今为止,乳腺动脉钙化与冠状动脉疾病计算机断层扫描(CT)特征之间的关联仅在小规模研究中进行了评估。
苏格兰心脏计算机断层扫描(SCOT-HEART)研究是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旨在评估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在疑似冠状动脉疾病患者中的应用。13 该研究表明,使用CCTA改变了患者的诊断和管理,从而改善了结局并使致死性和非致死性心肌梗死减半。13, 14 在SCOT-HEART试验的这项子研究中,评估了同时接受常规监测性乳腺X线摄影的患者的乳腺动脉钙化患病率,并确定了其与心血管危险因素、冠状动脉钙化及CCTA所示冠状动脉疾病的关联。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SCOT-HEART试验的子研究,该试验是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评估CCTA在因冠状动脉疾病导致疑似心绞痛的门诊患者中的应用(ClinicalTrials.gov,编号NCT01149590)。15 该研究的主要结果此前已发表。13 此前未发表过关于这些患者乳腺X线摄影的稿件。该研究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并获得所有参与者的知情同意。
参与者
参加心脏病门诊的患者(n=4,146)被随机分配到标准治疗组或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加标准治疗组。在随机分配到CCTA的2,073名参与者中,有1,778名接受了CCTA。在本亚研究中,纳入了所有因筛查或症状性指征接受过CCTA和乳腺X线摄影的女性参与者。乳腺X线摄影图像在国家电子图像存档与通信系统(PACS)中识别。ASSIGN评分用于评估心血管风险。该评分已在苏格兰人群中验证使用,除传统心血管危险因素外,还纳入了心血管疾病家族史和社会剥夺因素。16
乳腺X线摄影的评估
数字乳腺X线摄影在不知晓CCTA结果或任何其他临床因素的情况下进行审阅。由三名经过培训的放射科医师中的至少两名在PACS工作站(Carestream Vue PACS,版本11,Carestream,罗切斯特,纽约,美国)上使用标准阅片参数进行评估。内外侧斜位(MLO)和头尾位(CC)图像作为每侧乳房的联合配对进行审阅。
记录乳腺X线摄影上任何钙化的存在,并分类为血管性和非血管性钙化。记录乳腺动脉钙化的存在和严重程度。采用四分制评估乳腺动脉钙化的严重程度(图1),该评分改编自Mstafavi等人使用的评分17:0,无血管钙化;1,少量点状血管钙化,无粗大、轨道样或环形钙化;2,粗大血管钙化或轨道样钙化累及少于三支血管;3,严重粗大或轨道样钙化累及三支或以上血管。在50份单独的乳腺X线摄影中评估了观察者间对乳腺动脉钙化存在和严重程度评分的一致性。每例患者的乳腺动脉钙化严重程度通过将每侧乳房的乳腺动脉钙化评分相加确定,评分1视为轻度,2为中度,≥3为重度。
冠状动脉钙化评分和CCTA的评估
CT在三个成像中心使用64排或320排多探测器扫描仪(Brilliance 64,Philips Medical Systems,荷兰;Biograph mCT,Siemens,德国;Aquilion ONE,Toshiba Medical Systems,日本)进行。行非对比剂增强心电门控心脏CT以评估冠状动脉钙化评分。冠状动脉钙化使用Agatston法18采用半自动化软件(VScore,Vital Images,明尼通卡,明尼苏达,美国或扫描仪控制台软件)进行评估。
按先前描述的方法行心电图门控增强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检查。19 CCTA图像由两名或以上受过培训的观察者评估。CCTA的总体结果定义为正常(管腔横截面积狭窄<10%)、非阻塞性(狭窄10–70%)或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定义为一支或多支主要心外膜血管横截面管腔狭窄>70%,或左主干狭窄>50%。该评估此前已被证明具有极好的观察者内一致性和良好的观察者间一致性。19
临床结局
心血管风险采用ASSIGN评分评估。该评分已在苏格兰人群中得到验证,除标准心血管危险因素外,还纳入了社会剥夺和心血管疾病家族史。16临床结局的分类在对所有其他结果设盲的情况下进行。结局信息取自苏格兰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电子数据研究与创新服务(eDRIS)。在适当情况下,通过查阅患者健康记录予以确认。本亚研究的临床终点为发生致死性或非致死性心肌梗死。
统计分析
正态分布的定量变量以均数和标准差表示。非正态分布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表示。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变异性采用kappa和加权kappa评分评估。统计学显著性酌情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Fisher精确检验和Mann–Whitney U检验或Dunnett t检验评估。相关性采用Spearman相关评估。报告风险比(HR)和95%置信区间(CI)。计算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和阴性预测值。构建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以评估曲线下面积(AUC)。统计学显著差异定义为双侧p值<0.05。
