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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散加权成像-Alberta卒中项目早期CT评分≤5的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可从血管内治疗中获益:单中心经验与文献复习

Acute ischemic stroke patients with diffusion-weighted imaging-Alberta Stroke Program Early Computed Tomography Score ≤ 5 can benefit from endovascular treatment: a single-center experience and literature review.
PubMed 文献 · Neuroradiology · 2019-02-06

该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19例治疗前DWI-ASPECTS≤5的急性前循环大血管闭塞卒中患者,在6小时内或ASL-DWI不匹配时12小时内行血管内治疗,全部获得成功再灌注,10例(52.6%)3个月mRS≤2,2例发生症状性颅内出血。作者结合文献复习认为DWI-ASPECTS≤5不应作为血管内治疗的禁忌证。

要点

  • DWI-ASPECTS≤5的大梗死核心患者,若6小时内或ASL-DWI不匹配时12小时内再通,仍可能获得良好功能结局。
  • 本组全部19例实现成功再灌注,10例(52.6%)3个月mRS≤2,2例症状性颅内出血且预后均差。
  • 24小时神经功能改善或恶化与最终结局相关;年龄和24小时NIHSS在良好与不良结局组间有差异。

核心结论

  • 由大血管闭塞导致的大面积梗死患者,若在发病6小时内或超过6小时但存在ASL-DWI不匹配时行血管内治疗,仍可获得良好临床结局。
  • 作者认为DWI-ASPECTS≤5不应作为血管内治疗的禁忌证,但该结论基于小样本回顾性研究,需更大样本随机对照研究进一步评估。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接受血管内治疗的急性前循环梗死患者19例,均有DWI-ASPECTS≤5。
  • 纳入标准为颈内动脉或大脑中动脉急性闭塞、DWI-ASPECTS≤5、接受静脉溶栓后血管内治疗或直接血管内治疗;排除拒绝介入、DWI-ASPECTS>5、后循环梗死及病前mRS>2者。
  • MRI采用Discovery 750 3.0T扫描仪(GE Healthcare),序列包括DWI、3D TOF MRA和3D ASL;随访影像为术后24小时CT或MRI。
  • 血管内治疗包括机械取栓(Solitaire支架系统)或颅外颈内动脉支架置入(Wallstent),可联合静脉rt-PA(0.9 mg/kg)。
  • 文献复习检索PubMed、Embase和Web of Science,纳入6项符合条件的研究,共369例DWI-ASPECTS≤5且接受血管内治疗的患者。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DWI上梗死灶呈高信号,ASL-CBF图上低灌注区呈蓝色;MRA和DSA显示责任血管闭塞部位,术后DSA显示再通。
  • 典型病例1:85岁男性,DWI-ASPECTS为2,ASL-DWI不匹配比值为1.95,发病155分钟获成功再灌注,3个月mRS=2。
  • 典型病例2:82岁女性,DWI-ASPECTS为5,ASL-DWI不匹配比值为1.38,发病325分钟获成功再灌注,术后10天死于脑水肿和脑疝。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DWI-ASPECTS评分范围0~10分,评分越低提示梗死体积越大。
  • ASL-DWI不匹配定义为低灌注组织与缺血核心的比值≥1.8。
  • 成功再灌注定义为TICI分级2b或3级;良好结局定义为3个月mRS≤2,不良结局定义为mRS>2。
  • 早期神经改善定义为24小时NIHSS较基线下降≥8分或评分0~2分;早期神经恶化定义为24小时内NIHSS增加≥4分。
  • 症状性颅内出血定义为治疗后24小时CT或MRI发现任何明显出血征象,且NIHSS增加≥4分可归因于颅内出血。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对DWI-ASPECTS≤5的前循环大血管闭塞患者,可结合发病时间(6小时内)或ASL-DWI不匹配(12小时内)筛选血管内治疗候选人。
  • 再灌注成功后仍需警惕症状性颅内出血,本组2例sICH患者最终结局均为不良。
  • 24小时NIHSS变化可能有助于早期判断预后,本组3例早期神经恶化者最终均为不良结局。
  • 年龄和24小时NIHSS在良好与不良结局组间存在差异,选择大梗死患者行血管内治疗时可考虑年龄因素(作者建议)。

局限性

  • 样本量非常小,很可能存在选择偏倚。
  • 研究为回顾性且缺乏高质量随机对照组,限制了结果的推广。
  • 纳入标准导致的患者异质性及文献复习中信息缺失,使作者无法对血管内治疗可能的影响因素进行统计分析。
  • 作者指出需要更大样本的随机对照研究进一步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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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Neuroradiology. 2019 Feb 6;61(4):451–9. doi: 10.1007/s00234-019-02177-1

引言

卒中在全球范围内造成590万例死亡和1.02亿伤残调整生命年(DALYs)损失,是全球第二大死亡原因和第三大DALYs损失原因[1]。大面积梗死占所有缺血性卒中的7.6%[2],并与高死亡率相关[3]。静脉溶栓(IVT)是急性缺血性卒中(AIS)普遍公认的有效治疗方法,但对大血管闭塞(LVO)的再通率较低。在EXTEND-IA TNK试验中,接受rt-PA治疗的LVO患者中仅10%达到成功再灌注[4]。近年来,一系列多中心随机临床试验(MR CLEAN、EXTEND-IA、REVASCAT、SWIFT PRIME和ESCAPE)[5–9]表明,与单纯IVT相比,使用支架取栓器的机械取栓可改善由近端血管闭塞所致缺血性卒中患者的功能结局,使神经介入联合IVT成为前循环急性LVO的一线治疗。具有代表性的多中心临床试验[7–9]将大面积脑梗死作为排除标准,根据欧洲和美国血管内治疗指南的更新[10, 11],在这些病例中血管内治疗(EVT)被认为不适合治疗或具有"不确定的获益"。最新的2018年AHA/ASA急性缺血性卒中指南推荐对ASPECTS ≥ 6的病例行机械取栓,而其对于ASPECTS < 6病例的获益被认为不确定[12]。许多研究已证实,尽管早期成功再通,大面积梗死患者从EVT中获益甚微[13–16]。与既往研究相反,最近一项小样本研究显示,伴有大面积梗死病灶的年轻患者可从EVT中获益[17]。同样,Inoue等[18]分析了各年龄段患者,发现经过选择的伴有大面积DWI病灶(DWI-ASPECTS < 5)的AIS患者如果实现成功再通,仍可能从EVT中获益。最近,Gautheron等[19]报道,DWI病灶> 70 mL的大面积卒中患者可能从再灌注治疗中获益。由于既往研究结果存在分歧,对于大面积梗死病灶患者是否应实施或不予EVT,尚无一致结论。

ASPECTS主要用于头颅计算机断层扫描(CT)评估急性脑梗死的范围,取值范围为0至10,评分越低表示梗死面积越大[20]。Nezu等[21]报道,基于DWI的ASPECTS较基于CT的ASPECTS约低1分,且DWI-ASPECTS和CT-ASPECTS均为临床结局的预测因素,而另一项研究认为DWI-ASPECTS较CT-ASPECTS具有更好的敏感性和预测能力[22]。Inoue等[18]提出DWI-ASPECTS < 5作为接受EVT患者不良预后的阈值,而Han等[14]提出DWI-ASPECTS ≤ 3作为阈值。同时,另一项研究[23]显示,DWI-ASPECTS为4–6与7–10的患者之间预后无差异。然而,最近Manceau等[24]检查了DWI-ASPECTS ≤ 5的缺血性卒中患者的结局,发现DWI-ASPECTS > 2是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的治疗前标志物。

由于血管内治疗(EVT)在低DWI-ASPECTS患者中的疗效仍存在不确定性,我们开展了这项回顾性单中心研究,以考察治疗前DWI-ASPECTS ≤ 5患者接受EVT的结局,并回顾已发表的大梗死体积患者研究,以确定大梗死是否应作为EVT的禁忌证。

材料与方法

单中心系列

研究人群

我们回顾性分析了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接受EVT的所有经MRI和数字减影血管造影(DSA)证实的急性前循环梗死患者。纳入标准如下:颈内动脉(ICA)或大脑中动脉(MCA)急性闭塞;DWI-ASPECTS ≤ 5;接受静脉溶栓(IVT)后桥接EVT或直接EVT。拒绝血管内干预、DWI-ASPECT > 5、后循环梗死或病前改良Rankin量表(mRS)> 2的个体被排除在本研究之外。患者筛选流程流程图见图1。

图1 患者筛选流程图 查看原图 ↗

影像学方案

MR检查使用Discovery 750 3.0-Tesla扫描仪配合8通道头部线圈(GE Healthcare,Milwaukee,WI,USA)进行。所有患者在EVT前均接受MRI扫描。标准成像方案包括DWI、三维时间飞跃法磁共振血管造影(3D TOF MRA)和三维动脉自旋标记(3D ASL)。随访影像在干预后24 h使用CT或MRI进行。DWI的成像参数如下:TR 5200 ms,TE 87.4 ms,b值0 s/mm2和1000 s/mm2,矩阵160 × 160,FOV 24 × 24 cm,层厚5 mm,层间距1 mm。3D TOF MRA采集参数为TR 23 ms,TE 2.8 ms,矩阵256 × 192,FOV 22 × 16.5 cm,层厚1.4 mm,无间隔。3D ASL采集参数为TR 4564 ms,TE 11 ms,标记后延迟1525 ms,矩阵128 × 128,FOV 24 × 24 cm,激励次数3,层厚4 mm,无间隔。