结果
在接受CCTA的772名女性参与者中,552名(72%)符合乳腺X线摄影筛查条件。405名(73%)患者有可用的乳腺X线摄影图像,CCTA与乳腺X线摄影之间的平均间隔为22±21个月。其中314例(78%)为筛查目的,91例(22%)为症状评估目的。接受乳腺X线摄影的患者中当前吸烟者较少(15%对20%,p=0.002),但接受与未接受乳腺X线摄影者之间无其他差异(表1)。
在318名(79%)患者的545侧(68%)乳房中发现任何形式的乳腺X线摄影钙化。在93名(23%)患者的155侧(19%)乳房中发现乳腺动脉钙化。4名患者行单侧乳房切除术。识别乳腺动脉钙化的观察者间变异性良好(kappa为0.799,p<0.001),观察者内变异性极好(kappa为0.917,p<0.001)。对于乳腺动脉钙化严重程度的序数评分,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变异性均良好(kappa分别为0.701,p<0.001和0.793,p<0.001)。
与无乳腺动脉钙化的患者相比,乳腺X线摄影上存在乳腺动脉钙化的患者年龄略大,且更可能为非吸烟者(表1)。乳腺动脉钙化患者的心血管风险评分也更高(19±17 对 16±10.3,p=0.018;表1)。乳腺动脉钙化更严重的患者年龄更大,心血管风险评分更高,且更可能有冠状动脉疾病家族史或为非吸烟者(表2)。
乳腺动脉钙化患者在接受非增强CT时更可能存在冠状动脉钙化(n=58,62% 对 n=154,49%;相对危险度[RR] 1.26;95% CI:1.04至1.53,p=0.018)。乳腺动脉钙化患者的冠状动脉钙化评分中位数更高(0[四分位距,IQR 0至43] 对 14[IQR 0至116],p=0.006),但这并不独立于年龄或心血管风险评分。无乳腺动脉钙化的患者极不可能存在严重冠状动脉钙化(>400 Agatston单位[AU]),阴性预测值为95%(表2,图1);然而,乳腺动脉钙化用于识别冠状动脉钙化患者的总体诊断准确性较差(表3)。
与无乳腺动脉钙化的患者相比,有乳腺动脉钙化的患者主动脉瓣钙化(n=7/93,8% 对 n=23/312,7%;p=0.718)、二尖瓣钙化(n=2/93,2% 对 n=6/312,2%;p=0.809)和胸主动脉钙化(n=19/93,20% 对 n=52/312,17%;p=0.402)的发生频率相似。
乳腺动脉钙化患者在CCTA上更可能存在冠状动脉疾病(图3;n=58/93,62% 对 152/309,49%;RR=1.27;IQR 1.04至1.54,p=0.02);然而,这并不独立于年龄或心血管风险评分。CCTA上的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图2)在乳腺动脉钙化患者中似乎更常见(n=19/93,20% 对 39/309,13%;RR=1.62;IQR 0.98至2.66;p=0.058)。乳腺动脉钙化更严重的患者冠状动脉疾病或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风险并未增加(表2)。无乳腺动脉钙化的患者不太可能存在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阴性预测值为87%,但总体诊断准确性较差(表3)。
5年时致死性或非致死性心肌梗死的临床结局发生于1例有乳腺动脉钙化的患者(n=1/93,1%),相比之下有7例无乳腺动脉钙化的患者(n=7/312,2%;p=0.474)。
讨论
因疑似冠状动脉疾病转诊评估的患者中,五分之一存在乳腺动脉钙化,且乳腺动脉钙化的存在及严重程度与心血管风险评分相关。无乳腺动脉钙化的患者在CCTA上不太可能存在冠状动脉疾病;然而,乳腺动脉钙化识别CT上冠状动脉疾病的诊断准确性较差。尽管既往在筛查人群中的研究表明乳腺动脉钙化可识别有冠状动脉疾病风险的患者,但乳腺X线摄影上的乳腺动脉钙化并非疑似心绞痛患者CT表现的独立预测因素。因此,乳腺动脉钙化与心血管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可能与冠状动脉钙化或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的存在以外的机制有关。
筛查人群中的大型队列研究已发现乳腺动脉钙化与年龄、高血压、高胆固醇血症和糖尿病等心血管危险因素之间存在关联。7, 10, 11, 12 同样,在本研究中,乳腺动脉钙化的存在与年龄和心血管风险评分相关。此外,乳腺动脉钙化更严重的患者心血管风险评分更高,表明存在剂量依赖性反应。有趣的是,在本研究和既往研究中,吸烟者中乳腺动脉钙化的患病率均较低。7 这凸显了乳腺动脉钙化与心血管疾病在病理生理学上的重要差异。对既往筛查人群研究的系统评价发现,乳腺动脉钙化的患病率为12.7%(95% CI:10.4%–15.1%),7而在本研究中23%的患者存在乳腺动脉钙化。这可能反映了与参加筛查项目的无症状患者相比,本研究疑似冠状动脉疾病患者人群具有更高的心血管风险特征。