急性卒中治疗

对于急性缺血性卒中治疗,采用单纯EVT(机械取栓或颅外ICA支架植入)或联合IVT,以获得快速再通和再灌注。符合症状发作4.5 h内静脉rt-PA治疗标准的患者接受0.9 mg/kg静脉rt-PA治疗,除非家属拒绝治疗。若MRA证实大血管闭塞(LVO),在症状发作时间在6 h内或12 h内检测到明显的ASL-DWI不匹配时进行EVT。ASL-DWI不匹配的定义基于既往研究,具体为低灌注组织与缺血核心的比值 ≥ 1.8 [25]。对于机械取栓,使用Solitaire支架系统(Solitaire,Micro Therapeutics Inc. DBA ev3 Neurovascular,CA,USA)取出栓子,我们使用Wallstent™(Boston Scientific Corporation,Galway,Ireland)治疗颅外ICA狭窄。

影像学分析

治疗前ASPECTS由两名独立的神经放射科医师基于基线DWI进行评估,他们对研究方案和临床信息设盲。梗死体积由两名阅片者使用Java图像处理分析软件(ImageJ,版本1.46r)手动勾画DWI上的高信号病灶进行半自动测量。由于我们的DWI序列以1 mm的间隔采集,间隔层梗死面积定义为两个相邻层面之间的平均面积。总梗死体积计算为每个层面总高信号面积乘以扫描层厚与间隔之和。低灌注病灶逐层手动分割,并通过将总层厚乘以脑血流量图上的病灶面积自动计算,脑血流量图由商用扫描仪软件(Functool 3D ASL,软件版本4.5,GE Medical Systems,Milwaukee,WI,USA)生成。良好再灌注定义为脑梗死溶栓(TICI)分级2b或3级[26]。当评估存在分歧时,召开共识会议得出结论。

临床评估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卒中量表(NIHSS)用于评估基线和EVT后24小时的神经功能缺损。早期神经功能改善定义为干预后24小时NIHSS评分下降8分或以上或评分为0至2分[7]。早期神经功能恶化定义为干预后24小时内NIHSS评分增加4分或以上[27, 28]。采用卒中后3个月mRS评估临床结局。良好结局定义为mRS ≤ 2,不良结局定义为mRS > 2。治疗后症状性颅内出血(sICH)定义为治疗后24小时CT或MRI检测到任何明显的出血征象,且NIHSS评分增加4分或以上可归因于ICH [29]。

数据分析

为确定良好结局与不良结局患者之间的差异,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以均数 ± 标准差(SD)表示,采用非配对t检验分析;非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表示,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分析。有序分类变量以中位数(IQR)表示,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分析。无序分类变量以数量(百分比)表示,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分析。我们还使用Fisher精确检验评估了桥接治疗(IVT后行EVT)与单独EVT的结局和安全性。所有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19.0软件完成。统计学显著性定义为P < 0.05。

文献回顾

我们检索了PubMed、Embase和Web of Science数据库,检索词为“stroke”“cerebral infarct”“infarction”“endovascular treatment”“embolectomy”“thrombectomy”“neuroendovascular interventions”“neurointervention”“volume”和“ASPECT”,对发表时间不限。两名作者负责通过浏览标题和摘要筛选相关研究。进行了EVT且纳入AIS且DWI-ASPECTS ≤ 5患者的研究被选入进行全文审查。