针对筛查人群的队列研究已确立乳腺动脉钙化与心血管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心血管事件的年龄校正风险比为1.32至1.44。7, 10, 11, 12 在一项纳入12,239名接受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女性的队列研究中,乳腺动脉钙化与心血管死亡率增加40%相关。20 另一项纳入12,761名接受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女性的队列研究发现,经过25年随访,乳腺动脉钙化与冠心病、缺血性卒中及心力衰竭相关。11 在本研究中,有无乳腺动脉钙化的患者心血管结局相似,但这一结果受到事件数量较少和随访时间相对较短的混杂影响。乳腺动脉钙化与心血管死亡率相关而与冠状动脉疾病的CT标志物无关这一发现,支持女性心肌梗死病理生理机制的概念,即这些机制与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的存在相关但又有区别。女性心血管死亡的其他机制可能包括微血管疾病、冠状动脉痉挛、冠状动脉夹层和斑块侵蚀。3 事实上,三分之一后续发生的心肌梗死发生在无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者中。34
尽管在大规模筛查研究中乳腺动脉钙化与心血管危险因素和心血管死亡率相关,但本研究不支持乳腺动脉钙化与非侵入性CT成像上冠状动脉异常之间存在关联。此前已有小型研究在接受乳腺X线摄影以及因心脏或非心脏指征偶然接受CT检查的患者中评估了乳腺动脉钙化的存在情况(电子补充材料表S1)。17, 22, 23, 35, 36, 37, 37, 38, 39 最大的一项关于冠状动脉钙化评分的研究纳入499例患者,发现乳腺X线摄影上存在乳腺动脉钙化与9年后后续CT上的冠状动脉钙化强烈相关,比值比为3.2(95% CI:1.71至6.04)。21 仅有两项小型研究评估了乳腺动脉钙化与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上冠状动脉疾病存在之间的关联。17, 22 这些研究发现乳腺动脉钙化与冠状动脉狭窄阈值10%和50%时的冠状动脉疾病之间存在关联。其他心脏成像技术的研究显示了相互矛盾的结果。两项研究发现乳腺动脉钙化的严重程度与侵入性冠状动脉造影上冠状动脉疾病的严重程度相关,23, 24 但另外两项研究未发现这一关联。25, 26 乳腺动脉钙化也与单光子发射CT(SPECT)成像上的心肌灌注异常无关。27 乳腺动脉钙化与颈动脉内膜中层厚度增加、28 外周血管疾病、29 骨密度降低、30 既往或当前华法林治疗31 以及慢性肾脏病相关。7, 32 有趣的是,乳腺动脉钙化可在后续乳腺X线摄影中消退,突出表明其是一个动态过程。33 在本研究中,无乳腺动脉钙化对于冠状动脉钙化的存在和严重程度具有很高的阴性预测值,但阳性预测值较差。这些研究与本研究之间结果的差异可能反映了人群人口学特征的差异。
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由于苏格兰各地在不同时间采用数字系统,并非所有乳腺X线摄影图像都可获得。从苏格兰迁出患者的乳腺X线摄影图像无法获得,这些患者将失访。此外,并非所有患者都会利用接受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的机会。在CT成像后早期死亡的患者也将被排除在本研究之外。因筛查和症状性目的而接受乳腺X线摄影的患者均被纳入,这可能导致年龄范围低于仅筛查人群。这是一项因冠状动脉疾病疑诊心绞痛的患者研究,而非接受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的患者队列;因此,无法就乳腺动脉钙化在接受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的患者中识别亚临床冠状动脉疾病的效用得出结论。需要在接受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的患者中开展进一步的大型随机对照试验,以评估常规报告乳腺动脉钙化对后续心血管发病率和死亡率的影响。
总之,在因冠状动脉疾病疑诊心绞痛而被转诊接受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的患者中,相当比例存在乳腺动脉钙化;然而,在这一有症状人群中,乳腺动脉钙化并非CT上存在冠状动脉疾病的良好标志物。尽管既往针对筛查人群的研究已显示乳腺动脉钙化与心血管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但本研究未发现乳腺动脉钙化与冠状动脉疾病的CT特征之间存在关联。这表明乳腺动脉钙化与心血管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可能由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存在以外的机制驱动。
利益冲突
MCW曾为GE Healthcare提供咨询服务。
引用
- McLenachan S, Camilleri F, Smith M, et al. Breast arterial calcification on mammography and risk of coronary artery disease: a SCOT-HEART sub-study. Clin Radiol. 2019. PMID: 30803814. doi:10.1016/j.crad.2019.01.014
- 全文:PMC651294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51294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