结果

单中心系列

本研究招募了19例符合条件的患者,其中14例为男性。平均年龄为64.9 ± 14.1岁(范围,39–85)。所有患者的基线DWI-ASPECTS ≤ 5,平均梗死体积为145 ± 95.0 mL。12例患者在6 h内接受了EVT,但其中3例无法获得关于ASL-DWI不匹配的信息。2例因头部运动未能获得CBF图,1例未进行ASL检查。在12 h内接受治疗的7例患者中,有1例因头部运动和ASL成像质量差而无法获得不匹配比值。尽管缺少不匹配比值信息,我们仍将该患者纳入研究,因为他表现为大面积梗死且接受了12 h内的EVT,因此符合纳入标准。入院NIHSS评分中位数为16(15–18)。19例患者中7例存在ICA闭塞,10例存在MCA闭塞,2例患者存在ICA和MCA共存病变。8例患者接受了桥接治疗,其余11例患者仅接受了EVT。所有患者均实现了成功再灌注。纳入的患者中有5例在干预后24 h出现显著神经功能改善,且所有这些患者在3个月时均呈现mRS ≤ 2的良好结局;所有3例出现早期神经功能恶化的患者最终均呈现不良结局。总体而言,10例患者(52.6%)在3个月时显示出良好的神经功能结局。2例患者观察到sICH,其中1例随后因ICH和脑肿胀并发症在住院期间死亡。本研究的死亡率为15.8%(3/19)。另有2例患者在本研究过程中死亡,1例因住院期间严重感染,另1例因脑水肿和脑疝。卒中的基线流行病学危险因素和人口学数据见补充表1。关于治疗前、神经功能随访、影像学和严重并发症的详细信息见补充表2。2例患者的代表性图像,包括EVT前后的DWI、ASL、MRA和DSA,以及治疗后24 h的MRI或CT图像,分别见图2和图3。

我们分析了不良临床结局的所有潜在危险因素,除年龄和EVT后24 h的NIHSS外,结局良好与结局不良的患者之间未发现差异(表1)。桥接治疗与单纯EVT的安全性和结局无显著差异(分别为P = 0.170;P = 1.00)。

图2 一名85岁男性(补充表1和表2中的第3号),DWI-ASPECTS为2,ASL-DWI不匹配比值为1.95,接受了桥接治疗,并在发病155 min时获得成功再灌注。该患者在3个月时获得良好结局(mRS = 2)。a DWI显示的梗死病灶(显示为高信号)。b ASL-CBF图上显示的低灌注区(蓝色)。c MRA上显示的右侧ICA闭塞(黑色箭头)。d EVT前DSA显示右侧ICA闭塞部位(黑色箭头)。e EVT后DSA显示闭塞血管再灌注。f EVT后24 h的DWI图像 查看原图 ↗
图3 一位82岁女性(补充表1和表2中的第17号),DWI-ASPECTS为5,ASL-DWI不匹配比值为1.38,仅接受EVT治疗,在发病325分钟时获得成功再灌注。该患者在干预后10天死于脑水肿和脑疝。a DWI显示的梗死病灶(表现为高信号)。b ASL-CBF图上显示的低灌注区(蓝色)。c MRA显示右侧ICA-MCA闭塞(黑色箭头)。d DSA显示EVT前右侧ICA-MCA闭塞部位(黑色箭头)。e DSA显示EVT后闭塞血管再灌注。f EVT后24小时CT图像 查看原图 ↗
表1 3个月时预后良好(mRS ≤ 2)与预后不良(mRS > 2)患者的比较 查看原表 ↗

文献回顾

收集了来自六项合格的已发表研究的信息,共纳入369例接受EVT且DWI-ASPECTS ≤ 5的合格患者;该筛选的详细信息见表2。

表2 关于DWI-ASPECTS ≤ 5的前循环卒中应用EVT的已发表文献汇总 查看原表 ↗

讨论

我们的结果显示,部分大面积脑梗死患者如果在症状发作6小时内接受治疗,或在12小时内呈现明显的ASL-DWI不匹配,则可经EVT获得良好预后。在本研究中,所有患者均实现成功再灌注,10例患者(52.6%)在3个月时呈现良好神经功能预后。通过回顾已发表研究[16, 18, 23, 24, 30, 31],我们发现约66.5%的低DWI-ASPECTS患者实现成功再通,约29.7%可功能独立,优于传统内科治疗的结果(即低于20%)[3, 32]。可挽救的缺血半暗带组织是良好预后的关键因素;这已被大量研究[25, 33–35]证实。最近一项研究[36]提示,AIS患者对EVT的反应取决于可挽救组织,而非卒中发作至治疗时间。通过将患者筛选限制在卒中发作后6小时时间窗内,或在超出时间窗的情况下限制为明显的ASL-DWI不匹配,本中心在大面积脑梗死的EVT中获得了令人鼓舞的结果。这些发现可能有助于未来选择合适的患者接受EVT;然而,由于样本量有限,尚不能推广我们的结果。

在10例功能预后良好的患者中,有5例在24小时时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卒中量表(NIHSS)评分显示出显著的早期神经功能改善。不幸的是,所有3例在干预后24小时出现神经功能恶化的患者最终神经功能预后均较差。这可能表明,最初24小时内的神经功能改善或恶化是预测临床结局的最重要因素,这与之前发表的研究一致[37]。当我们检验不良结局的潜在危险因素时,我们发现预后良好与预后不良的患者在基线NIHSS、弥散加权成像-Alberta卒中项目早期CT评分(DWI-ASPECTS)以及从症状发作到再灌注时间方面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仅在年龄和干预后24小时NIHSS方面观察到此类差异,这强调了早期神经功能变化的重要性。Pu等[38]得出了相同结论,即24小时神经功能改善是结局的独立预测因素。在Daniere等[31]开展的一项研究中,年龄小于70岁的大面积梗死患者中有60%可获得良好结局,而老年患者中仅有10%获得良好结局。因此,我们建议在为血管内治疗(EVT)选择大面积梗死病变患者时应考虑年龄因素。

近年来的研究[39, 40]进一步支持了再灌注前时间较长可能与不良临床结局相关这一原则。另一方面,Lansberg等[36]得出结论,如果存在可挽救组织,患者在血管内再灌注后的功能结局并不依赖于时间。最近,在DAWN临床试验中,对卒中后6–24小时存在临床缺损和梗死体积不匹配的患者实施了血栓切除术,与标准治疗相比,其结果显著更优[41],这些发现得到了多中心试验DEFUSE3的支持,该试验表明,如果患者在发病后6至16小时内接受治疗,EVT联合标准药物治疗优于单独标准药物治疗[42]。虽然我们小样本研究的结果与既往研究一致,显示再灌注时间不影响临床结局,但由于受试者数量有限,我们的数据无法得出明确结论。基线NIHSS对临床结局也无影响的发现可能有两个原因解释:大面积梗死病变的纳入标准以及本研究样本量较小。

尽管大量研究使用了ASPECTS系统并设定了各种阈值来预测临床结局,但我们在本研究中未发现预后良好与预后不良患者之间DWI-ASPECTS存在差异。这一发现的潜在原因可能是仅纳入DWI-ASPECTS ≤ 5的纳入标准导致纳入患者组具有相对较高的同质性,而样本量较小可能进一步导致了未观察到差异。值得注意的是,我们中心达到良好结局且DWI-ASPECTS值最低的患者评分为1;这提示DWI-ASPECTS可能不是预后的预测因素,这与既往研究明显不同。

在我们中心,有2例患者发生sICH,且这两例患者的神经功能结局均显著较差。既往已发表的研究表明,脑出血是血管再通治疗应用中的严重并发症,并与AIS患者的预后密切相关[43]。如何避免再通后出血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难题。

所综述的6项研究中有3项报告,成功的再灌注与良好预后相关[16, 18, 24]。这些研究提示,低ASPECTS不应成为EVT治疗的禁忌证。然而,这些被引用的研究存在一些不足。最重要的是,并非所有研究都纳入了DWI-ASPECTS为0~5的患者,因为一项研究[23]排除了DWI-ASPECTS ≤ 3的患者,另一项研究[31]仅提供了DWI-ASPECTS < 5亚组的信息。此外,由于部分数据提取自亚组而非原始分析中的独立分组,关于可能影响预后的一些危险因素(如年龄、治疗前NIHSS、再灌注率)的信息不完整。另外,我们未分析出血率,原因是各研究标准不同,有些纳入所有出血事件[16],而另一些仅纳入实质血肿2型[24]或仅纳入sICH[18, 23, 30]。

总体而言,鉴于既往已发表及当前关于大梗死患者EVT的数据,我们得出结论:DWI-ASPECTS ≤ 5的病例不应被排除在EVT之外,考虑到约30%的AIS患者可从EVT中获益;若能实现高水平的成功再灌注,这一比例可能更高。可挽救的缺血半暗带组织可能有助于获得良好预后。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样本量非常小,这使得选择偏倚极有可能发生。第二,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及缺乏高质量随机对照组,限制了结果的推外推性。第三,由于纳入标准及文献综述中信息缺失导致患者组间的异质性,使我们无法对大面积梗死患者EVT可能的影响因素进行统计分析。

结论

由大血管闭塞所致大容量梗死的患者,在发病6小时内接受EVT可获得良好的临床结局;若超过6小时但存在ASL-DWI错配,也可获得良好结局。对于大血管闭塞的大面积梗死患者,成功的再灌注可能带来更好的神经功能结局。为进一步评估,需要更大样本量的随机对照研究。

电子补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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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1. Song K, Guan M, Li W, et al. Acute ischemic stroke patients with diffusion-weighted imaging-Alberta Stroke Program Early Computed Tomography Score ≤ 5 can benefit from endovascular treatment: a single-center experience and literature review. Neuroradiology. 2019. PMID: 30725121. doi:10.1007/s00234-019-02177-1
  2. 全文:PMC643133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43133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